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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昌宁忙的伸手打断。
她生在皇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不知看了多少,哪个不比慕倾芝的演技敬业?
“倾颜,叨扰你了,你也不必送了,我这就去向慕家老太太请辞了。”昌宁理也没理慕倾芝,直接转过身对倾颜道。
不送肯定是不行的,老太太定会挑错处。
倾颜也没想省了这一遭,也没想多留昌宁,明日就可见了,也没必要虚情假意客气,遂是点了点头道:“我送你去老太太那里。”
昌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你们就不必送我过去了,各自回去吧!”昌宁为了自己的耳根子,又回眸嘱咐慕倾芝和慕倾蓉道。
两人是明显的不甘心,可又没有办法,毕竟公主都发话了。
待送走了昌宁之后,倾颜就回了洛雅苑。
慕倾薇已经离去了,倾颜却不曾想到慕倾芝和慕倾蓉居然还在。
倾颜挑了挑眉,似乎是准备把两人当空气了。
慕倾蓉却一下拦住了倾颜:“你是不是在昌宁公主面前嚼舌根了?慕倾颜,你就是那么自私?你巴不得慕家的姑娘都一个比一个凄凉,那样才能显得你慕倾颜的优越性,是吗?”
倾颜听着有些啼笑皆非,她何曾说过她们半句不是,有一类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怎么样,可能在她心中,你就是卑鄙无耻。
“凡事得有证据。”倾颜一字一句道。
“慕倾颜你还有什么好装的。”慕倾蓉盯着倾颜,似乎是恨不得嗜倾颜之血肉。
装?她慕倾颜何曾要装?
倾颜嘲讽一笑:“不知倾颜装或不装,同二姐姐有什么关系?倾颜唤你一声姐姐,就是倾颜尊重你,倘若倾颜不尊重,你也只得忍着,按理说,倾颜是皇上封的昌仪郡主,二姐姐见着倾颜是该行礼的。”
“慕倾颜你想怎么样?”慕倾蓉警惕的盯着倾颜。
她慕倾蓉不想给慕倾颜行礼,她怎么可以就那样败给慕倾颜。
倾颜优美一笑,和慕倾蓉脸上的狰狞,明显的对比,反差之大。
“不想怎样,只是想告诉二姐姐,要教训倾颜,二姐姐还不够格。”倾颜说得很是清淡,似乎并不把慕倾蓉放在眼中,她慕倾颜不是要慕倾蓉行礼,慕倾蓉的礼,她不屑受。
“慕,倾,颜……”慕倾蓉愤恨的一字一句吐出倾颜的名字。
第一百零九章 何故如此()
有皇后帮忙,届时应选,只怕要落选必定是会容易得多。
她慕倾颜与其说相信皇后,倒不如说相信女人,而她慕倾颜,最多不过是需要还皇后一个人情罢了!
皇后执起酒杯:“来,本宫敬五姑娘一杯。”
倾颜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皇后低头摇晃着酒杯,倾颜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只听皇后道:“后日永康王爷就要凯旋而归了,皇上的意思是,王爷与江山社稷有功,准备亲自去南城门迎接永康王爷,本宫琢磨着,不如五姑娘也一块儿去吧!你们父女也是三年未曾相见了。”
不用说,肯定是帝后二人协商的结果,如今千般笼络,他日,却不过是阶下囚,而后身首异处。
三年了,倾颜叹了一口气。
慕家屡立军功,皇恩越是浩荡,她慕倾颜就愈发不安,盛极必衰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了。
前世的慕远征在皇恩普照之下,不懂得韬光养晦,反而锋芒毕露,这才让皇帝狠了心要除慕家,今生,她慕倾颜绝不允许慕家再如前世。
“倾颜深感皇上和皇后娘娘对慕家的恩泽,倾颜恳请求见皇上,不知……皇后娘娘可否通融?”倾颜询问道,目光中充满着期待。
皇后想到倾颜并没有进宫的心思,且,她也想知道倾颜是打的什么注意,遂是思量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这话同皇后说了也可,只是倾颜顾虑到是为打消君王的猜忌,和皇帝说了效果更好一些,再者,一切的决策权还在皇帝手上。
倾颜随着皇后一块儿去了乾清宫,好在帝后二人的宫殿离得不是很远,一炷香的工夫就到了。
那太监恭敬地向皇后和倾颜行了一个礼:“皇后娘娘同慕五姑娘还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禀告皇上。”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见那公公过来,搁下朱笔,挑了挑眉道:“怎么了?不是让没事你别来烦朕了吗?”
