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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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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有不少大臣知晓莫离从前好色荒诞的名声,从各自族里选出优秀子弟送到皇宫里,盼望一朝可得离帝青睐,家族荣耀鸡犬升天。

后宫中,如今就住着十几个美色少年,尽皆重臣子弟,家世一个比一个显赫。

皇帝为平衡大臣势力,政治联姻,有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属正常,即便莫离女儿之身,也找不出理由推诿。

这样敏感时期,锦墨被送回宫,且住在温乡殿,任是谁,都会猜测里面的暧昧内涵。

一时间满朝上下流言蜚语,有静观事态发展的,有冷嘲热讽看笑话的,亦有为锦墨不平的。

论私,锦墨是离帝的妹夫,论公,锦墨将昭玥万里江山拱手归还。

在阔邺北朔战场,在帝京城下,锦墨携十多万大军而隐忍不发,给足离帝面子,离帝却毫不留情,使锦墨沦为阶下囚还不够,竟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原楚军将领愤愤。

然,锦墨心甘情愿,奈何?

更可叹,那些士族子弟皆有公子封号,锦墨连这样的待遇都没有,宫中上下皆直呼他的名字。

苦守寒窑

曾经挥斥方遒威慑天下的帝王,沦落到男宠也不如的地位,别人尚可,殷兆勇接受不了,硬是辞了军职,花重金买通御林军统领李良,进宫做了一名普通侍卫。

锦墨自进宫,没有被离帝召见过一次,时间久,伺候他的宫女便不上心,温乡殿常常不见一个人影,锦墨重伤下不了床,想喝口水都不能够。

待殷兆勇见到锦墨的样子,沙场征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亦不禁落下泪来。

温乡殿名不副实,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内陈设简陋,大冬天,连个火盆子都没有,风钻进油漆斑驳的窗缝四处乱窜,屋里冷的像寒窑。

屋内侧,木床胡乱堆着破棉絮,上面躺着一个人,只盖着一层薄被,隔着被子就可看出他瘦骨嶙峋,只剩一口气了。

纵然殷兆勇事先已经打听清楚,亦不能相信床上躺着的人就是锦墨,拖着发软的腿慢慢靠近,只第一眼,殷兆勇扑通跪地,哭出声:“陛下……”

锦墨,曾经清隽英挺,引帝京多少佳人竞折腰,当初长公主一见倾心,昭玥朝堂云波诡谲因此而起。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曾经拥兵数万,拿过国玺,写过诏书,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在月氏皇朝的帝王宗谱上,留下他外姓人的名字。

而今,锦墨的脸伤痕累累五官浮肿变形,那双手十指骨骼具断,弯曲成奇怪的形状。

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殷兆勇哭唤很久,才微微睁开眼睛:“是……师弟么?”

只几个字,锦墨额头上虚汗泠泠,手随着胸膛起伏轻轻一动,便闷哼出声。

殷兆勇慌道:“是我,陛下,我帮您看看伤。”

“水……”

“是。”殷兆勇抹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在屋里找了一圈,才从窗户下面桌子上堆积的杂物里找到一个破口的水壶。

晃动一下,还剩了些水,也不知是哪天的,正犹豫着,又听锦墨喘息低唤:“水……”

心割给她

殷兆勇只好提过来,将壶口对准锦墨干涸起皮的嘴唇,一滴一滴喂给他。

喝了几口水,锦墨似稍有了力气,问:“离儿让你来的?”

“不是。”

光影在锦墨长眸里一点点暗了下去,闭上眼,再不说话。

殷兆勇望着他蜷缩的身影,只觉无能为力。

咬咬牙,鼓起勇气,仍旧停顿片刻,方才慢慢的掀开盖在锦墨身上的被子。

入眼,瑟缩。

锦墨只穿一层单衣,尽皆被血染透,因时间久了,黑色的血结成痂和肌肤粘连在一起,可想而知,身上已经无完好的肌肤。

殷兆勇默默的擦去再次涌出眼眶的眼泪,从怀里掏出伤药给锦墨治伤。

衣服从锦墨身上慢慢的剥下来,结痂的伤口被揭开,鲜血淋淋惨不忍睹,锦墨咬牙一声不吭,殷兆勇反倒紧张出浑身大汗。

见锦墨因为疼而抖成一团,尹兆勇终忍不住问:“为了她……值得么?”

