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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觉得你们很眼熟,原来是在论坛看到你们。谢谢你们捧场。”傅恒谈笑对答,“我姓傅——”
“我知道你!”红发女孩继续抢答,“你的演讲真是太精彩了!”
呵,小女孩。
他淡淡扫过又琳。她顾自坐在座位上,斜倚着红女女孩,不知在酝酿什么。
“我叫洁丝,这位是简,这位是琳。”洁丝终于抢得一丝缝隙,迅疾报上大名,免得万一发展成一夜露水,他都不知道她的名讳。
“简。”又琳酝酿到一半,忽然发话,语音低微得几不可闻。
他却听到了。
“我不太舒服。”她尤自耳语。
他恶劣地忽略她,“你们是代表学校来参加会议的吗?”
“对啊,我们都在本地读书。布斯商学院。”洁丝乐意配合,一同漠视又琳的低微呼声。
“对对。”简也附和。她与她的偶像只有几寸之遥,如果这个时间还要求她关注别的身外事,未免太残忍。
“我想……我要去洗手间。”又琳忽然突出重围,拨开人群,直奔女士洗手间。
“哦,她,呃,今天不太舒服。”洁丝匆忙解释。
“她是你朋友?”他挑眉问道,仿佛好奇。
“是我同学,一起来参加会议。”她啜过一口鸡尾酒,隔着杯沿调眼媚望,全力发电。
“她刚刚好象说她不舒服,你不要去看看吗?”他语带关心。
“喔,她喝醉了,就是这样。”
“她常这样吗?”
“偶尔,不常。”为什么他们都在谈论其它人。
“所以你们不是朋友?”她刚刚只说他们是同学。
“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啦。”为什么傅又琳象个话题怪圈,他们一直围着她转?索性把有关她的话题直接解决,好跳回正题 。“她是中国人。去年来布斯读商学院。我是她师姐。简跟她是室友。她行情一直很好,不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在加州,据说是青梅竹马。你还有什么关于她的问题要问吗?”
有。但是,大概只有简可以回答。
他但笑不语。
洁丝看向简,“哎,你去看看琳,如果她吐完了,就带她回家吧。”
简早已欲辩忘言,痴痴看向傅恒,完全没有动作或回复。
洁丝忽然气馁。一个是醉鬼,一个是花痴,存心跟她过不去。
索性自己来。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她对傅恒嫣然一笑,拎起被又琳扔在一旁的包包,杀气腾腾走向洗手间。
却发现又琳独自坐在马桶盖上, 似乎早就吐完,一个人在想什么心事。
“嗳,你好些没有?”她粗声粗气问道。
又琳抬眼瞅来,却瞬间噼里吧啦掉起眼泪,委屈莫名。
“老天爷。”洁丝最怕别人掉泪。
她认栽。走近又琳身前,把她的头搂进怀里,“又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我就是难过。你借我靠一靠。”她埋在她怀里闷声道。
好好的钻石型男就在外面,她要进来插个什么花?她在心里骂声连连。她这一靠,要靠多久?
第 33 章
她也不知道她靠了多久。她只知道她这么靠着,又抽抽噎噎,让她不能动弹。这样的等待,即使只有一分一秒也长得象一个世纪。况且她还心心念念挂念着外面,不知简那个大花痴有没有好好稳住傅恒。她要是让他跑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洁丝。我想回家。”怀里的爱哭鬼又闷闷出声。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她急急把又琳的包包塞回给她,“我找简和乔陪你回家。”
“不要。”又琳垂头接过包包,落寞低语,“我自己走就好了,你们玩得愉快。”
“你确定吗?”她一边急急往外走,一边扬声问。
听到她的回话以前,她已经步出洗手间。那就让她一个人回去吧。招辆计程车,就把她拉回去了,能出什么事?
又琳在洗手间里,寂寥地将包包揪进手心里,走到洗手台边,停顿一秒,才用水湿湿脸,怯怯酒意。她仍然有些站立不稳,意识却仿佛异常清醒。
她知道那个走过来跟他们说话的是谁。她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不知道是应该装酷,假装跟他不认识,还是干脆落跑,不遗余力又窝囊透顶地避免一切可能的正面冲突。
那她跑去听他演讲,公然挑衅到底是做什么?
她也没有公然挑衅啊。戴了眼镜,坐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他到底是怎样看到她的?她好笨。明知来参加会议的人多半会来这个酒吧,她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酒吧买醉?
