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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八五三-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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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下官以为。曾李之流投靠短毛的可能性存在,汉人已经不可靠,目前的局面对我大清极其不利,保存实力才是重中之重,退兵宜早不宜迟,否则一旦凌汛到来,想走都走不了!”

    “好!”僧格林沁猛一咬牙:“传令全军,秘密准备,明夜全军后撤,由本王亲自断后。”

    “喳!”一名亲兵匆匆奔出了大帐。

    虽然僧格林沁下达了退兵的命令,但他不愧为征战多年的老将,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到第二天夜里退走时,也是徐徐后撤,退而不乱,不给主持鲁南战场的石达开以机会。

    石达开虽然年纪不大,却是用兵稳重,只是略一点起兵马,就放弃了追击的想法,要知道,济南过去几十公里便是黄河,这点距离,没有纵深,追击没有意义,而黄河作为清军的腹背,在防守方面下了十足功夫,况且前一阵子黄河封冻,舰队开不进来,这几日又是黄河堪堪化冻,随时会凌汛期,把舰队开来的风险太大。

    虽然眼睁睁看着清军主力退走很是无奈,但石达开不可能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行险一搏,关键还在于僧格林沁选择撤退的时间点让人生不出想法,石达开只得一边戒备,谨防清军杀个回马枪,一边把这一消息飞报给王枫。

    近二十万清军,过河花了两天两夜,至十六日正午,清军已经全部退回了河北,而在宿州的湘军和淮军中,则是谣言纷起,气氛越来越浮燥。

    毕竟淮西不战而降那么大个事,想瞒也瞒不了,甚至就连曾李二人向僧格林沁求援都不知怎么回事被传了出去。

    在紧张的氛围中,五天过去了,时间走到了二月二十一日,王枫来的比人预料的都快,已经于昨天进驻了亳州,这说明对淮军降卒的整编异常顺利,同时在当天傍晚,还传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僧格林沁率清军主力退回了河北!

    李鸿章与曾国藩眉心紧锁,满面忧愁,两个人都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他娘的!”曾国藩气不过道:“我们请那姓僧的来救援,还不是大清朝,可他倒好,竟然吓跑了,把我们摞了下来,我们这十五万兵力若是陷在宿州,区区河北一隅难道就能守得住?大清朝完了!

    生死关头还不能齐心对敌,又焉能不亡?”

    “哎~~”李鸿章叹了口气:“要早知道僧格林沁会跑路,我们就不该等他的援军,如果几天前走,现在全军已经在河北了,又何至于陷入如此险境?

    老师,我们也跑吧,今夜就走,宿州不能再留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好!你我分头准备,今天三更,率军撤退!”曾国藩正要向外走去,外面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曾大人,李大人,准备上哪儿去呀?”

    “嗯?”曾国藩与李鸿章心肝一提,均是暗道不妙,抬眼看向了帐帘。

    只见帐帘一掀,呼啦啦冲进来数十人,苗沛霖一马当先,其余都是各营的统领营官,另外还有法国教官毕乃尔。

    二人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分明是兵变啊,可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李鸿章脸一沉道:“苗大人,各位大人,不召而来是为何事?”

    以彭玉麟、李续宾为首的湘淮军旧将纷纷现出了一丝愧色,不敢去看曾李二人,而以苗沛霖与胡以晃为首的捻军和太平军旧将,全都是面含不屑,冷笑连声,毕乃尔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苗沛霖问道:“二位大人,半夜三更打算上哪儿去啊,趁着弟兄们都在,何不说个明白?”

    “苗沛霖,你好大的胆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曾国藩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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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四章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得不说,曾国藩发起怒来,还是很有气势的,湘军旧将都有人把头低了下去,但苗沛霖在历史上可是鼎鼎有名,狂妄嚣张,被称为有史以来最无原则的军阀,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曾国藩吓住?

    “哼!”苗沛霖冷哼一声:“曾大人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可是打算退往河北啊?”

    “这。。。。”曾国藩的脸色有些难看,李鸿章连忙接过来,尽最后一丝努力劝道:“各位大人,朝庭已于日前把二十万大军退往河北,如今中原之地仅余我们这一支孤军,若不及早退走,一旦被短毛合围,恐将全军覆没,退走并不是溃逃,而是保存实力,他日当能卷土重来,各位与皇上共患难,皇上定不会吝于封赏。”

    “哈哈哈哈~~”胡以晃顿时哈哈大笑道:“到了这个时候李大人还在自欺欺人?如今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退军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朝庭走时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们一声,这摆明了是拿我们这十五万弟兄给他当殿后的炮灰。

    于情于理,即使要撤退,他也该与我们协商一下,协调好时间一致行动,可是他走的干脆的很,连个招呼都不打,他又哪里把我们当作自己人对待?

