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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瑞在今日得知高珣来要县衙履职后,他就一大早的就来到了这。同时,也把县丞梁丘,以及向他靠拢过来的一众掾吏,也叫了过来。他就是想看看,高珣在履职后,那个县衙署只剩下阿猫阿狗两只迎接后,第一时间知道高珣什么表情。是愤怒?还是无奈?
在冯瑞身边的客席上,梁丘此时是一脸憧憬的想着他美好的前程。在昨晚,冯瑞已经答应他,只要把高珣搬倒,毋极县令就是他的。他知道袁氏以及这冯瑞等人的能耐,想要把他则合格县丞提升一步,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在今日高珣来县衙履职时,他就当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去迎接高珣。虽然这样做,他会与高珣直接撕破脸皮,但是,他如今有了靠山,也不在惧怕高珣这样的武夫。
“那个高珣已经进入了县衙中了吧,也不知道此时的高珣,面对空荡荡的县衙署大厅是什么滋味。”一个年过四旬的男子突然笑着道。他是毋极县的一个小士族,一些好不容易通过关系,得到了毋极县户曹掾。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愤怒啊。整个毋极县衙的掾吏都不见了,只剩下宗政那厮以及田元皓那两个人在。本来还想摆摆他县令威风的,可县衙中又突然无人让他可摆,这一定让高珣这个竖子很是失望。”另一个人接口道。
“梁县丞,你觉得呢?”冯瑞放下茶汤,微笑的看着梁丘道。
“应该是进退失据吧。”梁丘想了想道。
“为何?”
“高珣向我等发出文书,通知他今日要来上任,显然是想要我等去迎接他,并还向我等显示一下他这个县令的威严。可是,如今,我等不但没有迎接他,反而全部缺席,一定会让他很尴尬。同时,在场的诸位,好歹也是毋极县有名望,有家世的人。可以说怎么毋极县除了甄家,最有说话分量的人,都到了这里。而高珣想要在毋极县呆下去,就必须有在场之人的配合才行。所以,此时的高珣,应该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梁丘就是希望达到这样的结果。只有这也,才能打击高珣的威信。
“哈哈。。。”冯瑞虚指梁丘,道:“这也是梁县丞你希望看到的吧。”
梁丘正要回话,一个声音在大厅外响起,顿时间把他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禀报国相,县丞,宗政在门外求见。”一个小吏在大厅门外大声禀报道。
小吏的话,让大厅中人顿时耳语了起来。他们对宗政很了解,是个秉性正直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与他们在做的一些人很是合不来,或者有间隙。主要原因还是宗政在每年收粮食的时候,从来没有对他们网开一面,即便他们明里暗里向宗政说过,都没有让宗政留情。
“宗政怎么来了?”梁丘也是纳闷。宗政不是在县衙那边迎接高珣吗?怎么来到他这边了?
“让他进来不就知道了。”冯瑞玩味的笑道。
“这到也是。”梁丘点点头,向厅外的小吏道:“去,把那宗政放进来。”
“诺。”
不一会儿,宗政来到进入了大厅,在他见到冯瑞,梁丘,以及所有的县衙掾吏都在这后,眉头顿时一皱。高珣好歹也是毋极县令,这些人不仅不去迎接,反而在这悠闲的喝着茶汤。
“这不是宗仓曹吗?怎么今日有空到这边来了。不会是高珣不要你,把你给敢出来了吧。”一个掾吏出声讽刺道。
“哼!”宗政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理会在一边呱噪的小丑,来到冯瑞,梁丘身边道:“见过冯国相,梁县丞。政奉高县令之命,前来请梁县丞,以及诸位掾吏前去县衙。”
(本章完)
第310章 再请()
宗政的话刚落,嘈杂的大厅中,好像被人掐住了脖颈一样,声音顿然嘎然而止。片刻之后,整个大厅又爆出轰然大笑声。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的戏谑与不屑。显然,这笑声是针对高珣而来。
以他们对高珣在战场上所做作为来看,觉得高珣是一个杀伐果断,也强势的人。那高珣如今卸下战甲,改穿袍服深衣,坐镇县衙署,也一定不会改掉以前杀伐果断的性格。
只是让在场的梁丘,冯瑞一众人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高珣明知在场之人没有去迎接他,就是没有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中,想要给高珣一个下马威的情况下。高珣既然没有当场发飙,罢免一众掾吏。反而是放下身段,派宗政前来请人。这充分说明高珣在向他们服软。
