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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你也重生了-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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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日忙于朝政,从不插手后宅之事,只知道她将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有了两儿两女,也已满足。在他们小的时候,她确实也一视同仁地对待他们,只是后来,她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宠爱嫡子嫡女。明玉没有明珠出色,她便不曾亏待她,明珠的性子虽给她养得有些娇气,可也知分寸;可是对于这个嫡长子,她是极其地宠溺,结果将他宠得一事无成!反倒是这个被忽视没人疼爱的庶子,他自小便勤奋向学,恭谦礼让。可是他越出色,便衬得嫡子越无用,她心中也越难受。

    他知道她的小心眼,可是平日里见她也不曾短缺过他的吃穿用度,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却不曾想她今日竟会偏激成这副模样,是非不辨,善恶不分!

    丞相夫人擦干眼泪,坚决道:“只要我在一日,我便不会让他记于我名下。”

    贺丞相头疼,放言道:“若你不愿意,那便辞去这主母之位!”

    “你竟然要休我?”她瞪大了眼,“贺长邦!当年你不过一介秀才,若不是我爹将你引荐至翰林院,你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贺丞相没有说话,只是两撇小胡子抖动得厉害。

    一下子,堂上无人敢言语,寂静得可怕。

    贺知君闭目,朝丞相夫人缓缓行了一个大礼,“母亲,那从今日起,你我之间的母子之情,便就此恩断义绝。”

    丞相夫人闻言,愤恨地瞪着他。

    贺知君心如刀绞,这便是他的生母吗?她的厌恶,与谢姨娘的笑里藏刀,他也不知哪个更伤人了,罢了罢了。

    他转向贺丞相,俯首一拜,“爹,知君既已中了一甲二名,还希望爹能履行承诺,同意我和思思搬出府去。”

    贺丞相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屋契来,“这个就当是我给你高中的贺礼吧。你大哥之事我不会追究,此事是他罪有应得,也希望你以后能慎行。有我在,府中便没人能动你分毫,谁敢动你,逐出府去,任谁也不例外!”

    “老爷!”丞相夫人恨意难平,气得头都痛了,丫环们连忙扶她在坐了下来。

    “姨娘,”贺知君看向了一旁沉默泪流的谢姨娘,“你可愿和我们一起住?”

    谢姨娘苦笑道:“你犯下的错,姨娘替你来承担,姨娘要留在这儿,照顾大少爷,替你赎罪!”

    “不用你们母子俩假惺惺!”门口突然传来了贺尔俊的声音,很快,贺尔俊便躺在担架上被小厮们抬了过来。

    “俊儿,你怎么过来了?”丞相夫人连忙擦干眼泪,匆忙迎了上去。

    贺知君与谢姨娘看了过去,二人心生出不一样的难受来。

    贺知君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有些失意道:“既然如此,那希望姨娘保重。”

    他说完,转身便欲离开。

第152章 丞相府风云(下)() 
其实爹爹也是很关心祖母的,每年祖母寿辰,他都会提前悉心准备寿礼。

    叶长风心中了然,又淡淡问了几句,便让她沐浴后早点回房休息。

    这时,桂嬷嬷忙将荷包中的三颗荔枝掏了出来,递给了叶如蒙,“若嬷嬷没看错,这当是挂绿吧。”

    “嬷嬷真是好眼力!”叶如蒙赞道。

    桂嬷嬷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记得以前老爷当太子少傅的时候,倒带回来过几次。”

    叶长风淡淡一笑,接过来看了一眼,“倒是。”

    “这是我特地带回来给你们吃的!”叶如蒙笑眯眯地,像分糖果一样一人一颗分给他们。

    桂嬷嬷忙摆手不敢接,“这挂绿可金贵了,姑娘吃就好。”

    “我今天在叶国公府都吃了四颗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嬷嬷你试下味道就好!”

    林氏笑道:“阿桂,你吃了就是。”

    桂嬷嬷又推诿了几次,实在没办法,才接了过来,像捧着一块金子似的。

    林氏仔细剥了开来,送到叶如蒙嘴边,叶如蒙躲了开来,娇道:“我今日都吃过了,味道也就那样!”

