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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大王注意到自己,刘氏心中愈发的得意了,不过脸上却显现出羞涩之色,低头偏过脸去,拿手搅着衣裙,不想这侧脸的轮廓却更能引人遐想,好一个羞答答的美女,欲迎还拒,真要将男人的心都勾去了。
不料在这温馨的时刻,一道别的男子声音却突兀的响起,打断了这对男女的沉静。原来是樊馀在外面喊,“大王,周密周队长求见。”
樊馀是跟着大王进来的,虽不能进入大殿,却能在明德门和偏殿里守卫。谁说**除了天子再无一个男子,难道天子不要人护卫么,难道护卫不是男子么。
屋中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不过也好,周扁出了口气,毕竟只能看不能有所行动的感觉实在不好,还是每天多吃多运动,快快长大的好啊。刘氏也反应了过来,偏过脸来,只见烛光下俏脸红似桃花,也难怪不管是今人还是古人都喜欢蜡烛,只听刘氏开口说道,“大王若是要见臣子,可以在偏殿的,可否令人将周队长唤进来?”
说起话来刘氏脸上的春色便退去了,虽略微有些可惜没看够,但周扁也知道日后有的是时间,便点头道,“好的,偏殿在哪儿,带本王过去。”
刘氏吩咐一名侍女出殿通知周密后,便拉着周扁向大殿的一侧走去,穿过高高的布帘,果然便是一个小间,小几和坐垫都分主客布置,看来便是专门和少量来人商议事情的地方了。周扁步入上位坐好后,便看见周密走了进来,行过礼后便坐在了大王的下首一侧。
虽然午饭很晚,但开了一下午的会,这会肚子也有些饿了,一问正巧周密也没有吃,周扁便开口吩咐刘氏准备两份晚饭来,刘氏应声出去。倒是周密急了,急忙站起身来,“大王可使不得,小的与大王身份有别,怎可共同进餐?”
周扁听了不由奇道,“以前我们不也在一起吃过么?”
周密却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低头道,“早上出发之前,太后专门将我等喊道一边嘱咐过了,说大王虽然还是大王,但地位却远非昔日可比,让我们对大王要像真的对待天子一样去尊敬,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打闹成一片。”
没想这太后管的还挺宽的,周扁听了先是皱了皱眉头,但随即便大笑着走了下来,拉住周密的手说道,“太后都说了大王还是以前的大王嘛。虽然身份不同,但关系亲密不改,本王旨意,着周密仍与以前一样亲近本王,现在本王就命令你与本王一同就餐,你要抗命吗?”
见大王最后一句话语气明显严厉起来,周密忙摇了摇头,“不敢,小的遵命便是。”
虽说如今是真的像个天子了,但周扁并不愿真的就此疏远近臣,共同经历过许多事不说,但是以后打天下可还是要靠他们啊。话说开后,君臣二人便又重新原位坐下。周密这才想起过来拜见大王的原由,便开口说道,“大王,小的来向你汇报的是,宫中守卫都已安排好。小的所率的天子近卫三十名,以及吕不畏的三十虎贲均安扎在明德殿四周,一夜分为三班,大殿门口设有明哨,其余地方还设有暗哨和流动哨。周战和张虎二人则各自率队驻扎在明德殿外,**各个出口处均有人守卫。王孙健和刘云分别守在王宫东门和西门,王宫大门处是庞兴率的御林军老兵,而王宫北门就是洛阳北门,是子长率新兵在守卫。另外,白大夫还让小的给大王带个话,他今晚就不来拜见了,率白府家丁与太师等王室大臣守在王宫大门,大王白日里累了,还请请大王早些安睡。”
这番布局倒是没有什么遗漏了,周扁还比较满意,低下头想了想后说道,“可惜咱们的人手还是太少,防卫力量还是略显不够啊。这段时间先辛苦你们了,只怕要等到日后王室扩军之后,才能有所休息啊。”
“为王室效力乃是小的们的荣幸,只要能护得大王周全,小的们万死不辞。”周密双手一拱,拜下身去。
第一百二十章 谋划政事()
得到周密所报,知晓整个王宫的护卫工作都已到位后,君臣二人又闲聊几句,晚饭便端了上来。
要说这洛阳王宫里的伙食,还就是好,晚饭竟还是肉食为主,奢华却又略显粗放。君臣二人一顿狼吞虎咽之后,竟消灭了个干净,二人相视一笑,便又回到了从前一同训练一同杀敌的场景,什么太后的嘱咐便都抛到了脑后了。