不过,现在跟落跑也没两样。她这样狼狈,根本没脸见人,还是赶快沿着酒吧的阴暗角落,速速逃逸是正经
她用纸巾把被眼泪浸润的眼线胡乱擦拭一番,便匆匆出门,隐身到酒吧外围的暗影里,一路摸索往门口跌撞行进。真是莫名其妙,一个酒吧,在寸土寸金的芝加哥圈这么大块地做什么。
然后,她一声惊喘,有人从身后勒住她的腰。
她还不及呼救,就被人堵住了嘴。
她惊惧慌乱,才收起的眼泪又要破眶而出。酒力未褪,她浑身无力,扭来扭去也扭不出个名堂,只让自己更加被动地深陷他怀中。
他捂住她嘴的手,感觉到湿润,忽然生出些怜惜,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自后吻她耳际的柔滑,反复啄磨,仿佛陌生又熟悉。他在她耳边轻柔安抚吐息,“嘘——”
她如遭电殛。只一秒,就挣扎得象俎上鱼肉。
他对她这样强烈抗拒的反应有些吃惊,原以为她一旦认出他就会象以前一样柔柔顺顺,一如他在见到她,再恨再痛,心里有一个小小角落,却塌陷得比任何负面感情都来得迅猛,倾泻而出的柔情与思念,挡都挡不住,将他灭顶。
她的抗拒彻底惹恼他。本来只是虚张声势的小小吓唬,却瞬间动了真格。
他拖她往更隐密的角落去,将她按压在某个墙角。
昏黑的灯光闪烁间,她依稀看得见旁边两三人群,扭成一团。
她被吓坏。意识到形势严峻。他来真的。
忽然音乐爆响,节奏骤然加遽,吓得她心惊肉跳。
午夜将近,夜色正浓,人群酣畅,耽溺在狂野音乐和热汗淋漓的闭目热舞中,不能自己。
她的惊喘呼叫都被这音乐和叫嚣人群繁杂喧闹吞没。
屋顶偶尔投射来的混乱光柱,忽而落到她脸上,吓得她不敢动弹。
他们就在这里。
傅恒他就在这里。
自她身后撩她的裙摆深深进犯,将他的酣畅低吟和粗重喘息一一送到她的耳边唇畔。
她是被身体一连串的不适和痛疼弄醒。
先是头痛欲裂,而后是口干舌燥,然后是头昏眼花,窗前的厚重窗帘被大大拉敞开来,夏日骄阳没有温度地直射到她眼里,射得她眼冒金星,泪如泉涌。
她逃避转背过身,缩回被子里,将被子在身后垒高,象座碉堡,挡住太阳灿烂的幅射。
她用手背揉眼睛,同时擦去涟涟水光,心里抱怨一定是简偷偷跑进她屋里,把窗帘拉开,逼她起床。蓦然间瞥到手背上多出来的条条黑痕。这是什么?
是未来得及清洗的眼线和睫毛膏。
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僵在被子里,静默打量视线所及的这面墙。
精工细作的墙,有淡淡的方格与圈型图案,淡得象水印,又让人隐约觑见,非常精致漂亮。设计简洁的床头柜搁置一只细薄的骨瓷碟,碟上安然躺放一只绿色苹果,旁边挨着一盒与墙同色系的素净纸巾盒,里面的纸巾隐约见底,看来房间的主人对纸巾的需要很大。
所以,这个主人一定不是她。
好吧,她其实大概知道主人是谁,只是她磨磨蹭蹭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回忆如潮水般涌现,给她宿醉后的头痛雪上加霜。
他在酒吧活捉颓然逃逸的她,她反抗不及,只能由他摆布。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是怎样的昏天黑地心惊胆颤。偏偏她也记得她被酒吧嘈杂喧闹声盖过的声声娇啼,销魂蚀骨。然后他就拎住昏昏沉沉再无反抗之力的她上了计程车。
然后怎样?
她猝地坐起身。
惊动到坐在桌前凝神审视电脑荧幕的傅恒。
“嗨。”他神清气爽,咧嘴一笑,做势起身。
“不要过来!”她惊叫。她需要跟他保持距离才能思考。当初只是想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看他了事,没想到现实跟想象相差几万里。
她早该想到,只要他看到她,她就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撇嘴,举掌投降,坐下。配合得很。
“早上好,睡美人。”他嘴巴却不停,还给了她一个下流的飞吻。
她气结。对照他的好心情。
“如果你口渴,你床边的矮柜上有水。”他好心提醒。
她想也不想地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一只细致玻璃杯,厚厚底座,阔口杯沿,仍然是线条简洁的设计,非常美观,现代感十足。
她想抗拒,但是她真的渴了,她赌气似的拿过水杯咕噜咕噜猛灌,水从嘴角涓涓溢出,顺着她的下颚滴到胸前,和着她起伏的胸线往下滑落。
他的喉结一动,狠狠咽了咽口水。
她喝完水,才有多一点脑力思考。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这句话的含意很多,包括时间日期周几,离她被他掳回酒店那天已经有几天?但她言洁意赅的全包含在短短数字的一句话里。
他却听得懂。
“周一,我在等你一起吃午饭。”
会议结束那天是周六。所以,她只是遗失了周六晚上酒醉后到周一的这段记忆。
她隐约记得她仿佛经历了一个长长的夜晚,四围都是灰蒙蒙一片,和着久违的拥抱,混乱的喘息,狂乱的抚触,激烈的角逐,似乎都是以她的失败告终。又好象她也在驾驭他。因为他时而恼怒时而欣喜,时而悲痛叹息时而欢畅开怀。但最后,他都匍匐在她腿边,任她予取予求,而条件是,她也给他想要的一切……
不对。还有别的什么,她漏掉了什么?到底是什么。那个重复的声音,打扰到她睡眠的声音,熟悉的声音,响过一阵,终于停歇。她迷迷糊糊松口气的间隙,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仿佛刻意压抑后的低沉幽微。
是她的手机!
