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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现在身体有了行动的空间,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
☆、No。006 定身
此时黑蛟早已沉入泉水里失去踪迹,重煜将那条藤蔓抽出重新绑住了裴亚然的双手,在他背后重重往前推,“把你那点儿鬼心思最好收起来,不然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抵不住我一拳头下去,你立马变成一团肉饼。”
裴亚然被推的一个趔趄,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当下还是小心行事乖乖闭嘴当闷葫芦,惹恼身后的祖宗,若重煜反悔,届时追悔莫及,一切沦为空谈。
暗地里显示出游戏界面,打开包裹,吞了几瓶红药,只见他游戏头像旁边的血条节节升高,但是刚刚满条又开始往下掉,看来手腕上的伤口不止血,他会一直持续掉血,头像下面的dibuff(状态)也不会消失。
“看不出来你精血蛮旺盛的。”
重煜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裴亚然顿觉一道寒气从脚心窜至头皮,紧接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哎呀——”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往前面跌去,眼看就要一头栽到泥土里,重煜沉了眼,伸手就来抓,不料裴亚然在最后关头翻了个身,正好错过他的手,仰身摔倒在地,背脊砸中一堆乱石,裴亚然顿时咧嘴嘶哑的喊起痛来,像个蚯蚓似的拐动着。
在看不到的地方,一把90级的飞刀凭空出现在裴亚然手里,借着在地上打滚的姿势,像切豆腐一样的把藤蔓割开,然后立马从包裹里取出一把短剑,翻身而起。
因为刚刚撒泼似的打滚,已经脱离了重煜的近身,两人相差大概四五步。
但是足够了!
在重煜发现他竟获得自由跑过来之前,裴亚然甩手丢出了一个七星拱瑞,禁锢目标,使其定身,气血恢复速度提高,持续45秒,妈蛋!够他扔好几个来回了吧。
可怜的主角被定身了!平静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诧,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之后,他猛地抬起头来,眼里射出一道杀气腾腾的精光,“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亚然叉腰,行径与那身蓝白超然的道袍截然相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重煜,你有想到你会有这样的下场么?哈哈哈哈……”
重煜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刚才那道光是什么?你何时修过仙术?”
裴亚然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些粗布裹在手腕上止血,口头上说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而且,那可不是仙术,我大纯阳的绝技岂是尔等凡人可以揣摩的……你还是想想你的遗言吧……哼哼……”
亲,你能不套用主角刚才用在你身上的话么亲……
什么叫套用,主角那么对他,他肯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弄好了手臂,血条的下降速度大幅度降低,裴亚然又嗑了好几瓶血药,待到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定身时间也过去了二十来秒,拿黑蛟没办法,还不能定定未入仙门的主角?
裴亚然精神抖擞的扛着被定身的重煜,径直绕过泉水来到了悬崖边上。
白色云雾翻腾,视线望不穿,不知下面是什么光景,荒凉的气息迎面袭来,竟有种玄之又玄道不明说不尽的意韵在其中,让人心生喟叹,然而没过多久,寂静空旷的悬崖低却好像传出了踢里哐啷的巨大声响,令人胆寒心悸。
心里猛觉不安,主角看着他的眼神也如一把绝世凶兵凌迟着他的神经,裴亚然再不做犹豫,视线转移至一边闪避着重煜的目光,双手用力将身体还处于少年期间,瘦弱轻薄的主角抛了出去。
小小身影瞬间淹没在翻滚的云雾中。
裴亚然拍拍手,暗叹一声终于解决了!
也在此时,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磁性的男低音,“叮——编号001任务完成,最终确定ID为裴亚然的玩家具有大反派的资质,现在可以发布能公开的情报:一,玩家长相为系统自动匹配,原身楼子夜已死亡。二,玩家第二身份为妖族凤王。”
“叮——第一卷·编号002·明珠暗投,原来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已发布。请玩家立即离开神墓禁地,前往楼家认祖归宗,让反派的底蕴来得更猛烈吧。”
原来是这样……
真正的楼子夜已经死亡,而他不过是拥有楼子夜外观而已。
系统,你去屎吧!
“叮——这是恼羞成怒?玩家,告诉你一个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真相,你其实跟主角没什么两样,同样的冷漠,同样的自私,所以不要再摆出一副全天下我最可怜的样子,未来的大反派。”
“……”裴亚然心里猛颤。
☆、No。007 逃出
什么叫做第二身份是妖族凤王?