    共患难?呵呵~~只怕患难未共完,咱们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即然朝庭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彭玉麟也拱了拱手:“李帅、曾帅,我军将官的家眷大半都落到了民盟军手上,退往河北,这些人怎么办?强行退军,或会招来怨恨,甚至当场哗变都有可能两位大帅三思啊!”

    曾国藩冷着脸道:“那你们说,该当如何?难道要与短毛死战?”

    “曾大人,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苗沛霖带着丝嘲讽道:“少在我们面前摆出那副大义凛然模样,那好。既然你装傻,我们就挑开天窗说亮话,要想活命,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向民盟军投降!”

    李续宾咬咬牙,跟着道:“曾帅,我们都清楚,王司令对您有些误会,但您尽管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会帮着调解的,想来把事情说开就没事了,至于李帅嘛。。。。”

    略一沉吟,李续宾又道:“其实怎么回事谁都明白,不过那张乐行不也是什么好货色,他死在李帅手里,只能怪他时运不济,动手晚了一步,而王司令是个明事理的人。从他并未重用张宗禹就可以看出,王司令决不会为难李帅。”

    “对了!”又有一人道:“王司令好象说过,李帅与张乐行之争是狗咬狗一嘴毛,没有谁比谁更高尚,这不是表明态度了吗?说不定王司令还会欣赏李帅的手段,予以重用呢,总之李帅请放心,咱们都会帮你说话,这们全军十来万人的份量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区区张宗禹?”

    李鸿章苦笑着摇了摇头,能不死他就满足了。被王枫重用,他可不敢存有奢望张乐行死了还背负恶名的手段谁不害怕?难道王枫不担心将来被反咬一口?

    如果不是看着大清不行了,自己有拥兵自立的机会。李鸿章也不会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去对付张乐行,后来的形势发展也证明了李鸿章杀张乐行是正确的,但谁能料到,败亡会来的如此之快呢?

    在这个时候,李鸿章唯有认赌服输,只不过。如果有选择,李鸿章宁可逃去北京,可是他有选择吗?这是兵谏啊!

    现在众将还能耐心劝说,而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在耐心被耗尽之后,别说被绑走,甚至被砍了脑袋献给王枫都有可能。

    能活着见到王枫,总是个机会不是?李鸿章把征询的目光向曾国藩投去。

    曾国藩满脸挣扎,从众人的分析来看,李鸿章活命的希望很大,他却不同,王枫曾当众说过要杀他全家,这种人物怎么可能随口说说,他不愿赌,也不敢赌。

    猛一咬牙,曾国藩陡然身躬一震:“大道两边,各走一边,你们既然一意投奔短毛,那本官自行离去便是!”

    “曾大人,你这是何必呢?”毕乃尔幽幽的挡住了曾国藩。

    “你。。。。毕乃尔,你是何意?”曾国藩面色剧变,他实际上已经对率军过黄河不抱指望了,他只想众将放他走,免得落入王枫手里。

    苗沛霖阴阴一笑:“曾大人,你是湘军大帅,王司令的座上客岂能缺了曾大人?”

    曾国藩沉声道:“如果本官非要走呢?莫非你敢动手?”

    说这话的同时,曾国藩看向了彭玉麟等湘军老下属,却让他心头拨凉的是,这些人的目光全都躲躲闪闪,根本没人站出来为他求情。

    苗沛霖胆气一壮,又道:“曾大人,下官得罪了。”说着,向后猛一招手:“来人,给曾大人换个安静的去处好好想想。”

    “是!”几名士兵冲了进来,这都是来自于捻军的士兵,对曾国藩自然不会畏惧,上去就揪着,推推攮攮向帐外押去。

    “放开,放开!”曾国藩气的大叫,但依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人为他说哪怕半句话,直到叫喊声渐渐远去。

    ‘这真是墙倒众人推啊!’李鸿章暗暗叹了口气,拱拱手道:“李某就留在这里罢,烦请各位替李某取些换洗衣服过来。”

    “渐甫老弟,如此甚好,那我们不打扰了,告辞!”见到李鸿章如此知情识趣,就连称呼都改了,彭玉麟点了点头,告辞之后,与众人徐徐退出。

    。。。。。。

    其实即使没有部分将领的家眷被扣在民盟军手上,也不会有人愿意渡过黄河去投奔咸丰。

    毕竟局面很明显,大清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却只是勉强支撑着,投奔大清与送死没有两样,况且朝庭兵马的不告而别,形同于实质上的抛弃,这太让人心寒。

