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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合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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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因为江城水灾一直到9月后水才降,但一直到年底,还有大批难民生活问题未能解决。所以,大家不要觉得水灾怎么这么长。)

往事如烟

开晨不曾见过一个男子会在人前流泪,何况还是名刚

想必这场火,烧灼的不仅是他的悲悯,还有他的信仰。

尽管形势对于计划而论,无疑是最佳的发展。

不过这些时日的接触,康少霆为人自有值得钦佩的地方。

只可惜,她有她的立场。

沿途她转说其它的话题,只字不提他上岸后的事情,他默默听着,并不言语。

颜开晨在他离去时才说些安抚的话,他倒一笑,怪她太小瞧自己。

她也不再多说,笑着道了句:再见。

回家坐了片刻,她刚想起身热点饭吃,结果听到有人叩门。

推门一看,王擎宇扬起戴着礼帽的脑瓜,一式西装马甲,气宇轩 昂。 

“不知小姐爱吃莲蓬吗?我这里有新鲜的卖。”他摊开手,露出几颗翠绿的莲米。

颜开晨似懂非懂的看着他,怪道:“莲米我可不爱吃,倒是我堂兄爱吃。可惜呀,我们数年未见了。”

“哦?真是巧。我妹子也不爱吃,可是喜欢替我剥。算了,我白送你。”他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将莲米搁进去。

她侧过半边身子,手臂一伸,“既如此,不如进来喝杯茶,全当谢礼了。”

“那就讨扰了。”王擎宇抱拳,进屋坐下。

颜开晨探头往外一瞟,随即栓牢插销。

一回身,她难捺兴奋的心情,忙坐到王擎宇身旁。

两人相看无言,积蓄多年的话。终于盼到重逢之日。反却不知从何说起。

再一想到各自的身份,其中包含太多忌讳,也只好将这满腔地激 动,化作平常地寒暄。

总算如今,大家都安好。

“哥!你这些年到底都去哪里了?从命案后,你一直躲着,怎么突然就进了小金堂?”颜开晨好容易平缓下来,忙擦去泪。

王擎宇怅然一叹,慢道:“这或许就是你哥命里多灾多难。万三思那事后,我逃去了四川。遭了不少罪。总算熬到成家立业,谁知天不遂人愿,逃去了四川还是难逃灭门之灾!为了报仇,我改名易姓潜回武 汉,才混出了如今这副模样。你一定会觉得,大哥是个坏得没人性的混蛋吧。”

兄妹俩第一次重逢。偏是那般血腥的场景,又怎能轻松得起来。

“我怎么会怪你。有时候。是不得不变啊!”她都能由一个少不更事的毛丫头,变得会杀人会骗人,堂哥必定也吃不了少苦头。

“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三思真是你杀的?”只是她不懂,平日老实的堂哥。怎么会跑去杀人?

王擎宇不能说。他向天蟾发过誓。

“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都过去了。倒是你,我收到消息说你一年前就被枪决了。结果上次突然看到你。我都吓得不敢认。怕万一真是你,认了,反而坏事。”

“我也是,就怕认了出纰漏。本打算寻机会单独找你,不想你先来了。至于处决的事情,和你一样,也有不能说的苦衷。”颜开晨垂下 头,想起一些旧事。

那时候她总以为,一辈子也就相夫教子,平淡过了。

“唉。以前怕对人言,是不信任。如今面对亲人,却也要藏着掖 着,这感觉真他妈的憋气!”王擎宇一捶桌,颇为愤慨。

只因天蟾当日明明白白告诉他,堂妹是做了地下党才被政府枪决 地。虽然他也怀疑过,此事和天蟾有关,但这里面究竟还有多少内情,他无从得知。

想再探堂妹口风,却见她为难的摇首不提,他只能改口:

“婶娘还好吗?我派了不少人去寻访她的下落,可一直没消息。”

“她还好。只是,不方便见。”颜开晨出营后,只在窗外见过母亲一面。看她生活起居都有护士照料,才狠下心不相认。万一她出任务没了命,岂不是要母亲再经历一次丧女之痛?又说:“你如今这个身份,要母亲知道还不晓得会怎样。况且不是妹妹说晦气话,黑帮上打打杀杀家常便饭,只是最怕仇家暗害亲友,所以你不见她也好。你安全,她也安稳。”

王擎宇忙不迭点头,

“你这话说得很在理。只是几年没见婶娘,心里难免不舒服。”

“日后等我们兄妹真好过了,就去乡下买块田地,一家三口平淡过就好。如今这样活着,也挺累。得做些长远的盘算。”颜开晨是真想过点正常日子,可眼下还不成。

她埋头去剥莲米,吹去上面一层薄皮,将几颗白净的莲子递给若有所思的堂哥。

王擎宇好半天回过神,鼻头一酸,

“上次你剥莲米我吃是什么时候?”

