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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你也重生了-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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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府入伙之事,在京城中掀起了一个不小的浪花,又归于平静。

    知道内情的,知道这是容王爷送宅子讨好未来岳父,谁敢说一声不是?不知内情的,见孔老先生称赞叶长风此举当仁不让,大家便都心服口服地表示赞同。

    ***

    城郊外,寒山的静华庵上,高处不胜寒。

    昨日晚上,王英便带着两个小厮宿在了山脚下的客栈里,今日一早,赶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开始往上爬了,待爬到山顶的静华庵时,已近午时。

    他原以为,山顶上阳光普照会暖和上许多,谁知道上了山顶却是阴寒一片,今日似乎没什么阳光。他爬了半日的山,背上已出了微汗,可在山顶上一站,便忍不住冻得打了个哆嗦。

    如今山下不过深秋,山顶上却是冷如数九寒冬,王英不由得有些担心,也不知三姑娘带来的被子够不够暖和,抵不抵得了山上的严寒。

    其实这静华庵,数十年前香火鼎盛得紧,只是因其地偏,便渐渐地被新建起来的地势便利的庵堂给替代了。其实说起来,这静华庵还和叶国公府有些渊源,这叶国公老夫人的一个姨母,便是在这里出了家的,法号修其,只是多年前便已圆寂。

    叶老夫人与修其师太关系亲近,以前修其师太未圆寂时,叶老夫人还常常来探望她。她圆寂后,叶老夫人每年都会来添几次丰厚的香火钱,算来与静华庵的往来,还是有些密切的。

    王英三人在崎岖的小路上行了一会儿,才到了庵堂,庵堂赤红色的大门紧闭着,像是冻了许久都未曾开启过。小厮敲了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了窸窣的声音,一会儿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面颊冻得红通通的年轻姑子从门缝里探出了头来。

    王英表明来意后,姑子请他们入客堂等候,王英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面无表情的施嬷嬷。

    王英一见,便觉得有些为难了,果然这施嬷嬷是个油盐不进的,只冷冷几语就将他打发了回去。王英是个圆滑之人,走的时候面上仍是保持着恭敬的笑意,并无半点不耐。

    施嬷嬷油盐不进,可不代表这整个庵堂里的姑子们都是如此。只是,他送来的那些大点的物件都被施嬷嬷扣压住了,也不知施嬷嬷会不会交到三姑娘手中。

    王英派人猫在了庵堂后门,猫了一下午,总算是联系到了先前他们收买来照顾三姑娘的一个姑子。这姑子名叫寂修,她左右看了看,偷偷跑了出来,领着他们到了小树木里,压低声音道:“寂来上次帮三姑娘劈了些柴火,还被罚了几日呢。”她和寂来,都是收了叶长泽的好处的,她们本有心多加照顾,可是不知为何,有几位师兄都对这叶三姑娘看得紧,半点都通融不得。

    王英在这候了许久,早已冻得身子僵硬,他从小厮手中取过一个小包裹递了过去,“劳烦师傅帮我们把这些东西交给姑娘。”

    寂修面色有些为难,并未接过,王英笑呵呵的,动作略有僵硬地从袖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寂修一见,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将银子和包裹都接了过去,“放心吧,贫尼一定会交到三姑娘手中。”

    “辛苦寂修师傅了,”王英打探道,“不知姑娘在庵中呆得如何?可还习惯?”

    寂修一听,拧了拧眉,“你们府上的姑娘也未免太娇贵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可苦了和她来的那个小丫环,那小丫环来了后不到半个月就病得不行了,若是我们发现得晚了,只怕就是一条人命,现在小丫环还躺在床上养着病呢。至于你们家这位姑娘,方丈已是宽容,只需她每日照顾好自己的起居,早晚课皆是免了她的,就是……”寂修苦着脸,“实在是娇滴滴得过了,刚开始来的时候,连喝的一口水都讲究得不行,还要每日沐浴。她那丫环病了后呀,喝的水要自己打,烧的柴也要自己砍,都有十来日没洗过澡了……”

第116章 6。2() 
“你在这里可以领取我们的残疾人补助。”

    “我?不是他?”李羡鱼指着国师。

    “智障不归我们管的,谁家的谁带回去。”福岛主面带微笑看着她,“老实说,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两种人。第一,有身高歧视的人;第二,长得矮的人;第三,数死早的人。还有说话主谓宾颠倒,逻辑死的人。但是,在我们这里,女人劳动生产力主要是。一米七以下的女人我们称为一等残疾;一米六以下的称之为二等残疾;一米五以下的称之为三等残疾。”

    “所以我是二等残疾?”李羡鱼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你是七等残疾。”

    “为什么!”

