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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心思难测（）
倾颜淡淡笑了笑，略带嘲讽道：“萍水相逢，不足为提。”
见倾颜不愿多说的样子，慕倾颖也就不再提了。
临进门时，倾颜正色道：“倾颜今日所言，还望长姐细想，长姐在宫里一切小心，府中有我，长姐，倾颜长大了。”
“好……好……”慕倾颖泪眼朦胧点头，含泪而笑，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如此，我就放心了。”
这一次，倾颜就没有随着慕倾颖落座，而是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明月朝倾颜眨了眨眼，似乎是由衷为倾颜欢喜：“亏我还替你担心了，却未想到你准备得是这样好。”
倾颜不咸不淡回了一句：“明姐姐过奖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倾颜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一抬头便就对上了皇帝的目光，心中咯噔一声，快速的移开视线。
“五姐姐，长姐都同你说什么了？”慕倾芝对倾颜撒着娇。
倾颜旦笑不答。
若不是今日见着慕倾颖，所谓姊妹还有几个惦记着慕倾颖。
倘若慕倾颖宠冠六宫呢？家人都如此势利，还能指望别人怎么样。
之后便是酒殇歌舞，随意落座，倾颜这才见莫蘩走了过来，京兆尹府丞的嫡出三姑娘，同倾颜在明月府上一见如故。
“可寻了你好一阵子。”倾颜含笑打趣道，伸手拉莫蘩坐在自己身边。
莫蘩爽朗一笑，颇为埋怨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素知莫蘩性情豪爽，也只是玩笑话，倾颜倒不曾太在意，直接端起一杯酒：“倾颜以茶代酒敬你可好，只当向你赔罪。”
莫蘩笑了笑，一杯饮尽：“倾颜心意，怎可相拒，先干为敬。”
倾颜和莫蘩相视一笑。慕倾芝从未见倾颜这般待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开始猜测莫蘩是哪位贵人的千金。
慕倾蓉是知道莫蘩身份的，打心眼儿的不屑。却不曾去想，其实她慕倾蓉只是一届商甲之女，虽是嫡出，却也不过是永康王的侄女儿。
“也只有五妹妹了，不论贵贱一律视之平等。”慕倾蓉漫不经心的将这话溢出唇边，不紧不慢轻抿一口酒，抬眸看了倾颜一眼。
莫蘩自然听出慕倾蓉的言外之意，不就是骂她身份低贱吗？起初，莫蘩因为父亲职位不高，真心是有心收敛。可自从听了当日太明府倾颜所说的话，莫名就释然了，她莫蘩性子桀骜，只为做自己，不为旁人碌碌而活。
莫蘩悠悠一笑。不卑不亢道：“我父亲职位不高，好歹也是个正五品京官，不知令尊何处高就？”
慕倾蓉就是一阵面红耳赤，素来仗着永康王府，可问到慕远通，却不知该怎么说，却还是逞强地扬了扬下巴。很是骄傲道：“我乃永康王府二房嫡出。”
莫蘩见慕倾蓉答非所问，毫不掩饰带着嘲讽道：“恕我孤陋寡闻，只知永康王府只有大姑娘和五姑娘为嫡出，不知何王妃是何时有个姐姐这个女儿。”
“你……”慕倾蓉愤怒地指着莫蘩，甩袖冷哼一声。
倾颜突然有些悲哀，若不是慕家人不知收敛。一味以为王府军功盖世，处处昭而显之，前世慕家最后又怎会落的那般地步。
倾颜轻轻拉了拉莫蘩，适可而止，毕竟。家里怎么样还好，在外面，丢的是慕家的脸面，若是旁人非议，只会说慕家的姑娘如何如何，不会单指她慕倾蓉或是谁。
慕倾芝怯怯的底下头，装作懵懂道：“莫姐姐是在替五姐姐说话吗？平日里二姐姐和五姐姐就颇有误会，莫姐姐放心，芝儿回去会好生调和的。”
莫蘩原本和慕倾蓉争执，看不惯慕倾蓉对待倾颜也有原因，而更大一部分就是慕倾蓉出言侮辱自己。
可慕倾芝此言一出，众千金都是唏嘘不已。
尤其是王紫烟，忙的道：“原来是这样，慕家五姑娘素来和善，想必这其中定有误会。”
前世王紫烟是明月的狗腿，看来今生也不会有太大区别了，旁的人想说什么，都是忍住了，等着看笑话，可是别人家的家事，王紫烟平白插了一脚，明眼人都看的出是在巴结倾颜。
上一次在明府倾颜对王紫烟的不冷不热，似乎还是暗示不到她什么。
倾颜淡淡一笑，不痛不痒道：“长姐进宫侍奉皇上，府中二姐姐最大，素来和睦姊妹，六妹妹年纪小，或许看错什么了。”
慕倾芝不甘心的拉了拉倾颜的衣袖：“五姐姐，妹妹只是替你委屈，二姐姐说来，终究不是咱们这一房的人。”
倾颜脸色一沉，低垂下眼眸道：“六妹妹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存心有叔父同父亲有隔阂吗？同是祖母的孙女儿，我不知道在妹妹看来有什么不同。”
“我……”慕倾芝被倾颜堵得说不出话。
