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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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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还晃了晃脑袋,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

一番话听得刘嬷嬷眉心微蹙,抬眼见碧莲一脸不平,为夫人委屈愤怒的模样,心中安慰,面上却淡然,只斜睨了面前呲牙咧嘴的丫头一眼,嗤笑道:

“既知她成不了气候,又何必放在心上。”碧莲神情收敛,讪讪的笑了笑,乖乖的垂着脑袋。瞧见她这幅模样,刘嬷嬷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语气却肃然:“我只问你,交待你的事都妥了?我可跟你道说明白,出了差错我只管找你。”

话音到了最后,已是隐隐带着一丝严厉。

碧莲缩了缩脖子,显是怕了刘嬷嬷威慑,随即一抬头,正色恭敬回道:

“都听您吩咐,看着她把粥喝完,丁点儿不剩。我让小丫看在她房门外头,瞅着动静。碗被我洗干净后给摔了,保准让人连渣滓都看不到。”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碧莲并不好奇。在宅门里当丫头,听话、忠心就够了。过往的经验告诉她,越是好奇越是死得快。

刘嬷嬷满意一笑,赞了一句:“很好。”碧莲又咧着嘴嘿嘿傻笑起来。

刘嬷嬷急着回去回话,便又敲打两句,便起身离开,往正房快步走去。碧莲的老子娘本是夫人的配房,一荣俱荣,她的忠心自是不用怀疑。

***

正房里,柳氏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碧绿小巧的玉如意,抬眼睨了一眼见刘嬷嬷掀帘进屋便好奇张望的张烟,狭长凤眸微眯,嗓中微震轻咳一声,张烟立马自觉的低头,继续停下的笔势,一笔一划的练习描红字帖,脸上的神情再认真不过,仿佛刚才耳听八方开小差的跟她不是同一人。

见状柳氏唇角浮现笑纹,看了眼张烟整肃的小脸,又侧头瞥了一眼烟气缭绕的香炉,这才好似漫不经心的缓缓说道:

“这一炷香烧完,我来检查你功课。若是仍无长进……便只能交给你爹爹了。”

不要!张烟心中暴跳。她才不要身后悬着把戒尺,冷不丁什么时候手臂就得挨上一下,很疼的好不好!

张烟承认她爹是个好爹爹,可是一旦涉及到习字做学问,她爹就严厉的不行,据她观摩一晌午的亲身经历可知,那时的她爹好似又分裂出一个冷酷拽傲的人格,瞅着你的时候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样,飕飕的让人脊背发凉,更别提他手中片刻不离的三指宽的戒尺,张烟敢用她二哥那红的跟猪蹄儿的小爪子发誓,绝对不是摆着吓人的。

总之,有范例在前,两个哥哥习字时吃过的亏,细皮嫩肉的她才不要去遭那个罪哩!嘿嘿!

所以,柳氏话里的威胁干脆利落,直接击中她软肋,打蛇打七寸哦有木有!

挑着凤眸眉角,余光瞥见张烟小小身子骤然一僵,旋即神色微沉,眉宇间愈发认真,却是真正定下心来。

见此情形,柳氏眼中溢满笑意,暗自点头。随即动作轻缓的起身,脚步轻盈的走到外间,刘嬷嬷也忙跟了上去。

柳氏在外间坐下,看了眼厚厚的幕帘,招了刘嬷嬷上前,垂眸低语:

“怎么样了?”

刘嬷嬷垂首躬立,站在柳氏身侧细细回禀,连带着将碧莲所言一字不差的又复述一遍,毫无一丝隐瞒。

“……夫人,您看,咱们先晾她几天'。 ',让她清清脑子,还是……”

柳氏摆手打断刘嬷嬷的话,眉宇间缠绕着驱之不散的阴霾,不耐烦道:

“快刀斩乱麻吧!赶紧叫她离了我眼前,一想到她呆在三房,我就浑身不自在……至于替他的,领下去再教她也不迟。”柳氏眼神冰冷,不屑冷笑道:“清清脑子?哼!都被王姨娘养歪了,想板正可不容易。况且,你又怎知人家不是心甘情愿,荣华富贵的诱惑可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住!”

