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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始皇-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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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诸如八佾之类的大型歌舞更是不在话下,自然不是昔日成周那些乐师舞女可比的。几日平淡之后,在监甲的提议下,将太师等大臣召至宫中欢聚了一场,本来是极为欢庆的时刻,却不料一场歌舞完毕,竟然有许多老臣如太师冢宰等留下了眼泪。

    只见太师老泪纵横,“太后啊,我周以礼乐治天下,王室之中已多年未闻如此大乐。不想以老夫暮年,竟还能再闻邵乐,呜呼,幸甚至哉!”

    新年时刻,好不容易能让太后有了欢庆的感觉,却被这几个老臣给破坏了,周扁如何受得了,于是一曲舞罢后,便将一干大臣都给赶走了,这才令乐师又奏起欢快的曲子来。

    幸好太后的心情还不错,歌舞散后,却见太师独自守在前殿之内守候。周扁顿时满怀歉意,不过太师却是毫不在意,感慨了半天后方说道,“其实老夫等在这,也是有话想与大王说。”

    大过年的还忙着国事,周扁不由肃然起敬,“太师请讲!”

    “其实还是关于四国使者的事要向大王汇报,他们在四方宫中,老夫可是一刻也不敢大意。那齐使还好,整日饮酒为乐,并不多事,如今我王室却还是招待的起美酒的。那韩公子武也还好,每日里都往洛阳城里四处逛一逛,我王室自有护卫跟着,公子武也从不生事。倒是魏秦两国使者,手下之人却是每日里生事。两边的人都住在四方宫内,平日里难免会碰个面,起点摩擦,但却几乎都是魏使的从人挑恤秦人,好在秦人却是百般忍耐,并不还手,所以倒也没有闹大。只是有两次公子昂的手下武士要求决斗,秦人却并不肯,动静有些大了,整个四方宫里的人都在围观,老夫不得已方才出面,去见了公子昂。还好公子昂很好说话,也很知礼,立即便约束住了手下。”

    “知礼还放任手下之人寻事。哼,我看魏国实在是太自大了,真以为他们天下第一啊!”周扁听了不由哼了一声。

    “倒不是他们自以为第一,而是魏人在秦人面前,本来就有优越感,谁让秦国屡战屡败呢!”太师却是叹道。

    “骄兵必败,本王以为,不出数年魏国必将大败于秦国。”周扁十分肯定的说道,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不说商鞅率秦兵夺回了河西,就说秦献公的少梁之战也是值得肯定的。但此时的人们都还意识不到,太师听后明显并不以为然,不过周扁却是只是淡淡一笑,日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太师还是口上附和道,“的确如此,昔日秦穆公称霸西陲,今日却濒临灭国,昔日晋文公称伯诸侯,今日已不见踪影,魏国恐怕也不长久。”其实太师心想的却是还有齐国和楚国呢,那可是称强了数百年而从未衰弱,但太师却并没有说。

    周扁正要再感叹,却突听有侍从进来汇报,宁越宁大夫求见。

    闻声周扁顿时大喜,宁越这厮终于来了,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于是周扁立即一挥手,“快些传他进来!”

    话音刚落,却想起太师还在自己身前,这事还是不让太师知道的好,周扁不由冲太师笑笑,但赶太师走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但愿太师能心领神会吧。

    不料太师却是只做没看到的继续说道,“那齐使总说月内齐侯的进献便能送到,以老夫看来,定然是早就从临淄出发了的,而那齐使却不主动提,却让我们主动去要。你当那些个诸侯安的好心,只怕还是羞辱多一些罢。”

    “那是我们不强,等王室强大了,自然就不会再如此,等王室恢复以往地位了,诸侯来朝的制度还是要重提的。”见太师没有走的意思,周扁不得不口上应付起来。

    二人正随意说着时,宁越进来了。没想到太师也在,宁越却是一愣,但随即便看见了大王递过来的眼神,宁越顿时领悟了,于是行礼后坐了下来,开口道,“没想太师也在,却是甚好,这新年时节,大王吩咐过要注意市井间的安稳,所以宁某只能一直繁忙,未能拜会太师,甚憾。”

    太师忙回了个礼,“无妨,无妨。不知宁大夫此次前来叩见大王是为何事?老夫能否旁听?”

