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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罪-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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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推门声惊动了星移。床帐不知何时斜落下来,遮挡了星移的视线,她坐起身,探向外面,问:“谁?”

    这一坐起来,星移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尚未掌灯,黑乎乎的。

    应该是来送晚饭的侍女。

    那人并不吭声,只是越走越近,离星移的床榻也越来越近。蓦的,星移觉出了陌生的气息。不是欧阳,也不是那两个侍女。

    心弦颤动,提起又放下,星移出声问道:“来客何人?”

第一卷 093、放手

    093、放手

    不知是不是睡过的缘故,星移的嗓子有些沙哑。

    那人的脚步微顿,还是越走越近,衣袖一挥,星移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屋里的烛火就亮了。

    床帐被人一把掀起,眼前站着一个褐衣戎装的男人。

    星移微眯了眼,露出惶惑之色。猛然闯进来一个陌生人,任谁都不能不恐惧。

    那人却只是淡然一笑,道:“打扰了婆婆,我想讨杯水喝。”

    星移便点点头,缓缓的起身、下地,去桌上倒了杯水,返身递给这年轻男子,自己找了把离床边较远的椅子了坐了,打量着这男人,并不开口说话。

    她满头白发,脸上又是一层黑膜,只露着一双眼睛,也许的确更像是婆婆。

    那男人端着茶碗,却并不喝,环顾周围的布置摆设,再看向星移,道:“婆婆脸上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怪吓人的,能否以真面目示人?”

    星移摇头:“很抱歉,这脸上的东西是药,如果现在就除了,只怕老身的脸就彻底毁了。”

    她不犹豫,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他非要强行逼迫,她不会反抗。

    “是吗?不知婆婆的脸受了什么伤?”言词淡淡,没什么关切的成份。

    “烧伤。”星移很坦然的答。

    那人一笑,道:“哦?不知道烧的可严重?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是在问供么?她说的话,他愿意信,那便是真的。不愿意信,说什么都是谎言,随时都可以揭穿。

    星移答道:“很久了,久的老身都记不清了。自然是很严重,否则老身这么大年纪,还怕什么面目可憎?”

    她递过茶碗时,他着重打量过她伸出去的手,白晰细腻,与婆婆二字断然没什么瓜葛。他要是想揭穿,破绽百出,是轻而易举的事。

    “哈哈。”那人大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婆婆在乎自己的容貌也情有可原。婆婆住在这,不知与欧阳公子是什么关系?”他话锋一转,问到了欧阳身上。

    星移并没急着回答,只是看一眼门外。刀剑反射出冷冰冰的白光,与这屋里昏黄的烛光相比,分外的鲜明。

    他带着人围了她的院子,刀剑相向,有恃无恐,没道理欧阳一点都不知情。也就是说,他这般,欧阳无能为力。

    她收回视线,朝着来人浅浅的笑笑,道:“非亲非故,非朋非友,萍水相逢而已。欧阳公子人善心纯,见老身烧伤严重,故此不忍,施以援手罢了。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他问她,她倒也要问问他。他擅闯私宅,用兵围攻,又是什么人,仗着什么关系,想要做什么?

    那人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碗,道:“讨扰了。”不解释,也不多纠缠,好像此来真的只为讨杯茶水喝,顺道说些闲话。

    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他得到了他想要答案,不走又待如何呢?

    星移便起身道:“公子慢走。”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既要走,星移绝对不留。

    他却折回身,细致的打量了星移一番,低沉了声音道:“婆婆保重。”

    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星移的心脏。

    她想要说什么,动了动唇,却终是无声。

    从始至终,她并没说什么,他却用这样的话做为告别,是真的决定放她一条生路了?

    门被关上,风吹进来,烛火的光便在星移的脸上闪了几闪。黑影袭上来,又轻飘飘的退下去,烛光稳了,星移的脸上也没有了似有若无的阴霾。

    她坐回椅子里,觉得有些失重。她以为他气势汹汹而来,是要拿她回去问个假死私逃之罪的。明明一眼就能认得出她,却就这么轻松的放弃了,他到底揣着怎样的心思?

    要知道来人正是太子慕延珏。先时强逼进太子府的人是他,不肯放她离开的人还是他,如今高抬贵手的还是他。

    欧阳推门而进,见星移安然无恙的坐在那,心这才回归原位,绽出笑,道:“我瞧着你这里点了灯,便知道你醒了,怕丫头们服侍的不尽心,故此进来看看。”

    星移抬眼看他。

    他还在瞒着她,是不信任,亦或是怕她受伤?

