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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大家打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龙族…或许还有其它的龙族存世,便可重新统领世界,侵占神州。
“简直无耻之极。”他们在心里纷纷诅骂。
“所以,你们觉得,你们的公主殿下行事之所以变得如此极端,全部都是因为我这头恶龙在中间作崇?只要赶走了我这头恶龙,公主便还是以前的公主……”
“自然如此。”母强盯着李牧羊说道。
“你说的对。”李牧羊出声说道。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李牧羊脸上,这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拼命辩解否认,然后他们群起而攻舌战恶龙最终让他承认罪行知错能改…他怎么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呢?
“我说,你们猜测的是对的。”李牧羊解释着说道。“千度自然是个好公主,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突然间性情大变呢?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她的性情才会变成这样……是我操纵了她,之前种种与她无关。”
众人惊呼出声。
他们仅仅只是猜测,没想到竟然成了现实…
“果然是这头恶龙在幕后操纵…”
“我就说嘛,公主殿下怎么可能做出这等恶事……”
“快还我们公主”
第七百九十七章、生米熟饭!()
第七百九十七章、生米熟饭!
群情激愤,剑拔驽张。
双方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母强知道李牧羊实力强大,也不愿意与这头恶龙关系闹得太僵,至于动手…那是最好不要有的。万一这位大爷发起火来,怕是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历州城都要夷为平地了。
“牧羊公子一向与我孔雀王朝交好,更赠送我国国君万灵玉玺这等世间奇宝,我们也深感公子大恩……这一次,还请牧羊公子成全。我们定会永生永世铭记在心。”
“不成全。”李牧羊说道:“也不需要你们永生永世铭记在心……你们能活几年?我还活着,你们都死了。铭记有什么用?”
“你………”
词锋如刀,刀刀戳人。
母强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刮骨疗毒也豪无惧色。但是,在面对李牧羊所说的这些如刀之语时却不知如何应对。
难以反驳,却又有种万箭穿心的痛感。
“将军,我们不要和他多言……”
“为了公主安全计,我们和这头恶龙拼了………”
“我们人多势众,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只需将他在历州的消息放出去,怕是无数强者前来找他的麻烦 ……”
…
“都住口。”母强怒声喝道。
众将噤声。
母强即是朝中重将,又是大军的督军,位高权重,堪称公主之下的第二人。
母强转身看向李牧羊,脸带善意,出声说道:“牧羊公子,我知你和殿下关系密切…即有同窗之谊,又有知己之义,何必如此的为难殿下呢?你可知道殿下现在正值关键时刻,倘若再如此专断独行,行了恶事,失了民心,怕是此番征战就得铩羽而归……”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打胜仗的。”李牧羊一脸笃定的说道。
“万万不可……”
“为何?”
“若是牧羊公子加入我孔雀王军,怕是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得和我们为敌。我们孔雀王朝举世皆敌,这一统神州便成了一句空话,神州子民也绝对不会同意由我们孔雀王军来统治。所以,还请牧羊公子高抬贵手……”母强表情严肃,生怕李牧羊一言不合就要求加入。“不若牧羊公子暂时隐匿…也是为了公子的安全计。公子觉得意下如何?”
“不走。”李牧羊说道:“千度不赶我走,我是不会走的。”
“牧羊公子…为何如此的欺人太甚?”
