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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晚顿时就惊异了。
从这临安城到京城,乘坐马车单程也要五六天,一个来回就要十一二天,这还是在没有做任何停留的情况下完成的,若是因为什么事而耽搁了,那就更慢了。
正因为如此,但是林未晚写了信,抛出信鸽以后,差不多过了八天才过来取信。她想,这信鸽就算再快,来回应该也要七八天吧,却没想到,这只信鸽竟然比她预估的八天还要短两三天!
说到这里,林未晚就忍不住上前狠狠地盯着这只信鸽,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怎么这速度这么快。
而这只信鸽,此刻正停在墙边一棵树上的小枝丫上,看着林未晚愣愣地瞪着自己,竟然也不怕,也不走,就那么挺着它那肉肉的身子,极其傲娇地扬着头,摆好姿态让林未晚尽情地看个够。
其眼珠子还一眨一眨的朝林未晚俯视,似乎在说:“爷身子骨又壮又健康,浑身白白的羽毛漂亮极了,既然你这么欣赏爷,那爷就让你多看两眼吧!”
不知为何,看到这家伙,林未晚有点感觉像是看到了大禽兽。
臭屁一样的傲娇!
不过林未晚还是比较关心那封信,毕竟像这只鸽子,既然知道它傲娇,那就随它去吧。
反正这小家伙听话得很,没有给它装信在腿上抛出它,它就不会到处乱走,每天就在这院子里吃点玉米颗粒。
好养得很!
林未晚取出它脚上小信筒里的信,小小的纸条里面写着:“此事那日便已经处理好,勿忧!”
林未晚想起来,上次她在信里写的也只是一句话:“今日突然想起那日两个老板的死,未晚为此甚为担忧,麻烦南宫大哥帮忙处理一下,未晚感激不尽!”
因为信鸽的小信筒很小,因此,每次也只能转一个两指长宽的小信纸,因此,每次他们都将字写得很小很简洁。
这一次因为南宫绝的字比较少,就相对来说大一点,因此,林未晚一眼就看完了这句话,只是在她看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信纸最右下脚还写了几个小小的字。
林未晚一看以为是南宫绝的签名,凑近一看,待看清楚,才发现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而是一句话!
“最近可还好?”
林未晚顿时就笑了。
这南宫绝,还是那么的可爱,真好!
只是林未晚有点儿不明白,这家伙要关心人就关心人嘛,直接在后面用跟平时一样大的字写,不是更好吗?干嘛这么别扭地在角落里写这么几个蚂蚁大小的字?若是自己没有发现呢?那他这句话不等于白问了?真是的!
林未晚想起来就是一阵好笑,对于南宫绝这样幼稚的行为,“噗嗤”一声笑过,就提笔回了他:“我很好!我现在进了段府,这里有吃有喝,还有工钱,能养活自己,还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一切都很满意!勿忧!”
林未晚笑着写完这句话,就再次塞进了信筒,然后抱着这只极其傲娇的臭鸽子朝着天空一抛,这肉肉的小家伙就“扑腾扑腾”地飞远了。
看着它消失在天空中,林未晚突然发现这只鸽子虽然浑身肉呼呼的,壮壮的,不过飞起来,那翅膀的劲儿可大了,速度也还蛮快的,也难怪比她预估地还要快就回来了。
知道一切都已经处理好,心也放了下来,又给南宫绝回报了安全,则开始出发回去段府。
再过一两天就要过年了,前几天狠狠地忙碌了一阵子,将整个段府要洗的都洗了,要清的也都清好了,这两天,她们就等着过年了!
段府对待仆人还是不错的,像林未晚这种最底层的员工,新年的时候,都给了一个不小的红包!
每人两百文!