    “他刚才来过了。”星移淡淡的开口。

    欧阳一怔,戒备心起,问:“谁?什么时候?”他以为戒备森严呢,这庄院虽是不大,可是星移所住的院子极隐蔽,他如何寻得来的?

    星移微微摇头,轻叹一笑,道:“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星移不过是随便一问,是想岔开刚才的话题,欧阳却错会了意,把这话当成了质问,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星移自悔失言,忙开口解释道:“我也是一睡醒,就发觉有外人,彼时他已经进来了。倒没说什么,只是见我这个模样,好生奇怪,只当是个爱装神弄鬼的老婆子,问了几句缘故就走了。”

    欧阳一叹,道:“太子消息灵通,我才进这院子,他就知晓了,派了御前的一名将军过府说是太子请我过去问话。我推说身体不适,在前面与他周旋。万不想,他是调虎离山,竟然直接到了后院。是我自恃此处周密,一时疏忽。若是你有个闪失,叫我可怎么好。”

    星移垂下头,说:“他,应该已经认出我来了。却没说什么,看他的意思,应该只是来看看,确保你没有二心。”

    欧阳苦笑。慕延珏是不相信他会为了一个老婆婆而动用江湖力量,所以才来试探。既知道他所为的老婆婆是星移,也许动了一时恻隐,也许是以后另有打算,所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此事既往不咎。

    不管怎么样,现在星移是安全的。

    欧阳道:“你别操心这些,一切都交给我。”

    星移不想做他的拖累,道:“欧阳,我不想让你为难。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相信以后他不会再无缘无故找我麻烦。”

    欧阳沉吟了一下,道:“好,暂时无忧,我们先到边关再说。”

    第二天,星移早早起来,用温水除净了脸上的药,对着铜镜照了半晌,也没觉出脸上的伤疤有任何减轻的迹象。

    虽是装着不在乎,看见这样的情形,仍然难免怅怅。

    对着铜镜,星移缓缓的梳理白发,绽出一抹苦嘲的笑。轻扯着长发,根根滑顺,却丝丝晰白,每扯一根,头皮都在痛。这不是药物所致,也不是借用别人的头套,而是真真实实她自己的头发。

    她一直以为自己虽不是生性豁达的人,却也不是那心里装不下事的人,可是谁想,****之间,她居然满头华发?

    人未老,容颜却早早逝去,不由得不叫人叹息。

    欧阳进门时,星移已经整理好了。欧阳走近,看清了星移脸上的疤,轻叹:“看来这药性太浅,等下次……”

    星移不等他说完,便浅笑道:“好。”

    再拒绝,再谦逊,只会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就这样顺其自然吧,平静的接受,总好过不停的纠结。老天这样待她,自然有这样待她的理由。

    欧阳倒怔在了那里。他有点后悔了。这样的逼着星移,是不是另一种残忍?也许真如星移所说,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就不该一次又一次的让星移试药。

    再绝望,归于平静,要远比挑起希望再狠绝的扼杀要好。

    一行人早早离开别院,一路上紧赶慢赶,五天后,到了北疆。

    欧阳想要带星移进大营,被星移拒绝了。星移对欧阳道:“你也知道,我此来是为了我爹。如今他下落不明,我不可能坐守大营死等,总要亲自找找才能安心。况且我现在这样,不知道安全多少……你只管忙你的……”

    欧阳见星移心意坚决,知道她不想再倚仗着他,便道:“也好,你去寻访柳将军,我这边也加派人手四处察访。若有消息……”他要怎么联系她?

    星移道:“我就在城里找一家客栈,你有什么消息,叫人通知我一声就行。”

    欧阳不放心,道:“这样吧,我知道城东有家悦君客栈,你住在那里,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

    星移想了想,点头同意。在这里,她找欧阳未必容易,不如就让欧阳替她安排落脚地,由他找她就轻便的多。

    星移和欧阳告辞,按他说的到了城东,果然有一家悦君客栈。

    伙计见是一个白发婆婆,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满头白发,又行动如弱柳扶风,不禁生了怜悯,将星移让进去,替她找了间房。

    星移苦笑,拒绝了伙计要扶她的好心,道:“店家,我是初到北疆,对于这里都不太了解,你能不能帮我找些资料或是书什么的,免得我出行迷了路,耽误了事。”

    店伙计想了想,说:“隔几家有个书肆,我去帮你问问店老板,看有没有你要的。”

    星移相谢,要给店伙计赏钱,店伙计却摆手道:“别别别,你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出门在外多不容易,我不过是替你跑跑腿,哪能就收你的银子?你到这来做什么?如今边关正乱着,刀剑无情的……你身边就没一个亲人么?”