颜开晨想了想,笑道:“我14岁那年。要不是半夜逮到 。 +:   玩,你才不肯带我去偷莲蓬呢!不过今天全是老地,可没那么好吃 了。”

“怎么感觉这莲米好像知道我的岁数,成年再吃它,嚼到嘴里地全是老芯,苦得要命!”王擎宇皱起眉,小时候的习惯一直没改。

颜开晨抢过两粒,打趣他:“还说!小时候你一吃老的就苦口苦面的,眉头拧得像麻花!还哄我说甜的,结果把老得都换给我,自己吃甜地!这叫现世报!”

王擎宇傻笑,年少时光总是值得缅怀。

两人又闲聊几句,他获知了堂妹地新身份。临行前,堂妹问了他一个问题。

那个戴着镣铐的女人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是个疯子,很可能装疯了几年。

可妹妹却这么告诉他:哥,我不知道你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如果一个女人可以装疯几年,那她欠你的,也还得清了。毕竟逼疯地人比装疯的更幸运,因为前者是没有意识,而后者却是清醒的看着被人糟践,其中也包括自己。哥,得饶人处且饶人。

当时他没吭声,总归堂妹和何滟同为女子,容易产生怜悯。

不过最后那句话,他记在了心里。

回到总堂,他看见有个手下神色慌张的从何滟房里跑出来,从半开的门缝望去,何滟上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犹如一具尘封千年的干尸。

这些年下来,她早已不复当年的娇艳,可这样还有男人打她主意。

王擎宇竖起两指,向那名手下一招,等到人刚拢过来,手指立刻变成厉拳,差点将手下胸骨击碎。

他乜斜着眼,冷笑道:“不要以为这女人是疯子,你就敢偷偷上。有下次,我保证你连母猪都没本事干!滚!”

手下抖擞着没扎紧的裤带子,连滚带爬的往楼下跑。

他踹开门,扯过被单盖住她裸露的胸部。即便经受数年的折磨,她雪白的胸脯仍浑圆挺拔,丝毫不受影响。

凭心而论,这样的女人,确实勾引男人。

自从木莎过世之后,他也曾有段时间厌恶女人,只是渐渐地,他发现女人这种东西,多了头疼,没有却更伤身。

现在,他有过许多女人,也玩过不少良家妇女,只是疯子,他还真没动过。

他信步走向沙发,对着她坐下,看着她木讷的穿回衣裳,眼角闪现一丝冷洌。

“我给你十秒考虑,想留在这里,还是想离开小金堂。”

何滟缓缓站起身,呆滞的站在原地。

他在疯人院发现她时,就是这副模样,连话都不会说。

“沉默我就当是留下。”他故意刁难,知道她不敢说。

十秒一过,他站起身,踱步到她跟前。

他挑起她一撮头发,绕住手指戏耍,

“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你应该很清楚,呆在外面比这里危险得多,随时都可能没命。尤其当人知道,你根本就是装疯,还是会有人想替万爷出口恶气的。不过你是个聪明人,有些时候,疯了更好。至少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他抽开手,那缕卷发倏忽弹回去,在她耳边垂荡,宛如她昔日不可一世的轻狂。

“是吧?女主人……”

王擎宇最后拍拍她的肩头,每一下,都耐人寻味。

(大家别见怪,这个鬼VIP章节修改起来很麻烦,一定要比之前的字数多,逼不得已我只好话痨一下了!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这素我的动力来源啊!)

花非花?雾非雾(上)

隔离区回来后,康少霆就把自己锁在房里,晚饭也不 了第二天,因父亲有事吩咐,他才下了楼。

他不情不愿的走过来,眼神飘忽不定,似有意避开父亲的脸。

康肇卿知道底细,鼻头一哼,“你也不用耍性子。昨天的事情,梁团长已经跟我说过了。你要什么时候能学得像他那么懂得办事,我还瞎操个什么闲心!”

“是吗?”康少霆兀自冷笑,“我确实不如他能干,可以抛没断气的病人进火堆,眉头都不皱一下。”

“妇人之仁!这种时候当然以大局为重!现如今委员长亲临汉口视察,万一这瘟疫没能控制好,岂不是引火上身,授人以柄?我看梁团长做得很是,总比你不知天高地厚,去粮食局抢赈灾粮来得好。若不是他们自知理亏,你也没这好的运气。”康肇卿端过茶几上的炖盅,抿了两口,捏着盖子向他指道:“你不要总瞧不中他们粗汉子的作派,事情就是要拍在点子上,文人气顶个什么用。俗话说的好:秀才造反,三年未成。你就该褪掉一身学生气,多下点功夫在治军上面。像你前些日子派发赈灾粮和药物就做得极好,既收拢了民心,又让一众将士对你赞叹不已。虽然得罪了一些政府官员,可是利害权衡,倒还是收获颇丰,所以我才一直没责怪你。可是,凡事不宜一味仁慈,比如防瘟疫这事上,就应该狠些!你以后,多学着点。”

康肇卿垂下头。细啜起参茶。

哪知康少霆突然转过身。大步向厅外走,恼得他猛一扣盖,“站 住!你这是什么态度!太骄横了!”