锦墨淡笑:“值……我愿给她一切,受点疼算什么,心割给她又何妨。”

殷兆勇明白自己说任何话都是无用了,愣了半天,又道:“陛下……”

“我已不是皇帝了。”

“……师兄,总归我的命是你救的,不管什么时候,只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为你闯。”

“我不会后悔。”

“什么?”

“我不会再后悔,以前错过一次,这次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不会后悔,更不会离开离儿。你不用为我担心。”

……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锦墨龙困浅滩而甘之若饴,殷兆勇劝服不动,只好撩开此话不提。

锦墨身上鞭伤,杖伤,烙伤层层密布,重刑之下大腿骨骼严重受损,身上肌肤更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尤其腹部有一道极深的疤痕,像是用刀子割开,又用什么东西缝合,因为没有彻底痊愈,用手触摸周围一圈微微凸起,显得十分诡异。

——————————————————

今日更完。

古怪主仆

锦墨受刑,无人为他施药诊治过,他自己更不可能有机会为自己缝合伤口。

殷兆勇突想起,十一月十一日,锦墨走出城,向莫离呈献玉玺下跪的时候,动作便有些僵硬,难道那时候他已经受伤了?

思忖着,殷兆勇敷药的手顿住。

锦墨立刻察觉,吃力的扯薄被一角盖住腹部,淡淡道:“师弟,我累了,明日再上药罢。”

“啊……是。”很明显,锦墨不愿提及腹部伤口来历。

殷兆勇识相的收起药:“那你睡一会,我去收拾屋子。”

怕连累锦墨,殷兆勇放下架子去求李良,说要在温乡殿当差。

李良出征过阔邺北朔战场,对锦墨和殷兆勇十分熟悉。

一个是昔日帝王下场凄惨,一个是将军辞官进宫服侍旧主,李良颇为同情,索性做个顺水人情点头同意。

自此,殷兆勇就在温乡殿照顾锦墨起居,俨然以锦墨专职侍卫自居。

李良睁只眼闭只眼,别人自然不多事,他们师兄弟两出入一前一后如影相随,竟成宫中独特一景。

锦墨养伤不到一月,便坚持下床活动,且不提皮肉之伤如何,只两条大腿几乎被打断,即使能下床也是一瘸一拐,待能走出温乡殿的院子,殷兆勇更是拦不住他。

除了殷兆勇,没人知道锦墨每走一步路,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锦墨从不让殷兆勇搀扶,任何时候,都是脊梁笔挺,保持尊严。

他一天比一天走的远,去御苑,去各条宫道,去莫离可能经过的宫禁之中任何一个地方,回回失望而归,第二日,又重新开始。

天寒地冻,夜里,隔着布帘,听里间床铺上辗转难眠,不停翻身的声音,殷兆勇无数次想求他放弃,又无数次隐忍下来——或许,有所期待,对锦墨来说是种仁慈。

没有人在锦墨跟前说及莫离所作所为,殷兆勇也没有。

好色多情

锦墨不知道,此刻的莫离,不仅以铁腕冷血威慑朝纲,并以好色多情倾绝后宫。

除过登基之初,大臣们送进宫的十几个士族子弟外,现皇宫更有伶人乐伎伴驾,莫离名声比做长公主时更盛。

锦墨的心被占满,眼睛只顾追寻莫离芳踪,他看不到那些艳服锦衣峨冠广袖横行宫禁的俊秀少年。

那些少年们亦看不到锦墨,他们忙着邀宠吃醋,一个瘸了的,满脸伤疤,穿戴简素的男人,在这锦绣浮华的宫禁中,毫无竞争力。

有些事,终究瞒不住。

锦墨数次闯睿和宫求见莫离,皆被侍卫拦住,腊月二十三小年,宫中祭灶君,之后有庆宴活动。

宴会摆在百花殿,静夜里传出歌声在皇宫上空绕梁不绝。

听到隔壁起身穿衣的动静,殷兆勇从床上爬起来,进里间,见锦墨已穿戴整齐,不由慌了:“圣……师兄,你去哪里?”

