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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方佳转身,注视着天上的一泓新月,愉悦地笑了。绿织,也是她的人,澜睢儿的行踪,就是绿织透露出去的。澜睢儿知道澜孟冉怀孕这件事情,也是绿织做的手脚。绿修,只是个替死鬼罢了。
还有一点,澜睢儿也是不知道的。绿修的那副珍珠耳环,的确是在珍宝阁买的。只是,我让林飞把那副耳环偷了出来,故意让珍宝阁的人,低价卖给绿修的。目的,只是想保护真正的奸细……绿织。
几日后,澜王府又出幺蛾子了。
荣太君竟然莫名其妙地中毒了!澜王爷倒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请了太医看过之后,才让荣太君的病情,有所好转。
仔细检查了荣太君的饮食,衣服首饰等等,才找出了关键所在。
原来,荣太君经常会吃一些滋补的中药,比如鹿茸,当归,人参,红枣之类的。这些药材,全都来自一个药铺……荷风药铺。
问题,恰恰出在今日荷风药铺送来的红枣上。
这些红枣中,竟然掺杂了一些用虾皮磨成的碎粉。红枣本是补气的,虾皮有镇定作用,可是这两样东西加在一块,就成了毒药。
客厅内,我和方佳等人静静坐着。负责荣太君身边饮食的几个丫鬟,垂着脑袋,跪在地上。
这架势,又要开撕了。
澜王爷将那包红枣狠狠摔在她们脚下:“这些虾皮粉,是不是你倒进去的?”
几个丫鬟齐声道:“王爷,不是的,奴婢们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害荣太君啊。”
“那你们说,这包红枣,是怎么回事?虾皮粉自己长了腿,跑进来了吗?”
澜王爷的语气相当不善,带着明显的不屑。
几个丫鬟连忙道:“王爷,这些送来给荣太君滋补的东西,一直都是荷风药铺的夏郎中经手的。”
一定是这个夏郎中搞得鬼!
“来人,把荷风药铺的夏郎中带过来!”
澜睢儿一听到“夏郎中”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反应。
澜孟冉淡淡看着她,嗤笑一声。贱人,真能装。不过,虽然恨透了夏郎中,澜孟冉自己也很能装。
不一会儿,夏郎中被带了过来。
澜王爷将那包红枣,踢向了他:“夏郎中,你看看,这包红枣是怎么回事?”
夏郎中看过以后,笃定地说道:“回王爷,这些虾皮粉不是老夫加在红枣里的,定是有人恶意污蔑老夫。”
他这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几个丫鬟不干了:“王爷,奴婢们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这意思,是她们污蔑他?
澜王爷来回审视着夏郎中和那几个丫鬟,沉声道:“来人,把这几个丫鬟拖到地牢里去。”
这是要严刑逼供了?他当然是更加相信夏郎中的,毕竟,这老头曾在荣太君落魄的时候,救过她一命。
就在那几个丫鬟被拖到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叫蓝菊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王爷饶命!奴婢有证据。”
“说。”
澜王爷头也不抬。
蓝菊立刻爬了过来:“那包红枣拿来的时候,是封口的,严管家也在场的,她亲眼看见的,亲手拆开的。可是她前几日生病了,回家养病去了。”
澜王爷淡淡吩咐了一句:“把严管家叫过来,病要是还没好的话,就抬过来。”
“是。”
严管家果然是被抬着过来的,她一看见澜王爷,就要起身跪下,澜王爷扫了她一眼,摆了摆手:“严管家,你有病在身,不用行礼了。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严管家咳嗽着,很是虚弱地吐出了四个字:“王爷请讲。”
澜王爷看了看那包红枣,发话了:“这包红枣,刚刚送到澜王府的时候,是你亲自拆开的吗?”
蓝菊立刻将那包红枣捡了过来,递给严管家。
严管家仔细看了看,吃力地点点头:“是的,荣太君用的东西,老奴都要过目的。”
“那这包红枣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虾皮粉。当时老奴觉得有些怪,但是一想,虾皮有安神镇定的作用,对老太君也有好处,就没说什么。”
澜王爷听完,猛地将头转向夏郎中:“老匹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十八章 扒了你的皮()
夏郎中的脑袋,摇的跟什么似的:“王爷,老夫不是存心害荣太君的啊?13??”
澜王爷瞪向他:“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郎中垂下头,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老夫不敢说。”
只是,他时不时地看我一眼。
呵,死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澜王爷看出他的顾虑,继续逼迫他:“你只管说,本王替你做主!”