李牧羊沉沉的呼出口气,出声说道:“你们再逼迫我,我就跳出来说我和你们殿下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
“………”
“不要紧张。暂时还没有。”
“”
“不过,我心情不好的话,说不定事情就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牧羊公子……”
“好了好了。”李牧羊摆了摆手,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径直从母强等一干将领的中间穿了过去。
“将军,现在怎么办?”祝融看着李牧羊远去的背影,小声问道。他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声问道:“要不,我们把他给……”
“我看可以。倘若成功,不仅可为公主除恶,而且还有了屠龙之功青史留名…祝融将军,此事就交给你了。”
“将军,我怕我做不来…”祝融一脸尴尬,连连拒绝。
“这可如何是好?”母强一脸的忧虑。“看来是要向陛下求救了。”
…
…
天都。政务室。
自从瞎子皇子楚浔离世之后,西风帝国的国君惠王便不再理会朝政,将一应事务全都交付给左相燕东楼以及朝廷六部。
左相又称之为副相,权势虽然不及右相,却又有和右相分庭抗礼的资格。一些强势的左相甚至能够强压右相,将右相给架空于中枢。
自西风帝国立国始,右相之位便一直掌控在宋氏族人或者亲近宋氏的嫡系手里。其它人争来争去的,也不过就是争那一个偶有空缺的左相。
陆行空与人争执多年,也无非求的是那样一个位置。虽然最后也没能成功。
当然,这是那些不知内情的外人看到的真相。
至于真相如何,暂时也只有那极少数身处权力核心的人物知道。
宋氏一族覆灭,崔氏没落,惠王却并没有将权柄更重的右相之位授予燕氏一族的燕东楼,而是给了他右相之位以示嘉奖。
至于右相,直到现在仍然空缺。
现在最紧要的事务便是军务,因为孔雀王朝和黑炎帝国联手强攻七国,西风帝国也难以置身事外。
更要命的是,孔雀王赢伯言御驾亲征,率领五十万大军攻击孔雀王朝的邻居西风……西风帝国的压力就非常大了。
倘若孔雀王想要取得一统神州的不世功业,他的第一个征服对象便一定要成功。摧枯拉朽般解决掉对手,方能树立起孔雀王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势,以及给予对手们信心的强大打击。
所以,孔雀王是抱着必胜的信心而来。
不仅仅要胜利,而且要胜得漂亮,胜的容易。
自两国开战始,在孔雀大军的攻击下,西风帝国已经连续失去了风城、江洲、中洲、楚城等重镇要地。
现在,军部那边乱成一团粥,商量着如何抵御孔雀强军。而原本作为陆行空嫡系被百般贬谪打击的铁壁将军许达竟然神奇般的出现,成为西风帝国的军部主官,统御着这个帝国的百万大军。
燕相马没有去军部,而是直接走到政务堂后面的一处小院。
推开院门,看着那个立于天都樱下面的灰袍老人,出声问道:“见过国尉大人。”
“相马来了。”老人的视线仍然放在那盛情开放的天都樱上面,就像是被那粉嫩色的颜色所迷惑。
“不知国尉大人找我有何事吩咐?”燕相马直起腰背,出声问道。
“若让你去迎战孔雀王,你有几分胜算?”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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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菩萨为难!()
第七百九十八章、菩萨为难!
天色昏暗,喜寒的天都樱在这凛冬里盛情绽放。
陆行空说话的时候喷出一股雾气,让他的表情变得迷幻迷糊起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让人看得真切。
燕相马也着实越来越看不懂面前这个老人了,之前的种种传闻诸多事故……也不过是这老人丢给世人的障眼法而已。
骗过了世人,也骗过了亲人,自己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所识非人?
“国尉大人此言何意?”燕相马在心里斟酌着用词,语速缓慢的说道:“迎战孔雀敌军的事情,一向都是由军部那边在负责操办。而且,许达将军在行伍之中历练多年,是能征善战的百胜将军……由他这铁壁来镇守国门,抗击恶敌,定能保我西风国土不失,敌人寸步难进。”
“国土不失?寸步难进?”陆行空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侧脸看向站在一边的燕相马,说道:“小小年纪,倒像是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油子…孔雀王朝已经连克我西风帝国数座城池,就连最重要的北大门风城都被他们给占据了,你竟然觉得这是国土不失?难道风城就不是我西风国土?”
“国尉大人……”燕相马的脸上堆满笑容,谄媚说道:“我想那只是许达将军的计策。诱敌深入,消耗他们的兵马,拉长他们的补给线,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他们一举击溃,活擒孔雀王赢伯言……这失去的城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们帝国之手。”
“放肆。”陆行空脸色阴沉,怒声喝道:“军机大事,岂能容你如此儿戏?”
燕相马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对着陆行空鞠躬行礼,说道:“相马年幼,行为孟浪,还请国尉大人多多担待。国尉大人问相马的问题,相马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相马一直在监察司任职,从来不曾进入军部,更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所以,倘若由我来负责迎战孔雀敌军,怕是有死无生。相马死不足惜,却不敢以此身祸国祸民。还请国尉大人慎重考虑。”
陆行空双眼如鹰,在燕相马的脸上身上审来审去。
良久,终于出声说道:“你是不敢,还是不愿?”