    林氏无奈,又送到了叶长风唇边,叶长风笑道:“我不吃,你们吃便是。”

    “夫君。”林氏娇嗔了一声,望着他的杏目眸光流动。

    叶长风这才含笑吃了,又剥了一颗递到林氏嘴边,林氏在她们二人面前倒有些难为情,红着脸接了过来。

    叶长风笑道:“蒙蒙倒是懂事了许多。”

    “蒙蒙以后还会更懂事呢!”叶如蒙强忍着落泪的冲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爹娘真的都活得好好的呢,她没有在做梦。

    待叶如蒙和桂嬷嬷出去后,林氏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想到今日女儿在府上的遭遇,眉间又带上了淡淡的愁绪。叶长风踞坐在藤席上,大手一捞,林氏便乖顺地依到了他怀中。

    叶长风环抱着她,安抚道:“小孩子难免有些磕碰。”他心疼于她的心疼。

    “蒙蒙不小了,明年都及笄了。”林氏仰头看他。

    他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别担心,蒙蒙的夫婿我定会好好地挑选。”

    “夫君,”林氏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你舍得让蒙蒙嫁出去吗?”她窝在他宽阔的怀中,如同一个怀春的少女仰慕地望着他,她也不怕人笑话,就算她满头白发,牙齿掉光了,她还是会这样,因为有他宠着。

    叶长风宠溺一笑,食指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那招个上门女婿?”

    林氏娇瞪了他一眼,他开怀大笑。

    叶如蒙沐浴后,穿着樱粉色寝衣,抱着林氏亲手绣的彩蝶戏花软枕趴在红榉木六柱雕花架子床上。

    林氏一进来,便见叶如蒙一头长长的秀发像泼墨般铺在浅黄色的小雏菊软被上,不知在想什么,想得有些出了神。

    “蒙蒙。”林氏唤了一声,叶如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抱着软枕坐了起来。

    林氏浅浅一笑,落坐了下来,看了一下她的额头,总算没那么红了,又与她说了几句话,便哄着她躺下了,替她掩好被子后,林氏也侧躺了下来,撑头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拨了拨她的额发,柔声问道:“今日在府中玩得开心吗?”

    叶如蒙看着她娘,虽然面容恬静,但眸中却隐隐有些担忧,想了想,便摇摇头,“不喜欢,虽然好多好吃好玩的,但蒙蒙喜欢家里。”

    林氏一听,抿了抿唇,不知是喜是忧,“既然不喜欢,那以后少去就是。”顿了顿,又道,“若有什么喜欢吃的,娘明日带你去春满楼买,衣裳首饰也是,我们不必羡慕别人。”

    叶如蒙点头,她知道她娘是怕她入府后,见了别人那些精致的吃食,华丽的首饰,自己会生起攀比的心思,便道:“娘你放心,我不羡慕她们,我觉得她们还没我们家好呢,蒙蒙有爹和娘疼着,就算她们想跟我换,我还不换呢。”

    “就你嘴甜。”林氏眉眼弯弯,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娘,”叶如蒙从薄被中伸出手抱住她,“今晚你陪我睡好吗?”她将头依在林氏柔软的胸前,有些撒娇。

    她好久好久都没和她娘睡过了,记得小时候,若是让她娘陪她睡,第二天她爹的脸就会阴沉阴沉的。她记得有一天,她爹将她偷偷拉到一旁,很认真地警告她:以后不许拉着你娘陪你睡觉,娘要陪爹爹睡觉,知道不?

    她觉得她爹当时有点凶,点头应了之后,又觉得心中有些委屈。后来她娘看她脸色不对,一问她她便老实交待了,结果她娘似笑非笑地在她屋里连续睡了三日,睡得她心惊惊的。而那三天,爹的脸也是一天比一天黑,原先说好的红枣糕也不买了,说要带她去放纸鸢也不去了。打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让她娘陪她睡了。

    可是今天,她想例外。林氏想了想,点了点头,心下觉得今日女儿真不一样,似乎特别粘她,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也不知在叶国公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那娘去和你爹说一声。”林氏起身。

    “嗯。”叶如蒙乖乖应了。

    林氏这一去,便去了好久,叶如蒙等得都有些心急了。

    这边,林氏立在东厢房门口,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裳,才推开门进去。

    她这个夫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比女儿还要粘人,她话还没说完,他便立刻掀开了被子,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她推开他想起来,他干脆抱着她撒起娇来,在她身上乱啃一通。

    想到刚刚那情景,若是被女儿见了,估计会把女儿给吓傻了。

    “娘,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叶如蒙颇有埋怨。

    “娘刚刚,刚刚和你爹谈了一些事。”林氏当下有些心虚。

    “咦?娘,你嘴唇怎么肿了,是不是上火了?”

    “娘刚刚,不小心咬了一下嘴。”

    “呀!娘,你看你脖子”

    “蚊子咬了。”林氏忙道,说着赶紧起身熄了灯。再让女儿问下去,她都要羞死了,还好女儿如今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叶如蒙今日自是有些失眠,明日是乞巧节,这一晚,家家户户都会出门,她们家也不例外。

    前世的时候,他们当天早早地就出门了,在街上逛了许久,玩得很开心。她提着她爹买给她的葫芦花灯,一家三口沿着河边夜游漫步,其乐融融。

    只是没一会儿,便碰到了叶国公府的姑娘们,走在最前头的自然是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叶如瑶。叶如瑶提着一盏孔雀展屏琉璃花灯,桃面粉腮与琉璃灯盏相映红,美得不像话。

    叶如瑶见了他们,斜睨了一眼她手中的纸糊花灯,不屑道:“我这盏可是聚宝阁今年的花灯之冠,最值钱最精美的一盏,要差不多二百两呢,这是融哥哥买给我的!”