锦墨道:“离儿今夜不在睿和宫,我去看看,指不定能遇见。”

“何必呢,她一直不曾召见你,便是不愿见面的意思,你们之间恩怨太深,不是一日两日可了结的,你再等等,慢慢的她想通了自然会见你。你这会过去,她若是生气了,反而不好,师兄,你听我说……”

殷兆勇唠唠叨叨的劝说中,锦墨束好头发,抬脚往外走,又突然停住:“师兄,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住离儿?”

锦墨脸已消肿,只是原先落下鞭痕留下一道道褐色印记,且因为身体受损严重,一月时间太短,未曾调养过来,即使穿着冬天的棉袍,亦可看出身态瘦骨嶙峋。

现在的锦墨已全然不复当初的清隽俊朗,然而对上他患得患失忐忑眼神,殷兆勇不忍说实话:“不会……”

话音刚落,锦墨抬脚走到外间门口,一推门,寒风刺骨涌进屋,殷兆勇打个寒颤,赶忙随便抓件衣裳胡乱穿上,匆匆去追已经走远的锦墨。

竞相邀宠

悠长宫道两边,无数宫宇楼阁似巨大的兽,张开獠牙大嘴吞没白天的喧嚣繁盛,人在其中微渺而不足道。

寂寥的夜里,从百花殿传出的歌声妖媚如蛊毒,吸引人的脚步朝它靠近,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心知那里或许就是地狱,却无法停止。

越临近百花殿,宫灯花饰越多,内侍宫女们来来往往传递佳肴美酒,她们忙着伺候帝王和新贵,没有人在意罪帝尚锦墨踏上大殿台阶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踌躇。

还是不顾一切的,不顾一切的踏进门槛,因为那是能够靠近莫离唯一的途径,是他唯一的光。

入眼,一阵眩晕。

锦墨亦是在昭玥皇宫住过的帝王,却不知昭玥皇宫有这样的奢华场所,极尽绮丽,极尽……荒唐。

大殿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宝鼎里燃着龙诞香,袅袅烟气缭绕婆娑纱帐,应时的水仙娇姿婀娜花香醉人,一切都似蒙着雾霭般的虚幻不真实。

大殿顶端,置一宽阔长几,四只立脚深深陷在风毛寸长的地毯中。

莫离青丝低挽穿着绣满牡丹的明黄裙裳,斜斜坐在地毯上,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揽着身旁美少年的腰身,正与他说着什么,微微仰脸笑着,眉角眼梢道不尽的风流慵懒。

大殿里美男如云,围着莫离或坐或卧,他们穿着轻薄露骨的衣裳,用最诱人的笑脸,最献媚的姿态,最魅惑的眼神,用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向昭玥帝王表示臣服。

美酒一杯杯抵到莫离嘴边,请她喝下,他们红润的嘴唇轻拂莫离的脸颊,他们一声声的唤着:“圣上……圣上……”竞相邀宠,请离帝眷顾。

殿侧,绝色的乐师弹奏丝竹,淫靡乐声似一根根看不见的丝,可拨动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有少年在跳舞,赤足而歌,舞姿妖娆,唱:“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手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嫉妒狂潮

一曲歌舞毕,少年拨开围绕莫离身边的诸多美男子,藤缠树般在她身上揉搓撒娇:“圣上,檀奴唱的好不好嘛,您只和他们玩闹,也不管檀奴的嗓子都哑了,若再这样,檀奴以后不理您了……”

放纵如此,莫离毫无责怪之意,反而抱住檀奴轻哄低笑:“檀奴自然唱的好,别生气,朕给你赔罪好不好,以后定不会冷落了檀奴。”

她用锦墨从不曾见过的妩媚宠溺的笑容,亲自斟满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下头,竟然嘴对嘴,将酒渡给檀奴,迟迟不肯分开!

