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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八五三-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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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地位、实力而定。

    因此我们可以看出,湘军虽然开始逐渐装备现代武器,也采取了西式训练方法,但他的基本组织结构仍然没有跳出旧式勇营的窠臼,与我军相比,我们不难发现湘军编制在现代战争条件下的不足之处。

    以步队来说,湘军的营大约可以看作我们的营,哨相当于连,队或棚相当于班,但是,我们会很惊讶的发现,现代军队中最的基本战术单位,也是培养基层指挥员最的岗位:排,在湘军中找不到,哨下面直接是队,这导致的后果是基层指挥员的严重不足。

    与此同时,湘军中也没有营部的概念,一个营官竟然没有辅助他的指挥员,连个副营官也没有,更不要提什么参谋长了。”

    张宗禹不知所谓的问道:“这与湘军的战斗力有什么关系?”

    “问得好!”周彦器微微笑道:“湘军的编制,是冷兵器时代的产物,冷兵器时代,远射火力稀疏,主要靠步兵的白刃冲击,因此只有密集队形才可以保证足够的突击力量,但随着火器的出现和威力的逐渐增加,密集队形既不利于发挥己方火力,也会成为敌人的活靶子,带来簇前数十人,拥挤一处,易中敌弹的恶果。

    即使湘军意识到了自身在组织结构上的欠缺,在密集火力面前跟上步兵队列分散化的发展趋势,可是一旦拉开战斗队形,士兵没有军官的指挥,战斗意志与主动性都上不来,小部队的运用更是无从谈起,结果只能是遇敌即败,败即逃。”

    张宗禹现出了深思之色,几年前在萧县与民盟军相遇,以他现在的眼光来看,当时的捻军根本不配称之为军,只能算一支流民武装,可是如今的捻军被李鸿章改造淮军,引进了很多新式武器,即使在组织结构上存在周彦器所说的缺陷,可是碰上民盟军,真的会遇敌即败,败即逃吗?

    周彦器看了看他,又道:“湘军营制在上层组织方面还有两个严重问题,在我们民盟军中,基本战略单位是师,往上有军与集团军,层次分明,各有统属。

    在湘军中固定编制最大单位是营,战时,一般由各个统领指挥数量不等的营参战,各统领之间无从属关系。而营往往是由统领亲自募集训练,与统领本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是统领或者由统领指定的亲信指挥,极有可能产生诸如不服调遣,军令难以通达,甚至哗变的极端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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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零章 拾我们的牙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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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一点,张宗禹不由点了点头,以捻军为例,张乐行虽然是名义上的大统领,却只能直接指挥他的直属部队,如果想指挥其余捻铺的部队,就必须与各捻铺的首领协商。

    王枫接过周彦器的话头,道:“另一个问题是关于高级指挥官的培养,湘军各统领辖军不等,以普遍八到九个营计算,大约相当于我们师的编制,但如胡林翼、李续宾那样的总统诸军,指挥的部队可以达到二十到三十个营,甚至更多,相当于我们军的编制。

    从营到师、军这样大的差距,中间竟然没有一个衔接层次,这就导致各军的统领只能从营官中选拔,而作为分队的营和作为兵团的师,对指挥官的要求大为不同。

    营官只需要在狭小的战术范围内考虑问题,职权赋予的军事活动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完成,统领却需要统筹全局,必须拥有控制整个战局,指挥大兵团作战的才能。

    作为联系这两者桥梁的团级单位,在现代军队中是培养高级指挥官不可缺少的环节,可是湘军没有团这个概念,我可以断言,相当部分的营官一旦提升为统领,会很不称职,当遇上大敌时,一败涂地的可能性极大。”

    说着,王枫话头一转,看向张宗禹道:“你知道你很不服气,石达开、林凤祥等太平军老将被我提拨为一军之首可能没有谁会有想法,但年龄、经历与你差不多的李秀成、陈玉成却也被我委以重任,而你只屈居一名小兵。你是不是认为我在故意针对你,或者是你的出身?”

