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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侯爷手下留情。”虽然淳于容让子让地不明显,而且还非常巧妙,但似沐月夕的棋艺,还是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淳于容知沐月夕看出来了,躬身赔礼道:“容失礼了,请郡主见谅。”
沐月夕见他道歉,反而不好意思,笑道:“侯爷请不要这么说,月夕是真心感谢侯爷。侯爷是君子风度,不像小杜,赢了我这小女子就沾沾自喜。”
“郡主何时与小杜对弈?输赢如何?”淳于容眸中的落寞转瞬即逝,轻声问道。
“不是对弈,是昨天去城外骑马,我输了。”
“小杜骑术高超,在荣扬少有对手,郡主与他比骑术,输是可以预见的。”淳于容唇边笑容带着些许苦涩。
“哦,原来如此,以及所长,克人之短,难怪他要与我比骑术。”沐月夕恍然大悟,笑着起身,“时辰不早,月夕该告辞了。”
淳于容不好再留她,送她出门,看着马车走远,才黯然转身回房。
时近正午,烈日当空,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小摊贩守着摊子在打盹。车内,沐月夕正在闭目假寐,马车突然一震停了下来。
咏诗还没来得及问话,车帘就被人掀开,程子悦跳上了车,一把就将沐月夕拖进怀中,还没等咏诗和清齐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沐月夕抓下了车,双足一点,飞身掠上路边的屋顶。
沐月夕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耳里听着咏诗和清齐的惊呼声越来越远,惊慌地喊道:“快去……快去找我爹……”
清齐转身向着沐府方向跑。车夫和咏诗飞身上了屋顶,咬紧牙关,死命地追在程子悦身后。
咏诗哀求道:“悦王爷……求求你放了我家小姐……放了我家小姐……”
“姑娘莫急,我们会救回小姐的。”一路保护沐月夕的暗卫现了身,不顾一切地追赶上去。咏诗无力地瘫坐在别人家的屋顶上,大口地喘着气。
沐月夕一边挣扎,一边怒骂道:“程子悦,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对于沐月夕的叫骂声,程子悦充耳不闻,抓着沐月夕快速地掠过高高低低的屋顶。他的轻功比暗卫好,就算手上抓着沐月夕,已然轻松地摆脱了追来的暗卫,把沐月夕带到了栋小楼上。
一把将沐月夕丢到床上,不等她挣扎起身,就泰山压顶般的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沐月夕的双手被他紧紧地箍住,牢牢地摁在头顶上。
沐月夕不甘心地在他身下扭动,想要摆脱他的禁锢。程子悦低头,用脑门抵住沐月夕的额头,双眼圆瞪,咬着牙道:“小夕儿,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想和你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你却避开我,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干脆今日我就要了你,让你趁早断了其他想法,凤台选婿时,就不会再节外生枝。”
闻言,沐月夕怒不可遏,嘶叫道:“谁要和你培养感情,你滚开,程子悦,你不要太自以为是,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你一厢情愿。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情意,你就算强要了我,我也不会改变心意,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恨你恨你更恨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程子悦被沐月夕的话激怒了,俊俏的脸因为生气而扭曲变形,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怒吼,他松开抓住沐月夕的手,去扯下沐月夕的衣裳。
沐月夕吓得高声尖叫,拼命地用手打他捶他,扯他的头发,抓他的脸,不顾一切地反抗他。程子悦不闪不避,又去扯沐月夕的中衣。
薄薄的衣裳,根本不够程子悦两扯,沐月夕贴身的亵衣瞬间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小夕儿,把你给我,做我的女人。”程子悦灼热的身躯再次压下来,舔着沐月夕白嫩的颈部,喘息着。
“不,绝不。”强烈的耻辱感袭遍全身,沐月夕悲愤地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程子悦,我绝不会做你这个卑鄙小人的女人,绝不!”
沐月夕的这微弱的反抗,对程子悦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用,他用一只手就将沐月夕的双手摁回了头顶,另一只手去解身上的腰带,褪掉外衫和里面的上衣,露出结实紧绷的肌肉,将沐月夕整个儿地压在他的身下。
程子悦的呼吸愈发地粗重,沐月夕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沐月夕绝望地睁大了双眼,难道真的要失身于他?她不甘心,张嘴狠狠地要在程子悦的肩膀上,挣脱禁锢的双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背。
只是沐月夕的牙齿和指尖全都沾染上程子悦的血,却依然没有办法令他停下里。他咬着她的肌肤,由唇至颈,由颈至肩,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
忽然一声巨响,门被人砸开了。
一声咆哮,震耳欲聋,“程子悦,你这个禽兽!”
