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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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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嗫吁:“你们也知道,楚王那边……那边不怀好意,父皇在一天,他还有所顾忌,可万一父皇……。承泰是我的人,有护国军在,我想楚王他不敢轻举妄动。”

思王冷笑:“那也未必。”

“为什么?”

“你当护国军打赢了仗就能退回来驻守京城么,幼稚!几万大军兵临城下,且不说不合祖制,徒惹朝臣非议谋乱作反!”

敏王或许觉得思王语气过于严厉,替他解释:“离儿,日后战胜的一天,除过继续留守人马护卫边境,剩下少部分兵将会在远离京城几百里之地备营。京中有动作,他们亦不能马上得之消息护驾,你想的太简单。”

莫离傻眼:“就是说我可以调集护国军也没什么用?”

言无忌惮

莫离傻眼:“就是说我可以调集护国军也没什么用?”

“也不是,城外驻兵,尚世胜多少也有顾忌。可朝局一旦起了动荡,瞬息万变,谁的动作快,谁就能占先机,所以,京中的戍卫才是最关键。离儿,自古登基为帝的,继位也罢,造反也罢,都要有个‘大义正统’的说法,尙世胜不会逆民心而为之自找麻烦,目前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他最有可能控制宫禁,挟持你,做幕后的掌权者,你想过没有?”

莫离摇摇头,又点点头,分辨道:“京中我也下过功夫的,御林军统领张智成愿意为我效命。”

“你确定?”

莫离迟疑起来。

“仅仅有御林军还不够,你可与署卫营都尉殷兆勇熟识?”

莫离哀叹,她确实不懂除了御林军之统领张智成外,还有个京署卫营都尉殷兆勇,难道不是一回事?

只好乖乖地回答:“我不知道他是谁。”

思王睨她一眼:“尚世胜部署多年,他的手段你不可轻视。”

莫离想说自己并没有轻视尚世胜,又觉无力。

她在昭玥朝才混了几个月,短短时日,想与尚世胜对峙取胜,无异于异想天开。

心里便有些气愤:“既然二皇叔知道尚世胜的手段,为何不提醒父皇早早除掉他?现在这两难之势,我能怎么办?”

敏王清咳一声,欲开口,被思王抬手挡住。

“你父皇自然清楚的很,不劳我提醒。”

思王冷笑:“你以为,我和你三叔这些年在封地都是玩闹的?要不是忌惮月氏还有我和你二叔,不止尚世胜,怕还有旁的人亦会有所动作。离儿,你觉得以你的能力声誉,压得住阵,挡得住别人觊觎我月氏的万里江山么?”

上位者无能,下位者欲取而代之,这是真理。

莫离泄气,嘟囔道:“我是没本事,不如二叔来坐这江山算了。”

“混账东西!”

逼杀锦墨

“混账东西!”

思王手里的茶盏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留有余温的水珠子溅在莫离脸上,便似被谁扇了一掌,脸上火辣辣的烧疼。

思王气的哆嗦,立起身,负手在殿中走了几步,猛地转身,目光凌厉逼视莫离,咬牙:“这话要教别人听见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莫离倔强地抿住嘴唇。

思王指着她:“你,你!”

“你”了半天,思王袍袖一甩,负手背过脸去。

敏王也似被莫离的话惊住了,许久才回过神,叹口气:“离儿,你要逼死你二叔么?”

莫离不以为然,反正只要是月氏,谁做皇帝还不是一样。

很明显,思王比她更合适继承帝位,她不介意,他们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可最终,莫离不得不顺从的说一声:“对不起,二叔。”

“离儿,我月氏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手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敏王劝道:“离儿知道自己错了,二哥,你就莫再责怪她了,韩相和沈少傅不是说过离儿现在已经很用心地参与朝政了么?她孩子心性,说说而已。”

“这话岂是随便说的?!”

思王余怒未消,还要教训莫离几句,被敏王用眼神止住,他深吸几口气,将心头之火勉强压下。

思王道:“离儿,我听说,你把尚世胜的儿子留在公主府住着,是不是?”

莫离期期艾艾道:“……是。”

“找个时机,杀了他!”

莫离惊跳起来:“为什么?”

心头朱砂

“找个时机,杀了他!”

莫离惊跳起来:“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尚世胜的儿子,留他不得!”

“不行,锦墨没做错什么!”

莫离激动难以自制,无视思王的威严,冲口反驳:“有本事你们去杀尚世胜,别拿锦墨出气!”

