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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了一个山贼军,避开了另一个山贼军的钢刀后却被第三个山贼军砍死的情况,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盘算自己是不是要再扩大扩大猛虎军的规模了,可是一想到养一支猛虎军所需的庞大数量的银子,方国珍却又暗暗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占据的地盘还小,也养不起太多的猛虎军。
常遇春瞧见猛虎军虽然目前而言越来越占据了上风,但是伤亡数量却也是相当巨大,不由皱了皱眉头,回头对自己的亲兵招呼了一下,而后拔出自己腰间的钢刀就呐喊呼喝着冲进了敌阵,顿时就让敌阵之中一阵混乱,而他这么一冲,猛虎军的所有士兵见自家将军都亲自冲锋了,当下一个个便像是吃了伟哥似的,一个个俱都放声大喊,嚎叫着和敌人厮杀着,带动得所有猛虎军士兵都是士气大振,而山贼军却因为战斗力实在相差太远,再加上士气衰竭,这会子更是处于了绝对的弱势状态。*
常遇春冲出去的时候,方国珍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看见常遇春如一头猛虎一般的敌阵中左突右冲了,常遇春的这般莽撞行为只把方国珍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原本他见常遇春用计谋不急不躁,指挥作战冷静有法,真真一个统帅风度,却没有想到常遇春居然干出了主将亲自出击的蠢事,他忍不住想着:这常遇春,等此战完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一个人加入进去,能济得什么事?
然而,让方国珍惊讶的却是,常遇春加入了战场之后,猛虎军果然越战越勇,而山贼军却是越来越少。就连原本大呼酣战的那个胖子也不见了,想来是已然战死了。
上万人的大战,这场好杀,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从上午到下午,整个天地似乎都被染得一片血色。只是猛虎军地体力优势越往后就越体现出来了,而山贼军到了最后,不少人直接刀都举不起来了,只能瘫倒在地乖乖被擒。
整场战斗,总算在天黑之前结束。方国珍瞧着满身是血的常遇春依然龙精虎猛的在指挥着没有受伤和只受了轻伤的猛虎军战士在打扫战场,看守俘虏,只是对常遇春的体力和武艺佩服不已。
“遇春,我们的伤亡情况怎么样?”方国珍见常遇春安排好了各项事宜后,方才问道。
“这次我们四千兄弟,战死地一共有两千三百多人,重伤的有大概有六百多,剩下的人基本上就都全部带伤了。”常遇春也并非不累。只是他却是强打着精神在主持各项事宜了。
听得常遇春的回答,方国珍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心里默然不已,算起来,以四千战一万。这个战损比例已然是相当小了。但是方国珍就是有那么一股子不欢喜,也许。这和方国珍作为穿越人士有关吧,现在的他虽然对于杀人这样的事已经司空见惯了。但内心深处却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漠视生命。
“现在我们还剩下一千多兄弟,那这些俘虏怎么办?”方国珍指了指被猛虎军看守起来的看起来有两三千地俘虏。
“当然是杀了呗!我们可没有那么多人手把他们带回台州去啊,再说我们现在的军粮也不足了啊!”常遇春满脸的理所当然。
“可是他们是俘虏啊,杀俘是不是……”方国珍犹豫着道。
“那三哥你的意思是?”常遇春听得方国珍的话,反问了一句。
“我……”要让方国珍拿主意,方国珍还真拿不出来,放了这些人肯定不行,但要是带走,又没有那么多地人力,实在是让方国珍为难。
常遇春看出了方国珍没有什么办法,当即下令道:“全杀了!”
常遇春这令一下顿时将还在想办法的方国珍给唬了一跳,可是瞧见旁边常遇春的一个亲兵已然一刀砍下了一个俘虏的头,当即喝道:“遇春,住手!你这是干什么?”
常遇春没有理会方国珍,而是对那顿了顿的亲兵喝道:“动手!”
“住手!”
“且慢!”
