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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温雅-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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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让他无比的震怒,让他想要冷笑,让他想要重重地给她最为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想到她一面对着自己软语温存,言笑晏晏,一边却冷漠的理智地计划着逼他远离,那心就绞闷成一团,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这样姿态高雅贵气十足的坐在马车中,冷冷地看着她。

在邓九郎凝视她时,柳婧也在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感觉到他目光盯迫时的威压,她脸色有点煞白,可她的双眼,一直放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时间每过去一息,便少了一息,她想好好看看他。

她是喜欢他的。

可她必须离开他。

壮士之所以断腕,是因为那腕上的疮已化脓,已腐臭,不割舍,连累的是生命。而他对她的那点牵引,便如那生了疮的腕,虽然割舍时痛楚难当,但又必须割舍!

她必须忍一时之痛,求一世尊严。

深深地凝视了邓九郎半晌后,柳婧终于移开了目光,她白着脸伸手掀向车帘。

刚刚一动,邓九郎低沉愤怒的声音,从她的身后突然响起,“阿婧,跟我回洛阳……你别固执了,你知道我不会放手的,这般折腾又有什么意思!”

他很少唤她阿婧。柳婧第一次发现,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生涩,也夹着说不出的亲近。

她沁红着眼角自失的一笑,也没有回头,只是低低说道:“这不是折腾。”她也不欲再说什么,掀开车帘便跳下了马车。

她刚一动,马车中的邓九郎嘶哑的愤怒地朝着众金吾卫大喝道:“拦住她!”

众金吾卫没有动。

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两个之间的异常,早就明白了,眼前这个扮成男子的人,应该就是令得自家郎君迷了心智的妖人。不过这与他们无关。

他们只知道,皇后娘娘曾有明令,让他们不得理会九郎的任何要求!他们唯一要做的,只是把他带回洛阳!

一句命令,却无人理会之后,邓九郎彻底青了脸。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婧挺直着腰背,缓步走出包围圈。

在来到金吾卫们身后时,柳婧回过头来。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她像一个普通的故人,在遇到擦肩而过的旧识那样,朝着邓九郎点了点头,淡淡说道:“邓郎多加保重。”

然后,她转身大步离去。

邓九郎铁青着脸,愤怒看着她越去越远。

柳婧也不知走了多久,才靠到一个巷子的墙壁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抹了一把脸,转身朝另一条街道走去。

这街道中,停着一辆马车。看到柳婧靠近,充当驭夫的吴叔担忧地叫道:“郎君,他走了吗?”

“恩,被那些金吾卫押着去码头了。”柳婧刚说到这里,一眼看到马车中的另一个人,不由问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柳父看着她,轻叹道:“我不来现场看看,怎知邓九郎的为人?”顿了顿后,他点评道:“我看他被你气得目眦欲裂,都不曾出一言侮辱你,也不曾令得那些人伤害你。这邓阎王还真不如外面传言那般心狠手辣。应该会与你昨晚所言那样,他不会通过伤害胁迫你亲人的方式来逼你就范。”

沉默了一会,柳父叹道:“只是我看他那样子,不像个会对你善罢干休的,下一次你落到他手中,怕是无法善了了。”

柳婧声音有点虚弱地说道:“这个不必在意,我到时会有办法。”说到这里,她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坐在马车上,柳婧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向后一倒,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两地两人

柳父看到女儿这样,不由扶着她的头放在膝盖上,右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乌发,低低哼唱起来。

他唱的是一首新乐府,曲调悠然自得,让人仿佛回到那无尽的春光中,小的时候柳婧每次哭了闹了,柳父便这样哼着,而她也会安静下来。

此刻也是,柳婧慢慢平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柳婧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她喃喃问道“父亲,是不是那些大世家的男儿,都如邓九郎一样,会蛊惑人心?”

柳父笑了起来,他慈爱地说道:“恰恰相反,越是那般家族的孩子,越是什么都不做就有人把无尽的好处送到他们面前。值得他们花心思去盅惑的,还真不多。”

柳婧没有想到父亲会替邓九郎说话,她睁开眼看向父亲,半晌哑然笑道:“这样我就舒服了,他花了心思,我也动了心,这很公平。”

柳婧过了一会又笑道:“三伯父要是知道这事,非得把我打包送去不可。”

柳父蹙眉道;“他要去巴结邓九郎,可以送自家孩子去。你是我的孩子,就应该有这骨气。”

“父亲说的是。”柳婧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慢慢笑道:“上次我用了四个月就把邓九郎忘光了,这次看来也只需用四个月。”她嘴角噙着一朵笑,看向柳父的目光闪闪,“父亲,我这次表现得好不好?”

