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张氏也抱起了一名站都站不稳的孙女,叹道:“要早知道宣梅受这么大的罪,当时就不该给她裹脚,都怨我!”
柳氏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虚弱着声音劝道:“娘,这怎么能怪您呢?如果没有王司令出现,宣梅还不是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们现在只能期盼手术成功,宣梅的罪没有白受。”
张氏看了看她的孙女们,又叹了口气:“希望孩子们不用再受这种罪了,菩萨保偌吧。”
盛宣梅的妹妹们全给吓的不轻,面如白纸,目含恐惧,纷纷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
另一边的贝尼托却是讶道:“那个小姑娘居然没醒,看来麻药的确是有用的。”
安吉丽娜见缝插针,劝道:“舅舅,我什么时候骗过您的?您不考虑考虑吗?”
贝尼托没有接腔,只是又把手摸向了烟袋,但一阵迟疑之后,还是空着手出来。
艾丽丝摇摇头道:“如果没有麻药,这台手术我都怀疑能不能做下去,至少换成我,是绝对挨不住这种痛苦,我想安吉丽娜也是,而王枫救治苏三娘小姐时并没有全面使用麻药,那份开膛剖胸的痛苦,哦~~上帝,我都不敢想象,苏小姐却挨过来了,我真佩服她,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她。”
洪宣娇接过来道:“三娘姐是女中英杰,大致相当于西方圣女贞德一类的人物,艾丽丝,等有空了,我们一起去淮安探望三娘姐,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投资的机会。”
“嗯!”艾丽丝点了点头。
外面议论纷纷,里面也是嗡嗡不断,书本上讲一千遍一万遍,不如看别人做一遍,在王枫耐心的讲解中,每个人都多多少少觉得有了些收获。
渐渐地,手术接近了尾声,而在南岭与武夷山脉交界处的一个偏僻的山谷中,陈阿林与丁大全则是靠着树,两眼望天,他们按照王枫的命令,分批潜伏来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说实话,的日子很无聊,两个人都是精神不振,啃着草根,其他的战士也是三三两两或靠或卧,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丁大全掰着手指道:“盼星星,盼月亮,却盼不来陈村出兵,这他娘的真能沉得住气啊!”
陈阿林无奈道:“陈村哪敢单独出兵,还不得和洋人、清庭,甚至十三行协调好?其实这里也不错,山清水秀,满山都是飞禽走兽,你在苏州可能吃到如此之多的野味?耐心等着罢。”
丁大全想想也是,正要点下头,却是突然灼灼望向了谷口,猛站起来,伸手一指:“阿林快看,有人回来了。”
不仅仅是陈阿林,人都望了过去,目中满是期待,虽然陈阿林话是不错,可是餐风露宿的滋味并不好受,现在已经是五月了,蚊虫渐渐滋生,再潜伏下去,还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撑得住呢,更何况山中既没有山姑,也没有狐仙鬼女,天天都是大老爷儿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他们都无比想念家里的娇妻美妾。
奔来的战士一身清朝农民装束,在近千双目光的注视下,气喘吁吁的施礼道:“丁队长,陈师长,陈村的人出来了,一百条船于三日前的傍晚驶离码头,向北行去!”
战士中,顿时哗声大人作,“好!”丁大全也猛叫了声好:“他娘的,这鸟日子老子受够了,村子里还剩多少人?丁壮有多少?”
“这个。。。。”这名战士略一迟疑,便道:“丁队长,陈村对外人防范极严,我和胡三立怕打草惊蛇,不敢靠的太近,但是一百条船中,大扒船与快蟹船各占五十,我想出兵四五千人总要有罢,而陈村的丁壮差不多就这个数,即使有留下的,也不会超过五百人,胡三立留在了陈村附近探察,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应该能探到更进一步的情况。”
派出的探子都是原福建小刀会成员,讲客家话,可以当作现代的闽南语,而当时广州佛山一带,粤语并未占绝对统治地位,客家话,广西话,说什么的都有,口音上全无破绽,再加上一副又黑又瘦的模样,基本上不用担心被人看破身份。
丁大全点点头道:“顺德走海路入长江口,最多十来天的时间,我们得抓紧了,换上衣服立刻走,尽快把陈村的老小绑给总司令!”
陈阿林则迟疑道:“由此处往陈村约七百里,虽然我们有清庭绿营服饰,还有假冒的闽浙总督王懿德的手令印章,却不是两广的番,如果大队行军被人识出,会不会有麻烦?要不要分头潜去?”
