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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提起。”
阿朱白了眼柳依婷白痴的举动,示意她转身去看蝶苒。
柳依婷悄悄地向阿朱做出胜利的姿势,正了正色,道:“本王妃不会强人所难,既然是王爷吩咐你不准和任何人说起这事,我也就不多询问了。”
蝶苒暗暗松了口气,抬起头笑着说:“谢谢王妃,那这事王妃……能不能保密?”
蝶苒,你招了吧!(5)
“嗯,这个自然,你刚才也说了,是王爷不准你跟任何人‘说’,对吧。”柳依婷特别强调了“说”字。
蝶苒不知自己入了圈套,心底感谢王妃的恩德,点头道:“是的,王妃。”
柳依婷上半身前倾,与蝶苒拉近距离,笑眯眯的又问了一边:“王爷让你不准跟任何人说,我没有理解错吧。”
蝶苒略有不解,为何王妃一直强调这句话?她愣愣地回道:“是的,王爷吩咐不准跟任何人说。”
“很好。”柳依婷咧着嘴笑开了花,大声吆喝道:“阿紫,笔墨伺候。”
中圈套了吧,柳依婷洋洋得意。
蝶苒愣了愣,阿紫将早已准备好的墨笔纸砚摆上桌子,柳依婷指着裁剪整齐的白纸说:“起来起来,把王爷身体的状况都写下来。”
“可是,王妃您答应蝶苒不再询问……”
“我没问啊,我让你写的啊。”柳依婷耍赖装无辜。
“但是……”
“别但是可是了,你先起来,坐好坐好。”拉了一把蝶苒,将她按在凳子上,抓起毛笔塞进她手中,道:“快写快写,我可没让你说。”
蝶苒窘迫的握着笔,看看纸,又说:“可是王妃……”
“哪有那么多废话!我有让你说吗?”
蝶苒摇摇头。
“既然没让你说,你也没有违背王爷不让你跟任何人说的这个协议,既然没有违背,你还顾虑什么呢?”
蝶苒怔怔地望着手中的笔,心底五味翻腾,这跟她说出来有什么分别?
“写吧写吧,写了对你百利无一害。我保证王爷不会怪罪你,万事有我帮你顶着,不怕不怕。”柳依婷摸摸蝶苒的头发,以示鼓励。
蝶苒迟迟不肯动笔。
阿朱在旁提醒柳依婷道:“王妃,时间不多了。”
在一会王爷回府,他们就必须结束谈话,王爷一直与王妃形影不离,要在找机会却是很难。
蝶苒,你招了吧!(6)
时间不多了?蝶苒从阿朱的话中结合一开始阿朱与柳依婷的谈话,马上明白只要撑到王爷归来,她就躲过这一劫,心底开始思考如何拖延时间。
“唉,看来也只能到此了。”柳依婷无奈的说。
蝶苒心中一喜,嘴角不由勾起。
柳依婷瞄了眼,说:“我知道,那些什么大型酷刑对你没用,所以我给你量身定做了一套痛并快乐着的惩罚。”
然后,柳依婷与阿紫两人同时朝她阴险的“咯咯”直笑,毛骨悚然。
阿朱淡淡地说了句:“蝶苒,阿朱感谢你的金创药,劝你还是写了。一会受了苦也还是得写。”
屋内气氛僵硬诡异。
屋外的朱雀也不闲着。
最关键的时刻,天魂稳步朝莲院走来。
朱雀扯开喉咙大叫道:“天魂啊!天魂啊!你来看望王妃啊!”