    张宗禹猛一咬牙。便道:“捻军说一套做一套,确实是对不住淮北百姓。我张宗禹又是孤身来投,不比李秀成与陈玉成好歹有些手下,因此从最底层做起并无不妥,总司令多虑了。”

    周彦器、杨水娇、周秀英,还有陈老四等人均是相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呵呵呵呵~~”王枫笑了起来:“张宗禹,你还是不明白啊,我向来对事不对人,我既然肯定接纳你。就不会故意去针对你,这和李秀成陈玉成带着些手下加入民盟军没有关系。

    你这个人我知道的,傲骨有那么一两根,你父亲生前指盼你读书出仕,而你虽然好读书,却不屑给清庭做奴才,每当被逼的狠了,就以必须文章足登台阁,吾方应考试作为理由搪塞。暗中则是联络贫苦、潜蓄实力,待张乐行举兵,你率部数百人投奔了张乐行,这很好。人不能没有傲骨,但是有傲骨不代表你可以恃才自傲。

    我看你好象对周副队长关于湘军的分析颇不以为然,那好。我希望你能用心去观察,我们是怎么打这一场仗的。”

    “是!”张宗禹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王枫也不再管他。向岸上的第二集团军看去。

    湘军上下也在观察着民盟军,民盟军虽然人数不如湘军。舰船的数量也不如湘军,但每个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石钟山顶,胡林翼则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三艘巨大的军舰,神色颇为复杂,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这三条船是民盟军自己造的,排除敌对的立场,我还是挺钦佩的,他成军才多少年?而我大清立国有多少年?确实能为常人所不能啊,王枫这个人,难道短短数年之内就能把民盟军壮大至此,可是如此威武的军舰,也即将毁在大帅的水雷阵下,长江中游可不比下游水面宽阔,当成百上千的水雷涌过来时,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破去,来人,给大帅传!”

    “是!”一名亲兵转身而去。

    不多时,山顶燃起了滚滚狼烟,直冲云宵,这是告诉曾国藩,山上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曾国藩一看,立刻猛一挥手:“布雷!”

    刷刷刷!一道道旗语打出,近百艘乌篷船从阵中冲了出去,在即将脱离船队的时候,突然燃起了冲天大火,然后便是扑通扑通连响,一道道身影跃入水中,奋力向回游。

    在湖口上游,有一座巨大的沙洲,将近十平方公里的面积,名为江洲,九江的江州古名便是由此而来,江洲把滚滚江水分为两股,又在湖口一带交汇,使得江水更加汹涌,流速比之王枫曾与东印度公司交战的宝山江面,更不知快了多少倍。

    不多时,近百艘火船变成了一个个冒着浓烟的光点远离,曾国藩又是一挥手!

    第二次旗语打出!

    这一次,又有百条乌篷船驶出,顺着水流,紧紧飘了过去。

    曾国藩的座船类似于快蟹船,他站在望楼上,端起望远镜,炯炯的目光直视前方,紧挨着江边的赖汉英部,诸多视线也跟着船只看去,当然了,站的高,看的远的胡林翼,是看的最为清楚的一个。

    “看你怎么破!”胡林翼喃喃自语。

    “哼!”江面的李广将军上,周秀英忍不住冷哼一声:“放火船掩护后面的小船布雷,这就不就是我们在宝山用过的那一招嘛,听你们把曾国藩吹的神乎其神,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呢,还不是在拾我们的牙慧?”

    杨水娇一本正经道:“秀英,你不要大意,这里江面狭窄,水流湍急,放水雷的威胁要比在宝山大多了。”说着,转头问道:“现在能不能开炮了?”

    “再等等!”王枫端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江面,约过了十分钟,这才猛一挥手:“开炮!”

    三艘护卫舰的舰首合计有六门炮,在其左右与空档间,又有五艘炮艇平齐,随着传令兵旗帜一挥,“嘭嘭嘭~~”十一门122毫米加农炮齐齐开火!

    约四公里外的水面上,掀起了滔天水柱,浪头打来,立时把火船掀翻,还有几条火船直接被炮弹击中,带着漫天火星炸裂开来。

    胡林翼虽然暗暗心惊,却仍是冷笑不断,按民盟军第一轮炮击连同掀翻带上击毁的火船合计九艘计算,把全部火船击毁也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这还是把民盟军火炮准头的因素考虑了进去。

    而放火船的目地并不是指望能给民盟军带来多大威胁,只希望能掩护后面的布雷船施放水雷,要知道,靠的越近施放,水雷的作用也就越大,尤其是往江里投下锚雷!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第一轮过后,民盟军那最大的三艘军舰上,装在船两侧较小的炮也调转炮头,跟随主炮一起向前轰击,就看到远处的江面一朵朵的黑烟腾起,射速之快,远超他的想象,脚下的江面则是火船一条接一条的减少,要么掀翻,要么被炸的粉身碎骨!

