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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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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哦”了一声:“正经大夫都没法子,他一个书生行不行呀?”

穆青叹气:“事到如今,试试吧。”

穆青做了个请的手势:“尹先生,请给姑娘号脉。”

尹怀瑜毫无反应,穆青又催:“尹先生……”

阿如不耐,跳下床推尹怀瑜,压着嗓子喝道:“你发什么愣!”

尹怀瑜恍若梦中惊醒:“啊……好,我试试。”

阿如好容易安抚住莫离,怕她被吵醒了又闹腾,便在一旁帮忙。

条件苛刻

因方才已经整理好莫离所穿的中衣,又盖着薄被,不怕生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阿如坐在床边,扶出莫离的一只手托在腿上,小声道:“就这么看罢,姑娘好容易睡着了,尹先生动作轻点,莫惊扰她。”

尹怀瑜定了好半天神,方才把自己的三指按在莫离的脉位上。

触之便觉得热烫。

莫离在昏迷中眉头紧紧皱着,垂下的睫羽投下深重的阴影,越发显得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那么脆弱,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然而她又有超出常人的坚韧,高热五六天,突然睁开眼,唇角微动,吐出一个字:“滚!”

尹怀瑜手一抖,被莫离杀气腾腾的目光击中,唯有苦笑以对,表情僵硬之极。

听莫离清晰的说出一个字,阿如穆青尽皆扑倒跟前:“姑娘!”

然而只是病中胡话罢了,莫离的眼睑阖上,又是无声无息。

阿如失望之余,不由哽咽:“要是在帝京就好了,至少御医的医术比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湖郎中强些。”

穆青尴尬地瞅瞅尹怀瑜:“尹先生,这丫头急了,请你莫介意。”

尹怀瑜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为莫离切完脉,缓缓收手,沉吟道:“穆总管,若在下说可以医治好你家姑娘,是否能答应在下提出的要求?”

穆青愣神:“真的可以治好我家姑娘?”

“是。”

穆青大喜:“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没有不应承的!”

“在下要求四周不能再有术士巫婆出入,且诊治的几天内,在下要住在主屋,时刻观察姑娘病情。”

穆青尚未说话,阿如先沉不住气:“孤男寡女如何能共处一室?我不同意!”

尹怀瑜似乎料到阿如会这么说,站起身,挥手探轻弹月白长衫:“那好,请恕在下告辞。”

穆青急拦:“等等,尹先生,您确定真能治好姑娘的病?”

“是。”

任凭处置

阿如则不退让:“凭什么相信你,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书生,说不出个道道来,我不会信你。”

尹怀瑜淡淡笑道:“你爱信不信,在下只有一句话,你家姑娘淋雨发热事小,心病才是关键。试问,五六天了,请来的大夫找到姑娘的病因么?”

阿如低头细想片刻,迟疑再问:“尹先生如何知道姑娘得的什么心病?”

尹怀瑜慢慢踱步到窗边,望着阳光下翻飞蹁跹的蝴蝶出了半天神,才缓缓言道:“在下也不知……”

阿如气急,险些说出难听话来,被穆青死死拦住:“听尹先生说完!”

尹怀瑜声音萧索:“你家姑娘昏迷不醒,热症只是其一,大约她自己不想醒过来才是关键……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在下愿意倾尽平生所学试一试,治她的病根,解她的心结。”

他转过身:“两天,在下只要两天时间,若还不能使忘生姑娘醒过来,要杀要剐任凭你们处置。”

阿如穆青皆愣住。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尹怀瑜竟愿送上门一命换一命,他是书读傻了还是自信医术高明能够起死回生?

