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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面对曹操派来的特使很是坦然,甚至是主动地走进了囚车里面。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张任的离间计,可惜他却无从辨白,某些人的愚蠢和狂妄注定要毁了上党。
徐晃倒是没有为自己安危担心,清者自清,就算到了许都,他一样也问心无愧。
槛车很快地离开了营寨,徐晃看了一眼夏侯尚,厌恶地闭上了眼睛,跟这种小人徐晃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可惜,上党所托非人,这儿或许将会成为第二个长平,至于夏侯尚,他也难逃赵括的下场。
夏侯尚难掩张狂与得意,徐晃被拘,可全是他的功劳,一场高级将领的叛逃,被他化解于无形,上党终于可以转危为安了。更让夏侯尚得意的是,曹操任命他接替了徐晃的职务,主持上党郡的防务,他终于有了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
刚刚在中军帐坐定,帐外便有军士来报:“启禀夏侯都督,靖军张任,在营外搦战!”
夏侯尚脸孔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兴奋的缘故还是激动的缘故,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帅案上,高声喝道:“来得正好!传令诸军,出营迎战!”(未完待续)
第692章 赵括第二()
第693章 徐晃之死()
夏侯尚点兵出击的时候,相当地仓促,全部是轻装上阵,肯定就没有携带任的粮草,至于后勤保障的部队,夏侯尚也安排了,不过辎重营是不可能同主力部队一起出征的,最起码要滞后两三个时辰,现在估计还落在后面,至少也要有几十里的路程。
现在主力部队被围困在断虎岭和藏龙山之间的狭隘地域,按理说追击了一夜,人困马乏,现在该是魏军吃早饭的时候,可夏侯尚上手里面没有一把粮草,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这十几万人吃一顿,可不是小数目。
夏侯尚知道,如果现在突不出重围,坚持不了两天,十几万魏兵就会因为饥饿而垮掉,所以不想死在这里,就必须突出去,不惜一切代价地突出去。
但靖军的封锁线相当地严密,魏兵打了一天的冲锋,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伤亡代价,都无法冲破靖军的封锁线。
夜幕降临了,饥饿与疲惫如瘟疫一样,快速地在魏军之中蔓延着,绝望写满了每一个魏兵的脸上。
夏侯尚只得吩咐杀马,几千匹战马被屠宰掉了,但对于饥饿的十万魏兵而言,也仅仅是能够聊可充饥而已,现在夏侯尚唯一的指望就是李通得知自己被困的消息,会出兵来救援,这样或许他们还有脱困的机会。
但夏侯尚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困断虎山的时候,张任已经派遣李严的新二军团突袭了李通镇守的上党山寨。李通手中只有两马人马。抵敌不住靖军的强攻,山寨很快就失陷了。李通只是带着少数的残兵一口气地逃往了邺城,整个上党郡已经落到了靖军的手中。被困在断虎岭的夏侯尚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天亮的时候,夏侯尚也绝望了,他知道等不来李通的援兵了,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也彻底地破灭了。
置之于死地而生,夏侯尚决心拼死一战,亲自带一支敢死队去打开一个缺口。但他冲到山口的时候才发现。靖军万弩齐飞,他连一点机会也没有。敢死队全部拼光了,夏侯尚也被数十支八寸长的弩箭射中了全身。
这大概就是靖军最厉害的元戎连弩吧,如果魏军也能拥有这般厉害的武器,不可能会被困在这儿——这是夏侯尚最后的意识。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前胸,这无疑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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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津。
押解徐晃的囚车晃晃悠悠地到达了黄河渡口,不过正赶上黄河的春季凌汛,自然被截留在了黄河北岸。
负责押解徐晃的是一队禁军,为首的一名都伯姓林,河东杨县人,与徐晃正是同乡,对徐晃又是十分地敬仰。尽管他位卑职轻,但并不妨碍给徐晃提供点方便。在饮食住宿方面,自然是倍加照顾,一路行来。徐晃倒也没吃什么苦头。
在小平津盘桓了几日,终于等到有船能渡了,徐晃走出客栈,正准备登上囚车,林都伯一路小跑地过来,面带喜色。气喘吁吁地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徐晃一怔。道:“我身陷囹圄,何喜之有?”
林都伯道:“上党那边刚刚传来消息,夏侯都督冒然出兵,中了张任的埋伏,在断虎山被乱箭射杀,十三万军队全军覆灭,李通败走邺城,上党已为靖军所占。”
徐晃闻听此讯脸色大变,旋即长长地一叹,道:“我军败绩,何喜之有?”
