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里救了你的人很多。”湛澜不着痕迹地挣开宫骆谷的手。跟一个大男人如此肉麻的握手,湛澜还真的习惯不了。
宫骆谷尴尬地笑着,“你说得也是。瑶也,谢谢你。还有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了。”
宁璨笑着摇头。如果不是宫骆谷提起,她还真的不记得她跟宫骆谷之前有什么恩怨。
“好了,你们叙旧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林语堂说着站起来。
“离开?”寥清舒不解地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不舍。她好不容易跟湛澜再次相遇,才匆匆见了两面,连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
“嗯。”林语堂点头,“我们只是纯粹接到运货到环礁之岛的任务。这是我们船队在巴赫海域的最后一个任务,我们要前往无尽之海了。”
“无尽之海?太厉害了吧。那你们的等级应该不止五十级吧?”修羽掐算着他们船队的平均等级,能49级就已经不错了。
“我们船队的等级平均七十级,比巴克尔伯爵高十级,但也没用。各个海域及岛屿,像巴尔克伯爵那样可怕存在的怪多了去。就此告辞,你们也一路珍重。”林语堂道。
修羽看着湛澜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慨。就因为寥清舒对瑶也的争锋相对,湛澜选择疏远他们这帮最亲近的哥们,导致他们多年的情分变得有些生分了。
宫骆谷从后面推了修羽一下。修羽不解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跟着他们去吧。留在这里,我跟阿舒只会拖累你的。反正这里有我,我会照顾好阿舒,等着你们通关,带着我们所有人离开这里。”宫骆谷说道。
寥清舒虽然不承认宫骆谷说的话,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都怪她各种的任性,才导致自己被人点杀,后来又害得宫骆谷为保护她而出了意外。如果宫骆谷因她而出事,那她此生都原谅不了自己。
海浪凶猛地拍击着岸边的礁石,仿佛要将其撕碎一样。海水呈现暗幽色的,带着深不可测的神秘色彩,让人不敢多加揣测它,就怕一晃神就被它吞噬腹中。
林语堂站在码头上指挥这水手们将最新采购的货物搬上船。宁璨坐在甲板上的一张圆桌旁,在谭天菱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吃着一碗乌冬面。
“你怎么来了?”湛澜看到修羽,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修羽无奈地耸肩笑道,“骆谷他们准备定居在环礁之岛。你就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冒险吧。”
“当然没问题,欢迎欢迎。”回答他的人是林语堂,他点开邀请修羽加入他们船队,仿佛害怕他会随时后悔一样。
在他们被困在游戏里面的第三年,湛澜终于集齐最后一块材料,锻造出那把,剑士职业传说中的剑。
那把神剑被锻造出来以后,在世界频道的上空整整刷了一天的频。所有玩家看到那则消息,无不露出欣喜之色。太好了,他们终于距离离开游戏的日子更近了。
要知道在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他们每天活得提心吊胆,就怕有一天会随时失去自己的小命。
“阿湛。”宁璨小跑到湛澜身边,勾着他的手臂。
湛澜眼中的笑意随着宁璨嘴角的弯起,加深了几分,“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像寻常玩家那样,好好的在游戏里面约会一次。”宁璨说道,眼眸笑眯成弯月。
“好,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我先去公会开会,回来再说。如今已经有好几个玩家收集完集卡册上的基本图片,牵引出最后的宝藏方向了。差不得这几天,就能随时准备出发了。”湛澜说道。
“这么快?共有多少玩家完成了此项任务。”宁璨问道。
因为想要进入最后的宝藏地点的玩家,都必须是完成集卡册的玩家。
“除了我跟会长,修羽,还有十来个玩家。想来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了。”湛澜感叹着。
上次完成集卡册的玩家,并没有等更多的人,不听其他玩家的劝阻,他们一个船队全牺牲了。
湛澜将宁璨轻轻地揽进怀中,“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嗯。”宁璨苦笑着。
宁璨一个人踢着石头走在纷纷扰扰的街道,路灯斜斜地晕在地面上,看着一对对情侣笑着从她身边路过。
被人在肩上轻轻一拍,宁璨回头看去,嘴角盈盈地笑着,“谭姐姐。”
谭天菱与她并肩同行着,“在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放心吧,这次会长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且参加的玩家也多,不会有事的。”
宁璨点头,“嗯,不会有事的。谭姐姐,你怎么没有去参加会议?”