在她昏昏沉沉的某个时间,她的手机响过。
一定是简。她彻夜未归。这下子要被她没完没了的盘问。
他眯眼审视她变幻万千的表情,直到她终于把小脸埋进双手里,哀叹连连。
然后她冷然抬头,“手机。我的手机呢?”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勉强滑下床。
“简来过电话,我帮你跟她打过招呼了。”仿佛理所当然。
她闭目匀息,仿佛压抑怒气,“你跟她说了什么?”
“说你跟我在一起。”好象等着她有此一问。
她不再回话,转身就要往浴室奔去。
他轻轻一捞就拉住她卷住身子的被子,让她再跑不了,除非弃了被子,裸身躲进浴室。
她揪住被子的一端,不肯示弱。
“我在等你一起吃午饭。”他好脾气地解释。
“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跟你一起吃午饭?”
“有。昨天一天我都有问。每次你的回答都是肯定的。而且我们昨天也一起用餐。不止一起用餐,我们还一起……”
“够了。”她冷声打断他,骤然转红的脸泄露她记得昨天的情景,“我反悔了。”
他猝然用力抽过手里的被子,将一时不察的她捉进怀里,做势将她往床上带,“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再同意一次。”
“好好!”她尖叫,妥协。
他却压住她不放,眼里□蒸腾,“你刚刚已经反悔过一次。我怎么知道,你待会会不会再反悔?反正你骗过我很多次,我很难再相信你。”他拂开了被子就直接欺到她身上来。
她扭来扭去,“我保证,我发誓,”她别开脸,闭眼尖喊,“真的!”
片刻,身上的重量失去,他撑起身,满脸遗憾,好象欲求不满。退到书桌边,又开始专注盯着荧屏上的信息,处理片刻间涌入的数封公事邮件。
她急忙拖着被子跑到浴室,半合着门,把被子从浴室里踢出来。
被子太大,在浴室里反而碍事。
她先是有点被浴室里的图案设计吓到。钢筋森林一般粗重的交叉线条,与卧室里的素净柔美,简洁流畅,似乎有些不谐调。接着她发出一声尖叫,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
她的脸简直是五彩缤纷。早已脱掉的口红却隐约残留在嘴角。睫毛膏和眼线全部脱落,混乱渗绕在眼睛四周和脸颊。她的嘴唇略微红肿,有被咬破的痕迹。她不记得到底是怎样发生,但是这样的伤亡,她一点不意外。她的脖子尚可见人,胸前腿间却红紫点点。她大概要把低胸小背心和超短热裤冷冻一星期。
要命。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记得两人的酣战。淋漓尽致。
她根本不能碰他。也不能 让他碰她。
保持距离最好。这样才能保持理智。
她速速将自己冲洗干净,在浴室里吹干头发,才卷了浴巾探头出来,开始满地找衣服。
她穿去酒吧的超短黑色小礼服,被扔到地下,包着她的内裤,早已褶皱不堪。
也比没有东西穿来得好吧。她背过身,把小礼服套上,才发现内裤早被扯破。
她绝望闭眼,还有比这更糟的吗?
不容她继续哀悼她惨遭阵亡的小内裤,他从她身后拦腰揽住,有意无意将她臀瓣压向他的胯间,让她感受他牛仔裤内早已被她唤醒。“好了吗?”他在她耳畔体贴询问。
她打了个哆嗦,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化解。他揽住她,带她去吃午餐。
靠窗的明净角落,座位隐密。精致的寿司在优雅的木质托盘上排列有序,他帮她把沾酱和芥茉放到小碟子里,再夹过几个加州卷,置入她盘中,最后为她沏上热腾腾的大麦茶。
但他精锐审析的视线,根本让她食难下咽。
她就知道没有吃午餐这样简单。
“你为什么一直逃跑?”他定定看她,眸光柔和,懒懒以掌根支下颚,摆开架势跟她耗。
“我想跟徐风在一起。”她垂视眼前盘里的寿司和芥茉。
他点点头,“所以你承认你在逃跑?”
