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歌意在脱身,眼见着门外那名小丫鬟又提剑攻来,当下也抽剑以对,嘴里却是解释道:“姑娘,这只是个误会。在下无意冒犯!”
郡主的一剑斜刺被云歌格挡开来,刚想再次前逼,却见云歌左掌翻转如风,径袭她的右腕,只得抽身而退,不料左手一紧,却是云歌伸出右脚,踏住了拖地的礼服。
她又羞又怒,忙运劲一夺,居然丝纹不动,怒喝一声:“淫。贼,放手!”
云歌没有想到战况如此戏剧性,却是右脚再次用力,同时对着身后袭来的丫鬟喝道:“别动,否则我一剑划破这衣服。”郡主的左手和云歌的右脚分别占住礼服的两头,一件大红袍子已经被绷得紧紧的,云歌若是这一剑划下去,少女的下半身定会一览无遗。
那名丫鬟显然投鼠忌器,提着剑对云歌怒目而视,却是没有再上前一步的意思。
“休想!”郡主冷哼一声,左手却是出人意料地松开掩胸的大红袍,身子径直向后跃开,云歌惊诧之余,只见她全身上下除了手中长剑,竟然只剩头上一根华美的玉钗,白皙的玉体在夜风中浮起大片娇悚,更显得肌肤柔嫩,直是吹弹可破。少女的双腿颇为修长,衬与精致小脸,体态可说十分曼妙,胸前的浑圆尖翘与双腿之间的诱惑,在昏黄的灯影中看不真切,但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却是愈发叫人血脉偾张。
云歌原本只是想逼她退下,倒不是有意窥她**,忽觉眼前白花花一闪,凭空多出了一具腰窄肩削的少女娇躯,不禁错愕。郡主见他并没有趁势追击,提剑指着他的眉心,冷笑道:“淫。贼,看傻了么?”对自己裸露的身体竟是丝毫不以为意。
“抱歉!”云歌却是受不了她这种直接,右脚一抬,却是将脚下的礼服直接踢了给她,少女神情一愣,却也顺势将衣服重新披上。
云歌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身后锐利的劲风已至,正是那名丫鬟。
云歌未不及转身,他单臂负后,运使剑鞘不停格档,那名丫鬟剑势劲猛,清脆的交击声不绝于耳,片刻之后云歌已无法轻松地背向来人,觑准空隙回身一劈,刚力对上刚力,逼得那名丫鬟直退三步。
就在这个间隙,郡主已经重新将礼服穿好,跨腿迈步转臂刺来,剑尖挟着螺旋气劲,风压直如爆雷!只是在高速度运动中,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礼服门户大开,透过领口,竟然能够看到胸前一对山峰上翘立的细小豆蔻。
这一击她全力施为,抓的正是对手失神的刹那,剑出一瞬,已经直抵对方的脑后。
“再美丽的事物也要有命欣赏才好!”云歌鼻翼微歙,已经知道了身后的危机来袭,脚下忙运“逍遥游”身法,连着闪过四五个方位。那名郡主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却是睁大美丽的杏眸,怔怔瞧着男子指间的剑尖。
云歌左手运使“金蛇缠丝手”,食、中二指夹住她的剑尖,右手长剑斜砍,迳挑她的手腕:“撤剑!”
“啊!”,娇呼声中,少女被抛回榻上。她抓住手腕蜷着身体,面露痛楚之色。
云歌起脚一送,飞起的大红礼服如血鹏展翅,“泼啦!”挟风盖落,恰恰复住她的身子。
“别再脱第三次!”
“你……”少女俏脸煞白,目光突然落在他肩后,咬牙怒道:“别愣着,给我拿下她!”