思王气急反笑:“你当尚世胜不该死么?!若不是他功勋卓著,若不是至今没有抓住他谋逆的罪证,若不是顾及朝臣齿寒,他早就该死了!锦墨身为楚王世子,却自贬身份入住公主府做男宠,他们父子图谋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莫离争辩:“锦墨现在礼部任职,是五品官,无失无过,你们要杀他,就不怕朝臣齿寒了么?”

“离儿,你要是下不去手,可以交给宫里的侍卫办。你父皇现'奇'在病重,朝中不'书'能起动荡,这事要办'网'的不漏痕迹,便是尚世胜明知吃了暗亏,也不能让他抓住什么把柄。这……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原来是乾安帝对锦墨起了杀心,不忍心亲自开口,所以才让思王来逼迫她。

莫离身体蓦然僵硬,她也曾发狠要杀人,却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思王云淡风轻地说着要锦墨的的命,却是真真切切,而且是乾安帝的意思!

帝王杀戮决断,只是一念之间,就好像他们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草芥。

可是那草芥对于莫离来说却是心尖子上的一颗朱砂痣,欲除之,便是要挖掉她的心头肉……

莫离两眼失去焦距,只下意识地怔怔摇头:“不行,二皇叔,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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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紧逼

莫离两眼失去焦距,只下意识地怔怔摇头:“不行,二皇叔,不行的。”

思王已从不止一个人嘴里听说莫离贪恋锦墨美色,甚至不怕得罪楚王将锦墨禁锢在公主府,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已预料到莫离的反应。

当下思王放缓语气:“离儿,天下比锦墨出色的男子多的事,你只是一时受他迷惑而已。听话,回头二叔再给你送你个知情识趣的男子,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他。”

敏王亦在一边帮腔:“是啊,离儿,锦墨对你来说是个麻烦,留不得。”

“不。”莫离后退着摇头。

思王沉下脸:“离儿,护国军感染疫病的消息,锦墨真的不知道么?”

莫离大震,吃惊地望着面前咄咄逼人杀机昭显的思王。

血色从她脸上褪尽,脸色煞白,心下冰凉从里冷到外,牙齿咯咯碰撞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们逼迫她放弃锦墨,可她怎么能够放手,在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锦墨之后?

乾安帝,思王,敏王,甚至没有考虑她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为百姓所想,能带给昭玥昌明盛世的帝王。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躯壳,高高坐在帝王的宝座上,做月氏皇权的象征。

可是,江山,地位,那些都和她无关。她在乎的仅仅是感情,是锦墨,是她喜欢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

他们不是在要锦墨的命,而是欲夺她的命!

她拿什么来保护所爱之人?

莫离冷汗泠泠,只一想到锦墨因为她的原因死去,就痛彻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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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啊,山水平生第一次牙疼,疼死啦!捂着腮帮子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天,只写了……二百二十四个字!OMZ

江山情人

莫离冷汗泠泠,只一想到锦墨因为她的原因而死去,就痛彻心腹。

大殿良久无声息,明明还是秋天,却平地起寒风,直透骨髓。

奢华的雕花家具和黄金铸成的器皿光色幽幽,无爪之龙盘踞玉柱,怒目森森注视莫离。

这古老而又辉煌的宫殿露出狰狞的面目,自古帝王之家无情份,谁做了这里的主人,都逃不开割断感情的一天。

如是乾安帝。

听说明慧皇后的伯父梁孝成功高盖主,乾安帝登基之初曾受制于其,才不得不娶了明慧皇后。

一段本不该产生感情的政治婚姻,乾安帝爱上不该爱的人,帝位稳固之后却没有手下留情,他最终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梁家一族贬官发配,唯留国舅爷梁寒山一人在京,亦是明慧皇后苦苦哀求的结果。

明慧皇后自幼失去双亲,和弟弟梁寒山都是由伯父梁孝成养大,养育之恩难忘。

梁孝成贬官发配后不久病故,明慧皇后也因此和乾安帝生出一些嫌隙,只是她贤惠守德,既出嫁就以夫为天,不曾和乾安帝正面冲突过。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明慧皇后生下月莫离,一年后郁郁而终,乾安帝悔恨交加,恨不得随之而去,然而,他却不能,亦没有权利资格追随亡妻。

乾安是帝王,注定背负比普通人更多的伤痛。

铁腕铮铮的乾安帝能容楚王的势力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亦是因为他经受亡妻之痛后,锐气不复当年的缘故。

他无情无欲在冰冷的龙椅上坐了十多年,现在轮到爱女莫离经受他所经受的孤寂了。

莫离盯着自己的一双手,洁白无暇,却似乎在上面看到了淋漓的鲜血,眼前一阵眩晕,不,她不能,她做不到!