“你不追,我也不用跑。”
“你不跑,我追什么?”
“那你不要追,我也就不会跑了。”
她文字游戏真是玩上瘾了,他冷噱。
“好。为什么你一走了之,音讯全无?”
这下子,她玩不了追追跑跑的文字游戏了。
“还教唆何思琪告诉我你去了斯洛文尼亚。”
糟糕,为什么她想笑?
“我给你写的邮件,你也一封不回。”
那是因为她太忙了。
“忙着跟徐风谈恋爱?”
那是她忙的原因之一。
“可是你在我床上很热情。”
她一窒,困窘不堪。她就知道他要用这下流招数,却总在他出招时,避之不及。
“那是酒后乱性。”
“而且,你不象跟别人玩过。”否则怎会这样饥渴。“简直象在□我。”
她愤然拿起手边剩下的半杯冰水,正欲向他兜头泼去,被他一掌拦截,握住她手腕的大掌狠劲十足,她痛得抽息,又不肯认输,只是对他调眼怒瞪。
他下颚紧绷,眼神警告,一会有得她好看,声调却出奇柔和,“你想这样谈,我乐意配合,不过你比我怕伤面子,惊动到旁人,你只会更难看。”
她气馁地用力抽回手。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她打算起身走人,却蓦然想起他揽她出门的时候,把她的包和手机一并扣在酒店房间里。
她颓然垂头叹息,老实坐下。
“你到底想怎样?”她好象总在问他同一句话。
“你好好跟我谈,给我我要的。我马上走人。”
她静默,继续垂着头。他除了要欺负她,还要什么别的?
“你到底在跟我生什么气?”
“我哪有跟你生气。”她扭开脸看窗外行人,拒绝与他对视。
“妈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找你谈关于我们的事?”
“你去美国念书之前。”
“你也是那段时间开始变得怪怪的。”
哪有。她对他的猜想不屑。
“你虽然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顾忌,但是从来没有象这样千万百计要避开我。但是那段时间,你总是很累。而且无缘无故会躲开我一个人掉泪。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我要离开,所以难过。现在想想,其实你是在为离开我做准备,而不是因为我的离开而难过。”
无稽之谈。她痛恨他笃定的陈述句。
“妈那段时间到底跟你灌输了些什么?”
她又直瞪回眼前的餐盘,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傅太太那段时间跟她说了许多话,要她从何说起?更何况,她不觉得傅太太会欣赏她将她们的谈话告诉傅恒的举动。毕竟——
“啊!”她蓦然间促声低喊。
傅恒等得 不耐烦,在桌下将长腿悍然欺进她的双腿间,双膝猛然将她光裸双腿大敞,提醒她她小礼服下未着寸缕的现实。
她的超短小礼服,时时有让她美臀春光外泄的危险,本已经让她很困窘。现在她又这样的被打开,材质高雅的木桌上并未辅放任何桌布可以将她的窘况遮掩,她辅在膝上的餐巾也被这一敞而掉落在地。
她惊骇,服务人员或其它客人走过,搞不好会看到……
“妈说你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她抓住脑子里条件反射的第一句话扔了出去。
“你就是因为这个而生气?”他愕然,他以为他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 。
她咬一咬下唇,不小心碰痛伤口,激起心里更大的急躁,“你告诉她,却没有告诉我!”
所以?他困惑。他以为他这样做,只是让她能更轻松。
“你以为你告诉妈,妈就会放过我吗?”她豁出去般痛斥,“她猜到你不会告诉我,所以利用这一点,把我牵制得死死的。我要保住你,让你安心出去念书。我又要保住徐风,因为傅家需要徐家,而我没办法对不起傅家!”所以,她辛辛苦苦地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一颗心摇摆不定,倦怠不堪。对谁不管说什么都是欺骗,还要同时承受面对两人时的内疚和罪恶感。对他想爱不敢爱,想离开又不得要领。还有对徐风的虚伪应付,他做错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恶梦在这一刻重温。她仿佛又陷进那样暗无天日的疲倦无助里,日日流泪,夜不能眠,满腹愁肠,无人能诉。还要强装笑脸,假装一切如常,把所有人都骗了,自己却全无好处,活得比谁都辛苦。
最后,只能自己骗自己,这样是最好的,所以她没什么好抱怨的,应该心安神宁。这样的她连自己都觉得可悲。
“你还以为你拿你的自由换得了我的自由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我们要一起努力解决问题?还不把你的脚拿开!”
他被惊醒般倏然抽回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