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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生女配-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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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某先用干布抹了下湿漉漉的脸庞,遮住了发涩酸红的眼角。

    几日后,有与曾某相熟的人前来找他,竟发现曾某原先的住处中已不见屋主人的踪影,私下一打听,竟无人知晓曾某去向何方。

    自此,京城中少了一个姓曾的外地进士,音信全无。

    ……

    一处宽广的厅堂内,一青衣男子与另两位头戴旒冕的男子绕桌而坐,这两位头戴冕冠的男子,一人身穿黑色王袍,身材干瘦,一人身穿赤色王袍,身材富态。

    青衣男子抬手在虚空中一握,一坛酒凭空出现被他托于掌心之上,“前些时日,我有幸结识一位牡丹花仙,我厚着脸皮从她那里取了几坛花酿,来来来,两位阎罗不妨品尝一番。”

    原来另两位男子,竟是阴曹地府十殿阎罗里的其中两位。

    闻言,秦广王一笑:“这次有口福了。”他一挥手,桌面上出现了几个白瓷碗。

    阎罗王听到有酒喝,大笑一声,道:“土地快快把酒坛都摆出来!”

    有道是阴阳有隔,地府中的神祇时常收到阳间人的供奉的不假,但大多是财帛之物。酒之一物,至阳至烈,在阴间,酒水往往会失去其本来的味道,如饮馊泔。除非被人特地用法力保存,才能保其原味。

    青衣男子在三人面前的碗中倒满酒,然后先饮而尽。

    随之,秦广王也尝了一口,赞道:“好酒!”

    阎罗王想起一事,问:“近来阳间可是大涝?”

    乔安点了点头,“雨水连绵不绝,江河改道,水上浮尸不绝。”

    就算他此世身为土地爷,也对此无计可施。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躲到地府里讨清闲了。

    来地府之前,他倒是曾找过龙王。然而龙王也是一脸无计可施的表情,甚至用比他还要郁闷的表情道:“我受命于天庭,若是可以,我早就回龙宫享乐去了,如今要一连降雨三七二十一天,苦也!”

    说完,一摆尾继续苦哈哈地腾云驾雾降雨去了。

    秦广王拿着生死簿,苦笑道:“地府猛增冤魂无数,更有无数魂魄滞留凡间,大批阴差不得不赶赴阳间,实在忙不过来。”

    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华贵,一副乡绅打扮的花甲老者一脸茫然地走进厅堂。

    厅堂内谈话声渐渐入耳,他见三个男子坐于厅堂中,言谈往来,自有一番逸然风度。

    一人打扮清贵儒雅,像是凡间的士子一流,一身青衣不显素净,反倒透露出一种峥嵘如松竹的萧疏轩昂之感。

    当他看到另两人时,心中不由一惊。

    那两人一人身着墨衣,一人身着赤衣,但这两人的衣袍袖口衣摆处,竟绣有赤金蟠龙纹。这……这实在是大逆不道之举!他眨了下眼,又看了一下,这次只看见一片金色的不知名纹路。

    他心底失笑,想来是他第一眼看过去时眼花了。一般人怎么可能敢用蟠龙纹作为衣服纹饰?

    花甲老者连忙走上前去,出声道:“敢问三位此地为何处?”

    秦广王只看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人为凡人死后的魂魄,他说:“你阳寿已尽,此乃阴曹地府。”

    花甲老者眼里闪过一丝怒意,这厮如此无礼,怎么张口咒人去死,他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真是笑话,几十年来,已经鲜有人敢在他面前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然,教训得太过过火,拔掉他的舌头就可以了。

    他心底怒意非常,准备发作一番,他刚准备叫来自己身边最得意的小厮,却突然停住了。在这时,他终于回忆起生前最后的景象,是了,他是因缠绵病榻药石无医而死的。

    他的确是死了。

    待他彻底反应过来后,眼底的怒意竟是一瞬间消失不见,就像是之前从未有过似的。他急忙向三人见礼,心底暗自思量着,莫非这三人就是阎王爷之类的角色?

    乔安不由得感叹这家伙的变脸之快,若不是他一直在注意他,也许根本不会发现这位花甲老者之前心中带着几分嫌恶的怒意。

    阎罗之前一直在饮酒,在花甲老者向三人见礼后,他才正眼看向他。他见这花甲老者面目慈祥,不像是生前为非作歹之人,便笑着招他过来,“你怎么独自到这来了,阴差呢?不过既然来了,喝碗酒再走也不迟。”

    阎罗王一挥袍袖,花甲老者面前出现一个碗,花甲老者连忙将其接住。

    那花甲老者摇头,“我未曾见什么阴差。”说完,他瞄了一眼自己的碗。

    只觉得自己碗中的酒水与另外三人所饮的并不一样,他又是一惊,难道自己碗中的正式话本中常说的什么迷魂汤、忘川水?