慕倾蓉气的火冒三丈，可是顾及自己声誉和今日的场合，众多不悦也都忍住了。
前世慕倾芝也说了这样一番话，前世的慕倾颜如何会理会这些琐事，最终却是被人诟病，只说她慕倾颜不识分寸，纵容庶妹贬低二房，慕倾芝年幼懵懂，倒是慕倾蓉可怜，于是，她慕倾颜成了人人痛骂的那一方。
她慕倾颜从未想过害人，只是前世今生，别人都从未想过要放弃害她。
“罢了，都是自家姊妹，倾薇人言微轻，今日只愿姊妹和和睦睦。”说着一饮而尽。
众人都纷纷议论慕倾薇识大体，倾薇嘲讽笑了笑，她们几个几番争斗，可获利最大的竟然是慕倾薇，平白获得好名声。
倾颜情不自禁勾勒出一丝嘲讽。
“这饭桌上，也是无聊，好在咱们这都是相熟的密友，不如，以诗会友如何？”明月笑了笑，提议道。
看似是为活跃气氛，其实明月心里却是有了另一番计量，这宴厅发生了什么，哪里能瞒得过帝后的眼睛，若她夺了头筹，定是声名远扬，且在座都是京中名门，怎么样她明月夺冠，都是有些自豪的。
倾颜不赞成也不反对，只是浅浅一笑，便垂下眸子。
在王紫烟看来，明月什么都是好的，直接附和道：“这敢情好，还是明姐姐点子多。”
想巴结明月的人不在少数，王紫烟一说，自然有人接着阿谀奉承。
明月侧眸一笑：“倾颜妹妹素来才情甚高，不如妹妹先来？”
倾颜淡淡一笑，她并不想出风头，有些东西，是留给自己细细品味的，而不是出风头用的，就如诗词歌赋。
那是她慕倾颜两世挚爱，两世的精神寄托若不是伯牙遇子期，她慕倾颜愿一字不吐。
见倾颜不做声，明月关切问道：“倾颜妹妹怎么了？”
倾颜轻扬薄唇，清然道：“姐姐才情如易安在世，倾颜不敢班门弄斧，平白引人笑话。”
“那就我先来。”王紫烟丝毫不客气道。
她抱的，无非是同明月一般的心里。
王紫烟随意吟了一首平淡无奇的诗，虽然诗不见得多好，众千金还是赏脸鼓掌了。
到明月之时，明月正要开口，倾颜突然笑道：“各位姑娘们输了可要罚酒一杯，明姐姐才情甚高，平日闺阁无聊，竟吟出了，长安未雨轻几时，繁花碎梦沉何，这般佳句。 ”
前世明月用的就是这首诗，倾颜初听之时，甚是惊异，感叹明月惊艳之才，前世她侍才自傲，却是极少真心去佩服谁，当时却是真心服了明月。
后来入宫，倾颜才发现，明月哪里有那样的才会，前世倾颜视明月为挚友，有些细节也不以为意，再次重生，忽的一想，哪有那般惊才艳艳，**不离十，找人代笔的罢了。
果然，此话一出，众人深信不疑，众人都以为倾颜和明月私交甚好，听过也不为奇。
明月神色一滞，她无论如何都猜不出倾颜怎么会知道这句诗的，可是她却理论不得，若当真一理论，她就露破绽了，明月抬眸迎上倾颜的目光，却是心中一惊的移开视线，那双眸子，太锐利，竟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样。
明月牵强一笑，只得另作一首，神韵就终究不及被倾颜说出的那个。
明月再次看向倾颜，发现一切如常，暗暗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巧合，自己多心了，可是她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上次明府想见，虽然倾颜待她表面并无区别，可她总隐约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明姐姐何故这般看着我？”倾颜疑惑问道。
“没……没……”明月有些掩饰。
“明姐姐啊！定是看倾颜你长的跟仙女儿似的。”莫蘩开玩笑道。
倾颜也随之笑了笑，明月的诗终究没有精心准备的第一首精致，毕竟是代笔，还是夺了头筹。
天色也渐晚，琢磨着该散了，倾颜就特地拉着莫蘩道：“不是和你说了，多去叨扰我的吗？”
莫蘩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倾颜你越来越啰嗦。”
倾颜恬静一笑，不再做声。
宴散之后，慕倾芝和慕倾蓉就在上马车的时候吵起来了。
首先就是慕倾蓉恶狠狠二话不说打了慕倾芝一巴掌，慕倾芝梨花泪带，无尽委屈：“可是妹妹做错了什么了，姐姐何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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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直接摊牌（）
慕倾蓉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慕倾芝更加委屈了，眨了眨眼，眼泪徐然落下：“妹妹着实不懂，你我姊妹，姐姐就是这般容不下我？”
见俩人在宫门口闹，倾颜忍不住挑了挑眉。
“若二姐姐和六妹妹还要这般闹下去，那便闹吧！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倾颜没有说什么劝阻的话，直接冷下脸，径自上车。
