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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昆仑之新疆秘符-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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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尼加提高声问。

“毛驴子脚崴了!”一个手下的声音。他们这会儿已经在山边上了,道路狭窄,不适合来回窜,只得扯着嗓子喊。而一头毛驴出了事,后头的人、马、驴都过不来。

“快点搞好!”一听是这事,尼加提、赛米提都没有放在心上。

马上进山,前边是一道山沟,眼下已经到了沟口,好容易等东西又在驴背上放安稳,这边一回头,尼加提发现了一小群雪鸡,一只放哨的,单脚站在一块石头上。

“瞧瞧,这是什么?今晚阿甘有口福了!”尼加提笑道,拔出自己的手枪来就要打。

“等等!”赛米提制止他,“马上进山了,这沟里头能不用枪就最好不用枪,说不定有羊呢。那藏羚羊最是胆小,只要有一点儿小小的动静就跑得飞快。想吃雪鸡还不简单,看‘黑皮’的!”

“黑皮”果然没有让尼加提失望,他取出自己怀里的一个特制弹弓,捡起几颗小石子,“嗖嗖嗖”射出去,那边落下一地鸡毛。

“哈哈,‘黑皮’,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尼加提看到手下捡回来的十几只雪鸡,乐得合不拢嘴。倒是赛米提看了看刚才毛驴子崴脚的地方,皱了皱眉。

入了山沟,阴坡上雪白一片,尼加提仔细搜寻,果然看见雪地里有四只藏羚羊在那边懒洋洋地卧着。他轻呼一声:“阿甘,羊!”

“嗯,看见了,数量太少,不值得!”赛米提头都没抬。

随着人群的靠近,那四只羊有些察觉,它们站了起来,支楞着脑袋细听着。赛米提这帮人并没有故意放轻脚步,它们很快就紧张地向山顶跑了几步,这时候,尼加提才发现,山顶更高一些的地方,有一个由十多只母羊和小羊组成的小型羊群。

“这才有些意思!”赛米提眯了眯眼,他招手叫队伍停下,然后与“黑皮”两人开始嘀咕起来。

“砰”的一声,枪响了!本来由于他们停止靠近而显得有些犹豫的四只羊马上慌了神,连同正在吃草的母羊和小羊一起,很快就迈开蹄子跑了个无影无踪。

“混蛋!谁开的枪?”赛米提见到了嘴边的肉居然飞了,大发脾气。虽然这么小的羊群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这种事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大忌!

“没、没有人开枪啊!而且,刚才那声音像是猎枪发出来的!”尼加提也很奇怪。他的这支队伍,配备猎枪的很少啊。胖子是最有可能捣乱的一个,可胖子手里并没有猎枪!

“声音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黑皮”脸色不好地指着阳坡对两人说,阳坡上有一片不算太稀疏的树林——似乎被人盯住了啊!

赛米提想起此前那毛驴忽然崴脚的事,脸色一沉,拉过“黑皮”悄悄嘱咐了几句。“黑皮”很快便带了几个人悄悄进了那阳坡上的林子。

不一会儿“黑皮”便无功而返:“打枪的人早就离开那片林子了。不过,我看到了有开枪的痕迹!只有一个人!”“黑皮”此时心中很恼火,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人很熟悉这片地形,看上去是个老手!”

“只有一个人?老手?”赛米提一听“黑皮”的这个判断眉头便一皱。“老手”这个词是特指的,专门称呼猎杀藏羚羊这个行业里从事五年以上,对羊的习性和整座阿尔金山地形都了如指掌的人。这种人在赛米提的队伍里也是不多见的,别看他带着人干这个干了十多年了,可大多数人并没有“黑皮”的那种记路的本事,让他们单独进来,百分之百要迷路。就连他手下的“四大金刚”,也只是凭借个人武力值高才牢牢占据那个位置的,若要真把人单独扔进来,那“金刚”也得成“死金刚”啦!

“这个人为什么盯着你?”赛米提问弟弟。他的行踪向来很隐蔽,这回又是只带了一个人直奔尼加提约定的地点,他怎么都不相信是自己被盯住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来人是盯着尼加提来的。

“不知道啊?”尼加提有点莫名其妙。这几个月来自己很老实啊,什么也没干,也没有招惹什么人,怎么会被人盯住。

“那就是跟那个胖子有关?”赛米提看到弟弟脸上的表情,觉得他应该是真不知情。

“那不可能!”尼加提和“黑皮”两个异口同声,尼加提马上转头看向“黑皮”,“黑皮”转过头去。

“那算啦,叫兄弟们小心点儿!”赛米提见了弟弟和“黑皮”的小动静,没说什么,眼中倒是透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队伍继续往前走,意外没有再度出现。穿过山沟,又翻过一个冰达坂,就快到鲸鱼湖了。其实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鲸鱼湖,而是那附近的一座山谷,谷中有着大量的藏羚羊栖息,赛米提打它们的主意已经很久了。