“跟你一样,反正只是听商议的结果,又何必去参加那个会让人打瞌睡的会议。他们都讨论了不下十次了,却每次激动得,就像刚开始规划宏图壮志的少年。”谭天菱无奈地摇头。“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你也知道,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对未来恐慌。”宁璨随便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
第223章 每天都有玩家想要攻略我()
不过也是事实,系统说,任务失败直接进入惩罚位面。想想她都害怕。
“嗯。”谭天菱深有同感地点头,“这件事我也觉得是湛澜那家伙的不对。他忘了你失忆这件事,对未解与不知的自己充满了顾虑。不过我们大家都快要能离开这里,想想就兴奋不已。”
“谭姐姐,你没有想过会失败吗?挑战最终boss,只有一次生命的机会。”
谭天菱轻笑一声,“等死,跟找死,是一个道理的。反正死活得一个结果,不如洒脱点,为自己的最后再努力争取一次,不管成功与否。”
然宁璨没有争取的机会了。
几天以后,会长林语堂集合所有参加最后一个任务的玩家在码头集合,出海,寻找那座位于永夜之海的神秘岛屿。
当那座神秘的岛屿出现时,有玩家拿出提示卡片看了看,指着那座岛屿,“我们到了。就在那里。”
瞬间所有人浑然一怔。宁璨听到消息,被谭天菱拉出船舱,看着那座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岛屿。
最终她还是未能在最后,为湛澜做点什么。
因宁璨没有集卡册,所以她不能入内参加战斗。湛澜拉着她的手,“瑶也,让我们在外面见。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宁璨笑着点头,“嗯。你一定能找到我的。”而她却不能找到他。
谭天菱也跟着点头,“就是,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来聚聚。”
“当然没问题。”林语堂举双手双脚赞同。
谭天菱忍不住取笑他,“像你这种宅男,一定每天都很闲。”
“宅男怎么了?至少像我们这种宅男,不会有时间出门去调戏欺负良家妇女,光是每天打游戏,追番,就忙到焦头烂额了。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把落下的番,一口气补完。”林语堂只要想起这茬,就浑身通体舒畅。
众人跟着笑出声。宁璨朝他们挥手,“加油!”
“哇,有服花加油就是不一样。感觉整个人莫名的充满了动力。”他们也朝宁璨挥舞着手,然后朝着宝藏的方向走去。
宿主快要结束了。系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那他们能离开这里吗?”宁璨虽然没有明说,但系统听出她在指谁。
这些就不是宿主所该关心的事情。放心,我不会让湛澜察觉到你已经先走了。现在你就先出发前往下一个任务吧。
宁璨点头。早走一步跟晚走一步都是走。
宿主的任务失败,即将剥离该位面,前往无知的位面进行别样的任务。剥离开始
白色空洞的空间里,传荡着一道幽远而飘忽的女声,“心心相印”卡片,这就是你的愿望?
湛澜整个身体腾空,站在那个全是空白的空间里,头顶上是一望无际的白,脚底下是深不可测的白,四周围全是白色的,仿佛望呀望,也望不到尽头一样。“嗯。我想要跟瑶也一直是那样。”
这张卡片,是湛澜完成了“天涯海角”情侣最终任务得到的。
那幽远的声音突然叹了口气,唉!虽然曾经许诺过玩家,但凡游戏第一个通关者,只要拿着其中一张卡片就能实现。不过,许愿者不可以跨时空许愿。
“什么意思?”湛澜着急了。这张卡片很久以前他就想得到了,那是看到游戏介绍的噱头,及这个任务,他就已经开始预谋了。难道他错了?
他一直误以为的她,不是那个她?