她知道，和慕倾蓉，慕倾芝讲什么大道理是行不通的，若真的要脸面，和至于在皇宫门口吵，平白惹人笑话。
慕倾蓉和慕倾芝虽不甘心，奈何只有上来。
倾颜二话不说就命车夫快速行驶，慕倾蓉冷冷一笑：“五妹妹这是给脸色谁看的？”
倾颜扯了扯唇角，嘲讽之意甚浓：“二姐姐多心了。”
慕倾薇明显就是看戏的成分居多，此时应该是觉得慕倾蓉和慕倾芝再当众闹下去，对自己名声也不好，这才慢条斯理道：“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慕倾蓉没好气道：“提都提了，还怕说？”
明显是把对慕倾芝的火气迁到了倾颜和慕倾薇身上。
慕倾薇倒也不恼，轻轻笑了笑：“我也只是说得好玩，若是二姐姐不喜，全当我没说便是。”
慕倾蓉微微皱眉：“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二姐姐，六妹妹，都是自家姊妹，有什么事，咱们回了家，关起门来说便好。”慕倾薇道，这话意思是和倾颜一样的，再有什么事，没必要当着外人，让人笑话，人活着不就是一张脸吗？
“四姐姐这话是嫌弃我同二姐姐丢了你的脸面吗？既然如此。大可以后，四姐姐不同我和二姐姐同行即可。”慕倾芝说得委屈，最后一句，就好似小孩子置气一般。楚楚可怜。
“我……”慕倾薇不知道说什么了，的确自己也是一番好意，却没由得惹了一身骚，自己该知道的，那样的两个人，如何能听进去别人的话，慕倾薇叹了一口气，罢了，自己也算是念了情分。
倾颜伸手拉住慕倾薇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话。这才侧眸看向慕倾芝和慕倾蓉道：“倾颜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想问二姐姐和六妹妹一句，你们目高于顶是为了什么？”
俩人一怔，正欲说话，可倾颜压根儿没给她们强词夺理的机会。继续道：“是慕家，我就一句话，若是慕家没了脸，二姐姐和六妹妹脸上也没有光，同样，你们丢了脸，也是丢的慕家的。咱们都是自家人，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到底要说什么？”慕倾蓉不耐烦的打断，“谁教你慕倾颜可以用这种口气教训姐姐的，我倒是要回去问问大伯母，莫非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倾颜冷冽的盯着慕倾蓉，“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慕倾蓉脸上。
慕倾蓉脸上隐隐有了怒意，很恨的看着倾颜：“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就扬手，准备还倾颜一巴掌，倾颜牢牢的握住慕倾蓉的手腕，眼眸中浮现出丝丝凉意。幽冷的声音溢出唇边：“慕倾蓉你给我听着，我慕倾颜只说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设计让我下水也好，在我药中动手脚也好，事事给我设陷阱也好，毕竟血浓如水，我大可不和你计较，只是出于本能自保，但我母亲，不是你能骂的，你没资格。”
听倾颜把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慕倾蓉有些心虚，却还是逞强道：“慕倾颜你别血口喷人，没证据的话你就莫要胡言。”
倾颜松开慕倾蓉的手腕，冷冷一笑：“是不是胡言，二姐姐心里最清楚不过。”
慕倾芝隐隐有些笑意，她巴不得倾颜和慕倾蓉大打出手，巴不得她们几个都没有好归宿。
“你……”慕倾蓉气急。
倾颜优雅一笑，不紧不慢道：“索性今儿话也说了，那我就直接和二姐姐说清楚了，大房也好，二房也罢，归根结底，都叫慕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望二姐姐细想。”
“你别冤枉人，我母亲煞费苦心打理两府，对大房甚至比我们这房还要细微，你慕倾颜凭什么这般说。”慕倾蓉试图力争，这般违心的话也能说得理直气壮，倾颜不得不佩服慕倾蓉的脸皮。
见自己说的慕倾蓉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若真听进去了，此时也不会这样说了，倾颜唇边微扬，轻启薄唇，虽柔犹利：“这些话你对祖母说就好，在我这没用，我不想同二姐姐为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二姐姐不领情，那我今日并就索性说清楚，过了今日，慕倾颜不会心慈手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慕倾蓉听清楚了倾颜的意思，倾颜以后不会因为姐妹之情而忍了，自己做了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还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倾颜的眸子，她就一阵惊慌，那双眸子，太寒冷了，太过于锐利了。
