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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这么巧合!不可能会是南宫瑜——毕竟,那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被人逆改天命而生出来的梦境……梦始终只是梦,哪怕是一梦长长十二年又如何?哪怕再怎么繁华似锦又如何?岂能当真?岂可当真?
君惜竹微微仰头,合上眼敛,遮挡住眸底所有的风起云涌。
缓缓叠上血书,君惜竹将之交回到刘世博手里:“先生不妨将此物交予殿下,说不定,以殿下的才智,能够悟透其中之意。”
“因前昨日殿下连夜出城,所以有许多事情都被搁置,此际殿下还在与诸将共计伐陵大计,尚未归来,军师身子不适,不妨早些歇息。”刘世博拿回血书,纳入袖间之后,恭敬告辞离去。
刘世博离去之后,君惜竹便开始梳洗,她倒也是想早些歇息,只是思绪却不由得她控制,四处胡思乱跳,从那封只写了一个‘瑜’字的血书上面想到了南宫瑜,从南宫瑜又想到了楚汐,转念之间却又想到了乾坤天尊身上,紧接着眼前又浮现了公子白术和白芷的面庞,那个神秘的西蜀四公子,以及那个传说中的帝师上官睿……君惜竹越来越觉得,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与这些人联系在了一起。
那么,这条线到底是谁系上的?而这个人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君惜竹想不通透,心思越显得烦乱,连手捧着她最是喜爱的先贤古卷都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起身推门,君惜竹踱步而出,踏着弦月清辉,思绪深陷。
待君惜竹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自觉间走进了殿下的房间。
此时,殿下尚未归来,偌大的房间内,满室昏暗清冷。
君惜竹点亮烛火,微微等了一会儿,却无端觉得有些烦闷,又想到殿下这般晚归,定是没来得及用晚膳,又唤来候在院外的丫环备了些酒菜送来。
夜已深,酒菜渐凉,殿下尚未归来,君惜竹遂自斟自饮起来。
好不容易暂时处理完军中大小事务,拖着一身疲惫的楚汐在回房的途中遇到了刘世博,见他特意候在此,定是有事上禀,遂停步与他谈了数语,后又随刘世博一起去看了看依然处于昏迷中的白芷,最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永辉殿下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人生中竟然会有这么一幕存在……
夜已深,人已静,可她的房间里却有微弱、昏黄而温暖的光辉透过门隙窗格溢出——远远的望着那一缕缕微光,楚汐的眼眶竟在突然间变得有些湿润,但她故意仰起头,假装望着天边的弦月,不让候于她身后的刘世博与隐身于暗中的琼花宫死士瞧出半点端倪。
推开门,便见酒菜在桌上,而军师正床上。
心,莫名的有些软,还有些暖——这便是家的感觉吗?
楚汐不知道,因为,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忍惊醒已经睡熟的君惜竹,楚汐简单的吃了些饭菜便悄声令人撤下,轻手轻脚的梳洗一番之后便坐上床沿,趁着摇曳的烛光,开始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惜竹,从清雅的眉目到温软的薄唇,从颔到白皙的颈脖,从圆润的胸前到纤细的腰肢……目光一点点、一寸寸,不放过丝毫。
君惜竹对此一无所知,小酌两杯的她,此时正处于一场梦中——这是一场无比熟悉却也无比零乱的梦,时而桃花纷飞繁华似锦,时而刀光剑影战火肆意,时而有人凌傲苍生万众,时而有人泣如稚子。
依稀间,有人淡然拂袖说:孤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有人流泪满面泣声悲痛:不是不爱你……而是……不能爱你……
似乎也有人说:久闻东宁皇妃君惜竹风华无双,乃女中儿卿相,不知今日可有缘与卿把酒言欢?
似乎又有人说:你是我的妻,所以,不论是腥风血雨还是刀光剑影,必然携手共渡!
……
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也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似被团团迷雾包围,看不清,挣不脱,逃不掉……
仿佛间,眼前又是满目桃花,飘然而落,仿佛是正在下着一场幕天席地的桃花雨。
有人急驰而过,
白马,紫衣,银枪,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君惜竹就认出了那道即将隐没在桃花雨中的身影——殿下!那是殿下!