这一声惊天破地的叫嚷,提醒了屋内人,吓坏了屋外人,天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道:“我听得到不用这么大声。”
“好久不见,心情激动。”朱雀的嗓音洪亮,话刚说完,屋内就传出蝶苒凄惨的笑声。
“里头怎么了?”天魂好奇的问。
“女孩家的闺房秘事,我们男人还是别去打扰。”朱雀笑着说,心底一颗大石头终于卸下。
王妃交代过,如果有男人突然闯来,就说里头是闺房秘事。如果是女人突然闯进,咳咳……王妃让他直接脱衣脱到对方害羞的不敢看下去,遮住了双眼,羞愧的转身就跑……幸好是天魂,不然以后他在辰王府就混不下去了,颜面扫净啊。
天魂深深地看了眼朱雀。
朱雀撇开眼,摸了摸鼻子,干咳两下,他知道天魂敏锐的洞察力很难逃过他精明的眼睛,这也是王爷器重他的原因之一啊。
“哈哈哈……我写我写……”屋内,蝶苒哭笑不得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
蝶苒,你招了吧!(7)
天魂即便有疑问也不敢冒然闯入王妃的闺房,他含笑道:“那我不打扰,改日在来道谢。”
他是特地来感谢王妃前几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王妃在王爷面前替他求情,可能今天就是留着命也已成残废。
屋子内,阿朱手持蝶苒写完的白纸黑字,念道:“止痛丸,具有抑制身体各个部位的剧痛,但是无法做到彻底消除疼痛……”
“等等,上次我要止痛片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给我?”柳依婷望向瘫软在一边,泪流满面的蝶苒。
“那……那是……呵呵,后来……蝶苒……。呵呵……研制……呵呵……的。”蝶苒脸蛋贴着桌面已经虚脱。
“继续读下去。”柳依婷对阿朱说道。反正过都过去了计较也没用。
“王妃,没有了。”
“啊?才一句话啊?”抢过阿朱手中的纸,看了看,大夫的字就是潦草,她一个也看不懂,但是跟阿朱读的字数到是差不多。
柳依婷戳了戳蝶苒的脑袋,问:“王爷的身体情况呢?怎么没写?止痛丸什么的应该没有治疗的功效吧,有没有副作用?中医应该没副作用吧?别跟我打马虎眼,我没多大耐心跟你耗下去。”
她累了,脑细胞花费太多,该休息了,所以说她不适合玩运筹帷幄的把戏。人啊就是贱,好好的跟她说话吧,偏要硬着嘴皮子不说,非要她来狠的。
“王……王爷不准……我把脉……什么……都不准我……过问。”蝶苒无力的回道。
柳依婷皱眉。
胡太医不敢给辰兮把脉,她可以推测是因为胡太医被封了口,他没有医治辰兮的权利。蝶苒是辰兮的亲信,辰兮却不准她把脉,难道命令胡太医严守秘密的,是辰兮而不是皇上?
“王妃,您想到了什么?”阿朱问。
“没有。”柳依婷随口一说,将纸递给阿朱说:“烧掉,看着它化为灰烬,在踩碎了,不要留下一片纸屑。”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1)
“是。”阿朱接过。
王妃肯定知道了某些事情,但是却不说出来。是因为她跟朱雀的故意隐瞒所以王妃也防着他们吗?
柳依婷趴伏在蝶苒对面,笑眯眯的说:“好蝶苒,本王妃会给你创造把脉的机会,你要乖乖地哦。”
蝶苒欲哭无泪,她彻底成为了王妃的笼中之鸟,谁能告诉她,明明王妃平日里看起来都很白痴的样子,为什么动起手来一点情面也不留?
柳依婷拍了拍她的脸蛋,满意的说:“真是听话的好孩子,马上就知道知难而退的道理。”
夏国。
整个国家都在喜迎新春佳节的到来。
家家户户都开始打扫环境,洒扫庭院,拂尘去垢。每家每户的大门外都早早的贴上了大红对联。到处洋溢着辞旧迎新欢乐的气氛。
离除夕只剩五天。
辰王府。
“王妃娘娘,您看这副对联是贴正门上好呢,还是贴大厅合适呢?”某帅哥满脸笑容,举着两幅对联,问正在剥花生壳的柳依婷。
柳依婷头也没抬,想也没想,马上答道:“左手拿的帖正门,右手拿的贴大厅。”
“小的知道了,谢谢王妃指点。”帅哥乐呵呵的举着对联离去。
“王妃娘娘这是宫里头的高公公刚送来的宴请贴。”另一名帅哥双手捧着红色的请帖,笑眯眯的说。
“放桌上吧。”柳依婷继续埋头剥花生米。
“是。”帅哥将请帖小心翼翼的搁在桌上离去。
“王妃娘娘,这是这个月王府的全部开销账目,请您过目。”又一名帅哥捧着一本帐册小跑而来。
“一会看,放桌上吧。”
“是。”帅哥将账本合上,放在一堆书籍账本请帖上。
“王妃娘娘,这几块料子,您喜欢哪种颜色?”这次来了五名美女,分别捧着几堆颜色各异的丝绸。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2)
“料子?”柳依婷喃喃低语,将盘中的最后一颗花生捏碎。
没道理啊?难道辰兮有洁癖?每次刚夸他手又白又嫩,想让旁边的蝶苒也欣赏欣赏,蝶苒的眼睛都还没瞄到,他就把手抽离了。
确实用白和嫩夸奖男人是有点阴柔,可谁让他本来就生的风华绝代。她要说粗狂还以为自己吃错药了呢。
“王妃娘娘?”五位美女面面相窥,先前众人请示,都立刻得到回复,怎换了她们上前,王妃就不搭理了?
柳依婷抓了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喀嚓喀嚓的大口咀嚼。
就在昨天,她打算亲自抓脉,将得到的数据传递给蝶苒,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连脉搏在哪都找不到,于是在蝶苒的言传身教之下,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临时抱佛脚,越抱越蹩脚”。
阿朱接过其中一人的布料:“把东西搁桌上,王妃看过后在答复你们。”
突然,柳依婷疑惑的望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问:“这些是什么啊?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布啊,帖啊,书啊,还有茶叶,彩球?宣纸?拈起一本帐册,凑到自己面前,念道:“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写了什么?”