那名丫鬟听到郡主的吩咐,柳眉倒竖,银牙一咬,沉声娇叱:“看招!”剑招大开大阖,运剑如腾蛟起凤,一轮强攻之下,云歌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好在自进游戏以来,无论是田伯光还是欧阳克,抑或是最近的鳌拜,云歌一直都是被人压着打,早就习惯了,应对起来虽然狼狈,却还没有到险象环生的地步。
心中正在疑惑一个小丫鬟何以有这等实力,忽见对方剑势忽地一滞,掩口轻道:“……啊呀,使过啦。怎……怎这么快?”神色错愕,攻势顿消,仿佛一下子从一个运剑如风的女侠回到了端茶倒水的女仆。
云歌一怔,转念会意:“她按套路使了一遍,招式到头啦!”看准空档,冒险让剑刃贴颈而过,趁机欺进她的臂围之间,见她中路大开,提掌欲攻,谁知少女昂着一**鸽似的椒乳,衣襟撑得鼓胀胀的,娇喘细细,不住起伏,哪有落手的地方?灵机一动,见她斜背剑鞘,系带由右而左,忙拽住带子一扯,步法变换,拎着她转过半边,将她的臀背转到了正面。
小丫鬟又羞又恼,唰的一声胀红小脸:“你……无耻!”反手欲撩,胸间一紧,原来云歌揪着系带转得半转,带子勒进乳间,勒得她弓腰昂颈,气息顿滞,这一剑再也撩不下去。
忽听一声娇唤:“放……放手!”
一剑自身侧掠来,云歌及时避过,眼前一花,竟是那名郡主重新又攻了过来,云歌左手拉着小丫鬟,右手挥剑斜刺来人腕间,不料对方剑势一转,刺穿小丫鬟的衣袖,正中云歌手腕!
“好险!”,这一变化来得太快,差点被刺中腕脉手筋,只这一剑,足以看出这保郡主的剑法高超不在云歌之下。云歌长剑脱手,原本被挟制在前的小丫鬟左手忽生一剑,划断胸间的剑鞘系带,脱困的同时反刺云歌一记,趁他踉跄避开,也向后一闪,已经和那各郡主并肩而立,主仆两人竟然摆出了一副双剑合璧的模样。
(这周恢复一天两更,更新时间:早上9:00和晚上18:00,若是状态好,会加更!第一本书,目前成绩很不理想,需要大家多多支持,收藏、推荐、打赏,多多益善,拜托了!)
第146章 神秘女子()
二人并肩而立,一个俏丽活泼中带着点冷冽,一个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处处透着慵懒的妩媚,虽说是主仆二人,却更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姐妹花。此刻,那名郡主已经穿上了肚兜,外面却是依旧罩着那件大红礼服,光裸的赤足踩在冰冷的檀木地板,活像一头优雅的猫。
到目前为止,云歌仍然猜不出眼前这名郡主的身份,这个赵王府应该是完颜洪烈的地方,印象中除了完颜康这么一位养子,完颜洪烈并没有其他子女,要不他也不会这么宠完颜康。这个凭空而来的郡主若不是完颜洪烈的女儿,又会是谁?而且一个贴身丫鬟也会武功,显然这郡主的身份也不简单。
正在想着,对面两人已经联手攻来。
“且慢……”云歌知道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取药的难度便会难上一成,因此从一开始交手就是抱着脱身的打算。
郡主冷笑,眸中却殊无笑意:“小淫贼,今日让你看了本姑娘身体,死在我的剑上,你也不冤啦。”俏脸一板,手中的长剑倏然而出!