为爱下跪

思王将莫离的矛盾挣扎清清楚楚看在眼底,硬着心肠又道:“离儿,你要违抗你父皇的意思么?”

莫离蓦然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和思王对视,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坚定,从容,决然。

就在思王和敏王舒了一口气,准备听莫离说一声“是”的时候,他们错愕不及地看到莫离笔直的跪地。

莫离平生第一次给人下跪,并不觉得艰难或者屈辱。

她把头重重地磕下去:“二皇叔,请您转告父皇,若是谁要杀锦墨,就先杀了我!”

“离儿……”

思王没想到莫离会有此举动,这孩子从小到大,除非祭祖的时候下跪过,甚至没有给乾安帝磕过头。

她骄纵霸道,更横行无忌,倔强的让人头疼,她是昭玥长公主,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仅仅为了一个男人,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保证锦墨没有对我不利,二皇叔,求您了,您放过他吧,我不能看着他死……”

莫离再抬头难掩凄楚,眼中泛出水色,声音哽凝哀哀祈求:“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喜欢他,只有他,再不会喜欢别的人,求您了。”

思王的喉结滚动,再说不出话来。

“二皇叔,求您了……”

良久,殿门的缝隙钻进一股风,幽幽吹散思王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叹息。

乾安二十年,九月二十九,护国大将军韩承泰领军攻破桑城,歼敌三万余,生擒阔邺主帅奈木朗,。

和昭玥朝相比,阔邺无论粮草兵力原本就处于下风,仗着桑城天险方苦苦支撑数日。现主将被擒军心涣散,桑城一破,阔邺国一马平川的原野牧场无关可守,意味着昭玥大军将长驱直入,如不投降,后果不堪设想。

阔邺国王被迫下降表,向昭玥求和。

战报传到帝京,上心大悦,鉴于与阔邺交战中,昭玥痛失主将,命护国军暂守桑城,等朝廷决议再做日后计划。

秋雨霪霪一连下了几天,莫离出城送思王敏王回返封地着了风寒,回公主府就觉着不舒服。

怨气发作

秋雨霪霪一连下了几天,莫离出城送思王敏王回返封地着了风寒,回公主府就觉着不舒服。

她连日忧思重重硬撑着,待得知护国军大胜阔邺的消息后,便似泄尽了全身了力气,心里一放松,竟一病不起。

自然没有人敢禀告乾安帝,阿如进宫,悄悄的请御医过府出诊。

乾安帝和长公主的脉案一直由王御医负责,他给莫离号完脉,道:“从脉象上看,公主是普通风寒发热的症状,并不打紧,待下官开上几付药方伺候公主服下,再看情况如何。”

阿如道:“可公主已昏睡半日了,只普通风寒怎会如此严重?”

管家刘宇也道:“王御医,公主什么时候能醒。”

王御医沉吟:“发热昏睡是正常现象,待热症下去就会醒,不过公主或还有心病,仅仅服药的确不够,你们可知道公主今日心情如何?”

阿如茫然:“还好啊,奴婢没觉得公主心情不悦。”

王御医沉吟片刻:“先这样吧,下官明日再来。”

阿如急了,拉住王御医的袍袖不放他走:“大人,您走了,公主若有个好歹怎么办?”

王御医怫然不悦:“小大姐是不相信下官的医术么,下官说公主无事便无事,小大姐不信,可请旁的御医来为公主诊脉。”

阿如仍旧一叠声地央求,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管家刘宇亦是担心,小心翼翼地觑看站在床边的锦墨,试探道:“世子?”

锦墨面无表情,见阿如实在不像话,才出声:“阿如,你送王御医去书房开药方,不要闹了。”

阿如一听,立刻松开王御医,将矛头对准锦墨,尖声道:“你根本不关心公主的生死,巴不得赶走御医,公主就此倒病不起,才最和你的心意吧?!”

对抗疼痛

锦墨蹙眉,冷冷地盯了阿如半晌,负手背过身去。

阿如却似疯了一样不管不顾:“你干的事我都知道,公主若有个好歹,承泰大人回来不会放过过你的!”