夏郎中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兮兮地跪地哀嚎:“王爷,你要救救老夫啊,救救老夫的老婆孩子啊!都是郡主,她想谋害荣太君,又不想背骂名,所以用老夫的家人都挟持老夫,在荣太君的中药里搞鬼。”
我冷冷笑了,死老头,真是笑话,你挺能装的!
“我凭什么要害外祖母,外祖母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任何动机来害她。”
澜王爷看了看荣太君,不说话,这时候,话语权应该交给她了。
夏郎中继续保持着悲伤而愤怒的神色:“荣太君,老夫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当年,您最落魄的时候,也是老夫救了您啊。如果您不相信老夫,可以派人到郡主府搜查,老夫的家人,就被藏在了郡主府的之锡院。”
呵,你是什么人,澜睢儿,澜孟冉,澜王妃才最明白!
澜王妃站了起来,惺惺作态:“太君,不如让罗妈妈带人去郡主府搜搜看吧,相信郡主一身正气,绝不会做对不起太君的事。”
澜孟冉温柔地笑了起来:“是啊,郡主最受太君的宠爱了,郡主,孟冉也相信你。”
我差点崩溃,哪次澜孟冉见到我,不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这次倒是装得十分善解人意呢,呸!
荣太君举起拐杖,狠狠锤了一下澜王妃:“放肆!郡主府没有皇上的命令,绝对不可以搜查!”
澜王妃皱着眉,敛去了眼中的一抹怨怼,仍旧不依不饶:“可是太君,人命关天,那不如即刻入宫请旨吧。”
荣太君斩钉截铁,打定主意护着我:“不用了,老身相信秋惑郡主!她不可能害老身。”
……
两方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开口了:“外祖母,谢谢您信任我。不过,秋惑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外祖母,秋惑想让二皇子卫子绛带人来搜查我的郡主府,他为人最正直,您看可以吗?”
荣太君见我执意如此,只好同意:“好吧。秋惑说什么,就是什么。”
罗妈妈站在澜王妃身后,暗自磨牙。
等待的时间里,客厅依旧很热闹。
一个丫鬟猛地跪了下来,我觑了一眼,是之锡院的紫荷。
澜王妃见是紫荷,假装开口斥责道:“紫荷,你不在郡主府好好做事,怎么来澜王府了?”
紫荷一脸的义正严辞:“荣太君,澜王妃,奴婢有事禀告。”
呦呵,紫荷,你把搞得自己跟二百五一样一样的。
紫荷得到了澜王妃的认可以后,腰板挺得更直了:“秋惑郡主每日清晨,都会定时诅咒荣太君。坊间传说,当年荣太君恼恨澜尹郡主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所以暗中处死了澜尹郡主。所以,秋惑郡主对荣太君恨之入骨。而且,她还专门让奴婢制作了十个布偶,写上荣太君的生辰八字,就埋在之锡院的那棵海棠花下。”
澜王妃故作慌张,与她一唱一和的:“贱婢,你瞎说什么?郡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紫荷舔了舔舌头,干脆狠了狠心:“澜王妃,奴婢说得一点也不假,荣太君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让二皇子去之锡院搜查。”
郡主,奴婢也是没有办法了。
澜王妃刚要开口,我轻轻暼了她一眼。那意思,是让她不要再说了。
呵,搜查就搜查,我不怕!
我指向了门口处一个侍卫,命令道:“你,去通知二皇子,让他着重搜查之锡院的那棵海棠花。”
“是。”
过了很久,就在澜王妃等得花儿都谢了时,卫子绛带着一对御林军,来到了澜王府。
众人行礼之后,卫子绛终于开口了:“太君,郡主府什么也没有。”
我笑了。当然什么也没有了。
澜王妃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二皇子,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比如之锡院的那棵海棠花?”
不可能!不可能!
“澜王妃,岂止是海棠花树啊,连之锡院的地道,本皇子都搜查了。”
卫子绛不高兴了,说出来的话也更不客气。
地道?
众人的神色,一下子好看了。
当然,澜王妃的整张脸,最精彩。
卫子绛笑地很莫名其妙:“本宫顺着之锡院的地道,搜了过去,另一头,正好是澜王妃的潇雨苑。”
澜王妃恢复了淡定,继续装:“二皇子说笑了,怎么可能呢?”
她的手指在发抖,该怎么办?
忽然,她想到了我:“郡主,你若是想来澜王妃,也用不着让人挖地道吧?”
尼玛!老女人,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惦记着本郡主?