林都伯道:“将军正是因为上党之事蒙受不白之冤,被免职获罪,如今夏侯尚方一接替将军之位,就惨遭败绩,这不正证明了将军用兵之正确吗?想必魏王知道此消息之后,也会三思,重新起用将军也说不定。”
徐晃黯然摇头道:“你们都不了解魏王,在世人的眼中,魏王是何等的英明,先贤任能,宽恢雅量,可有谁知道魏王心疑猜忌之重。某曾闻魏王曾告诫左右近侍:‘孤梦中好杀人,孤睡着之后,尔等切勿近前。’后一近侍因为魏王拾被被魏王持剑杀之,众皆以为魏王果然好梦中杀人。只有主薄杨修看破,叹道;‘非丞相在梦中,诸君在梦中耳。’后来杨修也为魏王借故杀之。此番上党如若不失,我命可保,上党一失,我命难存矣。”
林都伯将信将疑,正在说话之间,曹操派来特使快马赶到,特使并无只言片语传到,只是奉曹操之命,特赐徐晃一口剑。
徐晃是待罪之身,曹操赐下一口剑,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林都伯在内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唯有徐晃一脸从容,立于黄河岸边,面朝许都方向,横剑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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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尚在上党兵败身死的消息传到许都,曹操的头疼病骤然发作,痛不欲生,曹操手下的一干谋士武将也是慌作一团。
上党的失守意义太过重大了,上党是冀州和司隶的最后一道屏障,失去了上党,整个邺城和河内都暴露在靖军的直接攻击的范围之内,许都会战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关头,上党的失守,无异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靖军从上党发起攻击,空虚的邺城和河内必将难以抵挡靖军的攻势,而整个河北一旦陷落,许都就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根本就无法支撑下去。
曹操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完全崩溃了。
以程昱为首的谋士主张立刻撤退,放弃许都,这个时候倘若再死守许都,就将变得毫无意义。现在如果魏军撤离及时的话,还可以保存实力,能守住河北。
大多的谋臣都赞同程昱的提议,武将们则表示出了不同的意见,义愤填膺,誓于许都共存亡,与靖军血战到底。
曹操权衡再三,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但想要从百万大军的厮杀混战之中抽身而退,那也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不过曹操既然下定决心要撤退,就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为了保卫许都,曹操调集了八十三万大军,经过三个多月的鏖战,魏军损失了近半数的人马,不过靖军的损失也不算小,在这场血战之中,双方拼得就是消耗。
为了保证撤军的成功,曹操决定要发动一次全面的反击,缓解一下许都周边的压力,为撤军创造条件。
曹仁、乐进、许褚的部队参与了此次的反击行动,在许都的西、南、东三面同时出击。
魏军的反击的确打了靖军一个措手不及,许多靖军的部队还未来得及由攻转守,就被魏军所击破,魏军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所要的战果,为大撤退赢得了一些宝贵的时间。
整个许都一片混乱,达官贵人们都忙着收拾贵重物品,从许都通往白马的道路上,人马车辆是络绎不绝,拥挤不堪。
这个时候,徐晃的人头也被送到了许都,曹操对反对他的人一贯的政策就是铁血镇压,所以赐剑给徐晃的时候,曹操没有一丝的心软。但此时看到了徐晃的人头,曹操还是唏嘘不已,毕竟徐晃也曾经是他的爱将,被曹操寄以厚望,南征北战,也立下过赫赫的战功,如今天人相隔人鬼殊途,曹操也不禁是黯然神伤。
曹操令人将其厚葬,并给了徐晃壮侯的谥号,令其子荫其爵。(未完待续)
第694章 撤离许都()
第695章 献帝驾崩()
第696章 美女使者()
曹操当初的确有废帝的打算,不过曹操却从来没有自己做皇帝的心思,这辈子能位极人臣,曹操的心愿已了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曹操倒是愿意为他的后辈儿孙们来铺路,曹操自己并不想来担这个千古的骂名。
可惜的是,曹魏的江山还没有来及巩固就轰然倒塌了,大厦将顷,再去惦记皇位,可就是愚蠢至极了。
既然失败已经是注定,曹操就决定要好好地留下献帝一条性命,刘泽你不是打着忠君为国兴复汉室的旗号吗,那好啊,将来邺城城破之后,我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汉皇叔靖王殿下会不会去篡你侄儿的皇位。
就算败了,也非得好好恶心你一番才是。
曹操有曹操的如意算盘,派他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曹纯去护送献帝,就是为了防止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出现意外。但事与愿违,曹纯在护送途中不是出了意外,导致了献帝的驾崩,也让曹操的计划落空了。
此刻的曹操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难道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安排,非要让刘泽去登临这九五之位?
