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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余子墨笑道:“既然是出来放松的,咱们下一站就去古都长安,听闻那里的牡丹花开了。妙玉想不想去看看?”
皱着眉头,妙玉有些不解:“哥哥,什么是牡丹花?”
“额,就是一种很漂亮的花,象征着富贵圆满和幸福,哥哥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妙玉开心道:“好呀,只要是哥哥喜欢的,妙玉都喜欢!”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我们现在已经降落在长安国际机场了”
看着一旁安然熟睡的小丫头,余子墨摸着她的小脸:“妙玉,醒醒。我们已经到长安了,准备要下飞机了。”
睁开睡意朦胧的小眼睛,小丫头痴痴地说:“这么快就到了,妙玉刚刚梦见正嫁给哥哥呢!”
帮妙玉整理一下衣服,掐着她的小脸说:“你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哪来的这样稀奇古怪的想法!”
“妙玉梦见自己长大了,穿着漂亮的衣服挽着哥哥的手臂,像小时候过家家一样和哥哥结婚!”妙玉认真的说。
见余子墨并不回应,妙玉继续说:“哥哥,妙玉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
余子墨有些想笑:“你才多大点,还小时候呢!再说,等你长大了,哥哥恐怕已经老了!只怕到时候是哥哥挽着你的手,将你托付给爱你一生一世的人!”
说到这里,余子墨有些鼻酸,再过几年子寒就要到嫁人年纪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幸运小子能娶到余家的掌上明珠。
“哥哥,我才不要嫁给别人,妙玉长大了就要嫁给你。”小妙玉急道。
“好好,那也要你等长大了再说呀!”
“不行不行,我们拉钩!”妙玉伸出小手指,一本正经的说。
“拉钩上吊”余子无奈的勾起她幼嫩的手指。
“一百年不许变”
妙玉坚定地声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随后喜滋滋的牵起余子墨大手掌下了飞机。
两兄妹随着人流走出机场,此时正是响午时分,放眼望去,人潮涌动。
正值五月,亦是牡丹花开时节。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长安作为华夏十二朝古都,加之牡丹正艳,全国各地不少游人纷纷前来一赏花景。
近几年来,由于国家政策的变化,国内的旅游业兴兴向荣,大部分国人都不再选择出国,而是开始探寻国内的名山大川。毕竟泱泱大中华近千万领土,崇山峻岭滔滔大江不在少数。
“嘿,哥们,是来旅游的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处好景,你只需要出点油费就行,保证你尽兴而归!”一个年轻小伙子看见余子墨走出来眼前一亮,上来搭讪。
这一看就是一个大学生,对于学生而言,玩得好最要紧,价钱什么的很少去考虑再者,余子墨的着装看上也很高档,这一单要是拿下来,肯定比以往赚得多。
余子墨微微一愣,转眼就明白过来这人是想拉他上自己的车。
要是平时无事,余子墨兴许会考虑下,但是这次来长安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查证清楚,并不是单纯的出来游玩。
他想也没想就要拒绝。。。
第二十七章 二十年前的一封信()
“哥们先别急着拒绝,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长安的一草一木我都了解。你想自己安排行程都行,我就兼职司机和导游,一天才两百,这样的价格可没有几个人!”
余子墨闻言,来了兴趣:“哦?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华清池二十年前的格局?”
年轻人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那你可问对人了!我就是在华清池旁长大的,自然是知道的。”
“怎么问起这个?”年轻人发问。
“一个亲戚以前住华清池,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亲戚?华清池三十多年前就被政府规划成景区了,难道你亲戚是里面的工作人员?”
