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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对于他们不肯分开也是保持着无所谓态度,毕竟他们两个不肯分开,只要多费一些口舌罢了,而这要是他们废了再多口舌都没有办法让他们分开,只有他们分开了。这不是,在那些个捕快废了很多口水都没有把事情解决的情况下,特别直接的给其他伙伴打了一个手势,并让其他伙伴把人家带走了。
能在大理寺衙门当差的,自然都是有一些本事的,这哪怕他们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那也能够在收到伙伴的眼神时立刻就把人带进去,全程几分钟,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就被带进去了。
这带进去了之后,衙门外头安静的很多,那些个负责守门的小厮松了一口气。
这会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凌曦他们两个刚才真的是太吵了,吵的把附近大部分百姓都吸引过来了不说,还让他们这两个小厮的耳朵饱受摧残,甚至于一个个都想去找块东西撞上去,或者耳朵塞一个棉花上去,让自己耳朵安静一点,也想着直接拿东西堵住他们的嘴。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哪种做派,这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小厮,而且还是负责看守大理寺衙门的,他们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擅离职守,不然这要是没被发现还要,一被发现,那下场可谓是非常的惨。
除非,他们能够找到一个擅离职守的理由,比如说门口有某位朝廷里的大臣来了,或者来了客人,或者来了人击鼓明冤,他们就可以暂时离开自己的位置,而且因为他们是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的,也没有人会说他们什么,同样的,也没有人敢做什么。
可这个时候一般只有一个人可以去汇报,不可能两个人一起,而这要是两个人一起去汇报,他们两个人绝对会一起挨批,因为这又不是大理寺衙门关闭,他们有了足够的时间休息,两个人聚集在屋子里嗑瓜子喝茶聊天的时候。
要真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可以随便吃喝,无论怎么吃喝都没有人拦着他们,这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去休息了,要不是因为他们可以去休息了,就他们刚才那个举动,可够他们吃好就的了。
大理寺衙卿。
大理寺衙卿在听到手底下的人汇报说他们门口多了两个无论怎么看,从哪一种角度来看都是非常凌乱,特别凌乱的人,而且那两个特别凌乱的人还在打架,门口呢,因为他们两个人打架而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那些个围观的人大多都啧啧做声,看样子他们都对这种举动很不屑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而他会这么晚了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自然是有原因的。
毕竟手下人来报告的时候他才刚爬起来,开堂时需要穿的衣服都还没穿上去,头发都还没有梳,整个人狼狈的要命,自然不可能就穿着这么一件衣服去,所以他直接把人打发走了,一个人在屋子里洗漱穿衣,待所有东西弄完,他才走出了屋子,来到了衙门开堂。
“各位辛苦了。”大理寺卿听到手下人说的话微微颔首,而在仔细的辨认这两个人之后,他就发现这个年轻的女子有些像凌琛,出于本能想离开自己坐的地方给别人请安。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可不是不对么,凌琛是一个男子,而且是越国的主上,是他们这些人之首,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在王宫,退一步来说,就算他真的出来,也不可能扮成女子模样,更不会和人家吵架,而且还弄得这么狼狈,所以,这底下跪着的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凌曦,他敢打包票。竟然不可能是凌琛,那究竟是谁呢?