两声大喝,虽不是同一人发出的,却几乎就在那钢刀就要砍下去的时候,蹦了出来。前面的那声自然是方国珍地,只见得他满脸铁青的看着常遇春,显然是对常遇春不服从自己的命令感到很是不满。而后面那声大喝,却是俘虏中的某个人发出的。
常遇春没有理会方国珍愤怒地眼神,而是让亲兵将那个刚才说话地俘虏给提了出来,方国珍就见得着俘虏浑身是血,但身子高壮,显然也是个魁梧汉子,脸上被血污给涂上了,也看不太清模样,方国珍只是有种这人不简单的感觉。
“你有什么话说?”常遇春喝问道。
“我想请你饶了我地这些兄弟!”那汉子话说得很慢,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只是他的话却不是对着常遇春说地,而是对着方国珍,显然,他看出来了,虽然目前而言,自己这些人的生杀予夺都在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一念之间,但是实际上,自己要图谋的大事却非得着落在那个看起来面色微黑的男人身上。
“饶了你们?凭什么?”常遇春明显有些不屑,在他看来,战败者是没有权力说话的,战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我没有对你说话,我问他!”那汉子显然也是个硬气的人,虽然知道常遇春一念之间自己这些人就可能死在这里,但他却仍是不屑的说道,而后还向着方国珍努了努嘴,表示他在和方国珍说话。
“你!来人啊,给我把他砍喽!“常遇春听得这个汉子的说话,当下那个气啊,连声介的让人把这家伙给砍了,只是却被方国珍阻止了。
“遇春,你先去看看兄弟们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方国珍不容置疑的话本来在常遇春眼里不见得有那么大威力的,可是常遇春却瞧见了方国珍警告自己的眼神,只得愤愤的去了。
看着常遇春的背影,方国珍隐隐对常遇春的不满已然到了一个顶点,他原本对常遇春的喜爱也因为他这会子的跋扈而丢到了九霄云外,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所以强行让自己缓了缓之后向那汉子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请将军放过我的这些兄弟!”那汉子见得常遇春走了,面上露出了一些喜色,先前方国珍和常遇春商讨的时候,他就偷偷观察过,他知道面前这人似乎不赞成杀了自己等人,所以现在他只觉得生的希望来了。
“放了你们?我有什么好处?”因为和常遇春闹得不愉快,所以现在方国珍很不爽。
“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带你去找出我们独龙寨的藏宝室!”那汉子抛出了一个条件,只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方国珍根本就不在乎钱。结果方国珍听了他这条件,只是不屑的指了指猛虎军身上的整齐的武器,笑道:“你看我装备我的这些兄弟,得花多少银子?”
那汉子眼光一转,当时就有些丧气,现今天下虽说已然乱了,但盐铁官卖仍然卡得紧,所以想要买到这么多武器,那花掉的银子也是天文数字,只是他没有想过方国珍给猛虎军装备的这些武器却是自己找商人走私而后自己命人打造的。
方国珍瞧见这汉子气丧了,心里顿时有些开心,方才和常遇春闹得这点不快,似乎也烟消云散了,笑吟吟的道:“其实呢,让我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呢,需要你答应我一些条件罢了。”
那汉子听得方国珍这话,当即就是一喜,只是他听得方国珍后面的话,却又有些疑惑了,他实在不知道除了独龙寨里的钱财外,还有什么能够打动面前这人的了。但现在既然有了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那他也不会放弃,所以他张口就问道:“什么条件?”
“我要你以后帮我办事!”方国珍语出惊人。
“什么?”那汉子见方国珍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当即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见方国珍双目灼灼的看着自己,也知道他不是开玩笑,顿时有些怔住了。
“直说吧,你是什么人?我可不信你是一名普通的山贼!”方国珍笑着道。
“我是独龙寨大寨主许一龙。”那汉子见方国珍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知道继续隐瞒也是无用,只得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恩,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普通山贼是决然做不到这这般情况下还能有勇气来和我谈判的。“方国珍慢悠悠的说道。
“怎么样,我的条件,考虑考虑?”方国珍的笑让许一龙只觉着毛骨悚然,这若是让方国珍知道了或许会气得吐血,毕竟他可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以最真诚的笑容在和人谈判呢。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就只有这一个条件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热闹
既然收服了许一龙,方国珍对于为难这些山贼俘虏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便让他们自去了,只是这许一龙做这独龙寨寨主时日久远,倒是颇得人心,这些俘虏倒有一大部分不愿意就这么去了,方国珍无奈,只得让许一龙选出了二百最精壮的汉子做了他自己的亲兵,其余的便强行遣散了,这样一来,总算把这些俘虏给打发了。