裴亚然摇了摇头没去多想,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按照系统给的剧情任务在大反派的康庄大道上勇往直前,将那该死的邪恶的主角扼杀在摇篮中,但旋即,思绪被系统刚刚说的某句话给占满。
“你与主角并无两样,同样的冷漠,同样的自私……”
唇边因为刚刚把主角扔下去后的得瑟笑意在此刻冻结,然后荡然无存,视线循着翻腾的云雾越拉越远,裴亚然侧身静立于万丈悬崖边,目光穿过白皑皑的云雾,仿佛能看到主角血肉模糊的尸体,了无生息的面容,以及那双致死也熠熠生辉杀气凝实如离弦之箭的眼睛。
山风肆掠,空气森寒湿冷,身后山青谷翠遍地神泉古木,灵气浩荡,跟前却是天地苍茫,悬崖峭壁,令人胆怯心悸的敲打声频频响起,却不知底下到底有什么不祥之物。
裴亚然长身玉立,衣袍猎猎作响,早已干掉的一头长发随风飞舞,更是仙人之姿,超凡脱俗,乍一眼好像是立马要乘风而去,羽化登仙。
然而下一秒,如谪仙般的修长男子却不合时宜的耸了耸肩,深远饱含沧桑的表情瞬间消融,只见他歪着嘴,挑了挑眉,伸手将身前的长发往后顺去,入手一片冰凉湿意。
“同类人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做了那么多测试题,最终答案都是说不管社会怎么变,我的三观总是如磐石一样坚|挺着,连看见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我这么善良,怎么会是主角那种人,系统你的眼睛被屎糊住了么?”
这次系统倒是没现身爆料什么又一个真相。
他就说吧,绝对是刚刚让系统去屎,系统不乐意了才出言污蔑。
裴亚然点点头,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心底因为系统一句话陷入天人交战,自我怀疑的不愉快和烦躁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甩甩袖子大步流星抽身离去,走前从包裹里取出一个装了水的瓶子,将里面原本的液体倒出去,换上了神泉,直直装了一组(20瓶)才心满意足。
站在神泉附近,他开始绞尽脑汁儿的想怎么走出神墓禁地。
在《猎天传说》里,这片禁地不知掩埋了多少上古大能,那些活上好几千年的老“怪物”实力超绝,纵横天下,气盖山河,震动仙域,却也只能遗憾的埋身于禁地之内,与这些山石化为了一体,沦为了大自然的肥料,更别说各大门派那些追求仙道的惊世天才和名动一方的长老更是死了一批又一批,几千年来,成功走出的人寥寥无几,主角算是其中最不可思议,还未正式踏上仙途就能离开的人。
可是他呢?
原着里,楼子夜是怎么离开的?
楼子夜是被主角给绑回去的!可是现在他把主角扔下悬崖了……呵呵……
系统,你是想让他也跳悬崖“殉情”对么!
裴亚然愁眉苦脸的蹲在泉水边,将散落在树下的衣服和武器收进包裹。
他现在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他不敢再去赌自己的运气,猛地,他突然想起来,楼子夜虽然不知道怎么出去,但是按照主角视线写的剧情肯定是知道的啊!
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裴亚然打开地图寻找小说里主角有可能走过的路线。
小说里主角是从泉水这个地方为起始点,一路朝着东南方前进,中途进入一座石碑林,无意间掉落到其中的暗道,九死一生之后投入到里面一条暗河,被水冲下山的!主角不知道那条水通往哪里,所以触碰到了很多机关,从而危险重重,险象环生。
半刻钟过后,裴亚然一路有惊无险,终于来到石碑林口。
整片地域寸草不生,荒凉的土地上竖立着歪七扭八的无名石碑,碑角残缺隐有干涸的血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死气,裴亚然嗓子眼扼住,强装镇定地穿过重重石碑,阴风平地而起,双腿立即感到一丝阴冷。
裴亚然速度加快,几乎飞奔到最末尾那块比其他都要大的石碑前,他的脚边是一块平展石台,竟然没有沾上一点儿灰尘,整块石台光滑平整,古朴无华,上面刻着几行笔锋锐利的小字,他一路看下来,晦涩难懂,不知真意,却暗含了一种意境。
原着里,主角站在这里,被躲在暗处的楼子夜偷袭,双腿硬生生跪到在上面,然后石台咔嚓一声响,主角没有准备就直接从露出来的缝隙中掉了下去。
裴亚然想了想,双膝缓缓跪在石台上面,心底一片忐忑。
“咔嚓——”
膝下有动静,他因为起先有准备,所以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并未随着缝隙的加大掉进去,虽然就算掉进去也摔不死,但是会吃一地板砖的灰尘啊!作为一个反派,怎能让自己那般狼狈。
裴亚然凑在洞口,里面腾出一大股发霉的味道,他用手在鼻端散了散,直到味道不是很重之后才皱着眉头退后几步,挂上轻功势如闪电般飞进洞内。
