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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大王,这洛阳城好大啊,比成周大多了,樊馀哥哥带秀儿逛了几天都没逛完。【 】大王若是要出去也要把秀儿带着啊。”身为大王,在从人的眼中,周扁却是亲近的很。
听罢周扁也是宛然一笑,不由伸手揉了揉秀儿的小脸蛋,“你呀,你家大王来洛阳可不是为了玩的,哪有时间带你出去玩。”说罢自得的哈哈大笑起来,倒是让秀儿脸红的都能挤出水来。
待周扁与众人见面述说完了之后,监甲这才在一边躬身道,“大王,依大王吩咐,老奴已将这客栈和其余王室生意的掌柜都喊了过来,就在前院,大王可要召见?”
“这些人可靠么?”周扁有担心也是必要的,毕竟自己身份在那里,又是微服前来。
“大王放心,这些人都是我王室子弟,与王室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再说了,有其他想法的早就走了,独自生活。”
“如此便有劳总管大人了。”周扁点头道。
说罢监甲当先,周扁跟着便走了出去。院子前面便是个小会客厅,看来这监甲准备的还是很周到的。厅中已坐了七八名男子,有的正值壮年,有的却已满头白发。这数人一见是监甲走入,忙起身行礼,不料监甲却赶忙侧身让开,身后走出一名小男孩来。正疑惑间,便听监甲冲这小男孩一拱手大声说道,“参见大王!”
厅中众人一听顿时明了,早先便知总管大人将众人招来,说是成周有重要人物前来,刚才还在议论究竟是太师还是少师,没想却是大王亲来。此时听得监甲都行礼,便不疑有他,忙纷纷跪下行礼,齐声大呼,“大王万岁!”
却听监甲轻咳两声,“大王心系我周室振兴大计,以为强国必先富国,新登基不久便来洛阳关心我等营业。且大王乃王室之重,为大周兴亡之关键,此次乃微服前来,所知者不是重臣就是要紧的人,为保证大王安全,诸位要管好自己的嘴,若是让我知道谁的嘴不严,休怪咱家不客气!”
众人慌忙称是,监甲搀扶周扁往上位坐好后,这才示意众人起来入座。
周扁往下望去,只见这八人眼光各自不同,有的平稳,有的精明,只是有一老者目光混沌,也不知出门看不看得清路。一一将众人扫过后,周扁转头向监甲道,“总管大人,可否一一为本王介绍一下呢?还有每家生意的营业情况。”
“是,大王。”监甲冲周扁行一礼后转向众人。“子黑,大王所居这来福客栈的掌柜。来福客栈曾是我王室经营的最大场所,除去各项开支和雇佣工人工钱,每月能结余一千钱左右,是我王室在洛阳的最大收益。”说着便有个中年胖子站起冲周扁行礼。洛阳城中商贸发达,王公贵族权力不大,所以用工还是以雇佣为主,自然是要开工钱,这个周扁早就了解清楚,只是这客栈看起来不小,这收入怎么也不多,又还是收入最大的,看来王室也不是很懂生意嘛。
果然听监甲继续说道,“蔡直、子魏、李长、杜乙,这四人掌管着另四家小点的客栈,这四家一共加起来月入一千钱。”又是四人站起行礼。
周扁微微点头,就靠这点收入,王室连个富豪都算不上。
“李叔和申强,各自管着一家粮店,现在粮食生意不景气,去年年底一结账,反而一共亏了六百钱。”监甲面有愧色。这两人站起行礼也是低着头。
周扁忙温声说道,“不怪诸位,这粮价是由天注定的,有涨有跌,本王身为天子尚不能知,何况你们。只要忠心为我王室做事,本王自会记在心里。”那两人听了慌忙称谢。管理之道,有松有紧,周扁自然是知道的。
又出声安慰几句后,便听监甲接着道,“这最后一位乃是子不远,以前经营的是家铁器店。前面几家店都开的时间很长,而这铁店则是十年前,见铁器生意红火才开,刚开时生意还不错,后来则不行了,去年成了亏钱最大的一家,一年便亏了两千钱。如今已改为车店,专卖大王所造的宝马车,却一举成为如今王室在洛阳最大的生意。”
呵呵,科技永远都是第一生产力,周扁心中想着,口中却说,“此宝马车也是亏了申不法等人,不然也不得如此。如今这车店的生意要好生照看,不得害了招牌。”
这子不远是个壮年汉子,想是打铁出身的,说话如同雷鸣一般落地有声,“大王放心,小的知道,按照大王的吩咐,每辆车都讲解了注意事项,也指给客人看了车牌。”这车牌是依周扁的主意刻上去的,作为身份的象征和保修的凭证。
因为是自己亲手打造的生意,周扁不免多问了几声,“那宝马车卖的还好不,先买了车的,用着可有有什么问题的?”
