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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喝下,太后小心哄着。周扁见了忙劝道不可,怎么肚子疼还能喝肉汤呢,肉汤不容易消化,若是现代人都知道肚子不舒服要吃清淡易消化的,不过这古人显然是还不清楚,或者是太后不清楚而已。
太后却是吃惊了,“珠儿吃不进什么,只好喝点汤补补,不然身子哪受得了?”
周扁却是示意太后先停下,坐到姬珠身边,“王妹可是肚子胀痛还是绞痛?”
“肚子胀的厉害。”
周扁站起来摸摸自己的胃和肚子问是哪儿痛,姬珠示意是胃。再问早上吃了什么时,便有侍女将早上姬珠吃剩的端来,周扁一看,一碗粗粮饭,应该是秫米之类的。周扁不由皱了皱眉头,这种粮食难以消化,没想这娇贵的小姑娘也是吃的这。
回想起现代的大米的滋味,周扁不由笑了笑默默姬珠的头,“妹妹以后不用吃这了,伤胃,待为兄给你弄点好吃的。母后,孩儿先出去了,一会再回来。”说罢便告辞而去。
再回到院子,众人已经吃好都在休息,周扁大声嚷嚷将大伙喊起,开口问道哪里有谷子,众人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巧儿机灵,想了想后回答到王宫仓库里应该是有的,周扁忙吩咐数人去取几袋子来。这时已开始种植稻米了,却只是连着壳一起吃,比粗粮更加难以消化,所以平常是很少有人吃的,要知道现代糠是拿来喂猪的啊。于是众人也是疑惑周扁为何突然要谷子,好在习惯了听从号令便立即领命动身了。
周扁又问起舂米的东西来,这个却是没人知道,想来也是,若是有人知道,只怕早就吃上白米饭了。周扁只得带着其余数人满王宫晃了起来,想要找点类似的可以替代的东西。舂米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壁厚的罐和一个棒槌,多捶几下,然后扬一扬,便能得到大米了。棒槌好找可是罐就不好找了,陶罐太薄,估计弄一下就破。晃悠了半圈后,周扁眼睛突然一亮,只见场子里一个旗杆插在一块石头里,那块石头约有一米见方,中间挖了个坑,那旗杆约有大腿粗,正好插在坑里固定住,周扁一见就乐了,这个正好。
再看看这旗杆约有几丈高,周扁看看身边众人,心头一动顿时想到一个主意。
第二十一章 周公之死()
此时先前去取谷子的数人也回来了,一人肩上一个袋子。周扁眼见众人到齐,想了想后,便开口说道,“昔日有勇者为郑庄公扛旗,今日诸位可为本王子一试,看谁能独自将这旗杆扛起。”
郑庄公东征时,下令若能徒手举起军中大旗者,便选为军中先锋,惹得手下勇者争先恐后,酿出来一场佳话,这是春秋里的故事,周扁是听太师讲过的。
话音刚落,郑机便立即上前一步,袖子一挽,蹲下身子,抱起那旗杆便使出全身力气,只听得咯咯的咬牙声,众人再看向那旗杆时却丝毫不动。郑机几次下了猛力,只搞得全身发酸,面色通红,这才摇着头退下。接下来又有数人上前,却无一不以失败告退,最后连年龄最小的樊馀和刘仇都上了,却还是无可奈何,周扁知道自家实力,自然是连上都不会上的。
就在众人都灰心丧气正觉脸上无光时,旁边殿门处一个守门的护卫却看不下去了,这人原先一直站在那里周扁也没注意,此时却发现这人正值壮年,长的满脸横肉一脸凶相。这护卫分开众人挤过来,脱下袍子露出一身横肉,原来这初冬天气他居然穿着单薄。只见他分开两手,左手下右手上,身向左侧,抱住那旗杆大喝一声,起,那在众人看来顽固不灵的旗杆居然真的离开了座子,那护卫抱着走了几步后又慢慢将之斜下放倒在地。周扁不由心中暗喝一声彩,好一个鲁智深倒拔杨柳树啊。
那护卫在众人喝彩声中接过袍子穿上,又往殿门走去,周扁忙喊住,“这位壮士何名?”那护卫停了停,“小的刘云。”说罢又往殿门走去。周扁便不再出声了,只是暗暗记住这名字。
这拔旗杆也不过周扁随机一动想要试试众人,接下来的事就好搞了。很快在众人轮番上阵中,就弄出了一袋子米,白花花大米的出现让众人都十分惊讶。周扁却摇摇头,这工具不就手,这舂米效率也太低了,一下午时光居然只弄了这么点。