送走周密后,周扁也只觉浑身酸疼,前天晚上可是熬了个通宵,昨晚虽说睡好了,但今天还是累了一天,上午身披厚甲端坐到洛阳来,然后又是刺客,拜祭先祖之后才吃了饭,然后又是大朝会,一直忙到现在,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何况一个九岁孩童。
幸好刘氏等人早已准备好,服侍着大王走到大殿之后,只见空间顿时一小,又弯过几个小间之后才是大王的寝室,此时巧儿已将床榻铺好,洗漱的水也已准备好。一通伺候之后,周扁的双眼便沉沉的闭上了,这一夜还睡的真踏实啊。
这一觉直睡到次日天光大亮,似乎做了些梦,好像是战车奔腾,不过醒来后周扁便记不太清了。眼一睁却发现是一处陌生的大房间,屋顶上刻着些古朴的花纹,墙壁都刷着白漆,窗格上雕成水流之状,门帘是深色的,四周的柱子是暗红色的,整个环境古朴中透着经典,豪华中显着典雅,恍惚间周扁竟以为莫不是又穿越了?不过随即便想起,自己这是回到了王室的家——洛阳王宫了。
轻咳一声,门帘后果然便闪入两名女子,竟是刘氏和巧儿。“大王昨夜睡得可好,奴家一直睡在外间,大王以后若是夜间口渴了什么的,只管喊奴家便是了。”先开口的自然是刘氏。
而巧儿闪入后见大王已经醒来,嫣然一笑后便又转身出去了。刘氏便独自一人将周扁扶起,伺候其起床,待周扁穿好鞋后,巧儿也回来,身后跟着几名小侍女端着水盆之物,看来水涨船高,巧儿也成了大王寝宫里的一个小头目,再也不用亲手做这些重活了。目睹巧儿随手指挥其小侍女来,周扁却想起了灵儿,自己穿越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灵儿和巧儿了,只是灵儿却为了护住先走一步,若不然到了现在肯定也是个女官了,想到此周扁的眼眶不由有点湿了。
刘氏眼尖,一看大王表情有异,慌忙问了起来。望着刘氏关切的眼神,而既然逝者已逝,那么便更应该珍惜眼前的人了,周扁便又咧嘴一笑,“本王无事,你们快些服侍本王更衣,本王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儿女忙加快了速度,虽然端水的重活是有小侍女来做,亲自伺候大王洗漱还是刘氏和巧儿的活,别人是插不进手的。很快的用罢了早饭,走出了寝室,弯了几个小间后才来到了昨日那点蜡烛的大殿,古代贵族的生活真是腐败啊,一个人睡觉都要整的这么大一整个大殿,真是奢侈。【 】
此时大殿之内烛台早已收拾完毕了,大殿之内正等着几人,闲坐那里聊天,一看竟是太师等人,看来又是自己起床晚了,周扁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意思,便快步走了前去。
看到大王精神抖擞的走过来,太师却是笑了,“参见大王,大王神采飞扬,看来昨夜睡得十分踏实啊,可喜可贺!”
周扁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回了个礼道,“本王哪儿都睡的好,只是不知太师昨夜睡在何处,洛阳城内也应为太师安排一处宅院,不然便是本王的过错了。”
“此事倒是不急,只是眼下初得洛阳,便动土木实在不佳,老夫等等也是无妨的。只是今日还有些事要处理,还请白大夫来说与大王听罢。”太师笑道,虽然拒绝了,但显然对大王的话还是十分满意和受用的。
待太师与大王见面话说完,身后的其余大臣这才出来一一拜见大王,原来少傅、白圭、司马图、王孙满还有屠平屠大夫和辛仲力辛大夫、宁越宁大夫也都来了。一一见礼过后,白圭才拱手说道,“大王,这些都是我王室的重臣,不过既然太师令白某来说,那白某便听命了。其实这些也都是与大王一早商议好了的,只是在执行细节上方才我们又在太师的带领下商议过了。其一是孟津尚还没收入王室,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依大王计,提了巩邑投效我王室的李定为千夫长,就让其率其手下兵丁接受孟津,同时管辖孟津原有驻守的两个百夫长,设李定为孟津守,另加封为下大夫,大王以为如何?”
早先一直忙着在巩邑和周公斗,后来又忙着收复洛阳,所以一直没顾得上孟津这个重要渡口,不过周公和公子班都已不在,料来接受孟津也是手到拿来之事,于是周扁点了点头,“孟津乃洛阳北边咽喉,不得小觑,本王同意你们的意见,就令李定今日出发吧。”
“大王英明。第二件事乃是在巩邑时便定下的出使韩国之事,早先定的是少师前去,那么就让司马大人回成周主事,换过少师前往郑都,如何?”