“相马不明白国尉大人的意思。”
“ 不敢,自然是惧怕战败,误国误民,更误了自己。至于不愿嘛…孔雀王朝的长公主是赢千度,怕是这个人让你极其在意吧?相马不愿意与其争锋于沙场,那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国尉大人此言甚谬,我与那孔雀王朝的长公主素不相识,我为何在意?又为何不愿意与其争锋于沙场?”
“你们俩人确实不相识,但是,李牧羊你却是熟悉的……”
燕相马咧嘴笑了起来,说道:“这小子我熟,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关系铁着呢,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顿了顿,燕相马抬头看着陆行空,说道:“不过,我再熟,也熟不过国尉大人啊。虽然李牧羊姓李,骨子里存的却是陆氏血脉。李牧羊是国尉大人的亲孙子,是一家人……和国尉大人比,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不是?”
“哦,我明白国尉大人的意思了。之前就听闻李牧羊和孔雀王朝的那位长公主关系密切,还有人说他们俩人是…是爱侣关系。当然,很多传闻也当不得真。我所知道的信息有限,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难道国尉大人知道些什么?”
陆行空眉头微挑,出声说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
“国尉大人,如果是因为李牧羊和孔雀王朝长公主的关系……我想,你应当比我更加在意吧?”
“所以,你是不愿意接受这一职务了?”
“恕相马才疏学浅,难以胜任。”
“也罢。”陆行空摆了摆手,说道:“你退下吧。”
“谢国尉大人成全。”燕相马躬身行礼,转身准备走出小院。这个人能不见还是尽量不要见的好,每次见到他都有种脊背生寒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无情野兽给盯梢住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一口吞噬。
“哦,”陆行空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即将跨出小院的燕相马说道:“你觉得你父亲燕伯来担任帝国左路大将军如何?”
燕相马脚步一顿,缓缓转身,脸色阴沉的看向陆行空,说道:“国尉大人你这是,强人所难啊。”
………
“左路大将军啊…”崔小心放下手里的书卷,看着燕相马年轻俊朗的脸,柔声说道:“如此年纪,便位居高位,怕是西风建国始,表哥是第一人了吧?”
“我这算什么?有人八岁做宰相,一个左路大将军,而且是被人赶鸭子上架…”燕相马一脸无奈的模样,佯作生气的看着崔小心,说道:“我来可不是听你赞美的。”
“那表哥所为何事?”
燕相马打量着崔小心居住的环境,轻轻叹息,说道:“和老宅比实在是相差甚远,你在这边…还习惯吧?”
“有什么不习惯的?不过就是少了那些繁琐浮华的东西。老宅那边虽然锦衣玉食的,但是每晚都让人睡不踏实。这里虽然简单了一些,但是吃的爽口,住的舒心,反而更加的适合看书写字。我最近又看了好多书,都是以前想看而没能静下心来的经典。柳树先生的静斋笔记我思慕已久,昨日才把它一字一句的看完。受益良多,要是早些看到就好了。还有我的字也比以前要写得好上许多…表哥要不要看看?”
燕相马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就不看了,你好好写,等我凯旋回来再看…假如还能回来的话。”
“表哥……”崔小心神情一震,出声唤道。
“怎么?替表哥担心了?这有什么?上阵杀敌,也有可能是被敌所杀…那句话是怎么念的来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几人回啊,几人回…又有几人能够回来呢?”
“孔雀王朝就如此可怕?”
“孔雀王朝原本就兵强马壮,是西风劲敌。孔雀王赢伯言雄才大略,是为千古明君。又能赢无欲统领国教,人心所向。孔雀王朝政教合一,强者如云。每个人都视孔雀王朝为家,以作为孔雀朝人为傲,他们愿意为自己的帝国牺牲,甚至争先恐后的为自己的国家牺牲…这样的对手难道还不够可怕?”
