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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珣也知道,他不能急。不然,如果他表现的太过急促,反而会让张郃与高览两人放不开。弄不好还会让他们离他而去。于是又道:“儁义,子奂。难得我等能在卢奴县相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今夜两位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不如来珣的帐中,我等好好的把酒言欢。也让珣好好的感谢两位的鼎力相助。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高珣觉得,大家都是武人,那一定会有许多的共同话题。如果在加上酒精的催化,那一定会然彼此之间的生疏感荡然无存。
“高君侯相约,郃(览)敢不从命?”张郃与高览两人立即应道。
“好。”高珣兴奋的摆了下后,道:“那今夜我等就不醉不归。”
“诺。”
高珣又与张郃,高览两人言谈一番后,就放了他们两人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后,陈到带着高江又找上高珣。面带羞愧的道:“君侯,还有一件事,到需要向君侯禀报。中山国相,冯瑞在我等撤离卢奴县时,被黄巾军反贼逮了个正着。他与他的家人及仆从,全部被杀。这是到虑事不周,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陈到把中山国相冯瑞的死,仔细的向高珣说了一遍。不过,陈到没有把过错推给高江,反而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部自己揽了下来。
冯瑞死了?
高珣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虽然他与袁氏的走狗,冯瑞这人不太对付。但是,在如此情况下,高珣即便在怎么心中有隙,也不想冯瑞身死。
毕竟冀州北部的军事是他高珣在负责。现在冯瑞死在了卢奴县,那袁氏一定不会放过这难得攻击他的机会。看来,他有些麻烦了。
“五郎,这不关叔侄。。。。。。”一边的高江想要解析,猛的却被陈到扯了下衣袖。把高江的话给打断。
高珣看了看陈到,又看了看高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来冯瑞的死于高江有关系。他这四兄脾性粗坯,又受不得委屈。说好听点,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恩怨分明。说不好听点,有点睚眦必报。
一定是冯瑞开罪了他,以至于让高江借着机会,没有尽心尽力的保护冯瑞。甚至还有可能借着黄巾军的手,把冯瑞给做了。
哎,这兄长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的脾性给改改。如果不改,在今后他的帐下,他实在是很难放心放他独当一面。
“冯瑞这人死了就死了吧。”高珣无奈的叹息一声后,道:“冯瑞死在黄巾军手中的事,大伙是否知道?”
“已经全部知道。冯瑞死的时候,卢奴县还有许多的百姓在旁边。”陈到道。
“那就好。叔侄,等会,你把冯瑞的死,以及这边的战事,以我的名义,向皇甫将军通报一声。”高珣交代道。既然冯瑞已经死了。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死的。那他最多也是一个保护不利的责任。
“诺。”
交代事情后,高珣在陈到的带领下,入了卢奴县。
高珣一面让陈到清理战后的事,又一面让陈到把他的撼山营,从黄巾军俘虏中,选取一些青壮,把人数也补充到三千余人。
等到所有的事情结束。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高珣就把张郃,高览两人请进了他的大帐中喝酒。同时,也把楚重,赵云,陈到等人都叫了过来作陪。
也正如高珣所预料的一样,在酒精的作用下,大伙都渐渐放开了身份。一时间整个大帐中气氛融洽,言笑晏晏。
(本章完)
第439章 送钱()
第二日,高珣在头疼欲裂中起床。洗漱后,高珣让陈到从中战利品中,拿出两百金,以及两千万铜钱。满满当当的十来个箱子,摆满了整个大帐。
“云轩,你找我?”
不到片刻,张郃与高览两人,联袂走进了大帐。因为昨夜与高珣的畅饮,以及高珣的特意拉近,让张郃,高览两人与高珣的关系,越发的熟络了起来。
不仅张郃,高览与高珣的关系如此。同时,也与楚重,高珙,陈到这些高珣帐下的老人,赵云,郝昭这样的新人也一样熟络起来。
高珣招呼张郃,高览落座后,道:“儁义,子奂。珣现在找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从河间国带过来的兵马可有什么损失?”
