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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实是那个小家伙胖了,浑身肉长了一圈不说。再弄些调料,就可以煲个鸽子汤来喝了。
“我虽然不知道公子是拿什么喂的你。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阿,小家伙,你该减肥了。”
鸽子轻轻的叫着,看样子是在抗议这个愚蠢的人类说的话。
“好啦,逗你的。”孙楠本就是个心善的,喜欢小动物,也很容易和动物打成一片。他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弄得碎碎的放在它面前。
“你好好吃,我先去写信了。”孙楠见鸽子吃起了馒头,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他揉了揉鸽子头,起身去写信。
很快的,一封信写好了,而鸽子也吃的差不多了。
孙楠把信绑在鸽子腿,并将它放飞,才悠闲地收拾起东西来。
梧桐居。
这次的鸽子和其他几次的不同,它是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飞到江焕屋子的。江焕看着地上那只灰色的球。啊不对,是灰色的鸽子,嘴角抽的别提多厉害了。
木翎几个究竟喂他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胖。圆鼓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球呢。
或许是江焕目光过于“深情”,那只鸽子开始叽叽咋咋的叫唤起来,就好像在抗议江焕竟然嫌弃他这么可爱的鸽子似的,令人啼笑皆非。
江焕无视了鸽子那张叽叽咋咋叫着的嘴,他蹲下身子,拿起鸽子脚上绑着的信,打开。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唇角勾起,略带深意的笑了笑。
“孙楠被任命为首领了啊,这可真是恭喜。”
孙楠被任命为首领,这远远的超出了江焕的意料。但他被任命,于自己而言没有坏处,也就这么去了。
“该怎么回呢。”江焕沉思了一会,终是在纸上写了这么一段话。
“做安贤吩咐你做的事时,必须把他事无巨细的告诉我,小心点别被人抓到把柄,如今你虽已成为首领,但安贤府人多眼杂,看不惯你的大有人在,做事小心一点不会出差错的。另外,你想办法混入她屋子,我要知道那位叫贝可的五姨娘院子里的情况。”
江焕写罢,在确认没了问题之后将鸽子放飞。
安府。
孙楠看着江焕回的信,眉头皱了愈发紧了。公子怎么知道他们府里五姨娘姓贝的,莫不是木翎哥告诉他的?不对啊,木翎哥一向不喜欢搭府里姨娘的事,甚至于安贤吩咐的监视姨娘动向的事也扔给其他人做。实在抛不了,就随便看看然后回家睡觉。
这样子的人,应该不会闲的没事的去告诉江焕安府有几个姨娘。
那他,问这个做什么?
孙楠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想这个了。”孙楠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公子会这么写肯定有公子的意图,自己照着做就是了。
只是贝可是安贤的妾室,自己则是安贤的属下,男女授受不亲,没有经过安贤允许是不可以进入内院的。可不进去,又怎么得到贝姨娘屋子里的消息呢?
自己,又该怎么进去呢?
有了!
孙楠似想到什么,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男扮女装!
虽然他一个男生扮女生着实有些羞愧,但为了公子的大业,还是忍忍吧。
想到此,孙楠呼了一口气。他将信烧掉,并推开了门,准备去某个丫鬟的屋子里偷衣服。或许是运气太好,又或者是旁的,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丫鬟的屋子。
孙楠长这么大,还没来过丫鬟的屋子。只见屋子摆着几样瓷器,床上围着粉红色的纱幔,镜子旁放着一个柜子和一个装首饰的盒子。虽然朴素,但看起来典雅的不行。
“这就是丫鬟的屋子啊。”孙楠说着,打开柜子。并从柜子里挑出一个绿色的衫裙,还从盒子里挑了一对耳饰。把东西恢复原状之后,悄悄的离开了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
孙楠看着手上的衣服耳饰,咬牙把衣服换上了。
而后,一个绿衣“女子”出现在了镜子中。绿衣“女子”长的特别的高挑,几乎是正常女子的一倍的高度,再加上耳饰。那副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但在滑稽也没办法,毕竟自己把衣服首饰都拿了,不去贝五姨娘府里碰碰运气,那就对不起他这幅装扮了。
思罢,孙楠低下头,扮成一副低眉顺眼的丫鬟的样子,就这么去了青微院。
青微院。
贝可正在屋子里绣花,她的旁边站着从贝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音黯。见孙楠走进来,她的眉头露出些许不悦。
“你是哪里来的丫鬟?没人告诉你进屋子前要通报吗?冒冒失失闯进来就不怕挨板子吗?”