“算是吧!”余子墨随口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
这次长安之行并不是他心血来潮临时做的打算,而是早在几年前就有了这种想法。
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时机成熟了,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余子墨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这件事还得从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说起。
三年前,他收到羊城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兴冲冲想要给余佑麟邀功。
来到余佑麟的书房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本散落的书籍杂乱的堆在书桌上。
他好奇的拿起书桌上的一本长安杂记,还没翻看两页一张信纸从书中掉落出来。
信中没有落款人,只有信头上写着“吾弟余佑麟”,看来是写给父亲的。
余子墨继续向下看。
“京城一别,已有两年不曾听到吾弟音信,兄甚思之近来,你嫂嫂神思每况愈下,最近几日常常出现幻想,口中念叨:子墨,我儿子墨为兄此前强行突破先天,导致走火入魔,现已沦为废人,你也知晓为兄深感你嫂嫂若再继续这样,必会精神失常,是以为兄决定厚着面皮上山恳求师父医治映岚此去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不要恨端木家,为兄出走全是个人意愿,与老爷子绝无半点干系好好抚养子墨,为兄现已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快乐的长大兄,枫留字,勿念。”
读完这封信后,余子墨如遭雷击,呼吸急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信上面的内容简单易懂,他自是读的懂,原来他并不是余佑麟的亲生儿子,而是写这封的那个男人托付给余佑麟的。
这让他感觉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竟不是自己家,抚育自己的二十年的人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使他有些心灰意冷。
默默地将信还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书房,余子墨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的摆设,一时失去了方向。
虽然余佑麟一直以来对他抱以厚望慈爱有加,但是现在在他看来完全是在依循着写信人的嘱咐。
看到这封信后,他消沉了不少时日,却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过半点情绪。
之后他选择住在学校,尽可能少的回家,尽量不要与父母和妹妹见面,和李家也渐渐不再联系。
除了每年必要的拜年,他几乎从不踏进李家的大门。
去年更是拜年都没有去,被余佑麟责备了很久。
他想要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再提自己是余家的人。
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
他也有恨过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但是他渐渐的看开了,他想摆脱余家,只能拼命念书,每年拿特等奖学金,然后读研出国。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不过,万界系统的出现打破这一系列的想法。
他现在有能力可以放手去查证自己的身世了!
“对了,我叫薛安,你就叫我安子吧,大家都这样叫我!”
正在开车的薛安打破了余子墨的遐想,介绍起自己。
余子墨微微回神:“我叫余子墨,大家都叫我余少,哈哈,开玩笑的,叫我子墨就行。这是我妹妹妙玉。”
自己都不是余家的人,余少这个称呼听上去有些刺耳。
不过看见妙玉好奇的看着车窗外的飞驰的景象,他沉重的心情变得有些轻松。
“哈哈,哥们我看上去比你大几岁,就托大叫你一声余老弟!”
薛安也是个自来熟,能做到余子墨这一单,他有些高兴。
“余老弟,你有什么亲戚在华清池?里面大部分人哥们都知道,也许我认识你亲戚也说不定呢!”薛安并不是瞎说,华清池在二十年前的人并不多,里面的工作人员更少,他自然能认识大部分人。
写信人已经在二十年前离开了,余子墨此行就是来找有关写信人的线索。
明知道薛安不可能知道,他还是满怀期待的开口:“其实我也说不准,是我爸的一个兄弟,应该叫端木枫,他妻子的名字是映岚。安子,你知道?”
薛安仔细想了片刻:“没听说过,你也说了是二十年前住在这里,那时候哥们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哦”
见余子墨有些失望,薛安宽慰道:“余老弟你别灰心,我爷爷在华清池旁住了几十年,说不定他知道!”
“那好,我们就不去华清池了,直接去你爷爷那里!”余子墨急切而说道。
薛安哈哈一笑:“兄弟别急,我爷爷现在就在华清池不远处的一处陵园工作,到时候你可以先逛完华清池在找我爷爷也不迟。”
“哥哥,你要找什么亲人?对你很重要么?”
妙玉察觉到哥哥低落的情绪,歪着头问道。
注视妙玉如湖面一般安静如水的眸子,余子墨轻声:“一个很重要的亲人,对哥哥来说,关系到哥哥以后的一生。”
“嗯,哥哥的亲人就是妙玉的亲人。”小丫头的声音坚定而灵动。
听到妙玉的话,薛安惊奇道:“余老弟,这个小妹妹不是你亲妹妹?”
