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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我这个小师弟真没有刘太师夸的那样,神乎其和。有着言过其实的遐想空间。”李子羡惋惜地摇头。他可是对这个小师弟有着各种的幻想空间,如今好像梦破灭了。
等他回宫以后,碰到刘太师,一定要跟他交流下他这位爱徒。
见自家公子被这么多人围观,学礼的心不停地“扑通”跳着,“公子,我们回去吧。天都那么晚了。”
“好戏才正开场。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宁璨不耐烦地瞥了学礼一眼,笑着跟切石师傅讨论这石料该怎么切。
切石师傅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他感情,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公子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强大气场,宴洵都一点都不紧张,倒是切石师傅反倒替他紧张了。
“那好,我切下去了。”切石师傅在宴洵都手指虚画线的地方,一刀切下去。
那刀下去,全场跟着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他们好像看到了奇迹。
随着利落的一刀下去以后,被剖开的石料整个横切面露出来,是一整片深绿色,从粗浅看来是块上乘的好玉,没有一丝的瑕疵。不仅围观的人傻了,就连切石师傅跟在二楼围观的赌石坊老板孙老板都惊呆了。
切石师傅有些语无伦次地问,“公子,还接着切吗?”
这时已经有人表示想买走宴洵都手中的那块开出翡翠玉的料石了。宁璨故作难为地斟酌着,“晚生不想接着切了。毕竟这种真的只是纯属靠运气。既然在场有人喜欢,那就价高者得。”
学礼从切石师傅那里抱回那块玉料石,感觉两次抱的感觉不一样,像更重了。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有人一开口就喊出五十两,吓得学礼差点抱不住手里的玉石。不是吧。这简直是暴利,一两的石头瞬间翻身五十倍。
但喊价着仍旧没有停的意思,一直喊到五百两,宁璨连忙喊出成交。这个价位刚刚好,正好是系统预测出这块玉的价位,得到它的人不亏也不赚。省得她惹祸上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学礼怀揣着忐忑的心,交出玉石,拿回那笔从天而降的巨款。他回到宴洵都身边,“公子。”
“嗯。”宁璨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银两,从中拿出五十两丢给切石师傅,“晚生沾染了先生身上的好运,才能开出此玉石。这个就当做晚生请先生吃一顿好的。”
切石师傅笑得合不拢嘴,接住银两,忙说,“是公子福泽深厚。那小人就谢过公子了。那块料石还切不切?”
宁璨回头看到学礼手上的那块石料,“切。”
就在众人等待奇迹再次发生时,可惜根本没有所谓的奇迹出现,就是一块石头,什么也没有切出来。
切石师傅深深地为宴洵都感到可惜。
宁璨本人倒无所谓,告辞了切石师傅,往半赌石区走,不时有人从他身边路过,道贺。
“公子,您刚刚实在太厉害了。到底如何办到的?”学礼也想学,这样以后他就能以此技能发家致富,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
“运气问题。这个还真传授不了。”宁璨十分欠揍地道。
李子羡不顾李子易阻拦,来到宴洵都面前,“在下姓李,名子易。见过这位公子。请问公子贵姓?”而正主追来,听到李子羡这样自我介绍,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李子羡背上。
“在下姓宴,名洵都。”宁璨一揖,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宴公子,你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子,兼第一美男。果真名不虚传。方才公子开玉的表现,简直太帅气了。你是如何做到的,能否教教我。”明明是一个长相那么阴柔的男子。李子羡莫名对这个小师弟青睐有加。感觉近点看,小师弟生得更好看了,果然担得起第一美男的美誉。
“呃,这个纯粹就是运气好点而已。”宁璨有点受不了这个自来熟的家伙。
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后,李子羡便缠着宴洵都身边。宴洵都挑玉料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用扇子指指点点的。
像这种半赌石,宁璨根本不需要系统帮忙指导,她自己就有办法挑出那块玉石是好的,那块玉石是不好的。
机甲锻造师入门,要先学会如何分辨宝石的好与坏,用肉眼去分辨,从外部深入洞悉至宝石的内部。
第69章 公子,您有病!()
“李公子,你挑你的就行了。”宁璨终于受不了了,抬眸看着李子羡。
