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月夕鄙视地睨了他一眼,杜徽挑眉,得意洋洋的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淳于容是早已习惯杜徽这般耍赖了,温和从容的笑着起身给八皇子和沐月夕行礼。
八皇子不等淳于容问话,就迫不及待的将目的说出来,再三恳求淳于容帮忙。
杜徽站在一旁,扇子打开又合拢,合拢又打开,眉尖微锁,桃花眼眸光沉沉。
淳于容一双温润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朝着沐月夕看过来,柔声问道:“郡主,可有新词了?”
沐月夕睫毛轻颤,老实摇头道:“没有。”
“表哥,欣悦妹妹,劳烦你们了。小杜,我们两来下一盘如何?”八皇子把事全丢个淳于容和沐月夕,他轻松了。
“好啊。”杜徽扬唇,桃花眼眼波流转,露出一抹痞痞的坏笑。
沐月夕认命地跟随淳于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才是淳于容看书的地方。书架上码着各类书籍,案上摆着几方砚台,玉制的笔筒里插着十数支大大小小的毛笔。
沐月夕看到案上的一方砚台,非常的眼熟,垂眸细想,眼眸一亮,这方石隐花的砚台,不就是她从墨轩斋赢回来的那方吗?记得沐月盈说,要将砚台送人的事,沐月夕皱了皱眉,“侯爷,这方砚台可是石隐花雕刻而成的?”
“郡主好眼力,正是石隐花砚台。”淳于容轻笑道。
“不知侯爷是从何处得到的?欣悦也想要一方。”沐月夕娇笑道。
“这是一个朋友送给容的。”淳于容将茶杯递给沐月夕。
朋友?沐月夕脸色微变,想到那日沐夫人所说的话,淳于容与浅菁郡主结亲在即,却还与沐月盈牵牵绊绊,实在太过分了,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也不接淳于容手中的茶杯,冷冷地道:“侯爷才华横溢,一首小小的祝寿词肯定难不住侯爷,欣悦就不在这里碍事,告退了。”
淳于容一愣,满脸疑惑,沐月夕无名火起原因何在?
沐月夕走到八皇子面前,屈膝行礼道:“八哥,天色不早,欣悦要回去了,等侯爷写好寿词,欣悦再和八哥练习合奏吧。”
说完也不等八皇子同意,她就转身疾步向外走去。
“小容,你怎么又得罪欣悦妹妹了?”杜徽责怪道。说话间,他已经施展轻功追上去了。
“表哥,你和欣悦妹妹说什么了?”八皇子问了一句,还没等淳于容回答,拿起沐月夕搁在桌上的手炉,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淳于容回想刚才和沐月夕的对话,好像问题出在砚台上,拿起石隐花的砚台看了看,难道是怪他不肯讲砚台割爱?这方砚台,他本也不在意,只因是朋友所赠,不方便转送,便决定去访一块送给沐月夕。
沐月夕怒气冲冲的跑出了屋,被冷风一吹,才想起,她是坐八皇子的马车来的,这会冲出来,难不成走回去?正犹豫是否回头找八皇子时,杜徽一个飞身拦在了她面前,“小容的嘴笨,惹你生气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沐月夕白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杜徽跟在她身后,陪笑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那是你眼花。”沐月夕不承认在生气。
“好好,我眼……”
“欣悦妹妹,你的手炉。”八皇子赶到了,将暖暖的手炉递了过去。
“谢谢八哥。”沐月夕接过手炉,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八哥,你留下和侯爷写词吧,让小杜送我回去就是了。”
“表哥一人就能写出,不用我,我送你。”八皇子笑道。
沐月夕也不推辞,谁送她都无所谓,坐了车回府,酉时正,天色已暗,八皇子要赶回宫中用膳,看着沐月夕进了府门,调转车头回宫了。
沐月夕去沐夫人房里坐了坐,就往沐月盈院子里去了。
“四小姐,大小姐来了。”香蓉正从房里出来,见沐月夕来了,一边向内通报,一边打起帘子让沐月夕进去。