柳父哑然失笑,他抚着柳婧的乌发,轻声道:“我儿能忍能舍。是个做大事的人。”

柳婧这时又不想说话了,直过了一会,她开口道:“父亲,我现在不想回家。你先送我到三伯父那儿,我要与他谈一桩买卖。”

柳父哑然失笑道:“你这孩子,都与自家伯父谈起买卖来了。”柳婧却是笑而不语。

此时的柳父,对这个宝贝女儿自是言听计从。他把柳婧送到柳行风府中后,也没有忙着离开,而是坐在牛车中等她出来。

柳婧用了二刻钟就出来了,远远看到父亲俊脸上慈爱的笑容,她的心头就是一暖。

她快步爬上马车,冲着柳父笑道:“行了,可以了,我们回家吧。”

柳父回道:“好。”转眼他又道:“婧儿,你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他这话一出。柳婧却扁起嘴。她哼了哼后说道:“我当然想笑,我一直想笑。”一侧的柳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功夫,父女俩便回到了府中。刚刚与柳父告辞,又感觉到疲于若死的柳婧正想回到自己房间躺一躺时。柳式柳敏兄妹和一个堂兄冲了过来。

三人拦住柳婧,也不寒喧,柳式便板着一张脸不高兴地冲着柳婧嚷道:“柳文景,是你跟三伯父说,要把我们通通关到书院去的?”

柳婧静静地看着他,回道:“不错。”

几人脸色一变中,另一个叫柳成的堂兄扯着嗓子怒道:“你凭什么替我们做主?你自己还只是一个庶子呢。别以为睡了一个邓九郎,就可以在家里也指手划脚!”

几乎是柳成的叫骂声一落,柳婧便上前一步,她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柳式推开这个二伯父家的次子柳成,自己站到了柳婧面前,青着脸气愤地叫道:“我说柳文景,你知道你哪一点最讨厌吗?你明明就只有一张小白脸能看,却偏偏不好好与自己的恩主相处。现在他都要离开汝南了,怎么就不带你去?你没脸没皮地上了人家的榻,都不能得到人家真心恩宠,你凭什么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这一次,柳式的声音一落,只见柳婧右手一扬,‘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到了他的左脸上!

这个巴掌声是如此清脆,简直响亮得人人侧耳。就在柳式脸一青,正要朝着柳婧扑上来时,柳婧左手再次一扬,‘啪’的一声,在他右脸上也重重扇了一巴掌。

这一掌扇出,柳式愤怒到了极点。就在他嘶吼一声扑向柳婧时,柳婧步履从容地移开几步。

避开了柳式的冲势后,柳婧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牌,朝着围来的仆人们喝道:“你们几个,马上给我拿下柳式!”她呼喝的这些仆人,却是柳式兄妹自己带来的。

“你凭什么!”一侧的柳敏也跳起来大叫了,她涨红着脸尖着声音叫道:“柳文景,你太过份了,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哥哥?现在还要我们的仆人拿下我哥哥?”

柳婧对上柳敏,盯着她,冷冷地说道:“凭我现在是柳氏一族的董首!”她把那木牌扔到众人面前,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三伯父说了,以后你们的教育婚配,在外的行走体面,我都可以直接管制,无需经过族中议会!”

四下一静。

正叫得起劲的几个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柳婧,柳式更是涨红着一张印了两个巴掌的脸,伸手指着她谔谔连声,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在这安静当中,柳婧转向柳式几人带来的家仆,冷冷说道:“我这董首牌令,你们可要亲自过目?”

“不不敢。”“郎君言重了。”

“很好!”见这些仆人知道恭敬,柳婧点了点头,沉声命令道:“把柳成架起来。”

这一次,她话音一落,众仆同时应了一声‘是。’三个壮汉冲了过去,转眼便把牛高马大,又黑又壮的柳成反剪双手架了起来。

柳婧提步。

她慢慢走到柳成身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后,柳婧右手一提,‘啪啪’两个耳光重重甩了过去!她这耳光一甩,柳成怒得双眼腥红,倒是刚才还羞愤欲死的柳式。见到自己有伴了,竟是心情好了不少,

柳婧扇了柳成两个耳光后,板着脸踱着步。冷冷地说道:“你们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告诉你们,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你们羞辱于我,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身为至亲兄弟。却相互诋毁,用辞恶毒低俗,这是你们第一个该打的地方。”

