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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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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情深意长

荷塘边,月光下,两道银光裹着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双剑全力击出,两人瞬间已交手数招。沐月夕看不清他们的招式,更不知道他们谁占据了上风,只听到剑刃交碰之声叮当作响。

他们的打斗声惊动了其他人,院子亮起了无数的灯笼,把小小的荷塘照得宛如白昼。杜徵和曲凛的到来,让沐月夕慌乱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

淳于容和程子悦的功力相当,剑法同样精妙,一时之间难分胜负。杜徵从怀里拿出一包花生米,递到沐月夕面前,“夕儿妹妹,边吃边看。”

沐月夕斜睨杜徵一眼,小嘴一撇,扭头继续观视两个比武的人。杜徵笑着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

明若兰挑眉,用纸扇拍了拍杜徵,杜徵让开一步,明若兰站到沐月夕身旁,道:“小容胜在轻功,那小子内力稍强,势均力敌,这会是一场很精彩的对决。”

沐月夕皱紧了双眉,她不要看什么精彩的对决,她只要淳于容无恙。

“嘭”淳于容和程子悦对击一掌,各自向后跃开,静立不动,举剑遥指对方,剑尖微微颤抖,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刚才那一掌,他们用尽了全力。

沐月夕看不出谁胜谁负,不过她会看其他人的脸色。曲凛双《奇》手抱肩,面无《书》表情。杜徵悠闲地《网》吃着花生米,唇边挂着一抹可恶的坏笑。明若兰风情万种地摇着她的美人扇,胖胖地脸上带着轻松的浅笑。

沐月夕松了口气,找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淳于容赢了。

“小夕儿,要是你改变主意,不要淳于容,记得来找我,我会在悦王府等着你投怀送抱。”程子悦足尖一点,掠身而起,飞出了曲庄的高耸的围墙。

就在程子悦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淳于容手上的剑咣当落地,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人直挺挺地往后倒。曲凛和杜徵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淳于容。

沐月夕跟着跑了过去,见淳于容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唇边还挂有血丝,心中一紧。

“这个该死的程子悦,上次居然隐藏了实力,害我估算错误。”杜徵懊恼地道。

一听这话,沐月夕更加着急了,“那,侯爷他要不要紧?伤得重不重?”

“放心,有曲庄的疗伤药,他死不了。”杜徵轻松地道。

淳于容的伤势不算太重,加上曲庄上好的疗伤药,淳于容很快就清醒过来。

曲凛退出了房间。明若兰拍了拍沐月夕的肩,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容是个好男人,妹妹,不要错过他。”然后将故意坐在桌边吃花生米,不肯出去地杜徵给拽出了房间。

淳于容半靠在床头,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苍白,拉着沐月夕的手,浅浅地笑着,看着她,却不说话。

良久的沉默,让沐月夕不安,抬头喊道:“侯爷……”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侯爷。”淳于容抗议她对他的称呼,已经有够多的人叫他侯爷,不差她一个。

两人已经互许生死,再以爵位相称,的确不太好,沐月夕依言改口,“淳于容。”

“夕儿,你不觉得连名带姓喊,很奇怪吗?”淳于容还是不满意。

沐月夕已明了他的意思,娇羞地低头小声问道:“那我要怎么叫你?”

“三郎。”淳于容前面有一早夭的姐姐,和一个平庸的兄长。

沐月夕咬了咬下唇,声如蚊蚁地喊了声:“三郎。”

淳于容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他眼中有她,她眼中有他。

淳于容轻声请求道:“夕儿,再叫一声。”

沐月夕嫣然一笑,柔声唤道:“三郎。”

淳于容心满意足,媚眼轻轻地弯起,脸上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看着沐月夕红润的樱唇,身子向她凑近,长长的睫毛轻颤,带着淡淡药香的气息拂在沐月夕脸上。