第一卷 094、究竟

    094、究竟

    给张粉红票吧,总让咱这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实难看。

    ……………………………………

    星移只在客栈歇了****,简单收拾,便出了城。她打听过了,上一次柳承殁带兵失利之地是在离城北三十里的山谷,三军混乱,大败后军士被冲散,撤回大营时再找,就不见了柳承殁。

    胜负兵家常事,原本也不该有什么谣言。可是因为主帅失踪,便衍生了多种奇奇怪怪的说法。

    又兼被有心人利用,那些士兵就算是想站出来辟谣,怎而人微言轻,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份量,更没人相信,越发有欲盖弥彰之嫌。

    星移没抱什么希望。

    背着药篓,以采药为名,在这山脚周围四处晃悠,偶尔遇上打柴的樵夫,打猎的猎户,星移向他们打听:“听说有些受伤的士兵,没能离开大山,不知道可曾见过?”

    摇头:“没有。这里百十里地都没有人烟,就算是被丢在这,也活不过几日。山中又有猛兽,只怕这会早就尸骨无存了。”

    对星移的身份很诧异,她孤身一人,年纪又不轻,只身一人跑到这来,是为了打听自家相公的消息吧?

    了悟之余又多了一份怜悯,好心的劝星移:“你还是回城吧,这里不几日听说又要开战了,刀剑无眼,你的家人已经命丧黄泉,你何必再做这无辜冤魂?”

    若是星移能轻易绝望,那就不是她了。

    虽然对自己的事,她似乎很容易放弃希望,可也恰恰如此,她在某些事上,就更显得比旁人执着。

    每天每天,都在山脚下转悠,希望能找到柳承殁。

    她也起过上山的心思。终是有丝犹豫。一来体力不够,二来没有合手的工具,真要是遇上野兽,那可就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一连半月,她带的干粮差不多要见底了,这山脚几十公里也被她踏了个遍,终于还是又起了上山的心思。

    星移翻翻自己的干粮袋。只剩一张大饼了。水好说,从山脚下的清溪里接了许多,够喝了。再看看山,怎么着这一上一下,也得一天。

    一天她还能支撑。若能赶在天黑前回来,人身安全也可以保证。

    她怎么也没法子把整个山都搜遍的了。

    大不了,下次再来。

    想到就做,星移折了一根婴儿胳膊粗细的木棒,一来当做登山杖用,二来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防身。

    星移从清早一直爬到正午,浑身的汗落下又起,再起再落下,歇歇走走,到了半山腰。停住步子,迎着山风,坐到大石头上歇息,星移看着这绵延数百里的山峦。

    这边是北疆,那边便是敌国的土地。

    这山便是天然的屏障,可是被利益驱使,总是贪心不知足,铁蹄贱踏,非要强掠不属于自己的财物,真真可恨。

    大好河山,青树绿草,却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星移怔怔的呆看,忽然听见了细微的响动。飞快的转身,捏紧了手里的木棒。大白天的,野兽出没了?

    草从里走出来一个青衣男子。

    他的背上背着一把粗制滥造的弓,手里拿着一把自制却锋利的箭。白光闪闪,不自禁的对住了星移。他也以为,她是他要猎杀的猎物。

    星移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低叫:“萧——”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立时后知后觉的咬住下唇,闭住了嘴。

    那人抬头,视线掠过星移的华发、带着伤疤的脸,眼神中有了几分警省和戒备,问:“你怎么在这?”

    这也正是星移想问他的。

    一直知道萧律人就在北疆,可不知道他来这做什么。没在军营效力,为什么在这荒山野岭?

    星移没敢吭声。她不确定萧律人这话是泛泛的“你”,还是对着他已经认出来的“苏星移”。

    萧律人放下箭,眼神中的戒备褪去,眼里却多了一层迷蒙的东西。星移看不透那里面是什么,却无端端的觉得有些不安。

    星移朝他道:“那个,我来采药。”指着自己背上的背篓,强笑笑,算作解释,也算作回答,得不到他的回应,便以问化解尴尬,问道:“你,你在这打猎?”