这天晚上,一群人就在这山谷的中央扎下营帐。干这个,这些人个个都是老手,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不仅营帐扎得牢牢的,赛米提和尼加提的营帐还铺了厚厚一张羊毛毡子,便携式的酒精炉子也升起了火,铜制的奶茶壶坐到了火上,一会儿,帐里便飘起了特有的奶茶香味。

这一路,胖子都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尾巴上。由于尼加提的关系,倒也没有人来为难他,只不过,一路上,很有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不对。胖子知道,赛米提只怕不会真的跟自己进行公平的生死决斗,他很可能在这条路上想办法瞒着尼加提对他下手。

“喂——”胖子很奇怪,按理说此时他应该很是担心自己的小命才是,可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反倒趁着扎营时没人注意自己的机会,对着营地旁边的一块石头轻声喊着。

“喂,别躲了,我看见你了!”胖子左右瞧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对着岩石又喊了一遍。只是,这次也一样,岩石依旧不动如山,连一丝风都没有来给他凑个趣儿。

“好了,我说看见你了就是看见了,别以为我使诈,要不是现在有人盯着我,我非得过去揪你出来不可。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跟这帮人不对劲,听我一声劝,别跟了,太危险了,快悄悄离开吧,真把这些人惹火了,你还真的不够看!快走!快走!”胖子说完,也不管岩石有没有反应,抽身便走。他走后,很快便有一个尼加提的手下过来,围着这块岩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直到实在没有看出异样才离开。

等到夜色降临,大如银盘的月亮升上中天,将那皎洁的光辉洒满这个披着洁白纱衣的山谷时,整个营地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岩石处终于有了动静,一个人“呼”的一下从离石头还有四五米远的斜上方跳下,他就是老陈。刚才他并没有藏在岩石那儿,而是躲在了旁边的树上。只不过听了胖子的话又见了后来那人的举动,他已明白,胖子是真的发现他了,不想他暴露才故意对着不在同一方向的岩石说话,若非如此,只怕他早就被后面那人揪出来啦。

“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老陈看着眼前简陋的帐篷,心中起伏不定,“到底是听他的,暂时退走,等待时机,还是?”他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似乎要把这个念头摇出自己的脑海。他是护林员,虽然深恨这帮盗猎者,却也不愿以暴制暴,使自己的双手重新染上血腥。

他想了想:也不知道队长他们看没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记,能不能直接赶上来。算啦,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自己只有继续暗中跟着这些人,见机行事吧。

这么想定,老陈便再一次进入林子,很快就被树林和夜色掩去身形。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只可惜冬日的阳光威力不大,晒在人身上,除了使人懒洋洋的没力气之外,似乎就没了别的作用。

营地的人都很晚才起来,一直到对面山坡都洒满阳光了,他们才吃完早饭并纷纷将昨晚宿营的东西收拾到毛驴背上去。这会儿,对面山坡上,一群藏羚羊从山坡另一边闯了过来。

“快,叫他们抓紧!”赛米提吩咐尼加提,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似乎无所事事的胖子,招了“黑皮”过来,脸色阴沉地吩咐了几句。

其实不用尼加提去提醒,他的这伙手下一看见羊群,那就是双眼冒光啊!马上效率提高了好几倍,不到十分钟的工夫,便都可以行动了。

“这一次羊儿来得太快,来不及做陷阱了,少不得动静要大些,你们提着点神!”赛米提见大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孔,也不多废话,手一挥,这些人便悄悄向着那群羊儿围过去。

羊群现在在对面山坡接近山脊的雪坡上,很多警惕性还是蛮高的,一边不停地用前蹄刨开雪吃草,一边时不时地支愣着脑袋听动静。

赛米提他们撒开了大包围圈悄悄围上去。这群羊大大小小少说也有两百多只,不是昨天那个小群可比的,这回他们好歹提起了点儿精神。

就在这群人的包围圈即将合拢,大多数羊群似乎察觉出来一点异样,却又有所犹豫、将跑而未跑之际,昨天那个熟悉的枪声又响了:“砰!”随即,羊群马上炸了锅,四散奔逃!