尹怀瑜一身准备出远门的简单装束,月白长衫纀头束发。

他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书生并无两样,普普通通的五官长相,只身材挺拔些,一双眼睛清澈些。

然而正因为他那份难得清澈,让人产生信服感。

阿如,幼年吃过苦,被昭玥宰相韩明忠收养,后被承泰送给长公主做丫鬟。

跟随长公主做了几年贴身丫鬟,阿如并不是没见识的,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尹怀瑜,找不到任何破绽。

或许……尹怀瑜真的能治好姑娘也未可知。

那就试试吧。

——死马权当活马医……阿如和穆青脑子里涌出同样念头,各自心惊又强迫自己生生压住那不祥的感觉。

生死线上

见阿如穆青同意,尹怀瑜当即要来纸笔写下一付药方,让他们派人去抓药。

穆青又问清楚尹怀瑜住宿的客栈,让侍卫将他行李一并取回。

莫离所住的主院闲房很多,因要及时照顾她,穆青把尹怀瑜的房间安排在主院一侧的耳房里。

尹怀瑜并不关心自己的落脚地如何,一下午守着莫离,视线片刻不离,观察她的动静。

他的开的药熬好了,阿如强灌莫离喝下去小半碗,两个时辰过去莫离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只脸色转为潮红。

阿如心中焦急,直问:“尹先生,这药真的有用么?”

尹怀瑜耐心解释:“忘生姑娘迟迟不能退热,是没有发汗的缘故,这药便是强驱走她的体内虚火,过程或许痛苦,却是最见效的。”

“先前大夫也开过发汗的方子……”

“等会罢,若还不行,再喂她喝一碗药。”

……

又是近半个时辰过去,莫离开始呻吟,牙关紧咬手脚乱踢。

尹怀瑜按住她的手臂,叫穆青:“给姑娘嘴里塞布巾,仔细她咬伤自己。”

“是……”

穆青忙找来干净的布,团成布条,欲赛到莫离嘴里。

却不想,莫离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呜呜乱喊着,双手并用揪打自己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阿如穆青皆慌了,幸亏尹怀瑜冷静,命令:“阿如上床,按住你家姑娘。”

阿如慌乱的爬上床,按住莫离的手臂,可莫离或许太痛苦了,挣扎的力气很大,无论如何也按不住,穆青尹怀瑜亦上前帮忙。

莫离的头摆来摆去,想逃出控制,眼看她嘴角渗出血丝,穆青腾不出手急的满头大汗。

就在此时,尹怀瑜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他把自己的手送到莫离唇边,莫离张口,死命咬住。

血,顿时滴滴答答流了出来,阿如穆青皆惊,下意识的放开莫离。

————————————————

又试了一次,终于可以更。

今天的更完了。

十指连心

十指连心不用尝试,便可想象尹怀瑜有多么疼,他的脸在瞬间变成煞白色,神情却风淡云轻,缓缓俯身抱住莫离,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阿如穆青竟忘记把莫离从他怀中抢回。

他们看不到尹怀瑜的表情,只觉他拥抱莫离的背影无端端让人看着心酸,宛如即将情人将要离别,缠绵不舍,希图用自己的体温暖和她,希图阻止她从尘世逃脱的意愿。

很久之后,尹怀瑜用另一只手试探莫离的额头:“出汗了……”

阿如和穆青连声呼喊:“姑娘,姑娘!”

莫离没有醒过来回应,但是慢慢的安静下来,口松开,尹怀瑜右手掌侧明显几个牙齿深印,已是血肉模糊。

穆青极为愧疚,四处找布要给他包扎,尹怀瑜摇头道:“一点小上而已,没事,先照顾你家姑娘吧,她刚刚发汗才是开始,一会可能闹的更厉害。”

阿如穆青一听又紧张起来,不过现在有了经验,按尹怀瑜吩咐,又是一碗药喂莫离喝下去,立刻叠好布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她嘴里。

果然,片刻功夫,莫离发作的更厉害,三个人用尽力气按住她,莫离不停地出汗,头发衣领湿透,且脸色越来越红,渐渐发紫,脸唇色也变得乌青。

阿如担心憋坏莫离,心中不忍:“尹先生?”