“只是司马大人昨日才到,今日却又要回成周,辛苦了。”周扁望向司马图。
虽然司马图想的是留在洛阳这繁华之地,但太师等人做了工作,使其认识到成周乃王室的老本营,留守成周是重用,司马图这才答应,而此时见大王关切自己,司马图更加意识到在哪儿不要紧,重要的是引起大王关注,于是司马大人忙拱手道,“不敢劳天子挂念,臣自当尽忠效力。”
“如此成周城和太后的安全,就交给司马大人了,待王室在洛阳站稳后,司马大人还要回洛阳接受重任的哦。”周扁微微笑道,接着却是话音一转,“不过本王以为,魏毕竟乃是当今第一强国,王室重回洛阳,少不得要与魏侯和韩侯通报一声,同时也请求魏侯的支持,诸位以为如何?”
“正是如此。”群臣齐声喊道。话音落后,只听太师接着说道,“老臣推荐满大夫前去。”
王孙满也正是周扁心中的最佳人选,周扁自然点头同意了。
“第三件事则是前次在巩邑和昨日在洛阳针对大王的刺杀一事,刺杀天子乃是惊天大事,臣请大王下令,全城彻查,定要找出凶手。”白圭又接着说道。
“对了,昨日王孙健不是追过去了么,可生擒了对方或者找到了什么踪迹?”昨天太忙了太累了,到后来周扁竟忘了此事,故此时听白圭提起便问了起来。
果不出所料,白圭摇了摇头,“大王,那贼子狡猾,王孙健未能抓回一个活口。昨日贼子们四散逃开来,只要被追上的就都自己拿剑切腹了,王孙健也是气得直跺脚,却也无计可施,本来昨日大朝会散后,我们就得知了消息,但想到大王应该已经安睡,所以没有及时向大王汇报,请大王见谅!”
看来贼子还真是狡猾,老被这么个隐藏在暗处的贼盯着,还真不是好滋味,周扁咬了咬牙道,“那若是封锁全城,能找出来么?又或者你们有什么怀疑对象?”
众人却都是摇了摇头,白圭开口说道,“大王,洛阳城内各地商贾众多,王室刚刚接手洛阳,便封锁全城,只怕影响太大,再说贼子狡猾,单单封锁全城只怕也是找不出来的。不过白某以为,若是预谋刺杀大王的和刺杀周公的乃是一伙人,只怕是散落在别地的王室旁系子孙,不然若是别人便是刺杀成功也不会名正言顺的得到洛阳,若不是一伙人则就费解了。所以白某想来,应该派人搜索全城最近突然出现的大批外地人,他们定是打着行商的名头进来,却不经营行商之事,细细查来定然能找到蛛丝马迹。并且周公之死也与他们有关系,所以洛阳原有人马都可以利用。”
白圭的分析确实有道理,听得一群人连连点头,周扁正要开口批准之时,却忽听众人之后有人高叫道,“大王,某有话说。”
众人回头一看,开口的竟是来了后一直没做声的宁越。明显此人是不同意白圭的说法的,于是众人接着又将目光转向了白圭,后者却是神色自然,拱手道,“宁大夫有何指教?”
宁越正要回话,不料此时少傅却先发了飙,“宁氏小儿,今日乃是我王室重臣商议大事之时,你为不请自来?来了也就罢了,老夫也是知礼之人,不出手赶你,而你却不知好歹,随意插话,真不将我王室放在眼里么?”
少傅这人还真是属狗的,见谁都咬一口,不过貌似太后罩着他,并且他始终没产生大的危害,所以周扁也是一直没有将其怎么样,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宁越,看他如何应付,从这几日的接触来看,此人不光有谋略,还有急智。果然宁越并没将手放下,而是继续行礼,“少傅大人,宁某并非不请自来,而是奉了大王旨意,并且此时插言也是奉了大王旨意,大人勿怪!”
少傅却是给逗乐了,哈哈笑了两声后说道,“大王何时给你下了旨意,某等却为何都没有耳闻?”
“昨日大朝会之时。”
“有吗?”少傅将目光投向了身边太师,“老夫并不记得大王昨日喊过宁氏。”太师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宁越仍是不慌不忙,“太师,少傅,几位大人,昨日太师待大王颁布旨意,说道一干洛阳故周公的旧臣,均各安其职。简单的说就是以前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对吧,太师大人?”
这倒是事实,太师不假思索的便点了点头。少傅似乎想起了什么刚要开口,却被宁越抢了先了。“那便是了,宁某以前的职责便是早晚伺候主子,为主子出谋划策。所以依大王旨意,宁某今日便如以往一样,前来听凭主公调遣,为主公排忧。”
“你!”少傅一下怒了,看来是被驳斥的无话应对了。
见此,周扁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便轻咳一声,又瞪了少傅一眼后说道,“你们不要在这个问题纠结了。宁越乃智谋之士,忠心乃投,乃王室之幸。本王特许期日后朝夕为本王出谋划策。宁卿,方才关于刺客的事你说有话要讲,可是你有什么计策?”
