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沈竹青也非铁石心肠,见莫离起鸡起,熬半夜如此辛苦,仅仅几天就瘦了一圈,心中渐渐不忍,认为自己应该对学生表示一下关切之情,终于说了句大实话:“公主,您不必本本奏折都批字,自古以来,便是明君也做不到如此谨慎勤勉的地步。”

其时莫离正提笔为地方官员禀报当地农人在地里干活,挖出一块刻着“昭玥长平”的石头,乃祥瑞吉兆,预示长公主代管朝政,万民有福的通篇阿谀之词的奏折写批语。

其心何忍

莫离拿出小学生认真写作文的态度,绞尽脑汁地批字:我知道了,我代管朝政只几天,对诸事缺乏经验,需更加勤谨,才能真正做到“长平”。大人……

莫离还准备继续抒怀一下,听见沈竹青的话,顿住,疑惑地问:“少傅是什么意思?”

“那个,公主现在批阅的折子……此类折子很多日日有年年有,其实并无内涵,公主简单批几个字表示体恤下情就可以了。”

“哦?”

“嗯,公主留意没有,中书省每次送来的折子都是分开放的,无关紧要,略紧要的,急需批阅的,或有争议的军国大事各自分开堆放,公主可拣轻重缓急批阅。若您拿不定主意,可传回内阁让列位大人商议,写出票拟后再由您做定夺。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您或批或不批,下面人都不敢说什么。须知为君者一字千金,就算是紧要的折子,您也不必洋洋洒洒,意思说明就可。”

莫离咬牙沉住气:“少傅为什么不早说?”

沈竹青轻咳一声,略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帝王勤勉固然是好事,但自我朝开国之君成祖起,也没有每本奏折都批阅的。前几日是想借着这机会让公主多学些东西,可微臣见您如此辛苦,再继续下去,身子定然支撑不住。公主,还望您念在微臣一片苦心的份上,莫责怪微臣。”

好一片苦心教导啊!

莫离这几天批折子每天到半夜三更,然后眯眼不到两个时辰又去文琦殿议事,已被折磨的两眼昏花,走路都是水上漂。

沈竹青就生生的看着——看着她变成熊猫眼,其心何忍啊!

莫离有一种受愚弄的感觉。

沈竹青是个老实的,不懂察言观色,先说了实话还不够,又开口:“还有……”

“什么?”

沈竹青犹豫地摇头:“没什么。”

问鼎国事

莫离狐疑地瞪了沈竹青半天,满肚子苦水不能倒,更不能对少傅发火,只好挪开目光对书房桌案上的红烛咬牙切齿——她迟早要被活活的逼死!

莫离解决了奏折的问题,就有了情绪考虑别的事,这几天她的长公主令如同虚设,该从何处着手让大臣们服从呢?

第六日文琦殿议事,莫离主动问户部刘尚书:“刘大人,给护国军阵亡将士追加的抚恤金准备的如何了?”

刘尚书出列,抱拳道:“公主,此事微臣认为不妥。一来本朝没有此先例,二来,这一年打仗支付军饷的银两再加上修帝陵,治理仓江水患,已用了近三百万两银子,待护国军返京还需要大笔开销……古人说未雨绸缪,以后指不定还有别处需要用银子,国库负重不堪,追加抚恤金的事还望公主斟酌。”

莫离先前已答应承泰追加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长公主令下达户部数日不见动静,此际刘尚书的说法分明是拒绝的意思,她心里便动了气。

五天来,莫离代理朝政起鸡鸣,熬半夜辛辛苦苦想做出点成绩来,可这些大臣正经事没说一件,全都打哈哈敷衍,晨会议事就是装样子的摆设。

莫离越想越气,到目前为止,长公主令下达六部,别说令出即行了,根本是石沉大海,连个响动都没有,他们究竟是不信任她有能力处理国事,还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莫离沉下脸:“刘大人,国库现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五百多万两。”

对一个国家来说,五百万两银子的确不算多,莫离沉吟道:“那么,今年的赋税可全部收回?”

“禀公主,还不曾。”

莫离冷笑一声:“前线将士浴血奋战,用性命保护我昭玥江山,你们想过没有,他们的妻儿老小失去亲人,以后靠什么生活?!”

病猫发威

长公主突然就动怒,且气势慑人。

刘尚书尚不明所以,听莫离又道:“和我说先例?!规矩都是人定的,区区不到十万两银子而已,刘大人,你日日在这里和我磨牙打哈哈,却连赋税都收不上来,你的差事办的好啊!”

刘尚书心下一凛,喏喏低头。

莫离咄咄相逼:“我不怕人说我乱改祖制,只怕前线将士们心寒,刘大人,这银子你出还是不出?”