她冷冷地盯着他们,又道:“你们的第二错,就在于你们的愚蠢!得罪我,羞辱我这个兄弟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啊?你们踩践我时,可有想过,一旦我飞黄腾达,可会惩治你们?是。我可能看在宗亲的份上。不曾对你们出手。可好处呢?你们可有想过。你们这么一闹,将一生与我绝交,将永远从我这里得不到半点好处?有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与你们本是至亲兄弟,又从无冤仇。你们只为了一时口舌之快,就把亲人逼成仇人,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柳婧说到这里,沉下脸继续喝道:“把他们送回去,在离开汝南前,通通给关在房中读书。”

“是。”干脆利落地回答声中,几个仆人推着柳式等退了下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吴叔凑上前来,轻笑道:“郎君那几下巴掌可真够狠的!”说到这里,他压了压声音,“只是我看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只怕心下还是不服。”

柳婧闻言笑了笑,“哪有这么容易就收服了的?”说罢,她脚步一提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目送着柳婧离去的身影,吴叔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越是这样腰背挺得笔直,谈笑风生的,就越是让人看了想叹气。

邓九郎是连同马车一起被搬运到大船上的。

一上船,他才发现乾三地五等人都在上面,而他们的身后,也站着一排排金吾卫。

看到邓九郎下了马车,乾三几人一个箭步围上了他。这个时候,金吾卫们也不拦着了,他们放任邓九郎走到一侧,在大船排出一串白浪,冲向河道时,更有美人们娉娉婷婷而来,为他们弹琴奉酒助兴。

见邓九郎一动不动地站在船尾,目光沉沉地看着越来越远的汝南城,十几个银甲卫看了一眼后,最后还是乾三提了步。

乾三走到邓九郎身后,学着他的模样,朝着汝南方向打量了一会后,他压低着声音说道;“郎君,听说这些人都是那柳家小儿自己招来的?”看着自家郎君越发青黑的脸,乾三不知怎么地有点想笑。他咳嗽一声后又道:“真没有想到那柳家小儿是个这样的人。在吴郡时,我还以为他也就是普通的攀龙附凤的小白脸儿呢。没有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稀罕。”

他这话一出,一直黑着一张脸的邓九郎声音沉沉地开了口,“你的意思,是她从来就不稀罕我,是我上赶着稀罕她了?”

“没有没有,小人哪是这个意思呢。”乾三嘴里是立马否认,他嘿嘿说道:“小人就是觉得,郎君你虽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这世上,还就有不吃你这一套的人……哟哟哟,小人又说错了。小人是说,郎君你在那柳小儿面前,还真是越挫越勇,越勇越挫。”说着说着,邓九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乾三的声音,终于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在乾三终于安静下来后,邓九郎侧头瞬也不瞬地看着汝南的方向。过了一会,他才低低说道:“你说世上怎么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爱不得,恨不得,丢不下,拿不住……”

沉默良久后,他冷冷笑道:“我在这里不停地想着她,只怕她这一会正高兴能摆脱我呢。”说到这里,他胸口大闷,不由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柳文景,你最好能逃一辈子,要是让我再次逮到你……”就在这时,乾三在旁打了一个哈哈,叫道:“郎君你这可说错了,说不定你再次见到他时,他已成亲了!”岂料,他那‘成亲’两字刚刚出口,空气便是陡然一冷,一种阴煞死气笼罩而来。在乾三给惊得恨不能扇上自己一个耳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时,邓九郎轻柔地笑道:“成亲?也是哦,她还可以成亲……”这声音,可真是温柔到了骨子里了。

乾三这时额头都冒冷汗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郎君,小人又说错了。那柳姓小儿一看就是个聪明人,他怎么敢成亲呢?他是要成了亲,可不是拿他九族开玩笑吗?郎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邓九郎没有回答。

他虽然不答,乾三却是松了一口气,他总算又能够呼吸了。歪着头悄悄看了一眼自家郎君后,乾三决定转移话题,“郎君,你说这次皇后娘娘生了这么大的气,还派了这么多金吾卫过来。会不会你一回去,她就逼着你成亲?”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三处

邓九郎闻言,淡淡地说道:“逼我成亲?这世上,没有谁能逼我成亲。”几乎是大不敬地说出这句话后,他蹙着眉峰,曲起中指在船舷上敲打起来。“叩叩叩”的脆响中,他先是冷笑一声,转眼声音变为温柔,低低地说道:“你提醒得对,以那小儿的愚蠢,说不定真会以为成了亲就是釜底抽薪,我就再也对她无可奈何……看来我要做些安排了。”