“该死!”如果说昨天赛米提只是有一点生气的话,此时他就是暴怒了。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他们的行动,真的是汉人说的那个什么“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啦!此刻,“黑皮”正悄悄贴在胖子的身后,而尼加提则正好一回头看到那边很不和谐的两人,脸上一怔。赛米提看到弟弟的脸色和对面的两个人,决定暂时放过胖子,叫“黑皮”全力以赴把那个一再碍事的家伙找出来再说。

“黑皮”已经站在了胖子的影子里,只差一点儿就要得手,却偏偏这时候听到赛米提的叫唤:“‘黑皮’,过来!”

黑皮只好收起自己的武器,迅速地赶到赛米提身边,而胖子,似乎全无察觉。

“你这样……”赛米提嘀嘀咕咕地交代“黑皮”,似乎没有瞧见自家弟弟时不时投过来的那个复杂的眼神。“黑皮”则一边听一边点头,待他交代完后,便带了几个人牵着马、拉着毛驴离开了,连尼加提也没有告别一声。队伍中除了赛米提,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胖子见尼加提脸色越来越难看,轻轻地笑了!

三 逼入绝境

老陈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的腿已经受伤了,是匕首扎的。一想起那个人,老陈就从心底冲出一股恐惧来——太可怕啦!

老陈其实不是天生就爱护野生动物的,他以前是猎人,一家几辈人都是猎人。在他出生的年代,那时候,国家甚至出台过“狩猎法”和“有害动物防治法”,这并不是保护野生动物的法规性文件,而是指导基层如何捕杀动物的操作方法或者守则。作为家住昆仑山数代人的土著猎户,他家里是领有任务的,每年必须上交三匹狼或者雪豹的皮,而每多上交一张狼皮或雪豹皮,国家会奖励四只羊。

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他在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下学会了在昆仑山和阿尔金山之间任意来去,四十年来,他把这些地方踏过无数遍。对于别人来说闻之色变的危险无人区,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家后院一般,杀狼、捕豹、猎羚羊,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一桩。自十八岁从父亲手里出师以来,他每次进入这片广袤的无人区,都可捕到至少两三只雪豹!可以这么说,如今昆仑山雪豹的绝迹,有着他很大的“功劳”在里边。

可是,终年打猎的他,却忽然有一天被猎物晃伤了眼。

那也是一年冬天,他又冲着雪豹进了一趟这个库木库勒盆地。雪豹是一种非常美丽却又非常笨拙的猫科动物,它有一身雪白华丽的皮毛,却在生活中尽显迷糊本性。它喜欢沿着固定路线活动,经常留下明显的痕迹(足迹、粪便、刨坑、爪痕等等),这就给有经验的猎人提供了线索。老陈家族的猎手通常是在雪豹的行进路线上下一种自制的铁夹子,直径30厘米左右,用一根细铁链连着一个铁块,当夹住雪豹时可以消耗它的体力并留下拖拉的痕迹。只是,一旦夹住,就需要花费三四天时间去追踪、搏斗、杀死、剥皮。

那一年他26岁,才娶了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而且妻子还怀上了孩子。他有心多猎几只雪豹、狼和藏羚羊,等妻子生了孩子后好有些补身的食物。

说来也邪门,一开始半个多月都没有半点收获,他已经有些心急,因为妻子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他决定再等一两天,然后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得回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一回会空手而归时,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的例行检查便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只雪豹被夹子夹住以后居然没有逃跑。它似乎做出过努力,想要把夹子甩掉,可惜都是无用功,还把自己的那条腿弄得血淋淋的,徒增痛苦。老陈一见它这样首先松了一口气,它不跑,长达三四天的追踪时间便可以省下来。他正着急回家陪老婆呢,这只豹子还真体谅他。

见了当时还是一位青年的老陈,那只美丽的雪豹忽然做出了一个令他目瞪口呆的举动:它竟然弯曲一双前腿,给他跪下了!与此同时,它的眼眶中滚出两行泪珠,看着就像一个寒风中乞讨求命的小姑娘!

老陈瞪着那生灵心中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家中的娇妻和心中的贪婪占了上风——这时候收获一张雪豹皮虽然没有国家奖励了,但来收皮毛的贩子能给出1000块钱的高价!(在上个世纪80年代,1000块钱在偏远农村可是一笔巨款啦),他扭着头对那只雪豹开了一枪。

等他剥皮的时候才发现,这只雪豹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成型的小豹胎——难怪它不敢逃!

当时他心中虽然咯噔一下,却也手下没停。等他拿着那张华丽的雪豹皮兴冲冲地回到家想给妻子炫耀让她高兴一番的时候,得到的居然是妻子因为难产母子俱亡的消息!

