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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弟弟的事情已经了了心事,也许是前世到底还存着不少恶气,明月香二话不说走过去就狠狠给了琛少一个耳光,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本事多大?要不是你姐姐给六皇子做妾,你能有今天?不过是个靠卖女人走到世家之列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六皇子还不是皇上呢!你就跑到教坊来充当皇亲国戚了?”
所有人都被明月香这一番话吓得全身哆嗦,霜霜也古怪的看着明月香,琛少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原本冷硬的面容越发不善。
“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我有自己的男人!”说到这里明月香扭头看着霜霜冷笑道:“你那一套把戏有趣么?你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去他府上做妾,你以为你是他的真爱啊,别看他现在好像是霸道少爷,那也就是在咱们这个教坊,出去了他什么都不是!在这京城里比他得体面的男人如同过江之卿。他想要赎你出去,还得抱着金银四处求人啧啧,就你这个眼光,当初我也是眼睛瞎了才将这人当救赎。”
“明月香!!你闭嘴!你是疯了不成!!”琛少过去就要去抓明月香的手,想让她别说了,毕竟周围已经慢慢有不少人聚了过来。
“怎么了?想弄死我啊?我知道今儿你骂完我,回头呢就找一个杀手进我房里,做出我与人私通,然后被人暗害的假象!”明月香说起自己上辈子的死心头还是有些堵:“我觉着你就是脑子有病,还私通?咱们这里是教坊!给钱谁都能来,包括你身边冰清玉洁的霜霜!你这么给我名声抹黑有意思么?我的名声都已经臭了,明家也已经没人了!谁还在乎那些!”
说着说着明月香还是有些鼻酸的,她前世一直想要跟着琛少走,未尝没有少给明家祖宗抹黑的意思,她更希望这世上还有明家的血脉残留,哪怕不姓明,也能证明明家曾经存在过。
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反正都是个梦,她压根都不在乎了!
霜霜一脸镇定的拉住脸色不好的琛少:“她怕是有些中邪了,自从她堂妹死后,她就有些不大对劲,那日还对我说了好些奇怪的话。”
“得了吧,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明月香一甩手,嗤笑道:“你看着和琛少感情最好,那毛少呢?姜少呢?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好友,还是说你准备待价而沽?我们都害你,教坊的姐妹,琛少的表亲,哦对,还有琛少的未婚妻。只有你最与世无争,看上去就是天边的白云!”
霜霜恼道:“你别含血喷人,大家只是朋友,不是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可以挑拨离间的。”
“对,朋友,只是朋友们都喜欢你而已。”明月香找了个椅子坐下,就开始慢慢数,哪一天霜霜和哪个公子说了什么话,又做了什么事儿,此时此刻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记忆力已经好到这个程度,这若是在前世她是根本不可能记得的。
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霜霜。
“够了!”琛少忍不住喊道。
“怎么,心疼了?”明月香转头死死盯着霜霜道:“别想做x子,还想立牌子,我承认我是坑过你,但是咱们谁也别说谁脏!我玩儿不过你我认栽,但是你别背地里手黑,表面上还一副白莲花的德性!没有什么情非得已,没有什么逼到绝境,更没有什么只是反击,霜霜,你承认吧!你也不过是个心黑手狠的女人!”
“你住口!住口,住口!!”仿佛被戳到了心口,霜霜一改曾经的淡然清高,一脸狰狞全身发抖的对着明月香大喊道:“你知道什么,这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的错!我什么都不争不抢,如果不是你们嫉妒我,想要害我,才不会有那样的下场都是你们”
明月香只是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中的愤怒终于褪去。
“香香,香香醒醒!宝贝儿,怎么了?别哭啊!!快醒醒!”
眼泪从眼角滑下,明月香听着身后的声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看着霜霜琛少还有教坊的姐妹丫头以及站在二楼的师傅,再回想刚刚抱过的幼弟,这都是她前世一小段一小段的执念,是她作为明大姑娘的爱与恨,还有愧疚与后悔。
“我不恨你了。”明月香对着瞪大眼睛如同看鬼一样看着她的霜霜道:“虽然我前世是你借刀杀人,但也是我技不如人,不过我真的要谢谢你,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我世上最好的丈夫和儿子我再不用在这泥沼中挣扎。”
说完,明月香回过头看着身后丈夫焦急的表情,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梦终归会醒。
大厅里所有人就见明月香走进了那个有着诡异画面的漩涡,然后彻底的消失不见。所有人就跟疯了一样拼命往外跑
霜霜被琛少抱起也往外奔,可她脑海里却想起明月香这段时间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难不成明月香不是疯了?而是她真的会在将来弄死明月香?然后明月香就去了那个漩涡里的世界?