古人为什么都把字写的那么潦草?
“流水账。”轻柔地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柳依婷将帐册一扔,原先的愁容消失无踪,开心的搂上他的香颈,踮起脚尖,亲了下,道:“美人相公,你为什么这么美呢?而且身上总是香香地。”
夏辰兮回以微笑,一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一手随意翻了几页帐册,问:“朱雀呢?”
他记得天魂出去办事,府内的大小事务都移交给朱雀了,怎么都到莲院来了?
“哦!”柳依婷恍然大悟,说:“我让朱雀做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作为交换,我就替他分担他的辛劳。”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3)
失策!朱雀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无所事事,居然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情?”夏辰兮将帐册合上,又去翻开其中一张请帖。
“秘密!不可为相公道也!”古代呆太长了,连话都是文言文了。
“阿朱,把这些事情都解决掉。”夏辰兮将请帖随手一扔,美目直视柳依婷,说:“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让我先说。”柳依婷眨眨眼。
“好。”夏辰兮坐下,将她抱上大腿。闭上眼,深埋进她柔软的怀中。他的时间不多了,到底能不能活过新春佳节都无法保证。
阿朱抱起几本帐册,自觉的走出屋子,默默地关上房门。
柳依婷乐呵呵的从衣袖里掏啊掏啊,掏出一团红线,红线的一头绑着她的手腕。执起他的手,说:“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月老给我们绑上了红线,所以今天我要跟你绑一起,永不分离。”
做梦是假,忽悠是真。
夏辰兮不语,任她将红线的另一头一圈圈的绕过他白如玉,冷如冰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柳依婷说:“好了,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今天睡觉前不准拆掉,知道吗?”
“依婷。”夏辰兮轻轻地唤了一声,红色的丝线异常鲜艳,手腕滑过她的背脊,紧紧地抱住她。
轻抚他瀑布般乌黑的丝发,明亮的目光有着心痛与无奈,她的语气淡雅柔情,问:“不管你要跟我说什么,只有一点我是不会答应的。生生世世,我只要做夏辰兮的妻子,我的生命有多长,你的生命就有多长。”
谁也无法夺走他的灵魂,死神她亦敢挑战。
夏辰兮沉默。他要说的,是放弃他。
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到默默地离开,冷冷地拒绝。她的出现她的爱已经融化了他的寒,不愿看到她的悲伤,却只能越陷越深。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4)
柳依婷微微一笑,最近她似乎变聪明了,他心里想的她总能猜到三分。
抬起手腕,晃了晃红绳,柳眉一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无声的奸笑。这次肯定能行,在不行她就要出绝招了,耐心都快被磨光了。
“辰兮。”柳依婷低头叫道。
怀里的人动了动,她知道他在听着,继续说道:“能不能放我下来?”
抱着是很舒服,可抱到晚上就不好玩了,她还得拖着红线去找蝶苒呢。
夏辰兮将她放下,柳依婷高兴的说:“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嗯。”夏辰兮温婉一笑。
柳依婷打开门,阳光倾泻而下。
刺眼的明亮,让他睁不开眼皮。
强烈的光线包围着她柔弱的娇躯。
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渐渐透明了她的身体。
她朝他灿烂的笑。
他伸出手,却发现她已消失。
慌乱的站起。
院子外传来她清脆的叫声:“蝶苒,你给我死出来。”
原来只是幻觉,夏辰兮苦笑,却瞥见红线的那头断在了她离开的地方。
“王妃,您叫我?”蝶苒突地出现在柳依婷面前。
“哇!”一声,柳依婷吓的向后退一步道:“我叫蝶苒,你是叫蝶苒吗?”
“王妃,我是叫蝶苒。”蝶苒不解。
“那就对了,你叫蝶苒我就叫你,你不叫蝶苒我还是叫蝶苒。呸!什么乱七八糟的,被你吓死了,下次出来能不能带点预先警报?”