大理寺卿自然也跟着别人一起上过朝,只可惜他不怎么喜欢说话,不会和人聊天,虽然知道朝廷上有什么人,那些人在什么位置,他们叫什么,但却从来没有和他们聊过天,无论是上朝还是下朝都是规规矩矩,也就是说,他上朝是掐着点,下朝,那自然也是掐着点下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凌琛这个主上离开,他身边伺候的人离开之后,第一个离开迎风殿出宫的,而且下朝之后哪里都不去,直接就回自己的府。
这么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认识凌曦。
第820章 认不得()
但凌曦长得和凌琛很像,这就是他在认不得凌曦,也不可能连凌琛也认不得。
而就是因为两个人都认得,所以才沉下了性子,用他平身用过的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堂下何人。”
只可惜,大理寺卿这样子的语气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用,台下的凌曦两个依旧是在吵架,而且吵的越来越烈,导致于堂下的捕快以及门口站着的那些围观升堂的百姓眉头紧蹙,略带不悦的看着凌曦他们两个人。
而他们面前的师爷虽然没有跟着他们一样面容紧蹙,脸色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从自己的位置走上前,又小声的说道,“大人,拿出你的威严来,您若是不拿出,咋们这儿半辈子都办不完。”
大理寺卿意识到了自个师爷说的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案板上放着的木头,又道,“肃静。”
和师爷说的无差,那些人见到大理寺卿发火,见到他冷眼相对冷声训斥的样子,瑟缩了一下,可只是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正当大理寺卿感觉现在整个天空都安静了,正准备和面前跪着的两个人说话,问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便听到了一句“大胆”!这不说还好,一说,那可是真真的把大理寺卿吓了一大跳。
而发出这句大胆声音的不是别人,而是凌曦,越国的晨曦公主,凌琛的王妹。
“很好。”凌曦听到手下人说的,满意的点了点头,本宫告诉你,本宫可是公主,是先王亲封的晨曦公主,主上见到本宫都要给几分薄面,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对本宫颐指气使,还敢让本宫肃静,这是谁给你的胆子,啊,谁给你的?”
她说自己是啥子?公主?!
大理寺卿吓得一个不稳从凳子上摔下。
这个大理寺卿真的是太窝囊了,也不知道的凌琛这个越王是怎么看中他的,居然答应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旁边的师爷无奈抚额。
可他就是在无奈也没有用,因为大理寺卿是正位上坐着的,而不是他。
他就是对人家在不满,那也只能在心里抱怨,说,却是不能够说出。
不光不能够说出,甚至于还得装成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儿,还得当别人的另外一张耳朵,另外一张嘴,让别人不至于下不来台。
总而言之,他们这种做师爷的要是遇到这种情况,那就必须要帮着大理寺卿,这是他们这些人的职责所在,这不是,在大理寺卿尴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时,再一次开了口。
“你说你是公主,那你身为公主,应该也听说过口说无凭的道理,那你既然是公主,我问你,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公主身份的东西?”
师爷说的话句句在理,无论怎么看,从那种角度看都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而且就是因为这句话,这句话竟然真的,真的有效了。
师爷的这一句话,居然真的,真的把正在走神的大理寺卿带回来了。
“是啊,你既然说你是公主,那身上肯定有信物什么的,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大理寺卿这么一说,吸引的在外头的所有人都这么说了。
“拿出来就拿出来。”凌曦抬起头,就像一只骄傲的花孔雀,可正当大理寺卿做好了准备,只等待那个人一把东西拿出来就跪下高呼公主万岁时,凌曦的脸突然变了。
“我的东西呢?王兄给我的玉佩呢,他给我的玉佩哪里去了啊!哪里去了啊!”凌曦抓着安老夫人的衣服,大声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的东西在哪里?”安老夫人冷哼一声,道,“你可别信口雌黄,胡乱攀咬,这胡说八道,那可完负责的,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拿的么?”
“搜身,搜身。”
凌曦已经陷入了奔溃的边缘,此时的她,看不到外头的百姓,看不到堂上坐着的人,只看到了安老夫人,那个讨厌着她,她也讨厌她的人。
“够了!”大理寺卿本身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要不是因为凌曦说自己是公主,就他那个性子,早就把人家打到爪哇国去了好么?