“不是的,但胜似亲妹妹!”
“哼!要你管!”妙玉回击,她已经认定了余子墨是她唯一的亲人,薛安的话有些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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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座坟墓()
在余子墨的催促下,薛安不得不加足马力,原本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压缩到了不到四十分钟。
“不用催了,穿过陕鼓大道就到了,我爷爷在秦皇陵后面的一个小村里面。”薛安解释道。
“秦皇陵?”
他没去过华清池,并不知道秦皇陵就在华清池边上。
“嗯,两处景点挨在一起,距离不到十里。”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去秦皇陵找你爷爷。”
薛安知道他会这样说,踩下油门,长安汽车飞驰电掣般驶向秦始皇陵。
“到了,就是这里。”薛安在秦皇陵后面停下车,招呼余子墨下车。
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一片农田,周围视野所及范围内只有一座秦皇陵。
见余子墨四处张望,薛安笑道:“余老弟,前面路不好走只能下车走进去,不到五分钟的脚程。”
原来如此,余子墨点点头。
几人沿着狭窄的羊肠小道疾步前行,片刻后在一片树林后面见到一座小型的公墓,公墓里面散落着十几座高低不等的坟茔。
似乎久经日晒雨淋,有几个墓碑出现分化,上面的字已然模糊不清。
公墓外围有一间新修的的小屋,此时一个老人正在屋前除着杂草。
薛安指着老人兴奋的说:“那就是我爷爷!”
老人的背影有些佝偻,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单薄,现在刚进入五月,温度并没有高到能穿背心。
几人还没走近,薛安已经挥起大手叫喊:“爷爷,我来看您了!”
老人听见薛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远处的孙子不由咧着嘴会心的笑了起来。
老人向几人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安子,你爷爷看上去年纪很大了,怎么还放心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这里四周都是农田,可以说是荒郊野外,一个老人住在这里多少让人有些担心,要是发生紧急状况,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薛安叹了口气,声音充满无奈:“我们当然希望爷爷回家里住!可是他不听,硬是要继续住在这里,好像这里有什么宝贝似的。”
“这间小屋看上去才修不久,空调和热水器都有,你们还想得蛮周到。”余子墨注意到了屋外的空调和太阳能热水器。
“这件事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屋翻修,装空调,装热水器,还有里面的液晶电视全是我一手操办的。”薛安吐槽道。
“以前我是两三天来一次,现在几乎每隔一天就会过来,爷爷快八十岁了,虽然身体硬朗,但是难免不会发生意外。”
是个孝顺孩子,余子墨心中感慨。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小屋前。
爷爷从屋里面拿出几个小板凳,给余子墨他们。
薛安有些忐忑的看着他,怕他不高兴,因为这些小板凳看上去黑不溜秋的还有很多灰。
余子墨显然不会在意这些,想也没想就坐了下来,然后将妙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安子,今天带朋友过来玩?”老人双目有些浑浊,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身上沾满泥土的衣服上有几个显眼的补丁。
老一辈的都朴实节俭惯了,即使现在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他们还在坚守着自己的信仰。
“爷爷您好,我叫子墨,通过安子专程来找您的。”余子墨语气尽量放缓的说着。
“哦,小伙子你找我有什么事?”爷爷眼神微亮。
“我是想问你一些过去的事,如果知道还希望您能详细的告知。”余子墨压抑着激荡的心情。
“小伙子,你是想问关于端木枫和映岚的事吧?”老人一语道破。
“什么!你怎么知道!”余子墨身体微微颤抖,就像猎豹盯着猎物般注视着老人。
“其实你报名字的瞬间我就知道了,想要知道为什么不妨跟我来看看。”
老人率先走向墓地,径直走向一座坟墓。
余子墨牵着妙玉快速跟上!
薛安不明所以,也只能充满困惑的跟在后面。
老人在一座看上去有些新的坟茔前止步,然后静静地注视余子墨。
余子墨看清墓碑上的字,默默地蹲下来抚摸。
“我说兄弟,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会这样?”