    她听了,愈发觉得自己手中粗糙的葫芦花灯有些拿不出手,忍不住往后藏了藏。他爹见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便说给她买一盏聚宝阁的花灯,她自是开心,聚宝阁出的花灯可是佳品,虽然最便宜的也要一两银子,够买路边的几十盏了。

    叶如瑶听了,忍不住嗤笑出声,见叶长风冷脸了,这才忙敛了笑,懒洋洋打了个招呼,“大伯你们慢慢逛,我们先走啦!”在经过叶如蒙身边时,她又低声嘟喃道:“好的都被人买走了,现在剩的那些,反正我是看不上眼的。”

    叶长风没理会这个娇纵的小侄女,抬手摸了摸叶如蒙的头,温和道:“爹一定给你挑一盏最漂亮的。”他让母女二人坐在小吃摊前等他,抬脚去了河对面的聚宝阁,去聚宝阁得过一座石桥,这桥名唤百步桥,不过十来丈长,只是今日人尤其多,桥上挤满了来往的行人,叶长风怕家中娇滴滴的妻女挤到了,便独自一人前往。

    叶如蒙站在摊前,伸长了脖子期盼着漂亮的花灯,估摸着她爹也快回来了,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听得“呯”地一声,如同地动山摇,母女二人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百步桥在她们面前塌坠了下去!

    这百步桥是前朝便存在的古桥了,至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五百多年来,经历过洪水暴雨、闪电雷劈,都一直屹立不倒,谁曾想,竟会在七夕这日塌了。

    这桥一塌,死伤了两百余人,她爹便是其中一个。她爹被人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都划破了不少,脸上没伤,仍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可是却双目紧闭。她娘一见,当场便晕了过去。她当时都哭疯了,趴在她爹湿透的身体上哭个不停,直哭得晕死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后,便看到家中摆设了灵堂,她娘穿着一身白麻衣,趴在她爹未入殓的尸身上,哭得没有了声音,时不时抽泣着。

第153章 入宫() 
宫中,御花园,千秋亭。

    亭内坐着对弈的二人,执黑子者身穿明黄色帝服,此人正是大元朝皇帝祝北归,祝北归今年刚踏入不惑之年,剑眉凤目,身形俊朗,略有斑白的两鬓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使得他威严中又带着一种岁月的祥和。

    他的对面坐着手执白子、身穿着月白色圆领遥赖乃位吃丁�

    祝北归不带掩饰地打量着儒雅非常的宋怀远,眸带欣赏。这宋怀远面如冠玉,貌胜潘安;身姿俊朗,落落大方;言行举止恭谦温和,进退有度。不论其才学,光是凭这份容貌与气质,也是世间难得了。

    祝北归不由得想起孔儒对他的荐语来——

    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安民之术,得之,大元之幸,百姓之福。

    祝北归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的一小摄胡须,按理说新科状元是授职为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可是以其才学,实在屈就。不若让其入国子监?可是又太年轻。入礼部?若是官职授高了,又恐为其招来嫉恨。

    祝北归正寻思着,忽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十五公主今年正值豆蔻,这宋怀远今年不过十八,若是将他招为驸马,成为驸马都尉后再慢慢提拔,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论容貌才情,十五或许配不上他,但有个出身中和,倒也算登对。

    这么想着,祝北归落下一子,似无意提了起来,“你今年已有十八,不知家中可曾婚配?”

    宋怀远心忽地一跳,定了定神,稳妥落下一子,温和一笑,“圣上请看。”

    祝北归目光落在棋盘上,棋局已分出胜负,他过目了一遍,不多不少,自己恰好输其一子,他朗声一笑,并不在意,“你有事相求?”

    他听闻宋怀远棋艺精湛,下棋前怕其谦让,便许下一诺,若他能赢,便答应他一个条件。不曾想这宋怀远掐算着,竟刚好赢了他一子,他输得心服口服,这宋怀远棋艺何止精湛,可谓登峰造极。

    宋怀远站了起来,掀起长袍跪下,谦和道:“方才圣上问草民可曾婚配,草民不敢隐瞒圣上,草民已有了意中人,我们二人已经定亲。不知有无这个荣幸,请皇上为我二人赐婚。”宋怀远说着,磕了个头。

    “这就是你的要求?不求功名富贵?只求赐婚?”