想着张家王家这些个不消停的事儿,柳氏心中满满的厌烦。她斜支着脑袋,沉吟片刻,随即唇边勾起一抹讽刺,淡淡道:

“碧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这样的人确实极为简单,顺着王姨娘的心意来咱们这儿,为的不过是富贵又看上三爷的人品。如今虽与初时稍有不同,终归不会短了她这份儿富贵就是。她若不愿……哼!却还轮不到她来挑拣。”

柳氏实在是膈应透顶,跟公公的姨娘较劲儿,柳氏便觉得挺掉价儿的。她还弄来这么恶心的一出,故意寒颤她,要她跟这样的人打擂台,柳氏都替自个儿委屈的慌!

心里这么想着,柳氏胸口便憋了一口闷气,哽得她上不来又下不去,难受得要命。刘嬷嬷有眼色适时的递上一杯茶,柳氏接过喝了两口,觉得好一些了,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有些丧气的挥挥手,有气无力的低声道:

“香料一事又是如何?”

“奴婢查清楚了。戚嬷嬷有个嫡亲的侄女在四爷院里当差,听说颇得四爷欢心。王姨娘应承她,将海棠香偷拿些许出去,便允她侄女个好前程。如此折腾,却也是为教那玉怜更像上几分……听戚嬷嬷讲王姨娘原话,若是碰着三爷醉酒,弄假成真,便更好了。”

“戚嬷嬷倒是慈心,踩着咱们三房给她侄女铺路,倒是好气魄!”柳氏嗤笑一声,冷冷讽道:“戚嬷嬷记性不好,怕是忘了她身契还在我这儿呢!”顿了顿,面色冷嘲散去,转而绽出一抹明丽笑颜,手中帕子一甩,眼露感伤,喟然长叹: “唉!也罢,既然戚嬷嬷心思不在三房,咱们也不便勉强,如此便劳烦嬷嬷给她寻个好去处,也算全了她的这点儿念想。”

“是!”刘嬷嬷干脆应道。主子的意思自得领悟琢磨,干下背主之事,还想安然度日不成?主子虽御下宽善,然对仆从背叛最是深恶痛绝,从不手软,至于戚嬷嬷,却无甚能耐超出此列。

“嬷嬷办事向来稳妥,这事便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就成,有了结果回我一声。姑且——”顿了顿,柳氏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轻轻笑出声来:

“呵呵!姑且算是咱们离京前,回送王姨娘的一份大礼罢。”

刘嬷嬷垂首应是,福身行礼,而后转身领命离去。

门帘掀起又放下,柳氏独坐在外间,眯着眼睛盯着案几上的青瓷茶盏愣愣出神,过了好一会儿,隐隐从里间似是传来桃子那丫头的模糊话语,倏然一怔,回过神来,想起先头同闺女提及功课,思量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幽幽的轻吐口气,悠然起身,向内室走去。

先前脑中的烦乱皆数消散,这会儿只顾念着闺女的字可得好好督促,万不能顺着她那股子懒散劲儿,她老子称得上当世书法大家,她老子的闺女自然也不能怂了。便是成不了才女,再怎么着,一手字总得能见人才是!

不提张烟母女怎一番碾磨计较,那厢刘嬷嬷领着几个心腹,于偏僻柴房中伺候玉怜一瓢凉水,惊得玉怜一个寒战,随即幽幽转醒。

此时已是过了一个时辰更甚,那听起来很悬据说是舅老爷所赠的易容丸已渐渐起了效用。刘嬷嬷便是亲自见证这一神奇一幕的几个人之一。眼见熟悉的容颜重新换成一张清秀脸庞,刘嬷嬷心中恶气便悄悄散去。本来么,夫人的相貌现于另一人面上,便是只有三五分,也足够让人心生厌恶,更遑论是这么个一心爬男人床的贱人,合该是亵渎了夫人容颜。

刘嬷嬷心中鄙夷,面上也带出来些,此时她满脸嫌恶,讽笑道:

“可是醒了,玉怜姑娘。”刘嬷嬷眼神绕着玉怜面孔打转,眼露惊奇,仿佛瞧着什么稀罕玩意儿,饶有兴致的围着她转了几圈,抚掌笑道:

“不瞒玉怜姑娘,自见到姑娘起,只有今日我看姑娘最是顺眼。”

第16章 后续

“……什么?”

