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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问你,自从本公主来到蛊国以后,在你兰桂坊买过那种兰桂香粉的人,有多少人?”
“公主,您来蛊国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不过,购买兰桂香粉的人,真的很多啊。”
“那就把那些购买者的名单,全部都写出来,交给本公主,本公主要一个一个查。”
“是,公主,您不能不要坐在周某的身上,周某快被您坐断气了。”
娉婷公主一听这话,鄙夷不屑地从他身上彻底挪开了,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浓浓的厌恶:“哼!本公主才不想坐在你这个臭男人身上呢!”
装模作样地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之后,娉婷公主的内心暗自得意:唉呀妈呀,折磨人的感觉,真特么爽啊!
下次,好想折磨一下卫子悦啊,哈哈哈哈!
不过,她这么想着,周掌柜却不同意了。
他麻溜地从桌上滚了下来,生怕娉婷公主一个反悔,再把他坐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他提起笔,“唰唰唰”,在纸上写下了一列名单,无语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暗哼一声:哼,方才也不知道是那头死猪坐在他的身上,来回挪动着胖硕的一身横肉,跟跺好的猪肉一样,腻死人!分明这头死猪就十分享受在他身上来回折磨他么!
哼!说他是臭男人!不知道哪头死猪在他的身上左一声“噗”,右一声“咕”,甚至时不时来个“噗噗噗噗噗噗……”,或者“嘣嚓嘣嚓嘣嚓……”,尼玛,这头死猪是毒气制造机吗?不光带给他触觉上的折磨,还要蹂躏他的嗅觉!
哼,什么娉婷公主,分明就是一条放屁虫!
周掌柜放下心底的不愉快,将那张名单递给了娉婷公主。
娉婷公主接过一看,略略皱了皱眉,开始沉思:兰桂香粉本就是稀罕的东西,一年也出不了多少盒。所以,这份名单上,都是一些蛊国的名门望族,或是皇亲国戚。
不过,名单上的名字只有:澜王爷,澜王妃,澜孟冉这三个人。
娉婷公主皱眉,甩了甩手中的名单,指着他:“你不是说本公主来蛊国的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人购买的吗?”
周掌柜走向她,悠闲地解释开了:“公主,本来这份名单应该有五个人,不过刚刚周某仔细替您算了一下,所以去掉了两个人。”
周某这么做,自然是有周某的缘故在的。
娉婷公主眯了眯眼,神色很是有些难猜:“谁?”
周掌柜淡淡地说了句:“一个是罗柔罗二小姐,另一个就是您的丫鬟翠玉。”
娉婷公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本公主知道罗柔不可能,婚礼那天你也证实过了,可是,翠玉她是有可能害本公主的。”
难不成,翠玉?
周掌柜微微一笑,洞察了她的疑虑,笑了:“翠玉是你的丫鬟,她当然有可能害你,不过她一个丫鬟,肯定是受命于人,否则怎么敢在你的香粉中做手脚害你呢?可是她早就死了,所以,翠玉这个人写不写不重要,反正公主您自己心里有数,不用周某提醒。”
娉婷公主睁大了眼,再次重新审视着身边,淡笑自若的周掌柜,莫名地一撇嘴:“想不到你一个男人,对这些内宅之中的龌龊腌臜之事,还略知一二呢。”
这周掌柜分明,就是个隐藏在男人中的卧底啊!而且,他不当女人,实在可惜了。
周掌柜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这么盯着,再次脊背发凉,联想到刚刚娉婷公主对他的折磨,不由地退了退,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公主,周某只是出于好心。上次,您的婚礼上,周某不小心把您的名声搞砸了,周某心里十分有愧。”
娉婷公主也觉得自己方才的眼神有些太过于红果果了,所以,她收了收自己的情绪,略略放松地笑了笑:“算了,本公主也不跟你计较了。都怪翠玉那个贱婢报了本公主的名号,否则你也不会把本公主的印记刻在那宝石盒的底部。反正,要怪,就怪那个背地里指使翠玉的恶人!”
周掌柜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放心了。所以,他再一次严肃认真地开口了:“不过,公主,周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娉婷公主三角眼一瞪一睁,愣是把他刻意营造出来的高冷气质撕毁,凉凉地看着他:“别跟本公主搞那些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什么当讲不当讲?爱说说,不说拉里倒!”
尼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敢不说?啊?