沐月夕的心猛地跳动着,倏地想起刚才那轻啄的吻,红晕染上双颊,猛地抽出手来,“那个,你该休息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沐月夕落荒而逃,不过她倒还记得帮淳于容掩上门。淳于容微眯的双眼泛起迷离的光,唇边的笑意更深。

第二天是曲昕满月之期,曲庄非常热闹,宾客盈门。被明若兰抱在怀里的曲昕,仅仅瞅了一眼来为他庆贺的亲朋好友,就扭头大睡,酷酷的模样颇有乃父之风。

吃过满月酒,大部分地宾客都告辞离去,沐月夕三人却没有立刻回荣杨,而是去了山上的一座香火非常旺盛的祈愿寺。

据说只要一男一女到祈愿寺里,将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放在匣子,供在佛前之下,对着佛祖许愿,可以祈求今生相守,待方丈大师诵经后,意愿就能实现。还有些今生无缘相守的有情人也回来祈求来生相伴,只要诚心诚意,来生必会如愿以偿。

这传说从前朝就有,世间的痴儿女,奢望生生世世相守,因而这祈愿寺的香火一直旺盛的不可思议。

五人到了祈愿寺,寺前人头攒动,擦肩接踵。众多红男绿女,鸳鸯蝴蝶对对双双。寺门入口有一个和上卖小匣子,众人排着长队掏银子。曲凛和淳于容也跟着排队买匣子。

杜徵无伴,摇着纸扇,兴致勃勃地看着寺门外的痴男怨女们,突然伸手在沐月夕头上一抚,拔下了她一根头发,“夕儿妹妹,你看你,未老先衰,都有白头发了。”

沐月夕看了眼他手中的白头发,啐了他一口,道:“你懂什么呀,这叫少年白头,吃穿不愁。”

杜徵偷龙转凤的伎俩能瞒过沐月夕,却瞒不过明若兰,见他将沐月夕的长发藏进袖中,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沐月夕和淳于容站到佛前,各自拔下一根长发,缠在一起,放在匣子内,供在香案前,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趁着其他四人进内殿去喝双花茶,杜徵飞快地冲到寺门外买来匣子,将他和沐月夕的长发放了进去,供在佛前,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祈祷来生与沐月夕相守。

杜徵虽在佛前许了愿,但还是不放心,特意跑到一个和尚面前,偷偷问道:“师傅,若是男子许愿,女子不知情,是否算数?”

“只要有女子的头发,佛祖佛法无边,自会庇佑世间痴情。”

杜徵这才放心,摇着纸扇进内殿去喝双花茶。

曲庄之行圆满结束。明若兰舍不得沐月夕,送了数里之远,直到沐月夕答应过些日子再来,才挥手道别。

“肥婆兰,希望下次看到你时,你会变得更胖。”杜徵坏心眼地道。

明若兰气得直跳脚,大声骂道:“臭小杜,烂小杜,老天爷有眼,保佑你找个大肥婆当夫人。”

杜徵摇着纸扇,哈哈大笑,“在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死心吧!”

沐月夕鄙视了他一眼,一拉缰绳,向前奔去。沐月夕回荣扬城的第二天,荣王府纳征过大礼。

荣王正妃已生子,又没犯大错,不能废掉,可是沐家女儿又不能委屈,无奈,显庆帝只得下旨让两个王妃不分大小,全是正妃。一个王爷配两个正妃,是大祁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沐月夕是没出阁的姑娘,过大礼,本没她什么事,可沐月盈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非要沐月夕陪着她。沐月夕推辞不过,只得和沐月盈一起在屏风后等候。

两人刚刚坐下,荣王府送礼的人已到前院。

“老夫人,老爷,大夫人,二夫人,这六位是荣王请来的全福亲戚。”三显家的指着六位华服妇人道。

六位妇人一次排开,向沐老夫人及沐晚谦夫妇和沐二夫人行礼,沐夫人和沐二夫人起身回礼。

接着两个人一组抬着大红漆木箱的小厮们,鱼贯而入,整齐地把箱子摆放在厅中。香蓉无声地数,待箱子全放下,她悄悄在沐月盈的耳边,笑道:“四小姐,一共十抬,十全十美。”

沐月盈抿唇一笑,脸上尽是得色,斜睨着沐月夕,低声道:“盈儿是十抬,依礼姐姐就只能用八抬之礼了,姐姐很难过吧?”

