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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也有照着民盟军的路子走下去的想法,可是一来,捻军中掌权的是张乐行与其余十七铺捻股首领,他只是张乐行的侄子而己,人微言轻,二来淮北土地贫瘠,水旱灾害不断,想发展生产都不可能,只能如流寇般四处劫掠,但淮北就那么点大的地方,富户被吃完了,还什么吃什么呢?
暗暗叹了口气,张宗禹不清楚捻军的前途在哪儿,数十万丁壮,百来万老弱妇孺,难道就活活被困死在淮北?(。)
第五三五章 庐州副团练使()
张宗禹忍不住看了眼张乐行,与淮北百万军民的生命相比,权势与对王枫的怨恨就那么吗?可是张乐行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劝了也是白劝,而且会把自己搭进去。
“嗯?叔父,有肥羊来了!”张宗禹突然心中一动,指向前方。
街面上出现了三条身影,一前两后,前者三十来岁的年纪,面色白净,头戴瓜皮帽,一袭士绅打扮,后两人身着劲装,面相冷酷,很明显是随从保镖一类的角色。
对于这类士绅,捻军一概称之为肥羊,如今在捻军的大本营竟然有肥羊出现,是不怕死还是怎么着?确实挺出人意料的。
“是往我们这里来的,好大胆的肥羊。”张乐行的目中射出了一抹精光。
果然,这三人从望楼下方通过,向着府门走去,然后敲门,还把门敲开,说了几句之后,就走了进去!
叔侄二人面面相觎!
不多时,一名家将快步向望楼奔来,在下面拱手道:“禀王爷,清庭安徽按察使兼庐州团练使李鸿章求见。”
“什么?”纵使张乐行与张宗禹都在暗暗猜测着来人的身份,却万万料不到,来的竟会是李鸿章!
好歹是一方王爷,虽然是敌对,但张乐行不会连面都不见就把李鸿章给杀了。
一怔之后,张乐行挥挥手道:“请李大人去议事厅奉茶。”
“是!”家将快步而去。
张宗禹连忙道:“叔父,小侄陪您去会会那李大人吧。”
“好,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张乐行点了点头,向下走去。
捻军的制度基本既仿太平天国,也引用了八旗兵的特征,以五旗分别对属下军民进行军事化,龙袍则是完全照搬太平天国。
约半个小时之后,身着龙袍的张乐行叔侄二人出现在了议会事,不过李鸿章就当面前是一堆空气,依然老神在在的品着茶。他身后的两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也没把张乐行放在眼里。
“哼!李大人,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微服入我亳州,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倚仗!”张乐行冷哼一声,大马金刀的坐上了宝座。
李鸿章缓缓转过头,不以为然道:“张首领,此言差矣。李某是来为你指点出路的,你竟不心怀感激,反而出言威胁,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哈哈哈哈~~”张乐行怒极而笑道:“指点我出路?好,李大人如何个指点法?”
李鸿章一边沏着茶,一边道:“如我所料不差,迟至今年冬季,淮北大地将粒米不剩,张首领可有为淮北百万军民考虑过?可有考虑过缺粮的后果?莫非不怕手下兵将一哄而散,甚至掉过头来噬主?”
“这。。。。”张乐行立时气焰全消。对于民盟军、清庭来说,粮食从来不是问题,可是对于捻军,粮食已成了吊在他们脖子上的一根绳索,关键是淮北本就脆弱的粮食生产体系被捻军破坏掉了,向外发展又根本不可能,只能等死。
虽然民盟军不禁止淮北军民投靠,但捻军看管极严,倘若有人无故失踪,三天不归会被认为是投靠了民盟军。将祸及全族,使得民众不敢随便乱跑,因为死在外面找不到尸体,结果只能是全家跟着一起死。也就是说,死可以,必须死在家里。
高压政策能起到一时的效果,老百姓暂时饿着也没关系,但如果连士兵都吃不上粮,一哄而散那是小事。激起兵变大有可能,要知道,在捻军中,张乐行的地位只类似于明末各路反王中的李自成,是盟主,对下属各支队伍并没有绝对的控制权。
因此摆在张乐行面前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粮食问题,吃饱饭,才能考虑其他。
张乐行心里焦急,表面却不以为然道:“李大人说的是,但老天爷保偌,竟让你自投罗网,你以为今日还能走的掉么?我杀了你,你军中群龙无首,岂不是的困难都迎刃而解?”