“回大王,这宝马车每批货一到便立马卖完,并不愁卖不出去,只是若能多生产些就好了。”子不远老实答道。
“这些车只是试探一下市场,所以没有大规模生产,以后看情况本王会考虑的。那这买车的都知道这车子是我王室生产的么?”依周扁所想,自然是要低调。
果然子不远说道,“少师大人初来洛阳时,只说这车是从一个小店铺买的。并且我这小铁铺十年来并没有人关注,所以应该也没人知道是王室的产业。”
“如此甚好,还是要注意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是我王室的产业。不仅这车店,所有的生意都应如此。”周扁已决定,以后做生意都要低调,不打王室旗号,一来是名声,二来也是有很多事号操作。
监甲等人忙齐声称是。
又随意聊过几句后,周扁便先行离去,监甲随即追上。“大王可是对我王室生意不满么,老奴常年跑于成周与洛阳之间,仍是有盯不到的地方,还望大王海涵。”
周扁摇摇头道,“总管大人多想了,能做到如此,本王已心满了。不过以后有本王亲自在此坐镇,这生意定会好起来的,总管大人不必担心。倒只是怕手下有人不服管理,唉,也只能先用着吧,日后再行选择。”
监甲点头连连称是,不过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了。片刻后,只见其想了想又转过话头道,“大王初来洛阳,明日还得早起,有些地方是大王必须去的。”
“哪里?”周扁不由疑惑了。
“太庙,宗庙和考宫。”监甲躬身说道。提起这几个字,监甲那模样竟比往常都更加恭敬,似乎这几个字代表了神圣和至高无上的权威一般。
第十九章 行走洛阳()
来到洛阳的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周扁便不得不使劲揉揉朦胧睡眼。如今到洛阳,虽不用再开小朝会,但周扁仍觉时间紧迫,再加上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所以周扁依旧醒的很早,自觉程度远超了同龄小孩。在秀儿的服侍下,周扁起床洗漱完毕,便随着监甲向外走去。
虽然洛阳并没有设宵禁,但此时太早,又是初春还寒冷之时,所以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就算有的也是匆匆而过的小贩子之类,对他们来说是不起早出不了活的。趁着天蒙蒙亮的光,周扁等人往城市中央走去。昨日监甲便说过这三个地方是必须要去的,其中太庙乃是拜祭先祖之地,宗庙供奉着文王的牌位,考宫里供奉的则是武王,这三座大殿是平王东迁时,将先祖的牌位从镐京请来之时,为供奉先祖灵位专门营建的。而周朝建立时洛阳本就是王城,所以另外还有一座更古老的太庙在洛阳王宫之内,乃是周公旦奉成王之令修建的,平常人自然是进不去的。至于王室成周时拜祭的祖庙,却是百多年前王子朝之乱时,王室迁往成周后所建,而这最正宗的供奉着先祖灵位的三大殿却还在洛阳城内,由历任周公替大王拜祭。
只是与成周不同的是,这三座庙的前殿都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周扁以一个平常小公子的身份也能进入拜拜,且无人过问。监甲乃是王室老人,常在口边说礼不可废,所以周扁便被逼着起个大早前来,古人之礼,拜祖宗时越早越好,这点周扁早有领教。
没走一会,天便渐渐放亮起来,正走时却忽见此处行人更加稀少,眼前也出现了一座有些破败的殿堂建筑,监甲便止住步子道,“大王,太庙到了。”
周扁四处看看,却不见一个护卫,从大开的门走入其中,才见一个门子靠在大门内侧呼呼大睡。周扁微皱眉头,这人倒是好本事,站着也能睡着。接着便按监甲所说,在大堂正中跪下,恭恭敬敬的给先祖们磕了几个头。
刚直起身来,却听见身后来了一人,转头一看是个年轻士子,冲周扁一笑后,便在刚才周扁跪过的地方磕头,瞧其模样倒也毕恭毕敬。还真想不到这太庙里还有别人来拜,周扁便不由多看了几眼。
大堂之后却是关着的,周扁便转身和监甲走出,监甲似乎看出了周扁的疑惑,出门便解释道,“公子,我王室后裔遍布天下,都以洛阳为朝祖之地,数十年前,考王在时,考虑到天下王室后裔中寒门士子多数,特令敞开太庙,好让那天下有心之人自行参拜。”
周扁这才恍然,想必刚才那人也是姬姓吧,不禁回头看看,也不知其是和自己隔了多远的亲戚。
紧接着又是宗庙和考宫,周人最尊敬文武二王,所以专门设庙参拜。那位士子也是跟在身后一一拜过,眼见周扁拜过后刚欲离去,忙追上众人,周扁心下疑惑,脚下还是放慢了步子,却见那士子恭敬行礼道,“这位小公子请了。”
眼见这士子很有礼貌,周扁不禁心中有了些好感,便回礼道,“有礼了。”
“在下见小公子拜我先王异常恭敬,莫非也是我姬氏后人?”