那公公直冒冷汗,托着拂尘硬着头皮道:“皇上。奴才也不想啊,是皇后娘娘带着慕家五姑娘求见。”
“慕家五姑娘……”皇帝沉吟,似乎有了一点印象,在太后寿辰上曾见过一次,眉眼有几分像颖贵妃,却是超凡脱俗,气质出尘。
她来做什么?
皇帝思称几秒,抬眸道:“宣。”
得了太监禀告,倾颜这才和皇后一起进了皇帝的乾清宫,前世。倾颜得宠时,没少在乾清宫伴驾,今生,却是第一次踏进这里,什么都不曾变。却是物是人非。
她慕倾颜的心,再也不是前世那般了。
“臣妾见过皇上。”
听到皇后请安的声音,倾颜这才回过神来。
“皇后不必多礼。”皇帝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不怒而威,可谁知道?那声音也同样温柔过,也狠厉过,甚至是风轻云淡之间毁了慕家。
倾颜紧紧握住拳。强抑制住自己新潮的波动:“臣女慕倾颜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一礼毕,却恍若隔了一个世纪。
倾颜努力告诉自己,她不是上辈子的颜妃,或是颜贵妃了,今生。她只是慕家五姑娘,只是慕倾颜,而皇帝,只是路人,和她没有半分瓜葛。
“起来吧。”良久。才听见皇帝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之中荡漾。
倾颜垂下眸子,沉重的闭上眼,良久,平和了心境,这才缓缓睁开,直接抬眸迎上皇帝的视线。
这是倾颜重生以来第一次直视皇帝,她告诉自己,自己已经不是重生之初,甚至于看到苏宁城那张相似的脸都会心悸,不敢正视。
她和皇帝只是路人,路人……甚至是……仇人。
皇帝看着倾颜的容颜就是一惊,那日太后寿诞,远远瞧着,只是觉得气质不凡,超凡脱俗,如今近看,却是惊为天人。
世间竟会有如此美的女子, 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
雪, 钗, 佩翠琅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眩抟潞纹狁账娣缭叮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
而,女子眉间却显清冷之色,杏眸含笑却内敛,红尘气息竟无。
生生以清丽之姿胜过后宫佳丽三千。
轻而易举便是同京城第一美人俪贵妃平分秋色。
一个花容月貌,齿白唇红,愁眉啼妆,出水芙蓉,绰约多姿。
美如冠玉,靡颜腻理,仪态万方,亭亭玉立。
一个尘世佳人,一个天外飞仙,却是各有春秋。
“咳咳……”皇后干咳两声。
皇后突然觉得自己答应慕倾颜的恳求是对的,若是那样的女子进宫,定是要宠惯后宫的,到头来,对她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可不想再出一个俪贵妃。
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眸轻抿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慕五姑娘因何事要来见朕?”
倾颜跪下,垂下眼眸,掩饰住神色道:“倾颜深感皇上恩泽,以及皇后娘娘厚待,只是,倾颜方知君臣之道,父亲既为臣,尊君即为理所当然之事,有愧于皇上亲迎,臣女待父亲叩谢皇恩浩荡。”
说着,倾颜就是一叩首。
皇帝的神色微微一变,饶有兴趣的看着倾颜:“哦?是吗?可朕觉得,永康王保家卫国,有社稷之功,朕御驾亲迎,亦不未过,你这番观点倒是有趣得紧,你细说看看。”
倾颜也没推托,毫不犹豫开口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家安危,慕家身为大天朝子民,建功立业本是应该的,有大国方有小家,慕家亦有私心,当不起皇上如此恩德,再者,慕家为臣,皇上为君,君之命,慕家本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承蒙皇恩,慕家无以为报,愿终身为我皇效犬马之劳,不求恩爱,只求我皇江山,国泰民安。”
倾颜说完之时,皇帝已是目瞪口呆,若不是他亲耳听闻,当真是不敢相信这般见识卓越的话是出自一个女子之口。
“好!好!好!”皇帝连说了三个好,拍手赞道。
倾颜淡淡一笑,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不卑不亢道:“皇上谬赞,臣女不过是随性之言,却是字字肺腑,还望皇上思量,皇上对慕家恩情,慕家世世代代,永远铭记于心。”
皇帝不知该如何形容,这般气质脱俗,宠辱不惊的女子,若她能陪伴自己身边,自己何愁高处不胜寒?
皇帝想了想,也不用急,反正三年大院将至,慕家身为世家,慕家的女儿,不可能不会应选。
“慕远征生了一个好女儿。”皇帝赞道,看样子是心情大好了。
“既然你一片肺腑之言,朕断不能做无感之人,便就应了你只求,永康王依旧与江山社稷有功,朕自会应律行赏,不会亏待了慕家。”皇帝壮志豪情道。
倾颜嘲讽一笑,不会亏待了慕家……今日不会,将来呢?