“回大王,计策倒是目前还没有,倒是线索有一条。”见大王发话了,宁越站起躬身道。“白大夫,你对洛阳满城贵族和大户熟些,可否注意到此次王室重回洛阳,哪一家没有出面迎接或有所表示?”
白圭倒是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本以为别人爱来不来,又或许是一时想不通便不出面,但此时经宁越一提醒,一下便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于是坐在那里板着手指头细细数了起来。一时屋中,除了太师等人不熟悉洛阳情况外,屠平和辛仲力也低头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却还是白圭先开了口,“若非宁兄提醒,我还一直没注意到,满洛阳城有名的贵族,除了邓氏,还真是一家不落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膜拜九鼎()
果然还是白圭对洛阳熟悉,且又专门负责洛阳的安稳工作,一下就道出了满城有名的贵族中,只有邓家没有出面迎接或有所表示。
啪啪两声,却是宁越拍了两下巴掌。
“白大夫好记性,正是邓家。故周公遇刺当晚,夜间伺候的小寺人乃是邓家送入的,据周公老夫人所说,当日先期攻打明宫大门的也有邓家公子在里面。前日见过白大夫后,宁某又专门差遣门人去邓府敲门,却只有一名又瞎又聋的老仆前来开门,故宁某以为,阴谋刺杀大王的事,邓家也脱不了干系。”宁越高声说道。
在场众人听罢后一下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连太师也转向屠平打听起邓家来了。片刻之后,只听司马图猛的一拍大腿,立即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只听司马大人大叫道,“洛阳可有几个邓家?”
“只有一个,乃是跟随平王东迁的世家之一,怎么了?”辛仲力开口道。
“那就是了,当日洛阳大乱,我在成周城外设防时,逮着了一名从洛阳往巩邑的家仆,没想打死后却从他身上搜出了洛阳邓家的腰牌,看来多半是给巩邑那边邓家的人报信的,若是巩邑那边得知洛阳举事失败,只怕就不会再铤而走险去刺杀周公了。”司马图恍然道。
“悲呼,周公!”却是宁越捶胸大喊了一声。
周扁见状忙安慰道,“宁卿不要悲伤,周公被刺也非王室所愿,此乃命也,非人力可能挽救。只是不知邓氏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这么做定然是有好处的,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大王,那凶手仍旧在逃,宁某不能为旧主报仇,实乃心中之恨,恳请我王恩准让小的主持此事,一能为投效王室立下首功,二能安慰旧主在天之灵。望我王怜惜!”说着宁越五体投地,拜倒下来。
而周扁正是等着宁越开口呢,对于宁越的才干周扁还是很有信心的,而此事交给他也不用担心他敢不尽心,正要借他铲除自己的潜在危险因素呢,于是周扁拍手道,“准!”说罢,又转头看向屠屏,“屠将军,此事就麻烦你派兵卒协助宁氏,务必要尽全力,有什么事多向本王汇报。”
“是。”屠平答的也干脆。
到此这几件事也商议完毕了,决定下来便要去实行,于是周扁随着众人一起来到王宫大门,送走了李定和司马图,然后宁越和屠平也忙邓家的事了,少傅却征得大王同意后与冢宰一起挨家挨户拜访满城贵族去了,这也本来就是他二人的职责所在,监甲也去清理周公留下的遗产了。没一会便只剩了太师和白圭二人,周扁本以为没什么事了,不料太师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大王,这王宫虽然多处荒废,就连明堂也是近百年所修,但有一处地方却是始终未衰,那便是王宫内的祖庙,大王不得不去祭拜一番。”
“祖庙,不是王宫外的太庙么,我们昨日祭拜过了的,还依照惯例,赐给满城贵族胙肉了的。”周扁奇道。这胙肉便是天子拜祭先王所用祭品中的肉类,向来是作为荣耀赐给大臣们的,孔子在鲁国仕途不顺准备出发时,却一直没有动身,弟子们急了便问怎么回事,孔子一直等到过了时辰才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已经过了鲁公赐祭肉的时刻,祭肉却仍然未到,鲁公已经无药可救了,我们走吧。可见在孔子看来,国主将祭品赐给大臣乃是一项重要的礼节,甚至关系到国主的昏庸与否,深知此事的周扁自然不会忽视。
“大王有所不知,那太庙是平王东迁后所建,是拜祭先王的地方,而祖庙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