    张宗禹的心里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时常听闻民盟军的火力如何如何凶猛,但是在他的想象中,无非是射程远一些罢了,而今日所见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这不光是火力凶猛,还无比密集,尤其是当海军战士们打开后炮栓,用力抽出的居然是黄澄澄的弹壳!

    ‘是铜,没错,这就是铜,民盟军竟然拿铜做炮弹,打一发得多少钱啊!”在看清楚之后,张宗禹现出见了鬼的表情,心里狂呼!

    在侧前方的江岸上,赖汉英则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直直看着江面上腾起了道道水柱,眼神闪烁。

    部将林启荣不愤道:“大帅嘴上说对太平军与湘军一视同仁,但真到排兵布阵时,还不是把我们放在了最危险的江边?倘若民盟军军舰向我阵地开炮,我们又能坚持多久?”

    赖汉英回头看向了武器先进,阵容整齐的湘军,又踮起脚尖越过湘军向更远的竿军看去,眼里闪过了一丝阴霾,却什么都没说。

    林启荣并未多劝,他可以理解赖汉英的心情,因为赖汉英是洪秀全的妻弟。

    赖汉英的姐姐叫赖莲英,其实赖莲英的处境并不比洪秀全的诸多王娘们好的太多,她被关过小黑屋,被打过板子,还被逼向自己的儿子洪天贵福下跪,过的很不好。

    但是就因着这层并不靠谱的关系,赖汉英一怒之下降了曾国藩,而王枫压根就不知道赖莲英是何许人也,把她当作一般的女人让战士们挑选。

    赖莲英四十多岁的年纪,半步迈入了年老色衰行列,又由于长期得不到滋润,目测年龄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十岁左右,这样的女人,战士们自然不会问津,使得赖莲英最终被送去苏北,配给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光棍,而且还是个独眼龙。

    赖汉英得知之后,深感受了羞侮,根本不可能再转降民盟军,而王枫对赖莲英毫不留情的态度,也被解读并没有招降赖汉英的意思。

    只不过,林启荣不同。

    他与王枫无冤无仇,与洪秀全也没有渊源,如果这一战败了,湘军基本上就完了,他没必要给赖汉英陪葬,更何况罗大纲的部将,吴如孝被王枫重用也深深刺激到了他,他要为自己寻一条退路。

    林启荣不自禁的向左右偷偷看去,他要判断还有谁与自己存有同样的心思。(……)

第六零一章 去和田兴恕谈谈() 
江面上散落着木屑、树枝与干草芦苇,在民盟军猛烈的炮火下,火船一条不剩,全部被干翻,后面仅隔着一公里距离的又一片乌篷船暴露在了炮管之下。

    后一批乌篷船都是湘军的布雷船,船上的士兵显然没料到火船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清除干净,他们还指望着火船燃烧的浓烟能为自己掩护呢。

    一名营官急的大声叫道:“快布雷,快布,布完就走,快点!”

    旗分向四周打出,各船这才醒悟过来,把一只只大木箱小心翼翼的投入水里,还有些人三五成群往江里投放锚雷,江面上充满着一派紧张的气氛。

    可就在这时,尖锐的破空声再度响了起来。

    “不好,短毛又开炮了,跳水,快跳水!”霎时间,船上乱作了一窝粥,各船士兵再也顾不得投雷,都如下饺子般跃入水里,江面上水花四溅,人头涌涌。

    “轰隆,轰隆!”炮弹毫不留情的打了过来,基本上每条船上都有水雷未能投放,被击中之后,爆出了强烈的火光,船体顿时粉碎,强烈的冲击波击打在人身上,许多人当场狂喷鲜血而亡。

    还有的炮弹打在水里,激起的水柱带起了道道手舞足蹈的身影,又被重重掼落江中,甚至更有人直接被炮弹击中,身体被撕裂成了血泥搅和在江水中绽射开来!

    江面成了人间地狱!

    仅仅十来分钟,已经没有一条完整的船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随着江风向四处弥散。

    “大帅,短毛火炮太过于犀利,我们该如何是好?”湘军水师都统彭玉麟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急忙问道。

    曾国藩立刻大叫道:“就在原地放!不要再靠过去了。”

    在原地放,会有相当一部分水雷漂不到民盟军前面,就被江流冲刷到岸边,而且锚雷也难以投放,可是民盟军舰炮的威力太大。靠近了根本没法布雷,在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了,一艘艘布雷船驶到阵前,把漂雷一枚枚的投入水中。

    虽然这一次投雷没有了民盟军炮火的干扰。可是每个人的心头都布上了一丝阴影,终究能有多少发挥出作用,只能是听天由命。

    “快看,水里有雷!”李广将军上,杨水娇放下望远镜。伸手一指:“大约一公里远,肯定是刚才投下去的,快派扫雷船吧!”

