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想到连最有名的华佗都无法医治好叙儿的病,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吗?
高珣也很是失望,没有想到自己给了黄忠希望,现在又让他失望,难道这历史的惯性真的就这么大。
“难道连你也无能为力了?”高珣问道。
“老夫有这么说了吗?我是说他的病情,因拖的时间太久,又身体虚弱不堪,医治起来,需要费很多时日。”华佗白了眼高珣,慢吞吞的道。
“医治起来费时间?那说明黄叙还有的救哦?”高珣惊喜道。
“废话。”
“华神医。我儿还真有救?”黄忠顿时被惊喜给笼罩了起来,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他听了太多的无能为力,到了今天,终于听到了不在是让他绝望与无助的那四个字。心中的阴云一下就散了大半。看向黄叙的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神情。
“你儿体弱多病,又得了风寒,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以至于病情托的越来越严重,伤了他的五脏。如果信老夫的话,你就把他留老夫的身边,老夫需要为他对症下药,如果要彻底治愈的话,最少需要三年的时间。”华佗看着黄忠道。
“没有问题,只要能治好叙儿的病,不要说三年,即使是十年忠也等的起。”黄忠高兴的道。
“那好。三年后,老夫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华佗见黄忠答应了下来,也保证道。
“那有劳华神医费神了。”黄忠对华佗恭敬的道。
高珣脸上也是笑容满布。此时他的心思已经不在黄叙身上了。而是在黄忠身上。
黄叙要在高家治病三年,那么黄忠这个做父亲的,也一样会陪在身边。
这也等于是间接把黄忠留在了高家三年。
等到黄巾起义时,他就可以把黄忠弄到他身边来,为他冲锋陷阵。
高珣与黄忠在房内呆了一会,见华佗已经开始为黄叙开始医治。高珣与黄忠为了不打扰到华佗。于是两人来到了庭院。
“呼。”黄忠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整个神态顿时放松了许多。好像一些就放下了许多事情,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不像原来那样萎靡不振。
黄忠郑重的向高珣抱拳道:“云轩,忠在此多谢了。忠就这么一个独苗,如果不是有幸在南阳遇到云轩,忠此时恐怕是与叙儿是阴阳两隔了。你是我黄家的在世恩人。”
高珣顿时摇了摇头道:“汉升兄为何这么见外?珣也只是稍微帮衬了一把。何况救黄叙的不是珣,是华神医。”
黄忠看了看房舍,又看了眼高珣,突然有点难以起齿,脸色有的不自然起来。高珣帮他找到了救治黄叙的华佗,如今又要麻烦他,他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为了黄叙,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忠还有一事,想要再麻烦一下云轩。”
“汉升兄请说,只要是珣能做到,绝不推辞。”高珣赶紧保证道。
“那忠就厚颜了。叙儿如今需在华神医这医治五年,如果把他单独放在这,我这个做长辈的,有点不放心。当然,不是对云轩你不放心。而是想亲眼看着他好起来。所以忠与拙荆,想在你家叨扰几年时间。”
“珣还当汉升兄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多添两只碗吗。这珣还负担的起。汉升兄与嫂夫人尽管安生住在高家,如果有什么需求,就来找珣。”
“那就多谢云轩了。“黄忠见高珣爽快的答应,心中也放心了下来。
“汉升兄与珣就不要说谢了。我这就去让三叔帮兄安排房舍。“
高珣正要找人,就看见高粱脸色焦急的在医舍门口。顿足长望的看着高珣。
”汉升兄,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就直接去找我三叔。我会交代他一声的。珣还有点事情,就先失陪了,等我忙完后,再来陪兄。“
高珣见了高粱的脸色,顿时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他前脚刚到庄园,他就后脚跟来,想来事情很是紧急。于是向黄忠提出了告辞。
黄忠也看到了高粱那着急的神色。点了点头道:”云轩尽管去忙吧,如果有什么用的着忠的地方,还请派人来知会一声。“