正是高珣这种服软行径,让在场之人都不由觉得高珣盛名之下其实难符,也不过如此。在现实面前,即使是高珣这样的天下名人,也依旧逃不脱向他们这些地头蛇低头。只是,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与高珣针锋相对,并且还与袁氏这样的名门望族搭上了关系,怎么可能会因为高珣这服软行为,再一次改换门庭。于是,对高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不由自主的散发而出。
特别是梁丘与冯瑞,两人彼此之间对视一眼。虽然他俩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肆意大笑,但他们脸上陶醉的神情,说明他们对高珣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原本还略显担忧的神色,此时彻底消失不见。他们以为,高珣会因掾吏没有去迎接他,而大发雷霆,也会一怒之下把没有去参加迎接的掾吏全部辞退。
如果是这个结局,那对他们想要掌控毋极县衙的愿望,以及想把高珣赶出毋极县的心思就要落空了。看来,高珣也是知道在场之人,在毋极县所具有的名望。以至于不敢贸然去与这些人撕破脸皮,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只是这有用吗?既然他们已经对上,怎么可能会因为高珣的退让而放弃要到手的权利。何况,袁家还特意嘱咐他们要让高珣在毋极县无法立足。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掾吏捂住肚子大笑,指着宗政道:“宗政啊宗政。在毋极县,所有的百姓都说你忠厚正直,什么时候变成了那高珣的忠犬了?他要你来,你还真来啊?”
“就是,这也太让我等失望了。他高珣好歹也要撑几日的时间啊。这也太让我等没有成就感了。”另一个掾吏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高珣想要服软,那就要有一副该有的诚意,他不亲上门来邀请,反而派你这个掾吏来,是什么意思?显然是不把我等放在眼中啊。不过,即使是高珣亲自来了,我等也不见得会答应他。”
听着一众掾吏的嘲笑声,宗政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他也不知道高珣在想些什么,在这些掾吏给他下马威的情况下,还非要派人来请。这不是助长他们的气焰吗?如果换作是他,早就一声令下,把这些人辞退了。难道高珣正如这些人所说的,是想向这些人低头,以便让这些人以后支持施政?
可是,看这些人的嘴脸,可能吗?同时,他心底里,对高珣的失望也不断涌起。这段时间以来,在梁丘以及他的党羽下,整个毋极县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哀怨四起。即使是战乱时期,他们也不忘趁机祸害民众。许多的百姓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
他一介仓曹掾吏,所行驶的权利有限,只能尽他所能的,与梁丘一众人等对抗。在他得知高珣这个突然窜起的名将,要来毋极县就职的时候,他还狠狠的兴奋了一把,他对高珣保有很大的希望。毋极县百姓有救了。毕竟像高珣这样从战场上出来的,又是天下名士蔡邕的得意门生的人,在人品与性格上。一定是很让人放心的。只是,如今高珣这样的行为,能给毋极县的百姓带来安定吗?该不会又与梁丘等人搅和到一起去祸害百姓吧。
一想到这,宗政顿时就心烦意乱。恨不得立即离开这县丞衙署。见到其他人的嘲笑声,他语气很是生硬的道:“你们爱去不去。我宗政只是一个传话之人,现在话已经带到,告辞。”
“等等。”梁丘把已经转过身的宗政叫住。
“怎么?梁县丞回心转意,想要去县衙了?”宗政头也不回,他对梁丘从心底里对梁丘感到厌恶。一个不思为民,一心只想中饱私囊的污吏,如果需要,他连与梁丘说话的欲望都欠奉。何况,昨夜粮仓中所有粮食的失踪,也与这人脱不了干系。
“哈哈。宗仓曹说笑了。”梁丘指了指他的脚道:“本县丞也想去迎接一下高县令,只是可惜,本县丞的脚不作美,既然突然犯了脚疾。所以,还请宗仓曹让高县令来这相见如何?”
宗政转过身来,仔细的打量着梁丘,这梁丘是在变相的侮辱高珣啊。他虽然心中对高珣有失望,但好歹高珣此时已经成了他的上司,还轮不到梁丘这个县丞来羞辱,何况,高珣对他还有宽恕之恩。于是脸上晒然一笑,毫不客气的道:“梁县丞,一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知道一个愚蠢的人,最悲哀的是什么吗?就是看不清自己。不要仗着攀上了高枝,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一个小小的县丞,凭什么让高县令来这见你,你消受的起吗?”