这不尊重别人,还摆出一副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做派,那可真的是非常的讨人厌。
所以,在听到凌曦作的不能够在作的话时,双眸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甚至于想也不想就直接让人把这位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的公主和不知道和哪位不知道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的公主的亲戚还是啥的人一起扔到了天牢。
当然,尽管这么做了,人家却是为了防备这个自称凌曦的是真的公主,特意写了奏折把这件事报给了凌琛,越国的现任的越王。
然后凌琛这个越王在看到奏折时,立刻就知道大理寺卿本上写的那就是凌曦,除了凌曦会有这种坏脾气,其他人都不会有这种坏脾气,而那个跟着凌琛一起来的,八成就是安老夫人,朝廷曾经的一品夫人了。
因为凌琛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在大理寺卿那儿看到的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就觉得闹得非常的厉害,要不然大理寺卿也不会写一大堆的话。
可不巧的是,凌琛是一个看不得奏折上罗里吧嗦一大堆的,也就是因为他看不惯这个,所以在看到大理寺卿写的一大堆足以用罗里吧嗦来“媲美”的话,并认认真真看完了一遍,并找到了其中几个重点词汇之后,就把这个奏折带去了梧桐居,带去了江焕那儿。
江焕听完了凌琛的解释,立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感情,感情这是因为凌曦和安老夫人闹了矛盾,安老夫人不服气,所以和凌曦打起来,而这打起来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从自己家里打到大理寺府,一路上可谓是人山人海,基本上所有在那条路上经过的,那里买东西的,都有碰到这么盛大的场面。
第821章 人尽皆知()
可谓是人山人海人尽皆知。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围观了安老夫人和凌曦打架的“精彩场面”的人大部分都去劝了架,只可惜他们劝了也没用,因为人家不听他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着,可谓是非常的执着。
而那这个准备这般的人见他们两个人这么执着,无论谁劝都没有,逐渐也就死了心,不在搭理他们的事,只是恢复了平常自己对待别人时那副言笑晏晏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们这不是在做别的,而是在等着看好戏呢。
这不是,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们所看到的好戏那可是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但凡记忆力好点,心思深沉点,那都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非常的清楚,甚至于还可以倒背如流。
退一步来说,就是那些个记忆力稍微比其他人差的,那也能够把这件事记得非常清楚。
毕竟凌曦安夫人他们两个人做的,那可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那些人就是想忘,那也不可能忘,毕竟这个东西如同虫子一般待在他们的记忆深处,就是在想忘,也忘不了,不光忘不了,而且还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只要自己一去回想,就会记忆的非常深厚。
纵然他们不想回想,那也是如此。
想回想,那也是如此,而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
可不是么,凌曦毕竟是公主,是尊贵的金枝玉叶,她闹出那种事,凌琛脸面也无光。
凌琛想到这些,头就一阵阵的疼痛,而也就是因为他的头一阵一阵的疼痛,导致于什么事都想不了,都没有办法想,所以直接把事情扔给江焕。
江焕是凌琛的心腹,也是凌琛的知己,对于凌琛可谓是了如指掌,而就是因为他对凌琛了如指掌,甚至于理解的太深了,所以才会想也没有想,直接把事情扔给江焕。
而江焕也是一个有能耐的,见凌琛将事情推给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道:“主上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如今天色已经有一些晚,这么迟去大理寺衙门怕是不合适,不去明个大早我去大理寺衙门的大牢看看,主上觉得如何?”
“阿焕的意思正好就是孤的意思。”凌琛不想去天牢,更不想去看自己这个丢脸丢到家的妹子,痛快的答应了下来,“那这件事情就拜托阿焕了。”
“主上客气了。”江焕依旧保持着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悠悠说道,“为主上分忧,这本身就是臣子应该做的本分,又哪里来客气之理?”