周掌柜一时间有些语塞,本来只是想卖个乖而已,可是,她这么说,倒是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糟了,尴尬症要犯了。
不过,他怎么能不说呢?他必须要说。
周掌柜故作镇定地咳了咳,想要稍稍缓解一下气氛,哪知那个娉婷公主,一直拿斜眼,好死不死地恶狠狠盯着他,直把他盯得心里一阵发怵。
哼!尼玛,有病啊!
周掌柜再次咳了咳,无视娉婷公主的恶毒眼神,淡定自若地开口了:“公主,您刚来蛊国,对本国的风土文化还不甚了解。”
娉婷公主双手撑在他的胳膊上,鄙薄阴狠地剜了他一眼:“哦?不就是一盒毒香粉吗?还跟风土文化扯上关系了?”
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想本公主放过你。
周掌柜被她的气势所摄,不,是被她的口臭恶心到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耐心给她解释:“您知道,每个国家都有宫廷,内宅这些设施的。所以,宫斗,宅斗,自然是这些设施的衍生品。那么,公主,您初来乍到,身份尊贵,还是嫁给了蛊国多少女子仰慕的三皇子,自然,这些腌臜龌龊之事,您是逃不掉的。”
第五十五章 筹谋()
娉婷公主挠了挠头,有些愣怔:“此话怎讲?”
周掌柜迟疑了一13会儿,终于憋出了几句话:“您想嫁给三皇子。可是,第一,三皇子不想娶您。”
周掌柜顿了顿,偷偷瞄了一下她的脸色。额,有些黑,不过,他还是得继续说啊。
不待他开口,娉婷公主就读懂了他的心思,淡淡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本公主知道。这事儿,蛊国都知道,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哼,反正他不想,本公主还就要嫁给他,再说,本公主不是成功了吗?”
周掌柜的心里,再一次崩溃,他的价值观,再一次被娉婷公主刷新了。真的,这丑妇,心思怎能如此不堪龌龊?算了,反正他也管不着,也懒得管。
娉婷公主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咋地?你不服啊!有种你来揍本公主啊!
周掌柜在心里默默冷笑:呵呵,瞅瞅你那损色儿,真恶心。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次捋了捋胡须,道:“第二,蛊国的女子,很多女子,都不想您嫁给三皇子。”
娉婷公主这下,算是被戳到痛处了。她真的很恨那些女人。尼玛,一个个贱人,凭什么都来喜欢本公主的夫君卫子悦!找死!
愈想愈气,娉婷公主索性赌气地闷哼一声:“哼!她们不想又怎样,本公主不还是顺利嫁过来了吗?”
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就把这些女人一个个狠狠凌迟了一番。敢跟本公主抢男人,贱人!都是贱人!弄死你们!
周掌柜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句:女人啊,不是被撕逼,就是正在撕逼,或者即将撕逼。
不过,他还得继续引诱她呢!他装模作样再次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娉婷公主:“公主,您知道,她们不想您嫁给三皇子,所以,她们会想出各种办法,各种手段来对付你。比如,毒香粉一事,她们的目的,是什么,您也知道了。”
娉婷公主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差点喷到周掌柜的脸上,不过,她也不在意:“呵,本公主当然知道,不就是毁掉本公主的脸么,哼,她们不是如愿了吗?本公主当初,那是何等美貌!哼,若不是那些死女人,本公主怎会落得如此不堪!”
哼,贱人!你们真是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
周掌柜生生忍住了心底的恶寒:呵呵,就娉婷公主这个丑妇,还说自己何等美貌,唉呀,真是能把死人都给笑醒了。
不过,他还得装作赞同的模样。他点点头,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是啊,公主,您的美貌,就是蛊国的所有牲畜,也是十分爱慕的啊!”
娉婷公主傲娇地一甩头,对他的话十分受用:“当然啦!”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娉婷公主有种感觉,这周掌柜在骂她。
周掌柜见她蹙眉,暗暗在心底笑了:呵呵,周某就是在骂你这个丑妇,不知量力!
娉婷公主摇了摇头,不再想方才周掌柜的那句话,转而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澜王妃和澜孟冉,还有澜王爷,就是指使翠玉在那盒香粉中做手脚的人了?”
周掌柜急忙摇了摇头,生怕跟方才的话扯上一丝关系,他撇撇嘴,忧虑地道:“公主,这是您自己说的,与周某没有关系。”
娉婷公主不看他,只管自言自语:“澜王妃和澜王爷凭什么要害本公主?”
呵呵,你说跟你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么?装什么装?