是淳于容的声音。咏诗瘫坐的地方正是淳于容的书房,听了咏诗的话,淳于容就追了过来。
沐月夕知道她得救了,含在眼中的泪水这才落下。
屋内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大小姐。”咏诗跑到床边,为沐月夕穿上还算完好的衣裳,掩盖住她露出在外的肌肤。
“夕儿。”沐晚谦急冲冲地赶来了。
“爹爹。”沐月夕哭喊道。
见沐晚谦来了,淳于容虚晃一剑,向后跃开,不再与程子悦打斗。沐晚谦抱起颤颤巍巍站在床边的沐月夕,瞪着程子悦,冷冷地道:“悦王爷,今日之事,沐某会请皇上圣裁。”
说完,抱着沐月夕,带着咏诗扬长而去。
淳于容冷冷地看着程子悦,“你若是真心喜欢她,就不该这么羞辱她。”
程子悦眸光闪烁,阴沉着一张脸,没说话,迈步走出了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
沐月夕被沐晚谦抱回了府,沐浴更衣,喝了点粥,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她再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华灯初上,而沐晚谦和沐夫人坐在床边守着她。
“爹爹,娘。”沐月夕轻声唤道。
“夕儿你醒了。”沐夫人扑了过来,扶她坐起。
“爹爹,您进宫见皇上了吗?”沐月夕揪着心问道。
“皇上已经训斥了他,将他外派,这一两年都不会回来。”沐晚谦道。
沐月夕眸中闪过一抹忧色,她太了解程子悦,清楚他不是那么轻易罢手的人,他绝对有后招,心里拿定主意,没有必须绝不出府。
“乞巧节,贵妃娘娘在宫中举办游园会,你到时候带盈儿一起去参加。”沐晚谦又道。
沐月夕应付地点了点头。
第154章 菡萏池畔
程子悦第二天清晨刚一离京,下午浅菁就来和沐月夕辞行。
“你要出京去找程子悦?”沐月夕惊问道。
“是,我要去找他,陪在他的身边。”浅菁肯定地回答道。
“菁姐姐,程子悦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如此不顾一切地去找他,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沐月夕急声道。
“我知道,最惨的后果不就是聘为妻,奔为妾。”浅菁不以为然地道。
“这样你也不在意吗?”妻妾地位天差地别。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是做妾也无妨,更何况,以我的身份,断然不会为妾。”聘为妻,奔为妾的规矩,只能约束那些没有权势的弱女子,浅菁的郡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她肯为妾,安王不会同意,显庆帝也不会同意,所以她才会如此大胆。
“菁姐姐,你爱他,愿意为他如此付出,可是万一他不爱你,在娶了你之后,再纳妾,你也能忍受吗?”
“我能忍受,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就算他身边还有其他女子,我也甘之如饴。”浅菁为了爱,愿意付出一起。
沐月夕震惊地看着她,满脸的不敢置信。
“夕儿妹妹。”浅菁拉过沐月夕的手,“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你就知道,为了爱,你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甚至爱他所爱。”
沐月夕嗤笑一声,“不可能,要我爱他的其他女人,我办不到,我爱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他的身边绝对不可以有别的女人存在。”
“夕儿妹妹,那是因为你不够爱他,或者,你根本就不爱他,所以你才不能包容他。”
沐月夕被浅菁似是而非的话给说愣了,呆坐在椅子上,茫然自问,她究竟是太爱冷随风,而不能忍受他娶他人?还是不爱冷随风,才能如此决绝地斩断情缘?
浅菁没有打扰沐月夕想问题,悄悄地起身离开了沐府,带着一个侍卫和一个婢女离京去找程子悦。
虽然程子悦外派,暂时离京,不来纠缠沐月夕,但是八皇子和李浅墨还日日来沐府拜访,依旧让沐月夕不胜其烦。八皇子沐月夕不知道要怎么应付,直接把他推给沐晚谦。而李浅墨,她决定亲自把话和他说清楚,希望他能够明了,感情不能勉强,希望他能够放弃这个无望的守候,回瓦刺去。
只是沐月夕满腹劝解的话还没说出口,李浅墨已经抢先道:“小夕,拒绝我的话,你不用说,我心里都明白,你那日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也知道就算我站在凤台之上,你也不会选我。”
沐月夕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那你为何还要上凤台?”