抬头,恍然发现尹怀瑜亦是牙关紧咬,脸色比刚才莫离咬中手掌更白更难看,莫非他也病了?

阿如正疑惑,突听尹怀瑜低喝:“大家松手!”

莫离嘴里的布条被尹怀瑜抽出,身体弹起,一口黑血随之喷出,又直直倒在床上。

阿如穆青大惊失色:“姑娘!”

莫离双眼紧闭,不回答。

尹怀瑜却松了一口气,脸色稍稍恢复血色,淡淡道:“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阿如追问:“姑娘没事了么?”

前生今生

尹怀瑜点头:“忘生姑娘今夜就能退烧,性命暂时无忧了,可能不能醒来,要靠她自己决定。”

阿如穆青面面相觑:“先生是什么意思?”

“在下说过,热症只是表面,忘生姑娘的病在心,若心病不除,病根难愈”

明显的,莫离呼吸比之前绵长,阿如伸手试探她的额头,体温也降下来了,至此,阿如穆青对尹怀瑜的医术心服口服,两人皆道:“请先生救救我家姑娘。”

尹怀瑜幽幽叹息:“事到如今,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阿如和小丫鬟们收拾床铺,给莫离擦拭身体重新换衣,忙完这一切,不知不觉夜已深,等小丫鬟们走了,穆青和尹怀瑜进屋继续守着。

一轮新月挂在檐角,与屋内一灯如豆遥遥辉映,折射人影在纱帐上,寂寞且又无助。

阿如穆青熬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尹怀瑜坐在床边守着莫离。

他用布巾一遍遍擦拭她额上的虚汗,不厌其烦,似乎世界上没有比守着她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退烧之后的莫离缩在大红薄被里,小小的脸用一只手掌就可握住,皱着眉睡容不安,没有人能够知道她在昏睡中梦见了什么。

尹怀瑜的手慢慢顿住,放下布巾,忍不住用手指摩挲莫离的脸颊。

她的肌肤在他指尖如最细腻的绸缎,触之滑走,他什么也把握不住,只温热的触感像缠绵的丝,缭绕指尖钻入心底,在这伤感的夜里,结成茧,密密实实的困住他。

“忘生……你想忘记今生,还是前生?”

莫离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颜色,她用睡眠竖起屏障,不想醒,不想回答他。

别太残忍

锦墨在她耳边喁喁低语:“忘生……这世上,亲人杀戮父子成仇友人背叛夫妻反目,每一天,都有悲剧上演,每个人都有不尽如人意。忘生……谁活在这世上都不是无辜的……”

“忘生…你在保护自己么?你知不知道,你伤害到别人?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关心你?你委屈你愤怒,你觉得上天待你不公平,所以你想逃离这尘世,对不对?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逃避伤害了关心你的人?穆青,阿如……还有……承泰,你怎忍心抛弃他们?”

“忘生……还记得先皇对你说过的那句话么?国不能倾,江山不能失……先皇那么宠爱你,你是他的女儿,是昭玥长公主,你只有这么一个身份,千万别怀疑。”

“忘生……你心里有恨对不对?那就醒过来,向你恨的人讨还欠你的。”

“忘生……你说过,谁犯你月氏,你必讨之千里……

“忘生……我不知道你来自何处,我只知道是在这个世界和你相遇,所以,求你,别回去。”

“忘生……忘生……你不能忘了我,别太残忍……”

到最后,尹怀瑜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说的人痴了情,听的人无动于衷。

翌日,莫离仍旧昏睡不醒,好在体温降下来,呼吸平稳,睡的很沉。

阿如穆青后半夜打了个盹,好歹还能撑下去,尹怀瑜则神色恹恹,早饭只喝了半碗粥就推说吃饱了。

阿如感激他医者之心良善,背开来偷偷对穆青道:“尹先生是读书人,苦撑一夜身体受不住,你叫他回房睡会,若姑娘有动静了再叫他过来也不迟。”

