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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温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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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应该可以。”另一狱卒也接口说道:“郎君可以去找主管邢部司狱的黎君。”

这两人的口气十分肯定,一时之间,柳婧的心跳不可自抑地加快起来。

退后一步,柳婧朝着两人一揖,低声道:“具体要如何做来,还请两位教我。”她一个贵气不凡的郎君,对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狱卒行此大礼,这种尊敬,让两狱卒大为激动起来。

一狱卒感动地说道:“郎君重我啊。”

另一狱卒也叹息道:“当今天下,许多儒生都是目中无人,只有郎君还保有古君子之风。”

感叹过后,一狱卒马上又道:“郎君要救柳大人的话,现在确实是大好时机。黎君在这吴郡管了多年刑狱,家里有一妻五妾,那钱财,他是很喜欢的。”

另一狱卒也说道:“昨日有一杀人入狱的罪犯,也趁这个洗冤的机会放出去了。据说他们共拿出了六百两金。”

听到这里,柳婧完全明白了。她朝着两人再次一揖,说道:“多谢两位教我。”

“应该的应该的。”

“不知郎君还去不去看过柳大人?”

“自是要去,还请两位带路。”

“郎君请跟上。”

一进牢中,柳婧才发现,这时刻的牢房,比以往的任何时侯都要热闹。一个个犯人紧紧抓着栏杆,眼巴巴地盯着外面。看到狱卒过来,他们一个个扯着嗓子嘶叫“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大人,那些人能放出去,我也是无罪,也应该放出去啊。”“求大人明察秋毫啊。”

在这种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叫的嘶喊声中,两狱卒大为不耐烦,他们挥动着手中的铁根,‘砰砰砰’地敲打着铁栏杆,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声时,有些人被他们的铁棍抽中,给痛得缩成了一团。

这种地方,总是充满了阴暗和血腥,柳婧不敢细看,脚步一提朝着柳父的牢房走去。

外面这么热闹,柳父也站出来了。看到柳婧,柳父急步走近。

“父亲,孩儿来看你了。”柳婧看了一眼还在喝令着众犯人的两个狱卒,低声道:“父亲,孩儿问了他们,说是交六百两金给主司刑狱的黎大人,父亲也可以出牢。”她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曦光就在眼前,柳婧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颤。

柳父伸出手来。

他轻轻抚摸着柳婧的头,一脸的温柔慈祥,这个女儿,几乎是一生下来他便亲手把屎把尿,他这个父亲对她的疼爱,那是远远胜过她的庶兄和三妹。

慈爱地抚着女儿,柳父说道:“姓黎的在这吴郡管了多年刑狱,我当时进来,也是经他的手。通过他放人,应该可行。”

见到得到了肯定的女儿神采飞扬,柳父一阵心酸。他慈爱地说道:“婧儿,跟父亲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恩。”

柳婧知道,柳父之所以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是想替她把关护航,是怕她年幼不知世事而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

话说回来,让柳婧来述说外面的事,那还真是她的内行。想她从来到吴郡后,一直都雇了二十个浪荡子帮她收集消息。虽然重要的消息他们是收集不到的,可这吴郡的闲杂是非,那她比一般人还要清楚。

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一诉说了一遍后,柳婧想了想,又把这次邓九郎与顾呈会面的事说了说。

她越是说到后面,柳父便越是眉头暗皱。当她说完,柳父已一脸凝重。他看向柳婧,低声道:“孩子,按你这样说来,现在的吴郡一团混乱,各方派系夹杂在一起,只怕一动不如一静。”

顿了顿后,他盯着柳婧认真地说道:“让为父出狱之事,你先别急。再观察几天再做决定!”

见柳婧迷糊地看着自己,柳父严肃地说道:“有时局势不明之时,不如静而旁观。现在父亲在牢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明白了么?”

柳婧楞楞地点头。

半个时辰后,柳婧出来时,还有点迷糊。不过虽然想不明白,她还是决定按照父亲所说的行事。也许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局势不明之时,不如静而旁观。现在虽是营救父亲的良机,可那六百两黄金,家里根本拿不出来。要救父亲,她得去取出一些盐货,再给换成金。可那样就动作太大了,在这个混乱时候,还真不是妥当之举。

在蹙眉思索中,马车停了下来。柳婧伸头一看,原来已到了柳府所在的街道了。

她连忙下了马车,朝着家门口大步走去。

刚刚进入府门,一阵说话声便从里面传来。看到柳婧走来,一仆妇欢喜地叫道:“大郎大郎,王叔回来了。”