我薄凉一笑:“澜王妃,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派人挖了地道?”
澜王妃正要反驳,被卫子绛的声音打断:“来人,带证人!”
紫廓那六个丫头被带了过来,一个个双手被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饶命啊!奴婢是被人逼迫的……”
卫子绛最讨厌女人的哭声,不耐烦地踹了紫廓一脚:“说!郡主府之锡院的那条地道是怎么回事?”
紫廓抬眼瞧了瞧我,有看了看澜王妃,最终咬牙狠心道:“是澜王妃!澜王妃让奴婢们监视郡主,及时向她汇报郡主的所有情况。可是,郡主不让奴婢出府,所以澜王妃才派人从她的潇雨苑挖了一条地道,直通之锡院。”
澜王妃听了这话,脸上青筋暴起,尤其恐怖:“贱婢,休要信口雌黄!你们是郡主的人,本妃如何能要挟你们监视郡主?”
呵,本郡主也想知道呢。
卫子绛戏虐地瞄了她一眼,讽刺道:“澜王妃,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把这些丫鬟送给了郡主,可是她们的卖身契,还在你那里呢!你说,她们能不服从你吗?”
第二十九章 看你怎么说()
呵,澜王妃,看你怎么说!
罗妈妈眼珠一转,跪了下来:“启禀13王妃,老奴糊涂啊,当初她们的卖身契,您特意嘱咐老奴一定要给郡主,可是老奴那天正好生病,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请王妃恕罪。”
这是在主动替澜王妃背黑锅吗?
澜王妃反应得也是太及时了:“糊涂东西!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赶快向郡主赔礼道歉,郡主宅心仁厚,一定会原谅你的。”
罗妈妈跪着爬到了我的脚下,不停地求饶,这模样,我要是不原谅她,倒显得我多冷血似的,可是,我今天偏偏要冷血给你们看!
我居高临下地漠视着她:“罗妈妈,你年纪大了,本郡主不该对你过分苛责。可是你也知道,本郡主一向秉公无私,所以,来人,把罗妈妈拖出去,重重杖责四十大板!”
罗妈妈哀嚎着被拖了出去,澜王妃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手指死死掐上了她的掌心。
不好意思,日后,还有让你更生气的呢。
我看着她,笑得无邪:“澜王妃,趁着众人都在,你把紫廓她们的卖身契给我吧。”
澜王妃阴阴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章妈妈,你去潇雨苑,把她们的卖身契拿给郡主。”
哼!郡主,她们的卖身契,就算给了你,她们仍旧是本王妃的人。
“是。”
我冷笑一声,看了看紫廓。
这丫鬟明白我的意思,又开口了:“二皇子,这里有封信,能够证明这条地道,就是澜王妃派人挖的。”
卫子绛接过信,看罢,将那封信举起,在澜王妃眼前晃了晃:“澜王妃,这封信上,确实有你的印章。”
澜王妃一下子懵了,她立刻伸手想要抓住那封信,卫子绛一个后退,让她抓了一个空。
“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本王妃。”
卫子绛笑了,继续讽刺她:“澜王妃,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不过,刚刚本宫的人,顺着之锡院那条地道,发现你的潇雨苑,就是地道的另一条出口。而且,在你闺房的床榻上,找到了地道的开关,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呢?”
我摇了摇头,含笑看着她:“刚才卖身契的事情,是罗妈妈的不是。这一次,莫非澜王妃也要说,那个地道的开关,是罗妈妈安装的?”
澜王妃一口气堵在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否定,但还是固执地不承认:“不是的,不是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阴谋!”
卫子绛不理她,直接拍板走人了:“地道一事,本宫自会禀告朝廷,由陛下裁决。”
澜王妃差点晕倒,澜王爷装作没看见,身旁的丫鬟扶住了她。
这时候,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小女孩,狼狈不堪地跑了过来。她们,正是夏郎中的夫人与孩子。
夏郎中跪了这么久,猛一看到那妇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澜王妃更加惊愕了,她们怎么来了?
那妇人跪了下来,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夏郎中和澜王妃,狠狠磕了一个头:“荣太君,您要替嫣儿做主啊!”
荣太君看着她们的可怜模样,语气很心疼:“怎么了?”