刘嬷嬷嬉笑的话语让玉怜心头涌上一丝怪异,眼中的迷茫散去,仰头看着面前几人奇异略带几许戏谑的眼神,不知怎的玉怜心跳的飞快,心头腾然升起惶恐,顾不得脑中眩晕,手指微微颤抖,抚上自己面颊,待上下左右摸了个遍,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口中喃喃道:“还好,还好!”既无伤口又无疼痛,柳氏总算没丧心病狂,毁了自己姣好容貌。

冷眼旁看玉怜神情动作,见她去了怀疑,神色庆幸的抚着胸口,不由嗤笑出声,眼神冰冷如寒霜,斜斜睨着这要脸不要命的丫头,只觉王姨娘很是能耐,找来这号人,也不瞧瞧现下自个儿处境如何,只管担心没了俏脸怎么爬床?真真是——嗬!

这么一着刘嬷嬷算是明白了,指望地上这位自个儿发问可能不大,索性还是她来说罢,这会儿时辰不早了,夫人意思是要她今儿离了三房地界儿,可耽搁不得。

不愿再看玉怜那副劫后余生的嘴脸,实在碍眼的很。刘嬷嬷踱步到玉怜正前方的靠背椅上坐定,伸手一摆,旁侧立着的婆子忙递上一面镜子到玉怜跟前。玉怜面露疑惑,却是不敢乱动。

刘嬷嬷面色冷然,淡淡说道:

“姑娘来我们三房原是为着一份锦绣前程,夫人心善,欲要成全姑娘。无奈姑娘容貌与前程有碍,咱们便替姑娘稍稍做了修正,姑娘瞧瞧,可还满意?”

玉怜心中一突,便觉不好,想也不想便抬头一把抢过身侧嬷嬷手中镜子。

“啊——”眼睛刚对上镜中容颜,便不由一声尖叫,攥着镜柄的手猛地缩紧,玉怜眼中抑制不住的惊恐倾泻而出,嘴巴大张瞧着面前陌生脸庞,以手抚面,调高的音调已劈出了岔音,口中不住念叨:“我的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脸,脸……”话音一收,倏然转头,红着眼睛盯着刘嬷嬷,眼中怨毒不再遮掩,高声吼道:

“是你,是你们做的……你们换了我的脸。柳氏那恶妇果然恶毒至极。”

刘嬷嬷脸色一变,目光狠厉射向玉怜:“住口!”

玉怜冷笑一声,却是不再顾及,自己最大的依仗没了,触手可及的荣华富贵也烟消云散,思及儒雅如玉的三爷,玉怜心中满是怨愤,胸口郁气憋的她快要炸开,索性揭了柳氏伪善面皮,出口恶气。

“哼!我就知道,这几日柳氏待我的好,全是装出来的。”玉怜无视刘嬷嬷杀人般的眼神儿,脸色扭曲着,只想着发泄心中怨怼:“她是怕我得了三爷欢心,她被冷落一旁,才……”

“玉怜姑娘,还是省些口水吧!”刘嬷嬷扬声打断,收敛面上情绪,却是没兴趣听她牢骚,只想着赶紧办好正事儿,交差要紧。

“姑娘若是唯恐丢了前程,却是不必。我适才已经说了,夫人许你一条青云路,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抬眼瞥见玉怜脸上灰败恨毒之色渐退,将信将疑的咬着嘴唇。眼中又升起丝丝期望,期期艾艾的盯着她,一眨不眨。

刘嬷嬷又点了她一句。

“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可这府里不光咱三爷一人。姑娘眼界放宽些,既是要抱大腿,何不挑最粗的那个。”

有些话点到即止,既然是个志向高大的,这点儿悟性总该有的。这事总归得玉怜自个儿愿意,刘嬷嬷便不再言语,只拿眼瞅玉怜反应。

话音刚落,玉怜便低垂眼帘,敛目沉思。刘嬷嬷话里意思,三爷不收她,却也不用她重回原先苦日子,而且另有一份机缘等着她,着实让她喜出望外。表姨母的意思她隐隐约约知道些,然而,但凡能教她穿着锦衣绸缎吃香的喝辣的,安享富贵,顺道被表姨母利用一番又未尝不可!