李子羡眼神闪过一丝小尴尬,“那个,其实我对玉小有研究。”他只是研究如何送玉讨得美人欢心而已。
“那公子请便。”宁璨说完,指着三块玉石,让学礼抱着,去付账了。
李子羡跟着手忙脚乱,随便指了两块,让李子易帮忙抱着。
李子易心里苦呀!再不济,他也是个王爷,居然有朝一日干起了小厮的伙计,如果让他院中的美人们得知,不知该如何取笑他。
从赌石坊出来,宁璨手里的资产从刚进入的五两变成了五千两,足足翻了五百倍。
学礼已经看懵了,忘记去计算宴洵都到底赚了多少。
跟着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子羡,李子易。“恭喜公子得偿所愿,找到合适送给夫人的礼物。”李子易连忙向李子羡道喜,实则在劝诫他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蹲在墙角边的钱钱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来,“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自己走了。”
“钱先生真是爱说笑。”宁璨忽略了钱钱钱眼中即将喷射出来的熊熊烈火。“喏,这个是之前我跟先生约定的。”她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丢给钱钱钱,一甩就将荷包丢给学礼。
钱钱钱跟学礼同时接住,二者皆目瞪口呆。
学礼这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一边惊喜盯着荷包瞧,好似怕一溜烟它就不见了,又惶恐不安地望着宴洵都,“公子,小的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交给小的合适吗?”他真怕自己会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做出一些就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怎会。本公子对你甚是放心。”宁璨说时,嘴角总是挂着清浅的笑意,让人忍不住被她蛊惑,被带入无底的深渊中。
李子羡扯了扯李子易的袖子,小声道,“怎么办,我突然很感动。”
李子易扶额,关你毛事!
学礼感动得眼泪差点流下来。
“钱先生,依照约定,我帮先生还清了债务。先生”宁璨向钱钱钱一挑眉,没有把话语全部说明。
“钱先生,我家公子已经履行他跟你之间的约定了,你莫要爽约。否则”学礼的眼睛转了转,“我就把银两拿回来。”
钱钱钱心疼地抱着怀里的银子,这些可比他欠下的酒钱多还要多,有了这些,他就能喝更多更好喝的酒了。他牙口一咬,“没问题。虽然我没有答应你家公子,但看在你家公子如此有情有义的面子上。我钱钱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多谢先生的出手相救,晚生定会好好善待先生的。”宁璨尤为感激的一揖。钱钱钱接下来的行为,等于帮宁璨缓解了很多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钱钱钱一脸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我们走吧。”学礼说道。太好了,所以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只是他有点担心,他家公子从路边捡回来的这名酒鬼,真的能医治好公子的病吗?
“等等。”站在一边等候多时的李子羡突然开口道。
宁璨好奇地侧目过去,“李公子还有事要说吗?”
“公子坏财,定当要小心。不如我们护送公子回去吧。”李子羡打着结交宴洵都的主意,又一边想试探,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传说中的宴洵都。
“这我们怎么好意思麻烦公子呢。”宁璨也觉得不太妥当,毕竟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算不上太熟。眼前的这位李子羡生得眉清目秀,谦谦有礼,看起来年纪应该不大,只有二十上下。而他身后的奴仆,虽虚长几岁,却看不出那里有鞠躬尽瘁的奴仆样,浑身透着一个贵气之相。
宁璨不禁怀疑,像这样打扮与长相的二人,应该不是普通的官宦之家,应该是出生于名门的子弟。她想了想,“那就劳烦公子了。”
李子羡本来还在想着该如何劝,不想转眼间他又自己同意了。李子羡欣喜地接受,“那公子请。”
一路上,李子羡总是逮到机会想找宴洵都聊天,聊了几句,宴洵都又开始咳嗽,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李子羡十分的感到抱歉,“宴公子,真的对不住了。你身体不好,我还一直找你聊天。”
宁璨剧烈地咳嗽着,脖子是红了,她摆手,“老毛病,咳咳咳我已经习惯了。”
李子羡抽了抽嘴角,但我还不习惯跟一个一直咳嗽的人聊天。说话的进度一直被打断,导致李子羡好多问题要问,也问不出来。
到了晏府门口,家家户户的门檐下都掌灯了。晏府所住的城区算得上是中等富人区,这里的宅子都很大,但比起那些真正的富豪区,这里的建造风格显然没有人家低奢又大气的富丽之气。