    萧律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星移,道:“既是采药,拿来我看。”

    星移微微的有些难堪,好似被人戳破了谎言,恁的不自在,尴尬的道:“咳,这山上没什么好的药材,都是些止痛的小草药……”

    萧律人并不揭穿星移,只是转了身,却发下了号令:“跟我走吧,正好我要用止痛药。”

    星移怔在原地,犹豫了一两秒。要不要跟着他去?

    看他健步如飞,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可是,他也不像是说谎。还有谁受了伤?他又是为谁待在这山上?

    行动先于意识,她已经跟着萧律人的脚步追了上去,问:“谁受伤了?”

    萧律人不回头,脑后似乎长了眼,早知道她跟上来了,便保持着不快不慢的步子,好让星移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见星移问,便道:“你来找谁?”

    “我……”星移被问住,一赌气,索性不说话。她找谁,跟他有关系吗?凭什么他总是所答非所问?很拽是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她不过是不跟他计较……

    跟他上来做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受他的气?真是。星移恨恨的在心里自说自话,步子却一刻也没停。

    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是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星移忽然之间有些伤心。就这么一句不是关心的关切,却让她忽然生出几多委屈来。喉头一哽,强自按下去,咳嗽了一声,道:“没,没事。”

    萧律人低低的在心里哼了一声。

    那满头的青丝,曾经是他指间的柔软,根根都泛着光泽,如同有着生命力般,如今却变得如同白雪。

    那白亮亮的光,不知怎么,刺痛了他的眼,他不敢再多看,怕自己眼睛被刺中,会有什么****流出来。

    早知道她这般不会照顾自己,是不是当初就该比她更坚决一些?就算她是冰山吧,他用自己的心,不求捂热她,融化她,可总好过现在这般的狼狈。

    是,狼狈。让他难受,让他不敢多问,让他不敢多观。

    真是悔不当初。

    他和她,离的那么近,却似乎从来不在同一条线上。或者是她默默无言的落在他的身后,要么就是他,隔的远远的,就是够不着她的手腕。

    也许只是轻轻一拉,她便可以坠入到他的怀抱,再不必经受这世间的风雨。

    萧律人忽然停住。

    星移猝不及防,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他的那把弓。疼的一摸鼻子,萧律人却已经转过了身,一把握住星移纤细的腕子,将她扯到他身前,道:“傻蛋。”

    不是傻蛋,能让自己这么狼狈?明明受苦的是她自己,偏要强撑出一副笑脸来说“没事”。哭出来会很难看吗?叫一声疼会很耻辱吗?还是说她太害怕身边没人倚靠,恐惧会无形放大,变成双重恐惧?

    星移闻到了他胸膛里那若有似无的香。

    专属于他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的香,隔了这么久,她的记忆还是这般鲜明。就好像,做过一个绮丽的梦,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忽然被风吹散,便失了依凭,再也无迹可寻。

    突然这么近这么熟悉,熟悉的让人想哭。

    这讨厌的天生敏感,这讨厌的香。

    星移硬撑着自己的身体,竭力的避开鼻间那萦绕着的香,恼怒的道:“走路不好好走,撞的我鼻子都疼了。”

    疼的不是鼻子,而是心。

    明明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不回头,永远都看不到他所谓的狼狈,又为什么要把这狼狈鲜明的放到他的眼下、指端呢?

    萧律人粗鲁的揉了下星移的鼻子,手指的力道却逐渐轻缓,摸上了她脸上的疤。她微垂着头,那疤不十分明显,可是却依然分明,因为,那是美玉上的瑕疵。

    “自由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就算是困在那,也是美丽高傲的金丝雀呵。”

    星移挣脱出他的禁锢,嗤笑道:“我是美丽高傲的金丝雀,你又是什么?”冷酷又绝情的狮子么?这会说什么便宜话?

    萧律人放了手,另一只却还握着星移的腕子,不顾星移的挣扎和意愿,大步往前。

    星移后悔了,道:“喂,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跟你走。”

    “说什么?”不是很清楚么?是她自己跳进来的,就别再想着挣扎出去。这网,可不是他编织的,也不是他布下的。

    “谁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她不过是一路走,闲极无聊,拣些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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