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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不介意的话可否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
“公子你都这么问了,我这要是不回答,那不就有些过分了吗?”白安喜欢江焕,喜欢他这个和自己真正的主子一模一样的样貌,喜欢他的性格,喜欢他的人品,甚至于对他的什么都是喜欢的很。
要不是因为喜欢,他说话就不会多一分随意,同样的,也不会想都不去想,就这么去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告诉他,甚至于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这么去吧事情告诉他。
“是这样的。”江焕虽然和苏祁白共用一个身体,但再怎么说江焕是江焕,苏祁白是苏祁白,他们两个人的性格风水牛马不相及,简直就是属于那种八刚子都打不着的人,而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白安宁可去和江焕说这些有的没的,宁可去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江焕,他也不肯去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主子。
当然,退一步来说他就是真的去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主子了,他的主子也不会去听,毕竟自己对于他而言可是一个背叛者,是一个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人。
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没有。
自己这要是说出来,只不过是白白增加伤感罢了。
既然是图增伤感,还说出来做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苏祁白只是轻笑,却是并没多说。
“公子说的没错,这话说出来确实是舒服多了,多谢公子能够听我说完这么一大堆,白安感激不尽。”
“你我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而且你是他的侍卫,我帮你也应该的。且纵然有什么心事,只要你肯说出来便没其他的什么,而且恰好我现在也很清闲,是故听一下,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江焕说的确实没有错,不知道是手底下的人太厉害还是一个个突然吃错了什么药,总而言之,所有人都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开始正经的做事,而不是那种自己说个十遍百遍人家都不会去做,甚至于事情做的非常的敷衍,就好像不做自己会拿他怎么样。
而这要是做了,哪怕是做的一团乱,做的非常的乱,人家都会觉得自己做了,既然做了就已经很好了,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这么挂心,也不需要别人这么念着,就是因为这个念头,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的这么一个想法,导致于他们想的越来越极端,想的越来越过分,做的也越来越过分。
他们会如此,自然是算准了江焕不能够拿他们怎么样,没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而事实证明江焕确实没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也确实没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毕竟他们的位置很重,无论是在朝廷还是其他的地方,他们的位置都是属于举足轻重,没有办法缺失,这要是缺失了就会出现麻烦的那种。
既然是那么重要的,江焕虽然能力不错,会做的事情也很多,却没有办法做这么多的事情,毕竟他没有那么厉害,厉害的可以化作一堆人,并且让他们一个人做这个一个人做那个,让他们分开来做,没有办法,只能够忍着,只能够时不时寻找一些事情压着,并希望他们那些人能够安分守己一些,能够不要去做这么一件事,能够不要去做一些给别人填麻烦,给自己填麻烦的勾当。
而江焕虽然这么做了,虽然这么说了,但人家就是不听,不仅仅不听,甚至于还对他讽刺的不得了,而这个讽刺的内容,这个内容自然不是其他,而是说他如何如何,说他年纪小就凭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并且年纪虽然小本事却大着,要不然也不会凭着这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做上这个位置,甚至于还把他们曾经最为敬重最为尊敬的安太傅弄出事了。
当然,说什么尊敬安老太傅,说什么他最尊敬的就是安老太傅,说什么安老太傅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的重要,甚至于他们会有如今的地位全部都是依靠着人家的提拔,这些都是假的。
且不说安贤那个案子扯出来了不少人,而且那些人还都是那些个平常跟安贤走的很近,他们两个人关系也很好的这么一群人,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跟着安贤一起处决了,少部分没有处决的都被送到边疆等一系列的地方了,根本回不来。退一步来说,这就是真的回的来,那也不可能还不知道教训,还一个劲的往朝廷里凑。