    周扁顿时窘了,看来太师不是没领会,而是领会的太透彻了,想来太师只怕对宁越还有点看法,所以不愿自己与宁越单独接触久了吧。

    好在宁越也是个人精,忙点头哈腰道,“太师乃是国柱,凡事不论大小,哪敢不劳烦太师操劳,只唯恐宁某所说事小,耽误了太师宝贵时间。”

    “老夫正巧今日有空,就听听宁大夫所说何事吧。”太师淡然道。

    见这太师杠上了,宁越无可奈何的与大王对了个眼神,尔后神态自然的说道,“其实也无大事,大王关心四国使者动向,某之监察司虽不在四方宫中,但宫外之事,某却能有所注意,所以宁某特来汇报而已。那齐魏二国均无任何异动,秦国使者公子渠梁也是从未露面,不过手下之人却多有往市井间闲逛的,甚至还有留宿客栈,通宵不归,此事甚奇,但想到赢氏想与我王室商业来往,特意探查我洛阳行市,也可以理解。再说那韩氏公子武,却是亲自出宫,四下探看,只怕所谋者大啊。”

    原来竟还有此事,太师也未曾听说,不由奇道,“公子武看我洛阳,多半是查看虚实,韩侯不敬之心昭然。老夫奇怪的是就算赢氏想与我王室商业来往,也无需留宿宫外,彻夜未回啊?我四方宫里并不禁夜间出入,也无人记录出入,若有事也无需留宿宫外,而此事老夫也并未耳闻,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某和部下亲眼所见,不然某也不敢来大王面前说啊!”宁越急切说道。

    “那又是为何,费解,难道是宿娼?抑或是酗酒?秦国之穷,也不至于这样啊!”太师自语起来。

    而周扁听后也陷入了沉思,心中却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来。

    三人正各自思考之中,却忽听又有侍从来报,“大王,那秦国副使景监,正在王宫门外求见大王,大王是见,还是不见呢?”

    怎么是副使,又偏偏现在来见?周扁疑惑的抬起头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先走一步() 
不管是谁来,其实周扁心中都是愿意见的,再看太师和宁越二人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于是周扁便吩咐道,“传他进来吧!”侍从得令忙倒退出去,匆匆跑开了。

    又是无声的等待,好一会后脚步声响起,侍从进来通报后,便见一面白无须中等身材的年轻人低头小步走了进来。走到大殿中央后,这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便跪下行了个大礼,“外臣秦国景监,拜见吾王!”

    看其年龄却好像比起嬴渠梁还要小些,周扁也是心中疑惑了,怎的秦国就没人了,正副使都是这般年轻。又将那景监打量了片刻后,周扁方才让其平身。

    “景副使前来何事?怎的公子渠梁未曾前来?”

    “回大王,监此来,正是为了此事。”景监躬身恭敬答道。“大王,今早时分,我秦国突然来报,秦公突发有痒,卧床不起。我家公子最是孝顺,听闻后便要往回赶,忽又想起未曾向大王道别,便往王宫前来,不料却听闻大王正在赏乐,不便接受我家公子拜见,公子无奈,只得在王宫大门外遥相磕头有三,方才登车西去,令监特留在此地向我王赔罪。还望我王看在公子一片孝心的份上,莫要怪罪!”

    嬴渠梁居然走了?我还要留下他呢!周扁听罢顿时大惊,忙追问道,“你家公子是何时走的?”

    “回大王,已有两个时辰了,来不及向我王道别,实在是有罪,我家公子令外臣好好向大王告罪。如大王怪罪,监愿一力承当!”景监口中答道,却又跪下磕了几个头。

    只是正主都走了,谁还会去在乎这副使?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周扁不由遗憾的看向宁越,后者脸色也是微微有变,却先是冲周扁微微摇了摇头,大概是表示让周扁先不要紧张以至于流露出什么来吧。

    不过周扁却是猛然眼神一紧,这嬴渠梁为何要突然离去,秦公病倒恐怕只是借口吧,不会这么巧的,难道是自己的想法泄露出去了么?而自己的想法可是只与宁越说过,难道是宁越这厮?周扁的眼神也冷厉起来了。

    一直关注着大王脸色的宁越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股冷意,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大王的意思,聪慧如宁越如何不知。于是宁越赶紧又摇了摇头。

    那么就是嬴渠梁自己决定先走一步了,难道是他感觉到了什么?如此小心谨慎,真不愧为日后秦国之雄主,而自己的真实年龄也与那嬴渠梁相近,不管怎么看,那嬴渠梁都必将成为自己的劲敌之一,人都是自私的,已经处于了这个时代,哪能不为子孙计?想到此,周扁眯起了双眼,深深皱起了眉头。

    毕竟还是正事要紧,于是周扁眉头舒缓开来,转头又望向了堂下跪着的景监,“百善莫过于孝,公子渠梁孝心可嘉,本王赦其无罪。只是不知秦侯病情如何,若有消息,你可要报于本王啊。去年劳烦秦侯亲自带兵东征,本王还未曾当面犒劳啊。”