比起工钱,虽然不对,但是比起其他府邸,给仆人的新年红包都是二十文来说,林未晚以及其他仆人都已经很满足了。
大年三十那天,大家也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段老夫人还请了外面的戏班子给他们唱戏了,乐得大家傻呵呵了,弄得整个段府大宅子整个晚上,都处于一派祥和的美景下。
当天晚上,一些有点儿才华的婢女和家丁,都上报了一些节目上去,林未晚没有报,这一次,她学得很乖,决定做一个低调的人,正因为最近林未晚的低调,段府高层似乎也渐渐地忘记她了。
大年初一,洗衣房的组长张妈带着大伙一起给老夫人,少爷,小姐一起拜了年,问了好,拿了新年红包,收下一些糖果,然后又做大院子里大伙一起看戏去了。
林未晚也跟着大家一起热闹,过得可开心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织锦又来找她玩了,还悄悄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吃的。
新年过后,洗衣房又开始热闹起来了,从初四开始,洗衣房又开始动工了。
不过因为被子什么的都在年前才洗了,这冬天洗被子也不容易,于是从初四开始,洗衣房虽然开始洗衣服,但是却也只是洗一些简单的衣裤裙子之类的东西。
111谈判合约
如此日复一日的过去,林未晚在洗衣房一呆就是好几个月。
初春的时候,林未晚知道,这时候,对于很多有钱人家的少妇与小姐,是换季换衣裳的大时光,为了抓住这一桶金,林未晚立刻悄悄找了曹氏,跟她商议两人合伙赚钱的事。
这天下午,林未晚又去了曹氏那里,曹氏又立刻拉着她的手道:“晚晚,你这一次怎么这么久才来呀,你看,你的信鸽都在我这里长胖了呢!”
林未晚立刻一愣,咦,这信鸽又回来了,难道它又带了信回来了不成?
走上前去,从打了蜡的小信筒里抽出小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如此一句话:
“你这小家伙,到是一个人过得潇洒!你不知道我师弟一个人在皇宫里给你照看肉包子呢!肉包子有时候想你的时候,不乐意了,还伸出爪子挠花了他的脸呢!怪可怜的……”
林未晚顿时就喷了。
这家伙,果然是南宫绝的风格。
一时间,南宫绝那放荡不羁的行为,以及嘟着嘴唇说着如此赌气的话的画面就出现在林未晚的脑中,想到此,林未晚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林未晚再次准备合下字条的时候,发现在右下角又写了几个小小的字:“肉包子想晚晚了,晚晚有没有想肉包子?”
撑着眼睛看完了这句话,林未晚再也忍不住再次笑喷了。
然后提笔回复道:“大禽兽被肉包子挠花了脸,活该!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南宫绝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叮嘱大禽兽,让他给我好好养着肉包子,若是不养,你给我带过来,我自己养!”
接着,林未晚也学着南宫绝的花招,在最下面写了一句小小的字体的话:“晚晚也想肉包子了……”
接着,才把小纸条紧紧地卷起来,卷成一个小小的小小的长筒形,塞入信筒里,然后一抛,并朝着肥肥的肉鸽道:“你这小家伙,肥了这么多,是该锻炼锻炼了!”
转身,然后朝屋内走去,然后两人一起商议着赚钱的事。
林未晚首先提议:“老板娘,这些日子总是劳烦你给我照看这鸽子,我送你一些衣服的设计图如何?”
曹氏就是做这女子成衣的,当然这些衣服最主要的讲究就是款式,一旦款式好看新颖了,自然就好卖了。至于做工与布料,这些都是自己亲自采集布匹,盯着裁缝,这些自己都能掌控,唯有这样式,年复一年的做多了,时间做久了,就总是那几个样子翻来覆去的改变,于是她也特别渴望有人给她新的建议,新的设计图。
因此,当林未晚一提出这话的时候,她的两只眼睛,岂能用发光来形容?
那是一种迫切的期待与惊喜!
林未晚笑了笑,道:“可能前面两个图我会送给你!无论你卖得多好,这些我都不收你一分钱!因为这都算是我送你的!”
说到这里,林未晚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几个样图以后,我还想给你一些样图,但是后面的样图,我就需要你每次将这个图上的款式卖出以后,除去成本,给我分三分之一的提成。”
曹氏虽然对这新款式极其渴望,但是一听到三分之一的提成,就觉得有点儿太高了。
要知道,她未晚,一份力气都没出,一份本钱也没出,开口就是三分之一的提成,这也太高了吧!
因此,这会儿她就有点儿犹豫了。
林未晚看到她的犹豫,表笑着道:“我早就知道你会犹豫,因此,我今天也特地来了两个样图来给你看,这也算是我送你的,我保证,这两个款式的衣服会在整个临安城掀起一阵潮流!到时候,老板娘就凭这两件衣服,一定会赚不少钱。”
说完,林未晚就从怀里掏出自己今天准备好的图纸,递给曹氏。
曹氏看她如此笃定,如此自信,便更加好奇起她手里的设计图,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纸让她竟然如此口出狂妄。
这会儿,又听着林未晚反正将这两个图纸送给自己,先不管到底是好是丑,是可行还是不可行,是剽窃还是盗取人家机密,总之,她先看了图纸再说。
因此,伸手就接过那图纸,打开一看,这会儿,她惊呆了。
她从没想到,原来这世上,衣服也可以这么改装!