头顶的光线顷刻间被黑暗所代替,打开游戏隐藏界面,小地图上面赫然出现密密麻麻,在四处徘徊的小红点……那些会是什么东西?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便是恐怖片里面飘来飘去的幽灵和……那个字不能说。
他记得曾经有个跟他爷爷来往甚密的老爷子跟他说过,中国的古字历来神秘,不光是从形还是从嘴巴里说出来的音,会有种玄而又玄的韵境和道理在其中,就比如说“槐”这个字吧,一些风水师都说家周边千万不能种植槐树,因为槐树寄鬼,想想也是,不然这个字为什么要用木和鬼字相合,再比如说“鬼”字,当你念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很异样的感觉在体内充斥?那老爷子还说过,鬼这个字不能常常挂在嘴边,因为这个音会引起空气的震动从而对磁场有所影响,虽然那种影响肉眼根本看不见,但不能因为看不见就否定其存在性。
就像现在的裴亚然一样,小说终归是小说,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还是穿到一本书里如此荒诞的事情,世事难料,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都狠狠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小地图上红点越来越多,隐隐有朝他这边聚集的情况。
裴亚然生来最怕那种东西,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算他自认为没做过太缺德的事情,但是他突然想起方才把重煜扔下去时手不抖心不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淡定,就有点心虚,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主角还没有到猎天传说后期的完全黑化啊,与世界为敌啊,他还只是个孩子……
不过是为了自保要把作为敌人的楼子夜消灭而已,说不上是大错。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也是为了自保所以才干掉主角的!他们都没有错!裴亚然搞好心里建设,也不再心惊肉跳,他现在有地图,按照游戏里面的情况,只要离红名不算太近,是不会被发现的,半个隐身技能,大大的金手指啊!
希望穿越过来也能如此。
裴亚然打开大地图,上面标注了暗河的位置,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只要穿过一道门就能看见,可是那道门前面同样是红名怪最多的地方,肯定会被发现,七星拱瑞只能定身一个,不能用,那么……
什么东西?裴亚然猛地转头,身后是一块巨大光滑的岩石,石面上的脉络纵横交错繁复诡异,根本不可能藏人,小地图上,他的周围也没显示出红点,可是他感觉到黑暗中始终有道视线牢牢锁定着他。
裴亚然拍了拍胸膛,深吸口气,假装对那道视线无知无觉,手中的短剑再次换上了腾空,包裹里的加强体质,持续加血的药全都给嗑上,各种能加强自身的状态技能都刷了一遍,然后挂上扶摇开始往前方那道门冲。
通道里空旷无比,但是他知道,在那些石缝里肯定隐藏着不干净的东西,小地图上红点从来不会欺骗他!
这一刹那,裴亚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道风,从未发现他其实也有身手如此牛逼,走位如此风骚的时候,飞速掠过那些红点,耳朵里不时响起叮叮叮的声音,在生死线上踏过的滋味并不好受,在此刻,他由衷感谢老天爷让他带着游戏穿。
大门就在前方。
小地图上显示,门口排列着密集小红点,然而大门前却堆放着一排人形高的石头,就在这个时候,石皮下突然蠕动起来,一张脸的轮廓渐渐凝实在表面,裴亚然一时速度冲得太快,差点直接撞在那张脸上。
可以清楚看到那张脸想要冲出来,嘴巴大张,绝望疯狂地挣扎着……
裴亚然要想过此门,必须将这些石头移开。
“嘣——”
一道巨响,裴亚然下意识迎风回浪退开,抬起头来,一只油光光,布满鳞甲的手臂抓碎石块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过多动作,静静的横呈在裴亚然跟前,青筋凸起,鳞片干裂,毫无光彩。
可就是这么一只手,却让裴亚然身形一震,竟直不起腰来。
莫非地图上的小红点就是这些?
“嘣——”
右边一座石头碎裂,一只巨大的脚掌踢出来。紧接着所有石头开始震动,细碎的石块纷纷掉落下来,很多石头里面露出了枯黄的毛发,暗淡无光的鳞甲,空旷的石洞里慢慢传来当当当的声响,震耳欲聋,仿佛在人的身体里响动。
裴亚然捂着脑袋,精神瞬间恍惚,石块里面露出的怪物身体也越来越多。
不能再犹豫了!
镇山河!