等你出去以后,就明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卡片。那个声音接着道。
湛澜想了想,从卡片集中拿出一张
小雨无声的滋润着天地,洁白的房间内一片静谧,趟在那张单人病床上的人眼睛忽然动了动,他头上戴着一顶特殊制的头盔,头盔上闪烁着一颗一颗细细的荧光。
“瑶也!”趟在白色单人床上的男子猛然坐起,他的肤色白得过分的吓人,消瘦的脸,头上的黑发长的盖住眼睛了。
他扫视了单雅的病房一圈,对面墙壁下是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的花瓶插着几朵绽放着的白色茉莉花。
湛澜拔掉头上的头盔,长长的头发垂直肩头上,他按了下床头边的按铃。
才不会儿功夫,他的病房便乱成一团,他的家人听闻消息也赶来了。
身穿职业装,画着一丝不苟妆容的湛母抱着湛澜哭个不停,病床旁边的两名老人家也动容得眼泪擦不完。
湛澜无奈地看着他们,说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出来,最终只憋出一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湛母终于放开湛澜,在床沿坐下,她边擦眼角的眼泪边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只要你能平安的回来,那我们就放心了。至于那个将你害成这副模样的,游戏研发着,三年前已经畏罪自杀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什么,他自杀了?”湛澜没有想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被困在游戏里多久了。”
每天都在数日子的湛奶奶代替回答,“已经三年又六个月零九天。需要我再说一下天数吗?”非常开心的湛奶奶忍不住想皮一下。
湛澜摇头,“这样就够了。”
湛爷爷一脸的惋惜,“如果你问了,你奶奶准答不上。”
“去,你个糟老头。”湛奶奶从年轻时就与她的老伴儿吵到老,见不得他挑了她的刺,定会反弹的直接怼回去。
眼看着湛家这对老活宝又要吵起来了,湛母连忙去劝,“澜澜好不容易醒来,你们就别吵架了。”她转移问题问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买吃的。”澜澜是湛澜的乳名,尽管他纠正了不下百次,但他家里人全视若无睹,继续叫他这个乳名。
目送着湛母离开,湛爷爷也自主的站起,出去给湛澜打水喝。
“现在屋里就剩下我们祖孙二人,看你满脸忧心忡忡的,是不是还在担心你父亲生你的气?”湛奶奶不等湛澜回答,接着开导道,“你父亲只是被工作困住了,暂且脱不开身。你昏迷的这几年,他每天忙完都来亲自照顾你。你没看到,你的病房里都没有什么看护。”
第224章 每天都有玩家想要攻略我()
“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叛逆了。但奶奶,我想的不是这件事。”
“哦,什么事情?”湛奶奶挑眉,带出一种看八卦的架势。
“奶奶,能请你帮我找个人吗?”湛澜从抽屉里拿出,相比现在已经退出流行舞台的手机。随着高科技的蓬勃发展,手机每年都会有新的产品推出,湛澜手里的那支手机已经变成古董机了。
“找人?你喜欢的姑娘,在游戏里认识的?”湛奶奶很懂。要知道,这年代的老年人哪一个曾经不是网瘾少年。
当年他们的父母拿着棍子,在各个网吧找他们的时候,现代的年轻人哪一个能体会到。
湛澜没有一丝忌讳地点头,将手机递给湛奶奶,“这就是她的照片。”
湛奶奶看着照片中的少女,开心得嘴角裂开到极大,“我家孙子的眼光果然好,这姑娘生得真是水灵。不过看照片,怎么是偷拍的,这头发也很奇怪。”
“奶奶,都说我们实在游戏里面认识的。其他的你都别问,帮我找就是了。”湛澜真怕湛奶奶再问下去,他一句也答不上。
湛澜醒来的第二天就出院了,当晚跟修羽,宫骆谷出去聚会,只是这次不同的,修羽跟宫骆谷识趣的没有再带寥清舒出来。
而关于被困在虚拟现实玩家苏醒过来新闻,也在玩家们陆陆续续醒来以后,铺天盖地的经由网络,电视台,报纸报道出来。每一条消息,湛澜都细心留意关注,就生怕错过一则有关于瑶也的报道。
关于瑶也的报道,倒是有一条,不过是拿她的照片进行炒作,博眼球。讲述这名叫瑶也的npc,是如何经由这款虚拟现实游戏被游戏玩家广为知晓,从而为游戏吸引到更多的玩家。
直到半个月以后,湛奶奶才一脸疑惑的,将她派人去调查回来的资料,放在湛澜面前的书桌上。她质疑地问道,“澜澜,你别骗奶奶,这姑娘是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奶奶你说什么呢。”湛澜坐在书桌后面,满脸不解地抬头望着湛奶奶,语调冰冷,面容沉静。
湛奶奶听出湛澜生气了,只道,“你自己看下资料就知道了。”
湛澜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照片上的女子与瑶也有几分相似,差别在于头发的颜色,只是她眉眼中的笑意,让湛澜实在无法与记忆中的那名女子重合。
他将资料一页一页地看完,眉目中有一抹寒气,整个人如浸泡在水底散发着深寒之气。“这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她。”