随后周扁亲自下厨,为姬珠煮了碗稀饭亲自送去。白米粥喝着嫩嫩的又爽口,让小姑娘大是高兴,居然冲下床抱着周扁亲了几口,让周扁脸都红了。剩下的大米周扁便交给了太后,又教了监甲舂米的方法。其实周朝已有人吃稻米,只是舂米的方法还比较落后,效率不高,所以也就没有推广开来。而周扁教给监甲的舂米方法则是源自后世,用脚踩杠杆,不仅省力,效率也提高了不少,想来以后王室的贵族都能吃上白米饭了吧。
在教监甲的同时,周扁也没忘了吩咐监甲帮忙做几件石搥,也就是石头做的哑铃,给众人练力气用的。如今周扁也看出,自己这些手下还需打熬下力气,而自己也需要加强力量的练习。
又是数日过去,单氏之死给人们带来的震荡已日趋平静,这天,正是初冬的阴冷天气,太阳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微风轻轻吹来寒气,一队车队正行驶在洛水边,从成周往洛阳。车队一众人等都穿着厚厚的长袍,当中一两马车上坐着一位略显威严的中年男子,摸着胡须正思索着,也许是自得也许是疑虑,此人正是在从成周返回的周公。
这些日来在成周收获甚丰,多年为敌的单氏居然自己死了,省了自己不少事,自己也在抄单氏的家时落了不少好处,也解决了自己最大的问题,那就是疼爱的小儿子也有了自己的封地,这在周公想来正是最佳的解决方案,长子继承自己统治洛阳,幼子有了自己的封地也不必看兄长脸色,看起来是多么的完美啊。可是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幼子公子班出使韩国回来后就变得自信了许多,然而有时又显现出愧疚之色,怎么会这样呢,尤其是公子班接管巩邑居然出奇的顺利,就像有人在背后帮忙似的,一下子拉起两千人的军队,就算把成周逃回去的军士算起来也不该有这么多啊,奇怪了。
忽然,周公的思虑被一阵喧哗声打断,前面坐着的马车车夫猛的将缰绳一拉,车子急剧停了下来,四匹骏马受了惊吓,顿时烦躁不安,原地打着步子不说,还惊叫了几声。而周公的身子则由于惯性又往前一倒,吓得周公急忙撑住坐稳,开口便骂了车夫几句。再四下一看,原来此处正是一个小村庄,应该是自己的封地,有些村民在路边围观这自己的车队,而车子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几个穿着破乱的乡人围在了车子前方,自己的军士正在往外赶,两下僵持着。
一个护卫忙上前汇报道,“小的无能,刚才突然从路边闯出这几个乡人来,小的们没反应过来故惊扰了车架。”
周公仔细一听,却只听得那几人高声叫着,“大人,赏小的一口饭吃吧。”“听说大人最是仁慈,救救我们吧。”
这种事近些年来常见到,中原四处纷争不断,战火不息,洛阳处于天下正中,自然流民也就不断了。想到不就是几个要饭的么,周公不由眉头一皱,转身吩咐让几个护卫去取些粮食来。此次在成周城内周公也着实弄了不少粮食,这车队后面就跟了好几辆,周公一想到粮食心情稍畅快些,便又吩咐多取点。
那几个流民一人分得半袋子粮食,个个兴奋的不得了,忙高呼谢大人恩赐,夸起周公来,有的甚至还要下跪,周围的村民看了也连连喝彩,听得周公摸着胡须直乐,看来被人称赞还真是十分的受用啊。
不想几个流民中的一个老者见势便提出想要当面向周公道谢,要跪在周公面前方显诚意,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当面道谢乃是基本礼节。但那护卫长却是不依了,周公是何等身份之人,哪能说见就见,于是举起兵器大喝不许。不料却被周公出声制止了,原来或许是周公心情正大好,竟想起身下车去和那老者攀谈几句,也好显得自己仁爱。
不料周公在车上刚起身站直,脚还没往车下抬起时,两道机括声突兀的从远处村庄里响起,众人只见两道流光闪过,直奔周公而去,一眨眼间,便见周公身子一晃,却是两只弩箭射在了周公的上身,而箭尾犹自在颤抖之中。
眼见得周公的身子因为箭矢的力量而微微后倾,护卫长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都凝结住了,眼中只剩了周公愤怒的脸和那两只露在身外的箭尾,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下一刻,周公哼都没哼一声,挺直倒下,砰的一声砸在了车上。那护卫长顿时清醒过来,大呼道,“主公!”