“只是想找个好的理由过府来看你,在你选婿之前,留下一些和你在一起的回忆。”李浅墨注视着她,深邃的眼底有着复杂的神色。
沐月夕别开目光,垂下眼睫,轻声道:“李大哥,月夕不值得你这班相待。”
“小夕,可不可以陪我在荣扬城游玩一番?”李浅墨请求道。
沐月夕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月夕自当尽地主之谊,陪李大哥看看这繁华的荣扬城。”
唇角微微上扬,李浅墨脸上露出带着些许伤感的笑容,就以朋友相处,留下一段回忆吧。
至那日后,沐月夕以一身男装打扮,陪着李浅墨把荣扬城逛了个遍,到七月初三,李浅墨接到了瓦刺来的信,不得不启程回国,沐月夕送他至城外五里坡。
李浅墨翻身上马,回首看着站在长亭内的沐月夕,微微一笑,拱手道:“小夕保重。”
“李大哥保重。”沐月夕轻笑道。
李浅墨轻叹一声,拍马离去,将那清秀的容颜深藏在心底,今日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各自珍重。
送走李浅墨,沐月夕借口受了暑气,闭门谢客,八皇子也不知道是被沐晚谦说服了,还是另有打算,没再来沐府纠缠不清,沐月夕总算能安静地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汗血宝马早已运抵荣扬城,可是杜徵一去没了音讯,沐月夕没能到马厩去选马,引以为憾。
转眼四天过去,到了七月初七,乞巧节。
大祁的乞巧节一般民间比较热闹,宫中从来没有这么兴师动众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显庆帝这一次特意下旨让徐贵妃举办盛大的游园会,恩准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出席。
东方天际才泛白,沐浴惋惜就被婢女叫醒,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忙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和一袭桔红夏裳的沐月盈坐车往皇宫去。
因为起得太早,沐月夕坐在马车上一直打呵欠,让本就看她不顺眼的沐月盈,送了无数个白眼给她。
七月的御花园,花团锦簇,繁花似锦,微风中飘着浓郁的花,沁人心脾。宫女领着陆续进宫的各府千金小姐们右边进园子,男子则由左边而入。
在园子的入口处,有宫女为各位公子小姐发放时令的鲜花。沐月夕因穿了一袭淡紫色的夏裙,便选了一朵紫色的木槿花。
沐月盈没有选桔红的凌霄,选了朵鲜红的凤仙花。
“盈儿,凤仙花是七月的正花,你换另一种吧。”沐月夕拉着沐月盈的衣袖,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道。依规矩,主人簪当月正花。
“我的事不要你管。”沐月盈冷冷地横了沐月夕一眼,用力地甩开她的手,硬是将花别在左鬓上,更抢先一步走进御花园。
沐月盈已经将花插在发上,沐月夕不能强取她的下来,叹了口气,拿着木槿花,跟在她身后进了园子。
御花园内处处是景致,各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在园中穿梭行走,娇音俏语,暗香浮动,真是人花相映,人比花娇。
走到长廊时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各府公子,各位千金小姐含羞带笑地低头站在一旁,偷偷地瞧那些公子手中拿的花。
沐月夕站在长廊一角,并不与那些公子交谈,突然看到身穿紫袍的八皇子远远地走来,他手上还拿着一朵紫色的木槿。沐月夕脸色微变,倏然明白徐贵妃举办游园会的目的,双手一用劲,木槿花被她揉碎,花瓣片片坠落。
趁人不注意,沐月夕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长廊,向着相反的方向疾步离开,为了避开八皇子,有点慌不择路的沐月夕无意间走出了御花园,走到了菡萏池畔。
走了许久,沐月夕走乏了,便在池边的石凳上坐下,池边的柳荫遮住了灼热的太阳。沐月夕看着满池的荷叶和含苞欲放的莲花叹了口气,离她及笄还有一个多月,及笄后,就要定下凤台选婿的日子,到那天她要怎么办?她要选谁啊?难道闭着眼睛乱点一个?
正在胡思乱想中,忽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沐月夕大惊失色,难道八皇子追来了?忙起身想看来者何人,没料到池边湿滑,她转身又太急,还没看清来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池水中倒去。
认命地闭上双眼,沐月夕无奈地接受掉进池中的残酷现实,突然手腕一紧,她竟被人一把给拉了回来,感觉到腰间被一双铁臂紧紧地搂住,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茱萸香。
沐月夕心中一惊,睁眼看去,抱着她的人正是淳于容,他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没有掩饰。顿时脸上飞上红晕,尴尬的沐月夕急忙挣脱淳于容的怀抱,屈膝行礼,“谢谢侯爷出手相救。”
淳于容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强壮镇定地道:“池边湿滑,郡主小心。”
“月夕不打扰侯爷看风景,告退。”说完,沐月夕转身欲走,没想到脚踩到披散下来的挽带,整个人向地面扑去,沐月夕下意识地双眼紧闭,惊呼出声。
淳于容大步向前,伸手一捞,又将沐月夕捞回了怀中,紧紧地抱着。沐月夕一仰头,从淳于容清亮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脸烫似火烧,心跳如鼓敲。
两人对望,片刻失神后,淳于容已觉不妥,虽然不舍,但还是缓缓地松开了手。沐月夕往后退了一大步,两人整理弄得凌乱的衣冠,借此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沐月夕!”一声尖叫,把池边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沐月夕抬头一看,沐月盈已冲到她的面前,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有那么多男人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觊觎容哥哥?”