简直匪夷所思,但霜霜想起漩涡里那张清俊的脸,却又不得不相信了。
自己费尽心思,甚至不得不染黑自己的心和手,到头来反而明月香去另外一个世界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安定生活。
霜霜压制住嘴里的腥甜,她抱紧了琛少,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香香,醒醒,你怎么了?”
明月香眨眨眼,一下抱住秦蛟的脖子,呜呜咽咽娇气的开始哭,秦蛟赶紧抱着她哄着她道:“做噩梦了?乖,别怕,你以后再噩梦就想想我,叫我的名字,我就会来噩梦里接你,把坏人都打跑了!”
听着明显是哄孩子的话,明月香都快哭不下去了,她咬了一口秦蛟哽咽道:“我就是做梦,找不到你了。”
秦蛟亲了亲她红红的嘴唇,蹭蹭她道:“你叫我,我一定会来的,无论你在哪里。”
明月香眨眨眼,窝在丈夫怀里,小声道:“阿蛟,嫁给你,我很幸福。”
秦蛟满眼都是笑,耳朵却又红了,他额头抵着明月香的额头道:“那香香下辈子还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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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驾!”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由远而近飞驰而来,扬起一路灰尘。不过路旁的行人到没怎么在意,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马背上的姑娘身上。那一身橙色骑装的姑娘,梳着姑娘家简单的发髻,银白的珠花星星点点包裹在发髻下面,宛若繁花所盘的镂空银碗托着那乌黑的垂髻,剩余披散的长发正随着骑马的动作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只是可惜,这个无论从背影还是侧面都瞧上去极完美的少女却用一只银色的面具挡住了令人遐想的面容。
枣红色的骏马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街口,只留下见过那姑娘的百姓私下里当成了谈资。
“吁!!”骏马停在一处朱红色大门前,还没等姑娘下马,就见侧门被人打开,立刻跑出来几个下人。
“我哥回来了没?”橙色骑装的姑娘从马背上跳下来,英姿飒爽的拿着马鞭边往里走边问道。
她身后有马童过来将枣红马牵了进去,送回马厩。
“大姑娘,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家仆讨好的说道。
“恩,我娘呢?可是在后院赏花?”说起这个姑娘的脚步渐渐快了起来。
那家仆连忙跟上回道:“三姨太太带着表姑娘来了,还有从宣地来的两位表少爷以及卫家大少爷也来了,赵公子从赵地赶过来昨儿个到的,带了舅老爷家的那位表少爷。”
“他们来干嘛!”姑娘不悦的往前走,然后又忍不住问道:“其他人都没来?”
“说是徐家的少爷还有邵家两位少爷一位姑娘、魏家一位少爷一位姑娘也要来,不过应该还没到。”那家仆细数道。
姑娘撇撇嘴:“阿羽那么小,姓赵的干嘛带他来!”
“舅夫人也来了。”家仆苦笑,她只是把来的孩子与姑娘说一说,这些人跑来怎么可能没有大人跟着。
橙衣姑娘也不再多说,脚尖一蹬直接轻功跃起顺着眼前的湖面就飞身过去了,只留那家仆苦哈哈的绕了半个圈子直接被甩在后头。
湖中心有个水榭,共有两层,上面一层多用来小歇,下面一层则连着平台可以更好的观看湖中美景,如今已经是十月,虽然天气依旧炎热,但坐在湖上也能感觉到微微凉意了。
“娘!”面具摘取,少女露出绝色的容颜,似乎不论哪里多一分就嫌多,少一分又觉少,真真是五官挑不出毛病,怎么看怎么觉着惊艳,更别提这姑娘一脸娇憨,眸子里透着灵动,美中便又多一些别样的风情。
明月香正披上披风,一抬眼就看见女儿如同凌波仙子踏水而来,非但没有惊艳,反而垮下了脸。
“娘女儿回来了!”少女一见明月香的表情就暗叫不妙,她走过去规规矩矩给明月香行了一礼小心道。
明月香虽然容貌依旧没怎么变化,与少女站在一起就如同一对儿姐妹花,但到底相由心生,已经四十的她身上多了当年没有的上位者的雍容气质,侯夫人的姿态还是很能唬人的。
“你也知道要回来了?今儿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为娘还以为你今儿个不会回来了!”