“算了吧,新君暂时不立了。群雄逐鹿,胜者为王,既然天意如此,人力岂可违之。”曹操也不是不可以再从刘氏的皇室宗亲之中选择一人登基为帝,可曹操有些心灰意冷,懒得再折腾了,当一个人丧失了对天下的绝对控制权之后。经你手册立的皇帝必然不会为天下人所承认,最起码刘泽和孙权就不会承认,到头来不过是自取其辱。
曹纯、程昱等人拱手称诺。退了下去。
曹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壮士暮年,再无复当年之勇了,老了,曹操真得感觉自己老了。
甄宓出现在了曹操的身后,纤柔的身段极尽妩媚,声音更是媚到了骨子里。
“大王可是为了前线的军情烦恼?”
曹操一把就将美人儿搂在怀里。叹了口气道:“孤当初悔不该不听你之言,结果曹洪没救成。奇袭荆淮的计划也落空了,最终才导致了今日之局,现在是追悔莫及啊。”
甄宓浅浅地一笑道:“大王纵失许都,但亦有河北之地。沃野千里,人口数百万,南有黄河之险,尚可与刘泽一较高低,何必自怨自艾?”
“爱姬有所不知,今日天下大势早已不比当初,刘泽虎距龙盘,尽得天下三分之二,此诚不可与之争锋也。孤退守河北,必不可久守,迟早要亡于刘泽。”曹操摇头叹息道。
甄宓奇道:“今日天下三分。刘泽不过所据其一,何来三分之二之说?”
曹操苦笑道:“江东孙权,与刘泽相盟,与孤为敌,三分天下,孤只占其一。如何不算刘泽已得三分之二?”
甄宓盈盈一笑道:“原来如此。刘泽与孙权相加等于三分之二,倘若大王与孙权相加。岂不是大王可占三分之二?”
曹操眼前顿时为之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摇头道:“爱姬呀,这天下大势,远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现在刘泽得势,天下尽在其握,孙权又如何敢背盟反叛?天下这盘棋已至残局,孤大势已去,已无翻盘的可能了。”
甄宓道:“贱妾不懂军事,但贱妾只知道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孙权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只走狗而已,刘泽尽得天下,又岂会容走狗逍遥?前者周瑜进攻徐州失败,被张辽趁势而夺了徐州,双方就因为徐州的归属发生了龌龊,可见其所谓的孙刘联盟也不过是一个貌合神离的关系。大王只要派人去跟孙权陈说厉害,诱之以利,承诺其灭掉刘泽之后双方以秦岭淮河为界平分天下,孙权必然心动,到时大王与孙权南北夹击,何愁刘泽不败!”
曹操哈哈大笑道:“孤失郭嘉,以为从此军中再无良谋之士,想不到爱姬心有锦绣,腹有良谋,可是孤的女中鬼才,堪为郭嘉再世。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必选一能言善辨之士方可成行。”
甄宓立刻道:“如果大王信得过贱妾的话,贱妾愿前赴吴营,助大王一臂之力。”
曹操迟疑了一下道:“此谋乃爱姬所设,爱姬如果前去,当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此去路途遥远,危机重重,爱姬若有什么不测,岂不让孤遗憾终生。”
甄宓拜道:“贱妾承蒙大王恩宠,极享世间荣华富贵,今大王有难,贱妾当粉身碎骨,也誓要报大王的恩情。”
曹操动容道:“患难之时见真情,孤一生所临幸女子无数,真正能为孤分忧的,唯有爱姬一人,孤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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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的军队并没有参与许都会战,而是从徐州向北,挺进兖州。
曹操将重兵集结在许都与刘泽展开大决战,兖州方面自然空虚的很,周瑜几乎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攻破了兖州,江东的军队,第一次踏足黄河岸边。问鼎中原,这几乎是江东几代人的梦想,从孙坚、孙策到孙权,无一不憧憬着江东的子弟兵能够饮马黄河,而今天,这个梦想最终实现了,从周瑜到麾下的每一个江东子弟兵无不欢欣鼓舞,兴高彩烈。
魏军已经被驱逐过了黄河,靖军主力屯扎在洛阳到白马一线,刘泽已经给周瑜下函,要求周瑜整肃兵马,最迟在下月初,孙刘联军将发动大规模的渡河作战,对曹操发动最后一击。