黄色的灯光洒了下来,光线勾勒出宴洵都的脸庞轮廓,使得宴洵都的脸上渡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原本精致完美的脸此刻更加美得令人窒息。“李公子请留步。小生已经到了。”
李子羡的呼吸差点一泄,他这个小师弟居然这么好看,比他最好的伶美人还要美。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当时那种心情,说不上讨厌,反而有几分想多袒护自己的小师弟。他突然明白刘太师这么宝贝这个小家伙的原因了。
李子羡听到宴洵都的声音,回过神来,有几分尴尬地笑着,“那告辞。以后我会常来找你玩的。”
“哦”宁璨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看着李子羡哥俩的背影走远,她才对身旁的学礼道,“派一个人去跟踪李子易,看他是什么身份。”
“公子,这不太好吧。他刚刚帮了我们。”学礼莫名的替宴洵都感到良心不安。人家那么好心,他居然怀疑人家。也不想想他如此孱弱的病体,有啥令人惦记的。
宁璨忍不住白他一眼,语气稍显不快,“我让你去就去。”
“是。小的记住了。”学礼抬眸,看到正在嘲笑他的钱钱钱,超想揍他的。
第70章 公子,您有病!()
从门内走出一名奴仆打扮的男子,他谦卑的一躬身,“公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夫人让小人一直在这儿等候公子回来。如果公子回来,就带公子去老夫人那里。”
“可这么晚了,祖母应该在休息了吧。”宁璨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天色,“不如等明早再去向祖母请安。现在去,会打搅她老人家休息的。”
“那也好,反正小人的话已经传到了。”那人道。
见对方如此趾高气昂的模样,学礼又有一名想揍的人了。
宁璨领着学礼,钱钱钱回到自己的“渊镜院”休息。
第二天,她带带着钱钱钱去拜见宴老夫人。宴老夫人对钱钱钱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他哪里是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尽管他刮去了脸上胡乱增长的胡子,穿上学礼为他准备的得体新衣,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不可靠的气息。
宴老夫人颇有几分不满,却还是应承下,钱钱钱是她找来照顾宴洵都身体的。
回到自己的房中,宁璨已经彻底累趴了。作为一个病人,她可经不起这两天来的折腾,累得骨头架子要散了。
“公子,打搅了。”门外传来钱钱钱谦逊有礼的声音。
宁璨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进来。”宴洵都的声音听起来那般的有气无力。是真的又病了。
钱钱钱连忙推门进来,一看到宴洵都的气色,便知病情又再度加重了,可能是昨天过了凉气,未及时处理。
他为宴洵都诊完病,叹了口气,“公子,您这病恐一辈子都难以病除。”最让钱钱钱没有想到的,宴洵都的病看着严重,可真正去确诊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斯于进门听到钱钱钱的话,差点拿手里的端盘丢他。她嘟着小嘴道,“我家公子请你来,就是为了让你为他治病。你怎么说话的,哪有大夫这样对病人说话的。”
以前娄氏请来的大夫,各个一进门就拼命的说好话,并拍下没有胸肌的胸部撂下保证的话,说会治好公子的。虽然他们一个个最后被公子像提小鸡一样的,让人赶出来,但至少说的话比这位叫钱钱钱的大夫好听多了。
“斯于,无妨。”宁璨知道斯于之所以生气,全是出自一片真心护主。
斯于气得嘟嘴,用眼刀子射向钱钱钱。她可不敢,又不舍对自己的公子置气,只能把满腹的怒火丢给钱钱钱。
宁璨承认,自从她来到这里以后,有些把斯于宠坏了。不过一点都无伤大雅,在她所能忍受的范围内,都是被允许的。
而斯于也十分聪明,懂得见好就收,知道如何照顾这位脾气变得不太一样的主子。她并没有怀疑过宴洵都的身份,只当自家主子终于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摆了。
“人活着固然有一死。区别在于活得久不久摆了。先生只需尽力帮晚生吊着这条命,那就足以了。”宁璨知道宴洵都这条命的寿命长度,她只求在有限的生命长度中,能尽力办好宴洵都的心愿。
斯于听着,眼泪便在眼眶中打转。
钱钱钱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公子,你这个小丫鬟真有趣。可惜呀!”可惜宴洵都命不长以,辜负了红颜的情。
钱钱钱告退,下去抓药,煎药。
“公子,您又何必说那些。您人那么好,一定会长命百岁。”斯于抽抽搭搭地道。她心中腹诽,对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宁璨冷笑,斯于真的高看她了,她怎么会是好人。“不是这个了,去为本公子研磨。本公子想练一会儿的字。”