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昵亲吻,一瞬间,血涌锦墨头顶,被嫉妒的潮没顶席卷。

锦墨不知自己是如何挪动自己双腿的,一步一步,那么的迟缓,那么的不确定,终于站到她的面前,做梦般虚弱询问:“离儿……你在做什么……”

眼看她慢慢的抬头,眼看她斜坐不动,眼看她轻启朱唇:“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丝竹乐声停止,突然来临的安静中,莫离厌烦的语气清晰,久久回荡在大殿。

锦墨仅凭固执的意念,方能坚持说:“离儿,你不能,不能这样待我……”

莫离嗤的冷笑,讥讽:“你算什么,也敢质问朕?”

锦墨心沉到底:“离儿……”

莫离忽而向左右诸多俊美男子道:“大伙都不知道罢,这位就是先前的离帝——尚锦墨。”她俯身在檀奴的脸上轻轻啄一口,调笑般的:“檀奴应该认识锦帝罢,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如何?”

左右哄然,有人惊讶:“锦帝?御驾亲征阔邺北朔的锦帝么?”

有人嘲笑:“什么锦帝呀,先已是废帝了,圣上竟容他继续住在宫里……”

“你们看,他竟是个瘸子……”

“他脸上的伤真丑,呀,可别吓着圣上……”

“侍卫们做什么去了,怎么叫他进来了……”

“快撵出去罢,圣上,别叫他饶了咱们的雅兴……”

……

践踏自尊

等诸人七嘴八舌议论完了,莫离淡淡道:“大伙知道锦帝为什么在这里么?”

诸人应声:“为何?”

莫离抬起下巴,玩味的目光看进锦墨的眼睛里,满不在乎的勾唇而笑,眼底却是冷然,一字一句说:“因为他是朕的男宠……锦墨,你说,是不是?”

“陛下!”殷兆勇忍无可忍冲前,去拉锦墨:“我们走!”

但,锦墨一动不动,痴望莫离:“离儿……”

似哀求,似求饶,求她别太残忍,求她别将他最后仅剩的一点自尊踩在脚底下践踏。

莫离丝毫不为所动,漆黑的眼眸似世上最尖锐的刀子,捅进锦墨的心脏还不够,拔出来,再次手起刀落捅进去:“锦墨,你说是不是?”

令人窒息的沉默。

情急之下,殷兆勇险些哭出来,只哽咽着苦苦劝说锦墨:“陛下,我们走吧,走吧……”

大殿所有人的目光紧张的注视锦墨。

这些美少年,他们用身体取悦帝王,他们不曾上过战场不曾经历过厮杀不曾经历过生死,他们没有从死人堆里跌打滚爬过,他们甚至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在世人眼里,他们只是一些倚仗绣花皮囊攀附荣华富贵的寄生虫而已。

然而他们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和锦墨置身同一个殿堂里,并光明正大邀宠于锦墨心爱的女人,这样的极致羞辱,教锦墨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当着这些下贱无廉耻的男人们,众目睽睽,莫离竟问他:“锦墨,你说你是不是朕的男宠?”

多么可笑的讽刺呵……他竟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这样恨他,这样恨他!

锦墨手攥拳,额头迸出青筋,赤红了眼。

可是他没法子,没法子,自酿的毒已入骨,哪怕能挽回一点点,哪怕心爱的人肯给他一点点回头的机会,他亦不肯放弃。

锦墨闭目,叹息般的:“是……我是,是你的男宠。”

我是男宠

锦墨闭目,叹息般的:“是……我是,是你的男宠。”

殷兆勇悲呼:“陛下……”

大殿中只闻吸气声,空气倒流,心落尘埃。

便这样吧……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地步。

锦墨惨淡而笑:“离儿,昭玥人人都知,我尚锦墨两年前便是你的男宠,如今依然是,你说过,我是你的——我是。”

自听他一声“我是……”,莫离便露出迷茫神情,似想不到锦墨肯这样折腰低头。

怎么会呢?