    “好!”王枫招了招手。

    在旗语打出之后,三十条扫雷船从军舰的缝隙中驶了出去。

    民盟军的扫雷船是为扫雷专门,它的船体很宽,吃水很浅,空载一尺,满载一尺半到两尺,这样的设计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触碰到锚雷,而且在他的前端。装有长达三丈左右的弧形木架,除了水手,另携带几名士兵专责扫雷。

    “那边有!”

    “砰!”一名战士一枪打出,正中水雷,水面上腾起一道水花。

    “那边也有!”

    “砰砰~~”水面上的水柱一道接一道,三十条扫雷船,差不多可以封锁住整个江面,即使上游不断有水雷飘来,偶尔有从枪林弹雨中漏过的,但基本上都被木架挡住。有的炸开,有的都不炸,只有个把个向下游飘去,却无一例外的被舰船上射来的子弹击中爆开。

    江面上的水柱一道接一道的腾起。看似无比壮观,但胡林翼的头皮则是一阵接一阵的发麻,那么多水雷,一艘船都未炸到,最多只炸断了十几根木架,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寄期望于那不多的锚雷。

    李广将军上,陈老四也道:“总司令,前方水道或有锚雷,要想往前清扫,必须要有攻打石钟山配合,要不要现在开始?”

    王枫略一沉吟,便道:“暂时等一等,你放条小船送我上岸,我想和田兴恕谈一谈。”

    “是!”陈老四立刻招呼人手,安排起了船只,不多时,王枫带着周秀英和几名黑鹰队员坐上小船,向岸边驶去。

    事到如今,湘军再放漂雷已经没有意义了,曾被曾国藩寄予厚望的水雷,一颗都没发挥出作用,这让他的面容失去了平静,而且面对着民盟军那现代化的远洋巨舰,又让他生出了一种不可力敌的感觉。

    “时不我待啊,若是再给本帅几年时间,未必不能与短毛好好干上一场!”曾国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彭玉麟却是嘴唇翻了翻,民盟军是咸丰三年成军,而湘军始自于同年,曾国藩奉命帮办湖南巡抚张亮基督办湖南团练,严格算起来,还比王枫早了半年。

    差不多的时间,曾国藩固然有来自于朝庭的掣肘,但同时也多出了名份大义的优势,至少他振臂一呼,两湖乡绅莫不从之,而王枫是真正的白手起家,起点只是两三千的绿营降卒,比曾国藩低了很多,可是结果呢,民盟军已经一跃成江南霸主,占有大清半壁江山。

    彭玉麒是水师提督,他甘愿把一生都奉献给水军,当看到民盟军的坚船利炮,再看看自己所谓的水师,那一艘艘靠膀子划的小木船,一两分钟才能打一发的火炮,这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啊!

    人家王枫能发展起来,为什么曾国藩不行?今日的民盟军,和英法美等西方列强的军队没有区别,装备上的巨大差距他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彭玉麟转头看了看曾国藩,但最终还是没能把心里话说出口,只是也跟着摇了摇头。

    而在岸上,三军皆严阵以待,十公里以外的民盟军虽然人数不是太多,可是那一门门斜斜竖起的炮口,充满着巨大的威胁力,没有人会生出主动进攻的念头。

    以前没有与民盟军交过锋,光是听说如何如何,每人人都给予了极大的重视,但真正碰上面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份重视程度还远远不够。

    竿军另一员虎将张文德凑头道:“大人,民盟军什么意思?攻又不攻,退又不退,莫非有阴谋诡计?”

    田兴恕眉头紧锁,他预感到这一战会很艰难,胜算也很小,可是竿军自从乾隆年间成军以来,当了几辈子的兵,与大小金川,与苗民爆发过无数次战斗,从未退缩半步,向民盟军投降的念头,那是压根就没生出过。

    “大人,前面有人来了!”这时,一名随从开声提醒,田兴恕不由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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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二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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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策马过来五人,当头一人,约二十来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身边跟着一名英姿爽飒的女子,稍坠后一点的那人,年近三十,浑身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最后还有两人,面色黝黑,身着迷彩服,坚毅的面庞布满了冷漠。

    张文德放下望远镜,不解道:“最前面那人理该是王枫,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周秀英,是当初上海天地会周立春的独女,后面那个是石达开,最后两个应该是随从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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