“损失不大。也就几十人的死伤。”张郃摇了摇头。
高珣又把目光对向高览。现在张郃与高览两人都只是受邀而来的地方郡兵,也不是他高珣的手下。所以,高珣在这军营的管理上很是克制的。免得让张郃与高览两人以为他手伸的太长。
“览的那支兵马比儁义的眼严重一些。有上百人的死伤。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高览道。
同时又看向陈到,一脸佩服的道:“这其中的原因,还是叔侄指挥的好。五万黄巾军反贼,在叔侄的指挥下,不到一个时辰就烟消云散。”
“子奂你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儁义的出谋划策。到那时还真是无计可施。而且,子奂你在城中领着兵马。独立奋战。等到到领兵进入城中时,只能捡现成的了。”陈到摇摇头谦虚道。
“叔侄说的太谦虚了。如果不是你带着兵马及时入城。览也不敢用一千兵马去冲击五万黄巾军反贼。所以,览只不过是借着叔侄势。”高览立即反驳道。
“你们啊。都不用谦虚。这次卢奴县一战。儁义,子奂,叔侄你们三人都是功不可没。”高珣摇头笑了笑,从席垫上站起来,来到装满铜钱的打木箱前,道:“儁义,子奂。虽然你们都是受河间国相派遣过来的。但是,却在珣的帐下听命行事。这次卢奴县的五万黄巾军能一举覆灭,你们以及你们手下的兄弟处理甚大。”
“按照我部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所以,这大帐中的这两百金以及两千万钱,儁义,子奂你们就拿回去。”
张郃与高览两人都是一脸惊呆的来到大木箱前。他们刚入帐的时候,还在诧异高珣的大帐中摆弄这么多的木箱做什么。现在全明白了。原来这里面都是钱啊。而且还是送给他们的。
“云。。。。。。高君侯,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郃率先反应过来。他本来就出身富裕的豪族家庭。这里的钱财虽然很多。但是,钱财对他来说,不是重要的。他要的是,能有机会建功立业。或者说是能为张家家族光宗耀祖。
现在高珣拿出这么多钱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张郃是一个为了钱财而来的呢。而且,听高珣的语气,好像是要与他张郃,把所有的事都分清楚一样。
高珣这样的行为,不就是要告诉他们,他高珣不想欠他们人情吗?看来是他们想多了,还以为高珣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朋友,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张郃也是高傲之人。既然高珣已经要把事情分的那么清楚。他也不会舔着脸往上凑。
一边的高览虽然没有张郃的反应速度快。但是,在看到张郃板着的脸色。也渐渐的反应过来。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那坚定的眼神,也能说明很多事。
听到张郃突然前后不同的称呼。高珣心中顿时间明白了张郃的所想。不由得苦笑起来。
高珣拍拍木箱。这两千万钱,以及两百金虽然摆满了整个大帐。看上去很多。但是,想必起高珣这次从卢奴县缴获所得的钱财,还是小巫见大巫。单就钱财,高珣就得到了两三亿钱。金饼也足足有上千块。更不用说那些丝绸,布匹,字画,珠宝以及书籍了。
他拿出这些钱来给张郃与高览他们,无外乎就是想告诉张郃、高览两人。他高家军做事,就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好给这两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不曾想,他的好意反而让张郃,高览所误会。
“儁义,子奂啊。你们是想多了。”高珣把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露出里面全是黄澄澄,全是被细线串联起来的五铢钱。道:“珣知道你们不爱财。但是,你们最少也要为你们帐下的兄弟想想吧。他们跟随你们来到中山国,没有功劳,最少也有苦劳吧。单不说,你们帐下还有弟兄为这次战事付出了生命。”
“你们也是知道,现在的朝廷抚恤,不是大汉开国时期了。没有那么多优惠政策。他们能从河间国拿到一小笔钱,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你们说,他们来到中山国为我高珣打仗。我高珣不能对他们不理不管吧。”
“我们这些做上司的,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不然以后谁还为你们上战场拼命。”
在西汉与东汉开国时期,朝廷对军队还是有一套完整的抚恤制度。如果士卒战死,朝廷不仅会给钱财来弥补。还会让战死士卒的家族,免去劳役,赋税。现在东汉的这个时期,因为朝廷对地方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弱。大部分的权利都已经在了地方豪强与士族的手中。
所以,渐渐的,大汉军队中的抚恤制度也开始崩塌了起来。
“何况,像这些钱财,不仅儁义,子奂你们部有。叔侄他们,珣也一样不会厚此薄彼。”高珣又补充道。
张郃与高览两人立即看向陈到。
陈到微微的点头道:“儁义,子奂你们就拿下吧。这是我高家军的规矩。每次战事过后,我高家军都会拿出一部分钱财来,给手下弟兄奖赏。”
“呼!”