倾颜见事情已有了一个了断,便就准备行礼告辞。
“莫慌……”皇帝抬手阻止,“你,且等等,容朕想想。”
皇帝称眉深思,倾颜生怕皇帝临时变卦,忍不住挑了挑眉,却又听皇帝道:“朕觉得,终有不妥,永康王终究是功臣,朕不能不礼遇,不如这样吧!朕让朕的老七同你代朕迎接永康王还朝。”
虽是不大喜欢苏宁城,也不愿意和苏宁城同行,可倾颜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她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苏宁城迎接慕远征,总好过皇帝御驾亲迎,那样慕家的声势也会好一些。
倾颜点了点头,感恩戴德道:“臣女在此谢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五姑娘不必客气。”皇帝笑道。
倾颜施了一礼:“臣女并不在此打扰皇上处理公务了,臣女告退。”
说着,倾颜就侧身对身旁的皇后也行了一礼,徐徐退出了乾清宫。
皇后温婉笑了笑,亦是施礼道:“如此,臣妾也告辞了。”
皇后快步追上了倾颜:“慕五姑娘留步。”
倾颜顿了顿脚步,忍不住挑眉,待回过眸子之后,亦是浅笑看着皇后:“今日便多谢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恩情,倾颜定不敢忘。”
“这都是小事,慕五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皇后轻描淡写道,忽的华锋一转,“本宫瞧着皇上对慕五姑娘甚有兴致,本宫担忧,届时有负慕五姑娘之托。”
倾颜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后这是试探她。
倾颜不是没看到皇帝看她之时的目光,只是,天子之情,未免太凉薄了。
倾颜淡淡一笑,迎视皇后的目光:“皇后娘娘,臣女定会不违初衷,誓不为妃,臣女深信,若是有娘娘在,臣女所托之事,希望就多上一分,臣女相信,娘娘定能看到臣女之心,成全臣女。”
皇后相信倾颜是真的不想进宫了,原本还担心倾颜是故意同她那样说,又求面见皇上,是为了夺宠,原来倾颜是真的不想进宫,皇后如释重负点了点头。
“希望慕五姑娘记得今日同本宫所说的话,难得你同本宫有缘,本宫会尽力一试。”皇后又变成那个端庄淑仪的皇后,含笑道。
倾颜点了点头:“臣女定不敢忘。”
第一百一十章 变相相亲()
福生在那里有些瑟瑟发抖,他是不敢应承下来的,自断一根手指……那他以后……
“福生,你听娘一句,男儿当自强,债务,总能还清的,可手指断了,那就不能再长了啊!”郑嬷嬷苦口婆心劝道,也在犹豫,若是福生真的要断手指,她是不是就该制止,说出真相,郑嬷嬷唯恐前功尽弃,又道,“福生你要想清楚,平日里,你再怎么混账,为娘都由着你,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你真的做出什么,为娘发誓,死都不会原谅的。”
福生冷汗直流,那刀面上闪烁着寒光,一见并知,一刀下去,自己就废了一根手指,是没有奇迹发生的,福生咬着唇,不知怎么办。
倾颜唇边溢出一丝冷意:“我没那么多功夫等着你,我从一数到三,若你依旧不做声,那就断一只手吧!”
女子说得极其清淡随意,就像平常说话一般,可能那些话又如何能让安心呢?他一点都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三,二……”倾颜开始数了。
“五……五姑娘,小的……小的选择还钱,求五姑娘饶了小的。”福生挣扎地说出这句话。
郑嬷嬷瞬间长吁一口气,若她的儿子真成了一点担当都没有,甚至愿意断指之人,那就真的会让她大失所望了。
倾颜从容一笑:“你确定吗?”