那名丫鬟跟随她已久,默契十足,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出剑。两人剑尖同指一处,快得声息难辨,纵使闪过其一,也决计料不到另外一柄剑来得这样快。
这毫无花巧的双剑齐出,竟是一步杀着。
云歌知道此番若是大意,可真要栽在这里了,当下也重新拾起“碧空之歌”,凝神以对。两人来得快,云歌避得更快,眨眼掠出圈外,“叮”的一声两剑相交,无比精准,只可惜猎物已然消失,两女一击不中倏又分开,转瞬双剑再度掩至。
云歌自《玉。女。心。经》练至登峰造极之后,整个人的反应都较以往快了许多,眼见着郡主高高跃起,居高临下,迳取眉心,丫鬟剑风横扫封住他周身要穴,竟是毫不退让,只是在郡主剑尖落下的一刹那,稍稍侧了侧身,瞬间划解了杀招。这招看似狠辣,其实避得轻易,眉心忒小的目标,一晃即走,剑尖、剑风随即落空,想趁便拣个次要的目标都没门。
郡主虽然穿上了肚兜和衬里的纱裤,但是她这般大开大阖的招式,又是纵身,又是跃起,不时春光外泄,既是逼命之招,更是致命诱惑。
“好卑鄙,二打一也就算了,竟然还玩色诱之术,这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云歌郁闷之余,嘴里暗自嘀咕道,声音虽小,却正好被攻过来的郡主听到耳里。
“你!哪有色诱!”声甫落,却是飞抬腿旋身,浑圆的腿子如蝎鞭扫向云歌,大开的裆间绷起一团饱满浑圆,看得云歌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云歌游斗片刻,渐渐已摸清了两人联手的弊病,这名丫鬟招式刚猛,却只会一种变化,不知临场应变,偶尔随着郡主的攻击路线做一些变化,也生硬得很,所谓的配合更多是基于长期以来的习惯,而不是自己对战局的判断。
反观那名郡主,单论武功修为差不多和参加烟雨楼大会比武之后的云歌差不多,只是她所使剑法等级应该不低,手中的长剑更是一把名器,品阶只怕还在云歌的“碧空之歌”之上。只是她衣衫不整,虽是表现得毫不在意自己的**被人看见,但是递招之间仍是不免有些犹豫,并不成真正的放开!
云歌不欲久斗,找准机会,足尖轻轻挑起地上所遗的剑鞘,凑往那名丫鬟的剑尖,“铿”的一声长剑入鞘,只吓得她睁大眼睛满脸惊慌,云歌“金蛇缠丝蛇”一圈一转,啪的一声轻轻击中她的肩头,少女纤细的身躯如风飘柳絮,卷着纱帘跌入榻里,正摔在厚厚的被褥之上。
解决了一名丫鬟,云歌侧身让过郡主直刺而来的一剑,右手长剑反转,却是以剑柄击中了郡主肩头,撞得右臂软绵绵地几乎握不住剑,勉强咬牙改用左手,却又被云歌以剑鞘兜住任长剑,郡主手中的长剑比寻常佩剑还要细薄,毫无阻碍一贯到底,剑锷用力撞上鞘口,被云歌拇指一扣,再难拔出。
以剑鞘夺剑,同样的招式,竟然两次都成功了,也不知道是侥幸,还是“金蛇缠丝手”这门功夫真的很厉害。
“这下,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吧。”云歌淡淡地说道。
语声未落,赫见郡主脸上闪过一抹狠笑,却是从头上拔下那只玉钗,急刺他小腹命门!
好狠毒的招式!
云歌不觉怒起,抓住她的右腕,如老鹰抓小鸡般将她提起,她的腕子刚刚受伤,此刻被他抓着提起,登时疼得哀叫起来:“好痛……呜呜呜!”
云歌闻言,心中不忍,岂料郡主却是立刻将右手的玉钗交到左手,又是狠狠地刺了下来。云歌眼明手快,连忙又将她的左手按下,郡主却是仍不肯认输,反手戳他小腹下阴。云歌将她双手连玉钗一同箍在胸前,从背后将她高高抱起,避免这个小丫头一迳发疯似的头撞脚踢。
场上气氛立刻变得诡异暧昧,两人双手相握,郡主的整个身子紧紧贴着云歌,偏偏她礼服里面除了一件肚兜竟不着片缕,这样被云歌抱着,裸露的后背和云歌之间就只有一层薄薄的礼服。刚才一场战斗,早让她出了一身热气腾腾的香汗,此刻乖乖不动才觉得整个身体被夜风吹得有些生寒,劲力一松,小小的身子变得绵软起来,带着汗潮的体香非常诱人。
颈后发丝轻拂云歌鼻端,明明怀中人儿娇美无比,他却丝毫不敢放松:“藏暗剑、撩下阴,还真不是一般女子玩得出来的招式。”
见怀中的女子和那名丫鬟不再妄动,云歌沉声道:“这位姑娘,我不是刺客,更不是什么淫。贼,来到王府只为寻药救人,误入姑娘香闺纯属意外。如果你再坚持取我性命,我就非做坏人不可啦!你明不明白?”