张郃与高览两人听到高珣与陈到的解析,顿时齐齐的呼出了一口气。原来他们太过敏感,误会了高珣。他们心中对高珣充满愧疚的同时,心中也对高珣的好感有提升了许多。有这么一个为他们手下兄弟考虑的上司,即使他们手下兄弟付出了生命,也能通过这钱财,战事弥补一下那些死去兄弟家属的伤痕。
张郃向高珣拱手行礼道歉。又看了看摆满整个大帐的钱财,道:“云轩。郃的帐下虽然损失了几十人,但是,也用不了这么钱来啊。”
“难道儁义你手下的那些受伤的兄弟不需要抚恤?那些活下来的弟兄也不需要?他们提着刀剑上战场,固然有建功立业的心思。但是,更多的是来军中有口饱饭吃。如果能建立功劳,得到一些奖赏是更好了。你们说呢?”高珣直直的看着张郃与高览两人道。
张郃与高览两人很是认可的点头。他们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他们从河间国带来的这些兵马。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不得不拿着刀剑来投军的。特别是这个战乱时期,百姓的困境就更加的明显。
“所以啊。这两千万的钱财虽然有点多。但是,如果要分到每一个手中,也就不足了。希望他们不要嫌弃我高珣给的少。”
“怎么会?我与儁义的兵马加起来不过是两千来人。平均分下来,就有每人一万钱之多。按照现在每石粮食四百来钱算,也能买山二十多石粮食了。”高览道。
“呵呵。”高珣对于张郃,高览两人怎么分配这些钱财,他已经不会再过问。把其中一个箱子打开,露出金灿灿的金饼,道:“这两百金饼,儁义,子奂你们就自己拿着。同时,你们的功绩,珣也书写了文书,让叔侄派人送去了皇甫将军那。”
(本章完)
第440章 手段()
“多谢云轩。”
张郃与高览两人齐齐向高珣行礼。他们投身军旅之中,不就是想要建功立业吗。他们都是没有背景之人,如果换做以前,即使他们立了军功,他们的功劳也呈交不了朝廷。现在有了高珣的帮忙,那他们的功劳就不会跑掉了。
同时,张郃与高览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后,把那装有金饼的箱子,盖了起来。由张郃向高珣道:”云轩,至于这金饼,我与子奂就不要了。”
“都拿着吧。这次卢奴县战事中,所有参与之人,珣都给了。儁义,子奂你们如果不要,他们会怎么想。何况,这也是你们应得的。”
“这。。。。。。”
张郃,高览两人看向陈到。陈到是这次卢奴战事的主导者。那也一定从高珣这拿到了一些金饼,
陈到点点头。他虽然是高珣的家将,但是,高珣在金钱上,从来不会吝啬奖赏。
“是!”
张郃,高览两人也不在推辞。如果他们不拿,就会让人觉得他们俩个人特立独行。很容易让人对他们产生埋怨。何况,他们每人一百金饼,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高览不用说,他本来就是底层贫苦百姓出生。一百金饼他还从来就没有见到,得到过。有了这金饼,那他家里的亲人,以后在生活上,就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即使是张郃,他的家族在啵厥呛雷澹牵惨欢ㄔ诙淌奔淠谀貌怀稣饷匆淮蟊实那评础�
“这就对了。”高珣见张郃与高览已经接受,立即欣喜的点点头。他这么做,无外乎就是要告诉张郃,高览等人。在他高珣的帐下,不仅奖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而且,对于钱财,他也不会吝啬奖赏。
“对了。儁义,子奂,你迷是河间国人,对于河间国,渤海国的环境可熟悉?”高珣突然问道。
“河间国十一县,郃都熟悉。但渤海国,说实话,郃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呢。这次来中山国,也是郃第一次来。”张郃道。
“子奂呢?”高珣看向高览。
“览与儁义差不多。览所到的地方,除了河间国的乐成县,就是还在并州边境的那几个县。”
高珣沉思了一会后,道:“既然如此,今日午时过后,我等所有的兵马,率先进入河间国。到时候,儁义,子奂你们两人做向导。”
高珣还肩负着冀州北部战事的职位。现在,冀州北部大规模的黄巾军兵马,已经被他所灭。那剩下来的,就是那些还盘住在河间国,渤海国,安平国等县城的零散黄巾军。他必须乘着机会,把这些城池给收回来。毕竟这也是功劳。
“诺。”
张郃,高览立即欣喜应诺。
高珣在与张郃,高览,陈到三人在大帐中又说了一会话后,就派人把大帐中的钱财,给张郃,高览两人的军营送了过去。而张郃,高览两人,也立即回营。
午时过后,在所有的兵卒,吃完午饭后,高珣就带着所有的兵马,开始离开卢奴县,往河间国赶去。
与此同时,在常山国,真定县城内。