我们大纯阳的无敌绝技,产生四尺的气场,范围内队友免疫任何伤害,解除自身所有控制效果,持续8秒。调息时间五分钟。
裴亚然清醒过来,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冲进了怪物圈,只有八秒,他没有多余时间去浪费,所以他放弃了攻击它们,改为撞开那些石块,直接推门。
任由身后的怪物大力的抓着打着他的身体,发出铿锵之声,裴亚然不为所动,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这道门。
5
4
3
2
在最后一秒,那扇大门终于被推开,同时背上传来一道火辣辣的疼痛,裴亚然被拍的吐出一口血,甩手施展出三才化生,定住周围还被石头裹住小半身体的怪物们,蹑云冲出包围圈,头也不回的往暗河跑去。
“当——”
空气又是一阵震动,裴亚然手脚一顿,速度瞬间变得缓慢无比,他不知道凭虚御风的技能有没有用,它只能解除自身定身、锁足、点穴的效果,却不知晓当下自身的情形是怎样的状态,可也不妨一试。
速度终于变得正常,裴亚然庆幸自己这一试,扭头发现怪物快要追上来,如果再来一次“当——”的声音,他肯定要交代在这儿,蹑云又在CD中,他只能挂上扶摇跳起来,估量着距离,他将会以抛物线的轨迹,正巧坠入河里。
“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要把这神墓禁地变成我的后花园!”
放出一句狠话,裴亚然一头栽进波涛汹涌的暗河,一个浪头打开霎那间将他的身体淹没,追赶而来的石头怪人竟也在这时重新变成了石头,
神墓禁地的外围,一行人不断徘徊,其中带头者一身玄色长袍,面如冠玉,器宇轩昂很是不俗,男子的眼睛微阖,长睫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影,余光瞥着远处的神墓禁地山峰,时不时爆发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放任他一人进入这般危险的地方!”
“王爷,我也不知道令少爷会……会跑到禁地去啊!这……这可如何是好?”旁边又是一个男人,中年之际,勾腰驼背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见他穿着,锦衣华服无一不是好料子,可是他此刻却对首位那个一身玄黑的年轻男子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反而很怕对方。
“不要以为赐你楼姓,就当自己是楼家的人了,我儿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一家子的命都赔不起……”年轻男子斜睨,威压排山倒海的朝跟前唯唯诺诺猪头肥脑的男人压去。
☆、No。008 亲爹
这是一处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光线穿透枝叶洒下一地斑驳,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行人的身影出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俊美男子,宽大的玄色长袍袭身,却并无妨碍他的步伐,身手敏捷的穿梭在树林间,手握一柄寒气逼人的细长轻剑开路,无数挡在前进道路中的枝末纷纷被他削成了碎块儿。
跟在他身后的中年富商男人看的胆战心惊,手放在额头上抹汗一直没有拿下来过,脸色非常差,嘴唇害怕得一个劲儿发抖,他不敢落后,害怕男人不耐烦直接回头给他一剑,所以不管怎样,他也要拼着老命儿气喘吁吁的大步跟上去。
但是,终年宅在家里的凡人身躯岂能与习武之人相媲美,更别提那玄衣男子身法如游龙脚步轻盈简直可以和修仙之人比肩,中年之人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伏在旁边的大树干上累得直翻白眼,双腿发软,发福的身体持续哆嗦着。
玄衣男子早已失去了踪迹。
身后跟上来的随从连忙扶住自家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无碍,你们快先跟上去,不要让王爷一人。”
“那老爷你多保重,我让两个人留下来护你。”
最终,富商跟两个手下呆在此处,不再往前走,富商直接瘫软在地,脸涨得通红无比,浑身冒着虚汗,一看就知道体质很不好,如果再跟上去,十条命都不够他挥霍的。
玄衣男子也就是富商口里的王爷——楼明轩。
《猎天传说》以主角的视角写的,前期根本就没有提过楼子夜的真正身份,只是楼子夜再踏入仙域之时,很多人都知道他身份高贵不简单,背后有皇室撑腰,但那个人是谁作者却没有明确写出来过。
楼子夜在很小的时候,几乎是刚出身就被楼明轩偷偷送到了外面,让一户富商帮忙带养孩子,那时皇室发生了很大的动荡,危机四伏,经常会无缘无故死人,凶手残忍毫无人性,死得人的尸体不堪入目,血腥令人作呕,那时还是老皇帝在位,死的人大多数都是拥有皇位继承权的诸位皇子,楼明轩好多次都是因为从小修炼过母系一族的秘籍才得以保全自身,为了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