正在抄写诗词的沐月盈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盈儿,那个石隐花的砚台你是不是送人了?”沐月夕着急,直接问道。
沐月盈抬起头冷笑道:“砚台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嘴来问,沐月夕你有闲工夫管我的事,还不如想想明天交给先生的诗作罢,你要是写不出来,只怕爹娘和先生会很失望。”
沐月夕被沐月盈噎得一愣,知道再问下去不但问不出情况来,还会被她误会,只得道:“我回去了。”
沐月盈理也不理她,继续抄诗律。
翌日,大雪纷飞,寒风刺骨,沐月夕拿着剽窃的诗作曲见赵珠。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赵珠抚掌大笑,“夕儿,你这首词做得实在是好。老夫暮年能收到你这样聪慧的弟子,是老夫之福啊。”
沐月夕面红耳赤,对赵珠的称赞,她是受之有愧。
赵珠开心的又念了一次,“老夫要做一副雪梅图来配这首诗,今日就不上课了。”
“夕儿告退。”沐月夕扶着缀墨回了房。
到下午时,八皇子过来了,带来了玉箫和淳于容做的新词,两人就开始练习。
十二月初七,显庆帝寿诞正日,寿宴设在皇城光明殿内,光明殿是皇城中第二大的殿,仅此于金銮殿。整座大殿华美绚丽,气势磅礴。朱红色宫墙,明黄色琉璃瓦,一色水墨汉白玉地面,光可鉴人。殿中悬挂着数百盏祥龙飞天的描金宫灯,将大殿找的宛如白昼。正对着殿门的玉阶上摆着一张龙椅,龙椅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龙图案,整张龙椅完全由纯金打造,金色的扶手上雕刻着两个形象逼真的龙头,在烛光的照映下,整张龙椅金光闪动,极尽高贵奢华之能事。
满朝权贵云集殿堂之中,衣香鬓影,笑语欢声。
“欣悦郡主到!沐大人到!”内侍尖锐的声音传入大殿,有心的人齐齐地看了过去。
沐晚谦走了进来,他未穿官服,一袭蓝色锦袍,走在他身边的沐夫人身穿淡蓝色绣白梅的衣裙。跟着夫妻身后的是沐月夕和沐月盈,沐月夕一袭淡雅的浅红色的棉裙,外罩一件银鼠小夹袄,挽着双平髻,娇小可爱。沐月盈这是紫衣飘飘,外罩一件纯白色兔毛小袄,挽着垂鬓分肖髻。沐月夕的容颜虽不及沐月盈,但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风姿,从容自若。如水的双眸,波光闪动,顾盼生辉,丝毫不逊色身边美艳不可方物的沐月盈。
沐晚谦等人走到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沐月夕和沐月盈坐下,抬眼一看,淳于容与她们刚好斜着相对。目光相遇,沐月夕狠狠地瞪了淳于容一眼,沐月盈则眉眼含春,秋波频送。
淳于容低头喝酒,避开沐氏姐妹那一冷一热的目光。
“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显庆帝后宫六品以上嫔妃皆要出席,内侍按各位嫔妃品味向内通报。
皇上皇后扶着太后,三人皆是明黄色服侍,太后不是嫔妃,不需要依靠姿色来讨好皇上,头上挽着一个平常的发髻,左右各插着三个根梅花的玉石簪子。
皇后打扮的光彩夺目,头戴代表她皇后身份的十二凤尾的衔珠金凤,风首高高昂起,风嘴里衔着一颗夜明珠,光华流转,衬得皇后高贵大方。
徐贵妃这是一袭碧绿的曳地宫装长裙,秀发高挽着飞仙髻,带着一套翡翠首饰,行止之间,晶莹剔透的翠玉步摇轻轻晃动,叮当作响,端是明丽动人。
其他各位嫔妃皆是云髻华钗,盛装丽服。
待太后和显庆帝安坐后,皇子公主大臣们一一奉上寿礼,大多是金玉之器,贵重无比的东西。
“欣悦丫头,你的礼物呢?”显庆帝问道。
沐月夕走到殿中,下跪呈上玉匣子,匣子是上好的红玉雕刻而成,在烛光的照映下散发出柔和的光彩。
“这是什么?”显庆帝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被打乱的魔方。
沐月夕将魔方的玩法说了一遍,还暗示这魔方独自一份,显庆帝立刻就把玩起来,兴趣盎然。
“父皇,儿臣有寿礼献上,保证父皇喜欢。”八皇子笑着起身走到殿正中,向显庆帝行大礼道。
显庆帝暂时放下魔方,笑着问道:“你要送父皇什么礼物啊?”