反正,不管怎样,她都不愿再回到当初身着布衣,连吃顿肉都心生欢喜的苦日子了!便是仅仅在脑中回想,便叫她厌恶的很!

想到这儿,玉怜便坚定了心思,被何人利用都不要紧,只要给她想过的日子就成。缓缓沉下气息,凝神细细的思量刘嬷嬷话中之意。抱最粗的大腿?那就是比三爷身份还高?那肯定不是二爷、四爷,他们都是庶出,比不得三爷。

大爷吗?不对,她和三爷都是嫡子,分不出高低上下……比三爷还厉害,能叫三爷听他的?

呃!玉怜瞪大眼睛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刘嬷嬷,似有些不敢置信。府里头能叫三爷低头的……不就是他老子吗?

可那人不是……

脑中泛起那温和妇人的影像,玉怜心跳突突的撞着胸膛,嘴巴张大不能言语。

刘嬷嬷意思是,是把她送到张老爷身边,叫她跟表姨母——抢男人?

“刘嬷嬷,是,是……”

看着脸色惊惶犹豫的玉怜,刘嬷嬷轻轻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赞道:

“玉怜姑娘真真是个聪慧伶俐的。”

看来她明白了,晓得自个儿前路,这便好办多了。至于犹豫?嗤!刘嬷嬷不在意的撩起眼帘,有大心胸的人,区区一个表亲又算的了什么?更何况——还是个居心叵测,本对她有利用之心的表亲。

孰轻孰重,很好选的,不是吗?

此时玉怜心中全被矛盾填满,心中的天平左右倾斜,一边是表姨母,另一边则是满目繁华,死死的咬着嘴唇,玉怜低垂的双眸中渐渐沉黯下来。

表姨母待她很好,让她头一回吃上好吃的,穿上鲜亮的绸缎,不用日日忙碌。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掩盖不了表姨母利用她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些便是她应得的不是吗?把她打扮好了送来三房,结果怎么不得由三房夫人柳氏说了算?柳氏就算打杀了她,表姨母也不见得会出手相救,就如现在这般,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更何况——

更何况,表姨母她是妾,只是个妾而已。张老爷有无侍妾?有多少个侍妾?轮不到表姨母管责。回想初次见到表姨母的情形,那样的华贵耀眼,让人不敢直视……可是,这样的荣耀是张老爷给她的!

未出阁时,她也不过是区区一庶女,便是后来,仍旧只是个妾室而已。

玉怜眼神渐渐迷蒙,若是她跟了张老爷,是不是她也能变成那样——

刘嬷嬷瞧着玉怜出神模样,有些纳闷她脸上得意来的蹊跷。然却骤然出声,问道:

“玉怜姑娘,你可想好了。若是你点头应允,咱们便帮你出主意。”

骤闻耳边声响,玉怜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清瘦身姿隐隐透出决然的意味,低垂的脑袋慢慢抬起,杏眸眼瞳中的犹豫已被坚定代替。此时她仍瘫坐地上,却直起身子,清秀脸庞闪过一抹异彩,抿了抿唇,道:

“我愿意的,刘嬷嬷!只是……”

“这你不用担心,既是说了帮你,咱们便送佛送到西。”刘嬷嬷了然笑道:

“只你这身份不能再用,且要伺候老爷有些东西你得晓得。”玉怜微微忐忑,神情很是不安。刘嬷嬷略带安抚的笑道:“你放心,咱们都安排好了。你先出去一段时日,跟着几个嬷嬷学些老爷的喜好,方便日后成事。待缓过这几日,咱们便给你安排另一个身份,好教你到老爷书房伺候。”

见玉怜眼神仍余丝丝迟疑,似是不能安心。刘嬷嬷笑意收敛,将脸一板,下了最终决断:

“玉怜姑娘,你是个聪明的,旁的我就不多说了。只你既有了决断,便将心思多用些在上头,别辜负了咱们一片心意,更对不住你这大好年华不是?”