娇娇忙凑了过去抱住母亲的胳膊求饶道:“女儿这不是瞧着烈焰闷了好些天了么,就带着它去草场好好溜溜。”
“那就非要赶在今天啊?”说到这里明月香到真生气了。
娇娇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可是当时一听说自己那帮子表哥表弟要来,头都大了,更不耐烦应付他们就赶紧一早上跑了,其实自己一出门就后悔了,今儿是母亲的好日子,自己不但不帮忙反而添乱,也难怪母亲说三姨家的大表姐要比自己强的多。
“娘,娇娇错了”娇娇低着头沮丧的说道。
“我知道你什么心思,可我也教过你,凡事要沉住气,就算你再不耐烦你那些表哥表弟,面子情总是要有的,你现在不觉着什么,等着日后嫁人了,难道还能由着性子来!”明月香看着女儿,不由叹气,也怪着当初他们家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格外宠爱,以至于养成这样一个不愿隐忍的性子,遇事风风火火比之她当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作为武将的女儿还好说,但是做为世家女就实在太差了。
娇娇最怕母亲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她这辈子都没法教好了,整个家里父亲哥哥还有弟弟们是最好哄,唯有母亲,简直眼里不揉沙子,她也是最怕看到母亲不高兴,因为只要母亲生气,家里所有人都不会站在她这头,到时候她就惨了。
“娘,我真的错了,阿惜姐来了没?我想她了”娇娇在明月香跟前拧成了麻花,肠子都悔青了,在她记忆里因着她爬树摔断了腿,母亲整整半个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家里其他人也不理她,这简直就成为了她童年的阴影,以后再不敢让自己受伤了。
明月香见状也消了些气,她转身进了水榭,娇娇跟在后头进到里面才发现,自家的亲戚已经来了不少。
娇娇看着阿惜姐梳着妇人的发髻正在与三姨母说着什么,满脸都是笑,说起来她这是在阿惜姐成婚后第一次见她,看起来似乎与成婚前有了什么不一样,至于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娇娇也说不上来。
“哎哟,总算是回来了。”十姨母从里头出来,模样与母亲没有一点儿相似,不但胖成了双下巴,身子也滚圆,算是几位姨母当中最富态的了。
娇娇走过去行了一礼,抱歉道:“到让几位姨母久等了,是娇娇的不是。”
“行了行了,别说孩子了,这不还小么,贪玩也没什么。”八姨母还是那么喜欢穿金戴银,也不怕重的慌,就生怕让别人小瞧一样。
娇娇笑着过去请安,到让明安灵塞上了一只玉镯。
“她也累了,过来坐坐吧。”明悦蓉最终发话道。
娇娇急忙跑到三姨母跟前,拉着阿惜就开始说起来悄悄话,要真回忆起来,这么些年娇娇最好的闺中密友还就数着阿惜,哪怕两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小,竟然也一同玩了那么些年。
“姐夫对你好么?”娇娇见母亲与姨母们说话去了,就赶紧拉着阿惜说道,熟不知这落在明月香与明悦蓉眼里就都是满满的怀念,想当年明悦蓉嫁了出去,明月香也曾这般问过。
阿惜并没有嫁给什么有背景的世家,反倒是选了一户做胭脂买卖的商户,她夫君调的一手好香,又会一些医术,模样也是出了名的出挑,阿惜的模样比不上娇娇,只能算中上之姿,若不是有了侯夫人这门亲戚,指不定还论不上这么好的亲事,毕竟她爹近些年才因着皇上大赦天下来到新城扎根,她又是个庶出,虽说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但到底全家都是庶民,如果按照家底还比不上自家的夫君。
“挺好的。”阿惜羞涩的低下头说道,她是真的觉着不错,丈夫房里干干净净除了她就没有别人,即便夫家比不上侯府奴仆成群,甚至有时候她还要照顾家里的生意,但夫妻俩和和美美有商有量,就跟最平凡的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她已经知足了。这么些年,她看着生母吃苦,孤独的带着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还有嫡母一脸的沧桑,尤其是他们回到新城后,生活中的默契,哪怕她看的出来父亲依旧对生母有情,但终归父亲与嫡母才像一对夫妻,她与生母到像是外人了。
“自己多自在,为什么还要嫁人!”娇娇比阿惜年纪小,但终归已经过了十五,若不是家里人舍不得她早应该定亲了。
“世间女子不都要成亲么?”阿惜奇怪的看着娇娇。
娇娇不满的嘟囔道:“凭什么一定要成亲,我一个人过下去也挺好。”
阿惜听着她孩子气的言语不禁笑道:“人总是会老的。”
娇娇不解只是看她。
阿惜温柔的摸着娇娇的脑袋,用她会组织的语言说道:“我也说不好嫁人好不好,但这世上的女人不易,若是想要反其道而行之那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我不希望娇娇吃这个苦。更何况未婚有未婚的好,可做了人家的媳妇甚至将来做了人家的母亲,那都是单身体会不到的生活。你瞧九姨母可开心?”