四周围着的众护卫顿时乱成一遭,那护卫长眉头一皱,忙喝止到,“你,你,你们几个快去追那刺客,你们几个随我来保卫周公。”谁也没留意到那几个流民竟趁着混乱溜走了。
带人追击的是个小校,刚才他看的明白,正是那村庄里靠路边的房顶上有几个人影,而弩箭也应该是从那里所发,便急忙向那里冲去。那几个人影或许是还想再发几箭,所以没有立即撤退,这会眼见有人杀来,便急忙溜下房顶拼命的逃向远处逃。待那小校追到房顶下后,已不见了人影,只剩两具已上好了弦的弩机在地上留着,肯定是那几人匆忙中甩下的。
小校四下一望,却见村庄里房子密集,已看不见人影,这小校也是一果敢之人,将手一挥,当机立断便认准了一个方向,往北边跑去,待跑出了村庄,才看见那几个人影往东边而去,急忙又掉头向东,追了一阵后,前面那几个人影又折转向南,再跟着追去,一晃眼前不远处却看见了洛水,冲到河边小校忙挥手众人止步,原来那河水中正有一叶扁舟向南而去,很快便到了岸,一伙人弃舟而逃。小校顿时心急了,隔了条河只怕是再也追不上了,偏偏又不巧的是自己这北岸边居然一个船只都没有,本来这洛水上来往的船只并不少的,想是到了冬天了,商人也不远行了。于是小校急忙将人分成两拨分别向上下游寻去,不料走了几里路才发现一只小船,再唤过船家来渡河南去,已完全摸不著方向了,果然是找了这一会已错过了时间,再也寻不到那伙人的踪迹了。无奈,小校只好带着众人又回到村庄,见那两具弩机还在,便捡了起回去复命。
回到车队时,只见层层护卫紧紧包围,村庄里的几个老人正跪在一边混身瑟瑟发抖。那小校小心的向护卫长汇报了结果,还好护卫长只是不痛不痒的责备了几句,想来是已料到如此吧。小校便壮起胆子再问主子周公情况,护卫长却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那小校也有自知之明便没再问,其实看看四周众人脸色便知道了,周公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果不其然,一会便听见圈内有人哭泣起来,小校抬脚一看,原来是几名周公的内侍挤在一起,哭的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小校不由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是乱了,大乱起来不知要死多少人呢,只要稍微了解点周公家事的都能想象的到接下来的大乱,唉,只是但愿不要害到我头上便是了,小校想着挪到了一边去找地歇着了。
第二十二章 是谁干的()
洛水南岸,郑朝带着数人下了船,原来刚才那几名刺客正是郑朝等人。【 】那单氏早有除掉周公的想法,也做了相应的计划和安排,只是和周公的斗争一直没有白热化,所以到死都没有执行。亏得这郑朝侍奉主子甚是衷心,知道主子心愿,这才有了刚刚那情景,此举既完成了主子的心愿又替主子报了仇,此时郑朝心中一片畅快。
众人上了岸后,只听得一人奉承道,“大人此计甚妙啊,让东子他们几个扮演流民吸引住周公,我们在一旁趁周公起身时用弩机射之,一击而中,顺利的让人无法想象啊!”原来这周公出行坐的都是战车,四周围栏上绑有盾牌,只有引得那周公起身用弩机射才有把握命中。
另一人有道,“你还不知,大人其实有两手准备,那东子他们其实身上都别有匕首,若是我们弩机不中,他们便以死相搏,定要那周公性命。”
接着又有人道,“我觉得大人最厉害的一手便是今天早晨买了这树里河段上所有的船只,全部驶到南岸凿沉,如不然,我等定不会如此轻松脱身,并且还叫他们搞不清到底是谁人所做,让他们猜去,哈哈。”
郑朝听了心中虽乐,但仍有清醒,拍了拍几人脑袋,笑道,“看你们说的,我们虽然顺利到了南岸,但仍在周境,还是先出境去寻着小主子才是正道,想来东子也脱身了吧。走吧,快走。”又转向其中一人道,“只是可惜你了,好好的洛阳护卫做不成了要跟着我们去远方。”
那人却只是摆手,“小的这条命乃是恩公所救,就算再要回去小的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你要再这么说就是不拿我当自家兄弟了。”郑朝笑笑也没再说什么,随即数人便沿着河岸向东而去,几个呼吸间便已消失不见。
大半个时辰后,消息才传到了成周。周扁正和手下护卫们操练着,忽然宫外匆匆跑进几个护卫,眨眼间就从广场过去。正疑惑没一会儿,又见王宫后院传来人马声,只见百余名护卫簇拥着几辆车往宫门处急匆匆驶去,太后和太师一人坐了一辆车。周扁见了心中不由一惊,这是出什么大事了么,竟然连太后和太师都要急忙往外赶,于是便慌忙丢下手中木矛迎上前去。
那太师见周扁跑来,忙吩咐车夫拉住马车,挥手示意让周扁上来。而太后却回身想要阻止,想来是不愿意周扁同去的,只是太师劝说几句后便只好作罢了。眼见周扁随大部队而去,王子卫队里十来人便也自觉的跟上,随着队伍向宫外奔去。
上了车好一会周扁才听太师讲明白,原来周公居然遇刺身亡了。今天早晨周公告辞而归,不料在途中遇刺,具体情况还不明确。这个消息可真是极具爆炸性啊,好半天周扁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刺客么,居然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出现,早上还好好的周公,自己还送别过的,这会居然就这么没了?唉,好在自从来到这东周战国,也已经见识了几次人命事件了,自己也还能沉住气,不过叹息过后,周扁的脑袋瓜子飞转起来,这事究竟是谁干的呢,嗯,还有,我王室又能从中获取什么好处呢?