“什么,王叔回来了?”柳婧一喜,大步冲了进去。

就在她急冲而入时,明显消瘦了不少的王叔,一个箭步从里面冲了出来。来到柳婧面前,他屈膝便是一拜。在柳父急忙扶住时,王叔抬头打量着柳婧,哽咽地说道:“大郎,我回来了。”

“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历时三个月,王叔从吴郡赶到洛阳,又从洛阳赶回。不用说,这一路必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的。

柳婧扶着王叔坐好,一边示意仆妇上酒菜,她一边在王叔的对面坐下。

见王叔要说话,柳婧摇了摇头,示意他先用过酒菜。

王叔匆匆吃了两口,又要说话时,柳婧道:“叔别急,你离开吴郡多时。而在你离开的这段时日里,吴郡发生了很多事。”她把这几个月发生的大小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后,又提到今天去见过父亲的事,然后说道:“王叔你看,现在情况如此,只怕顾公就算愿意援手,也是无用了。”

王叔哪里还吃得下?他放下碗筷,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柳婧,苦笑道:“这信是顾公写给吴郡太守的……本来这一路我还想着,有了这封信,大人就可出狱了。不过大人既然说了要等几天,那就等几天吧。这信还请大郎收好,怎么用,全凭大郎做主。”

王叔一口气说到这里,人有点喘,拿起一侧的酒喝了几口。

一直在旁边倾听着的柳母,这时突然说道:“老王,你见过顾公后,有没有提到顾二郎与我婧儿的婚约一事?他们有没有提到说要解去婚约?”

做为母亲,最关心的永远是儿女。因此在这个节骨眼上,柳母想到的却是这件事。

王叔匆匆咽下几口酒,点头道:“老奴说了,也问了。”

他这话一出,一旁的婢仆都侧耳倾听起来,便是柳婧,也定神望去。

王叔又咽下一口酒,顺通了气后,他认真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我这次在顾公那里,并不曾遇到冷落。”顿了顿,他严肃地说道:“顾公对我十分客气,我问及婚约一事后,顾公便说:当初定下婚约时,两儿女是彼此有心的,去年时,顾公曾经就婚约一事问过二郎。当时二郎的回答是:他会娶柳氏阿婧,但不是现在!”

一句话令得柳母和柳婧面面相觑后,王叔又道:“顾公还跟老奴说,他们顾府,其实不曾因昔日戏弄之事而怪罪阿婧。他还说,小女孩天资过人,性子骄纵在乎难免,听说这几年亲家公亲家母一直在严加管教,想来现在的阿婧,是既聪慧又可人了。”

第五十四章 阎王的由来

柳婧听到这里,腾地站了起来。她走到一侧的樟树下,抚着那粗糙的树皮一会,她蹙眉说道:“这其中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她也说不清,可她清楚地记得,每次与顾二郎见面时,他眼神中的对她的嫌恶,他语气中对她的不屑就没有掩饰过。

她不觉得他那样子,是还愿意娶自己的模样。

想了想后,她转向柳母说道:“母亲,这婚约一事还是等救出父亲后再说吧。现在不必寻思这个。”

柳母点头道:“自是如此。”

这时,王叔站了起来,他解开放在一侧的包袱,朝着柳婧说道:“大郎,这次我回扬州,顾公赚了我五十两金的路费,途中用去三两,还剩四十七两,大郎你拿着。”

柳婧接过包袱,她从中拿出二两金推到王叔的面前,剩下的交给柳母,转向众仆认真地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等救出父亲后,家里会拿出一大笔金,让大伙松泛松泛。”

她那里还藏了二三千两金的盐货,自是有底气说这个话。这里的仆妇虽然不知详情,平素从吴叔等人的对话中,也隐约知道自家大郎有了一笔了不得的财富。因此,虽然他们没有私心,此刻听到柳婧的承诺,还是欢欣起来。

在笑声中,柳婧柳母和王叔又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后,才放了王叔去休息。

而柳婧,则是身子一转,朝着邓九郎所在的府第走去。

吴叔他们还在那人手中呢,家里的情况处理得差不多了,她也得去面见那人了。只是那人离去前,恰好怀疑了她,不知这一次见到自己不告而别,会不会大为恼怒?