管家刘宇愣了一愣,欲呵斥阿如,又忌讳她的莫离跟前的有脸面的大丫鬟,只跺脚叹气:“小姑奶奶,你少说几句,公主还病着呢,这是你胡闹的地方么?”便使眼色叫旁边伺候的丫鬟拉阿如出去。

刘宇又给王御医赔笑:“王大人,让您见笑了,请随我去书房开药方吧。”

王御医瞥一眼锦墨,倒也没说什么,跟着刘宇出了寝殿。

待人都走了,寝殿里安静下来,锦墨缓缓在床边坐下,很久之后,才转头去看莫离。

大红绣花锦被映衬莫离苍白的脸色,她眼眸紧闭,浓密的睫毛似蝶的翅无力地垂下,没有血色的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可见她痛苦至极。

锦墨挽起她黑色如墨的长发,在手指间里绕了绕,顺着发丝的痕迹抚摸到她的脸颊上。

他的动作虽然轻,却无情且冷淡,似触摸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没有感知的物件而已。

高热中的莫离眉头紧蹙,似乎感觉到脸颊上的一抹清凉,下意识地靠上去蹭着,嘴角溢出呻吟:“锦墨,我疼……”

放在她脸上的手指僵滞住。

心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什么东西钻进来,漾起连波。

好半天,锦墨俯下身,柔声问:“离儿,你醒了么?”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顺畅自然好似叫过很多遍,却没有人应答他的话。

莫离在昏睡中和全身的疼痛对抗,身体被撕裂一般。

一个是现代社会无忧无虑简单快乐的莫离,一个是忧虑重重满心算计的月莫离,她们撕扯着她的身体,一时一刻都不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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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疼痛,我的牙啊!

暗中较量

儿臂粗的巨烛烈烈燃烧着,将偌大的寝室泅染成昏暗的橘色。

窗户没有关好,一阵风夹着潮湿的雨雾吹进来,轻柔的帐幔婆娑起伏牵动缀珠璎珞,悉悉索索的沙响连着檐下滴落的雨声,更显得静夜岑寂。

四更鼓遥遥地传来,将连贯着细碎声音打破,靠在床栏上的眯眼养神的锦墨被惊动,慢慢睁开眼。

阿如端着一盆水站在旁边,仍旧黑沉着脸,咬唇小声道:“奴婢不放心,来看看公主好些没有。”

锦墨“唔”了一声:“你把水放在地上吧,我来。”

地上还有一盆水,只是锦墨一直用它给莫离降温,现在已没有阿如新端来的水冰凉。

锦墨低身从盆里捞起布巾,放在新端来的凉水里揉了揉,拧干后站起身。

阿如走到床边伸手试探莫离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好像比前半夜强一点了。”

阿如挡在床边,锦墨不能靠前,也不催她,只无声地笑笑。

阿如回头,见锦墨拿着布巾又欲给莫离降温。

自晚饭后,锦墨支撑到现在四更天,衣袍皱皱巴巴的,神色已难掩倦意。

阿如到底有些不忍,犹豫片刻,放软姿态:“世子回落风院歇息去吧,奴婢换你伺候公主。”

锦墨淡淡道:“我受伤中毒的时候,公主也是衣不解带守了我好几天。”

阿如让开地方:“也好,现在公主病了,伺候她,是你应该的。”

锦墨绕开她,将冰凉的布巾贴在莫离额上,头也不回,道:“阿如姑娘去睡吧,这里有我在,不会让公主有事。”

阿如僵硬地站了一会,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扇,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说一句:“锦墨世子,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留在公主府,公主眼睛被蒙蔽了,可我没有,所以,你最好不要做不利于公主的事,不然……”

锦墨轻笑一声:“不然怎样,你会杀了我么?”

孽海情天

锦墨轻笑一声:“不然怎样,你会杀了我么?”

“你!”阿如猛地回头,狠狠地瞪着锦墨。

锦墨悠悠道:“阿如,你忠心耿耿,到底是为了公主,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呢?若是另外一个人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觉得,他会容许你继续留在公主府吗?”

阿如咬牙:“不关你的事。”

“是,你为了谁的确不关我的事,可是,你的忠心却让公主矛盾混乱,就和我有关了。”

阿如的喘气声粗了起来,似愤怒到极点:“我不会伤害公主。”

“公主也不是我的敌人。”

昏暗的光色里,两双眼睛咄咄对视,几乎能淬出火星子。

终究,锦墨的气势更霸道,阿如别开脸:“我不信你。”

“随便你信不信。”

锦墨不再搭理阿如,回过头,继续用布巾给莫离降温。

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就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阿如看了一会,打开殿门走了。

莫离痛苦疼痛发泄不出来,双手挥动,欲抓住什么东西,又似要赶走什么东西。

她在暗夜中前行,没有出路,孑然一身,被无数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它们的潜伏在漆黑丛林的兽,要撕碎她,把她拉下万丈深渊。

她挣扎,努力呐喊,溢出嘴角的却是时断时续呻吟:“回家……回家……锦墨,疼……我不要你死……”

一滴眼泪滑出眼角,被人轻轻吻去。

天快亮的时候,莫离终于醒了,汗水浸透了衣服,全身都粘腻腻的,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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