薛安也注意到了墓碑上的刻字,不敢置信的在余子墨和墓碑之间来回扫视。
妙玉还不识字,并不知道墓碑上写的是什么,不由问道:“哥哥,这是谁的坟墓?”
“这是我的。”余子墨低声回应。
“吾儿子墨之墓,父端木枫,母映岚,泣立!”薛安读着墓碑上的字,有些震撼。
随即又是满腔疑惑,这墓既然是子墨,那眼前蹲着的人又是谁?
难道是鬼?
薛安感到全身开始起鸡皮疙瘩,这件事有些诡异!
余子墨此时看着墓碑就像是看着自己一样,他现在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是空的,因为他还没死!
看着父母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东西,他有些恍然。
他似乎已经可以脑补当时的情况了,端木枫叛出端木家,然后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就立了一座假坟对外宣称孩子死了,其实是悄悄地送到了羊城,交给余佑麟来抚养。
“这座墓碑保养得这么好,您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余子墨站起了身。
“受人所托罢了。”
老人抬头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陷入往日的沉思中。
“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妙玉显然是被这座坟给吓到了。
明明哥哥就在眼前,却多了一座坟墓。
“是啊,余老弟,兄弟我现在还一身鸡皮疙瘩!你这事情还真他娘的诡异,哥们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你不会是鬼吧?”
薛安小心翼翼的接近余子墨,然后拍打一下他的肩膀后瞬间将手收回,喃喃道,触感很真实,应该不是鬼,可是这其中必有蹊跷!
是啊,这其中必有蹊跷!
余子墨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等着老人开口。
这样的场景充满诡异,周围是一片荒芜的坟场,坟场里面静寂无声,老人抬头看着天,眼神飘忽看不出任何感情,余子墨则盯着老人一动不动,薛安则是看着余子墨眼神充满惊奇。。。
第二十九章 云影天宫()
“哥哥,我们回去吧,妙玉怕!”
妙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余子墨一把将妙玉抱了起来,安慰道:“妙玉别怕,有哥哥在呢!”
老人也回过神:“这人一老就容易胡思乱想,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几人离开子墨的坟墓,回到小屋前坐下。
“这件事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是”
二十多年前,薛生平还没有退休,是华清池里面的一位工作人员。
当时管理华清池的一位主任带着两个年轻人,交代薛生平将他们安置在华清池中。
可是,这时的华清池已经被国家列为景区,里面是不能住外人的。
主任大手一挥,将华清宫的一处角落划出来给两人住。
这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争议,因为这都是景点,旅客很多,要是划出一片禁区一定会有很多游客抵制,最后闹到市委那里不了了之。
至此两人便住在了华清宫。
薛生平还清楚的记得两人来时的场景。
年轻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有几分军人的做派,却不失潇洒,给人的印象很好,就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得病了。
听到这里,余子墨默默握紧双手,他知道,这是端木枫因为强行突破先天而至走火入魔的后遗症。
老人继续说:“跟他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引起了很大轰动,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
映岚刚一出现就吸引了华清池的大部分人,只是她身边有端木枫在,没人敢上前搭话。
两人住下后,薛生平就负责两人的衣食住行。
当时的薛生平快要退休了,也乐得清闲,这一来二去便与两个年轻熟络起来。
他这才知道,原来两人是迫于家庭的压力才会来到华清池。
老人当时虽然不知道两人身份,但是知道年轻男子姓端木,便有些了然。
端木家此时正是政府一把手,京城第一家族,自是威望极高。
端木枫出生于端木家,却要逃出来,显然是映岚和他有差距才导致端木家不同意,薛平生的猜想不久就被打破了。
映岚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在华清池也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大家也渐渐知道了两人的基本情况。
有一次华清宫遭了贼,端木枫一人徒手制服了七名贼人,这时人们才对这位平时脸色苍白的男人升起几分敬意。
端木枫虽然走火入魔不能再修炼,但是出手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映岚临盆的时候。
可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