“诶~~”丁大全挥了挥手:“怕什么?我们不走城池,专捡乡村通过,即使碰上地保团练,他有几个胆子敢来盘查?真罗里罗嗦,一枪崩了他,有麻烦全赖给王懿德便是,如果真有人找上王懿德,恐怕我们早已扬长远去了!”
陈阿林想想也是,于是吩咐道:“你们俩个,速回苏州禀报,其余的弟兄们都把衣服换了,辫子粘紧点,半个小时之内出山!”
“遵命!”
半个小时不到,全军近千人,全都换上了一身清军绿营装束,沿山间小道鱼贯行进。而苏州中医药学校内进行的手术也刚刚结束,盛宣梅的八根脚趾里临时嵌着八根钢钉,外面打着石膏和特制的夹板,依然昏迷不醒。(。。)
ps: 谢谢暗暗_啊啊的打赏与泉城人的月票~~~~
第三二五章 雨夜行动()
盛康夫妻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柳氏连忙问道:“王司令,宣梅怎么样了?”
王枫摘下口罩,微微笑道:“盛夫人,手术非常成功,我有十成把握,盛宣梅在半年之内可以恢复如初,不超过一年,行走奔跑将与常人无异。△¢頂點小說,”
“王司令,宣梅现在昏迷不醒,要紧吗?要不要把她叫醒?”柳氏看了看躺的四叉八仰,正呼呼大睡的盛宣梅,不禁问道。
王枫摇摇头道:“不需要,最多一个小时会自然醒来,但你们要注意,七日内不要移动她的脚,脚部尽量保持干燥,饮食以清爽为主,鱼鹅海鲜不能食用,也不要给她进服补药,如有异常,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七日后如无大碍,我会视情形替她拨去钢钉,好了,现在可以带她回家了。”
“那。。。。麻烦您了。”盛康与柳氏双双称谢,只不过,柳氏的眼眸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难明之色。
王枫挥了挥手,由于手术台下面装有轮子,因此以周秀英和杨水娇为首的几名白大褂拆去支架之后,就推起手术台向外走去。
虽然手术已经结束,但师生与女兵们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与里面不同的是,外面虽然也在指指点点,却大多数都在打听或者猜测着手术的结果如何。
其实不难理解,观众们想象中的活肤生肌,手术一完成,盛宣梅就活蹦乱跳的跳下地没有出现,毕竟几千年来。神医被吹的神乎其神,神医的标准形象是手到病除。病人瞬间满血恢复,而如盛宣梅这样依然昏迷不醒。仅凭着王枫说一声手术取得了成功,场面既不震憾,也与预期形成了较大的落差。
别说外行人,即使是一部分老中医都看不出手术的效果!
王枫也不管外面怎么说,双手一压,唤道:“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话,我希望你们今天没有白来,每个人都能有所体会。有所提高,大家要互相交流,多多讨论,多做实验,尽快上手熟练,如有机会,我还会来做公开手术,另外我希望除了事关女子的身体**,在将来的手术中。应尽量说服患者把手术过程公开,这是学习提高的最好机会,现在都散了吧。”
说完,王枫离开了会议室。彩绫绿蛾迎上前来,拿出手绢替他擦着额角的汗水,洪宣娇不由笑道:“这俩姑娘早等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
王枫色色一笑:“今晚就可以,两个小美人儿。晚上洗的香喷喷来大爷的房里,嗯?”
彩绫嘟着小嘴不依道:“王司令。你可别拿我们开玩笑,是你说让我们拜宋老板为义父,又是你说拿花轿把我们抬进门的,可这倒好,竟变成不声不响了,早知如此,又何必费那么多周折呢?”
绿娥也伸出兰花指轻轻一点王枫的额头:“你这人呀,做事虎头蛇尾,如果你真的等不及了,我们今晚从了你倒没什么,只是宋老板那里会不会有些嘀咕?”