”好。“高珣点了点头,向黄忠告辞而出。
(本章完)
第66章 余杭凌操()
高珣一出医舍。,高粱顿时急切的道:”家主,你终于回来了。家里出大事了。“
高珣知道高粱不是一个随便乱开玩笑的人,虽然在贼匪面前,胆子小了点,但是却把高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交代给他的高家大小事情,他都会井然有序的执行好。
如今见高粱这神色,于是沉声道:”梁叔,慢慢来,我不在的时间里,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主,赵成他们那一队人,在阳羡与溧阳的交界处,被贼匪全杀了干净。几百万的钱财,也不见了踪影。“
高珣猛地看向了高粱,顿时脸色沉了下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具申屠义成反馈回来的消息。他们是在三日前被杀。我开始还没有发现。在他们出事后一天,也就是前日,我来庄园查看各地汇拢过来的钱财,可独独少了赵成他们一队的。我怕他们又重复大郎在余杭大余乡的事,不放心,特意派了申屠礼的人过去。
昨日申屠礼的人派人回来,赵成一队人马全都被杀死在一个山谷中。我于是又派了申屠礼亲自带人过去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可还没有等申屠礼回来,就在昨日深夜,赵成他们队中的凌操,独自一人浑身都带着伤,日伏夜行,辗转逃回了高家,听他说,那伙贼匪的首领。是乌程的严舆,严白虎的胞弟。“
高粱把事情经过详细的向高珣叙说了一遍。
高珣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连续好几次。双眼也渐渐地眯了起来,眼中的寒光一闪一闪的。
“立马派人去通知申屠义成,把严家,白虎山,石城山这三处都给我堪实清楚。”
“诺。”
“那凌操人呢?”高珣又问道。
“在坞堡。”
“走。回坞堡。”高珣招呼一声高粱,人也快速的离去。
高珣回到坞堡,立刻来到安置凌操的地方。
高珣来到房舍内,正看到华佗的大弟子吴普正在榻上,给一个二十来岁,身躯雄壮,满脸刚毅的男子正在换药。想来这人就是凌操。
也是就东吴的水上悍将。更是江表虎臣。只是不知道这位怎么就来了高家,他一点也不知道。
“仲良兄,坤桃的伤势如何?”高珣充满关心得看着凌操,向吴普问道。
”小郎君放心,操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甚要紧的。“凌操抢先道。
”伤口已经帮凌君缝好,已经无大碍了。“吴普也是点了点。见高珣有事要说,直接离开了房舍。
高珣来到凌操的身边的榻上坐了下来,沉声道:”坤桃受苦了,还请告诉珣,车队被劫的经过,越仔细越好。“
凌操顿时脸色就黯淡了下来,把赵成发现贼匪,并知道贼匪的身份,以及让凌操逃回来报信的事,仔仔细细的叙说了一遍。并把赵成让凌操转告高珣的话,也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高珣深深地吸了口气,用衣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喃喃的道:”这是高家欠赵君他们的。如果有来世,珣来给他们做手下。“
高珣转头向跟进来的高粱道:”梁叔,赵君等那一百二十来人,全都按高家私兵的战后抚养来做。给他们每家多送去一万钱的按付费。并把他们的家小,都接到高家来,以后他们的家小。高家替他们养了。“
”诺。“高粱转身就离开房间。
“操代那些战死的同袍谢过小郎君的仁厚。“
凌操听到高珣要把盐丁护卫安私兵的待遇安抚,心中很是感激。他虽然来高家没有多久,但是也知道高家私兵的待遇是最高的。安抚也是最高的。
特别是高珣要把那些同胞的家小,全部接过来由高家照顾,这让他很受感动。如果他以后也战死了,那他的家人,高家也会一样照顾好。
他对高家的信誉还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特别是高珣的信诺,他正是奔着高珣来的。他原本在余杭老家也是一位游侠。后因为娶妻后,以及他的轻才好施,使得家里拮据。不得已,跟着同乡在船上跑了两年的海运。后依旧不见家里起色,于是才来慕名来到高家。
因高珣那时不在家中,被高粱安排去了赵成德盐丁护卫队。以至于刚刚跟这些同袍熟络,没有想到,严家一场袭击,让他的同袍一个不剩的全部战死。
凌操意向到这,问高珣道:”小郎君,我们什么时候给赵头他们复仇。“