“宗政竖子!”梁丘拍着案几,猛的站了起来。腰间的佩剑也抽了出来,遥指宗政道:“你一介小小仓曹,也胆敢侮辱本县丞。我今日非宰了你不可。”
“够了!”冯瑞也是狠狠的拍了下案几,把正处于暴怒中的梁丘呵斥回座位后,又看向宗政道:“宗仓曹,你一介掾吏,既如此无礼,侮辱你的上司,这谁给你的胆子。难道是高珣教唆你的?回去告诉高珣,就说本相在这,让他过来。”宗政一言不发,立即转身离开了县丞衙署。等到他回到县衙大厅时。高珣立即起身迎接了上来,也不问宗政是否请到了人,反把他请入席位上,亲自给他递上茶汤,道:“文昌兄辛苦了,来,先来喝口茶汤润润嗓子。”
宗政也不客气,直接把茶汤一饮而尽后,双目灼灼的看着高珣道:“高县令怎么不问政请人成效如何?”
“哈哈。”高珣笑着看了眼宗政,以及田丰一眼道:“梁县丞与一众掾吏没有跟着文昌兄回来,那就说明了答案。喝口,这也在珣的预料之中。他们既然要给珣一个下马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来珣这。”
“既然高君你明知道文昌不可能把一众掾吏请过来,为何还要让他去?”一边田丰顿时出声道。他对高珣这明知在做无用功,还非要派人去的行为感到不解。
“珣初来乍到,必须要礼节做到嘛!”高珣笑意更浓。也幸好宗政没有把一众人等请过来,不然他以后连找借口辞退他们都没有机会。
礼节?田丰满脸狐疑的看着高珣,都这个时候了,高珣还在讲什么礼节。不过,从高珣这轻松的神情上看,显然是没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那高珣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另一边的宗政也是满头雾水的看着高珣,也不明白高珣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可以肯定,高珣那满脸不屑的神情,显然是不可能与梁丘一众人合污。这让宗政顿时对高珣放心了不少。
同时,宗政把他在县丞衙署所看到的,以及梁丘,冯瑞等人的嘴脸,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高珣听后,依旧笑容不减,踱步回到他的席位上后,自嘲道:“看来珣的到来,让梁丘等人很是紧张啊。以至于他们摆了这么多的阵仗来欢迎我。”
然后,高珣偏头向身后护卫的典韦道:“老典,你再去一趟县丞衙署传一下话。也不用多说什么,就说我请他们过来就行。你姿态放的越低越好。”
“君侯,这梁丘等人有冯瑞撑腰,即使我在多去几次,他们也不会过来。有必须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吗?”典韦明显不情愿去传话,如果他姿态放低,不就更增加梁丘等人嚣张的气焰。
“还多次?你这一趟是最后一次,凡是事不过三,珣怎么可能把心思放到他们身上去。去吧,你再去一趟。”
“诺。”典韦立即出了大厅。
田丰听了高珣的剖析,也顿时恍然大悟。高珣如此低姿态的请人,根本就是在做戏。特意把姿态放低,就是为了增长冯瑞等摁嚣张的气焰,以为高珣需要他们。而高珣呢,一而再的请人,就是让毋极县的百姓知道,如果高珣把县衙中的一众掾吏给辞退了,这也不能怪高珣。毕竟高珣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同时,他也对高珣刮目相看。如果高珣一开始就雷厉风行的把一众掾吏辞退,一定会让人觉得高珣眼中容不下人,气量有点狭隘。但是,经过高珣这么一折腾,就会让人觉得高珣的形象顿时高大许多。高珣不仅没有怪一众掾吏不迎接他上任,反而一而再的去请他们,只是这些人没有把握机会而已。
不到半刻钟,典韦脸色愤然的走了进来。显然是在梁丘那边受到了嘲笑。
“老典,等会你再过去一趟,告诉那些一众掾吏,从今日此时开始,他们不在属于毋极县衙。并给我警告他们,珣的耐心已经用尽,如果他们胆敢滋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诺。”典韦欣喜应诺,高珣这话他爱听,他在县丞衙署所受到的嘲笑,他可以一并还给他们。他倒是想看看那些掾吏在听到被辞退后,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本章完)
第311章 辞退()
毋极县丞衙署。
冯瑞,梁丘一众人等正为与高珣交锋中,占了上风一事而把酒言欢中。如果说高珣派遣宗政第一次来请他们,还有点以为高珣是为了做一个样子的话,那第二次高珣派遣他的心腹前来请他们,就足够说明高珣是真的服软了。
于是,原本还有点忧虑的他们,此时彻底放心的觥筹交错起来。
“嘭!嘭!”
