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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则也不瞒他:“圣上果然拿了家里的爵位,魏家想趁乱作妖……”裴则不知如何表述,别人惦记设计自己的妹妹,毕竟于闺誉有损,不是什么好事,就略过不提,只道:“还好有人救了,只是裴制却因此事吃了点苦头,在大狱里待了几日才出来。”
能把二公子送进大狱,府里必然是出了大事!苼瑟有心问问细节:“不知是给二公子安了什么罪名?”
裴则凉凉道:“殴打朝廷命官,哼,魏起也是豁得出去!”把亲爹当做刀刃来用,倒也舍得!裴制虽不是行伍出身,但是功夫却不弱,那种盛怒下,安陆候就是被打死也是可能的。
苼瑟不解,还想再问,毕竟二公子平日里虽然鲁莽轻浮了些,但是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却冷不防听到裴则说:“还有一事,太夫人与我定下了门亲事,我要备些礼物。”
压根不提二妹裴玉镜做了安陆候小妾的事。
第四十章 嫁衣()
啊?太夫人订的亲事,那还能有好的?也不知太夫人趁着侯爷这趟出京,又挑挑拣拣了些什么货色!苼瑟为裴则感到不值,若不是有这么个继母在后面拖累着,侯爷早就该成亲了,这次太夫人定是从婚事上想了什么要牵制侯爷的法子!苼瑟以为裴则是要准备回京给太夫人摆脸色,就道:“太夫人也太欺人太甚了……”却在看到裴则嘴角的一抹温柔时急急止住了话匣。
侯爷仿佛很满意这桩婚事?
苼瑟百思不得其解,太夫人莫非是转了性子,给侯爷定了门像样的婚事?便好奇地问:“是哪家姑娘这样的好福气?”
“是晋王府的大姑娘。”裴则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开始思索着要备些什么谢礼才好。
不就是前些日子侯爷命人查的那个姑娘吗?
苼瑟仔细回想着有关庄晏的信息……在关中庄子上待了近十年,不受嫡母喜爱,生母卑贱,没有外家依靠……最最的,那个姑娘可真是个老姑娘了吧!
怎么配得上侯爷?
可是看侯爷的神情却没有半点不快,甚至还有些欣喜?
苼瑟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便委婉地提醒裴则:“庄大姑娘似乎是属龙的。”
裴则挑挑眉:“那又如何,我还是属虎的呢!”两人只差两岁而已。
“那不一样啊!您是守过孝的,又被太夫人有意拦着,才耽误下来的。”苼瑟无奈说道。
裴则淡淡道:“你怎么知道她又不是被嫡母拖累呢?”
况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虽然裴则的战功已经得了铁证,大军也已经从西北驻地开拔,但是皇帝却丝毫没有要给裴则复爵的意思,陈阁老因为避嫌,不好直接进言要皇帝把爵位还给外甥,手下的门生们也不敢擅自行动,荣王派的人乐得看见裴则有功无赏,端王派不让皇帝疑心两家有勾连,在朝堂中也并不替裴则发声。于是,堂堂一位剿灭西凉王族、解决了大秦多年隐患的将领勒石而归竟没有在朝堂中翻起半点波浪。
当庄晏收到袁松石的回信时,裴则的大军也已经驻扎在京郊。
先前庄晏就有心给袁松石一个机遇,因而当她听到裴则有心收服袁松石时,就马上去了封信,告诉袁松石不必顾虑自己,他去裴则身边历练,也叮嘱过沈力要极力劝说袁松石。
几厢说服下,袁松石也松口应了。于是裴则走了关系把他调到了凉州的百旗,又在最后论功行赏时,给袁松石多报了军功,因而,此时的袁松石已不再是西域商队的一个小管事,摇身一变成了五品的武官了。
袁松石的回信也不外乎是感谢庄晏的知遇之恩和襄助之心,又说了几件裴则在西北的事情,庄晏心里有了底,就着烛火把信纸烧了,才吩咐白芷道:“裴则多疑,你转告刘域,西域商队的人暂且休息个把月,再折回西域,就不要在西安府久留了。”
白芷道:“这是为何?”
庄晏道:“沈力他们是跟着裴将军回来了,又有了袁松石的火速蹿升,恐怕会有人把我们商队和他联系起来,长信宫故意压着他的功劳,并不赏赐,救人救到底,我们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找事。”
功劳盖世的武将和北地最大的商有来往,任哪个皇帝在位恐怕都觉得是脖子上悬了一把剑,更何况是多疑如今上!
白芷领了差事,就躬身出去了。
不久,庄令昭蹦蹦跳跳地跑来了,见门外只有一个白芨,并没有其他丫鬟婆子的踪影,不免好奇,“你们院子里的奴才们呢?”