当然是了,还是后人中直系的直系,不然谁去拜啊,周扁心中想着,嘴上却说,“正是,敢问公子也是吧?”
“自然也是。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孟辕,祖上乃鲁国孟氏。敢问公子却是何处人?”鲁国孟氏是鲁国公的后人,鲁国公室乃周公旦后人,所以自然也是文王之后了。其实周文王子孙遍天下,只是许多改姓了,现在的周、孟、鲁、吴等等诸多姓氏基本都是文王子孙。
周扁听了却是一窘,原来早先与监甲等人商议的便是说自己是鲁人,因为鲁国是姬姓大国,又素来重周礼,口音和洛阳王室口音类似,所以好冒充,不想却碰到了个“老乡”。周扁脸色一红,愣了愣说道,“这么巧,我也是鲁国人。”
孟辕一听却喜上脸来,“故乡人啊,呵呵!小公子第一次来洛阳吧,我却是以前来过数次,对这路径颇熟,若是公子不嫌弃,就由问我来带小公子游历一番如何?”
见这人并没追问故乡情景,周扁松了口气,早见他拜先祖颇恭敬,此时听他说想要导游,自然心喜,点头便要答应,却听得监甲在后轻咳一声,便止住话来。
直听监甲凑到耳边轻声说道,“非是老奴担心公子安危,而是此人实是想赖着公子,混一天吃喝,不过这是小事,公子自己决议便是。”说罢监甲又退到身后,双眼看着地上,似乎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再转头看向孟辕时,只见这年轻士子年色平淡,而眼睛却忍不住往这里瞟。周扁笑笑道,“这位公子肯与某同行,某正求之不得。请!”
孟辕一听顿时大喜,忙凑到周扁跟前来,甚是殷勤的样子。周扁随口吩咐监甲先回去,自己则带着周密和樊馀二人,同这孟辕一起往那洛阳繁华之处走去。走不几步,周扁回头望望,只见三座大殿列在清晨的阳光下,隐约间有了昔日的辉煌,而这大殿三座大殿的后方便正是明宫,平王东迁之后的王宫,而此时却是周公的住宅。那明宫大门倒如同城门一般厚实高大,想来在这周室王城便如今日天安门一般地位,却只是多了些稳重和古朴,平常人路过这里可是需要仰望的,因为不管如何这里都代表了一座王朝的威严,虽然王室已困顿,虽然王室并不住这里,但明宫仍旧还是每个大周人心中最敬仰的地方。
望着远比这三殿还要辉煌的明宫大门,几个侧门洞正被几名护卫缓缓打开,仿佛象征着一个王朝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只是这大门的开闭现在却是与真正的王室无关了。想到此周扁的心里却是暗暗说道,这里,我会再回来的。
待周扁走后,那太庙的门子是早已睡醒,闲着无聊便倚在门框上,若是有人在便能听得他嘴里嘀咕着笑道,“孟辕这小子,今天可是又抓着了啊!呵呵!”
不过有人确实愿挨,那便是谁也管不着的了。这一路上,那孟辕却是说个不停,显得格外的兴奋,说的全是这洛阳街景,听起来却是头头有道,原来这小子竟还真的对洛阳很熟。这洛阳城虽大,但布局分明,四边城墙各有三面城门,十八条大道交错城中,中央是太庙明宫等王室建筑,秉承前朝后市的风格,明宫北边是大集市,又有西北边是一处大型烧窑厂,东北边是贵族公子居住之地。而又因洛水运输方便,城南商业倒比北边更发达,众多商铺乃至商贾居住之地都在城南,而再往南边接近南门处却又是贫民区了。而周扁众人正往南边的闹市而行,耳听孟辕随口道来,望着街两旁层次不齐的各色商铺,周扁也心中不禁为这商业化的大城市而感到惊叹。
说着走着,转眼便到正午,早上吃得太早,此时肚子已是饿得咕咕叫了,周扁不由望望孟辕,后者顿时心领神会,转身指到,“扁公子,这就是洛阳最大的酒肆,醉清风了,洛阳最好的吃食和美酒都在这里,公子可有兴趣么?”
周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见楼阁层立,好一座大酒肆,心下叫好,却转头悄悄问起樊馀,“带了多少钱,在这里吃够么?”樊馀却是早这洛阳城里混过,忙笑笑点头。周扁这才小手一挥,大声道,“孟公子请,今天本公子做东!”