本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则,虽然方国珍对于独龙寨这个穷山寨的藏宝室没有多大的兴趣,但还是让许一龙带着自己去走了一圈,好歹收刮了上万两银子,方国珍自然是乐不可支了,这猛虎军“三营”这一仗损失了二千多人马,那抚恤银子可是一大笔啊。
独龙寨若是全靠着寨内百姓种地的话,要养活全寨人肯定是不可能,方国珍看着这寨内大部分都在刚才的那一仗中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男人的数万的老弱妇孺也不能不管,只得让人去找了人来给这些人都分散到附近的村子去,分配了一块土地,方才算是把这独龙寨的各项事宜都处理完了,而后方才和看起来气哼哼的常遇春带着幸存的不到二千猛虎军“三营”的兄弟返回台州去。
回台州之前,方国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在让亲兵荀良先行回台州安排一些事情了以后,在离台州城还有老远的地方便让所有猛虎军士兵都穿上了事先就准备好地麻布孝衣。而后又让人举起了白蟠,哀声震天的回到了台州城。
“哎,老王。这猛虎军是干什么呢?这是谁去了啊,怎么都起了哀乐啊?”作为主将的常遇春带着猛虎军正从城门口入城呢,城门口地一家酒楼的二楼上,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的一个中年汉对面子就问他地那人道。
“哎呀。这你都不知道,我听说是咱们现在台州城的主将方将军的哥哥在出征剿匪的时候战死了呢!”天下间传递消息最快的莫过于人的嘴了,这不,常遇春带着人也才堪堪入城,这就已经有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当然这里面自然也有着方国珍故意为之地影子。
平民百姓的日子极度无聊,难得看到这么大的场面。对于他们而言,这就相当于后世的娱乐八卦,而且还是那种当红明星的绯闻之类的,所以两人饶有兴致的在探讨着这个问题,而旁边桌上的几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而后更是让整个酒楼的人都趴到了窗子前去了。****
正在众人纷纷扰扰七嘴八舌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争论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众人就瞧见披麻戴孝骑在马上带着猛虎军的回城常遇春的马前有人挡住了路。
“二哥啊,你怎么就……”众人定睛瞧去,那踉踉跄跄从不远处跑来地那人不是方国珍又是哪个?他却是先前就提前进了城安排了一下诸般事宜了。所以现在正好带着人来迎接出征回来地队伍。
众人只见得满脸泪水的方国珍趴在常遇春带回来地那口棺材上痛哭流涕,俱都在心里想:方将军果然是至孝之人啊,瞧瞧,自己二哥死了,哭得多伤心啊。他们哪里知道。这棺材里不过是只有一小坛方国璋的骨灰罢了。而那些个不了解方国珍和方国璋夺权内情地猛虎军中人更是想着:那是谁传出来说咱们将军和他二哥不和的啊。要真不和,现在能哭得这么伤心吗?他们亦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方国珍现在却不住的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新亲兵武弘庆道:弘庆那小子也不知道给我找得什么辣椒粉,太他妈辣了。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还是以前李木那小子用着可心啊,可惜……方国珍想起李木,心里还真觉得酸酸的,居然没有再抹袖口上的辣椒粉就有了想哭的欲望。
原本方国珍就安排了让所有猛虎军高层的人员都来迎接的,所以这会子方国珍一带头大哭了起来,众人谁敢不哭?就是刘伯温陈仲达等人虽然哭不出来,却也做出了伤心欲绝的模样,顿时整个台州城几乎是哀声一片,人人俱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
正在方国珍带起的悲伤情绪酝酿到高潮的时候,又是一声惊天悲声引起了众人注意,人人均想:这又是谁死了哥啊,叫魂儿呢?
众人抬起头去瞧去,就见得一个看起来脸上还带着稚气的青年哭着喊着从远处奔了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哭喊着的中年妇人,却是众人好久没瞧见的方明定母子。
方明定母子跑过来趴在棺材上就哭喊起来了:“爹啊……你怎么就去了呢……”“当家的啊,你这一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啦……”
方明定母子这一顿大哭大嚎不仅让猛虎军众人心下惨然,便是街道旁酒楼上看热闹的普通百姓也觉得这孤儿寡母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而这时,方国珍就开始表演了,只见他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横流的眼泪,拉起了方明定母子,拉着方明定的手,对方国璋的老婆道:“二嫂,你放心,有老三在,我一定将明定给培养成人,让二哥可以含笑九泉!”方国珍的演技要搁后世,怎么也能混个奥斯卡影帝了,旁边围观众人只觉得方国珍和方国璋之间的兄弟感情实在是太深厚了,而方国珍这三叔对侄儿的感情也确实可以看得见,不少人心里忍不住就想: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够意思的亲兄弟呢?