白芨一看是这位口蜜腹剑的小祖宗,谦卑地低下头:“姑娘不喜欢院子里总有人影晃动,说是看着心烦,奴婢就命他们都下去了。”
真是个没福气的!连奴才都用不习惯。
庄令昭想起以往母亲还说庄晏是个御下有方的她多多提防,不禁一哂。
庄令昭随意地摆摆手,“罢了,还不开门,愣头愣脑的!”
白芨动作笨拙地推开门,然后才后知后觉道:“姑娘,三姑娘来了。”
庄晏住在东厢房,里面没有置备书桌,也没有寻常闺阁小姐的拔步床,因而她从来都是盘腿坐在炕上看账簿,炕桌下的柜子里就放了满满的账簿。刚才听到庄令昭吵吵闹闹的声音,就把手里的账簿藏起来,换上了一幅没有做完的绣图。
庄令昭头次来庄晏的院子,不免有些好奇,可是看她这厢房里布置得极为简陋,连屏风都是用的普通的苏绣,桌上摆放的茶具亦是寻常,还没有王妃身边柳枝的屋里里用得好,不免有些瞧不上,张口便道:“王妃也真是小气,大姐姐要做裴家的媳妇了,也舍不得给你做做面子。”
仍然是不遗余力地挑拨王妃和庄晏的关系。
庄晏不免有些好笑,她看上去就是这种能被外人的三言两语左右的人吗?故作羞涩地低垂了头:“昭妹妹!”
庄令昭知道庄晏这是害羞了,便不怀好意地瞅着庄晏手中的绣帕,“这是大姐姐绣的嫁妆么?我猜猜,是要给谁的啊?”
还做出一副费力思考的模样,一道一道地分析着:“清风明月,竹林飒飒,看着不像是女子样式,倒像…倒像是绣给男子的!”庄令昭仔细盯着庄晏的眼睛:“我说的对不对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
庄晏抿唇笑了笑,并不答话。
“我猜对了,对不对!定是绣给裴将军的!”庄令昭洋洋得意道。
是绣给男子的不假,可却是给端王绣的,端王身边没有人服侍,她又信不过府里的针线房,举凡是手帕、鞋子都是她亲自做的,而衣裳之类就都交给端王的乳娘打理,就怕有人在衣物里做手脚暗害端王。
庄晏也不说破,任由庄令昭误会。
庄令昭看着庄晏沉静地绣着手中帕子,不免有些看痴了——大姐姐当真是美人!
“不知大姐的嫁衣绣好了没有?我想看看呢!”庄令昭忽然赖在庄晏身旁,眼巴巴地看着她。
庄晏一愣,“还没有。”
庄令昭不满地道:“裴将军今日进京呢!京里多少少女都挤到长安街上去看了!大姐姐这么好的福气能和裴将军定亲,竟也不惜福!”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庄晏,身为未婚妻竟然都不好好绣嫁衣,十分为裴则抱不平。
可是,她觉得他们压根就不可能成亲啊!何必浪费时间绣嫁衣?
第四十一章 姐妹()
庄令昭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她猛地扶住庄晏的肩,庄晏没有防备,又因为庄令昭用力过猛,庄晏手中针一滑猛地穿透绣帕要刺向庄令昭的手臂,庄晏用了两分力才将手收了回来。
“莫非是王妃故意没有告知你?还是她没有送来什么好料子?”看庄晏仍是一副呆呆愣愣的表情,越发有了底气——一定是这样!王妃虽然碍于面子给庄晏定了门好亲,但还是想教她丢面子,就故意在这事上为难庄晏。
这下她觉得庄晏更可怜了,庄令昭一直奉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刻见庄晏这么倒霉,愈发觉得她们就该站在一起对付王妃,说不定日后还能得个善缘裴将军也能提携自己哥哥一把,庄令昭越想越有道理,就拍拍胸脯:“大姐姐,你放心,你是记在我母妃名下的,母妃必定不会让你受苦!不就是几匹料子么!我外祖是杭州知府,每年捎过来多少好东西,才不稀罕王妃拿点东西呢!”
庄晏有点想笑,这件事可真是错怪王妃了,她虽然也想让自己丢面子,但也分得清场合,若自己一开始就在宾客面前出了丑,裴则要怪也只会怪王府准备不周,因而王妃早早就命管嬷嬷来催过,还放了几匹尚看得过去的料子,只是她心里另有打算,这才拖了下来。不过看着庄令昭义愤填膺地样子,觉得她虽然别有用心,但也十分可爱。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真的就是个一直被王妃拿捏不敢有丝毫怨言的庶女。
庄晏面上十足得羞涩:“妹妹莫怪王妃,王妃早就提点过,只是我惫懒,还没想出样子罢了。”
庄令昭有点丧气,自己待庄晏这么好,她居然都不知要感激,顿时就意兴阑珊。
庄晏见她这副模样,就像一只撒娇的小宠物,得不到主人的赞许就泄了气,更觉有趣,便脱口而出:“妹妹也知道我一向粗陋,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样子,不如妹妹有空了过来帮我参谋参谋?”