    “不求功名富贵,只求皇上赐婚。”宋怀远毅然答道。

    祝北归听了,只觉得事有蹊跷,一桩平常的婚事,既然已经订亲,又哪里会需要他赐婚?若是为了面子,这宋怀远也不是目光如此短浅之人。

    他微微一笑,“不知你看上的是哪家姑娘?”他实在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姑娘,能使得这个才貌双绝的宋怀远为之倾心。

    宋怀远顿了顿,“回禀皇上,此女乃是叶国公府叶四姑娘,其父是叶长风,多年前曾任过太子少傅。家父与叶伯父少年时便交好,草民与叶四姑娘也算是青梅竹马。”

    宋怀远一开口,祝北归便眉毛一跳,待他说完,祝北归迟疑问道:“这叶长风只有一个女儿是吧?”

    “回禀圣上,正是。”

    “若朕没记错,祝融看上的也是这叶四姑娘?可是他们二人不是已经订了亲?”祝北归有些糊涂了,这一女哪有配二家的道理?

    宋怀远闻言,眸色略有诧异,面色仍是镇静,“回禀圣上,去年八月二十一日早晨,草民曾经上叶府提亲。草民离开之后,容王爷在午时上门提亲。到了下午,将军府的五公子也上门提了一回亲。只是,叶伯父并未答应我们三人中的任一人。”

    祝北归点了点头,“此事朕记得,叶家女一日三家求,都传到宫里来了。想来这叶四定是国色天香,蕙质兰心,才引得你们三人争先求亲。”

    宋怀远听了,唇角弯弯,如实道:“叶四姑娘算不上国色天香,也算不上蕙质兰心。”

    “哦?”这话听得祝北归略有兴致,微微前倾了身子,“那你们是看上她哪点?”

    这话问得宋怀远一怔,想了想,他嘴角带笑道:“不敢欺瞒圣上,在草民心中,她是一个小迷糊。”

    “小迷糊?”祝北归诧异。

    宋怀远笑意加深,眸色温柔,“虽无国色,更胜天香;虽无蕙质兰心,却深得我心。”

    祝北归斟酌了片刻,“你刚刚说,你已与她订了亲?不是说这叶长风没答应你们任何一人的提亲吗?”

    宋怀远诚然道:“不瞒圣上,去年我们提亲之时,叶伯父曾经答应草民,若草民能连中三元,便将叶四姑娘许配于我。后来,容王爷来提亲时,叶伯父也答应了容王爷,在叶四姑娘及笄之前,不答应任何一家的提亲。昨日,正是叶四姑娘及笄之日,时效已过,叶伯父便答应了我的提亲,叶四姑娘也收下了草民订亲的玉佩。”

    祝北归沉默,手一挥,命内侍收起棋盘,他一只手肘撑在白玉石桌上,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宋怀远,双目略有威严,“你是说,叶长风已经答应了你的提亲?可是朕怎么记得,这叶四姑娘似乎是钟情于融儿的?”

    这融儿自小性格冷酷孤僻,好不容易有了意中人,他与皇后都高兴得不得了,次日便想为他赐婚,可是却被他谢绝了。

    若这宋怀远看上的是其他姑娘,他兴许当场就同意了,可是他看的姑娘却也是融儿看上的,这可不能马虎。这小子十八年来才看上这么一个姑娘,若是这个姑娘给他一道圣旨赐出去了,再等上十八年,只怕那皇陵的情种皇弟都要上来找他了。

    见皇帝犹疑,宋怀远道:“皇上,此事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不知皇上能否请叶伯父入宫觐见?”

    祝北归想了想,“宣叶长风速速入宫。”

    太监闻言,朝亭外告之,“圣上急诏,宣叶长风入宫觐见。”

    “等等,”祝北归又道,“把那叶四姑娘也叫入宫中来吧。至于融儿融儿就算了。”三日前鞑靼王子来京,昨日他们在宫中举办宴会为鞑靼王子接风洗尘,可祝融却因事缺席,今日他便在宫外另行宴请,估计这会儿正带着鞑靼王贵在外游玩呢。

    ***

    今天,叶长风一大早便起来了,沐浴焚香后在家静静地等候着,圣旨传来的时候,他早已准备好,却不曾想皇上一并召见了蒙蒙。

    父女二人,火速入宫。

    入宫后,太监们领着父女二人快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叶长风面容严谨,低声嘱咐道:“蒙蒙,等下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反驳。记得,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叶如蒙连忙点了点头,又有些好奇,压低声音问道:“爹,你是不是知道皇上找我们什么事啊?”

    刚刚在府里的时候,他爹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这会儿脸色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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