一阵低沉而稳健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大厅内一众人等,在看到典韦的身影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顿时个个都出现了恼怒与不屑的神情。他们恼怒典韦打扰他们的雅兴,也不屑高珣的锲而不舍。
他们作为毋极县官场人士,对高珣这个凭空降临的县令还是做了一番的了解,附带的还有高珣身边的人。他们知道这典韦是高珣身边的亲卫,也是一个心腹中的心腹。典韦的再一次出现,显然是想再一次来请他们过县衙去。
“典韦,你还来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一个掾吏立即闪身来到典韦面前,挡住了典韦前进的道路。
“就是,回去告诉高珣,不要白费心思了。即便他怎么派人邀请,我等都不会过去。即使是他亲自来了,也不例外。”另一个掾吏也是紧接着来到典韦面前,与前面一个掾吏并排在一起。
“滚!”典韦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让阻挡在前的两个掾吏心中不由一颤,特别是典韦那散发出来的摄人气息,让俩人突然间感到口干舌燥。两人热不住咽了口唾沫后,不由自主的往一边摞了一摞。
典韦不屑的看了眼两人的丑态,那雄伟的身躯,从两人中间的空隙挤了进去,在把这两个掾吏挤了一个踉跄后。扫视了一眼大厅中人,大声道:“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配君侯亲自来请?”
典韦粗犷而雄厚的声音,让整个大厅立即安静了下来。同时,也让大厅中人立即愤慨了起来。也完全忘记了典韦那要吃人的眼光。他们被典韦,不,应该是高珣给侮辱了。典韦有如此言语,一定是受了高珣的指使。
于是间,大厅中人对典韦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反而是梁丘与冯瑞两人,眉头顿时紧缩。典韦这次来很是反常。
冯瑞把茶汤往案几上重重一放,待大厅中人听到响声,见到冯瑞严肃阴沉的脸色时,顿时安静了下来。冯瑞起身,来到典韦面前,道:“既然高县令言我等是乌合之众,那为何还要派你前来?”
“君侯让我来这,就是为了告诉你们,特别是毋极县衙署的一众掾吏,你们从现在开始,已经被辞退了。”典韦的话一落,让整个大厅顿时落地可闻。这前后反差太大了,这让一众人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凭什么?”
片刻后,一个性急的掾吏气急败坏的向典韦吼道。其他的一众掾吏虽然没有像这个掾吏一样失态,但是,他们的脸上也尽是怒容。
本以为凭借他们在毋极县的名望与家族的势力,一定会让高珣忌惮。即使是他们不去迎接高珣,也一定会让高珣不敢对他们怎么样。高珣连续两次派人前来请他们,更是坚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可是如今,高珣一股脑的把他们全部辞退了。这让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同时,那种愤怒情绪也不断在他们心底里蔓延。他们在场之人,在毋极县一直以来都是受人仰视与畏惧的存在。历届来毋极县上任的县令,或者县丞,县尉等人,哪个不是在上任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拉拢与拜访他们,在得到他们的许可后那些命官才能安心在毋极县呆下去。
而高珣这竖子,不仅不上门拜见他们,而且还赤裸裸的打他们的脸。这让他们以后怎么在毋极县立足。毕竟他们都是被高珣给辞退的。一般被上司辞退的掾吏,不是在品行上有问题,就是在能力上有问题。一旦让毋极县的人知道,那他们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以后想要在把名声建立起来,就很难了。
“凭什么?高君侯已经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一而再的不知道珍惜,反而以为高君侯好欺负,既然你们如此不给脸面,那就不要怪高君侯不手狠。同时,高君侯还让我传达一句话,以后在他执掌毋极县期间,如果有人不识好歹,挑起事端,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典韦一说完,也不理大厅中的人的反应,径直的出了大厅。
典韦一离开,大厅中有顿时喧闹了起来。一众掾吏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与礼仪,全都对高珣破口大骂。
而此时已经站在大厅中的冯瑞,在听了典韦的话后,心中不由的一阵恼悔。他此时也彻底的明白了过来。高珣前面两次放低姿态的派人来邀请,一方面是在做戏给毋极县人看的,他高珣就是想通过这样的姿态,那毋极县人知道,今日把县衙中一众人等清退,怪不他。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另一方面,就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好让他以为高珣已经看清了形势,在现实面前低头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高珣既然如此果决,不惜得罪毋极县一众名望,把所有挚肘他的一众掾吏清空。
这也让冯瑞这段时间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