周掌柜暗自捉急,这娉婷公主智商也太低了吧?唉,没办法,他还得再次提醒她:“公主,还有澜孟冉呢?澜孟冉澜三小姐,也是十分爱慕三皇子的。不过,周某也只是猜测而已,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娉婷公主一听,猛地拍了一下脑门,一副恍然梦醒的模样,她放开他,快步离开了兰桂坊,只给他一句冷冷的话语:“哼!本公主自己回去查的!”
周掌柜看着她那胖硕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栏杆上,如同刚刚承受过暴风雨的风中残柳一般,狠狠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哼,死猪,终于走了。
出了内阁,众吃瓜群众立刻向娉婷公主,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
这些目光中,有崇拜,有鄙夷,有看热闹,当然,也有的十分不怀好意,像是再算计着什么。
那几个小厮见她一出来,急忙退到一边,那架势,根本就是巴不得,离那个娉婷公主,越远越好呢。
娉婷公主笑了笑,不说话,刚刚准备头也不回,拽拽地走掉时,一个不小心,脚下也不知道绊倒了什么,“砰”地一下,呈死猪状,狠狠摔倒在正中间。
“哈哈哈哈!”,众吃瓜群众,非常不厚道地大笑出声,狠狠嗤笑着她的狼狈不堪。
几个小厮也是很不厚道地想要笑,不过,他们还是闭上了嘴巴。
不错,她这么一摔,他们很舒坦。
周掌柜在内阁中,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十分痛快呢。哼,丑妇,你活该!
娉婷公主忍者脚上的剧痛,狼狈地爬了起来,不过,她不哭也不闹,没有一丝羞赧或者愤怒,而是直直冲向了某一个人,在她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不,她还故意碾碎了她的骨头。
众吃瓜群众瞪大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女即将开始的撕逼战争。
澜睢儿的左脚骨头碎得很厉害,疼得她直接跪了下来:“啊!娉婷公主饶命啊!”
这尖细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和高在常偷偷出来瞎逛的澜睢儿。
高在常的内心,一片冷漠,不过,他这时候,也不用装什么关心澜睢儿。
澜睢儿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呢。这么多人在,她怎么能让别人看出他们的不正常关系呢?
娉婷公主笑了,她俯下身体,凉凉地剜了她一眼,阴恻恻道:“呵呵,本公主凭什么饶了你?你真有本事啊?故意伸出腿来绊本公主是吗?本公主是瞎子吗?就那么好骗吗?”
澜睢儿泪水不停,不甘心地解释着:“公主,睢儿也不是故意的,睢儿刚刚是被人推了一下,不小心才绊你的。”
第五十六章 封王()
娉婷公主挺了挺腰身,唇角勾出一个鄙薄的角度,冷冷瞪着她:“呦呵?13??本公主不是蠢驴,双目明亮,怎么就没看见有人推你?本公主只看到你,讽刺地笑了一下,伸出了你的左腿,然后本公主摔了个狗吃屎!”
澜睢儿急中生智,一眼瞄到了娉婷公主的左手边,那个又胖又矮的女孩,她不停哭诉着:“公主饶命,真的有人推了睢儿一下,公主你看,就是站在你旁边的那个女孩!”
女孩瑟缩了一下,想要逃跑,不过,娉婷公主一把抓住了她,女孩一怔,生怕娉婷公主会打她,吓得大叫了起来。
不过,娉婷公主并没有打她,反而把她牢牢地护在了身边,咄咄逼人地指着澜睢儿,笑了:“她没有推你,她当时只是在买东西而已,澜睢儿,你这个人,真是贱得可以,自己做了事不敢承认,还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呵呵,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说本公主说的对吗?”
娉婷公主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众人不由地一怔,说实话,她虽然十分霸道凶狠,可是,这一次,众人还是同仇敌忾地站在了她的立场。
是的,他们都看到澜睢儿故意绊了娉婷公主,本来么,他们是暗自高兴的。不过,这澜睢儿方才这么做,却让吃瓜群众们莫名地讨厌她了。
吃瓜群众们嚷嚷开了:“是的,公主,就是澜睢儿绊了你。”
“那女孩没有推澜睢儿。”
“澜睢儿就是故意绊你的,公主。”
澜睢儿这一次,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她装作不小心地,刻意看了高在常一眼,意思是想让他帮她说句话。
高在常嗫嚅着嘴,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呵呵,他才不会帮澜睢儿呢。
澜睢儿狠狠瞪了他一眼,高在常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娉婷公主得意地笑了,她俯视着澜睢儿,用一种特有的骄横,蔑视着她:“你还能说什么?”