“殿下……”
忍不住脱口而出,想要唤住那渐行渐远、即将被漫天花雨所隐没的人。
君惜竹被自己的呼唤声惊醒,她猛然睁眼,便见那纵马急驰远去的永辉殿下此际正半撑着手臂瞧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近,殿下的目光有点怪异,还有几分不自然,只是这份不自然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殿下惯有的清冷。
几乎不用多想,君惜竹就能猜出她醒来之前的那一幕。
强自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故作君惜竹顺势环上殿下的纤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殿下何以这般作态?莫非是心思不纯,欲非礼本……”
“非是本殿下心思不纯也,”楚汐任由君惜竹抱住她,翻身蹭进她怀里:“只是在想,军师今日里可有倒过‘残墨’?”
楚汐知道君惜竹不喜药中苦味,更有将药汁倒后慌称是残墨的前车之鉴,故而有些不放心,担忧着君惜竹今日是否也如当初一般,宁愿忍着万般痛楚也不愿饮药。
君惜竹也不想解释这些小事,遂懒懒应道:“殿下若是不信,出去寻刘先生问问便知。”
“何需惊扰先生?”
楚汐伸手摸索到军师的下颔,抬起那颗正在她怀中乱蹭的头,当即便吻了上去,略略品尝之后,便以舌尖挑开军师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寻找她所想要的证据——先是在那两片薄薄的唇瓣上尝到了桃花酿的味道,接着又在那尚未反应过来的软舌上尝到了淡淡的庶糖之味,最后,一番来回的回探寻与品尝之后,永辉殿下终于如愿的尝到了轻微的药味。
心满意足的放开军师,楚汐突然发现,她的军师此时正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君惜竹不懂,为什么在白芷面前那般弱不胜衣的殿下,到了她面前就变了个样,非但会一本正的经跟她**,还会很大胆很主动的来非礼她。
“殿下,隔壁白大家的琴声可美?”君惜竹眸光盈盈,问得极其认真,她显然是早就猜到了楚汐会去看白芷。
尚未想透君惜竹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却又不忍说谎,楚汐遂答道:“甚美!”
“那隔壁白大家的相貌可美?”
“甚美!”
“隔壁白大家的身段可美?”
“甚美!”
“那请问殿下,隔壁白大家可有不美之处?”
“有。”
瞧着楚汐那坦然回答的模样,君惜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
“何处?”
对比一下倚在自己怀中的白衣军师,永辉殿下深思熟虑道:
“隔壁白大家不会摸黑上吾床!”
听得如此回答,君惜竹突然就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怀,拥住楚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楚汐,在楚汐接住她的一瞬间,却又使坏的用力往前一压,顺势便将楚汐压倒在了身、下。
雪白的锦衾,
乌黑而凌乱的长发,
以及那正微微蹙眉看着她的人,
瞬间描绘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么,此话的意思,本军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殿下其实是非常喜欢本军师摸黑爬上殿下的凤床?”
君惜竹居高临下,唇角笑意深深:“本师非常喜欢殿下此时青丝飞散的模样!”
楚汐环住君惜竹的纤腰,眸光似水:“吾亦非常喜欢军师引身折腰时的风情万种!”
“可本军师素来喜欢攻谋天下。”君惜竹以指尖轻抚上楚汐的下颔,顺势下滑,轻轻抚过那正在吞咽的小喉节,再深深探入那微敞的衣襟,眉目浅笑如画,缓缓道:“看来,今夜引身折腰必将是殿下了……”
“倒也未必……”楚汐抓住那只在她衣襟中大胆探索的纤指,亦回以难得一见的淡笑:“军师定当知晓,本殿下素来习惯征战沙场……”
第050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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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惜竹很喜欢看楚汐那淡淡的笑容,或许是因为楚汐平日里笑得太少;又或许是因为楚汐淡笑的太美;美到让人不忍移目;美到让人情不自禁;美到让人心生占有。
就像此时,受制于身下的永辉公主浅浅的笑着,清冷之中又带着几分雍容;雍容中又含着两分风情;瞧得白衣军师心头一荡;忍不住就失了分寸,将原本只是玩笑似的亲近一举弄成了真;已经探入衣襟中被殿下按住的纤指;也在此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挣脱开来;大胆的爬向那柔软的顶峰,开始轻揉慢捻,百般挑弄。
于此等□,君惜竹素无深究,诸多懵懂,但此时却颇有无师自通之势,凭着心底的一股冲动,竟大有一举要将楚汐拿下之意。
也不顾此时身下之人正蹙眉凝视,略略压□子,唇已经凑到了楚汐耳畔:“殿下……垫下……不若殿下今日如我所愿,可好?”