怀中的少女点了点头。
“请那位姑娘将手中长剑扔掉。虽然,我并不怕二位持剑,但这样实在不好说话。”
那名丫鬟动也不动,面色阴沉,一双妙目只瞧向云歌手里的人质。
郡主雪白的腮帮子绷鼓起来,看得出正咬牙忍耐,片刻才一字一字道:“照做。”
丫鬟得到指示,才将佩剑连着剑鞘一齐扔在地上。
“退到床榻后面去。”
这回不等郡主点头,小丫鬟乖乖地闪到了一边的角落,只是看向云歌的目光却是更加愤怒了。
云歌抱着郡主来到绣榻边,正色道:“姑娘,我要放手啦!请你务必牢记,我一点儿也不想做坏人。”
郡主一言不发,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或害怕。
云歌未见她应答,料想是默认的意思,轻轻将她放在榻上,高举双手退开几步,待到窗前的时候,却是纵身一跃,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郡主!”那名丫鬟作势欲追。
“不用!”美艳绝伦的少女冷冷一笑,慵懒地仰身躺在床榻之上,一点儿也不像刚刚落败的模样,白皙的小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块金字牌,竟是康熙皇帝赐给云歌的那块官符。
“从四品浙江盐运使司运同,竟然还是个当官的……”
(ps:有人猜出这个女的是谁吗?猜对了,加更一章)
第147章 拣了一条蛇()
腰中官符的失落,云歌毫不知情。神秘女子的身份,云歌也不再担心,眼见着时间不早了,要是再找不到解药,只怕王处一真的会落得个终身残废。
前方的喧嚣之声已经渐渐淡了,想来是一帮守卫折腾了半天没有什么发现,又到别处寻人去了,云歌足点叶片,身如疾风,转眼已经踩着王府内的各种花木来到了梁子翁的房间外围。
屋内漆黑一片,寂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云歌侧身俯在窗外又仔细听了听,确定里面没有人,这才用剑挑开门栓,侧身闪了进去。
一踏进房,云歌便觉药气冲鼻,又见桌上、榻上、地下,放满了各种药材,大大小小的瓶儿、罐儿、缸儿、钵儿也是摆满在整个房间。
“这个梁子翁看来也是个精通丹药之术的行家,要是能把他弄进云山派,给程灵素打打下手倒是不错。”云歌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摸索着寻找王处一需要的四味药材。
找了一会,云歌便骂道:“这么多药,究竟是哪一种啊!”原来,梁子翁的这些瓶瓶罐罐上面没有写一个文字,只是以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加以区分,云山派虽然有程灵素这样的丹药大家,但是云歌本人对这些却没什么涉猎,面对一个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瓶罐,却是真不知该从何下手!