“公主,请听微臣解释……”

莫离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此刻头疼欲裂疲惫不堪,再没有前几日的耐心:“刘大人不用解释。我既代管朝政,便希望众人大人全力配合,便是我做的不对的地方,各位大人只管提出来,大伙面对面商量出个法子,可你们这算什么?你们敷衍我不要紧,可你们万万不该敷衍昭玥的江山百姓!”

莫离拍案而起:“国库既然吃力,我公主府就支付这十万两银子,各位觉得如何?”

韩明忠猛地抬头:“公主……”

莫离抬手阻止他:“此事不必议,就这么定了。”

莫离也知道自己义气用事,可她实在没时间和大臣们穷耗,眼看护国军就要拔营回京,抚恤金却没有下落,她拿什么面对三军将士,以后又拿什么仰仗他们为她出力卖命?

“各位大人还有事要报么?”

众臣摇头。

莫离似笑非笑道:“看来各位大人们都闲的很哪。”

无人敢接应她的话,莫离继续道:“可笑对阔邺的态度,朝中主战的人多过议和的人,你们口口声声要为忠烈侯报仇,血洗阔邺,竟拿不出抚恤银两安定军心,什么忠君体国都是假话!诸位大人想过没有战事再拖延下去,还要花多少军饷,还要死我昭玥多少将士?!”

出口恶气

莫离一个个指过去:“阔邺地广人稀气候苦寒,牧民彪悍难以管教,我再问问你们,将来我昭玥灭了阔邺设立衙门,谁愿意离开国土赴阔邺管理政务?你,还是你?!”

大臣们第一次见识长公主的威慑力,人人噤若寒蝉,大殿内一时间悄无声息,莫离声音再起,就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议事第一天,我就让你们商议对阔邺战与不战的问题,你们争辩不停,到现在也没拿出个结果来,那么我就替你们做决定,接受阔邺降表,中书省拟奏折送到南苑请父皇做最后定夺。”

一日之间莫离连下两诏,尤其最后一诏事关军国大计,让大臣们始料不及。

唯有韩明忠与梁寒山心知乾安帝早有停战之意,才未对现在结果表示吃惊。

对阔邺国的态度莫离曾和锦墨再三商议,不可否认,锦墨思路慎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且他的想法与乾安帝不谋而合。

护国军是莫离最看重的筹码,莫离急盼承泰回京,希望和楚王的对峙中,承泰能助一臂之力,无奈朝中主战情绪严重才拖延至今。

莫离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件事,所以先拿这件事向诸大臣开刀。

几天来晨会议事,莫离很少发言,更少主动要求大臣办什么事,此际突然雷厉风行,举措虽不妥,可气势足够威严。

刘尚书已受她厉言打压抬不起头,接下来倒霉的人是谁,众臣皆忐忑惴惴,便是主战的几个大臣对莫离不满,也有了顾忌,担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出头鸟。

锦墨失踪

“从明日起,晨会议事不要再说不着边际的废话,大伙都多办点实事,对长公主令有不满的,也请直说,勿需阳奉阴违地看我笑话,这要求不过份吧?”

莫离缓缓逡巡在列的昭玥肱股栋梁,人人在她犀利的目光下低下头,只韩明忠和沈竹青梁寒山的神色淡然些。

晨议结束,大臣们走后,莫离咯咯笑出声,心道经过今天,再不会有大臣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什么好糊弄的月莫离。

莫离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还没等她得意的咧嘴笑完,大殿门口光线一黯,韩明忠又回来了。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莫离憋得面红耳赤,喝几口茶方压下去,问:“韩相,有事么?”

韩明忠没有吭声。

见韩明忠一步步的走近,神色远比刚才议事时凝重,而莫离还从未见过韩相如此外露的表情,她心头涌起不祥之兆,缓缓站起身:“韩相,你想和我说什么……”

韩明忠的手缓缓抬起,一封信递到莫离面前。

“公主,这信微臣压了两天,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它拿出来,直到方才议事见到公主的表现,微臣才决定,把它呈给您。”

莫离怔怔地看着韩明忠,竟是不敢伸手去接,半晌,才虚弱地笑了笑:“究竟发生什么事?”

“是思王的密信,说尚御史未到仓江,半路上被暴匪拦截不知所踪。”

莫离心沉沉地坠了下去:“锦墨失踪……那些随行官员和侍卫呢,他们没有保护锦墨?”

“其他人都没事,只有尚御史……”

莫离脸色蓦地煞白,身体不可抑止地发抖,摇着头,似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大殿静的可怕,唯有沙漏流动的声音被放到无限大。

生死未卜

良久,才听到莫离虚弱的声音:“仓州知府为什么没有奏折上报?”