毕竟这再怎么说,自己家族都已经弄成这样了,这要是还不知道退一步,还不知道明哲保身,而是一个劲的去往朝廷这种地方凑,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甚至于走上他们前面人的老路子。
所以只要想的到这些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这么做,基本上都不会这么弄,因为这么弄没意思。
同样的,因为安贤曾经无法无天,觉得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傅那自己就是朝廷里最大的,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都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否则就是不尊重他,就是和他对着做。
就凭着他这个性格,安贤积累了不少门生。
三千零一十六章()
只是虽然积累了不少门生,但他的那些个门生大部分都是属于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徒,有本事的人虽然有,但也非常的少。
毕竟安贤这个人哪里都好,唯一一个不好的就是喜欢听别人说好话,而且还是说的越好听越好,说的越夸张,说的越能够把别人逗笑越好。
因为安贤的这个原因,导致于那些个被他收下的门生经常四处寻找好话,经常把这些个好话整合起来,把他们聚集成自己的内容,把这些好话说给安贤听。而安贤这要是开心了,他们的位置也就越来越稳固,他们也就越来越得别人的宠。
只是那些个谄媚之人如此,那些个有才华的,却又不知道安贤这个人的脾气,不知道他这个开心的样子究竟是为哪般,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有着真才实学的人又是如此了。
这也难怪了,毕竟文人大多都有一种傲气,既是有这种傲气,那自然是觉得作为别人门生的最重要的就是有真才实学,至于其他的那都不重要,不仅仅不重要,甚至于还是那种特别轻的一种地步。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没有办法讨好别人,同样的,也不能够讨好别人。
自身的傲气不允许,以及对于自己的才华的肯定让他们没有办法对安贤说这种话,没有办法讨好安贤,只能够独来独往,只能够按照他们的性子去做事。
而他们如此做事,那就是和安贤最开始收集他们这些门生的目的大相径庭。但这在怎么说那些个门生也是他收集的,既然收集了在人家没有做错什么,在人家没有犯什么不可宽恕的罪过时一意孤行把人家赶走,或者随便寻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家赶走。
毕竟这再怎么说,大越也是注重真实注重诚的,这要是没有做错事情就直接把人家弄走或者寻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家弄走,那人家只要去衙门里说一声,衙门里就会出来一位专门管理这件事的人。
而这个专门管理这件事的人就会好好调查这件事,好好查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是真的是门生犯了不可说的错所以人家才把他赶走还是单纯的因为开支不够而把人家赶走,这都会去调查,而且还都会好好的去算。这要是前面的倒是还好,那些个负责处理这件事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走了。
而这要是后面的,等到他们确认了那些门生并没有做错事,也没有做出什么乱子,更没有做出什么给人家增加麻烦的举动,那他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的人的身上。
这个其他人的也不是什么,而是那个招了人家做门生,却因为自己的不满意把人家弄走的大臣,按照规矩,他们会把这些上报给朝廷,朝廷会过来调查这件事,还会询问究竟是什么一个情况,最后再把招了门生的大臣过来训斥一顿。
这也是轻松的说的,这要是往重的说可是会打板子或者其他的的,毕竟大越注重诚到了一种地步了,这要是出现了这种事,无论出现了这种事的人品级高低,哪怕是朝廷一等大臣或者是某位王爷又或者是某位有爵位的,这件事发生之后基本上都会被人家叫去皇宫训斥一下,而且还不能够还嘴,而且还得一个劲的磕头谢恩。这是规矩,是大越在这里这么久以来每个国主一个个传下去的。
这就是对于国主有意见的人也不能够说什么,更不能不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做,这最不能的,莫过于不听人家说的不听人家的惩罚而这么做。若真的如此,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不仅不是什么好事情,甚至于还是一个坏事,还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坏事。
待这件事传出去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事,然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他,甚至于对他冷嘲热讽,觉得他是一个如何如何的人,甚至于和他取消了关系。
而也就是因为这个,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导致于安贤并不敢对自己的门生出手,也不敢去拿自己的门生怎么样,更不能对他们如何,因为这要是自己这么做了,那就有的自己麻烦的,有的自己受的,这可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既然不能够赶他们走,也不能够对他们如何,那离他们离的远远的,对他们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于对他们还疏远这总是行了?