只要一想邓九郎,柳婧的心跳便有点乱。

于是,耽搁了大半天的柳婧,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她干脆朝着那邓府大门快步走去。

不一会,柳婧便来到了大门口。

与去时不同,此刻那大门口,整整齐齐地站了两列银甲卫。这些手持寒戟,银衣银甲的高大侍卫,这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冰寒中透着傲慢尊贵的皇城脚下来客,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威煞。柳婧一看,也像另外几个访客一样,有点打退堂鼓了。

她犹豫来犹豫去了好一会,才一咬牙朝着那两队银甲卫守着的大门走去。

看到柳婧走来,这些人依然面无表情。看到她浑若无事地走到了队列中,另外几个做官员打扮的中年人,也提步跟了上来。

他们刚一动,嗖嗖嗖几声尖哨的长戟划动地面的响声传来。却是几个银甲卫同时把乾尖在青石地板上长长一拖,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刺耳鸣叫后,他们的戟尖,齐刷刷地指向那几个中年官员的腿脚处!

那几人赫了一跳,同时向后一退。在他们退下时,几个银甲卫又齐刷刷收起了长戟。

眼睁睁看着柳婧无阻无拦地入内,一官员低声问道:“那年轻人是谁?”“甚是面生。”“定然是个与邓阎王有大交情的。这个时候,她居然都可以入内?”最后一人的话,引起了另外二人的共鸣。他们看着柳婧的背影,同时想道:是啊,这年轻人居然可以在这个时候入内,只怕是有点来头。

柳婧哪里知道这些人的所思所想?她正手脚发软地朝院落中走去呢。

她现在也理不清自己对邓阎王有什么感觉。反正,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一直畏他……

走过大门,走过花园,走过林间小路,柳婧来到了她出来的院落。

院落大门紧紧关上,门外同样站着两列银甲卫。

与外面的银甲卫不同,这些银甲卫看到柳婧走来时,同时向两侧移了移,一人更是体贴的把院门拉了开来。

这样子,分明是让她入内啊。

柳婧胆战心惊地想道:莫非,他给知道了什么,所以在那里等着对自己三堂会审?

虽是害怕,可她已走到这里来了。当下,柳婧硬着头皮朝前走去。

当她来到苑门口时,拉开一角的院落里,正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冷笑声“邓家郎君,你再是花言巧语,矫是饰非,于今也是于事无补!我看你还是把怎么刺杀张公公一事,给从头到尾说个清楚吧。”

柳婧这是第一次听到,居然有人敢这样跟邓九郎说话。她不由脚步一顿。

回头看了众银甲卫一眼,见他们无喜无怒,那镇定自若的模样,简直一点也不为里面的邓九郎操心,不知怎么地,柳婧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站在苑门口,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入内时,另一个儒雅清朗的中年男子也开口了“邓郎是权贵子弟,是世家郎君,换做平时,我们断断不会对你不敬。不过一次,实在是重关重大,张公公死后,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邓郎。”

这人的声音还没有落下,与柳婧有过一面之缘的吴郡太守也端着脸呵斥道:“邓家郎君,这世间是非曲直,全在人心。你身后虽有邓氏一族,可这关系帝心震怒,关系吴郡苍生的大事,还由不得你搪塞推拖!”

这三人,都是一副官员打扮。在三人的身后,还坐着十来个地方豪强。而在这些豪强的身后,又站了二三十个护卫。

这些人,全部以吴郡太守为首的三人马首是瞻。在吴郡太守的声音落下后,一个个都双眼锐利,表情激昂地看着邓九郎。那架式,浑然有一种“不惧豪强,便是权贵之子,也要与其抗争”的凛然慷慨之态。

不知不觉中,柳婧目露担忧之色地看向了坐在主榻上的邓九郎。

这个俊美得过了份,据说是天下第一美男的青年,依然如往常一样,着一袭黑袍。只是他金冠束发,腰间佩剑,整个人于黑色的凛然之外,更有一种金马玉堂的贵介之气。

他正悠然地向后仰着,右手随意地搭在几上。在众人的咄咄相逼中,他眼皮微垂,可是那只露了一线的眼睛中,却寒光四溢,锋锐无比!

邓九郎目光静静地扫过众豪强,再盯向那三人,最后,他目光落到了吴郡太守身上,动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此说来,这是你们这几日商量的结果?”

吴郡太守怒而反笑,他腾地站起,指着邓九郎愤怒地说道:“邓家郎君,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张公公是死在你的手中,你想借此拖我们这些人下手,那是做梦!”

邓九郎目光微垂,他嘴角一扬,轻柔地说道:“原来是我想拖诸位下水啊?”

听到他这话,另一个中年大儒不满地喝道:“老夫最是见不得你小儿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听闻这话,邓九郎笑得更冷了。

在众人地怒目而视中,他缓缓站了起来。

邓九郎是北方人,身量本高,加上他一双腿又特别长,上身线条完美,这般站着,颇有仙鹤般的凌云之姿。

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后,邓九郎目光如电地一一扫过在座众人。慢慢的,他垂下眸子,说道:“不知除了你们几位,还有谁认定刺杀张公公的,便是我邓某?”