庄令昭顿时眼睛一亮,又不想表现得过于欢喜,硬压下雀跃的神色,平平道:“也是,想你也没见识过多少好东西,不如还是我来帮你看看。”
庄晏露出一副十分感激的神色。
庄令昭觉得今日的庄晏十分顺眼,也生出了一番真切的结交之心,“还是你上道,不像我那个嫂子,温温柔柔地就是给人一刀。”语气中十分厌烦,她撇头看了一眼庄晏,见她仍然是安安静静聆听着的样子,不由得卸下了心防,“可偏偏母亲和哥哥就喜欢她那套,人前一笑,背后一刀,世子妃多嚣张的人,还不是吃了她的亏,连管家权都分了一半出去。自她有孕后,母亲和哥哥更是把她宠到了天边。”连她都排不上了。
感情是小姑娘看不惯嫂子得宠啊!怪不得以前白芷说除了婆媳,姑嫂也是矛盾重重呢!
不知道以后等释奴娶了王妃,她会不会也像如今的庄令昭一样挑三拣四。
想想就觉得那样的日子也很有盼头!
不过,眼下还是得安慰这个小姑娘,庄晏柔柔地道:“妹妹你是侧妃的亲女儿,侧妃就是再疼儿媳妇也越不过你去,我看着平日里侧妃有什么好东西不都是先紧着你挑?”
“那自然,我在母亲身前尽孝了十几年,何氏她才来几年啊!”说着,朝庄晏投去赞赏的一眼,“还是大姐姐最懂我!”
庄晏笑了笑。
庄令昭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停地抱怨道:“何氏也不就是哥哥以前上峰的女儿罢了,能有多好的家世,她还敢把哥哥管着死死的,以前的通房丫鬟们都被一个个打发了出去……世子妃多厉害,温家捧在手心的珠宝一样养大的,嫁到王府里,不是还得受何氏的气,要不是有王妃撑着,世子妃早就被何氏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她明里暗里给世子哥哥塞了多少美貌丫鬟,也真是舍得……你看看庄清,谁也不理的,唯独就对何氏死心塌地,府里的人都还个个都夸她人好心善,活菩萨似的……呸!不过是比王妃更会做戏罢了,整日里端着张笑脸也不嫌累得慌!……”
庄晏不免失笑,即使她很少生活在后宅里,也知道这样的媳妇是多少婆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庄景辙好不容易求着一个,又即将生下王府的长孙,可不是要好生宠着,也只有庄令昭这样涉世未深的小丫鬟会看不过去了。
庄晏下了炕,走到梳妆台前翻找着,庄令昭正说的起劲儿,看她这一番动作不免分心,顿了顿,以为庄晏是要找些好看首饰安慰自己,满乎道:“我的首饰够了,大姐姐不必再拾掇了!”
庄晏扭身一笑,双手藏在后面神神秘秘道:“我可没有那么多好东西,你不妨猜猜我手里的是什么?”
庄令昭一愣,她还真不知道猜什么,只能捂着头胡乱蒙着:“篦子?……泥人儿?……扇子?……”
庄晏连连摇头。
庄令昭烦躁地说:“我怎么猜的出来!”
庄晏握住她的手,轻巧一翻,一个活灵活现的水晶白鹤出现在手中。
“好漂亮!”庄令昭忍不住赞叹,“大姐姐从哪里来的这东西?”
庄晏早有准备,道:“是回来的路上偶然救了一个商人,他身上没有的别东西,就把这个白鹤送给我。我素日里也不摆弄,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
庄令昭不疑有他,“真的?可是这本是人家送给你的。”虽然拒绝了,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白鹤身上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晶莹剔透的东西,触手生凉,白鹤形状也极为优美,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西域好货。
庄晏却觉得无所谓,她收藏的水晶挂件林林总总不知道有几百个了,哪里还在乎这一个,便道:“妹妹是不是嫌弃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你……”
庄令昭慌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白鹤也极为珍贵,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
庄晏不答应:“说了给你就是你的,横竖我也不懂这些。”
庄令昭见她动怒,才收下了水晶白鹤,“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以后要是王妃给你的嫁妆少了,你可不能再讨回去!”