毕竟这再怎么说自己想要用谁,想要怎么用谁,想要听谁的那都是自己的事情,总不可能人家对于这些还有什么意见,还觉得自己如何如何了吧?不可能的,毕竟能够收留门生,能够选择门生的大都是朝廷里品级特别高的。
既然是品级特别高的,那他收留的门生自然也多,收留的多了自然不可能所有人的意见他都听,所有人的意思他都能够知道,这要是真的这么有本事,那早就选择一大堆人,选择一大堆人为自己做事了。
而他的位置,也会水涨船高,甚至于到了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比较的地步。只是能够一个人做完所有事情的人毕竟是少数,甚至于根本没有,这要是有这么有本事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早就直接去做自己的事,早就成为了别人眼里的除了工作只知工作,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人了。
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导致于纵然那些个朝廷大臣的门生非常的多,门生们游手好闲的有,不务正业的有,基本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那些人没有办法得到重视,没有办法得到别人公平公正的对待,只能够一直闲着,一直在四处乱逛,或者直接和人家说自己不做了,想要出去另立门户或者说是其他的了。
安贤家的很多门生很显然就处于这么一个可怜的不得了情况,这也难怪,谁让他们不懂学人家如此呢?
三千零一十七章()
不懂谄媚,坦白来说吃亏的依旧是他们这些个作为门生的,因为他们不懂如此,又不能够和人家直接吵起来,只能够保持着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孔,只能够继续和人家出谋划策。
而这也难怪,毕竟当时的安贤是朝廷里地位最高的,也是最多人去的,收了最多门生去的,待遇也不错的。这要是他们离开了他,那就需要重新选择一个可以投靠的地方,只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安贤身份太高,高的所有人都不敢得罪他,所有人都恨不得把他当成自己的祖宗,自己的依靠,收留他那边出去的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同样的,就是他们敢,也有这个胆子收留安贤府里出去的,那也要担心安贤的报复,担心安贤会不会因为他做出的这么一个举动而怎么怎么的。
毕竟,安贤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性格不好,还喜欢找事,这要是得罪了他,那他们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因为这个原因,纵然是有对于安贤府里出来的门生感兴趣的,纵然是有自己喜欢的门生在里面,他们也不敢,也不能够这么说。
除非他有和人家对战的必胜的把握,这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如今做派只会让自己不好做,只会让自己不好过,只会让自己出事。
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门生,还有自己的家人,也都会不好过,谁让那个时候凌琛还是那个没有什么用的帝王,还是那个出了事只知道哭,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做,简直就是那种用木头脑袋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这么一个特殊的人。
这要是指望凌琛帮自己,还是指着天空下黑雨来的实在这么一些,其实凌琛会如此这也不能够怪他,毕竟那个时候凌琛年纪还很小,他的父王呢,又说什么怕他一个人没有办法坐稳这个位置,怕他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怕他会位置不稳被一些人赶下去,到时候连个哭的地方都没,特地给人家选了几个对于他来说可以信任的,也值得托付,甚至于托付了也不会出什么事的特殊的几位大臣。
而这几位大臣不是其他,而是安贤安太傅杜光杜太师,另外一位,则是在朝廷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是却担任过当时还是太子的凌琛的老师的户部尚书晁解,他们三个人之中唯独晁解最为尊重凌琛,最为在意凌琛的看法,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师生,凌琛还是太子的时候就非常尊重这位老师,所以和他的感情自然是最好的。
毕竟人家帮助了他不少,而且帮助了就帮助了,最重要的是不求回报,而是默默地支持,就连家里情况也不好,收留的那些个门生也都是为了凌琛能够坐稳国主这个位置,能够坐好这个位置而特意去收留,特意去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供奉去养他们。
可以说晁解是他们这几位被皇帝特意叮嘱过的人之中最有能耐最有本事能力也最好的一个人,而这最重要的,自然是因为他忠心耿耿,一直都在为凌琛做事,对于太傅太师两个人争斗的态度一直都保持着不屑的状态。
这要不是因为他如此,江焕早就在当初让杜光安贤两个人争斗时顺便把晁解解决了,省的多这么一堆麻烦,弄得自己平白无故承受那些不明不白的气以及那些不明不白的冤枉。