这一边,邓九郎所坐的船只,正在缓缓朝着洛阳驶进时,洛阳的南阳邓氏府中,早就掀起了阵阵风雨。

如现在,南园的亭台上,便坐着一个妇人一个少女,那长相娇美明丽,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楚楚气质的少女,正咬着唇朝着那妇人轻声说道:“阿璃,你说擎哥哥他,怎么就会看中一个商户女呢?”说到这里,她一脸的嫌恶和鄙夷,“商户女呢,也不知她识得几个字,更不用说琴棋书画了。还有,我听说那种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女子,都是粗俗愚笨的。我真不知那样的女子,凭什么攀附我擎哥哥?”

少女说到这里,见那少妇阿璃只是笑而不语,不由生起闷气来,‘阿璃你也不替我说几句话……我已经好些晚上都没有睡着过了,我一想到那个俗不可耐,蠢笨粗鲁的商户女,居然与我擎哥哥扯到了一块,我,我就恨不能马上跑过去……”至于跑过去做什么,她没有说出来。

阿璃见她是真恼了火,不由轻声安慰道:“佼妹,你别生气。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一个商户女能有什么见识?家中无藏书,父祖无积累,她最多也就是在书院外听了两天课。识得几个字罢了。这种女子,阿擎便是喜欢,也只是贪图一时新鲜。等过了一阵,他就会觉得她面目可憎,言语无味了。阿佼,你是洛阳第一才女,那种低下之人,怎配你去计较。”

可阿璃不说这话也罢,她一说这话,那阿佼便泪流满面了。她捂着脸嘤嘤地哭道:“可是擎哥哥,他为什么要与那样低下的女人扯到一块?我,害得我与这种女人一起被别人说道。真是不胜羞辱。”

阿佼悲从中来,泪水如珠子一样滚滚而下,“阿璃,你说我等了擎哥哥这么多年,以前他总是说。他志在千里,不欲有家室之累,后来他又说,他暂时不想提婚姻之事……可他怎么碰到一个低贱的商户女,又想谈婚姻之事了?阿璃,我好不甘啊……”见到好友哭成了泪人儿。那阿璃心下也是一酸,连忙移到她身边,轻轻地搂住阿佼安慰起来。

汝南城中。

此时已是到了夜间。望着天边最后一缕残光,一袭青衫,头戴纱帽的柳婧低声问道:“去看看过来了没有?”

身后之人朗应了一声后,转身大步离去,不一会。他跑了过来,凑近柳婧低声说道:“大郎。那厮已经过来了。”

柳婧点了点头,纱帽下,她的声音斯文得很,“那行了,可以看戏了。”

她声音一落,四下先是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转眼,那笑声渐渐散去,四下安静之极。

这么一会功夫,天又黑暗些了。

于越来越黑的夜色中,一个二十七八岁,身着儒袍的男子,与一个岁数相差不远,却秀丽明媚的少妇慢慢走了过来。

这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语气于随意中透着亲昵,“钱郎,今天这样,姐姐真的不会生气吗?”

“生气?”那还有几分俊朗的男子不屑地笑了笑,道:“她以为我在为前途奔波,怎么会生气?再说了,近三十岁的妇人了,又不是没有流过孩子,有什么好娇气的?”说到这里,他又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她虽是我的正室,但是你永远不要在意她,因为你才是与我一道长大,是我最想娶的女人。要不是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儿,我想给我们的儿子一个名份,我也不至于急着把她的嫁妆都收刮过来。”

顿了顿,他蹙起眉峰又道:“那常风仗着柳行风的势很是嚣张,要不是柳行风的大后台邓九郎已经离开了汝南,也轮不到我来得到这坞县县令一职。现在嘛,我与常风就起步一样了。我那正室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在动用她嫁妆时,都没有像以前废话那么多。”

转过头,他温柔地看向那少妇,怜爱地说道:“阿惜,等我得了坞县县令之位,我就休了那夏氏,娶你为妇,这样我们的儿子一出生,便能够上得族谱,成为嫡子了。以后,我的家产,也都归你生的孩子所有。”

他这话一出,那少妇感激得泪水汪汪而出,她扑倒在那男人怀里,哽咽道:“钱郎,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你也不至于要娶那夏氏,还忍耐她这么多年。”

男子收紧手臂,怜爱地搂着怀中的妇人,轻轻说道:“不,是我不好,是我让你等了这么多年。幸好,我现在终于有权有势,能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一对男女卿卿我我的一会后,搂抱着入了房。

他们所进入的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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