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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容皱眉,“原本主子也以为,将六公主送回翊坤宫去,说不定能为公主将来挣得一个固伦公主的名号去——可是这会子看来,便是公主得了固伦公主的名号,代价却是‘真的’成为皇后的女儿。”
忻嫔垂首老半晌,终是疲惫地抬起头来,定定地盯了乐容一眼。
“……我明白了,这才是皇后向我复仇呢。她的五公主死了,她心下一直都没放下;而舜华生下来之后,就取代了她五公主的一切。”
“那五公主既然人死不能复生,皇后索性就把舜华从我这里夺走!不止是人,更是要心,她是想活生生地将舜华养成她的闺女!”
乐容也吓着,半天方愣怔地点头,“可不,让孩子来仇恨本生额娘,这样的疼痛对于亲娘来说,才是最深的的吧。”
忻嫔伸手一把扣住了炕几的桌角。
“我本以为,为了皇子之事,皇后能与令妃斗起来;哪里想到,皇后反倒因为公主,跟我斗起心眼儿来了?!”
这岂不是成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去?
。
乐容小心看了主子好几眼,低声说,“既然这会子情势已经变成这般,主子便不宜再当面与令妃冲撞。否则皇后势必借机利用,况且——令妃的孩子月份大了,再有个三长两短,她还不得又冤赖主子?”
“这会子主子不如修身养性,先好好顾着咱们八公主,多费些心思将六公主的心给唤回来……至于这些争斗,总归叫宫里这些有皇子的人去斗好了,又关咱们什么呢?”
忻嫔眯起眼来,抬眸静静望住乐容。
“……你说得对。咱们给兰贵人的心思,不能白使了。”
。
今日这一闹,那拉氏虽说叫忻嫔那“琏璐”说的,心下跳过一声儿;可是当众人散去,她坐下来细想,还是眯眼道,“……永琪和永璐,我还是更担心永琪。”
第2253章 267、寻甜(2更)()
♂!
此时皇子里,年岁最长的永珹若将出继,那么接下来五阿哥永琪就将成为事实上的“皇长子”。偏这个的血统半点儿问题都没有,是足有条件跟永璂争一争的。
况且这会子永琪占着年纪的优势,如今的永琪已是十八岁了,福晋也有了。
在前朝,有了师父、谙达、自己的羽翼;在宫外,也已是声名鹊起,被人称颂工书善画、骑射皆佳,又熟谙天文、地理、历算……倒是个将自己树立成“全才”的模样儿。
可是这时候的永璂,终究刚六岁,才进学一年。便是口碑什么的,这么小的孩子又能营造出什么来?
故此那拉氏越想越急,这颗心便越是安定不下来。
此时,她只剩下一个永璂了。她的永璂,除了健健康康长大以外,绝不可以再被人任何人比下去了。
况且令妃那话说得明白,永璐再得皇上欢心,也只因为他是小儿子,将来也是没可能承继大统的。她这会子不防备一个都快二十岁、羽翼渐丰的成年皇子去,难道要去防一个牙还没长出来的幼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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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氏自己心思已定,外头还有皇上的安排。
就在这个三月底,皇上便下旨叫那拉氏四月初二再赴先蚕坛,行“躬桑礼”。
皇后亲蚕,原本这“躬桑礼”跟“亲蚕礼”是合在一块儿的;只是因为每年的年景不尽相同,三月间那拉氏去亲蚕的时候,桑叶还没长出来,故此躬桑礼便要延后。
待到桑叶长出来的十几天后,四月初二,皇后再补行“躬桑礼”。
说起来爷有趣儿,这大清的皇后,从本朝乾隆爷的时候开始正式亲蚕,可是要不就是连着好几年都不行这个礼,遣官代行;而今年要行嘛,就要行两回,亲蚕和躬桑还得分开了。
不过这终究是皇后所行的大典,最能彰显皇后的身份,故此那拉氏倒也是乐意的,
她这会子忙着躬桑礼的事儿已是忙不过来了,便也没心思再去深思计较一个汉字“璐”究竟还有什么深意了去。
三月三十那天,皇后临赴北海亲蚕坛斋戒,走之前还是叫四执库的首领太监来,亲自检视了三月十五交待给他们去修改的皇上的一件巡幸袍、一件巡幸褂。
那会子皇上还在谒陵的途中,皇上是三月十七回到京,三月十五那天却叫胡世杰来传,说:“袍子领子小些!到家里着皇后放样。巡幸褂抬肩转身最小,亦着放样。”
皇帝的口谕里,语气里是颇有些不耐烦,仿佛路上遇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似的。
像是个负气的孩子,一腔的不情愿无处发泄,这便揪着身上的袍子和褂子各种挑毛病——便是要改,还有两天就回京了,到时候脱下来怎么改不行呢?又何苦非要提前两天也要传一道旨意回来?