    “第一,你长得矮,属二等。第二,你生得太白,你皮肤这个白皙程度,算是三等残疾。第三,你长得太瘦小,这个残疾程度,为五等。532,是为七等残疾。”

    李羡鱼数了数手指,不是10吗?她连忙问道:“你们这里,是残疾等级越高,补助越多吗?”

    “当然。”

    “那十等残疾呢?有什么补贴。”李羡鱼双目发光,她就想天天都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还有补贴拿。

    福岛主摇头失笑,“我们这里最高是九等残疾。十等残疾的,我们一般比较人道,会为他举行安乐死。”

    “请您给我七等残疾的补助,谢谢。”李羡鱼恭敬道。

    “上帝关上你的一道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福岛主如同牧师般诲人不倦,“姑娘你也不用自卑。虽然我们这里会很看不起劳动力低下的女人,所以你最好还是少出门。你知道刚刚送你来的那位姑娘吗?”

    李羡鱼点头,“那位姑娘长得有点……呵呵。”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刚来还是别得罪人的好。可是长成那样,如果还说不丑,那她未免太虚伪了。

    “何止有点?”福岛主一副“你眼瞎吗”的表情,忍不住赞叹道,“她是我们岛上的岛花,名叫桃花。只有岛上最美丽的女人,才有资格叫桃花。”

    李羡鱼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

    福岛主提起桃花,眸光如白炽灯般发亮,“她的皮肤黑得如同上百年的李锦记草菇老抽,牙齿光泽得如同最佳品的海天蚝油,她的身材强壮有力,巍峨如同珠穆朗玛,给人以无穷尽的安全感,她那宽阔的胸膛是岛上所有‘公’民向往的港湾。啊!”福岛主朗诵道,“她是我们桃花岛的女神!在我们岛上桃花盛开的地方,还屹立着她这位好姑娘的肖像——她头戴七朵桃花缀成的花圈,左手捧着玉米棒,右手高举锄头,她是我们桃花岛的象征!”福岛主说完,却微有失落地低垂下头来,“奈何好白菜都是被猪拱的,我追求了她二十年,她还是娶了大乔小乔。”

    李羡鱼用力合上了自己的下巴,“谁?”

    “刚刚那个樵夫,他就是小乔,他还有个哥哥叫大乔,大乔比小乔好看一点。”

    “你们这里还能娶两个男人?”李羡鱼双目放光,虽然21世纪是一夫一妻制,但是她也常常幻想能够嫁给两个老公,长得好看的白天么么哒晚上嘿咻嘿咻,长得不好看的白天晚上都出去外面挣钱养家。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桃花身强体壮,力大如牛,养得起两个相公。像你?”福岛主怜惜地摇了摇头,“我估计你的相公还得出来外面抛头露面,挣钱养家了。”

    “呵呵,没事,”李羡鱼抱着乖巧含着手指直眨眼睛的国师大人,“我应该养得起的。”国师不吃肉,一天只吃两顿饭,而且国师就算傻了,性子也乖巧得紧,听话得像一条大狗。

    “不过,你家相公倒是长得不错。”

    “这是当然!”可是,何止是长得不错啊!明明是美得人神共愤好吗!到了这里居然只落得个长得不错!真是明珠蒙尘!李羡鱼心痛不已!

    “我们这里的男人是越白越好,你家哈斯本的皮肤晶莹剔透,白得无可挑剔。”

    “那还用说!”李羡鱼一脸自豪。

    “就是块头大了一点。”

    “啊?”李羡鱼立刻露出了一个“原来我是奶茶啊”的表情。

    “一般最佳身高是一米六左右,你家这个严重超标了,折合一下在我们这儿只能算中等。”

    “不是,你看他的脸啊!这五官!这眼睛,这眉毛!”李羡鱼抬手捧住国师纯净天真的脸,嘶吼道,“他美得如同造物者的恩宠啊!你们这什么眼神啊!”