吴郡太守闻言皱起了眉头时,第三个中年儒生冷笑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不用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这行刺之事就是你邓某所为!”这话却不是在给理由,而是在直白的羞辱了。

邓九郎听到这里后,抬了抬眼。

他迈开长腿,缓步走向三人。

不一会,他便站到了吴郡太守的面前。

微微弯腰,邓九郎直视着威严不露的吴郡太守,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是想,这吴郡是你们的地盘,我邓九郎在洛阳的势力再大,落到了吴郡,那也是虎落平川鱼翔浅水……张公公真是死得好啊,死了这个阉奴,顺带把我这个权贵一派中的后起之秀也给弄下,对付剩下的凡夫谷子,那就容易多了!”

他说到这里,便是微微一笑。这一笑,恁地温柔,直是温柔得让柳婧直打了一个寒颤!

吴郡太守板着脸,一派斯文儒雅地直视于他“邓郎这话,在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无妨的”邓九郎微笑道:“你不需要明白了。”

声音一落,只听得‘铮——’的一声,却是他抽出了佩剑!

就在几人不解地看向他时,重新站直了的邓九郎右手一抖,在阳光下挽出一个美丽的剑花后。他眸光一沉,右手猛然向前一刺!然后,随着‘卟’的一声兵器入肉的声音传来,只见他手中的佩剑,给端端正正地插在了吴郡太守的胸口上!

这变化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承平盛世,在这吴郡之地,他邓九郎竟然不按照官场上的规矩行事,竟这么直接地一剑刺出去!

因为太过震惊,两个大儒,十几个豪强,都忘记了惊呼!

吴郡太守想说什么话,可是嘴一张,那鲜血却汩汩而出……

邓九郎慢条斯理地退后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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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暴露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一边优雅地拭着手帕上的鲜血,一边淡淡地说道:“看来有些人还不明白皇上是什么人,也不明白我邓氏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区区手段,便想拿下我邓九,也太儿戏了。

他抬头看向嘴中鲜血汩汩而出,却一时还没有断气的吴郡太守,身子微倾,语气温柔地说道:“我说太守大人,要是我给陛下上报一个‘清流痛恨太监误国,以吴郡太守王某为主的几人,在刺杀张公公后事情败露,为了不连累他人,而自杀身亡’的密折。陛下他信是不信?”

他这话一出,奄奄一息的吴郡太守的眼神彻底一黯,而另外十几人,则是脸色齐刷刷一变。

当今陛下,长于妇人之手,又是被太监扶上皇位的,性子有点懦弱的同时,也厌倦国事。所以很多时候,他对朝臣都是避而远之。而能得到陛下信任,并被授以‘直上密折’的职权的,他们一直以为,是张公公才有的宠信!

而现在,眼前这个邓九郎,居然也有‘直达天听’的密折上奏之权。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说出的话,那影响力远远胜过他们所有人!那代表他就算杀了自己等人,只要找个借口,陛下也会只相信他的借。!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心里也清清楚楚知道,张公公很有可能不是邓九郎所杀的。

一时之间,十几人的脸上再无血色。就在他们慌乱之时,只听得“砰”地一声,吴郡太守在绝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站在苑门外的柳婧,傻呼呼地看着那吴郡太守的尸体,她袖袋中,还有一封顾公写给吴郡太守,请他放了柳父的信呢!

一时之间,里外俱静。

于无比的安静中,邓九郎迈开长腿转身就走,一边走,他一边冷冷地命令道:“一个不留!”

这话一出,一阵哭叫声四起。于叫声中,那两个大儒扯着脖子叫了起来“姓邓的,你不得好死!”“邓阎王,苍天不会瞎了眼的!”当然,也有几个豪强直嚷嚷道:“不关我们的事。”“是那厮非要编排郎君你。”“郎君,此事与我无关呀!”

于这哭闹叫骂中,大步而去的邓九郎那冷冷的命令声传来“求饶的,一律拖下去再审。嘴硬那几个,全部杀了!”他邓九郎有没有杀张公公,这里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他还真不知道,这些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清流,在诬陷了他刺杀后,还敢这么恬不知耻地叫什么“苍天不会瞎眼”!他们当真以为那苍天,便是他们信口编排出来的苍天不成?

邓九郎的命令声一出,几个银甲卫同时应了一声“是!”

于是,众银甲卫出动了,于漫天的银光中,是漫天的血花。看着那血淋淋的刀光剑影,柳婧紧紧扒在大门上,紧紧闭上了双眼。

在害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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