当初,荣太君落魄的时候,要不是这个嫣儿,夏郎中是不会救她的,所以,她喜欢这个嫣儿。
嫣儿涨红着双眼,指向澜王妃:“这些天,澜王妃都会来荷风药铺,专门挑着后半夜的时候来,和嫣儿的相公夏郎中,做那些龌龊之事!有一次,嫣儿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澜王妃让夏郎中在您的药材中做些手脚,想要借此,诽谤郡主下毒谋杀您。嫣儿和两个女儿,就是被澜王妃绑起来藏在她的潇雨苑!要不是嫣儿急中生智偷跑了出来,恐怕就要死在那里了。”
澜王妃这一次,气得浑身发抖:“放肆!泼妇,你凭什么污蔑本王妃?来人,把这泼妇送到……”
嫣儿打断了她的话,拿出了一条女子的亵裤,故意展开在众人的眼前:“这是证据,这条亵裤,就是澜王妃的!”
澜王爷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澜王妃走向她,想要夺过那条亵裤撕碎,被澜王爷狠狠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贱人!你这个****!……”
林妈妈急忙扑在了澜王妃身上,护着她,开口辩解道:“王爷,王妃前几日,被偷了好几件衣服,那条亵裤,一定是那泼妇刻意偷出来污蔑王妃的。”
澜王爷一脚踹开林妈妈,再次扑向澜王妃,正要踹向她的小腹时,澜王妃一个眼神瞥见了夏郎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王爷,妾身什么都没做啊!下毒的事,和妾身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夏郎中一人所做。早些年,夏郎中偶然在王府遇见了妾身,一直对妾身心存不轨,王爷,那件亵裤,一定是夏郎中所偷!”
都是这个死老头,软硬不吃,偏偏看上了她的身体,要不然,她才不可能……
澜王爷一听这话,仍旧不松开对她的束缚,瞪向了夏郎中,那种眼神,似乎想要剁碎他的骨头。
夏郎中一看这阵仗,也什么都不管了:“王爷,是澜王妃故意勾引老夫,老夫一时把持不住,才……”
澜王妃一下子急了,痛骂道:“死老头,你瞎说什么?本王妃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澜王爷怒不可遏,他实在忍不了了!
澜王爷狰狞地下了命令:“来人,把这老匹夫杖毙了!”
这下,澜睢儿和澜孟冉,同时笑了。
澜王爷刚要把澜王妃拽出客厅,嫣儿又说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子:“荣太君,嫣儿逃出潇雨苑密室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这个盒子,这盒子里有十个布偶,都绣上了您的名字。”
澜王爷拽着澜王妃,停下了脚步。
丫鬟将盒子递给荣太君,荣太君看了一眼,脸色都气得发紫了,她一个拐杖狠狠砸向了澜王妃:“孽畜,你好毒的心哪!”
澜王爷还要再打时,澜王妃林潇雨急急跪下了:“太君,这些布偶,真的不是潇雨的!”
第三十章 坑你没商量()
荣太君冷笑着瞅她一眼:“那你说这些布偶是怎么回事?”
澜王13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林妈妈火急火燎地跪了下来:“太君,这是罗妈妈搞得鬼。上次茶花会的时候,您杖责了她,她怀恨在心,所以做了这些布偶,来诅咒您。”
“来人,把罗妈妈带过来。”
荣太君笔直地坐着,她倒要看看,这个罗妈妈怎么应付。
很快,浑身是血地罗妈妈被抬了过来,客厅内的局势紧张激烈,她一眼就看出来,澜王妃处于劣势。
荣太君指着那个盒子,厌恶地看向了她:“罗妈妈,这些布偶,你见过吗?”
罗妈妈想也不想,直接否定:“太君,老奴不知啊。”
这布偶,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不能说出来啊。
澜王妃给了林妈妈一个暗示,林妈妈继续说道:“太君,这布偶是罗妈妈亲手缝制的,您可以仔细看看布偶上的针脚,的确是罗妈妈的手法。”
罗妈妈狠狠向她淬了一口唾沫:“姓林的,你这个贱人,死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林妈妈得意地笑了,不在意地擦了一下口水。呵,姓罗的死老太婆,在澜王府猖獗了这么久,你也该死了。
罗妈妈猛地想起来,本来澜王妃是让林妈妈缝制这布偶的,可当天林妈妈装病,所以罗妈妈她才动手缝了这木偶。这么一想,原来这林妈妈早就想好了这一招来对付她呢!
荣太君被林妈妈这么一提醒,专注地看了看那些布偶的针脚。果然,这些布偶就是出自罗妈妈的手。
荣太君不再拖延,将布偶摔到罗妈妈的脸上,狠狠瞪着她:“贱奴,澜王府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如此诅咒老身!来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