    “为大王效力本就是我老秦人之责,哪敢劳烦大王上心。公子走前交待了两件事,让臣留在此办理。尤其是第一件事公子吩咐务必办好,那便是我秦国孝敬大王的一百勇士。这次随公子一同前来的有三百人,公子轻车快马,走时并未带走,大王可派人从中选走一百人,作为我秦国的进献。第二件事情便是我秦国公室与王室合议经商了,商贾之事虽上不得台面,但我秦国穷困,不得已而为之,王室若仍有意,商议合作之事公子委派外臣一力担当,如果王室因怪罪公子不告而别,不肯再续前议,我家公子也说了,唯王命是从,日后公子定会亲来洛阳谢罪。不知我王意下如何?”

    望着恭恭敬敬的景监,周扁一时无语了,看着架势,所谓的一百勇士是非要不可了,不然日后诸侯谁还送王室孝敬,但是还要否和秦国商业合作,周扁却是犹豫了,既然都已经对嬴渠梁动了杀心,秦国就已经被周扁视为最大的对手,那还要和他们合作吗?

    见大王陷入了沉思,太师却是先开了口,“大王,老夫以为,公子渠梁虽已离去,但事出有因,礼数已到,故情有可原。且人无信不立,何况王室乎?老夫也听说,秦国要求并不高,只想贩卖烧酒回陇西而已,故而,老夫还请我王遵照前议,与秦国商业合作。”

    也罢,既然太师都说到这份上了,关乎王室信誉,那高度就上去了。周扁自然也不是放不开的人,稍微一想便想通了,自己还年轻,何须如此害怕区区嬴渠梁,人既然已经走了,自己何不大度一点呢。于是周扁点了点头道,

    “就如太师所言,还烦太师通知下去,挑选勇士之事便由少师安排人进行,不要拂了秦侯好意。而商议合作之事,自然还是白圭为佳,扩展商路本就是我王室所需,如何我王室与秦公室都能获利,景监,还需你与白大夫细细斟酌,明白了吗?”

    见两件事都获得了大王的许可,景监自然大喜,慌忙跪下磕头,“多谢我王,外臣代我家公子,代我家君侯,拜谢我王!”

    任景监磕了三个头后,周扁摆了摆手,“若没有其他事你便先下去吧,你说的两件事会有人去找你的。另外秦侯贵体如何,还烦及时通报。”

    景监则又是道谢后退去。

    待景监离去后,周扁则是有些无奈的朝太师二人笑笑,当然其中真正的含义只有宁越知道。不过太师却是有点不乐意了,“大王难道以为老夫方才说错了吗,大王既然答应了秦公子,那便要守信。再说秦国虽地处西陲,但与我王室素来亲近,难得秦侯和秦公子两代都有心于我王室,正可挟之以制衡韩魏,何乐而不为呢?老夫看大王还有些迟疑,莫非大王真反悔了?”

    怎么解释呢,难道说自己真的反悔了?宁越此人可以不问原因,而太师却是凡事都要弄清究竟,生怕年幼的大王有哪步走错了,也是好心。于是想了想后,周扁答道,“本王只是在想公子渠梁走的竟如此匆匆,连护卫也没带多少。要知他来时可是三百护卫,就算送给王室一百,那还有两百呢,此去秦国,途经韩境和魏境,他如何保得自身安全?”

    太师却是一愣,随即便答道,“妄自猜测大王之意,乃是老夫之过也。不过的确如此,但想来公子渠梁定是想君父想的急了,顾不得许多了吧。既然他轻车快马,想来独自走的也快,魏国只怕此时还不知其已先走一步,便是现在知道了,只怕也赶不上了。”

    “也对,公子渠梁自理会得,本王自顾不暇,何必替他人操心呢。”

    “那是大王仁厚,此乃大周之福。大王劳累了许久,老夫也要将大王之命传下去,便告退了。”说罢太师又转向宁越道,“宁大夫还有事向大王汇报么?”