澜睢儿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忍着左脚传来的疼痛,“砰砰”给娉婷公主磕了几个响头,算是赔罪了:“公主,是睢儿错了,睢儿给您赔礼道歉。”
娉婷公主一甩袖,转头就走:“哼,本公主不与你一般计较。”
冷不防,她却被那个胖女孩拽住了。
胖女孩拉着她的衣袖,不停摇晃着:“公主姐姐,你以后可以来梁府,找岚儿说说话。”
原来,那女孩是工部尚书梁尚书的三女儿,梁岚儿。
娉婷公主转身,捏了捏她肉肉的脸蛋,笑了:“好啊。下次姐姐就去找你。”
梁岚儿笑了,胖胖的脸蛋把双眼也给挤没了:“公主姐姐真好。”
吃瓜群众在一旁又笑了,还真别说,这娉婷公主和那个梁岚儿,长得真像呢,哈哈!
澜睢儿自然是狼狈不堪地,在吃瓜群众的讥讽目光中,被澜王府的丫鬟们,抬回府了。
不过,今日的早朝,却有些不一样的变化了。
边关的风城,连续一个月风雨交加,洪水泛滥,河流纷纷决堤,不知摧毁了多少建筑,害死了多少百姓,更多的人也由此流离失所。
朝廷接二连三,派出了不少官员前去治理洪灾,不过效果么,仍然是不如人意。
不过,被派到风城去治理洪水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风城那种鸟不拉屎的边关,他们真的一天也不想多呆呢,所以,可想而知,他们不会真的用心治理灾害的。
正在新皇郁闷头痛地节骨眼上,三皇子卫子悦的一席话如同救命稻草般,响了起来:“皇上,风城洪灾持续了有一个月,百姓流离失所,天下民不聊生,臣弟愿前往风城,一心一意治理洪灾,替皇上排忧解难。”
新皇乍一听,有些纳闷,不过,他的眼珠转了转,很快明白了,所以,他笑得很是得意,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子悦,如此甚好!子悦心系天下百姓,实在是天下苍生之福啊!”
哈哈,新皇真的十分开心呀。这天底下的男人,卫子悦算是很不容易的了,摊到了娉婷公主那样的女人,他想逃跑,也是男人的通性啊。
卫子悦狠狠揉了揉眼,是的,他没看错,他的皇兄,就是在幸灾乐祸,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哼,皇兄,要不是你,子悦怎么会变成皇城中所有人的笑柄!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谦虚地一礼,假模假样地道:“臣弟愧不敢当。”
接下来,新皇做的事,就是真的打了他一个错手不及。
新皇神色不定地看了看,又示意了一眼旁边的内务总管,一道圣旨,就这么措不及防地宣布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卫子悦……赐封悦王,钦此!”
卫子悦眉头一皱,什么?他被破格册封成了悦王?
按照蛊国的惯例,新皇登基,有了子嗣之后,才可以将新皇的那些兄弟们封王。名义上,他们的职位提高了,可实际上,这就是在剥夺他们皇位继承人的权力。蛊国的皇子,只要被封王,就绝不能参与皇位的角逐。
卫子悦暗暗恼怒。该死,又被他摆了一道!
想都不想,卫子悦当然是不同意了。不同意的,还有他的幕僚们。
接下来,就是一场持久的唇枪舌剑了。
朝臣们,直接站成了两个阵营。
一派是以三皇子卫子悦为首的反对封王派,另一派,则是以新皇为首的支持封王派。
“新皇尚无子嗣,怎可将三皇子破格封王呢?”
“三皇子历年来,征战沙场,克敌无数,为蛊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三皇子心系百姓,不辞劳苦,意欲前往风城,治理洪灾,此等胸怀,实在令臣等佩服不已。三皇子封王,乃是众心所向。”
……
这边撕逼大战,喋喋不休,那边,卫子悦却愁眉不展。
他看了一下朝堂上的众人,分析了一下此刻的局势,什么都明白了。
除了新皇与他这一个三皇子,其他的皇子都不在。
所以,他真的是被孤立了。
第五十七章 封还是不封()
唇枪舌剑的战争,依然在继续,没有火药味,没有铺天盖地的箭雨,可?13??,朝堂上的气氛,却如同冰火山一般,或许一触即发,或许仍旧延续着冰冷透骨的假象。
卫子悦愈看,心思愈阴晴不定。
新皇则安然自若,在他看来,他和卫子悦的这场暗战,卫子悦必输无疑。
1v1的比赛,就看哪一方的综合实力更强了。
卫子悦眸光不定,暗暗观察着朝堂上的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