“我不是那等言而无信的人。”庄晏笑道。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庄令昭叽叽喳喳地说着,不是说府里的勾心斗角,要么就是裴则在京里多受夫人小姐们欢迎,庄晏只是偶尔插上两句,其余时间都是静静听着。
不知不觉间,太阳都落了下去,白芷进来掌灯时,庄令昭才怪叫道:“呀!天都黑了!大姐姐,我得赶快回去了,否则母亲又要数落!”
庄晏不忘叮嘱她:“天黑,仔细脚下的路。”
庄令昭回了一个鬼脸,庄晏不由得笑了起来,真是个小孩子!
她们主仆几个站在慎园门口看着庄令昭走出去好久,才准备要回去,只见一队仆从打着从不远处走来,正好见他们站在门口,就笑道:“姑娘在这正好,裴将军来了,正在花厅等着见您呢!”
第四十三章 求娶()
撞枪口了!
陈阁老是两榜进士出身,学问是一等一的好,可是晋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别人,他都讨厌,别人看不上的,他却偏偏喜欢!时下人科考,都喜欢钻研制艺,尤其是春秋三传和史书;晋王却偏偏不走寻常路,他爱诗词工笔,散文也自成一派,书法更是一绝,是个不折不扣的逍遥王爷。春秋虽然没有不喜,但却是最厌恶左氏传。
果然,晋王有些不悦,“难为你也看春秋了。”
十足的鄙视,仿佛裴则一介武将能读点书已属不易,他就不再多做强求。
庄晏在一旁看得有些生气,怎么可以这样折损裴则的面子,不由得递给晋王一个生气的眼神。
晋王被庄晏瞪得有些不安,就强行心中的不喜,“可曾读过什么诗书?”
裴则低头不语,“从前学过诗经,后来上阵后喜欢高岑的诗句。”
果然是个腹内没有多少墨水的莽夫,高岑的诗妙在气魄雄浑,但是音律工整上还是差了一截。
晋王觉得还是不能招这样的女婿,整日里就知道打打杀杀,不能和晏姐儿舞文弄笔,也少了赌茶泼墨的乐趣,这样的日子哪里过得去!不禁委屈地看着庄晏。
庄晏早就定下了心神,通往日里一样的镇定自若,见晋王屡屡朝她看,也知道是晋王脾气犯了,死活看不上裴则,也不管他,只是担心害怕地看着晋王妃。
比起晋王这个要找茬的,无疑晋王妃更会促成这门婚事。
晋王妃一看这个庶长女这样低三下四地摇尾乞怜,心头大块,忙打圆场道:“裴将军少年英才,是咱们大秦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武艺已臻化境,王爷就不要再对将军的诗文多做要求了吧!再说了,当世之人还有谁的诗文能比过您,更不要说整日在战场杀敌的裴将军了!”
“算你识相。”晋王被撸顺了毛,这才想透,依着他如今的造诣,再怎么挑女婿也比不过他了,但是裴则的武艺和行军布阵之能,在大秦也是登峰造极了,二十年内也许都不会再出一个裴则这样的名将。这样想着,又有点动心了,晏姐儿是人间贵极的金凤凰,和裴则这样的虎将也不是不配……
晋王妃知道晋王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了对裴则的态度,就一味热忱地说:“方纪既然是想提前完婚,大概也给我们一段时间准备吧!”
又把话题绕回到起点了。
裴则略一转眼,看到庄晏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头也不抬,看不清表情,只是双手微微颤抖着。这还差不多!
“我与太夫人已经商量过了,我看九月就有几个好日子,而且那时天气也还凉爽,操办婚礼也不热。聘礼三日后就会送来,还请岳父岳母给小婿一个面子。”
现在是七月,还有两个月时间准备,提早把这个丫头嫁出去她也好快些着手姣姐儿的婚事,便一口答应道:“也是,依着你们俩的年岁,确实该快些准备起来了。你只管放心,我明日就看日子,等下聘那日再与你们一起选选。”
晋王却高声道:“不行,我不同意。”臭小子痴心妄想,他才刚刚决定就接受这个莽夫做女婿,他就敢顺着杆子往上爬,还想九月就迎娶,也不想想他堂堂晋王也才把庄晏接回家里四五个月而已!
晋王妃朝他投去责备的一眼,人家肯娶你的庶女的就阿弥陀佛了,还在挑挑拣拣什么?真当裴则就非她不娶么?赶忙安抚裴则道:“王爷这是心疼女儿,方纪不必放在心上。”
裴则朗声道:“岳母言重了,小婿能娶到王爷的心头宝实在是三生有幸。”
晋王妃此时觉出不对味了,裴则似乎有点过于看重庄晏了。
晋王妃不由得暗恨,男人都是贪花好色的东西,晋王如此,没想到裴则也如此,不由得瞪了晋王一眼。她也不知若是庄晏真嫁到裴家,是否还能像她以往设想的那样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