    他心中一紧,突然间计上心头。他假装喝掉碗中的酒水,手不经意间一抖,碗中的酒水尽数倾洒而出。

    花甲老者把碗放回原处,心底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人看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吧?

    乔安和秦广王默默对视一眼。

    一如惯例,阎罗拿出一卷竹简,他查阅着花甲老者的生前记录。

    秦广王玩味地看着老者。

    老者在其目光下,不由自主地慢慢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完全不敢与其对视。

    乔安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老者听在耳里,只觉得刺耳无比。他来回想着这人是什么身份。那两位一赤衣一黑衣的男子,必然是十殿阎罗中的人物了。可是这位的身份,却完全无计可可循。

    突然间,在阅览老者生平记录的阎罗王勃然大怒,“我还当你是什么良善人家,没想到你竟犯下如此多的祸事!杀兄夺妻,毁人双目,坏人前途,掘人祖坟,霸占良田……阴差何在?快把这大奸大恶之人拖下去,免得污了我眼睛!鞭身一百,炸其双手,投入畜/生道,为马十年!”

    花甲老者被这突然响起的怒吼声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他实在没想到面前之人是如此的喜怒无常,更没想到自己生前所做恶事居然被一一道尽,他急忙磕头求饶,哀声叠叠。

    一头白发因磕头的举动,而显得有些凌乱。再加上那消瘦干枯的身躯,凄凉哀求的神情,倒真显得有几分可怜了。

    相对来说,在秦广王、阎罗王以及乔安这三人中,大概属乔安看起来最为和善。

    老者向前膝行几步,想要扯出乔安的衣摆裤腿,“饶老朽儿一马吧!老朽儿知错了!”

    乔安一挥衣袖,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两人中间,老者怎样都触摸不到他的衣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然后,无论老者如何哀求,三人只管充耳不闻。

    在花甲老者被突然涌入厅堂的阴差拖下去后,乔安才说:“他把你倒给他的迷魂汤全倒了。”

    阎罗一愣,“他傻了不成?自作聪明。”

    秦广王拿出生死簿,纸张无风自动,然后突然停在一页上,“哈,找到此人的记录了,他带着记忆投胎转世,先为马,后为狗,再为蛇,怕是要受尽煎熬了。”

    阎罗纳闷,“我只罚了他一世为畜,后面那两世是哪来的?”

    乔安猜测道:“他不曾忘却前尘往事就投胎,曾为人,现为马,必然无法忍受这种苦楚,为了逃避这种痛楚,想来会故意寻死,由于刑期未满,只好继续投胎为畜,后两世大概是这样积累而来的吧。”

    阎罗冷哼一声:“自作自受。”

    说罢,三人不再理会之前那人。

    乔安又为三人满上酒水,他端起酒碗,借着饮酒的动作,掩去眼底的一抹思绪。

第78章 《聊斋志异》⑥() 
迷魂汤,又名孟婆汤;也有人称其为黄泉水、忘川水;反正都是从同一条河里舀出来的水,到底叫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自刚才起,乔安的脑海中突然就有了一个极其大胆又出格的想法。

    此时此刻,秦广王与阎罗王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与他们共坐在一张石桌上;这个化作凡间青年人的模样;看起来仪范清泠,风神轩举的土地神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虽然在外人面前;乔安总是摆出一副风致雅正、淡泊恬然的样子;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让他真正做到那种彻彻底底的清静无为,那根本是在做梦。

    最初的最初,在他第一次穿越时;他就敢在一片懵懂、茫然与无措中,为了改变原著中自己悲惨的结局;利用脑海中那丁点模糊又贫瘠的记忆与知识;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去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他也很幸运的获得了成功。

    之后的之后,只因为他想尝尝戴着王冠的滋味是怎样的,他就试着把国王赶下台,把自己捧上王座。

    兜兜转转,他又因为看羲和、望舒两剑不顺眼,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两柄凝聚着琼华派三代心血,无数门人弟子前仆后继取得种种天材地宝又施以秘法,才打造出来的的仙剑给毁掉,虽然过程比较曲折,出了大差错,但最终目标倒是一丝不差的完成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他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做过多少了。别看他时常以道家弟子自居,但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道家老祖宗若是听到他自称道家弟子,怕是要用见鬼了的眼神看他了,他的所作所为可与“清静无为,玄虚冲淡”中的哪个字都八竿子打不着,只是他装模作样的本事一向比较高超罢了。