第一张图,是一套大红色的骑马装,名为“踏青小便装”。
这样的衣服,放在这初春季节,做上好的布料与做工,卖给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大爱啊!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衣服,就是太过繁冗复杂,拖得长长的。这春天来了,尽管有时候有些大户人家的女子想要出去踏青,可一看着自己那拖得长长的衣裙,怕一趟来回,浑身上下都沾染起无数的泥巴。
如果有了这件“踏青小便装”,不但能避免这些问题,而且这独一无二的风格,帅气的模样,大红的颜色,就这样一身妆容进了春天里的百花里,也是有资格与百花争艳了呀!
在看这第二件,黑白系列,同样的黑色系列的小马甲,白底打底衫,下面配着裤脚处扎紧的长裤,上面是略微宽大的裤子,这样不但帅气,而且方便运动,骑马等等。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件衣服,不分男女性别!
曹氏相公也死得早,对于男性的衣服,一向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因此,一直以来都没有开拓过成年男子成衣的市场,这会儿,林未晚给她带来太多惊喜了。
有着这件“踏青小便装”,再加上下面这个不分性别的衣服,她可以一边销售女子的衣服的时候,一边搭配销售着同款的男装,然后告诉人家少妇,小夫妻两人一起穿这衣服出去踏青,那是何等地拉风啊!
林未晚按着她这样的喜悦,知道这曹氏是看出这两件衣服的把戏了,便笑着道:“既然老板娘都看出了这两套衣服的奥妙了,那请问老板娘对我这个提议还有什么异议吗?而且,我还保证,以后的衣服款式,一定比这更好更新颖。”
曹氏一听,立刻乐了,就这两件衣服就够她赚了,但是她也不是一个满足的人。
以前这临安城的男子成衣都是段府在垄断,如今,她有了未晚,说不定以后这个局势就可以逆转了!
112为你盖被
曹氏想着还有更多的衣服,一时间乐着,也就不跟林未晚计较这么多,再说,她有如此才华,那么她这个伯乐自然也要给她展现的机会,于是,她一口答应了林未晚那高达三分之一的提成。
而林未晚这会儿才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其实,你看这个黑白系列的衣服,我想老板娘也已经看出端倪了,我之所有没有给它命名,那是因为我心理有一个名字,但是不知道老板娘接不接受,所以就没有写在纸上。”
曹氏听着还有名字,立刻笑道:“无碍,你尽管说,先看适合还是不适合,若是不适合,到时候我们再拿主意!”
林未晚听她如此说,便道:“既然老板娘如此不介意,那我就说吧,其实这名字就是——夫妻装!”
曹氏一听,立刻双手一拍,高兴道:“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们果然投缘!”
事情就这么谈定了,为了赶出这初春的第一批货,林未晚很快就回家,下午跟着张妈和其他婆子一起洗了衣服,直到晚上休息,吃了饭,就点了煤油灯,就着夜光画起图纸来。
这些日子,虽然一直有织锦的照顾,一开始,大伙都不给林未晚活干,林未晚觉得大家对自己太好了,也不想活得太高调,若是一不小心被段老夫人发现,到时候她可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且,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到时候又被这段瑾辰抓住把柄,陷害她。
因此,她主动提出,要跟着大家一视同仁。
一开始张妈还看在织锦的面子上硬是不给她做,或者直接给她一些最简单的活,可林未晚不依,每次做完了以后,就跟着大伙一起做,看到什么做什么,反正大家是一起做,做完了大家一起休息。
这样的日子一长,大家发现林未晚虽然是大户人家出身,但是却没有一点小姐脾气,不但平易近人,更是知道体贴大家,于是,大家跟她的感情更加好了。
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习惯了,有什么直接叫着她做。
这个晚上,林未晚再次拿起笔来画画,突然间发现,自己手心里都长茧子了。
而以前那双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皱褶的手指,竟然蛮是粗糙了。
原来最近这些日子,她做了这么多事,而且,似乎也习惯了……
不过,林未晚也不苦恼,毕竟,这是她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卖身,不卖笑,凭借自己的劳动力而来,劳动是最光荣的,因此她也是最光荣的。
于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继续提笔开始。
一边写一边话,林未晚又想起了今天白天在想容坊是事。
曹氏说,这虽然是初春了,桃花也开了,但是对于准备春季的衣服,其实也已经晚了一点点了,按照平时的习惯,都是冬天准备春天的衣服,春天准备夏天的衣服,夏天准备秋天的衣服……如此反反复复,才不会手忙脚乱。
林未晚这才学会了这招,原来这就是做生意的未雨绸缪啊。
因为她的设计很好,曹氏也很喜欢,便提议让她早点画出,然后好早点头投入生产,然后早点出成衣,这样就正好赶上春天的换季换衣裳。
为了那无数的叮叮当当的铜钱,银子,金子……林未晚一下子就来劲了。
一个晚上,就就着这昏暗的煤油灯,写写画画,不知不觉,一晚上就过去了。
深夜时分,好几张图纸终于出炉,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熬夜的林未晚,终于抵不住困乏的袭击,一时间,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一些衣服的样图。
大概是三更天的时候,与元修私会了的织锦悄悄从洗衣房这个院子经过,发现未晚的房间还亮着灯,便轻轻走了过去,悄悄推开门。
她首先看到林未晚桌子上那几幅极为惊艳的图纸,然后才开始推了推林未晚,并小声道:“未晚,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觉呀?快去床上睡吧!”