”严家这名为豪强,暗为贼匪的家族,听我大兄说,已经被官府上了惦记上了。等我去一趟吴县,回来后就开始行动。严家既然敢动我高家人,也给我高家送了如此厚重的礼物,我高家不还回去,岂不是让世人笑话我高家不懂礼仪?“高珣咬牙切齿的道。
高珣如今因为前段时间,被贼匪攻击后,实力大损。如果要报复严家,高珣最多能抽调五百私兵出来。但是严家在乌程县势力庞大,在加上暗中的那些贼匪,高家五百私兵还不足以撼动严家。所以,他必须要搬救兵。
高珣与严白虎在一个郡里,并且两人也相隔不远。严白虎的事迹,他也听府上的游侠听说过。他严白虎表面上是乌程县的豪族,却暗中滋养一大票贼匪,占住着石城山,白虎山,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
不管是吴郡官府还是乌程县衙,都知道严家是这两座山上贼匪的幕后黑手,可是却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还一时不好动严家。
官府派遣军队去剿两座山上的贼匪,可是被严白虎提前知道消息,等军队一到,贼匪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军队一离开,又往返了回来。
而严家家族盘聚在乌程几十年,通过强取豪夺,吞并了乌程县三分之二以上的土地。可以说是乌程县的一霸。乌程百姓深受其苦,可又对严家敢怒也不敢言。毕竟他们还要靠严家人过活。
”小郎君。操有个请求,在对付严家时候,能不能把操也带上。“凌操殷切的看着高珣。
”可坤桃你身上的伤?“高珣指着凌操身上包裹的白布道。
“小郎君放心,操这只是点皮肉伤,不碍事。“凌操拍了拍胸口。又很快语气低沉的道:”何况,操这条命也是赵头他们用性命换过来的。要不是没有他们。如今的操,恐怕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如今,操一人独活,但是赵头他们的恩义,操即使是死了,也不会忘记他们的。而他们的血仇,操也每时每刻都记得。操想亲手斩杀严家贼人,用它们的头颅来,告慰赵头他们的在天之灵。“
高珣很是赞许的看着凌操道:”坤桃真乃忠义之人。好,现在你安心养伤,等我回来后,一起去给赵君他们,向严家讨回这笔血债。“
”诺。“
高珣又与凌操聊了一会家常,就出了房间。
向高粱交代好事物后,高珣带着属下,赶往了吴县。
(本章完)
第67章 都尉讨贿()
吴郡,吴县,兵曹掾吏衙署。
高珣从海盐县风尘仆仆来到衙署门前,通过士卒禀报。在衙署大厅中,见到了高诚。对高珣的突然来访,高诚很是诧异,问道:“五郎,家里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紧急见我?”
“大兄,从丹阳运回坞堡的钱财在阳羡县与溧阳县的交界处被劫了,盐丁护卫队除了跑出一个凌操,其余的全部被严白虎的人杀了。”
高珣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把事情详细经过的叙说了一遍。
“嘭。”高诚意掌击在案几上,怒道:“我没有去找严家麻烦,这倒好,这严家倒送上men来了。五郎你来这是要我派兵清缴严家?”
“恩,我想率家里的私兵去,但是如今家里私兵能抽调的,最多五百来人。所以如果大兄方便的话,想要你帮忙。”
“这严家邢使君早就对他上心了,使君那倒是好说。可是窦都尉那里有点难度,即使是刑使君给他下命令,如果不把他捋顺了,他会给我们下绊子。”
高诚有点为难的看着高珣。
高珣也知道高诚的难处。高诚虽然是吴郡兵曹掾吏,但是却属于太守府的属官。而吴郡为防备山越,特设都尉,协助太守管理军事。虽然都尉是太守属下的佐官。可都尉府与太守府是两个独立的衙署。这也是朝廷特意平衡地方官场的。
高珣同时这窦武底细。此人是东汉开国功臣,也就是后来的历史典故“窦融归汉”中,窦融的后代。窦家在右扶风也是一个大世族。
窦武来了吴郡后,一点也没有世族子弟的那种德才兼备的品质。反而是以贪婪闻名吴郡。
“既然这窦都尉贪婪而闻名吴郡,那我高家就给他送些钱财。只要能出动兵马就行。”高珣向高诚建议道。
高诚点了点头。
于是,高诚他去太守刑松那禀报严家之事,顺便从太守那获取命令出征。
而高珣在高家安排吴县的盐铺那去了一些钱财。
半个时辰后,高珣与高诚在都尉府前汇合。
通过禀报,高珣,高诚两人见到了吴郡官府最大的军事头领窦武。
窦武头戴高冠,身穿锦衣,跪坐在主位上。
见了高珣,高诚两人,窦武也不起身,盘坐在主位上,眯着他那不大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高珣、高诚。
“下吏见过窦都尉。”高诚疾步向前几步,躬身行礼道。