周瑜重重地哼了一声,将信函扔到了桌子上,刘泽在信中的口气分明就是命令式的,这让周瑜很是气愤,既是联军,那地位就应当是平等的,凭什么刘泽就可以颐气指使,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提及刘泽,周瑜心中的无名之火就直往上窜,他的牙咬得咯咯直响。
“启禀都督,营外有曹魏派来的使者求见。”中军进来向周瑜禀报道。
曹操派来的人?周瑜微微一怔,现在双方处于敌对状态,曹操派使者前来,恐怕是没什么好事。
“不见!”周瑜很干脆地道,“让他回禀曹操,不用使什么离间计反间计,这么个伎俩周某早就领教过了,下邳之仇,周某当亲报之。”周瑜对下邳的失利至今是耿耿于怀,此次北伐,正是周瑜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
中军站在没动,迟疑了一下,对周瑜道:“曹营来使说周都督肯定拒不相见,但他有一句话要就,说是都督如果不想再要项上人头的话,他这便立刻离去。”
周瑜一皱眉,这个使者好狂的口气,他想了想,令中军传他上来。
来使穿了一件极为宽大的灰色衣袍,不光将整个身体包裹在衣袍内,就连头部也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让周瑜看了好生的奇怪。
周瑜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使者已经是抖落了灰袍,赫然间艳光四射,竟然是一名女子。周瑜自信见过不少的绝色佳丽,他老婆小乔就算得上是万中无一的绝代佳人,可眼前的女子,给周瑜的第一感觉还是出奇地惊艳。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几句诗,搁在眼前的美人身上,那是再恰当不过了,她不光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更让周瑜震憾的,是那绝世而独立的高贵气质,无与伦比。(未完待续)
第697章 巧舌如簧()
“魏王特使甄宓见过大都督。”甄宓浅浅地一笑,双手交于胸前,微微屈膝向周瑜行了一礼。
周瑜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他的失态,不过周瑜倒是很好奇,曹操手下能臣谋士如过江之鲫,如何会派一个女子来出使吴营,难不成曹操有行使美人计的企图?想到这儿,周瑜脸一寒,冷冷地道:“久闻魏王帐下名将谋臣如云,今日却派你一个女子前来,所为何意?”
甄宓悠然地含笑道:“久闻江东周郎风流倜傥,有国士之风,却为何效老夫子一般,轻看女子?”
周瑜冷哼一声,道:“军国大事何须女人来参与,曹操既派你来,难道河北之地无人可用了?也罢,你回去告诉曹操,在周某面前,他休要耍什么花招,不日我江东大军就要挥师北进,下邳之战后,周某可是无时不刻地记着与魏王再决雌雄!”
甄宓脸上依然是笑意不减,淡淡地道:“周大都督挥师北进,席卷徐充,当真是风光无限,只是可惜,这风光如过眼烟云,只有片刻的华彩,终究难以永驻人间。”
周瑜脸色一沉,道:“甄夫人,危言耸听,周某素来不感兴趣,周某言尽于此,请吧。”
甄宓吃吃一笑,真有万种风情之媚态。“周都督,妾身自入帐中,还未曾饮一杯茶,都督这就下逐客令,难道这就是江东的待客之道吗?”
周瑜并未受其蛊惑。冷笑道:“江南之地,最不缺的就是好茶,不过我们江东人爱憎分明。朋友来了,自然有好茶招待,若是敌人来了,恐怕只有弓箭相候了。”
“噢,看来周都督并没有把我当做朋友,那么谁才能配得上做周都督的朋友呢?靖王刘泽吗?”
周瑜脸色一变,寒着脸道:“周某早已说过了。离间计这等小儿的把戏休要在本督面前卖弄,甄夫人。我想我们的谈话该是结束了。”
甄宓丝毫没有理会周瑜再三下的逐客令,而是悠然地道:“方今在这河南之地,却不知是周都督的江东人马多,还是靖王刘泽的人马多?”
周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谁都知道此次江东出兵十万,而靖王刘泽的军队则是多达六七十万,双方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甄宓似乎也没等周瑜的回答,接着又道:“许都之战魏王战败了,甚至可以说在接下来的河北之战中,魏王也根本没有可能守住邺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