“没有,问题就出在这里。”韩明忠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当初调升锦墨去都察院任左佥都御史,韩明忠是不得已才同意的,莫离知道他因此对自己不满,可事关锦墨生死,她还是无法接受韩明忠的态度。

莫离忽而发作,厉声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韩相,锦墨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对不起昭玥的事,就因为他是楚王的儿子,所以你恨不得他死么?!”

她完全失去镇定,嘴唇颤抖,两只手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挥动,韩明忠甚至有一瞬间认为莫离会撕碎他。

“公主……这就是微臣压着密信的原因。”

“什么?”

“公主现在的样子,若是让内阁大臣看见了,会怎么想?”

……

莫离处于混乱中,不明白韩明忠说的是什么意思。

韩明忠耐心解释:“若两天前,微臣告诉公主尚御史失踪生死未卜,公主还有心情议事吗?还会像今天一样,让内阁大臣明白公主已不是从前的公主,而是显露锋芒,逼迫他们不得不正视您有治理朝政能力的公主吗?”

莫离努力地分辨韩明忠的意思,略觉察到韩明忠似乎是好意,可是她无法保持镇定对应他隐瞒锦墨失踪的事实。

心似乎被挖掉了一块,空荡荡的疼,疼的她眉头皱起,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抵挡。

锦墨,你说要我等你回来,言犹在耳,可是短短的几天,你就要背约了么?

我们才刚刚开始,才刚刚开始呵,我还没来得及认真对你说一声,我喜欢你,比你想像的要多很多倍……

软硬兼施

莫离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韩明忠:“那么,韩相觉得我现在就有足够的勇气承受锦墨生死未卜的事实,不会在内阁大臣面前失态了么?!”

面对莫离尖锐的言辞,赤红充血的眼,和眼角就快滴落的泪水,韩明忠在心里叹口气,长公主果然被锦墨迷惑了,且比他原先预料的要严重的多。

“公主,今日夜里思王还会有密信送到,尚御史失踪消息迟早会暴露,微臣可以瞒得了公主一时,不可能隐瞒一世。”

……

就是说,韩明忠明知瞒不住她,迟早都是一刀,拖延两天,等到锦墨最后下落确定,索性一次叫她疼个够,强过慢慢地忍受等待最后结局来临之前的软刀钝磨。

“好,好,韩相你好的很,果然是体贴君意的忠臣……”

莫离慢慢地吸气,一点一点将空气吸进快要窒息的肺部,忍住泪,偏偏不要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韩明忠的面前。

这些人,思王,敏王,沈竹青,韩明忠,甚至包括乾安帝,或是她的至亲,或是她的臣子,处处为她着想,都盼着她做一个绝情无心的明君呢。

他们软硬兼施,一次次地逼迫她放弃锦墨,放弃她爱的人,可她不会退让,锦墨没有死,他只是失踪而已……

锦墨,我拼死也要护你周全!

莫离的表情由最初的震惊到痛楚,至而气愤,至而决然,一双手攥住,张开再攥住,指甲掐进手心,借由尖锐的疼痛让自己恢复理智状态。

她缓缓转身,不再耗费力气和韩明忠较劲。

“韩相,你刚刚说,事情就出在仓州知府没有奏折呈报上面,是什么意思?”

————————————————————————

求评论。

看了这么多,亲们发表点意见吧,山水写的太寂寞了。

疑中之疑

韩明忠无法知晓莫离内心的想法,只奇怪她能在短短时间内从几近疯狂的状态转为平静,怔忪瞬间,他突然就觉得欣慰无比——长公主,比他预料中聪明且有韧性。

“公主,您方才一语中的,正问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尚御史奉圣命去仓江赈灾,仓州知府的确有全力配合与保护安全之责。尚御史是在仓州境内的的路途中被暴匪劫走,尚未与仓州知府正式见面交接,所以若论罪,仓州知府顶多罚奉一年罢了,但他偏偏就没有上折子呈报此事,就让人想不通了。”

“你的意思是说仓州知府勾结暴民?”

“嗯,微臣的确如此猜测,之前,仓州知府亦没有及时向朝廷呈报水患,直到工部所正杜怀远先上折子,他才随后写了请求赈灾的奏折,其中定有缘故。”

“我二皇叔莫非是觉察了什么?”

“思王千岁在信中没有明说,想来千岁虽然怀疑却苦于没有明确的证据吧。毕竟刚刚从京城回南方封地,仓江与千岁的封地路途尚有五百余里,而且朝廷有律令,封地的王爷不得干涉地方政务,千岁自然有所顾虑不好明着调查。”

莫离忍了又忍,还是一掌击在桌案上:“仓江知府劫走御史,莫非想造反?!”