他一身傲骨铮铮,因何而丢失?

檀奴在莫离怀里不安的动了动:“圣上……”

莫离恍然梦醒,目中迟疑一闪而过,转瞬,鼓掌大笑:“好好好,锦墨果然审时度势没有让朕失望。大伙都听到他说的话罢?”

诸人凑趣应和:“天下都是圣上的,咱们自当也是圣上的。”

“既如此,锦墨和大伙一起陪朕玩乐,岁月催人老,能乐一时且是一时。”

莫离偏开脸,亲吻怀里的檀奴。

乐伎们重又弹奏丝竹,诸多美少年重又陪着莫离饮酒嬉闹,有人起身跳舞,轻薄纱衣勾魂摄魄拂过莫离脸颊,她伸手去抓,落个空,抱着檀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方才的插曲仿若不值一提,锦墨的酸楚她看不到,或者不愿意看到。

殷兆勇悲愤交加,再三劝说锦墨离开百花殿。

可是锦墨中的魔似的,不顾四周不屑的眼神,挪动双腿,硬是找了处僻静地方席地而坐。

他透过千山万水的距离凝望莫离,看她和别人饮酒作乐打情骂俏。

牙齿咬破嘴唇,亦抵挡不住那千刀万剐凌迟般的痛楚,只能承受着——这皆是他该得的报应!

锦墨已经沦落至此,犹有人嫉妒,凭什么一个瘸子可以得到离帝特殊的待遇?

在座的很多人,甚至没有机会单独和离帝说过话。

色授魂与

明明大殿金碧辉煌繁华似锦,明明男色如云歌舞正浓,明明每一个人都比锦墨长的俊美,华衣彩裳将他对比的灰扑扑不存在般。

但每个人都可感觉到,离帝于锦墨之间隔着丈远的地方,即使目光不曾对视,她与他之间亦涌动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暗潮汹涌,仿佛大殿只剩她和他两个人,其他人尽皆成为陪衬背景。

诸多美少年无知气盛,终有一个按捺不住:“圣上,今夜在列的,皆有歌舞献上,听说尚公子昔日才气冠绝帝京,不如请他也使出本事来,让大伙跟着开开眼?”

一言既出,诸人的目光重又聚集锦墨身上,好奇的等着看笑话——以技悦人,最属低贱,昔日的帝王如今不过和他们一样了。

莫离亦看锦墨,等待他的反应。

良久,锦墨撑地站起身,抱拳低头:“我不会旁的,愿一曲箫音为圣上助兴。”

立刻有内侍送上一管玉箫,锦墨持在手,慢慢抵到唇间,四周一片恶意的讥笑声。

锦墨的手因重刑尽断,即使现在接好了,骨骼亦是扭曲红肿,看上去吓人。

围在莫离身边的男子无不绝色,每双手伸出来都是嫩如白玉赏心悦目。

锦墨那样一双伤残的手,如何配讨帝王欢心?又拿什么和他们争宠呢?

先时的戒备消除几分。

锦墨无视周围不屑的目光,垂眸按指,十指连心指抽疼。

箫音乍起,便如玉石破金铿锵激昂,又渐渐的婉转下去,壮士豪情,岁月催人,将军白头,美人迟暮,无不是世间盛艳到极致,转眼凋零的花。

只不肯死心,憋着一口气,杜鹃泣血等你重新回头展颜,只为了当初那一句:锦墨,我保护你。

色授魂与,痴迷至今……

他的离儿截然道:“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箫音戛然而止。

莫离挥挥手:“朕累了,都下去罢,檀奴留下。”

——有些伤,终身不能愈合,揭开,只鲜血淋漓的疤。

虐了又虐

莫离甚至不愿再多看锦墨一眼,起身往大殿后面重重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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