便是叫胡世杰传口谕给她,那口谕里都没有说问候她一声,应付都不曾。
可是……该怎么说呢,或许是在年岁大了,又失去了两个孩子的患得患失里,她反倒从皇帝这样不耐烦的语气里,找出了一丝甜蜜。
第2254章 268、竟是她们俩闹起来了(3更)()
♂!
好歹,皇上说“家里”,要找她来放样儿啊。
这便是丈夫与妻子的模样儿了。
也是,那皇上所用的衣袍带履,皇上的身高尺寸,除了她这个当皇后的敢下旨给四执库去,旁人谁敢呢?
终究,就算是她失去了两个孩子,就算从她四十岁后皇上来她宫里越发少了,但是皇上还是拿她当做妻子来看的。那这个身份和地位,在后宫里就永远是凌驾众人之上,无可替代的。
那就够了。
四执库的首领太监亲自捧了那巡幸袍、巡幸褂来给那拉氏看。
那拉氏伸手轻抚那蓝宁绸薄绵巡幸袍、红青缎夹棉巡幸褂。这都是皇上平素爱穿的,这样轻抚上去,便仿似轻抚着皇上的身子。那些丝绸纹理里,仿佛还烙印着皇上的体温。
若不是这会子还当着四执库首领太监的面儿,她都想将这袍子和褂子抱起来,在脸颊上贴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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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执库的首领太监在宫里伺候几十年了,又岂能连这一点眼色都没有?这便垂首轻笑着,岔开了话题去,叫皇后免了尴尬。
“奴才回皇后主子,这件巡幸袍和巡幸褂是套在一起穿的。既然袍子改领口,褂子改抬肩,奴才便忖着,那是否其他配套穿用的腰带、荷包等都需要一并也跟着按样儿改了?”
“奴才这便一并带来了,给皇后主子过目,等皇后主子示下。”
那拉氏点点头,便看向旁边另外一个红漆暗龙纹的托盘。
那里头是:黄线巡幸软带、软带上拴绣花折金线珊瑚云大荷包,大荷包内装黄宝石古钱盒。
再旁边是:青缎绿牙缝凉里尖靴、红黄缎火镰袱。
那拉氏伸手去探那袍子改小的领口、褂子改紧了的抬肩,这便笑了,“……你没瞧见么,皇上叫把领口改小了、抬肩收紧了,这便都是说明一件事儿——皇上又清减了。”
“既然袍子和褂子都改了,你这黄线的软带,就也得跟着收一两分儿了;腰带上拴荷包的蹀躞勾子,你也得往里跟着一起挪一两分儿才是。”
“至于靴子,虽说脚未必能跟着身子一起清减多少,但是为了稳妥着,你也还是将里头的鞋垫多嫁进去一层。”
那四执库的首领太监这才恍然大悟,忙跪倒谢恩。
那拉氏交代完了,忍不住轻叹一声,“你们回去改着,改好了便直接给皇上送过去吧。我这两天要去先蚕坛,也不能再亲眼盯着你们改——你们务必都给我仔细着,若一个针脚错了,我回来也不饶你们。”
那首领太监连忙说,“奴才们谁不明白,皇后主子亲自经管着皇上的衣袍带履,那是最细心不过的。奴才们在皇后娘娘凤眼底下,哪敢有半点怠惰呢?”
那首领太监捧着衣裳去了,那拉氏坐在窗下却有些愣神儿。
——皇上他,怎么又瘦了?
如今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她自己都是挡不住地长肉,衣裳每年都要改大了,再改大;可是皇上眼见着这就要五十了,怎么反倒又清减了?
虽然俗话里头也说,“有钱难买老来瘦”,可是皇上这个瘦法,可还是有什么悬心之事?
是西北平定回部的事么?
还是,这前朝后宫里,又有什么叫他心烦了?