还未等孙楠开口说话,便听贝可道:“音黯,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没必要揪着这么点错不放。”
“是。”听到自己主子吩咐,音黯虽然心有不服,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是哪个屋子的?来我这又有什么事?”贝可看着低下头却还在瑟缩不已的“姑娘”,语气温柔了几分。
“我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你是哪个屋子的好吗?”
“我。。。”
“管家有没有教你规矩啊!主子问话,做下人的抬头,那是最基本的礼仪。你怎么不抬?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音黯见孙楠如此,更加气急败坏。
“住口!”
第479章 合作()
见自家小姐发火,音黯委屈的不得了,她眼泪和不要钱似的落下,“小姐。。。我。”
音黯是贝可的贴身丫鬟,贝可对她也宠的不得了。但宠归宠,不代表贝可可以在音黯欺负人时无条件宠她。
她冷着脸,对着音黯说道:“出去!”
“是。”音黯甩甩袖,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待到音黯离开,贝可才揉了揉头,对着孙楠道:“音黯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让你见笑了,莫怪。”
“五姨娘说笑了。”孙楠压低声音,“音黯姑娘性情直爽,是我等都羡慕不来的,如何会怪罪。”
“哦?”贝可轻嗤一声,抓起茶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轻珉了一口,而后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不是府里的丫鬟。说吧,你叫什么?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贝可是个聪明人,从孙楠进来的前一秒钟就猜到了他不是府里的丫鬟,而是其他地方的。她本来可以让丫鬟把这个冒充府里丫鬟的人拖出去打死,可不知道怎么的,鬼神时差的留下了他。
“五姨娘睿智,在下自愧不如。”孙楠垂眸,压低声音道:“在下是主上身旁最得宠的江掌典身边之人,奉掌典之命过来寻姨娘。”
孙楠也不知道自己会和贝可扯这个弥天大慌,他只是在看到贝可的第一眼就条件反射的想到了这句话罢了。
“主上?”贝可做了几年的安贤妾室,也为他生了一儿一女,按理说应该收心,一门心思为安家考虑。
可她偏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为安贤生了再多孩子,也依旧如此。
杀父之仇是一回事,孩子是一回事,喜欢上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却还是心甘情愿为他卖命也是一回事。
因为如此,才会对孙楠嘴里的主上两个字这么在意。
但这件事贝可知道江焕知道凌琛也知道,唯独孙楠还有他手下人不知道,故见到贝可这么激动,一时间被吓到了。
“是,主上。”
“琛。。。主上说了什么没有?”贝可握着手,小心翼翼的说道。
呃。
孙楠嘴角轻抽,嘴角缓缓吐露出几个字。“属下是奉了主上身旁最信任的一位掌典江焕的命令来的。”
“不是他啊。”听罢,贝可有些失落。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个江焕在安府名声挺大,以至于他们这些后院里的人都有所耳闻。
气太傅,把他手下势力弄得天翻地覆,还把他的心腹收走,又把另一个暗卫首领弄死了。琛哥哥信任他,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江焕聪明,这种人待在他身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定,日后还能帮他弄倒安贤他们,让自己恢复自由呢。
“是。”孙楠道。
“那位掌典也是奉主上意思来的吧,他有什么吩咐?”贝可不是一个拐弯抹角啊人,相反的,她直接的开了口。
我哪里知道他是不是奉主上命令过来的。
孙楠欲哭无泪。
他只是一个过来打探情况的啊,为什么非要问他这么多不相干的问题。
你问他他问谁啊。
见孙楠为难,贝可识趣的打住了话题。但打住话题,并不代表她放弃问孙楠这个问题。
只见她关上门,对着门口站着的其他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众下人见状,纷纷退下了。待到所有人离去,贝可重新做回凳子上。
“说吧。”
“是。”孙楠见众人离去,松了一口气。“掌典大人说希望您能随时留意太傅动向,并找到书房里的那本记录册。待找到之后,暂时先不用动,只用把其中的内容告诉他就行。到时候大人会给你一本假的,你只要把真的偷出来用假的替换掉就好。”
“我知道了。”贝可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会按照他说的做的。另外,请他帮我带一句话给主上。就说只要他想要的,我都会帮他完成。”
“是。”孙楠拱手,正欲退下。可就在此时,贝可叫住了他。
“等等。。。”
孙楠不解的回头,对着贝可行了个礼。
“五姨娘还有什么吩咐?”