    他一贯的行事风格,总结一下,无非就是这样一句话:想了,就去做了。

    这话就连乔安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有点嚣张,不过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安分守己的人,嚣张点就嚣张点吧。

    乔安与阎罗王、秦广王三人喝完几坛酒后,就相邀而行,漫步于阴曹地府中。

    这阴间与阳间自有不同,但也并非常人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地府中亦有城池、街坊,更有阴间人生活在其中,当然,生前那等大奸大恶之人是没资格居住在此的。

    整个阴曹地府都处在两大帝、五鬼帝、六宫神、十王的统治下,一切都显得秩序俨然,乔安也算是开了眼界。

    路经酆都大帝殿,行不过百米,就见一静谧幽深的大河拦于前方,河面平静,无风无浪。说来也奇怪,这河水明明清澈至极,却又给人一种晦暗不明的感觉,显露出一种诡异的血黄色。

    秦广王伸手一指,道:“走,我们到望乡台上一观黄泉之景。”

    乔安:“好。”

    他的视线在忘川上多停留了一瞬。

    要问他之前在和秦广王、阎罗王饮酒时想到了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他就是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跳进忘川河里试试而已

    在不断的轮回转世中,乔安从未发现过第二个拥有自己这般际遇的存在。长此以往,他也难免在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喜爱追本溯源似乎是人类的天性,大到探求宇宙起源、物种起源,小到一些日常琐事。他也想知道自己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其实……咳,这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假话。

    乔安很诚实的表示,他就是突发奇想,想试试罢了。也许还有一点“我也是在黄泉水里洗过澡的人了”的无赖心理,或许还存了点心思想要比试一下究竟是这久仰大名的黄泉厉害,还是不管轮回多少世都保留有记忆堪称bug一样的自己厉害。

    他这个念头要是被秦广王他们知道了,怕是要三魂吓掉了五魄。

    忘川,忘川,忘却前尘,了却是非,任那承负因果如河川般滚滚而来,也可用水洗净。任你是身负滔天之恶,还是富贵满身,也不管你是仙福永享,还是身具通天彻底之能,忘川唯一能做到的不过是让一切事物返璞归真,就算是地府中地位最高崇的东岳和酆都两位大帝,也毫不例外。

    闲来无事,往这忘川河里一跳,与自尽何异?任秦广王与阎罗王如何才思过人,经验丰富,也不会想到他们不过是与土地神喝了一顿酒,就让他生了毁去一身神通法力自裁的心思。

    可怜全然不觉的阎罗王和秦广王,正一副兴致勃勃地拉着乔安为他介绍阴曹地府中的种种。平日里若非要事,那些生活在阳间的神仙纵有贯彻阴阳之能,也轻易不会踏足地府一步,如今好不容易来一个土地神,真是难得体验一回身为东道主的感觉。

    乔安站于望乡台上,来自阴曹地府中的罡风吹得他衣袍猎猎,散在背后的青丝轻轻飞扬,风姿卓然。

    他向下看去,只见忘川河横亘在望乡台下,沉默地流淌着,那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河水吞噬淹没了一切生魂死魄的欢喜烦忧,无波无澜。

    阎罗王正想开口对乔安说些什么,只见乔安做出一番正在掐算的模样,然后就听到他略带歉意地开口说:“今日多谢两位百忙之中亲自相陪,我心欢喜至极。身为土地,我不好久留于此,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阎罗王心中惋惜,“如此,我也不好强留土地。我们兄弟几个若无要事不得擅离地府,只盼土地来日不要忘了再来地府与兄弟见面。”

    乔安既没有应下,也没有不应,而是模棱两可地说:“今日一别,有缘再见!”

    说罢,他施施然向望乡台外跨了一步。

    谁也没有料到的,他干脆利落,潇洒无比的从望乡台上跳了下去。衣带当风,飘然落入忘川河中,而时值此刻,他的脸上也无一丝紧张无措的神色。

    那抹青色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河水中,水面上再也寻不到一丝涟漪。

    “土地!”

    这一切都不过是发生在转瞬间,秦广王和阎罗王眼前一黑,几乎想就这么昏厥过去。

    土地神这毫无预兆的举动让他们连施展法术都来不及,他们俩人连忙派摆渡人到忘川河中搜寻土地的踪迹,可是又怎么可能从这流淌了无数年的忘川河中寻找到土地的身影呢?