说毕便拉住孟辕往里走去,孟辕自是大喜,其实这里他也是头一次来。
进去后方发现里面甚是宽广,又很明亮,抬头看去,原来巧妙的设有天井,天井上屋檐错落,雨水流不进,而阳光却能斜射而入,正看得仔细时,却见一个长相俊美的小侍女走近,问过后便将众人往小间引去。
这小间里很豪华,矮榻上有一小几,小几另一边有一扇半开着的窗户,窗外墙角边还有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花,此时开的正艳。而最人性化的是,为了方便贵族使用,小间外还另设有案几,供随从进餐,这样既不会打扰主人,又能应付主人随时的招呼,真是周到。周扁请那孟辕在小间坐下,周密樊馀自然便在外间守候。
没一会便有菜肴端上,无非还是些小鼎煮的肉之类,还有酱豆之类的小菜,只是肉质鲜美,竟比王室御厨做的还好吃,真是不出宫不知天下事啊。又有美酒端上,孟辕给两人满上后,便端起酒盏先饮为敬,看来是多日不知酒肉滋味。周扁笑笑也没计较,端起小盏,浅尝一口,只觉这酒味道很淡,便再喝一大口,仍不见辛辣,仔细一想,便觉这酒似后世的米酒一般,醇厚,但度数不高,怕只有十几度,心中一思索,便有了计较。
那孟辕见周扁也饮了一杯酒,心中欢喜,便道,“公子,这酒乃是洛阳本地的酒,用黍米酿造而成,酒味清淡,比不得北方燕赵之酒醇厚,但回味悠长,有股古老之味,便如这大周一般,需细细品尝才知其美。”说着又是一满盏酒灌下,完了拿袖子擦擦袖子,不好意思道,“多日没饮酒了,先来几盏再品味不迟。”
一罐酒下肚后,便有主食端上,周扁一看却呆了,原来竟是两碗白米饭,心中不由想到,原来早就有了如此细粮,还要我在太后和王妹之前卖弄。心中正窘时,却听那孟辕得意说道,“小公子这就没见过了吧,这是我洛阳新出之美食,从谷子中剥出,煮熟后香气扑鼻,入口软嫩,嚼来竟有微微的甜味,真是人间美食啊。”
说罢,便猛拔一大口饭。周扁听了,却不由心里笑道,这小子,居然还以为大米是从稻谷中剥出,那得费多少工夫,不过嘴上却没说破。
只见孟辕吞下后又回味一番,这才说道,“鄙人这是第二次吃这米饭,若是每天都能吃上,此生无憾也!”顿了顿又道,“小公子是新来洛阳吧,可知这白米饭从何而来?”
周扁忙配合的摇摇头,孟辕见了大是满意,又卖弄起来,“本来这白米饭也是有的,但因其极难剥出,所以向来无酒店开卖。这是年前,我大周王室的小王子,见母后大人饮食不安,冥思苦想数日,这才想出一个法子可以产出大量白米,流传出来市面也才有售卖。我大周以孝立国,小王子真是我等楷模!这大周太后生子如此,也是有福之人啊!”
说的周扁不由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并非只是太后有福,分明是你等也有福啊,呵呵!
第二十章 重整产业()
再细细问之,听孟辕一说,却没想原来洛阳的稻谷价钱都为之涨了数倍,白米饭居然成了风靡全城的食物,只是存货有限,故只有几家大一点的酒肆客栈才有,而始作俑者的王室,其产业下的酒店反倒因为稻米上涨买不起而没推出,丝毫没沾到一点光。白米饭如此之火,想来必然是王室有人或有意或无意,将舂米的法子给泄露了出去,不过此时却不是追究的时候,周扁只是心中暗暗下定主意,以后对于王宫还是要加强管理,免得自己的发明失去了垄断的地位,以后可就指着这些发明赚钱来振兴王室了。不过看到自己偶然为之的一物,居然这么受人欢迎,周扁也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多了不少信心。
待得孟辕一番狼吞虎咽,接着酒足饭饱,直到心满意足之时,周扁这才笑笑,两人一同走出。自然便有樊馀前去结账,片刻后便回,只见樊馀两色发白,周扁不由好奇问起,却听樊馀喃喃说道,“我的妈呀,一顿饭居然要了两百钱,前些日子某和秀儿他们玩了几天才花了不到一百钱。”
一旁孟辕也听到了,顿时脸色尴尬,不由低头冲周扁行礼道,“小公子,某”。
不料却被周扁打断了,“兄台不必介意,区区百钱,没什么要紧的。”心里却还是有那么点肉疼着,这里两百钱可是能买四担粮食,或者给车厂里的工人开三个月的工资呢。不过这孟辕虽然有蹭吃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