“可公子您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太舒服。”斯于本来想说,公子,您有病。但想起上次公子如此的发怒,她也就没胆那样说,换作这种委婉的语气词。
“就因为生病,才需要多动。”宁璨从美人榻上站起来,往书案旁走去。
斯于连忙走到他身旁,搀扶他。“生病不是该多休息,才好得快。”
“要劳逸结合才好得快。况钱钱钱大夫有一套祖传的拳法,适合生病的人多练,能让身体恢复得更快。”宁璨是从系统那里得知的,这也是系统选定钱钱钱当宴洵都主治大夫的原因。
世界上再好的大夫,遇到宴洵都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也束手无策。只能说,被宁璨操控着的宴洵都本来有更长命的机会,可她却一直在挥霍这具身体的健康。
路过镜子,宁璨看了眼宴洵都的气色,好像比之前又苍白了很多,估计跟昨天出门有关,今天早上还那么早起来处理钱钱钱的问题。
宁璨练了一会字,钱钱钱端着煎好的药汤进来。“公子,吃完这贴药,在下再帮您针灸一下,驱赶体内的湿气。”
宁璨喝药的动作一泄,差点被呛死跟苦死。她拼命地咳嗽着,“咳咳真的要针灸吗?”她对针灸有心理阴影了。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你质疑我钱钱钱的医术吗?那你请我来做什么?”钱钱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善主,脾气相当火爆得很。
“哪有你这样对公子说话的。”护主的斯于瞬间跟钱钱钱吵起来。
宁璨被他们吵得头疼死,一口将剩下的药喝完,“针灸就针灸。我相信钱先生的。”她哪能不信。况这点小疼,对比主位面的自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还坚持得住。
钱钱钱将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拿出来,开始为宴洵都进行针灸。针灸完,钱钱钱开始收拾东西,他说道,“公子无事便上床休息下,下午我再来找公子练拳法。那可是华佗自创的五禽戏。”
“先生真是了得,能这失传已久的拳法都晓得,晚生敬佩不已。”宁璨狗腿子道。
被宁璨一顿顺毛,钱钱钱翘着骄傲的尾巴走出房间。斯于频频对钱钱钱的背影射眼刀子,“公子,你太纵容他了。”
“我也很纵着你啊。”宁璨笑着说道。
斯于抱怨的话瞬间被哽在喉中,“那公子您休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第71章 公子,您有病!()
斯于伺候着宴洵都更衣休息以后,才退出房间。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宁璨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她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叫醒的。
女子尖锐的叫声隔着格子门穿刺进来,“学礼,你这个狗奴才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
宁璨被吵得脑门隐隐作疼,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她要防着娄氏母子三人,跟晏枫琉使坏,还有听着每天院子为了点小事争风吃醋的吵闹声。她受够了!
“斯于,门外出了什么事?”宁璨提高了几个音阶,问道。
很快斯于便推门进来,天色已接近黄昏,斯于推开门的那一刻光线挥洒进来,半间屋子铺满了霞光,余下的则笼在幽微的昏暗中。她看到宴洵都正准备下床,忙拿起外衫披在他的肩上,“公子莫要着凉了,外面些凉,让奴婢再为您多穿几件。”
在能干的斯于的帮忙下,宁璨已经穿好衣服了,“我们出去看看,外面是何人这般吵闹。”
斯于扶着宴洵都的手臂,边走边说,“回禀公子,是雨花。”
“雨花?”宁璨想了想,一时想不起雨花是何许人也。她刚来这里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破绽,以前宴洵都用惯的丫鬟,她都一个个想尽办法将她们转移去做别的事情,提升了几个生的丫鬟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她就是那天胭脂水粉抹得太重,被公子移出去做洒扫工作的雨花姑娘。”斯于善解人意的帮忙提点道。
跟公子在一起久了,斯于得知自家公子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脸盲了。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公子就是因为药喝多了,才导致发生了副作用。斯于听着宴洵都的胡扯,丝毫没有怀疑,万分的愚忠。
本身宁璨就是个忽悠小能手,就斯于这智商,宁璨要忽悠她分分钟搞定。
“哦,是她呀。不过本公子怎么听到她喊学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