湛奶奶又拿出一袋牛皮纸袋,交给湛澜,“我起初也不信,怕调查错了方向,又命人偷偷的跑去调查。这些资料在警局里都是绝密档案,没有被公开出来。”
湛澜调整了呼吸,才打开另一只牛皮纸袋,看着那些资料,他的瞳孔放到最大,瑶也的资料,悠风的资料,风永的资料,全部都在这些档案里。泪水从湛澜的眼角,无声地流下。
湛奶奶看到湛澜哭了,她吓到无措。她知道自己这个孙子比寻常的孩子还要坚强、自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湛澜有记忆以后的第一次哭。“澜澜,你别奶奶。你别哭呀。”
她看得出来,这个姑娘对湛澜的意义有多大,才令他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难怪。”湛澜想起他在离开游戏之前,进入那个白色的世界所发生的对话。这一刻,湛澜全部疏离开了。
“澜澜,你要找的姑娘,真是的那个已经死了七年的姑娘?”跟着疏离通的湛奶奶都忍不住被自己的脑洞给吓到了。
以前她看那种鬼新娘的电视剧时,还觉得搞笑,可怜,又浪漫。但如今真实发生在自己孙子身上,湛奶奶就止不住的寒颤,跟不可思议,还无法从中感受到“浪漫”二字。
湛澜点头,“她就是瑶也不错。”
那些资料湛奶奶都看过,“那她可真是个可怜的姑娘。澜澜,你能跟奶奶讲,你跟那个姑娘在游戏里是如何相遇的,及相处的点点滴滴。”
“嗯。”湛澜点头。
重新振作以后的湛澜去他父亲的公司上班,起初是很辛苦很累,因为他这个小老板是空降下来的,公司上下哪有几个人会对他服气,敷衍他的人很多了。但他凭着自己的能力,不到几个礼拜的时间,就把他手底下的下属收服得服服帖帖的,无人再敢非议他小老板的身份,无不重新认识到,虎父无犬子这个词真正的意义。
湛澜走过很多,瑶也生前所生活过的地方,去过的地方,及偷偷的调查瑶也生前的人际关系,可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个姑娘生前所有的经历是多么的可怜,令人怜惜。同时也引出了孤狼,臧景铄。
湛澜去监狱看臧景铄,臧景铄也没有想到湛澜会来。
他看到湛澜,就像一条疯狗看到肉骨头一样,想把湛澜给碾碎。他们隔着玻璃,臧景铄的双手被拷起来,他是那款虚拟现实游戏的开发人之一。
“你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计划,毁了我重新要瑶也重新相聚的机会。”臧景铄怒瞪着湛澜,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湛澜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是你将瑶也的魂体困在游戏里的?”
反正该招的,不该招的,臧景铄全都说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不过那一切全是我的主意。我是花钱让游戏开发者研究出这一款游戏出来,然后再把瑶也的魂体困在游戏里。她根本不是自杀的哈哈。我只是单纯的,想抹杀掉她的记忆,让她全心全意的喜欢我一次,只是一次也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哀求。
这天下着朦胧的小雨,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驱车到墓园的大门外,一名颀长优雅的男子打着伞,手里抱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从轿车上下来。他踩着脚下湿润润的阶梯,走进墓园里。
他走到一座不起眼的墓碑前,照片中的少女明眸善睐,笑靥如花。
湛澜的嘴角也随之勾起浅浅的笑意,就像看到瑶也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己前面,拉着自己的手臂挥舞着撒娇。每逢那一刻,湛澜的心整个都被她勾走了,恨不得挖出来献给她算了。
“瑶也,我来看你了。你开不开心?”湛澜低沉的嗓音突然变得有些清朗,话语中骄傲和小嘚瑟一点都不遮掩,“我知道,你一定很高兴。你是那样一个开朗又自信的女孩。”他眼角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地流下,喉间发紧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沉闷的呜呜声。
他在极力隐忍着,在来之前,他心底已经或多或少能预料到,在见到这样的场景以后,他的内心该有那么的痛苦。只是没有想到,心痛的范围已经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了。
他咬着牙,擦掉眼角下的泪水,接着用那个有点微哑的低沉嗓音道,“瑶也,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当时要许愿的卡片是什么吗?可惜那张卡片用不了。”他叹了声气,苦笑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最后使用了哪一只卡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