娇娇看着笑容满面的母亲点点头。
“但若是九姨母当年也如你一般想法,不嫁人就不会遇上姨夫,更不会有阿元、娇娇和阿炎、阿淼。那么姨母会不会比现在更开心呢?”阿惜笑着说道。
娇娇立刻摇头道:“肯定不会,娘没有娇娇不会开心的。”
“那不就是了?你只知道如今的快活,那又怎知嫁人后会不快活呢?”阿惜看了眼母亲,她知道这些年九姨母一直劝母亲离开父亲改嫁,只可惜母亲太过顽固,总觉着一女不能嫁二夫,更何况她是个妾,但在阿惜看来,母亲到不如离开那个家再嫁给别人,总好过面对父亲和嫡母总是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娇娇想了想,咬牙道:“那万一婚后不开心怎么办?”
“这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娇娇,你不能让所有人所有事都围着你转,你要学会接受还有包容,只要你嫁的那个人真心对你好。”阿惜想到了自己的夫婿,红了脸。
娇娇到没注意,反而看向了自己的娘亲,她听说当年赵国动荡,父亲南征北战母亲也吃了不少苦头,但是她从没见母亲说起过那段日子的艰辛,往往都会做为趣事说与他们听,父母的恩爱她从小看到大,父亲恨不得将母亲含在口中,捧在手心,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也对她这般,那么其实成亲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再说,要真的那个人对她不好,恐怕不用她做什么,母亲就能带人拆了那人的房子,打断那人的腿。
“娇娇表妹!”
“娇娇表姐!”
“娇娇才回来啊。”
“啊啊啊,吃的在哪里?好饿啊!”
正说着话,呼啦啦进来一群小伙子,其中还有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娃,正是明思远的长子,与明思远的妻子邓氏还有赵公子一起从京城来。
娇娇见着舅妈,也赶紧和阿惜一同过去行礼。
邓氏并不是京城的名门望族,只是三代都是读书人,父亲是明思远在京城书院的老师,家风清正,邓氏的性格也很随和大气,虽然京城离着新城较远,但是邓氏还是亲自带着儿子赶来了。
“今儿是九姐姐的好日子,祝姐姐松龄长岁月,蟠桃捧日三千岁。”
“可别可别,我这还没到七老八十呢!”明月香扶起邓氏笑着说道。
邓氏近看明月香光滑的面容,竟没有一丝细纹,年轻的犹如双十的新妇,心下不由羡慕。
一旁一群小子姑娘都走了过来,各自说了祝词,明月香笑着上前问了几句他们近日的情况。
娇娇也不得不走上前去,给各位是亲戚不是亲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打声招呼。
明月香见她好歹算是进退得宜,也没了平日的脾气,暗自松了口气。
“公子这次来,到让妾身受宠若惊了。”明月香对着偷偷凑到娇娇身边的蓝衣少年行了一礼道。
那少年忙回礼道:“夫人太客气了”
明月香虽然没有当场挑明少年的身份,但是在场都是明家的亲眷还有宣地的旧识,多多少少对于赵家公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他那个姓氏
娇娇站在一旁偷偷抿了下嘴,避开少年略带炙热的眼神。
明月香站在一旁心情也很复杂,当年她与赵陌没成,她是肯定一点儿遗憾都没有,可显然赵陌却不这么认为,不然也不会找了机会将他的四皇子送到新城来,如今更是对娇娇
“娇娇妹妹近来可好?”董家大少爷明珍卉的长子也走了过来,明月香看着他那张与董子扬有七分相似的脸,脑仁都疼了。
不一会儿,除了邵家几位,其余包括魏家的孩子都围了上去,也难怪每次娇娇见着这些少年们都有想跑的冲动。
反倒是大人们都站在一旁,一脸的戏谑。
“我瞧着还是我家儿子与你家娇娇般配。”齐静萱走到明月香跟前,眼睛亮亮的说道。
“行了吧,你这话和凝眉说去!看她还把女儿嫁到你们家!”明月香拿眼瞪她,顺手就扯了徐凝眉过来。
徐凝眉拧了齐静萱一把,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