“此番孔雀王倾一国之兵力出征,又有黑炎帝国这样的强大帮手,兵锋所向,战无不胜…想要挡下孔雀王的利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这是想要成为神州共主一统九国的男人啊。”
“既然如此…那你还要去?”
“我不去,去的就是我父亲了。”燕相马沉沉叹息。“我父只有守城之技,无拓土之能。给他一座安逸舒适的江南小城,他可以治理的很好。但是,若让他率领数万将士上阵厮杀,怕是就凶多吉少了。倘若任由他出去,自己性命难保,怕是还会连累家族……燕氏正处于稳中有升的关键阶段,若是现在家族里的重要人物吃了败仗,损兵折将,前期积累功劳便一扫而空。这不正是某些人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爷爷年岁已高,不易远行。大伯要坐镇天都,一介文官哪能带兵?二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燕氏终究需要有人站出来…这个时候,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崔小心便不再劝说,她知道,生在官宦之家,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已的。譬如她们,又何曾做过什么坏事?不也同样的落魄至此?
很多时候,你的命运是与国运族势联系在一起的。是好是坏,由不得你做出选择。
“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够平安归来。从今日始,我便日日为表哥诵经,请求菩萨保佑表哥早日归来。”
燕相马笑嘻嘻的看着崔小心,说道:“当年李牧羊进入幻境,生死不明。我知小心妹妹为了那小子吃斋拜佛,大半年不曾中断过…没想到今日表妹也要为我诵经了。在表妹心中,我和那小子一样的重要了。这真是我这做哥哥天大的福份。”
“表哥……”崔小心又羞又恼,生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还提那些事做什么?都过去了。”
“ 小心…”燕相马轻轻叹息,看着女子的如花俏脸,嘶声说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是真不愿意做这左路大将军啊……它日若与李牧羊沙场相见,你说,你是求菩萨让我回来,还是让他回来?这样的事情,怕是菩萨也为难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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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心乱如麻!()
第七百九十九章、心乱如麻!
脚踏实地,身若悬崖。
崔小心的心脏一直往下沉,掠过流云和冷风。然后心脏被那流云包裹,冷风凝固,整个身体也就变得凉嗖嗖的了。
头顶的天色灰暗,却还没有下雪的迹象。或许,那一年的冬雪来的太大太急,造成了百年难遇的大雪灾,导致接下来连续数年都雪量骤减,淅淅沥沥的下不痛快,下不彻底。
老一辈的天都人都说,那一年的雪下尽了,血也流干了。直到现在,一到阴雨天气,天都城就鬼哭狼嚎,不少人还说听到了冤死者的嘶吼声。
当然,在巡城司再次捉了一批人砍头之后,这样的传言已经被竭制住了。
崔小心抬头看向燕相马,瞳孔里面有着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以及对那有可能存在恶果的担忧:
“李牧羊…他不是去了江南嘛,他说他要隐居,再也不要过问这世间俗事。他怎么会与你在沙场相见呢?表哥是不是故意唬我?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是不是?”
看到崔小心焦急的模样,燕相马开始后悔 自己对她说出真相了。
难得归于平静,何必又将她扯入这世事洪流之中?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这乱世又能够做些什么?
燕相马眯着眼睛大笑,就像是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说道:“是啊,李牧羊隐居江南…怎么可能与我沙场相见呢?我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想要知道在你心中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重要,还是那个独自跑到江南隐居的李牧羊重要。”
崔小心握着燕相马的手掌,因为修行入道的缘故,燕相马的手掌温热。也正是因为这热,才更加清晰的感触到了崔小心手心的凉意。
“ 你们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俩人任何一个有事…假如,我是说假如,倘若你们当真在沙场相见,无论如何,都不要刀剑相向…你们是朋友啊…”
“朋友!”燕相马满嘴苦涩。沙场之上,只有阵营,哪有朋友?
你来我往,你死我活。这是宿命。
在这一刻,燕相马格外的痛恨那个老家伙…倘若不是他从中横插一手的话,倘若不是他以势相迫的话,自己何必和李牧羊走到这一步?
不管是许达,或者是李钟,又或者是其它的任何一个将领,他们去战场厮杀,与人打得你死我活,与自己何干?
他就想不明白 了,为什么这个老东西对自己的孙子如此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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