    这一支十五万人的军队,在僧格林沁率部渡河之后,已经成了地地道道的孤军,除了投降,就只有死战,而死战没有意义。

    原来众将一起前来,最初的目地并不是逼宫,只是劝说,不过有苗沛霖这个刺头存在,再加上曾国藩的不配合,事态就发展成了李鸿章被软禁,曾国藩被关押,性质也由劝说演变兵谏。

    很快的,全军都清楚了向民盟军投降的前因后果,由于民盟军口碑在外,十五万人,几乎没有一个抵触,于次日清晨放下武器,就地向阵地另一侧的民盟军投降。

    以宿州为中心,方圆上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响彻达数月之久的枪炮声终于停止,每个人都在等着王枫到来。

    五日之后,也即二月二十六日,王枫来到了宿州,携石达开、周盛波、张树声、刘铭传、江忠济、苏三娘等要员于州衙接见湘军淮军高层近百人。

    这些人,虽然还穿着长袍马褂,却都把辫子割了,张宗禹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已经晋升黑鹰特战队的连长,也被王枫叫了过来,目光在人群中,也许是出于本能,第一眼就看到了李鸿章,顿时喷射出熊熊怒火。

    李鸿章暗道不妙,连忙把头低下。

    王枫摆了摆手,挥止住张宗禹拨刀杀人的冲动,讶异的看向了走在最前的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李鸿章,也不是曾国藩,面目陌生,身长八尺,赤颜蹶项,目含阴鸷,看不出面部表情,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则是以厌恶为主。

    见王枫望向自己,这人迈前两步,深深一躬:“凤台苗沛霖参与王总司令!”

    “苗沛霖?你就是苗沛霖?”王枫十分惊讶的问道。

    “正是鄙人!”苗沛霖暗喜,却没有喋喋不休的自吹自擂他在投降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毕竟五天过去了,该知道的王枫都会知道,说多了反会让人反感。

    其余人均是暗暗摇了摇头,尤其是曾与苗沛霖作过战的刘铭传,虽然他们很看不惯苗沛霖的嘴脸,可是就冲着他组织兵谏一事,王枫都必须厚待苗沛霖,只能说,苗沛霖踩着狗屎运了。

    其实王枫很想把苗沛霖拉出去枪毙,这个人没有原则立场,是个政治投机家,辖境内民不聊生、哀鸿遍野,遍地强徒,还掘土挖坟以充军资。

    只不过,王枫不能意气用事,苗沛霖是兵谏的组织者,有大功,杀了会带来恶劣影响,最多只能明升实降,剥除军权,而且这个人在淮军中显然不受待见,留着可以掺沙子。

    “起来罢!”王枫绽出了一丝真挚的笑容:“我记着你了,你先退去一边。”

    虽然王枫什么许诺都没有,但话语中隐含着一丝看重的意味,苗沛霖心花怒放,退到了边上。

    王枫又把目光投向了李鸿章,李鸿章立时心肝一提,张宗禹也是不自禁的握上了刀柄。

    “李鸿章!”看了半晌,直看的李鸿章头皮发麻,张宗禹的掌心都捏出了汗水,王枫才道:“你是个人材,学问殷实,眼界开阔,志在天下,又思维缜密,手腕毒辣,好,很好!

    你这样的人正是我身边缺少的,我虽然很想重用你,奈何张宗禹站我身边,我不能不顾忌他的感受,这样罢,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希望你能说服张宗禹不再追究张乐行一事。”(。)

第六七五章 巧舌如簧()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现出了不忍之色,都认为王枫是迁就张宗禹不得不拿李鸿章开刀了,因为事实很明显,李鸿章活命的前提条件是说服张宗禹,但问题是,张宗禹会被说服吗?

    果然,张宗禹的目中现出了你死定了的神色,甚至嘴角都现出了一丝戏谑。

    在他眼前,不自禁的浮现出了一副画面,李鸿章跪地苦苦哀求求自己高抬贵手,而自己显然不可能放过李鸿章,在痛斥一顿之后,一刀削下脑袋!

    说服张宗禹很难,或者可以看作不可能,在一般人眼里,李鸿章的后脑壳是铁定开花了,不过李鸿章能看出来,王枫确实没有要他命的意思,所谓的说服张宗禹,无非是看看他李某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不可能变为可能,才能受王枫的重视,进而被重用。

    李鸿章不禁抬眼看向了王枫,王枫微微一笑,这让他心头大定,问道:“王司令恕李某多嘴,倘若他张宗禹胡搅蛮缠不讲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不如一刀把李某杀了来个痛快!”