    ……

    转眼两百年过去——

    世间朝代更迭,不知有多少往事淹没在这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光阴中。但终究还是有一些事情,由于被人口口相传或是被用文字记载下来,得以流传下来。而这其中,要属一个从前朝流传下来的带着浓厚神话色彩的故事最广为人知。

    一个名为窎桥的村庄,村口处有一株大柳树,一个穿着有些毛边的文人服的中年人正歇在树下,一个□□岁的孩童依偎在他怀里。

    中年人:“话说前朝时,有一年积涝成灾,江南处处水祸。老天爷一连下了几十天的雨,歇都歇不下来。恰巧当朝皇帝昏庸,官员舞弊,朝廷发现来的赈灾物资竟被贪墨得分毫不胜,百姓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啊。”

    “所幸,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土地爷正打盹,结果被一阵哭声吵醒了,这哭声还不是一个人的哭声,而是一群人在哭。土地爷顺着哭声离开土地庙一看,哎呀,这可出大事了。雨下个不停,地里的粮食全都被水浇坏了,上好的良田也都被水泡坏了,江河改道,泥石乱滚,土地爷当时就急了。”

    中年人怀中的孩童疑惑地问:“叔公,土地神在自家庙里打盹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大概是那人瞎编的,不过……也没谁能证明他当时没打盹啊。乖,别打岔,听叔公讲完再说话。”

    他继续道:“可惜土地爷他能管得着地,却管不着天,天要下雨,他也没法子土地爷仁善,他不忍心看凡间这般凄惨的景象,他亲自护送着一批在洪灾中枉死不愿离开故乡的阴魂来到了阴曹地府,他看着那一个个登上奈何桥的阴魂,心中悲痛不已。思来想去,无计可施下,土地爷只身投入了忘川中,决定以神躯祭天。”

    “说来也奇怪,就在他投入忘川河的刹那间,阳间那数条毁坝决口的河流一下子变得水势和缓了。街道上积蓄在地面上的水,几个呼吸间就渗透到了地底之下。田地里原本被雨水打蔫了的庄稼一个个青翠茁壮,漫山遍野鲜花簇簇。任凭这天上的雨水还要下多久,只要落到地上,眨眼就消失了,雨打在庄稼上,就和雨水没落下来一样……”

    这件事在诸多史料以及民间话本中都有记载,当时的场面可真称得上是春回大地,到处皆是一副翠芽破土,粉蕊吐芳的景象,实属千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奇景。

    民间为此不知立了多少座土地庙,一时间,土地香火繁荣盛极,为土地神著书立说者不知凡几。

    可谁又能想到这位可敬可亲的土地老爷,当初跳河时根本没想这么多。乔安顶多就是想在忘川河里泡个澡而已……

第79章 《倚天屠龙记》㈠() 
元至正六年——

    一艘长约十八丈的宝船航行在江面上,船上设有小型雀楼;四周站着带着矛戈等兵器的士兵,一眼望去便知这不是普通的商家船只。江面上偶尔路过的其余船只,在这艘宝船面前,个个被衬托得像是见了凤凰的鹌鹑一般,都非常老实的选择了避其锋芒。

    宝船上满载着货物;正是为那位刚被当朝皇帝敕封为汝阳王的察罕特穆尔准备的贺礼。

    宝船在水面上疾行;江水几乎都要被割裂开来。

    突然间;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手,从船的外部自下而上地搭上了船檐。那手湿淋淋的,刚从水里抽|出来似的。可不是刚从水里抽|出来的嘛,要从船体外面攀上船檐,这只手的主人自然只能是刚从江水里爬上来的。

    只是,虽然这艘船吃水比较深;但船檐距离江面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起码也有大半丈了。最重要的是;船只目前正处于疾行状态中;要想在此时种种情况下从水底爬上船;就算是江湖上的那些功夫好手也不一定能做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吓得正巧站在附近的一个士兵倒退了一步。

    那只手在船檐处拍打着摸索了几下,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劳驾,搭个顺风船。”

    下一刻,那只手的主人轻轻一跃,翻身而上,一下子就跳到了甲板上。

    士兵手中的矛一下子掉到了地面上,差点砸到来人的脚趾。

    乔安:“……”

    士兵:“……”

    之前被吓了一跳的士兵定睛一看,注意到来人竟是一个被水浸透,满身狼狈的女子。对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微微地起伏,显然是活人一个,他心下稍定,他大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他这一嚷,几乎惊动了在船上当值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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