沐月夕总算明白沐月盈这是在向她炫耀,淡然一笑,没有接话。厅上其他人离屏风稍远,只有靠屏风而坐的沐二夫人听到了沐月盈的话,眉梢一动,抿紧唇角。

媒人递上一个镶嵌着金色喜字的大红匣子,沐晚谦打开,里面是一千零一两的银票,蹙了下眉,把匣子递给沐夫人。沐夫人含笑接过,把匣子放在身边。

媒人笑盈盈地道:“沐家四小姐是千里挑一的好女儿呀!”

沐月盈斜了沐月夕一眼,“姐姐只能百里挑一了。”

沐月夕含笑不语,接过清齐递过来的茶杯,轻啜一口,千里挑一,百里挑一,不过是个寓意,有什么重要的。

沐二夫人听得眉头皱起,眸中怒色一闪而过。

媒人让小厮一一打开十个箱子,龙凤礼饼一担,海味八式,三牲两对,鲮鱼一对,椰子二对,米酒四支,干果四样,生果四样,茶叶芝麻种子各两盒,云锦十匹,凤冠霞帔一套。

“这是宋嫔娘娘为四小姐添妆的首饰。”媒人又奉上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是荣王的生母送来的。荣王生母宋嫔数年不曾晋位,这一次荣王娶沐月盈,显庆帝担心沐晚谦不满宋嫔位份太低,特意给她升位,由昭容升至嫔位。

沐夫人打开首饰盒,里面金簪玉钗耳坠镯子一应俱全,样式是全新的,显然是宋嫔特意为沐月盈打造的,毕竟是因为这个媳妇,她才能升位。

那六个全福妇人,要进来为沐月盈插金钗,沐月夕到外室避让。那六人手中各拿起一支金钗,插到沐月盈的发髻中。对沐月盈容貌赞口不绝,又对着沐晚谦和沐夫人说着贺喜的吉祥话。

待礼成后,荣王府的人退出大厅,沐月夕和沐月盈回到厅上给几位长辈行礼。

沐二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盈盈地道:“娘,大嫂,这嫁女的事,我第一次经历,有些事不太明白。”

“有什么事不明白,说出来,娘给你解释清楚,明儿等你嫁芽儿时别失礼了。”沐老夫人笑道。

“媳妇就是这个意思,怕失礼了,我刚看到盈儿的大礼是十抬,那么芽儿的大礼应该是多少抬?”沐二夫人顺着沐老夫人的话问道。

“依礼,后面出嫁的女儿过大礼,礼不能越过第一个出嫁的女儿,芽儿的大礼最多不能超过十抬。”沐老夫人道。

沐二夫人按着额头,“娘啊,我这下更糊涂了。”

“我说的这么清楚,你怎么更糊涂了?”沐老夫人不解地问道。

“娘,我记得有妹妹不能越过姐姐的说法,现在盈儿第一个出嫁,那夕儿是姐姐,她的大礼多少合适?难道也要减?”沐二夫人使了个眼色给沐月夕。沐月夕一怔,倏地明白她是听到了沐月盈的话,才会故意这么问的。

沐夫人眸光微闪,唇边逸出一抹浅笑。

“做妹妹的是不能越过姐姐的,所以虽说盈儿这一辈第一个出嫁,但夕儿是姐姐,她的大礼,不用按盈儿的大礼来减,必须增加几抬,才合礼数。”沐老夫人道。

沐月盈脸色微变,她的大礼终是不能盖过沐月夕,急得将手中的丝帕揉成一团,因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沐二夫人故作恍然大悟状,瞄了眼沐月盈,见她一脸恨意,更加不喜,故意又问道:“娘啊,刚才荣王府给了礼金是千里挑一,那我芽儿岂不是只能百里挑一了?”