“他还没这个胆量,微臣估计,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

莫离蓦地转身:“你是说楚王?”

韩明忠摇头:“仓江连年水患,无油水可捞,楚王不会放在眼里。”

难道朝廷中还有有另外一股尚未浮出水面的势力,也想在皇权争夺中分一杯羹?

莫离茫然:“那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微臣也猜不透。”

生死一线

锦墨生死或许在下一刻就出现无法挽回的变故,可帝京距离仓江遥远,鞭长莫及,就是现在马上派兵去救也来不及了。

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说什么保护锦墨周全,如何保护锦墨周全?

莫离又开始焦躁,困兽般在大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韩明忠默默地看着,道:“公主,您不用太过忧虑,或许到了晚上,事情就会出现转机……”

莫离突然抓住他的袍袖:“韩相,帮帮我,你一定有法子的,我不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锦墨危险,而什么都不做!”

莫离的神情无助而狂乱,韩明忠不忍地拍拍她的手安慰:“公主,尚御史聪敏超出常人,便是微臣也深感佩服,您要相信他有自救的能力。”

“是啊,锦墨很聪明……许多政务处理,都是他替我想出来的,我要相信他,他还会武功……”莫离慢慢松开手,喃喃呓语着,努力地说服自己。

时间过的很慢,沙漏里的沙子总也流不完。

初冬的日头青白无光,从大殿的长窗透进来,一格格的窗棂映在白玉地砖上,一格连着一格,万字花纹不到头,不到头呵……

韩明忠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剩下莫离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上,她的心被掏空了,面无表情,只是两眼不错地随着地砖上的光线移动而动。

阿如进来伺候,饭菜凉了端出去,再送进来,又凉了,没有人动它。

檀奴也来过几次,见莫离失神的样子不敢打扰,也悄悄地退出去。

天色暗了下去,丫鬟掌灯,蜡烛无声无息地将大殿泅染成橘色,银碳在雕花繁复的熏笼内泛着红光,兽金香炉内瑞祥袅袅散开,帐幔徐徐婆娑,上面的花样艳丽明媚,明明是锦绣繁华的好光景,怎么生出满目苍夷的悲凉之感呢?

劫持御史

终于,听见外面急匆匆囊囊的脚步声,莫离腾地起身,直扑大殿门口,在门槛前又怯怯地止步:“韩相……”

声出口,竟是颤抖的不能自抑,下面地话再问不出来,眼巴巴地望着韩明忠,怕从他嘴里听到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韩明忠不动声色,抱拳施礼,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公主,尚御史脱困,所有侍卫亦跟着一起抵达仓州。”

莫离傻傻地愣了片刻,手指紧紧扒住门框才能使自己不至于脱力滑下去:“那就好。”

韩明忠扶住她:“公主请回殿细看思王千岁的密信。”

莫离全身虚软,被韩明忠扶着方才能走回殿内,在椅子上坐下,亟亟地问:“锦墨可受伤?”

“没有,尚御史毫发无损,估计过两天就有他的折子到京。”

韩明忠将思王的密信递给莫离。

莫离匆匆浏览,才知道仓江水灾,仓州知府在救济的米粥中夹杂了大量的沙石,即便如此,仍旧不能按日供给。

之前就发生过若干次百姓围抢仓州粮仓,官民冲突演变变成暴动事件,只仓州州府和当地总兵勾结,调遣军队镇压,才未得逞。

锦墨抵挡仓州时,在城外百里地被得知消息的百姓围住喊冤,近千名的饥饿百姓是没道理可讲的,见御史救灾赴任未带一石一担的米粮,加上有人煽动,场面很快就变得不可收拾。

锦墨赴任救灾,连同随行官员与公主府穆青等侍卫统共不过二三十人,他又严令不许对百姓动手,所以众人很快被冲散,锦墨在混乱中不知所踪。

那些暴民的目标明确,只劫持朝廷御史,要拿锦墨做人质逼迫仓州知府开仓放粮。

………………………………………………………………………………

亲们,如果喜欢山水的书,请点击书名右上侧“加入收藏”,谢谢,鞠躬。

身在险境

穆青等人找不到锦墨,急赶至仓州府求救,可恨仓州知府杜任和握有兵权的营千总陈准联手,虚张声势派遣了千名兵士满世界的呐喊查抄百姓民居,将穆青等人险些急死,只怕逼急了暴民反而对锦墨不利。

幸好工部所正杜怀远在民众间有些威信,暗中调查锦墨下落,正要想办法搭救,锦墨居然自己回到仓州城。

谁都不知锦墨被暴民劫持到什么地方,两天内经历过什么事,众人对他毫发无损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