推了两三下,还是没有反应,看来白天太累了,睡得太死了。
这会儿她可是私会啊,要是被娘亲和大哥知道,不扒了她的皮不可,她可是每天想念着元修的怀抱呢!
正在犹豫是继续还是不继续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声响。
织锦赶紧逃了出去,并体贴地给林未晚合上门窗,然后就这样猫着腰潜逃了回去。
比起朋友,其实织锦更是一个重色亲友的家伙。
要是就因为我喊林未晚起来睡觉,就被人发现她跟元修的私会地点,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
至于林未晚为何一直未醒,她这样的大小姐,可能那么细心。
不一会儿,未晚的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影。
林未晚之前就被织锦推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因为实在太困了,因此也没有立刻醒来,于是继续沉着睡。
林未晚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似乎有一双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
觉得好冰凉,好舒服,就蹭蹭蹭的朝这片冰凉靠去,用脸摩挲着这只大手,感觉真舒服。
她以为是织锦,就更加放肆了起来。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一会儿,这只大手就伸到她的后背,抵触在那里,然后那徐徐的温热就传入体内,原本在体内的燥热和迷糊,还有些许头疼,似乎都渐渐散去。
一时间,就感觉舒服多了,也没那么难受了。
后来,她似乎又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着放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一贴着床,林未晚就一滚,大腿一抬,毫无形象地抱着枕头,抱着被子,将大腿露在外面侧睡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人就是跟她作对,她一把大腿放外面,跨在棉被上,就被人抓住放进被窝里,然后又恼怒地跨出来,然后有被人放进去,真是可恶!
不过她实在头疼,太累,撑不起来,不然真想起来把这个可恶的混蛋赶出去。
连睡个觉都不给她自由,真是可恶!
后来,她似乎还感觉到,床边一直站着个人,而且似乎一直盯着自己。
甚至这流氓还时不时地触摸她的头发,还有她那长了茧子的小手。
总之,半夜的时候整个房间暖烘烘的,出了身大汗,所有的不适就这么过去了。
后半夜的时候,她也睡得极其安稳,一夜无梦,就连身后后来到底有没有人影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未晚奇怪的发现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床上了。
再看看屋里的暖炉,竟然还留着小小的火星,屋子里暖烘烘的。
因为这是初春,桃花盛开的时候,有一个返潮的冻桃花,因此,在这片大陆,每次桃花盛开的时候,都是跟冬天一样冷的,正是因为如此,这时候大多数人家都还烧着暖炉。
织锦对她不错,一般的低阶级仆人是没有暖炉的,织锦悄悄给她拿了一个,还时常给她送上好的木炭。
因此,在这个季节,她都还有暖炉用。
林未晚觉得有点儿奇怪,这暖炉,记得昨晚自己一个劲地画图,都忘记添加木炭了,怎么今天这么能烧,烧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烧完?
自己怎么到床上的?
这个问题都有待考虑。
林未晚仔细想了想,模模糊糊中,好像想起了昨晚织锦的声音。
想到此,林未晚立刻笑了。
这个世界,这个地方,也只有织锦这样毫无心计的女孩子能对她这么好!
过了几天,林未晚遇到织锦,便问了今晚的事:“织锦,那晚是不是你到我房间了呀?!”
织锦立刻笑道:“是啊!不是我还是谁呀!你还以为是大色狼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