“啪哒,啪哒!”张乐行拧起了手腕,他和张宗禹都是高手,哪怕不叫人来,也有信心把李鸿章当场格杀。
“哈哈哈哈~~”李鸿章仰天大笑道:“人都道张首领英雄豪气,今日一见,不过尔尔,我李某人既然敢孤身闯虎穴,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再退一步说,李鸿章不过一无名之辈,张首领杀了我,还会有张鸿章,刘鸿章,对朝庭并无太大影响,我在临走之前,早已对军中作了相应布置,难道张首领以为没有我李某人,就真能冲破围堵,寇略河南不成?嗯?”
李鸿章刷的站了起来,目中射出炯炯精芒,直逼张乐行,虽然李鸿章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但张乐行就感觉面对着一名绝世高手,心胆为之一寒,竟不敢与之对视。
李鸿章又冷冷道:“今日我是带着诚意而来,却料不到张首领的目光会如此短浅,想要我的命,好!尽管来拿!”
张宗禹也扯了扯张乐行,小声道:“叔父冷静,此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
“哼!”张乐行再哼一声,问道:“李大人,你待如何?”
李鸿章淡淡道:“我想请张首领弃暗投明,任我庐州副团练使,重为朝庭效力。”
张乐行没有吱声,目中射出一抹嘲讽之意,就连张宗禹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李鸿章孤身前来,除了对此人的胆识较为钦佩之外,其实劝降的目地不难猜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鸿章代表的不是朝庭,而是他自己!
张乐行有过一次降清的历史,在山穷水尽之下,再降一次其实没什么,总之是不可能降了民盟军,可是区区一个副团练使也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以捻军的规模,张乐行最起码当个抚巡才对啊!
“哈哈哈哈~~”张乐行再次哈哈大笑,就好象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好一会儿,才挥挥手道:“李大人,你莫要逗我了,若我向朝庭上表,以其所众自请为安徽巡抚,你以为有几分可能?”
“安徽巡抚?”李鸿章也乐不可吱的笑道:“就算朝庭赏你,张首领难道还能坐镇安庆或是合肥?你怎么不向朝庭请表为河南巡抚?李某以为更能助你摆脱困境。”
“这。。。。”张乐行的笑声立止,确实,对于如今的捻军来说,需要的是粮食,是出路,而不是一个安徽巡抚的虚名,可是河南作为拱卫直隶的屏障,朝庭会封,或者说敢封他为河南巡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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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六章 咸丰又吐血()
李鸿章冷眼一扫张乐行,便道:“张首领,我李某人也不讳言,当今天下已隐现群雄争霸之势,想必你不是不清楚,既然如此,又何必计较一个副团练使之职?”
李鸿章的话语中,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拥兵自立的意味,张乐行叔侄俩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清楚李鸿章说的是事实,其实只要能摆脱困境,降李与降清没有太大的区别,张乐行并非甘于人下之辈,投降只是权宜之计。
只不过,李鸿章就如此相信自己,难道不怕自己将来客大压主?毕竟捻军再怎么说,也有几十万人马,而李鸿章的团练虽然精锐,却连一万人都不到。
这家伙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他凭着什么?
叔侄俩交换了个不解的眼神,可这是一个机会,李鸿章再有阴谋诡计,小心点,待全军脱离困境之后,直接下手把他干掉不就行了?于是相继略微一点头。
“哈哈~~李大人说的好!”张乐行哈哈一笑:“李大人的才能没有谁比我张乐行更清楚,能为李大人效命,乃我张乐行之福,不知李大人准备如何领我淮北军民数百万渡过难关?”
李鸿章心里暗暗冷笑,张乐行的心思他如何猜不出?只不过,一芥草莽想从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中翻身谈何容易?论起权谋手腕,李鸿章自认为比他的老师曾国藩都略胜一筹!
略一沉吟,李鸿章便道:“首先向朝庭上表,为我军正名请封,既然我老师替其部众取名为湘军,而诸位皆是淮北人士,呵呵~~我李某人也是出身于合肥啊,那么就叫淮军,与湘军互为侧应问张首领意下如何?”
“湘军?民盟军?淮军?好名字!”张乐行点了点头:“请李大人莫要再叫我张首领,我张乐行担待不起啊。来,李大人请上坐。”
张乐行站起来,弯腰恭请李鸿章坐在他原来的王坐上,李鸿章也不推辞。大大咧咧坐了上去,张乐行叔侄并没有表现出不快,依次坐在了下首。
李鸿章又道:“其次,我为张大人及淮军兄弟们备了份大礼,李某耗尽心力。筹得粮米百万石,不日会送来,然后会有洋人协助,全军按西式练兵法就地整编,武器装备我来想办法。
第三,民盟军近日将征讨两广叶名琛,我军整戈待发,一旦广东战局胶着,就立刻发兵,攻占鲁南到苏北、苏中一线。而我的老师也将亲领湘军顺江而下,瓜分民盟军的地盘!”