“儿臣以萧相和,与欣悦妹妹合奏一首新词,恭贺父皇万寿无疆。”八皇子笑容满面。
“好好好。”显庆帝大喜,连声道好。
皇后眼中掠过一道尖利而凌厉地光芒,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紧紧一握,看了一眼正呆呆喝酒的六皇子,心中暗恨。
徐贵妃巧笑嫣然,一双美目流光溢彩,她的儿子果然聪明过人,这储君之位指日可待,斜眼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恨色的皇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宫女们将琴箫呈上。
两人是练过的,合奏起来,自是默契十足。沐月夕扬声唱到:“清晓祥云绕碧天,老人星忽下南躔。庭兰共酌长生酒,持上华堂彩侍前。开绮席,舞朱颜。
轻红莲叶荐金盘。沉香小院浑先暑,更有杯传数百年。”
第九十五章 各怀心思
一曲奏完,底下没有赞许之声,反而是一片窃窃私语。
“哎哟……八皇子就送这礼给皇上啊?”
“就吹了一首曲子当寿礼,还真是省心又省力啊……”
“听说这首词是文信侯做的……”
“箫声和琴声比起来……可就差远咯。”
听到了底下议论声,本来喜气洋洋的显庆帝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皇后的微皱起的眉舒展开来,那颗悬在眉间的夜明珠在轻轻摇晃,杏眼斜睨对面徐贵妃一眼,眼里充满了鄙视。
对皇后的挑衅徐贵妃此刻已无暇理会,丹凤眼里流露出深深地担忧,弯眉微蹙,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酒倾斜溅出少许来。
各人的议论停在耳中,各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一直含笑不语的太后,开口笑问道:“斏儿,你为什么要送你父皇这么一首新词?”
“回皇祖母的话,儿臣如今年纪尚轻,所有赏赐都是来自父皇,这寿礼既然是儿臣献给父皇的一片心意,就不能用父皇赏赐给儿臣的钱物去买,于是儿臣就想用一首新曲来代表儿臣对父皇的敬爱之意。”八皇子跪在殿中,高声说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听了八皇子的一番话,众大臣贵妇们都露出钦羡之色,一片赞叹声响。
“八皇子果然有孝心,不说这寿礼贵重,就这份心意实属难得……”
“孝心难得,孝心可嘉啊!”