那拉氏自己想着,心下也是甜蜜又惆怅——如今到了这个年岁,与皇上之间,越发有老夫老妻、相濡以沫的感觉了。
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年轻的时候争宠、斗气,如今却更珍惜这样的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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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行“躬桑礼”,除了皇后亲诣行礼之外,还要有几位嫔妃一同作陪。
今年因为准噶尔刚刚平定,皇上尤其重视几位蒙古嫔妃,这便是愉妃、颖嫔,连同多贵人、祥贵人一同陪皇后赴北海行礼。
愉妃和颖嫔倒还罢了,终究都只是八旗蒙古的出身;多贵人和祥贵人才是地地道道的厄鲁特蒙古的格格。今年若说皇上重视,这两位才是真正要格外收到重视的。
便如三月间皇上谒陵,忻嫔、兰贵人等都没能随驾,这两位却是随驾而去的。
四人一起住在“妃子院”,愉妃的年岁、性子都与三人相差较大,故此单住一间偏殿,生下的三位年轻的在一处住着——颖嫔单住东边暖阁,多贵人和祥贵人同住西边暖阁。
又因为祥贵人原本就是颖嫔咸福宫里的贵人,而颖嫔与多贵人因为拉旺的缘故也亲近,故此颖嫔与两人都好。
可是颖嫔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祥贵人与多贵人却是闹起小脾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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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贵人虽是新进宫的,可是年岁大,今年都三十一了;故此与祥贵人一处时,言行处事都颇有些矜持,不多言。
那祥贵人有了委屈,自然仗着是与颖嫔一个宫里住着的,这便总来找颖嫔诉苦。
“……颖姐姐倒是给评评理,我与她都出自厄鲁特蒙古,说白了从前谁家不是准噶尔的臣仆?既然都能进宫,那就是皇上对我们母家全都是既往不咎,那我跟她之间,怎么就还分出高低贵贱来了?”
颖嫔听着都皱眉头,“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宫里这么多姐妹,唯有你们两个同来自厄鲁特蒙古,你们两个本应该多亲多近的。”
“你们两个这会子又都同在贵人位分,谁能给你们分什么高低贵贱了?”
那祥贵人坐在炕上便掉了泪,“虽然同在贵人位分,可是宫里现在却起了些流言蜚语,说得可难听了!都说什么,我的封号为‘祥’,这个就是说我母家是战败投降来的!”
“而人家多贵人,同样是厄鲁特蒙古来的,人家的封号就是个‘多’。其中的差别,就是因为她的阿玛是主动内附朝廷来的,是功臣;而我的母家是战败了投降,是罪臣!”
这话叫颖嫔听得都是一皱眉。
“这必定又是那些好事的人故意传扬出来的。就是故意挑拨你跟多贵人两个呢。亏你还信!”
祥贵人却还是哭个不停,“挑拨我跟她?人家又图的什么呢?我倒是信这话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我觉着那个传这个话的人,就是她多贵人自己了!”
第2255章 269、她那点破事儿(4更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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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自己往外传这个话,想图什么,我也不是猜不着!”
祥贵人委屈,哭得梨花带雨,扯着颖嫔的袖子。
“……颖姐姐怎么忘了,今年是皇上正式平定准噶尔之年,等西北大军撤回,皇上必定要大庆的。咱们后宫的恩宠,本就与前朝相连——那今年,便注定了皇上是格外重视咱们出自蒙古的嫔妃的。”
“而宫里就我和她是出自厄鲁特,皇上必定从我们两个当中选一个,给予殊宠。”
祥贵人的泪,点点停了,她抬起幽深的眸子。
“……这便是她的打算了!她在宫里四处传扬,说我母家是战败投降的,说我的封号就是‘投降’的意思,那到时候皇上便必定选她而弃了我了!”
颖嫔听得也是头疼,“你凭什么就能这么笃定了?”
祥贵人冷笑,“那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终究,她今年都三十一了!就算我还等得起,她却再等不起了!再说,今年这个机会本来就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便没了这个店,她必定要牢牢抓住今年这个机会。”
“而今年这个年头,能在宫里与她相争的,也唯有我罢了。她必定针对我,将我诋毁了,她便可趁机得宠了去!”
祥贵人这话说得,也不能说不合情理,这叫颖嫔心下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了去。
颖嫔便皱了皱眉,“这会子总归咱们在先蚕坛呢,便是有什么,等躬桑礼完了,回宫之后再细查也不迟。”
“你心下便是再堵得慌,也不在这几日去。你好歹忍下来,等回宫了,我也必定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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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贵人抬眸望着颖嫔,忽地又是掉下泪来。
“多贵人虽说甚为矜傲,进宫来少与旁人交往,却是主动趋奉着令妃娘娘的。她将自己入宫得的赏赐,全都给了七公主当周岁贺礼;那七额驸暂时离宫,她哭得比令妃娘娘都更伤心——她这样做戏给令妃娘娘看,不就是想讨好令妃娘娘么?”
“而颖姐姐你,又是与令妃娘娘情同姐妹。倘若回宫去之后,颖姐姐难道不会因为令妃娘娘的缘故,对多贵人也网开一面么?”
颖嫔不由得一拍炕几,“你怎么这么说?”