“哈哈哈哈~~”张乐行欢喜的哈哈大笑,就连张宗禹也是微笑着连连点头,虽然明知抢夺民盟军地盘绝不会如李鸿章说的那样容易,可是粮食有了,他还武器,一旦东西到手,直接把李鸿章做了就是,往后未必要与民盟军作战,天下之大。有粮食,有武器,捻军几十万人马何处去不得?这真是来了只肥羊啊,张乐行叔侄焉能不乐?
美好的前景摆在面前。张宗禹那一丝投靠民盟军的心思也彻底抛了开去。
李鸿章陪着呵呵直笑,大殿里充满着笑声,不过三人都清楚,这笑声中暗含着一丝各怀鬼胎的意味。
好一会儿,笑声渐止,张乐行伸手道:“李大人不如在我这府中暂住一宿。我替李大人引见几名得力干将。”
“有劳张大人了!”李鸿章拱了拱手,目前他倒不担心张乐行会翻脸,况且收编数十万捻军,也需要一步步的来,甄别清除掉其中的死硬份子,并且观察哪些人可以重用,引为做掉张行乐的左右臂,张乐行的不急不燥正得他心。
当天晚上,张乐行设宴款待李鸿章,并为李鸿章引见了龚得树,苏金福等首领,这些人都是有奶就是娘的主,哪怕前两年恨不得抓来李鸿章点天灯!
别说对二次降清全无压力,在张乐行道明了李鸿章的来意之后,那是既恭敬,又热情,席中的气氛极为融洽。
同样的夜晚,镇江江边的欢迎新战士宴会热闹喧天,张乐行府上的宴会欢声笑语,却是“扑哧~~”一声,北京紫禁城中的咸丰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怔怔看着那张被染红的折子,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叶名琛竟胆大包天至据两广自立!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兰儿连忙扶住咸丰,美目不由望向了案上的那份折子。
“微臣浙闽总督王懿德启奏皇上:原两广总督叶名琛谋反,仰仗英法美三国撑腰,勾结十三行商贾,谋杀广东巡抚柏贵与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及其部众近万。。。。福建以区区一省之地,夹在王逆与叶逆之间,时久恐有不测,还望皇上趁早发兵讨逆。。。。”
一瞬间,兰儿也是俏面煞白,头脑一阵阵的恍惚,广东可是仅次于江浙的第二大财赋来源啊,江浙没了,广东也没了,朝庭的日子怎么过啊,别说欠洋人的巨债永无还清之日,就连朝庭日常开支都成了问题。
要知道,洋人并不是直接给三亿俩白银的贷款,而是折算成军火帮着装备训练军队。
而且王懿德说的简单朝庭派兵讨逆,朝庭连短毛都扑不灭,哪有能力再去理会叶名琛?
‘我大清真要完了吗?’兰儿眼神呆滞,细声呢喃,以至都忘了替咸丰擦去嘴角的血迹!
“来人,着巡捕营火速缉拿叶名琛在京亲属,明日午时凌迟!”咸丰沙哑着嗓子突然咆哮一声!
“喳!”一名太监在殿外打了个千,快步而去。
兰儿这才回过神,拿手绢替咸丰把嘴角的血迹擦了去,然后向外唤道:“来人,传太医来。”
“朕没事!不用传!”咸丰眼里射出了杀人的目光,冷声道:“把宝灵、布尔布隆与麦莲给朕叫来!朕倒要看看如何给朕解释!”
“喳!”又一名太监快步离去。
按理说,召见外国使臣有一套专门的程序,绝不可能在夜晚,如果对方计较的话,很容易酿成纠纷,可是咸丰在震怒之下根本不管。
兰儿虽有心提醒,却不敢,只得劝道:“皇上,兰儿替您换身衣服吧。”
“嗯!”咸丰点了点头,在兰儿的挽扶下向后走去。
咸丰洗了把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龙净,感觉精神好了点,这才回到了大殿,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第一名太监跑了回来,打了个千,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叶名琛全族已不知所终,听。。。。周围人说,近段日子以来,叶府始终大门紧闭。”(。)
第五三七章 悲哀天子()
“嘭!”的一声巨响,咸丰猛一拍桌子,他哪还不知道,叶名琛全家早跑了,当即大怒道:“传旨九门提督,今后凡在京五品以上汉官亲眷出入九门,必须汇报登记!”
“喳!”又一名太监领命而去。
虽然中国历朝历代都有封疆大吏必须把家安在京城的规定,可是随着承平日久,也没有谁真当回事,再退一步说,难道能把封疆大吏的家眷当犯人一样的看管?比如说出城游玩,或者去天津北戴河看海,还能不让去了?