方国璋的老婆自然知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方国珍导演出来的,但是既然之前方国珍和方国璋商讨定下了这件事,那她为了自己的儿子也只能配合方国珍把这场戏演下去了,于是她当即往地上一跪,向方国珍道:“三叔,我代你二哥谢谢你了!”
方国璋饿老婆好歹也是方国珍他二嫂,到底也是长辈,方国珍怎么能坦然受她的跪拜大礼呢,连忙让到一边,他却心里也明白这女人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给方国璋的承诺,当即心里就不住冷笑,暗想:哼,承诺,承诺值几个钱?更何况方国璋已经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斩草不除根,我傻啊我?虽然这方明定是个废物,看起来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是以后却难保不被有心人利用,我怎么可能让这么大个隐患在我身边一直存在下去呢?
不提他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却是满脸悲戚的给方国璋的老婆做了保证。而后方才下令让人把方国璋的遗体送回城守府去,同时下令整个台州城,三天之内任何娱乐场所不得营业,酒楼也不得销售酒肉。
围观的老百姓听得方国珍下令说台州城三天之内不得进行娱乐活动,酒楼也不让卖酒卖肉,虽然心里都有些不爽,但是却都能理解方国珍的悲痛心情,甚至有不少人对方国珍和方国璋之间的兄弟之情大感佩服,不少人因此便决定让自己孩子在猛虎军征兵的时候将孩子送去在方国珍手下当兵吃粮,一时之间,方国珍倒是收拢了台州路境内的不少民心。
然而就在队伍正要护送着方国璋的棺材往城守府方向去的时候,又发生状况了。原本趴在自己父亲的棺材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的方明定竟然哭昏了过去。
这父亲刚死了,儿子又哭昏过去了,这事儿闹得,方国璋的老婆当场就有些支持不住的模样,而方国珍自然是赶快让人将他们母子俩给送回城守府去,这下子又是一阵忙乱,围观的百姓瞧见这一波三折的精彩情景俱都觉得过瘾极了,人人均想:今天出门还真是够本,瞧见了这场大热闹。
不提方国珍安排了手下人去处理方国璋的丧事,他自己却是在回到了城守府之后,找来了刘伯温和张子善。
找刘伯温和张子善来,方国珍却是为了这次在剿匪过程中让方国珍极度不爽的常遇春!
气呼呼的把剿匪过程中常遇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方国珍见刘伯温和张子善面上都露着诡异的微笑,心下不解,连忙问道:“刘先生、张先生,这常遇春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要是这人真的居心不良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方国珍说到后来,却是掩饰不住面上的狰狞之色。
见得方国珍这般紧张,刘伯温和张子善对视一眼,却是“哈哈”大笑。
方国珍被面前这神神叨叨的两人给整懵了,一双眼睛无辜的似无知的小孩,顿时让刘伯温和张子善不好意思的止住了笑。刘伯温道:“主公,你觉得常遇春这人如何?”
“常遇春?这人有谋略,有胆气,有志向,指挥作战镇定自若,对敌人毫不容情,杀伐决断,狠辣无比,除了作战时喜欢自己亲自上阵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缺点,看三营这次出去的情况,发现这常遇春对于练兵也颇为擅长,若不是他得意时就有些跋扈的话,当真是一员帅才!”虽然方国珍对于常遇春有些戒备,但是还是给了常遇春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刘伯温和张子善听得方国珍的评价,两人似乎有了某种共识,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果然如此!”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天下
听得刘伯温和张子善这般表现,方国珍若是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内情的话,那他也不用混了,该干嘛干嘛去,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得了。所以他急忙问道:“两位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常遇春他是故意的?”
“不错,常遇春应该是故意做出这般跋扈的姿态的。”刘伯温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就不怕我杀了他?”方国珍实在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怕!哪个人不怕死,但是他常遇春偏偏就这么做了!”张子善冷笑道。
方国珍有点明白这两人的意思了,试探着道:“你们的意思是说着常遇春在试探我?”
“不错。”刘伯温点了点头。
“那他为什么要试探我呢?莫非他想要走?”
“主公,您知道有句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吧?”刘伯温满脸的笑意。
“不错,这话我自然知道。”
“那常遇春的行为主公就应该可以理解了啊?”刘伯温看着方国珍,似乎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常遇春是有志大向的人,他的能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