    王枫看向了张宗禹。

    张宗禹冷哼一声:“纵使你巧舌如簧,也难逃一死,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好,我答应总司令,若是理在你那边,我愿与你冰释前嫌!”

    “多谢王司令!”李鸿章躬身称谢,随即挺直腰板,厉喝道:“张宗禹!”

    “有!”这个有字才脱口,张宗禹就立刻老脸一红,连声暗骂自己该死!

    民盟军战士每天都要报数点名,被点到名,要大喊一声有,张宗禹在黑鹰中喊了无数次有,喊有成了条件反射。

    很明显,李鸿章对民盟军的训练流程有一定的了解,并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先声夺人。从气势上力压张宗禹一筹,张宗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中招了。

    张宗禹方寸微乱,偷偷去看周围的人。让他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的是,很多人都是一副忍俊不止之色,这是把他当笑话看呢。

    李鸿章却是看不出神色变化,又喝问道:“张宗禹,张乐行是你什么人?”

    “这不是废话吗?张乐行是我族叔!”张宗禹不悦道。

    李鸿章加大音量。逼问道:“张宗禹,你爹是怎么死的?”

    张宗禹大怒道:“李鸿章,你的脸皮在哪?明明是你下的毒手,你怎么好意思问出来?”

    李鸿章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几近于咆哮道:“张宗禹,我问的是你爹怎么死的,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这。。。。”张宗禹立时语塞,脸面现出了一丝尴尬,连爹和族叔都能听错,他没法不尴尬啊。气势也为之一泄。

    李鸿章不给张宗禹多想的机会,冷冷一笑:“你爹叫张富新,早几年就病死了,是不是?”

    面对李鸿章咄咄逼人的发问,张宗禹心里很不舒服,他有种被审问的感觉,可是李鸿章并没有胡说八道,他只能应了声是。

    “哈哈哈哈~~”李鸿章顿时哈哈大笑道:“这不就得了?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爹又不是我杀的,你干嘛紧揪着我不放?是不是看我李鸿章老实好欺?嗯?今天当着总司令的面。我们把话说清楚!”

    “你你你。。。。”张宗禹脸涨的通红,这是赤果果的狡辩啊,他差点都要气昏过去了,好不容易才理顺思路。咬牙切齿道:“李鸿章,你果然本事不小,自我父过世,族叔待我恩重如山,有如养父,我为养父报仇又如何占不住理?”

    李鸿章淡淡道:“是张乐行先下毒谋害我淮军旧将。我将之斩杀何错之有?难不成我们这些人就活该白白中了毒?张宗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好,你说我陷害张乐行你拿出证据来!”

    “你。。。。”张宗禹浑身都在颤抖,但他只能哑口无言。

    张乐行之死,虽然全天下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李鸿章做的滴水不漏,参与者,如刘铭伟、张树声、周顺波、苗沛霖等人全都降了民盟军,关键人物毕乃尔又是法国教官,张宗禹总不能强行拿下严刑逼供吧?

    他一心想杀了李鸿章为张乐行报仇,却偏偏忽略了一个关键词:证据!

    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揭穿又是另一回事,周围的人无不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对李鸿章是发自内心的钦佩,看看人家,三言两话就化解了必死之局,这才是真正的手段高明啊,张宗禹除非拿出李鸿章设计构陷张乐行的证据,否则只能吃个哑巴亏。

    “哼!没话说了是不是?”李鸿章得理不饶人,又怒哼一声:“我自收编捻军以来,你和张乐行打的什么心思难道我不知道?张宗禹,你若是条汉子,就摸着良心说,你们叔侄俩有没有过在羽翼之后,杀了我李鸿章自立的想法?”

    “有!”张宗禹猛一咬牙,他虽然恨不能把李鸿章千刀万剐,但说谎搪塞还不至于。

    “好!”李鸿章点点头道:“我于你们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了多少粮食军火给你们?还特意请来洋人操演军队,这难道就是你们报答我李鸿章的方式?”

    张宗禹懵了,他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明明是应该自己痛斥李鸿章才对啊,怎么搞反了?

    只不过,李鸿章又句句属实,确实是李鸿章于捻军弹尽粮绝之时伸出了援手,也确实是张乐行一直想把李鸿章干掉,取而代之当大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沉默了。

    但李鸿章正在兴头上,又道:“张宗禹,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凌操与甘宁各为其主之时,不慎死在了甘宁手上,当时凌操子凌统也如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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