明朝有锦衣卫,在各公卿大臣家里,一旦有事随时汇报,故而怨声载道,而清朝为收汉族臣属之心,也为表示仁政,不再往官员家里安插眼线,这在非常时期就形成了漏洞。
吴文榕的家眷被民盟军轻松捞走,咸丰并未太在意,可这倒好,叶名琛的家眷也跑掉了他如此不怒?
“皇上,这似乎不妥吧?”兰儿忍不住劝道:“叶名琛固然鬼迷心窍,却终究是个例,大多数驻地方大员还是心向朝庭的,兰儿担心,恐怕会惹来非议。”
“非议?”咸丰怒哼一声:“人跑光了自然没人会议论,我大清真的穷途末路了吗?”
咸丰的面色狞狰扭曲,心里阵阵恐惧翻涌,洪秀全、张行乐、王看哪家强?网枫等人相继反清,使大清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但他仍有翻天的信心,相比而言,叶名琛自立的影响更加恶劣,这是从内部开始崩溃了啊。一个王朝,外敌强大并不可怕。内部崩溃才是最致命的。
有叶明琛作为先例,谁知道其他封疆大吏会不会仿效?君臣之间相互不信任的裂痕自此产生!
“禀皇上。弥理坚驻华专员麦莲与法兰西公使布尔布隆来了,正在殿外候召。”
“传!”咸丰猛一挥手!
“喳!”太监后退着向殿外走去,不多时,领着布尔布隆与麦莲走了进来。
布尔布隆与麦莲双双一躬:“法兰西第二帝国驻清国特命全权公使布尔布隆、美利坚联邦驻清国专员麦莲,参见大清国皇帝陛下问陛下深夜相召,是为何事?”
咸丰冷声道:“宝灵呢?”
麦莲吞吞吐吐道:“宝灵先生身兼香港总督,应该此时应该在香港罢?”
“香港?”咸丰阴森的笑道:“朕看他是在广州罢?你们英法美三国居然相助叶名琛谋反,枉朕还诚心以为你三国是真心助我大清。信任你们,以礼相待,想不到,第一个对朕背后捅刀子的就是你们,你们还有何言可辩?说!”
咸丰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所谓天子一怒,伏尸千里,换了大清子民早就吓的浑身直打哆嗦了,但麦莲只是带着丝歉意道:“广州发生的变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为此事表示遗憾,可是我敢保证,美英法三国政府并未参与其中陛下明鉴。”
“哈哈哈哈~~”咸丰怒极而笑道:“叛乱都发生了还说没参与。朕从来没见过如你们这般的无耻之徒,莫非以为朕不敢动你们?”
布尔布隆不急不忙的接过来道:“清国皇帝陛下,我们法英美三国是民主国家。政府不能无故干涉私人行为,关于广州变故。我们会进行细致的调查,如果确有我三国人士参与其中。我们会使用各种方法约束其行为陛下匆要气恼。
我们三国政府愿为我国公民有可能对贵国造成的伤害,提前诚挚道歉,并且相信,陛下是个英明的皇帝,不会因为小小的波折影响到我们四国之间的合作。”
布尔布隆与麦莲单手捧心,一躬到底,表情无比诚恳。
咸丰却是浑身泛起了一股无力感,深深的悲哀涌上了心头,相当初康雍乾三朝,蛮夷小国觐见天颜,谁不是诚惶诚恐?可是曾几何时,大清竟衰败至此,番鬼竟敢当着他的面得了便宜还卖乖,再一想到那三亿两白银的贷款,他恨不得把这两个番鬼推出去砍了!
在理智上,咸丰不敢得罪洋人,但在感情上,他恨啊,年轻的面孔阴晴不定,眼里杀机闪烁!
布尔布隆与麦莲暗道了声不好,毕竟英法美三国再强大,但眼下他们的性命掌握在咸丰手里,这要是被杀,哪怕将来派兵报复,踏平北京城,他们也看不到了。
布尔布隆连忙道:“尊敬的清国皇帝陛下,我想就广州事变谈谈自己的看法,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目前清国最大的敌人是民盟军,而叶名琛在广州自立,受威胁最大的还是民盟军”
布尔布隆的分析与赵烈文、王枫、李鸿章等人的看法大致雷同,实际上英法美怂恿叶名琛建国,主要针对的还是民盟军,大清朝只是被波及罢了,这没办法,弱势力夹在强势力的搏弈中,会不可避免的成为牺牲品。
“哎~~”听完之后,咸丰叹了口气,布尔布隆的分析固然有理,朝庭可以坐收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