君惜竹此时之愿,就是能够得到她的殿下,能够如此这般那般的,让殿下成为她名符其实的‘贤妻’。
此话不同于先前的诸般玩笑之语,全然是认真之态,引得楚汐也不禁认真起来,深思道:“既然军师有求,本殿下自然乐意之至!”
简短一言,却将君惜竹话中之意完全改变——既然是军师有求……
一言未完,楚汐一手搂住君惜竹,一手撑在床上,欲借力翻身,却不想她方才有所动作,就又被君惜竹压回了床上。
事实上,楚汐哪里想如君惜竹之愿,早在她看见君惜竹留信上的那句‘为夫’时,她就已经决定了要与自己的军师好生理论理论,谁才是夫,谁才是妻。
此番军师大人自己摸黑爬上她的凤床,送到她嘴边,哪有拒绝之理?
“殿下还是莫要反抗得好。”
君惜竹边说着,丝毫不客气的开始解开楚汐的腰带,眸光灼灼,无比霸道:“本军师今日方才受了伤,殿下可要顾念几分才是。”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君惜竹,哪里像是个受了伤的人?分明比没受伤的永辉殿下都生龙活虎。
当然,楚汐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眼见腰带已经被解开,已经被君惜竹占了不少便宜的她顿时也失去了先前的清冷,双指并成剑指,意欲点了君惜竹的穴道,救自己于水火。
君惜竹也早就料到楚汐不可能轻易如她所愿,她一方面占着便宜,一方面防备着楚汐反抗,心底竟然因此而生出了几分愉悦之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征服的感觉,但不得不承认,每每想到冷艳高贵的永辉殿下竟然为她所有时,她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欢喜,道不明的愉悦。
楚汐想点君惜竹的穴,却被君惜竹半途截住了手,两人出手飞快,不过几息之间,竟然已经斗了几个来回。
楚汐已经挣扎着逃脱了君惜竹的压制,她翻身正欲立起,却又被君惜竹一脚扫中下盘,迫得她凌空后一个后翻闪躲,却差点儿跌下了床。
好在君惜竹出手极快,扯过被子一下裹住了楚汐,将之拉回了床上。
却是因此,楚汐反击不成,又被君惜竹压制身下。
“不反抗了?”君惜竹挑眉轻问。
楚汐想了想,认命似的一声长叹:“不反抗了。”
顿时,君惜竹满意极了,她以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头被她制于身下的永辉殿下,越发觉得,她的殿下就是一朵冷艳高贵的娇花,此时正等着她来采颉,等着她的爱怜。
微微低头,吻上那以紧抿的薄唇,轻轻的挑逗,慢慢的品尝。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吻并没有遇上意料中的躲闪与反抗,反而是在她吻下时,殿下竟然微启唇瓣迎合着她的吻,任她予取予求。
很好,殿下终于看清事实,真的是不反抗,真的是决定如她所愿了!
素来淡然的军师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意乱情迷中,不自觉的放开了压制住楚汐的双手,她制然后揽着殿下那细致的腰身,抚过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开始向更深处探寻……
是时候了!
就是这个时候!
楚汐突然舌尖反挑,紧紧的缠上了那条正在她唇舌间四处攻谋的软舌,然后开始大肆反击,连追带逐的,将那温软的小舌驱逐出境,复而深入敌军要地,开始了另一场征伐。
君惜竹吻得正是兴起,她以为,以楚汐说一不二的性格,说不反抗是真的放弃了反抗,所以才会任她予取予求,却不想这竟然只是楚汐的暂时妥协,竟然会在她放松所有防备的时候,再次反击。
毫无凝问,善征善战的永辉殿下棋高一着,此举暂时的反败为胜,翻身将军师压制在了身下。
吸取军师的教训,永辉殿下不敢有半点松懈,唇舌在开疆扩土四处征伐的时候,她的双手行云流水的解开了军师大人的腰带,并在抬手间,轻松写意的将军腰缠上了军师大人的双手,再顺势系在了床头。
君惜竹蓦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凝视着翻身做主的永辉公主,奋力挣脱那正在她嘴里征伐的唇舌,微微喘息道:“殿下,难道你这是想本军师下次带着黄泉剑来爬你的凤床?”
殿下竟然还懂知道这样的玩法?!!!
刹时,君惜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而且还被骗得很惨,有一种从心欺骗到身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料想到,明明长得就跟一朵冷艳高贵娇花似的殿下,明明就在白芷怀中弱不胜衣的殿下,到了她这里,竟然就完全变了个样儿,会一本正经的与她**,会借机非礼她,此时竟然还会……
被君惜竹那盘挑逗的楚汐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同样是气息不均:“你若是敢带黄泉剑来本殿下的床上,那本殿下就找人铸一张连你黄泉剑都砍不断的床。”
顿了顿,楚汐又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今天,本殿下必然要教军师明白,谁才是夫,谁才是妻!”