祥贵人吓得赶紧起身,向颖嫔行礼赔罪,“我今儿也是实在着急难受了……颖姐姐,我倒是觉着,若当真想料理多贵人,就凭着在外头这样才方便呢。”
“倘若真是回了宫去……那便再难对付她了。”
颖嫔秀眉紧蹙,强忍着怒气闭上眼,“够了。我方才已经说下,不管有什么,都等回宫再说!”
“你虽是我咸福宫的贵人,我是应该凡事替你出头;但是不是现在,也更不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跟你一起针对谁去!”
“我也警告你,你既然是我宫里贵人,你若想在这会子动什么手脚,到时候不用皇后主子治你,我第一个先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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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贵人面上仿佛被甩了个嘴巴,失望地跌坐在地上,泪如泉涌。
“颖姐姐……其实还有段难听的话,涉及到了姐姐,我顾着姐姐的颜面,这才没都说出来。”
颖嫔高高坐直,“你说就是。”
祥贵人落泪道,“她们还说,我与多贵人的高低贵贱,不仅仅在于封号之分,也在与寝宫之别。她们说,延禧宫是东西六宫里地位最低的一座,最是杂乱,最易失火,故此从前都没人爱住的——可是我就是分在延禧宫里。”
“而人家多贵人则是赐住在景仁宫——那景仁宫可是康熙爷的诞生之地,更是皇太后当年为熹妃时候的寝宫,地位自是延禧宫不能比的!”
颖嫔也是皱眉。
祥贵人又是梨花带雨,哭倒在地,“颖姐姐你听见了么?他们这回说的不仅是我,他们将咱们延禧宫也说得那么不堪!我便是委屈,也不过只是延禧宫偏殿里住着的贵人而已;可姐姐却是延禧宫之主啊。他们说延禧宫这样不好,那么不堪,话里话外何尝不是说姐姐去?”
颖嫔心下也是一时之间气得堵住了。
此时不比在宫里,她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去找令姐姐、陈姐姐、陆姐姐她们商议。便是再闹心的事儿,听她们解析解析,便也都能说开了,心里的愁闷就也散了。
可是这会子是在先蚕坛呢,身边这几个人都算不得她的知心之人,故此这事儿就也只能暂且在心里堵着。
她深吸一口气,“便是说我的,这事儿我自己自然也会有个计较。我只是觉着,说咱们延禧宫不好的这话,理应不是多贵人说的。”
祥贵人苦笑,“颖姐姐这样说,我也不意外。终究多贵人进宫以来,与颖姐姐倒也交好。便连那永寿宫,都是她跟着咱们一起去的……说句直白的,咱们两个便是她踏进永寿宫,接近令妃娘娘的台阶去!”
“可是颖姐姐难道没想过么?她这个年岁,想在宫里立足,就必须得有个靠山——她既然选中了令妃娘娘,那她自然就不希望在令妃娘娘那里,她会排得太远了去。
“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她争不过婉嫔、庆嫔二位,故此她说不定便要设法排挤颖姐姐你啊!”
颖嫔有些说不出话来。
便如当年,也总有人说,婉嫔进封为嫔的时候,备选的三个封号,一个是“婉”、一个就是“颖”。婉嫔因为令妃的名字,选了“婉”,弃了“颖”。皇上便直接将这个人家挑剩下的字儿,给了她当封号……
祥贵人看颖嫔终于说不出话来,这便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垂首,从牙缝儿里冷笑一声,“那多贵人她美什么?她的底细,便是宫里其他人不知道,又如何能瞒过我去!”
“便如她的年岁之事,她对外自然是不承认曾嫁过人、生过孩子……可是这些,我却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咱们皇上,虽然是出自满洲,不像汉人那么多说道;可是天子就是天子,哪个天子会宠爱一个旁人穿旧了的‘破鞋’去!不然若将来生下孩子来,谁敢保证,那究竟是皇上的种,还是旁人的种啊?”
第2256章 270、任意出入(1更)()
♂!
皇后那拉氏四月初二行躬桑礼,提前三天到北海先蚕坛斋戒;皇帝同样也没闲着。
四月初一,享太庙,皇帝亲诣行礼,之后又到大高殿行礼;
四月初二,在乾清门,行御门听政;
四月初三,又因雩祭祭天,提前三天入南郊斋宫斋宿……
四月初这连续多日,皇帝和皇后都不在后宫中,婉兮又因养胎而少理宫中事,这便让忻嫔和兰贵人等人得了空闲之机。
那景仁宫里,本就是兰贵人和多贵人两人住着,多贵人随皇后去北海,这景仁宫里就剩下兰贵人当家。
且贵人位分下,官女子的配置本就少,足额才有四人;而如多贵人这般,千里迢迢来的,皇上也显优厚之意,这便准其自行带入家下女子来。可是路途遥远,她便也只带进来两个家下女子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