贝可面露纠结,显然是在想什么为难的事情。几分钟之后,他才开口说了句,“我该怎么联系你?”
“联系我?”孙楠错愕了片刻。
因为孙楠性格孤僻,在还未跟着江焕时都是跟着另一个人组队出任务的,遇到什么必须要说话的事也是那人说,自己看着。
所以很多基础的事情都会忘记,比如说这个。但如今他已经是首领了,自然不可能像平常一样事事依靠别人。
不得已,他只好绞尽脑汁的想起办法来。
几分钟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骨笛,放在桌子上。
“每次月圆之夜吹响这个,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当然,出现之时,麻烦把身边人支开。”
“多谢。”贝可接过骨笛,放在一边。
“敢问姑娘。啊不对,公子该如何称呼?”
“这个是在下的隐私,恕在下不能多说。在下事情已经办完,便先告退了。”
见孙楠执意不说,贝可也不能强迫人家,只得点头应下。
孙楠回到自己屋子中,将女子的衣裙耳饰全部弄下,放回了自己偷的地方,才回到自己屋子休息。
梧桐居。
安贤被江焕这么一搞,收敛了很多,他和自己手下那些党员一般,不在找江焕麻烦。可以说,他是做掌典时最自在的一段时间。当然,如果忽略掉过几天就是他生辰的事实的话。
江焕的父亲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子,但是江焕毕竟是皇子,生辰也不能过得太小气,所以特许他在竹影居请客。当然,请的人只有陆衍。至于礼物,只有他父亲随手给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还有他哥送的一本书,还有一个空空的诺言,再也没有其他。
而且自从陆衍登基,他两的事情越来越忙。生日好几年没过了。
江焕也在时间的推移中把这个忘了。
第480章 纠结的四人组()
但他忘了,其他人没忘。比如说只比阿潇少来几天,但却陪了江焕一年多的千影。还有…在祁国皇宫暗卫时偶然得知江焕生辰的残阳。
夜晚。
“啊啊啊,睡不着啊!”当千影闭上眼睛,数了上百次的绵羊之后,一个鲫鱼打滚的起了身,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准备去外头静静。
或许静完了就睡得着了。
而当他开门准备静静时,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看星星的残阳。
“残。。。残阳?”千影揉着眼睛,在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才悠悠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残阳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低下头。
“睡不着。”
“巧了,我也睡不着。”千影轻轻一笑,走向前面,并坐在了残阳的身旁。
一时间,静默无言。
就当千影准备开口说话时,残阳开了口。
“千影,过几天好像就是公子生辰了,咋们要不要,给他准备一份礼物?”
“不是好像,那就是公子生辰。”千影敲着残阳脑袋,兴致缺缺的说,“但是我不知道该送公子什么。而且,看他那样,八成忘了生日的事情。”
前面那话是属于千影的个人吐槽,后面那句就是属于事实。
他和残阳伺候了自家王爷一天,结果他除了上朝就是在尚书省做事回来时也是做事。别说生日,生日的毛都没有提。
弄得想直接问江焕生日要什么礼物的千影一脸蒙蔽。
“我也不知道该送公子什么。”残阳双手摸着下巴,“要是陛。。。大公子在就好了,起码还有个商量的。”
“大公子在西凉,怎么可能和我们商量。”千影望天,“而且就算他在,也不可能来越王宫。”
“是啊。”残阳道。
同一件事失眠的二人聚在一起,他们在门口暗搓搓的想起事来。这一想,就是一晚上。当木翎子钰两个起床后就看见千影残阳坐在外头的石凳上,顶着黑眼圈看着他们。
木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两这是怎么了?顶着这么大黑眼圈?莫不是昨天是去看熊猫了?”
“看你妹夫的熊猫。”残阳翻了个白眼,“而且,王宫哪里有熊猫?”