事已至此,玉怜便晓得自己已没有退路。如今能做的,便是与表姨母一争长短,待夺得一席之地,就算圆满了。想清楚这些,玉怜闭了闭眼,肃着身子深深伏地。  “奴婢明白了。如此,便劳烦夫人费心了。”

刘嬷嬷敛目瞧着低垂在地的墨色长发,脸上缓缓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般识趣,倒也不枉费夫人一番心意。

待半月之后,张大学士书房多了个容色清秀的侍墨丫头,柔美俏丽、温柔可人,深得张默欢喜。等王姨娘察觉不妥,意图将隐患处置于微末时,那巧笑嫣然的小丫头已是张老爷榻上娇客。如此以后,二人自是一番火热争抢,你死我活暂且不提。

这厢张之清得吏部认命,即将于兖州任知府,不日上任。举家出京,三房自是好一番热闹,便是沉稳如林松也隐隐透出兴奋之色,可见对未来几年生活之地多了几许期待。

然而,有一个人却闷闷不乐,看着周遭将物什登记造册的丫头,眼神耷拉着,整个人都显得闷闷的,提不起精神来。这个人便是张烟。

其实,对于搬家她倒没什么意见。可是,走之前让她逛逛京都,看看京都的街景,顺便尝一下那些很有名气的特色小吃不成么?她在这儿混了好几年了,可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宅神都没她宅好么?

以前说她身子弱见不得风,不允她出门。虽然那时原主,她也认了。可她现在身体健康的不得了,却又碰上远距离搬家,等到三五年后回来,那些好吃的东西人家不卖了怎么办?换了人味道不正宗怎么办?唉!这叫她怎么甘心?

好吧!实际上吃货张才不关心街道长什么样儿,东南西北朝哪儿开。问题的重点在街上的小吃——吃的才是重点。

教她脑中里惦记个几年,全凭想象满足精神食蕾?呵呵!杀了她算了!煎熬呀!

想了又想,心动不如行动,张烟猛地从榻上坐起,也不管被吓了一跳的桃子,迈着小短腿直愣愣的往书房冲去,管它三七二十一,拐了她老爹出门是正经。

一哭二闹三上吊,呃!三是用不上的……女人的天赋技能,指定能教她老爹溃不成军。

所以,嘿嘿,京都的美食们,你们等着我哟!

第17章 黑衣男子

明净程亮的书房中,张之清站在书架前,逐个翻看书册,以便挑拣装箱随他出京。因着藏书不少,这样的活计他已经忙了好几天,所幸剩余的不多,快到结尾的时候了。

可是今天,他手中翻阅着书册,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眼帘低垂看向书册,眼角余光却一个劲儿的往身后某个位置飘啊飘的,书上写的什么他却是不晓得。

这倒怪不得他,任谁被一双眼睛一点儿不错的灼灼盯视,如影随形,走到哪儿都躲不过,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之清忍了又忍,然而,小闺女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怨气实在太过浓烈,教他相当做没看见都不成。这样的情形从昨个儿晌午便开始。

他正在书房整理,冷不丁的门房被一把推开,就见他家小闺女脸颊酡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冲了进来。他疑惑询问,闺女却一声不吭,自个儿坐到一旁椅子上倒了杯茶自饮自酌。

他大男人心思粗,还以为小姑娘心思别扭,脸皮儿薄,许是他那不着调的儿子林柏又招了小闺女儿不快,小丫头心里生气却又不愿告小黑状,便自个儿生闷气,也就由着她了,只想着等她愿意开口自己好劝解安慰一番,顺带保证对儿子稍作小惩给她出气也就是是了。

可事情发展远不如他料想那般,闺女倒是没抱怨委屈,只待在书房,双手托腮,拿眼睛瞅着他,他往哪边儿去,那墨色宝石般的黑眼珠便跟着来回晃,只盯的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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