“真应该将程姑娘带来的。”云歌嘀咕着,手上却是没有停下。
分不清楚,那就干脆全带回去好了!这种最笨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当下,便取过一叠白纸,每样药材都包了一包,梁子翁的药材种类很多,云歌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在每个药瓶中都取了药包好,鼓鼓囊囊的揣在怀里,这便打算离开。
一转身,却见身后有一个竹篓,上面盖着一个厚厚的盖子,样子很是奇怪。
等等。难道是那条什么宝蛇来着的?似乎小说中梁子翁一见到郭靖便要喝他的血,就是因为他的一条宝蛇被郭靖将血喝干了。
作为一个玩家,翻箱倒柜找到东西是基本功夫,更何况明知道眼前是一个宝物,又岂能错过。当下云歌小心翼翼地将盖子掀开。
倏然,“呼噜”一声,一条殷红如血的大蛇猛然窜出,直向他脸上扑来。
云歌虽是心中有所准备,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一惊,急忙纵身向后退去,只见那蛇身子有小碗粗细,半身尚在篓中,不知其长几何,最怪的是通体朱红,蛇头忽伸忽缩,蛇口中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不住向他摇动。
怎么这么恶心!云歌没想到这蛇这么大,而且长得特别怪异,心里隐隐有些发寒,竟是忍不住倒退几步。这一退却是坏了大事,云歌的背心刚撞向桌边,桌上烛台却是受震跌倒,室中登时漆黑一团。
糟了!云歌暗叫不好,蛇不怕黑,人却不行。
果然,烛火刚灭,云歌便觉腿上一紧,似被人伸臂抱牢,又像是给一条极粗的绳索紧紧缚住,当下不暇思索,向上急纵,不料竟是挣之不脱,随即右臂一阵冰冷,登时动弹不得。
云歌心知身子已被那条大蛇缠住,这时只剩下右手尚可任意活动,立即伸手向腰间去摸“碧空之歌”。突然间一阵辛辣的药气扑鼻而至,其中又夹着一股腥味,脸上一凉,竟是那蛇张开大口正对着他的脸颊,在这危急之际,哪里还有余暇去抽剑杀蛇,忙提起右手,叉住了蛇颈。
那蛇力大异常,身子渐渐收紧,蛇头猛力向云歌脸上伸过来。云歌挺臂撑持,过了片刻,只感觉腿脚酸麻,胸口被蛇缠紧,呼吸越来越是艰难,运内劲向外力崩,蛇身稍一放松,但随即缠得更紧。
云歌右手渐感无力,蛇口中喷出来的气息难闻之极,胸口发恶,只是想呕,云歌知道蛇嘴已伸近脸边,若是给蛇牙咬中,那还了得?危急中用尽全身力气,高高跃起,随后使了一个“千斤坠”,狠狠地从空中撞在地上。
这一撞,原本缠绕在身的压迫感顿时松了很多,云歌双手可以活动,当下右手依旧抵着蛇头,反手抽出碧空之歌,顺势便在蛇身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巨蛇吃痛,本能的想要继续缠紧,云歌却是不给它这样的机会,倒转剑柄狠狠地撞在它的七寸之处,这一击力道十足,巨蛇明显身形一顿,缠住云歌的身体隐隐有松开的迹象。
趁你病,要你命。
紧接着,云歌却是松开了一只死死抵住不放的蛇头,右掌划了小半个弧,轻飘飘地印上巨蛇的七寸,浑似流萤不沾羽,点对发劲若雷霆,只轰得蛇首仰天,蛇尾四扫,云歌却是趁势脱身。
十成掌力的“五罗轻烟掌”,看似轻飘飘的如烟如絮,劲道却是一点也不漏地打在蛇身上。
云歌脱身以后,却是再也不给这条蛇机会,连着几剑刺中它的要害,巨蛇一开始还昂着头,吐着蛇信,几招过后却是渐渐衰弱,不复一开始的勇猛。云歌没想伤它性命,找了个机会抓着屋内的一个大布袋,往蛇头上一套,再一拉便将整条蛇全数装进了袋里。
巨蛇一入袋中,本能的再度挣扎,云歌毫不客气地又用剑柄对着蛇身撞了两下:“撞死就用来下酒入药,撞不死就扔到帮里养着。”巨蛇似是有灵性,转瞬便安安静静地不再乱动。
“这下圆满了,赶紧回去给王处一送药吧。”云歌大功告成,提着布袋推门而出。
“什么人?”只听一声轻喝,一道人影晃动,云歌的去路已被拦住,只见来人中等身材,满头白发如银,但脸色光润,不起一丝皱纹,犹如孩童一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