他把自己关在房中三天,眼前居然没有一次想起妻子那张美丽的脸,而是那雪白的生灵死前看向他的绝望而哀伤的眼神……后来他听说了国家开始保护这些野生动物,而雪豹已经绝迹昆仑山的消息,便义无反顾地拿起自己原来用来猎杀这些生灵的枪,做起了它们的保护神。

只是,这一回,他的血似乎要洒干在这片土地上啦!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愧对这里的生灵,为了它们,再洒干自己的血,也算是把罪孽还清了吧,他想!

那个人,真是厉害啊!老陈自认为对于这片无人区的认识,自己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没想到身后一直追着他的那个黑衣服的家伙,居然能够一直追上来,两天两夜了也没有跟丢。老陈已经有点儿绝望,他的体力跟不上了。此时的他,不知为何又想起当年被自己追踪猎杀的雪豹来,拖着受伤的腿和腿上的铁夹子,利用熟悉的地形没命地逃跑,却没想到还是留下了痕迹,被猎人追踪而至,最终难逃被杀剥皮的结局!

“报应啊!”老陈抓了一把树叶上的积雪,抹在自己的伤腿上,“现在的我与当年那些被夹子夹住的雪豹何其相似!报应啊!”他叹口气,自言自语道。

被雪冰住的伤口渐渐麻木,血也早就不流了,老陈才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条,把伤口扎紧,回头看了看身后,然后在自己停留的那棵树下埋下了什么东西:“好!就算我这回是命里注定要血债血还,你也别想毫发无损!”

他离开不到五分钟,浑身罩在黑袍子里的“黑皮”仿佛一个黑色幽灵,飘着来到这棵树下,他一眼便看见了树下被压得明显凹下去的一个浅浅雪痕,冷笑:“哼,这么快便体力不支么?”

也许是他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了些,也许是作为老猎人的老陈埋藏手法确实很隐秘,使得一向对于踪迹最为注重的“黑皮”也没能发现,总之,这一回,“黑皮”失误了,只听轻轻“哒”地一声,“黑皮”仿佛飘在雪地里的双脚,其中一只居然被一个铁夹子夹住了!

“该死!”“黑皮”虽然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并且试图跳开,居然没有快过这铁夹子机关的关合速度。要知道,这夹子是特意用来捕猎雪豹的,猫科动物一向以灵巧见长,还是每每逃不过它的利嘴,可见这铁夹子的灵巧和利落。

“黑皮”可不是雪豹,他比雪豹要凶狠一百倍,伸手硬性掰开铁夹子咬合的机关,小腿处已经渗出鲜血来,他看都不看一眼。这天气,血很快便会止住,根本不需要他费心,只那个猎人,居然能让自己流血,这一回真得好好招待他了!想到这里,“黑皮”脸上挂着一丝冷笑,顺着老陈留下的浅显痕迹追踪而去。

“不要动他!”楚风一声大喝,差点把威廉的魂儿吓掉。他也不想动尸体,只是他探了唐昧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有气了之后,想再切切此人的颈动脉证实一下是不是真的死亡。不过在他的手指将将要沾到唐昧的衣服之时,就被楚风喝止了!

“怎、怎么?”威廉心中本来就恐慌,再被楚风这么大声一喊,觉得自己一颗心要跳出嗓子眼儿啦。好容易稍稍平复一下心情,见楚风已经踱过来,蹲在他身边检查唐昧,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楚风的胳膊,“楚、楚大哥,你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他死了!”楚风并没有用手去接触唐昧,他仔细看了看唐昧的脸色,然后用一块破布把自己的手包起来切了切唐昧的颈动脉处, “在这种地方,记得千万不要用手去触碰疑是尸体的物体。很多古老的毒和巫术,都是借用人或动物的尸体传播或作为媒介的!”

“巫术?你是说,我们很可能又碰上这种东西了?”凌宁脸色没有太过意外。在阿尔泰山的那个山谷里,她就曾经中过巫术的招,那位女祭司居然利用她的头发给她下了咒,还好后来楚风获得了女祭司的承认,否则她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看着不像,倒像是中毒!”楚风摇摇头,否认了凌宁的推测。

“中毒?他在哪里中毒的?难道这里的空气有毒?那可糟了!我们会不会一会儿也中毒啊?跟他一样!”希林一听有毒,顿时慌了。这也怪不得他,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放心,空气中应该没有毒!”楚风忙安慰他,“如果空气中有毒我们早就出事了,等不到现在!我怀疑,他中的应该是某种生物毒素!”楚风一想到这里就听到了越来越大的“嗡嗡”声,“等等,难道?”楚风想到这里,忙飞奔到神殿门口,往外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不知何时,神殿外出现了一大群黑压压的黑色蜜蜂,个头很大,气势很足,宛如一架架小型轰炸机。它们似乎没有办法通过眼睛“看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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