可是，她慕倾蓉不甘心，她不甘心放弃，眼看着成功就进了。
若自己的父亲顶替大伯袭爵，她慕倾蓉一定要倾颜跪在自己面前，为奴为婢。
她慕倾蓉似乎已经看到未来在向自己招手了，得意地冷哼一声，似乎不把倾颜的话放在眼底：“五妹妹太看得起自己。”
倾颜突然觉得自己愚不可及，一心执念，前世今生的伤害，自己却还是心慈手软。
她不要再把对别人的一番真情，被别人当做伤害她最好的工具。
慕倾蓉那种人，是永远不会改的。
既然如此，她慕倾颜还顾忌什么？从今以后，慕倾蓉怎么对她倾颜，她倾颜便原数奉还。
气氛开始沉郁下来，好在倾颜也不是多话之人，并不觉得有什么。
一到王府，倾颜就直奔何氏园子，想必何氏知道自己见到慕倾颖了，也会欢喜。
“可见到颖儿了？”见倾颜进来，何氏开口就问。
倾颜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能理解何氏，毕竟慕倾颖是她的亲姐姐，又身在那高墙大院，手心手背都是肉。何氏怎能不惦记。
“姐姐要我转告母亲，她一切安好，母亲莫要忧心。”倾颜宽慰何氏道，却也的确是慕倾颖原话。
何氏叹了一口气，哪有做母亲不忧心自己儿女的：“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命根子，我也只求着你们安好。”
“母亲……”倾颜略带愧疚的握住何氏的手。
她怎能不愧疚，重生以来，一再说自己不会再让何氏收到伤害，保护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可自己一再让何氏牵肠挂肚。
果然。这慕家的人，没什么好忍的，她一再忍让，却也只让人觉得她慕倾颜好欺负，还有她那在深宫里的姐姐。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危机四伏。
她慕倾颜不能再这样软弱了，她要护住慕家满门，要护住何氏，护住一切真心待她之人。
倾颜的眼眸愈加坚定，从今天开始，她慕倾颜就随心活着。拍飞白莲花，痛打绿茶婊。
“大奶奶，二，奶奶求见。”赵嬷嬷进来禀告道。
何氏挑了挑眉，真心不喜宋氏过来，却还是道：“请她过来。”
宋氏一见何氏就开始叹气：“今天我也不是来向嫂嫂讨说法的。只是，五丫头平白无故打了蓉儿一巴掌，总有有个理由吧！”
何氏震惊的看着倾颜，倾颜笑了笑，点头默认。侧眸看向宋氏：“既然婶娘来了，倾颜也不能让婶娘白跑一趟，正好倾颜也想问问婶娘，后辈该如何对待长辈？”
宋氏怔了怔，不知倾颜因为问着，只是听慕倾蓉说了一遍慕倾芝如何为难她，后来倾颜把她打了一巴掌，何氏也没多想，毫不犹豫道：“自然是亲之，敬之。”
倾颜淡淡一笑：“婶娘知道就好，二姐姐对我母亲出言不逊，倾颜也只是情急之下，既然婶娘明白这个道理，婶娘向来出事公正，应该不会责怪倾颜吧！还请婶娘替倾颜向二姐姐道个歉。”
宋氏讪讪笑了笑，袖中的拳不自然握紧：“那是自然的。”
宋氏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女儿自己向来就是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竟然平白无故被倾颜打了，可倾颜那话说得实在是漂亮，她竟然只能闷闷吃了那个暗亏。
何氏心疼的看了倾颜一眼，竟然没想到倾颜是为了自己，眼眶又是一红。
宋氏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这事儿蓉儿也有不对，都是一家人，五丫头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五丫头，你身为嫡女，庶妹在外人面前数落旁的姊妹，你就是坐视不理吗？那丢的可是慕家的脸面。”
倾颜冷冷一笑：“管？那我想问婶娘，我该如何管？家里掌家的是婶娘，真真做主的祖母，倾颜担心暨越。”
“这……”宋氏语塞。
倾颜端起茶杯，吹了吹袅袅轻烟：“既然婶娘知道脸面，那就还请婶娘回去好好同二姐姐探讨。”
“五丫头。”宋氏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倾颜故作惊讶的看着婶娘：“怎么？婶娘还有事要说吗？既然婶娘要说，我也只好听着。”
说着，就作出一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