“对不起王妃,蝶苒不是有意的。”她一直站在角落,只有不会武功的王妃才没发现她。
“算了算了。”柳依婷摆摆手。看向屋内的夏辰兮,他正翻阅桌上一堆杂乱无章的帐册与请帖。
原来他工作的时候也这么美啊,咦?他居然也会工作?他不是都交给天魂的吗?天魂不在的话,不是交给朱雀做的吗?朱雀现在也不在,那不是让阿朱做了吗?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5)
这完全不是她的责任,她又没说不会去看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流水账。
柳依婷回过头,对蝶苒说道:“今天本王妃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终于想到了一个前不知有没有古人,后也不知有没有来者的医学界传奇。”
说着,胳膊一扬,得意的举到蝶苒眼前。
红色的丝线一圈一圈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绕上她的手腕。
与他相连的命运之线,却不知何时被截断了。
柳依婷怔了怔。
孤单的红绳在风中飞扬,凌乱的舞动。
“王妃?”蝶苒困惑,不明白这段又短又细的绳子有何用处。
“哦,嗯,刚才我说到哪里了?”怎么突然悲伤起来了,柳依婷不自在的抿抿嘴唇。
“您说道医学界的传奇。”蝶苒提醒。
“对,医学界的传奇。”柳依婷展开笑容,沾沾自喜的将红绳晃了晃,说:“看到这个样子,你有想到些什么吗?”
蝶苒微微思索,疑惑的摇摇头。
“悬丝诊脉啊!”柳依婷白了蝶苒一眼,真是孤陋寡闻,亏她还是大夫呢。
蝶苒迷茫的伸出手指轻轻观察红绳,一会过后,她说:“这个不是绣线吗?”
“绣你个头啊。这根绳子的另外一头,就是断掉的那一头,现在正绑在你家王爷,我家相公的手腕上,然后,我对你寄予了无限的期望,你将握着绳子的一端,来替王爷把脉。懂吗?”
原来是绣线啊,让阿紫找绳子,竟然拿她绣花用的线来敷衍她,怪不得这么脆弱,怪不得一上午没见到阿紫,原来是肇事逃逸去了。
“蝶苒的师傅,没有教过蝶苒这个方法啊?”蝶苒皱起眉头。
“嗯,我也不信用跟丝线就能在千里之外替人把脉,你就比如说吧,悬空的丝线肯定要受到外力的影响,那把出来的肯定不准。”柳依婷自言自语道。
悬丝诊脉,您的手真白呀(6)
“嗯嗯。”蝶苒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柳依婷将红线的末端递给蝶苒,说:“要不你试试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辰兮乖乖就范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不定你就学会了悬丝诊脉,到时候让辰兮给你写个‘童叟无欺’的牌匾。”
“谢谢王妃。”蝶苒笑语,她更喜欢“悬壶济世”。
蝶苒小心着拈住红线,生怕给它拉断了,闭上眼睛,感受红线的另外一端传来的动感,良久,她说:“颤动。”
“颤动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我感觉绳子在不停的抖动。”
“那是肯定的,用眼睛看都看的出来。”柳依婷白了眼蝶苒。
红线在风的吹动下,小幅度的震动着,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明白。
蝶苒挫败道:“王妃,我们还是算了吧,这个线,根本把不出脉搏。”
“你以前的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这么点小挫折就抗不住,还指望你抗什么大风大浪?来来来,我们换个无风带,你在试试。”柳依婷拉着蝶苒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
蝶苒聚精会神的以指腹按触红线,良久,她说:“脉象……停止。”
“你的脉才停止了呢。”柳依婷戳了戳蝶苒的脑袋,说:“你再来,我教你,记住,屏息凝神。试试看。”
“好。”蝶苒深吸一口气,良久,她说:“王……王妃……蝶苒呼吸不畅。”
“猪啊,没让你憋气啊,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柳依婷怀疑的瞅着蝶苒。
蝶苒弱弱地闭上眼睛,继续切脉,良久,她终于面露喜色道:“有了有了,有感觉了。”
“什么感觉?”柳依婷眼睛亮了亮。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蝶苒……”柳依婷沉着张黑脸。
“王妃……”蝶苒缩了缩脑袋,向后退了一小步。
神医在世也没有回天之力
握了握拳,咬了咬牙,食指恶狠狠地指向蝶苒的鼻子,正要大吼……
白皙如雪的玉手划出美丽的弧度,白衣轻纱,优雅的气质,绝美的容颜似有无奈,拉起衣袖,露出无暇的手腕,夏辰兮淡淡地说:“蝶苒,把脉。”
他怎么会看不出小东西的企图呢?封住胡太医的嘴是因为不想牵连无辜,不让蝶苒把脉是因为没有必要,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怕她伤心。
柳依婷与蝶苒相视一眼。
每次,每一次,她怎么都做无用功?早知道今天他会主动请求治疗,她干嘛花费精力每天夸赞他的手那个水嫩啊,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
柳依婷差点喜极而泣,冲动,真的是很冲动的抓住夏辰兮的手腕,重重地亲了一下,在递给蝶苒道:“快把脉。记得回去好好练习练习我教的悬丝诊脉,华佗再世,扁鹊再生,你将是新一代的神医蝶苒。”
莲院。
雨,淅淅沥沥地落向人间。
莲花池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雨雾。
朦朦胧胧中,莲叶、莲花仿佛在悲伤的哭泣。
太阳在一瞬间躲进了云层,柳依婷无力的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