这两个女人不愧是科班出身,一颦一笑间的媚态简直能把人迷得魂都找不着,很多人都是满含羡慕的叹了口气,洪宣娇、傅善祥等女人美则美矣,却是事业型女人,缺了份妩媚气质,而绿娥彩绫,则把这份气质发挥到了顶点,毕竟那时的男人,还是喜欢娇柔型的女人多一点。
王枫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你们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怎么可能不办到?但昨日有香港的探子来报,香港附近已经聚集了数十艘英国人的战舰与近百般商船,随时将来进攻,等打退了英国人,我就把你们抬进我王家的大门,凑个双喜临门!好了,我们都各自去忙罢,别把正事落下。”
“嗯!”二女双双点了点头。
洪宣娇又提醒道:“王枫,这一次英夷来势汹汹,而且还肯定会有陈村、十三行与浙闽清军参与,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浙闽清军会直接北上,攻打松江及其诸县,但在我们与英夷交手之前,谅他也没胆子冒然进攻。
而以英夷为首的水军,必然还会溯长江口从宝山登陆,因为非如此发挥不出战舰的威力,这一打起来,宝山或会毁于战火,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须早作预备,另外英夷既然敢走水路,很可能对我们的水雷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王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皱了眉沉吟了很久,才道:“我们在水雷的研发上已经取得了突破,你放心,会有惊喜的,明天我安排陆大有先去宝山,劝说民众撤离,将来还宝山人民一个全新的宝山。
我们就以保山做为阵地,好好干他娘的一仗,傅善祥,你身为报社总编,一定要主持好舆论工作,指出我们民盟军的优势,提振民众的信心,来,我们先去军营,召集众将商议行动细节。”
“好的!”傅善祥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跟着洪宣娇与王枫快步而去。
。。。。。。
第二天一早,王枫让陆大有先领着二军全体战士去宝山主持疏散事宜,这也是没办法,苏松太常不是平原就是水乡,缺乏战略纵深,而且经济发达,被战火波及的后果王枫承受不起,只能依托宝山,在最前沿打阵地战。
随着战事的临近,苏松太常的地界洋溢起了一派紧张的气氛,军队频频调动,松江、太仓与常州各府县把警戒升级,这时,就轮到傅善祥发挥作用了,《新华日报》连篇累椟发表社评,并请出军事人物撰稿分析敌我双方的特点,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英军虽然强大,但上了岸就是盘菜,民盟军有十成把握在宝山一线阻击英军!
时间在备战中飞逝,五月二十一日,陆大有率部抵达宝山,与驻守宝山的原小刀会成员谢安邦会合,着手起了对民众的登记疏散,基本原则是安置在苏州、常州与太仓由民盟军掌握的空置屋舍中,实在安置不下的,则动员富户接纳,食宿由政府解决。
好在宝山人口不多,几万人分散开,并不会给当地带来显而易见的压力,而宝山民众也无比配合,甚至还有人临阵参军!
在民众的有序撤退中,第二军依托整座城池,构筑掩体、挖掘壕构工事,布置前沿阵地,甚至还有地道!
而这一天的傍晚,丁大全与陈阿林领着一千名假冒的清军一路横冲直撞,也摸到了陈村附近。
说实话,不是没有人盘问,虽然浙闽的兵入广东不合情理,可是越表现的蛮横无理,越是不解释,就越是没有人怀疑,清军嘛,都是这个样。
五月下旬,华南正处于雨季的集中期,要到六月份雨带北抬,天气才能晴好,尽管天还没有全黑,但瓢泼大雨给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
“丁队长、陈师长!”胡三立汇报道:“我已经探查清楚了,这一次北上,陈村几乎是倾巢出动,由陈村族长陈归德,也就是俗称的陈老大亲领,誓言要为陈老三报仇,留在村里的,还有四千人不到,其中只有三百左右的丁壮,其余皆为老弱妇孺。
您看那边,那座大院子是陈老大的家,护院家丁不足五十人,他的妻儿都在,再往后,则是陈老二,陈老三,乃至陈老六的家,其余村民以他们家为中心,分散居住。”
胡三立介绍的很详细,陈村位于广州、佛山、顺德、番禺与南海的交汇处,可以说,这一支千人规模的民盟军已经不是深入敌后了,而是插入了清庭的核心统治地带,一旦惊动了以上五处的一处,即便谈不上被全歼,任务失败却是毫无悬念。
丁大全看了会儿前方,寻思道:“大雨有利于掩护我们的行踪,却也使得枪械不能使用,可以说有利有弊,阿林,你说如何是好?”
米尼枪虽然使用火帽点火,在原则上要比使用燧发方式点火的燧发枪具有更加优良的防水性,但竖着装弹的枪管和需要撕开的药包不能防水,或者说,一般的小雨没问题,碰上暴雨则不能使用。
陈阿林苦笑道:“最理想的结果是天黑下来雨也停住,但我们不能全靠老天爷,还是按原定计划,九点准时行动,由于人手有限,只能分派人手堵着道路,同时集中兵力,全力拿下陈老大到陈老六的家,控制住局面之后,再去解决周围的村民!”
“就按你说的做!”丁大全赞了声好,又问道:“陈老三早在去年就死在了宝山江面,对于他家的男丁,要不要。。。。嗯?”说着,单手虚空重重一劈!