穆青和尹怀瑜说了,无奈尹怀瑜不肯,淡笑道:“无妨,陪在这里我才放心些。”

三个人忧心忡忡看护病人,经过一夜,颇有点共患难的意思,说话便不像先前生分。

尹怀瑜的手被莫离咬伤,自己找了根布条随便包扎上,又在主屋里陪了整整一个白天。

病情反复

不成想,到夜里,莫离又开始发热,且比前几日更严重。

她会出汗,简直大汗淋漓,头发结成一缕一缕,汗水浸湿中衣,全身皮肤变成赤红色,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莫说挣扎,连句胡话都说不出了。

阿如吓得直哭,穆青也失去主意,和侍卫要来纸笔,哆哆嗦嗦写了一封信让立刻送到楚州去。

他们没有责怪尹怀瑜医术有误,然而尹怀瑜似乎自责愧疚到极点,闷头呆坐床边不吭声。

小丫鬟撬开莫离牙关,喂给吊命的参汤,一碗汤也只进去几口而已,片刻又全部吐出来,丫鬟们慌乱收拾,阿如扑倒床边大哭,屋里乱成一锅粥。

被来来往往的人碰撞着,尹怀瑜宛如没有意识的石像,低着头,谁都不知他在想什么。

屋里乱,外面也不安生,侍卫们或许预感到什么,虽不说话,可黑压压的近千人聚集在主屋院外,阵势也足够吓人的。

莫离人尚未死,里里外外的架势就像是大祸临头般,整个明月居愁云惨雾气氛悲恸

穆耳最先沉不住气,不敢冲到屋里头,在外面扯着嗓子哭开:“老天不长眼啊,该死的人不叫死,不该死的偏偏要吃苦!姑娘碍着谁的眼了?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必杀了那个人,叫他给姑娘偿命!”

他一哭,里面的阿如更是抱着莫离呜呜哭诉:“姑娘,您说过要回帝京去讨债,不能便宜了那个人……您这样,让奴婢如何给韩将军交代啊,您醒过来好不好?您真忍心丢下大伙不管,让韩将军伤心么?”

穆青亦是眼圈通红,在屋里来回转圈,忽然走到尹怀瑜跟前,跪地抱拳:“尹先生,请您想个法子救救我家姑娘,不拘您提什么要求,要多少银子,我们绝无二话,请您一定想个法子……”

人在绝境中总要抓住一线希望,无论尹怀瑜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他在这里,是唯一懂医术的人。

内力治病

尹怀瑜慢慢抬起头,含笑道:“好。我会想法子救你家姑娘,但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神色很平静。

穆青一时愣住:“尹先生,您真的能……”

“是,我能。”

那笃定的语气终于让穆青回过神:“尹先生有什么要求请讲。”

“我要你们全部出去,并不得靠近主屋五十步内,一个人都不许留在这里。”

穆青别无选择,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当即站起身,抱拳深深作揖:“我信先生。”

说完命令小丫鬟们:“大伙都出去。”并去拉阿如。

阿如正哭的乱七八糟,不知反抗的被穆青带出屋子,跟着众人出了主院才想起问:“穆总管,为什么要出来?姑娘还在屋里呢。”

“尹先生说有法子救姑娘,但不许大伙盯在跟前。”

穆耳和一众侍卫懵懵懂懂,听穆青说可以救莫离,都露出喜色。

只阿如略警醒些,当即就要转身回去,被穆青拽住:“你做什么?”

阿如急的跺脚:“穆总管你糊涂!那尹怀瑜来历不明,若他趁这会加害姑娘怎么办?”