听着众人的赞叹,显庆帝大喜,亲自走下玉阶,扶起八皇子,满眼里都是宠爱的笑,“斏儿啊,你今天哪里是给父皇送了一首曲啊,你分明送给父皇的是你的一片纯孝之心。”
“父皇谬赞。”八皇子谦卑的道,薄唇微微上扬,掩饰不住的得意。更让八皇子没想到的是,他至孝之举,在朝堂和民间传为佳话。
显庆帝拍了拍八皇子的肩,道“斏儿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朕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你和欣悦丫头。”
“儿臣谢父皇赏赐。”八皇子欲跪下谢恩,显庆帝拦住了他。
“欣悦不能接受父皇赏赐。”沐月夕跪下道。
“为何?”显庆帝脸色微沉。
“回父皇的话,以琴箫合奏新曲来祝贺父皇大寿是八哥的意思,寿词是文信侯所填,而欣悦只是协助八哥完成此曲,所以欣悦不能要父皇赏赐。”沐月夕不是笨蛋,八皇子打什么主意,她心知肚明。
有心人表情各异。
沐晚谦和沐夫人对视一眼,皇上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皇后脸色稍缓,端起了酒杯,轻啜一口,眼中精光转瞬即逝,沐月夕还有两年才及笄,一切还来得及。
徐贵妃眉间微皱,又松开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微眯双眼,冷冷地眼神一闪而过,沐晚谦就算是只滑不留手的泥鳅,她也要拿网子把他给网进来。
显庆帝眸光微敛,转身坐回龙椅上,哈哈笑道:“三个都是好孩子,都有赏。”
淳于容走到沐月夕左侧,显庆帝赏赐的无非是些金银玉器,锦缎绫罗,沐月夕没细听,只觉得有无数道目光在盯着她,有探究,有嫉妒,有不屑有怨恨,弄得她浑身不舒服,好不容易听到身边两个男人谢恩的声音,她也含糊着跟着谢了恩,然后各自回座。
皇家的宴会,自然是少不了歌舞助兴,数名身子修长的舞女走了上来,伴着悠扬的琴瑟之声婀娜起舞,觥筹交错,丝珠不绝,宫廷豪华夜宴这才真正开始。
一场夜宴,宾主俱欢,亥时刚到,太后就以年老体弱为由,先行离去。
太后离席之后,没有影响宴会上的热闹气氛,又坐了进半个时辰,显庆帝也略显疲态,各大臣这才率妻儿向帝后行礼,各自出宫回府。
出了宫门,天黑如漆,北风冷冽,大雪纷飞,寒意逼人。沐晚谦和沐夫人共乘一架马车,沐月夕和沐月盈则坐另一架。
刚上了马车,沐月盈就发难,“沐月夕,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抢容哥哥?”
沐月夕皱眉,觉得沐月盈这难发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晚上,她没跟着淳于容说一句话,什么时候有抢淳于容的意图了?沐月夕懒得与沐月盈多费唇舌,刚陪那些贵妇贵女们喝了点果酒,这会子头有点发晕,撩开车帘,让寒风吹了些进来,让头脑稍微清醒点。
“啪。”沐月盈挥手打了沐月夕一巴掌,恨声道:“沐月夕,今天小惩大诫,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不要再挑战我的容忍度。下一次,你若再敢窥觊容哥哥,我绝不轻饶你。”
沐月夕被打得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强忍怒气,尽量让语气平和地劝道:“盈儿,淳于容并不想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忘了他,这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你随便挑,都能挑出一箩筐胜过他的人来。”
沐月盈不屑的冷哼一声,侧开脸,不再理会沐月夕。
重症需下猛药,沐月盈已经病入膏肓,沐月夕只得使出一味虎狼之剂,“盈儿,淳于容他就快和浅菁郡主定亲了。由此可见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对你不好,你要他做什么呢?”
“容哥哥是不会娶她的。”
“论家世论容貌,浅菁郡主都是上上之选,你凭什么认为淳于容不会娶她?”沐月夕皱眉,难道淳于容对沐月盈有什么承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沐月盈仰起小下巴,“沐月夕你休想破坏我和容哥哥的姻缘,我和容哥哥是上天注定要结为夫妻的。”
沐月夕愕然,沐月盈已经走火入魔了,劝无可劝,只能等事实来告诉她,她和淳于容不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一路姐妹再没有交谈。
进了腊月之后,荥扬城见天的下雪,园子里的积雪就没见化开过,天气越发的寒冷了,赵珠不再授课,留了几篇诗作给沐月夕,就放她回房去了。
沐月夕窝在房里摆布老鼠玩,下人来通报,曲凛和明若兰顶着大雪来辞行了。
沐月夕用锦盒装了两个魔方送给他们当礼物,三人坐在花厅里聊了几句客套话,当然主要是沐月夕和明若兰在聊,曲凛一如既往沉默是金,两人约好来年夏天去曲庄玩的事宜后,见时辰不早,沐月夕送他们除了府门,看着他们的马车驶远,才要转身恢复,一架马车稳稳地停在府门口。
“姐姐。”
“夕儿。”
沐月夕转身一看,马车上坐着的那两个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她两个弟弟,沐毓齐,沐毓正,惊喜地问道:“齐儿、正儿,你们怎么来了?”