沐老夫人失笑道:“哪有这种说法,这礼金是任给的,没有规定妹妹的礼金少于姐姐的。”

“这样呀,那我家夕儿芽儿,就万里挑一吧。”沐二夫人笑道。

沐月盈猛地站起,“奶奶,盈儿头有点晕,先回房休息了。”不等沐老夫人说话,扭身就走。

沐老夫人不可觉察地皱了皱眉,招手让沐月夕到她身边去,拉着沐月夕的手,正颜道:“这离成亲也没几日了,也别讲那些虚礼,明天就把回礼送去。”

沐晚谦和沐夫人起身应道。

“回礼送了,就该好好地准备夕儿的及笄。谦儿,大媳妇,我把话放在这里,夕儿的及笄礼,要是因为盈儿成亲有所疏忽,让夕儿受了委屈,我可是不依的。”沐老夫人道。

沐晚谦和沐夫人忙道:“请娘放心,儿子(媳妇)不敢疏忽。宾客都已经安排,礼物也备齐了。”

“那就好,好了,我也乏了,夕儿,你陪奶奶回房歇息,你们都散了吧。”沐月夕扶着沐老夫人往后院去了。

第160章    舅甥设计

第二天,沐家回礼。

依大祁俗例,沐家需去一位全福的女性长辈,帮着看看新房。本来已经说好,由沐二夫人前去,可昨天沐月盈惹恼了沐二夫人,今日她故意称病卧床,不肯去荣王府。

沐家的其他亲戚都远在苏城,沐夫人娘家这边,只有两个嫂嫂,二嫂罗氏死了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吉。因而只得让大嫂傅氏去,傅氏虽没有生养,但是有庶子庶女,倒也算得上是全福之人。

虽然这礼是送了过去,可到底有了这段波折,而且傅氏的身份,怎么说起来都有些不足。沐月盈不免心生怨恨,她坐在屋内,是越想越气,便把沐二夫人不肯去的原因怪到了沐月夕头上,沐二夫人是长辈,她不敢去,便趁着卢嬷嬷以陪嫁嬷嬷的身份和傅氏去荣王府之际,去找沐月夕的麻烦。

清齐正坐在廊边绣花,见沐月盈大步走了进来,面色不善,忙起身拦住她,“四小姐,我们大小姐在帮老夫人抄佛经,不让人打扰,您稍后再来。”

“你给我闪开!”沐月盈一把将清齐推了个趔趄。

清齐摔坐在了地上,爬起来,追在沐月盈的身后,高声喊道:“大小姐,四小姐来了!”

沐月盈是存心来挑事的,听清齐高声叫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婢羞主,转身狠狠地甩了清齐一耳光,骂道:“贱婢,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嚎丧呢!”

沐月盈那一耳光又快又狠,扇得清齐两耳嗡嗡作响,白皙的脸上现出五道红指印。咏诗刚好从屋内走了出来,冷笑道:“四小姐成亲在即,说话还这般没忌讳,就不怕触了霉头。”

沐月盈一听这话,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两个都盼着我倒霉,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倒霉了,你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既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什么还要跑到我这里来闹?”沐月夕站在屋内,不悦地问道。

“我是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啊。为了下我的面子,居然挑拨二婶不去荣王府送回礼,这丢的难道就只是我沐月盈一个人的脸面吗?”沐月盈厉声问道。

“盈儿,我没有挑拨二婶不去荣王府送回礼。”自从曲庄回来后,沐月夕心情并不平静,与淳于容的感情发展的太快,让她心里感到非常的不安,她不敢肯定对淳于容是真的爱,还只是感激。她借抄佛经来安定心神,根本无暇,也不好去管沐月盈的亲事。