只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不这么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不是其他,而是最开始江焕接触晁解时就觉得晁解是一个好人,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江焕看人的目光一向很准,更何况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曾经帮过自己,对于自己有着恩情的一个特殊的人。
因着晁解年纪比江焕和凌琛大,而且江焕很多东西都是依靠自学,并没有老师教,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在课后帮他答疑解惑,让他知道后面的这些事,所以江焕也是把晁解当成自己老师来看,当成自己老师来对待。
只是这当成自己老师来看当成自己老师来对待,却是并不代表人家就是自己的老师,不代表自己真的和人家共用一个老师。
是故这该尊敬的还是得尊敬,这该在意的,还是得在意,否则这要是被人家借题发挥,或者说自己不分尊卑仗着越王对于自己的宠爱而胡作非为,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就是真的麻烦。
谁让这越王宠信他是真的听他的话是真,按照他的意思做事情这也是真,要是被人家这么说一下,那自己可找不到话反驳,也没话反驳,只能够沉默着听完人家说,甚至于听完人家说最后一句之后还得沉默,甚至于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也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江焕哪怕是在在意晁解,在在意晁解这个别人家的先生,再把这位别人家的先生当成自己先生看,自己先生尊重,那也得把事情瞒着,也得把事情憋在心里,否则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只可惜晁解虽然不比其他人品级高,又因为被安贤他们几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而做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上,他手头的银子也没有很宽裕。
没有很宽裕,自然不能请这么多的门生,也没有办法养着他们,让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让他们给自己出主意。
但虽然没有办法如此但是晁解对于朝廷里的情况可谓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为了不辜负先帝的托付,为了能够对得起先帝,往后能够面对他,他还是选择拿出银子招一些门生。
可谁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决定任何人过来都要好好应对,好好考察他们的本事,这就是自己选的人本事不怎么的,那也要对别人绝对的忠诚。
只是因为他的银子太少能力太差,告示贴出去来问的人非常的稀少。
三千零一十九章()
只是说归如此说,现实却是和说的有着天差地别的关系的。
可不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关系么,玄武虽然知道赵奕不可能跟着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做那种背叛主子的这种要是往难听一点说可能会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指责,就像是自己曾经的心腹,也就是玄冥这个当时的自己的心腹,如今确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进退,得罪了原本不应该得罪的人,做了不应该做的事,然后弄的一个悲惨的不能够在悲惨的下场,而是悲惨的不能够在悲惨的下场。
说是悲惨确实也没有错,毕竟从实际情况来出发,如今的这个情况确实是很悲惨,毕竟,就玄武拿自己来做比方,他一个人待在天庭多年,一个人待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魔界之人带着他们这里的人来到他们这里,还想都不想,一点都不顾及他们这里的人的面子,就这么把已经出了事的玄冥扔在地上,甚至于都不考虑真实直接就扔了这么一句“你们天庭里的不知道是喝醉了酒还是什么的居然来了我们这边,甚至于还对我们这边的人大打出手”的这种用幼稚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话上去。
这可真的是让自己这个曾经的主子丢脸的不得了,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天帝,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都是丢脸的不得了。
可不是么,毕竟这送玄冥这位“醉酒跑到了别人的地盘上”的人回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沈言,是沈言这个百里傲身边的第一心腹侍卫,沈言在百里傲还在太子的时候就做了不少事,百里傲对于沈言可谓是格外的信任,甚至于就差没有把人家当成自己的主子供起来。
当然,这么说其实有这么一些夸张,不过夸张虽然夸张,但那也只是有些,毕竟百里傲对于沈言的感情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特殊很多,而这特殊指的不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