    虽然嬴渠梁已经走了,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但宁越还是想和大王单独说说自己想出的主意,不过既然太师都这么问了,明显便是不欲自己和大王单独呆在一起,如今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说不成,又何必非要惹太师不快呢?于是精明如宁越立即摇了摇头,也向大王告退。

    “既如此,本王就不留二位了。方才景监所说之事,就缓几天吧,如今列位家事繁忙,等新年诸事了了再说吧。”

    太师忙道一声是后与宁越一同离去。

    送走二位重臣后,周扁也起身转回内殿歇息,虽然他也想知道宁越到底想到了什么法子,但太师明显不喜宁越,只得作罢。好在今天也确实累了,也无需即刻知道,就待以后有机会再与宁越私谈吧。

    不过周扁的双眼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西边,那里不知多远之处,或许正有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正在拼命的往西边赶。王室的密探还伸不到秦国,虽不知秦侯到底有没有病倒,但嬴渠梁匆忙离去绝对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只是王室不知道罢了。

    嬴渠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周扁在心中暗暗说道。

    而此时洛阳以西百里之外,正如周扁所料,一辆在洛阳常见的封闭式四轮马车,正绝尘西去,马蹄飞扬,将那马蹄声远远的抛在了身后。马车之内,却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自然便是那匆忙离去的嬴渠梁,正襟而坐,左手却紧紧握着腰间的别剑,彪悍的神情与在洛阳王室之内却是大为不同。

    只听嬴渠梁开口道,“此时景监应该见到大王了吧,周室大王当真不会拒绝我们的要求?”

    “哥,跟你说了多次了,大王定会守信的。你就放心吧,小妹说的什么时候错过了?”应声的却是一名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年龄,就那么随意的盘坐在马车之中,一副惬意的样子。

    嬴渠梁却是头皮一麻,“我的小公主,也不知你是在哪儿听的这话,每次你叫我哥,我都浑身不自在。”

    “呵呵,可是我喜欢啊,哥!”小女孩却很是高兴,但随即便收敛了笑容,“哥,你将我教你的话说与大王听,他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吗?”

    嬴渠梁忙点了点头,“为兄说了多次,大王的确除了一愣外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如你所料般招我单独询问。”

    “唉,那就奇怪了。”小女孩叹了口气,满脸却是与外表极为不相称的成熟。

    “其实为兄还奇怪呢,魏国真的就要对我下手么,这可是王城洛阳,他们就如此不顾王室颜面?搞的我多日来都不敢在四方宫内居住,今日又匆匆离去,实为对王室不敬啊!”

    “那又如何,魏国自大,早就不将王室放在眼里,如今哥哥你独自出行,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何况在洛阳刺杀,又能挑拨秦国与王室的关系,为何不为之呢?你要相信你手下的黑衣,他们打探的消息不会错的。只是我们独自离开,也不知这一路能否顺利过去。”小女孩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放心吧,我在宜阳留的有人,只要咱们快马加鞭赶到宜阳,便有人护卫了。再沿原路返回,不会有危险的。幸好此次东来,事情都办差不多了,不然公父只怕真要气出病来了。”不过嬴渠梁握住剑柄的手却不由又紧了紧。

    兄妹二人随意说着话,马车一路向西,蹄声不绝,很快宜阳就在望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进献入城() 
与此同时,洛阳四方宫中一座大殿之中,一向温和的魏公子昂却是怒气冲冲,出口大骂道,“那嬴渠梁真是被你们吓走的?来时本公子便与君上说好,此次嬴渠梁东来,我们魏国不动他。我魏国堂堂之师,压败秦国于战场之上便是,又何必去使这些小伎俩,惹得天下人笑话?定是你们这些贱人,谎称君上之命,预谋叵测,要使我魏国陷于不义之地,是也不是?”

    魏昂的对面则是跪着几名平常人家打扮的汉子,个个都是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听得魏昂再次发问,领头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此事绝非我等私自为之,的确是受了君侯之命,千真万确,小的可万万不敢欺骗公子啊!”

    “若非从王宫之中传来消息,说今早嬴渠梁不告而别,本公子觉得奇怪方才令人探查,不然还不知你巴宁将军竟亲自来到了洛阳,堂堂领军之将,竟私率兵卒化为商旅之人,擅入王畿之地,欲谋刺大国储君,真是丢尽了我大魏的颜面,你们还知道道义二字怎么写么?”

    那被唤作巴宁的领头人,转头看看左右,却均是摇了摇头,于是巴宁一咬牙道,“公子,小的可担不起将军一词,小的们也确实不识得字,但也不敢罔顾君侯之命,此事公子回去后一问便知,绝非小的们肆意妄为。”

    魏昂顿时无语了,这巴宁勇猛好战,但的确不识得字,于是顿了顿后魏昂接着问道,“那既然嬴渠梁已经走了,你们又待如何?”

    “君侯有命,小的们这就追上去,截杀之。”

    啪的一声却是魏昂一手拍在了身旁的小几上,“真是岂有此理,方才白说了那么多,你们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啊,我魏国堂堂大国,所向披靡,便是军阵之上也是堂堂正正,威武之师,如今却要去刺杀别国储君,你们不要脸,本公子还要呢!”

    “可是君侯之命,小的们不敢违抗啊!”巴宁一脸苦色。

    “那便说是本公子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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