“这。。。。”陈阿林有了些迟疑,按王枫的原意,挟持陈村老弱妇孺的目地是迫使陈村为己所用,杀人只会使事态复杂化,虽然陈村在长江上死了不少人,可那是两军交战,生死各安天命,又是陈村主动来攻,民盟军占据了道德上的制高点。
只不过,对陈老三的后人网开一面,直系亲属的死可不是轻易能抹去的仇恨,一时竟颇为难以决断。
胡三立赶忙提醒道:“丁队长、陈师长,据我打听,陈老三的独子已于两年前死在了海上,目前并无后代。”
陈阿林明显松了口气,挥挥手道:“好,着弟兄们就地休息,注意隐蔽!”
“是!”雨幕中,命令传达。(。。)
ps: 谢谢kno的月票~~~~
第三二六章 我们是民盟军()
不知不觉中,九点如期而来,但雨势并未减小,天地间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情况下,枪械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战士们只得纷纷把刺刀装上。頂點小說,
全体战士以连为单位,每当做好准备,就报个数,在的连都报过之后,陈阿林大声道:“现在我们分工,特战连的弟兄们由丁队长率领,突袭陈老大至陈老六家,我们三师的战士专守道口,严禁人出入,出发!”
“啪啪啪啪~~”踏着雨水,战士们分头行动。
陈阿林的安排是建立在与丁大全充分商议的基础之上,没办法,翻墙入室,打家劫舍,乃至绑架人口,以特战部队执行,显然更加的得心应手,虽然人数较少,四百人却是完全足够。
而陈村位于交通要道,全村有五六个出口,因此陈阿林主动领下了堵着出口的任务,这就相当于打劫,有专人望风,有专人执行,三师的战士起望风的作用。
六百人分成六队,迅速隐入了黑暗当中,陈阿林跟着丁大全,带四百人直插村中心,尽管暴雨遮挡住了视线,可是村子里也静如鬼蜮,甚至连狗都没叫一声!
在接近目标时,丁大全挥了挥手,战士们再次分开,他自带一个半连,直奔陈大老家,剩下的战士每五十人一组,分别扑向陈老二到陈老六的家,分出去的队伍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身为村长,陈老大的宅子最大,却也只是一座宅子。而不是像苏北那样的圩寨,除了高高的围墙。四角还有望楼或是炮楼,毕竟身处于清庭的核心统治区。建圩寨很容易使朝庭生出些想法,况且陈村就在广州附近,谁吃饱了撑着敢来找麻烦?
风雨中,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丁大全再次挥了挥手,一百五十名战士分出五十人绕往院子后方,剩下的百名战士中,有一人掷出飞爪,牢牢勾住墙头。试了试松紧,就利索的攀了上去,略一观察,向后招了招手。
蓦然间,一支接一支的飞爪掷出,一道道身影攀上墙头,当人都落入院中之时,诺大的院子里依然没有动静。
丁大全向四周看了看,转头道:“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宅院,仆人家丁都住在左右两侧,正屋后面是内眷区,阿林。你带三十人去控制内眷,剩下的交给我,我们十五分钟后在正屋汇合。”
“好!”陈阿林利索的点了点头。领着三十名战士向后奔去,丁大全也指派人手。分袭左右,他自己则是直奔门房。一把将老门房给揪了出来!
以有心算无心,又是趁着雨夜偷袭一群老弱妇孺,整个过程只能用顺利两个字来形容,纵然有些家丁反映过来,可是被刺刀一顶,紧接便是一枪托打中后脑壳,立时乖乖的晕死过去,而喊叫声被大雨遮盖,根本没法传出。
相较而言,陈阿林那里却比较香艳,九点对于现代人来说,才是夜生活的开始,而古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又是大雨的天气,基本上都早早的上了床,当战士们破屋而入时,一声声尖叫凭空炸响,由于五月份的华南,天气已经很闷热了,有很多女人只穿着肚兜,甚至还有个别人裸睡!
幸好战士们都有严格的纪律约束,要是换了一般来打家劫舍的,铁定是先把色劫了,可即使是这样,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也尽往大腿、后背与胸前来回扫视呢。
也正是因为女人的事情比较麻烦,当丁大全与战士们押着家丁仆人恰好于十五分钟踩着点赶到正屋时,陈阿林又过了十五分钟才带着一群女人,还有些老人小孩过来。
陈老大家约有近三百口,每个人都是既不安又恐惧,虽然眼前是朝庭的军队,也虽然阿村与朝庭有着多年良好合作的关系,可是被深更半夜摸进来,还拿枪指着,尤其是清军军纪的涣散世人皆知,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潮湿闷热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