“我没有。”沐月夕直觉地否认道。
“你要不是想迷惑容哥哥,怎么会跟着容哥哥来这菡萏池?”沐月盈厉声喝问道。
“沐四小姐,你错了,不是她跟踪我,是我随她而来,也不是她觊觎我,而是我一直爱慕她。”淳于容走到沐月夕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沐月夕惊讶地侧目看向淳于容,这人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沐月盈满脸震惊地看着淳于容,“容哥哥……”
“沐四小姐,本侯与四小姐并无来往,四小姐请唤本侯为侯爷,或者淳于公子。”淳于容打断沐月盈的话,冷冷地道。
“容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我是那么地仰慕你,你怎么人心拒绝……”沐月盈哀声道。
“好了,盈儿,不要再说了。”沐月夕打断沐月盈的话,一把抓过她的手臂,“跟我走。”
沐月盈甩开沐月夕的手,伸手一推沐月夕,怒道:“沐月夕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的事,不要你管。”
沐月盈学过武,力气大,沐月夕被她推了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全靠淳于容在后面扶了一下,才站住脚,没有摔倒。
淳于容眸中冷冽寒光扫过沐月盈,“夕儿,时辰不早,我们该去芰草园赴宴了,别让贵妃娘娘久等。”
淳于容怕沐月盈再伤害沐月夕,没问沐月夕的意见,就搂过她的纤腰,施展轻功将她带离了菡萏池,把沐月盈孤零零地丢在池边。
“沐月夕,你休想把容哥哥据为己有。”沐月盈提裙追了过去。
第155章 风波乍起
一路无声地掠过,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当拐到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角落,淳于容停下了脚步,小心地松开搂着沐月夕的手。就这样站着,静静地对望,无言的沉默笼罩上两人。
沐月夕微微垂下眼睫,小手揉搓着衣角,她不得不承认,淳于容刚才那番话,让她心起涟漪,只是现在看来,哪怕只是一个误会,是他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只是为了在沐月盈面前维护她的面子而已。
“刚才我所说的话全是肺腑之言,不是误会,更不是口不择言。”淳于容似乎看出沐月夕心中所想。
沐月夕抬头,表情严肃地看着淳于容,柳眉微蹙,“侯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淳于容坚定清晰地回答道。
“侯爷,请你想好了再回答。”沐月夕直视淳于容的双眸。
“我已经想的够久。”淳于容回视沐月夕,毫不掩饰他眼中那如火焰般灼热的柔情蜜意,“自从知道你心无所属,我就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想要永远陪在你身边,携手小看红尘,不再让你感到有意思寂寥。”
“我不是说这个。”沐月夕摇头,“侯爷,你的心,你自然明了。我要问的是后果,是你和我在一起的后果。”
后果?淳于容疑惑地皱眉,“你是说贵妃娘娘、八皇子和程子悦?”
“不,与他们无关,我要说的是我们两个人。”沐月夕从来就没担心过徐贵妃和八皇子会对她怎么样。
淳于容豁然明了,唇角清扬,露出和煦的微笑,“弱水三千,容只取一瓢饮之。”
“侯爷,你要想清楚,一旦我们在一起,我是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沐月夕脸上没有露出满意的笑容,依旧很严肃地盯着淳于容的双眼,“侯爷,倘若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如果我没爱上你,或许我只是安静地离开,可是如果我爱上了你,我就会玉石俱焚。”
“我绝不会让你玉石俱焚,我会陪你到老,白首不相离。”淳于容郑重其事地道。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爱上你?”沐月夕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精光。
淳于容伸手摘下枝头上盛开的紫薇花,温柔地插在沐月夕的鬓间,“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
如果女人这一生必须交付给一个人,那么,沐月夕的嘴角上缓缓地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愿意把这个机会交付给眼前的这个男子,就像浅菁所说的,如此温柔的好男人,没有人会不动心。
伸手摘下枝头盛开的紫薇花,沐月夕将花递给淳于容,轻声道:“我会努力爱上你。”
淳于容闻言喜形于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