江焕这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很多地方,都做的完美无缺,无论是对待人,还是对待物,都非常的完美,用完美的过了头来形容都不为过。
凌琛喜欢完美的江焕,但不喜欢太过完美的他,毕竟他现在来梧桐居不是已其他人的身份来的,而是已凌琛的身份来的,既然是已凌琛身份来的,那凌琛就不希望江焕一直拘泥于君臣之礼,一直放着臣子的身份不放,而是希望江焕能够平等对待他,就像他平等的对待江焕一样平等的对待他。
江焕懂得凌琛的心思,可同样的,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并没有多大,毕竟凌琛是君,无论他怎么不想承认,那也不可能不承认。
而这要是换了江焕平常的身份,江焕自然是愿意把人家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交谈,毕竟一个是祁国摄政王,一个是越国的王,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人的身份都是对等的,既然身份都是对等的,那自然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光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甚至于他会按照凌琛的要求特别平等的对待他,当然,这是产生在凌琛对于他而不拘束,不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可那是曾经,现在是现在,曾经江焕就是在有本事,在风光,那也是曾经,曾经离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现在,那才是现在。
现在的情况,那才是江焕应该顾虑的,而他应该顾虑这些自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与凌琛的位置并不稳,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并不是一个角度的。
可不是不是一个角度的么,一个是亡国皇子,另外一个,是除了灭亡的那一国中地处最丰富,里头的东西最多的,既然有着这么好的底牌,那就有狂妄的资本,有着可以骄傲的资本。
而他没有。
因为他已经亡了国,祁国皇室的人除了他便只剩下他哥哥,其他的那可就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所以江焕必须要客气礼貌,是的,哪怕凌琛对他再好,他也应该要客气礼貌,毕竟君臣之礼不可废,凌琛这对他在好,那他就必须要胜败不焦不气妥,也要温和礼让,不然人家很有可能现在对他好,等一下就对人家不好,又或者被其他人看见,传出来江焕不尊重的人的流言,那可就真的是很麻烦了。
江焕想到此,心里默默打了一个寒颤,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无论再怎么说,那些个事情都是还没有发生的,既然没有发生,那自己就没有必要过多的在意,毕竟如今给他这个身份地位的不是别人,而是凌琛,对于江焕来说,讨好凌琛,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毕竟事情发生都还没发生,这么在意来做什么,这么在意有没有捡不是?
既然这么在意又没有捡,不如听了凌琛的话,顺从了凌琛的意思,尽可能的讨好凌琛,让自己的位置稳固一点。毕竟自己如今身在越国,很多事情都需要凌琛的帮助。退一步来说,凌琛这就是属于他的依靠,他要是不在信任自己,那自己可就完了。不光是自己,梧桐居的这么多人,自己的那个为了所有人好才一直隐瞒着一句话都不和人说的身份,也会被弄出来,会搞得人尽皆知,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一种麻烦之中,江焕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多想的,想到这儿,他头一阵疼。
第822章 凌曦()
可头疼有什么用,什么用也没有,不光没有用,甚至于他还要去给人家想解决的办法,因为凌曦再怎么的,那也是他们王室的人,王室的人受不的别人看轻,受不的其他乱七八糟的,所以凌曦就是再怎么,凌琛也得帮忙,谁让他上辈子欠了人家的呢,既然是欠了人家的,那就要还上,只可惜凌琛还不上,没办法,只能给江焕了。
“阿焕,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凌琛道,“坐。”
“多谢主上。”江焕回之一笑,就这么坐在了凳子上。而后,二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十来分钟过去了,凌琛终于觉得把自己心里的苦水全部倒完了,就是这心情,那也变得痛快的不行,于是,他直接和江焕道别,甚至于想都没想就走了。
可怜江焕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听了一大堆的苦水,然后还要保持微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脾气很好,简直就是别人绝佳的吐苦水的地点,吐苦水的人。可天知道他在听到凌琛倒苦水的时候内心有多么抓狂,有多么想把自己头发抓的个一干二净,当然,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抓,却是没有抓的,毕竟头发是自己的,抓下来会心疼,自己心会痛,所以只是揉了一把,抓狂了一会,果不其然,在他抓狂了一会之后,就听到了别人说的话,以及那个轻轻的讽刺声,而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别人,而是苏祁白,他那个共用一个身体的人。
“苏祁白,好端端的,你笑什么?”江焕沉了沉声,又道,“有什么好笑的。”
“好笑,可好笑了。”
因着天色很晚,苏祁白也不在避讳什么,而是道,“凌琛对你可真的是足够信任,要不然也不会告诉你这些,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好奇,好奇他凌琛有朝一日知道了你的身份,还会不会如此对你,知道你当初来这儿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还会不会对你如此。”
“你可别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这要是真的做了,给我惹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江焕虽然知道苏祁白这人非常好,除去性子直了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