福生点了点头。
倾颜和郑嬷嬷对视一笑,复又看向福生道:“那你听着,从今日开始,你不得入赌场,开始到慕家做事,倘若让我知道你进了赌场,我保证,不仅断你一只手,另外断一只脚为补偿。”
这番话听得福生是冷汗淋漓。他也有些不明白,明明是极为血腥的事儿,可出自倾颜口中,却是可以那般自然。
福生一怔。一只手和一只脚,这可不是小事,他……到底怎么办?要确定吗?一根手指,就无后顾之忧了。
“儿啊,你真要这般糊涂?赌钱有什么好的,你还没看出来吗?姑娘这是想拉你一把啊!”郑嬷嬷痛哭流涕道,也有着对很多无奈。
毕竟,谁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她就只是希望自己儿子可以不赌。
福生一愣。心一横,不赌就不赌吧!他自己也想堂堂正正做一回人。
“我答应姑娘。”福生道,却是宛若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倾颜明白他此时的心情,遂是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你就好好做吧!今儿个你就且先回去歇着。明儿一早你就到院子里找管事领事。”
“谢姑娘。”福生磕头。
倾颜神色平淡道:“你也甭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你记着,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替我盯着你,倘若你要是违背了咱们两的约定,那你就等着一只脚和一只手随便你选。”
倾颜对郑嬷嬷使了一个眼色,郑嬷嬷忙的扶起福生。
“今儿个,嬷嬷就歇半日。和福生一起回去吧。”倾颜淡淡道。
郑嬷嬷明白倾颜的意思,是要郑嬷嬷回去再说说福生,倾颜也怕福生对自己的话有恃无恐,到时候,她慕倾颜不可能会断他手脚。
一切靠个人,她慕倾颜能帮的。也仅限于此了,也惟愿福生可以听进去。
郑嬷嬷和福生走了之后,倾颜又看了一会书,吃过晚饭之后,便早早歇下了。一天一天的,也确实疲倦,不曾安宁过。
次日大早,倾颜就起来了,直接去了老太太那儿。
到底是皇帝赐的人,老太太就简单交代了下让人把新侧妃的院子装扮了一下结婚该用的,大门也挂了两个红灯笼,旁的一切如旧。
“又有新人进府了,那咱们府可就热闹了。”宋氏含笑道,说着,看了一眼何氏。
何氏挂着淡笑不曾做声,低眸请抿一口茶,掩饰住自己的神色。
倾颜看了宋氏一眼,飞快移开视线,漫不经心道:“婶娘,许是二叔不在,婶娘觉得寂寞了,舞女出身,不知能让咱们府热闹到什么地步。”
倾颜这话就是说到了老太太心头刺,本来有个二姨娘出身风尘,她就不甚满意,可当时慕远征被二姨娘迷的七荤八素的,如今这舞女,还是皇上赐的,恐怕更加是无法无天。
让老太太更加不爽快的是王府的两个侧妃,都是出身风尘。
突然她就觉得脸上无光了。
老太太脸色平淡道:“舞女出身也罢了,进了我慕家的门,就是慕家的人了,都是自家人,就莫论前事了。”
老太太三言两语就揭过了这事儿,表示不想提。
“恭贺的人都差不多到了,凤琴,这事儿你看着办吧!”老太太道, 看皇帝面子,她礼节一样不少就够了,老太太却没想为一个风尘女子费神。
倾颜也不是喜欢热闹之人,便说着要回洛雅苑。
至于何氏,毕竟她是正妻,着实走不开。
听着府里热闹了一天,直到夜里才散去,倾颜索性就直接到园子里赏月。
她的诗书境界之高,围棋次之,琴画却只是略微算得上是上得了台面,那也是前世要进宫逼出来来的。
倾颜心里莫名有些惆怅,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新侧妃进府,她又要应付一个人了,又或许,前途迷茫。
“杜鹃,取琴来。”倾颜淡淡道。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上次之事,杜鹃就不曾时时进内室伺候了,倾颜让郑嬷嬷说过几次,终是无果,倾颜也无奈。
杜鹃以死明志了,她慕倾颜本该是相信的,只是,她和杜鹃二人,终究还是有心结的, 她是愧疚,杜鹃是耿耿于怀。
倾颜随意素手轻勾,弦音而散。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弹什么,就是很凌乱的拨弄着。
暗处的令胤亦是有些惆怅,她不开心?为什么?他好像问一问她,可,会不会冒昧了?她会不会不喜欢?
令胤自嘲一笑,上次她都把话说得那般明白了,自己何苦还要自作多情呢?那般割舍不下了?
或许,感情之事,本就是身不由己。
倾颜隐约觉得有些困意,这才收了琴进屋,令胤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知道灯熄,佳人不复,这才离去。
倾颜是和慕倾蓉,慕倾薇,慕倾芝一起入宫的,方才宫门口,并有太监来迎,说是等候多时了。
昌宁一见便知今日是特地盛装打扮的,倾颜一来,就随意地挽着倾颜:“可等你老半天了,可算来了。”
倾颜笑了笑,打趣道:“怎么?等我一会就得发牢骚了?”
昌宁忙的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父皇说,给年轻人自由,他就不来碍事了。”昌宁随意的诉说着。
皇帝不来,可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