“海盐高珣见过窦都尉。”高珣心里中一阵愤慨。他见到了了窦武眼中的戏虐。一个要才无才,要德无德之人,就因为他高珣是平民出身,连士族最起码的涵养都不顾忌了。、
这窦武明知如此行径,有些轻慢高氏兄弟,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只是高氏兄弟一介平民,还不配他礼仪周到的招呼。如果不是再公务上有交集,肯怕高诚等人向要见他一面都难。
“都免礼吧,坐吧。“窦武摆摆手,很是随意道:“高兵曹好久没有到都尉衙署来了,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刮到这啊。”窦武笑呵呵的向高诚,语气里带挪揄。
至于高珣,一介白身,被他直接忽视了,即使高珣在扬州有很大的名声,可这与他无关。好歹他窦武也是豪门士族出来的人,岂能与白身套近乎。
高诚等人在他心里,也只不过就是一介可用的武夫而已。
“兵曹衙署里的繁琐事情太多,下吏实在是脱不开身,如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窦都尉见谅。”
高诚板着脸,脸上也微微的出现了红晕,低着头拱手道。现在兵曹衙署。在他的手上已经走上了正轨,他除了与程普,韩当他们操练兵马外,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只是他实在是不想见窦武,虽然窦武是他名义上的上司,但是他心里一点也看不起他,窦武要武力没有武力,要军事才能也没有军事才能,仅仅凭借着自己家族的势力,占了一郡都尉之职,而且在吴郡的名声也很差。看到她心中一阵腻歪。
“嘿,算了。吴郡的安危还要靠高兵曹你来多出点力。你高兵曹军务繁忙,本都尉也是知道的。说吧,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窦武低眉抚弄着手掌。他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也不能让高诚太没面子,毕竟高诚还是太守府的人。
“乌程严白虎最近一段时日是越来越猖獗,暗中肆意打劫商旅,我高家也被其杀了二百来人。如今他在白虎山,石城山两地的人马已经有了三千余众。如果在不出兵把他剿灭,肯怕不久后会失去控制,故下吏前来,就是想领兵乌程,斩杀此寮。”
高诚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通,反正这吴郡的剿匪之事,都是他负责,他窦武只露露面,很少过问。他也不吴郡到底有多少贼匪。
“什么,严白虎有贼众三千余?高兵曹,你没有虚报贼人数目?”窦武扶着案几站了起来。声音颤抖的向高诚问道。
“下吏不敢欺瞒都尉,我高家盐丁可以作证。”高诚那满脸严肃的脸,加上他那肯定的语气,这让窦武也不得不相信高诚的话。
“可都尉府的兵马也不多啊。”
窦武也倾向于把严家给剿灭了,一旦严白虎哪根筋不对,带着人马攻打县城,一旦被朝廷怪罪,第一个要追究责任的就是他。
“下官只要程军侯,韩假军侯一曲人马足以!”高诚沉声道。
“就你那五百来人,能顶什么用,你可知道严贼手中人马不是三百,是三千!”窦武尖叫的道。
“下吏家族愿意出五百私兵来帮着窦君来剿灭严贼。“高诚道。
“真的?好。海盐高家不愧是忠义之家。“窦武听了高诚的话后,顿时喜笑颜开,有高家这傻瓜白白出人又出力,如果把严白虎给剿灭了,得到好处的只能是自己。最起码他的军功就跑不掉。看来高家为了复仇,人都变傻了。不行,要再弄点好处才行。
“本都尉对严贼这胆大包天打劫商旅,也很是痛恨,可是严贼三千多人,就本官手下那些兵卒,高兵曹也知道,不给他门发放点路费,他们就会出工不出力啊。
何况高兵曹把吴郡最精锐的兵马调去剿严贼了。如果其他地方又出现匪患,那本都尉就无人可用啊。“窦武很是为难的道。
高珣在下面一阵腹议,这朝廷秩比两千石的大官俸禄都被狗吃了。朝廷要你来吴郡是安稳地方稳定的,不是让你来吃空额,喝兵血,剥夺老百姓的。
连这么大的官员都只知道私饱中囊,也不知道操练一下兵马。难怪黄巾起义后,官府被黄巾军打得溃不成军。
“珣这里还有点军需,请窦都尉把钱财代发给兵卒。”高珣得到高诚示意后,站起身来。拿出一袋钱,里面足足有三十斤金。来到窦武身前,递了过去。
窦武欣慰的看了眼高珣,小子有眼力劲。
他随手摸了摸袋子,心中大喜。这高家太有钱了。真希望还有贼匪在打劫一下高家,他也好捞钱啊。“恩,有了这些,那些士卒也无话可说了,本官这就给你兵符。”
“谢窦都尉。”
高珣与高诚两人拿着兵符走出了都尉署衙,直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