正思索间,车队便慢了下来,有人大喊快到了。原来这成周离洛阳也只有数十里地,而出事的村庄正好在两地中间。
下车后,周扁便跟着太师与太后汇合,在众护卫的拥护下向村庄走去。
见了王室来人,立刻便有一名高大的护卫走来躬身行礼,“见过太后,太师和王子殿下。本大夫乃周公护卫队长,周公不幸在此遇难,还要劳烦诸位大人亲身前来。”说着便要哭了起来,想来这队长对主公感情还是很深的。
太师立即将之扶起,接过话来,“周公乃我大周之栋梁,这可真是天不佑我大周啊。太后和王子自然是要过来。只是凶手找到了吗,还有为何停留在此,通知二位公子了么?”
“凶手尚未找到,我等在此村庄遇险,随后便立即封锁了此处,为的就是等几位大人前来,公子班因为今早出发向巩邑而去,路途较远所以已派人前去通知了,而公子朝却没通报,待几位大人前来后方才敢定夺。几位大人请随我来。”
这公子朝便是周公长子了,现在就在洛阳城内,离此地不过二十里地,而这护卫长却不去通报,反而将周公停尸此处,太后几人甚是奇怪,但却也没有立即开问,便随着那护卫长向村庄里走去,周扁也是紧紧跟上。
进了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临时腾出来的屋子里后,那护卫长又令人小心把守在门外,方才从内屋带出几名老者来。
“来见过几名大人,将你们跟本大夫说的如实再说一遍。”
几名老者慌忙跪下,其中一个开口道,“大人,昨日有几名武士持公子朝的令牌到我村庄住下,小的见过的,确实是公子朝的令牌,而其中有一人老夫也是见过,以前曾随公子朝来村里过,所以记得,于是老夫便同意了。不想今日周公大人从敝村路过时,那几人竟趁没人注意,爬上了路边屋顶,用箭射杀了周公大人,之后就逃走了。老夫讲的句句是真啊,确确实实是公子朝的人,而其余几人老夫都不认识,老夫也并不知道他们会是凶手啊,这事真的与我们无关啊。”
那护卫长听了便又欲动手打来,却被太师出声喝止。“你讲的是真的么,可有证据,这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知道的,知道的,全村人都知道。那几人其中一个就把那块公子朝的令牌挂在身上,昨天天还没有黑时还在满村子里晃了几圈,全村人都看见了。证据倒是没有,不过全村人都看见的。”
听了这老者的话,一屋人都陷入了沉思。那护卫长又想了想,便出屋去拿回两把弩机来。“太师,这是那贼子所用的弩,被追的急便丢下了,被我等所拣。”
太师便伸手接来,而周扁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古时的弩,好奇心大起,不由踮起脚看去。太师见状便递了把给周扁,周扁只觉那弩入手甚沉,那弩身长约两尺,弩弓长也约是两尺,后有弩机和望山,功能齐全只是做工粗糙,也不知射出去力量有多大。周扁又翻过去翻过来,却没看出更多东西来,但这东西想来并不难造,若是以后为了加强力量,还是要配有大量的弩才是。。
那太师接过却只看了几眼便又递给太后,“太后,这弩乃韩兵所特有。”
“咦,太师是怎么知道的?”周扁不由奇道,这弩身上又没有刻字。
太师对周扁一向很好,从来是有问必答。“殿下,这弩,每个诸侯国都做的长短大小不一样,结构也有所不同,殿下请看这弩,机括复杂,后有望山,若是楚弩便弩弓更长威力更大,但机括简单不堪长用,魏弩和韩弩很是相象,但魏弩做得更加精美而且机括处有手柄,齐弩则一般雕有花纹,且用的木材也较轻。天下盛产弩的就这四家诸侯,其余弩具则做不到如此模样,故老夫认为是韩弩。这些事行伍中人都是知道的。”
那护卫长听了也连连点头。周扁暗道原来此时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