“那你们这是干什么?”木翎说着,拉着子钰到了千影两个人面前坐下,“昨天没睡好么?不然怎么会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
“还不是因为过几天就是公子生日了。”千影看着江焕屋子,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两个在想应该送她什么礼物。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真的是,要奔溃了。”
“生日啊?随便送个就好了。”木翎说着,后知后觉的说道:“不是,你说什么?过几天公子生日?”
“喂喂喂,小声点啊!”千影见木翎声音这么大,赶忙捂着他的嘴,“公子还在睡觉,你声音这么大是想把他吵醒吗?”
“嘘!”木翎见千影如此,嘘了一声,“好,我小声,小声。”
见木翎如此乖巧,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既然你们醒了,那就去伺候吧。我两先去睡会,说不准睡着睡着就想到了礼物。”千影这么说,那纯粹是在胡扯,不过他困了,这倒是事实。
残阳嘴角轻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千影拉回房间休息了。
只留下木翎两个面面相觑的身影。
良久,木翎开了口。
“子钰,我们两个也来公子身边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学千影,给他准备礼物啊。”
“说是没说错,但是该准备什么礼物呢?”不光是木翎,子钰也犯了难,“总不可能随便塞给他一个吧。”
“怎么可能随便塞。”木翎看着身旁的子钰,“算了,不问你了,等疾风过来时我去问疾风好了。他待在主上身旁这么久,肯定知道一般人生日该送什么的。”
“说的也是。”子钰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也同意了木翎的看法。但他两看法虽一致,但还没有傻到现在在自家公子还没醒来的情况下就去找疾风。
所以,他两安静的坐在门口等着江焕醒来。
几分钟之后,江焕醒来了。他推开门,入眼的就是一只灰色信鸽,还有两个无聊到爆炸的,正在逗鸽子的人。
他轻咳一声,“你两在这干嘛?”
“公子,您醒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木翎,而后是子钰。他看着衣服已经换好,但脸上还露出些许倦容的江焕。
“嗯。”江焕打了个哈欠,“千影两个怎么不在?”
“千影他们昨晚失眠了,我们看到的时候,他两还顶着一个特别大的黑眼圈。见我们过来,就跑回去睡觉了。”
“这样啊。”江焕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千影两个为什么失眠上,而是对着木翎勾手,“子钰看家,木翎陪我去下迎风殿。”
“是。”子钰痛快的答应了。
木翎轻轻的点头,跟着江焕去了迎风殿。
迎风殿。
殿里伺候的人大多都认识江焕,也知道他和凌琛关系多么的好。见他过来,轻轻的点点头问好,而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江大人请。”疾风见江焕到来,朝着他点头问好。
“多谢。”江焕说着,走了进去。而后,疾风被木翎拉去了一旁。
“怎么了?”疾风看着将他拉到暗处又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搞什么归的木翎,疑惑出声。
“把你拉到这里还能干嘛?当然是有事找你了。”木翎翻了个白眼。
“有事你可以直接说,干嘛把我拉到这儿。”疾风瘪着嘴。摆出一副幽怨的不得了的样子,“殿里伺候的人都经过了千挑万选,他们只会做自己的事,不会偷听的。”疾风挑眉,“莫不是你有什么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所以故意把我拉到这里的?”
一眼就被看穿了。
木翎尴尬的擦着鼻子,“事情是这样的,过几天就是公子生日了,我们几个商量着送他个礼物,但一个个都不知道送什么好,所以来这里和你取经了。”
“江大人过几天生日?”疾风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第481章 生日()
“当然!”木翎想也没想就说道,“千影亲自说的,怎么可能有错。”
疾风是知道千影的为人的。认真,做事情仔细,对江焕的事情那是上心的不能在上心。他既然说江焕是过几天生日,那就肯定是。只是,江焕生日的未免也太巧了吧。毕竟,几天之后,也是凌琛的生日。
疾风本来想问江焕生日具体是在几号的,但一想起木翎本就是在千影那里得知江焕生日的,几号生日估计也不清楚,也就没再问,只想着下次见到千影时问问具体日子。
木翎见疾风沉思的样子,一时间倔脾气上来,他敲了敲疾风脑袋,满脸哀怨的看着他。
“疾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