沐月盈鄙夷地盯着沐月夕,歪着一边嘴角道:“沐月夕,你用不着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来哄骗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就一清二楚,我再不会上你的当。”

沐月夕被沐月盈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耐着性子道:“盈儿,我不知道大舅母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的误会我。辩解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是请你用脑子想一想,你是我妹妹,我有必要去害你吗?害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沐月盈嗤笑一声,道:“沐月夕,你果然是辩才无碍,难怪能把容哥哥哄骗到手,让他弃我选你。”

沐月夕有一种对牛弹琴之感,无语苦笑。

“沐月夕,无言以对吧。”沐月盈冷笑。

“咏诗,清齐,请四小姐出去。”沐月夕不想再跟他多费唇舌,清者自清。

沐月盈扫了咏诗和清齐一眼,冷冷地问道:“沐月夕,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就不怕将来得不到善终吗?”

就是佛祖听了这话都要生气,沐月夕忍无可忍,扬手给了沐月盈一耳光,厉声道:“我将来能不能得到善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身为妹妹不该对姐姐出言不逊。”

沐月盈立刻举手要打沐月夕,却被韶婷扣住手腕,无法动弹。沐月盈暴怒,骂道:“贱婢,放开我。”

韶婷手下一用劲,沐月盈疼得眼泛泪花。

“韶婷,放开她。”沐月夕道。

韶婷依言松手,沉默地站在沐月夕身旁。

沐月盈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沐月夕,秀丽的脸扭曲变形,声音低低的,“沐月夕,你最好求佛祖保佑,免得有一天落到了我的手里,生不如死。”

沐月夕轻轻蹙眉,沐月盈已视她为仇人,多说无益,看着她扬长而去,回房从放药的箱子里拿出药酒,“清齐,快去上药吧。”

清齐屈膝道谢,咏诗拉着她一起去偏房上药。沐月夕回到桌边继续抄佛经,心神不宁,连连出错,只得搁笔休息。

沐月盈气呼呼地回了房,香蓉见她脸上带着伤,不敢多问,小心翼翼地给她净了脸,上好药,再悄悄地退了出去。香蓉也不敢走远,将小丫鬟们打发走,独自守在门外。

沐月盈在美人榻上躺了一会,心中的怒气是半点没消,反而越想越生气,她一向认为比沐月夕强,又一心念着淳于容,只盼能嫁与他为妻,可现在,淳于容选了沐月夕,她又被迫嫁给荣王,真是事事不如意,偏偏又没好的法子去整治那个眼中钉。

这时,门外香蓉撩开竹帘,道:“四小姐,舅夫人来了。”

沐月盈一听傅氏来了,眼中一亮,起身迎了上去,娇滴滴地喊道:“舅母。”

傅氏一眼就看到沐月盈脸上上了药,可因为卢嬷嬷跟在她身后,也不问话,笑着和沐月盈坐下喝了一会子茶,然后找了个由头,把卢嬷嬷和几个婢女打发出去,才小声问道:“盈儿,你这脸是谁打的?”

沐月盈扁着嘴,眼眶泛红,扑进傅氏怀中。

“我的儿,快别哭,告诉舅母出什么事了,舅母给你做主。”傅氏心疼地道。

沐月盈便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傅氏一听就变了脸,咬牙道:“这个沐月夕恃宠生娇,定要给她点教训不可。”

“她被娘宠上天了,谁敢给她教训呀,我这一巴掌是白挨了。”沐月盈扯着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傅氏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低声道:“她在沐家是大小姐,自然没人敢教训她,可是要把她设计嫁了,你娘就不可能时时护着她,到时候,你这个王妃,不就想怎么整治她就怎么整治她。”

“有容哥哥护着她,我哪里动得了她。”沐月盈沮丧地道。

傅氏阴冷一笑,道:“她想嫁,就能嫁吗?“

沐月盈眸中一亮,“舅母,您有什么好法子?”

“傻丫头。”傅氏点了点沐月盈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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