先跳下来的是容貌与沐月夕有九份相似的沐毓齐,他和沐月夕是双胞胎,跟在后面的是十一岁的沐毓正,他和沐月盈也是一对双胞胎,只是两人的容貌不怎么想象,沐毓正象小一号的沐晚谦。
“二少爷好,三少爷好。”缀墨给两位少爷行礼。
“缀墨姐姐好。”沐毓正笑着应道。
“夕儿,娘没告诉你,我和小正要来荥扬城的事?”沐毓齐有些奇怪的问道。
“娘八成是忙忘记了。”沐月夕揣测道。
“娘在忙什么?”沐毓齐比沐月夕搞了一个头,已然是个翩翩少年。
“很多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儿有空再告诉你吧。”沐月夕含糊的回答。
“你的毒解了,身体怎么样?”沐毓齐又问道。
“没事了,现在吃得好,睡的香。”沐月夕知道她中毒的事,沐晚谦不敢瞒着苏城那边。得知沐月夕中毒的事,木老爷子发火了,来信把沐晚谦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说沐晚谦要是保护不好女儿,就把他宝贝孙女送回来,他老头子亲自保护着。
沐毓齐看了缀墨和沐毓正离得稍微远,低声问道:“娘是因为什么小产?”
“这个也等哪天有空了再跟你说。”沐月夕往后拖。
沐毓齐皱皱眉,眼光微闪。
沐月夕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却发现摸不到,只得改成拍他的肩膀,“齐儿,别故作深沉,你才十三岁。”
“彼此彼此。”沐毓齐目不斜视地回答。
“姐姐,你什么时候喜欢老鼠了?”沐毓正看到沐月夕挂在腰间的小布老鼠,惊奇地问道。
“我没喜欢老鼠,我这是在练胆。”沐月夕揉了揉沐毓正的头,还好小弟没长太快。
“为什么要练胆?”沐毓正继续问道。
“我不想让人用老鼠来吓我,决定克服这个弱点。”沐月夕解释道。
“谁用老鼠吓你?”沐毓齐和沐毓正异口同声的问道,语气很不善。
两个弟弟一向以保护姐姐为已任,沐月夕忙道:“我是怕有人用它来吓我,预防一下。”
沐毓齐和沐毓正的脸色好转,姐弟三人说说笑笑的往沐夫人房里去了,下人早就赶着禀报了,刚走进院子,就见沐夫人迎了出来,母子快一年没见了,这会子见着,自是欣喜万分。
聊了一会别后的情况,沐夫人搂着沐月夕笑道:“夕儿,我说了齐儿正儿会来荥扬城过年,你还不信,这会见到他们,开心了吧?”
“娘,齐儿和正儿来荥扬的事,您没有告诉过我。”沐月夕眨着眼睛道。
“啊,我没告诉你吗?”沐夫人惊讶的反问道。
“没有。”沐月夕摇头道。
沐夫人拍着头,叹道,“我是忙糊涂了,我还以为我告诉过你了。”
姐弟三人哑然失笑。
沐毓齐和沐毓正的到来,让沐家更加的热闹了,兄弟俩是第一次上荥扬,所以第二天,沐夫人就带着姐弟四人往霍家去了,让兄弟两拜见外祖父母。
第九十六章 要过年了
沐毓齐沐毓正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荥扬,第一次见外祖父母,没说上两句话,他们就被霍谨抓到书房考究兵法去了。“老头子,你注意点,可别吓着我两个乖孙。”霍林氏扬声道。
男人们走了,暖室内就一堆女人坐着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