穆青踌躇:“不会吧……”又解释:“阿如你想想,姑娘只剩下一口气了,不用加害便……再说,我在这里,半个人都逃不出去,尹先生若心怀不轨,何必费此周折。”

阿如挣开穆青的手:“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阿如,站住!”穆青无奈叹气:“你现在不够冷静,还是我去吧……”

穆青担心阿如冲动,打扰尹怀瑜给莫离治病,只好自己折回去,悄悄听屋内动静。

屋里面无声无息,穆青耐心的等着,过了很长时间仍旧听不到任何动静,不由疑惑起来,转到靠卧室的窗户一边,用手指捅开薄纱纱窗往里面看。

尹怀瑜背对窗户,一只手扶着莫离坐在对面,一只手平伸向前抵在她心口处。

莫离则两眼紧闭,有雾气在头顶氤氲,神色极痛苦。

如何是好

明显的,尹怀瑜正在用内力逼出莫离体内热毒。

穆青看了片刻,越发放心,他累了几天,这会才觉支撑不住,顺着窗户根滑坐地上。

安宁府的夏夜并不安宁,风吹树叶沙沙,蝉虫呢喃蛙鸣阵阵,野鸟在空中掠过,惊乱满天星斗,亦如穆青此刻的心情一样,百般凌杂。

他本是奴隶,从阔叶逃到昭玥帝京,能吃饱饭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人生际遇总是出乎预料,他成了长公主府的清客,献药方立大功,经历战火硝烟中找到自己的亲兄弟,如今,他是长公主手下响当当的第一忠臣,统领千名侍卫,便是护国军中,亦无人敢不尊敬。

穆青真觉得自己活成人样了。

他这一生,唯剩下报答长公主大恩大德一样事情可做。

长公主若要杀回帝京,他便杀回帝京,长公主若重病不治,他便引颈尽忠——这就是穆青敢于放手让尹怀瑜治病的缘故,救不活公主又怎样呢?

总之他会陪着长公主,不让她在九泉之下孤孤单单。

更响梆击,夜悠长,蝉虫鸣叫一夜疲倦睡去,黎明前最黑暗最寂静,人的感官最脆弱也是最敏捷的时候,穆青突然听到有人说话。

隔着窗棂,尹怀瑜的声音暗哑,他说:“离儿,我等着你来杀我……”

穆青全身汗毛倒竖,打了个激灵,腾地跳起来,就欲往门口冲。

跑了几步又猛然刹住脚步,穆青浑身发软,慢慢的挨着墙根坐在地上。

该如何是好?

脑中一片空白。

穆青曾随锦墨去过仓州,这世上,他最敬莫离,最服的却是锦墨。

穆青吃过苦,知道一个深陷泥淖中的人想爬出来,需要多大的耐心和多大的毅力,忍常人不能忍,受常人不能受,若想爬到最高处,更需承受无法承受的代价。

死里逃生

穆青只是一个蝇营狗苟的平凡人,他做不到的,锦墨做到了。

英雄不问出处,这话说的轻松,每个人都想,每个人都盼,但每个人的斤两不一样。

仓州之行,锦墨临危不乱的本事,直至后来发生的一切,锦墨逼宫,释父权,清君侧,谋霸业,取代帝位,步步为营终成万人之上。

穆青有多厌憎锦墨,就有多激赏锦墨。

试问这世上,论手段暗黑,论谋略狠准,论忍辱负重,几人超出锦墨?

没有在社会底层跌打滚爬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懂得那种卑微与尊严矛盾纠结的痛苦有多么激烈。

穆青懂,所以他犹豫。

心中滋味真是百般复杂,是冲进房内,揭穿锦墨的身份,还是放过锦墨?

只消一声警号,相信外面千名侍卫会把锦墨剁成肉沫。

可是,该如何是好?

长公主病入膏肓,明显为情所伤。

锦墨孤身入安宁,明显为补救。

该如何是好?

穆青百般思虑,拿不定主意。

门扇响动,穆青惶然四顾,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尹怀瑜从门内走出来,阿如穆耳和侍卫们涌进院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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