申屠里此时正站在他租的民房内。透过窗户,眼神一刻不停的看着街道对面。街道对面正是真定县监牢所在的出口。他为了完成高珣所交代的任务,这段时间来,他除了在常山国建立情报系统外,就是一直驻守在这。
脚步声响起。一个手下推开门房,来到申屠里的身边,低声道:“统领,常山国相,派来真定县的提取褚燕的人,正往这监牢赶来。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
“嗯,知道了。”申屠点点头。
常山国相,派来真定县的一队兵马,大约一百来人。在今日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真定县城。也正是如此,申屠礼在得到消息后,立即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来到这民房中监视。
“对了,武齐那边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武齐那边已经聚集了大约五十来人,此时正在城外等候。只需统领这边的命令已下达,他们就会立即动手。”手下立即禀报道。
武齐聚集了五十人,在加上他手中也有三十来人。对付一百来兵马足够了。
”不过,统领,武齐他还一直想要出了真定县境内在动手。”
“回去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节外生枝,引起外县兵马的注意。或者他还想救褚燕,就必须在真定县内动手。同时,也告诉他,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不要在存侥幸心理。”
申屠礼知道武齐想在真定县外动手的心思。不就是想在救完褚燕后,他还想回到真定县来,继续当他的游侠首领吗。毕竟在真定县外救人,即使官府追究起来,也不会怀疑到武齐等人身上。完全可以推脱其他人动的手。
而在真定县救人就不同。武齐在真定县是游侠首领,有许多的熟人。一旦被人认出来,那武齐除了跟着做反贼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出路。
而武齐又知道他申屠里的身份。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他必须把武齐的退路给封死。只有武齐成了反贼,与官府成了对立面后,他申屠礼的身份才能得到保密。他不能因为一时的疏忽,而误高珣侯的大事。
“诺。”
“对了,我要你们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申屠礼又问道。
“这几日来,手下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城外黄巾军俘虏营内,暗中送去了一百来石熟粮。也根据统领你的吩咐,从其中选取了一千青壮,让他们吃饱。”
真定县县令为了防止城外一万多黄巾军动乱,听了高珣的建议后,每日就只给这一万多黄巾军俘虏一餐稀粥。这纯粹是在吊着黄巾军俘虏的性命。
而申屠礼为了他以后的安排,则通过渠道。弄来粮食暗中送去了俘虏营内。
“那要选的人,可有进展?”
“已经有几个在黄巾军军中有威望的人,已经答应做我们的人。”手下道。
“很好。不要让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
“手下明白。”
“下去做事吧。”
“诺。”
待手下出去后,不到片刻时间,一队兵马出现在街道上。紧接着,这队兵马直接进了监牢。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褚燕的身影,被这些兵马架了出来。并立即把褚燕关上了,准备好的囚车。
等到囚车被押送走后,申屠礼从民房中走了出来。转身在民房前看了一会后,又昭来一个手下,道:“等会把租房给我的那一家百姓给杀了。同时,制造意外,把这民房给烧了。”
申屠礼不允许任何泄露他行踪与身份的人存在。即使是租房给他的百姓,不知情。他也不能心存侥幸。
“诺。”
交代完事后,申屠礼独自走出了真定县城。
(本章完)
第441章 忌惮()
一个时辰后。
真定县城到中山国治所元氏县的官道上。一辆囚车,在一百多位军卒的押送下,缓缓的向前而行。只要官道两旁出现稍微一点的险要地形。盘坐在囚车中上闭目养神的褚燕,就会通过栅栏的空隙,不时的扫视一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褚燕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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