君惜竹顿时明白了一件事——她家殿下的心眼当真小极,竟然被她占去的这么点小便宜都一直掂念着要讨回……
一探手,轻车熟路的将君惜竹揽入怀里,再微微低头,轻轻啮住君惜竹那温润的耳垂。
刹时,君惜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起来,心跳得厉害,她动也不敢动,唯恐楚汐更进一步,更加放肆,遂断断续续道:“殿下……殿下……今夜……就此为止……可好……”
眼见战况不利,军师大人明智决定撤兵,来日再大战三百回合。
可永辉殿下又岂会如她之意?反而提醒道:“军师先前不是让本殿下如你所愿?”
君惜竹又怎会听不出楚汐的言中之意?分明就是在宣告势在必行,想着要被如此这般那边的是自己,君惜竹那素来淡然清雅的眉目不禁染上了几分绯色,衬着一分羞怯两分风情三分风华,当真美不胜收。
楚汐也不说话,只管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将那轻啮的耳垂整个轻轻的抿入唇中,满意的觉出怀中柔软的身子阵阵颤抖。
“殿……殿下……你……你我皆不熟于此事,不……若……不若等我们……我们多加研习……再……再……”
君惜竹嗓音微微颤抖着,语含服软之意,心里想的却是,待她多加研习之后,定是要叫殿下先尝尝个中兹味。
“此言差矣,我们这不是正在研习?”
楚汐哪会就此放过君惜竹,她本就是个果决之人,已经拿定主意之事,绝不会轻易更改。
虽说她于□一道也所知不多,但胜在领悟非凡,又被君惜竹先前面亲身示范了一回,再加上她这会儿几次三番的探索,倒也略有手段,生疏不到哪里去了。
一语应完,楚汐已经褪却君惜竹的外衫,而中衣与里衣更不消说,如何能够敌得过永辉殿下那势在必得的双手?
不消片刻,军师大人已经不着寸缕的倚在了殿下的怀里,被迫看着那因长期习武而略显粗糙的指尖抚上她那白皙的胸前,复重着她曾亲手示范的轻揉慢捻摸复挑……
眼见事已至此,君惜竹反抗之心更甚,却被楚汐禁固于怀中,别无它法,君惜竹只得闭目扭头,将自己的眉目深深埋入殿下的怀中,临末却又极其不甘心的隔着衣物吮上了殿下那曾被她百般挑豆的柔软。
楚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一伸手扯断了捆着君惜竹双手的腰带,复而她她双手反扣于身后,再摸索着拎出那颗依然执着反抗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双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唇征舌伐,指尖却不容拒绝的落在军师胸前的那两点嫣红的柔软上,肆意却温柔的揉捏着,直到它们悄然绽放,肆意挺立,方才转移阵地。
纤细的腰肢,敏感的腿侧……一点一点被探索轻抚□,一丝一毫都不曾被放过。
青帐微晃,鱼欢水响。
千般温存遍,悄绽迷迭香。
这一夜,凌乱的喘息声和着断续的呻、吟声久不绝耳。
第051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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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交织;唇齿相依,巫山雨歇时;已经是三更天过。
朝阳东升;雄鸡三啼。
永辉殿下破天荒堂的晚起。
君惜竹被楚汐摸索着穿衣的动作惊醒,她半闭着眼睛;慵懒蹭进殿下的怀里;借机又将殿下压回了床上;严然是想讨回诸般的模样。
楚汐有点哭笑不得,她没想到君惜竹的念想竟然这般深,都已经被自己折腾半宿的军师还不敢放弃。
任由君惜竹在她身子上摸索,楚汐忍不住问道:“军师难道就这般不甘心?非得在今时今日讨回去不成?”
趁着楚汐说话间;君惜竹吻上了楚汐的吻,顺势探入软舌;寻找到里面那同样温软的舌尖,轻轻的品尝着那唇齿间的幽芳。
待到再次分开时,两人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喘气,显然是都动了情。
“必然要得到!倘若殿下不如我意,那他日就别怪本军师使些不堪光明的手段了。”
从唇角,下颔……一直到颈脖、到胸前的娇挺,君惜竹一路轻吻而来,分分寸寸皆不曾放过,并在其间,抽空回答了永辉殿下的问题。
楚汐是相当了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