康少霆回过头,说道:“我与父亲,道不同不相与谋。既如此,何须多费唇舌?”

“你说什么!”康肇卿大喝。人已从沙发上弹起。

康少霆却不减气焰,继续说:“父亲的治世信条,好比老奸巨滑的商贩,同是以剥削、诓骗、欺诈为手段来获取最高的报酬。同为营生,商人谋财。你谋权。倘若有个别不幸误挡了道,其结果不是付之一炬,必死于非命。美其名曰:大局为重!”

他抱拳,向父亲深鞠躬,“恕孩儿愚钝,不能领悟此等高深之谋 术。罪过!罪过!”

他一扬起头。恼羞成怒地康肇卿冲来便是一耳刮,指着他地鼻子。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厅外的佣人见状,赶忙偷偷去唤康夫人。

康少霆望着父亲,顿觉可悲。更可悲的,还是他自己。

“我现在是真羡慕少 ,他可以跑得远远的。敢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呢?从小到大都活在您的影子里。您说要我去留洋。我就去留洋。您说要我转念军校,我就转念军校。我生活的中心永远都是以服从您的期许,而拼命努力着。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但其实。我并不乐意从 军,也不爱看见自家兄弟常年兵戎相见。奈何为了世人常道的一句‘将门虎子’,我只好摒弃自己地爱好,学着父亲一样,望能对国家对人民有所贡献。然而等到我对此有了兴趣,想大干一场,您却又时刻逼着 我,不可这样不许那样,还要我将这仁善也一并抛去九霄云外。虽说您的想法并无不妥,可是也不能如此无动于衷!纵容杀戮,才最是亵渎军魂!”

“滚——给我滚——”康肇卿气得浑身打颤,已想不出用什么话语驳斥大逆不道的儿子。康夫人想上前劝解,不想被他一把推开,劈头训道:“这就是你娇惯出来的好儿子!如今连老子也不放在眼里!我康肇卿一生好强,结果却养了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又一指康少霆,喝道:“你不是要学少 吗?那就立刻滚——滚了干净——”

康少霆憋红着脸,眸子似蒙上一层雾霭。

小时候,他一直对父亲心怀敬畏。

或许正因为仰望得太久,反而没意识到,父亲也只是个凡人。这才有了他如今的失望。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外走,将身后一切的纷乱,抛诸脑后。

康夫人不放心,叫了一批人去寻他。奈何康肇卿死活不允,放了狠话,谁去找就是触犯军法。

康夫人动了气,撒手不管了。

到了夜里还不见康少霆回来,她还是找来时常跟随康少霆地警卫 员,让他们去找。

结果他们第一个找的,就是颜开晨。

颜开晨当然不知道康少霆的下落,只说如果见到会劝他回去。等他们一走,她马上联络各处的探子,很快便得到康少霆的落脚点。

同时她交代,如果撞见有士兵也在附近寻人,想办法牵制他们。

等到她赶到酒楼,康少霆早已喝得酪酊大醉,却还逞强地硬灌。她便上前夺走酒瓶,责备起来:“你多大地人了!还兴这么赌气的?快别喝了,再喝就醉死在这了!”

她拽他,想拉下楼。

康少霆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认了半天,笑问:“你是谁?还想偷酒喝?拿来!”

他抢过酒,却错把瓶底当瓶口,反洒了一身。

“你瞧你!都醉成什么德行了!”颜开晨又来拉他。

谁知他冲她痴痴一笑,食指摁在她唇上,戏虐地说:“你地嘴生得很好看,给我亲一下好么?”

见颜开晨一瞪眼,他立刻往后一仰,大笑起来。

颜开晨担心警卫员找来,赶紧结了账,叫店里的伙计帮忙拽他出 门。 

起初康少霆还不依,囓着要再喝。她见有辆推板车的经过,便央车夫将他抬到车上,忙送回米铺。

好容易到了家,她才付完车资,转头就看见康少霆酒劲上来,嬉皮笑脸地一把搂住她。

“就这点出息!喝了多少酒就开始发疯!”她抽身去开门,连拖带拉的将他赶进去。

康少霆已是神志不清,见她越生气,他就越来劲。尤其那红滟滟又微 的双唇,在月光下仿佛透着亮,撩拨得他不由自主靠近——伸手揽实她的腰肢,往前一勾——紧拥在怀。

他轻抬手,笑着描画她的眼眉,她的鼻梁,她的嘴,她的颈脖——凑上去的唇只匆匆在她耳际摩挲出一股燥热,便颓然倒下,不省人事。

颜开晨望着眼前这名醉汉,浑身的酒气令她不禁摇头。她狠拍他膊头,不知是埋怨还是可笑。

或许放了这些时日的长线,也该拉一拉勾了。

(修改了2地方的错别字,系统自动转换的字是没办法修改的。)

花非花?雾非雾(中)

牛二虎之力,颜开晨总算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康少霆搬 见他满脸酒色,嘴里不时鼓囊些胡话,那副神情活像个撒娇的孩童。

她悄步离开卧房,从外屋的针线筐里翻出利剪,直划向左手无名 指。霎时,只见指尖上涌出豆大的血珠。

颜开晨立即按住指尖,折回卧房。先用右手轻轻将康少霆翻过身,抽出他扎进裤内的白衬衫,忙挤出指血擦在衬衫下摆的正中。同时脱下他的外衣,故意将衣裳扯得极不齐整,犹如慌忙中套上一般。

未免寻他的警卫员又找上门,颜开晨早早吹熄洋油灯,靠在床边守了他一夜。期间他翻身吐了几次,吐完人倒下去继续昏睡。只是害苦了她,折腾得她整晚都无法合眼。到了凌晨时分,总算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清早,窗外只朦胧透着晨曦的微亮。颜开晨却已梳洗停当,还熬好了一锅白粥。

她试探的喊了喊康少霆,见他迷迷糊糊的应着,只怕就要醒了。

这时,她双手揪住床单,用力往外一扯——

单子是抽出来了,康少霆也被惊醒。他慢慢坐起身,睡眼惺忪。一只手疲累的揉着太阳穴,口里‘咝’一声,脑子仿佛被巨锤砸过般钝 痛。 

他不经意的一瞥,赫然发现颜开晨正立在床旁,还遮遮掩掩的卷着床单,像藏着什么大秘密似的。再见她神色古怪,他更是纳闷,便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

颜开晨将床单藏到背后,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昨天康府 派。派警卫员来寻你。我一时心急,就去外面找了找。恰好经过一家酒楼,就,就看到你喝得烂醉。怕你生事,所以让推板车的,送到这里。晚上想去给你家报信,可是,天太晚。我,我又怕你一,一个人不安 全。所以就让你。让你在这里睡了一宿。哦,我还煮了姜汤。”

她扭头就跑出卧房,一秒都不愿呆在这里。

康少霆一头雾水,不知她出了什么状况,与以往开朗的性情竟似调转个,整个人扭扭捏捏地。他摇头下床。却发现衣服好像是被人硬穿上去地。正犯疑,颜开晨端了碗热汤进来。

“喝点姜汤吧。这样头就不疼了。”她边吹边走。烫得不停换手,凉了些才递给他。

康少霆道声谢,趁热喝下姜汤。喝的时候,他偷偷打量她。看她垂着头,都不敢拿正眼瞧他。愈发让他困惑不已。

他放下碗。见她就要出去,忙喊住她。

“开晨,昨晚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你能给我添什么麻烦。”她不冷不热的回答。倒让他一时语塞。

他犹豫了半晌,轻声询问:“那,那你刚才卷单子干嘛?”

颜开晨一怔,随即冷哼一声,“这要问你啊!一晚上吐了几次,我不把单子洗了,难道还留着晚上睡不成?”说完,便走了出去。

得了这话,康少霆不知为何,顿觉轻松不少。不禁一笑,帮她整理床铺,打开窗子散走屋内的酒气。

他刚走到铺头,颜开晨招他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和一碟子粗盐。

“我这里只有这些,你凑合漱口,好吃早饭。”

“你开头怎么了?好像在有意疏远我。现在怎么又不避了?”康少霆逗她,料她会反唇相讥。怎知她眼眶一红,闷不吭声地回到灶前。

他连忙道歉,她却一概不理,后来松了口,只推说心情不好,与他无关。

尽管她嘴上说无事,两个人的早饭吃得可并不舒坦。

康少霆见气氛尴尬,几次三番想逗她笑,结果她埋头喝粥,很是没精神。

“开晨,你到

 么了?以前可不这样!”他忍不住追问。

颜开晨望了他一眼,淡道:“别瞎猜了。我昨晚没睡好,所以情绪有些不稳,你别往心里去。”

“这得怪我!连累你一晚照顾。对了,你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帮你!”康少霆知是这个缘故,总算放下心。便自告奋勇想替她分担一些家事。

颜开晨往屋内一瞧,冲他使了个眼色,“活儿倒是有。就怕你做不来。”

“笑话!我难道还不如你?”他喝完粥,袖子一挽,准备大干一 场。 

结果颜开晨往柴房的干草垛一指,似笑非笑,“我正好有些旧年的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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