    “姑娘,”福岛主正色道,“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们不看脸,我们更注重的是心灵美。看脸这是对人格的一种侮辱,歧视。在我们岛上,是不允许歧视他人的。人人平等!和谐社会!你这样的想法是很不对的。”

    “我知错了。”

    “很好,知错就改,风雨同舟。请不要大意地在我们这里住下吧!”

    于是,李羡鱼与国师二人被分配到了一个简单的茅草屋住下,这茅草屋的前院是用土围墙砌起来的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棵老柳树,配一口水井。

    李羡鱼推开满是灰尘的木栅门,门“吱呀”一声,轰然倒地,冒起滚滚烟尘。待烟尘沉淀,只见里面一只三条腿的四方桌,桌旁两张歪歪扭扭的小矮凳。

    国师一见嘴巴都瘪了,拉着李羡鱼的袖子,“娘,我们回家吧。”

    “乖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李羡鱼踮起脚尖施展了一个摸头杀。

    “娘,阿来要回家。”国师抓着她的袖子,嘴嘟嘟的。

    哎哟喂!我的小乖乖啊!这小嘴巴!这俊俏的模样!李羡鱼舔了舔唇,竟忍不住起了淫心,现下四处无人,若将他骗进屋里,强行推倒,那么她就可以……

    “娘!”国师又奶声奶气叫了声。

    “诶!乖啊。”李羡鱼意思下哄了哄,拍拍他的手,趁机在他柔滑的手背上摸了好几把,便拉着他走了进去。可是这脚一踩下去,人就往下塌了近一尺,李羡鱼一惊,原来只是灰尘,吓死她了。

    国师一见,抬在空中的脚顿住了,不敢着地,伸出双手来,可怜兮兮道:“娘,抱抱。”

    李羡鱼无奈,只能将他背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灰尘上。

    可是没一会儿,李羡鱼便背着国师狂奔了出来,尖声喊道:“出人命啦!”

    福岛主闻讯赶来,看着屋内木板床上的一具白骨,默哀后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随后将大腿骨捡了起来,走出房间,支撑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的方桌上,卡住,高度刚刚好,也够稳。

    “这是你的上一任住户。”福岛主娓娓道来,“我们都叫他怪老头。”他说着回到房间,捡起另一根大腿骨,深情地问李羡鱼,“你爱吃包子馒头吗?”

    李羡鱼眨了眨铜铃眼,“还、还好?”

    “给你,”他递给李羡鱼,“擀面可以用,擂茶也行,多用途,保质期长达十余年,在使用过程中如有适当的磨损或脱落属正常情况,还可以顺便补钙。”

    “谢谢啊。”李羡鱼忙不迭接了过来。

    福岛主又拾起了床头枕上的头骨,擦了擦灰,将两个深陷的眼窝刮了刮,“这里可以拿来插筷子、勺子和饭勺,复古风,自然派。”

    李羡鱼一并接了过来,跟股骨一起抱在怀中,也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上下颚,“他好像没牙齿。”

    “死的时候都一百多岁了,牙齿早就掉光了。”福岛主感慨道,“我爹说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

    “哦,一百多岁了啊,也算寿终正寝了。”李羡鱼点头。

    “不!”福岛主目光深邃,看向了床板上方破旧的窗台,上面种花的瓦盆都已经开裂,只余半盆龟裂的黄土,“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突然,从这个窗口里传出一声惨叫。当我们赶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死不瞑目!”

    “怎么了?”李羡鱼惶恐问道,“心肌梗塞?”

    “我们猜测,他应该是被吓死的。自从他搬到这里来之后,一直说这间屋子里有鬼。不过你放心,估计他是听了上一任住户的故事,所以才导致的心理阴影。”

    “上、上一任,什么故事啊?”李羡鱼咽了咽口水。

    “我劝你还是别知道的好,那一家七口,死得好惨啊!”福岛主声音突然惊悚起来,忍不住抱紧了自己,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可怕,毛骨悚然得利害,“偏偏当时怪老头不信邪,执意要住进来。”

    这一刻,李羡鱼突然觉得阴风阵阵,仿佛有人在往她耳边吹着冷气。

    “娘别怕,我帮你吹吹。”她背上的国师低头吹了吹她的脸。

    李羡鱼连忙勒紧国师大腿,低头将痒乎乎的耳朵在肩膀上蹭了蹭,“福岛主,要不我们换间屋子成不?你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

第122章 马场偶遇() 
下午的时候,叶如蒙换了一件鹅黄色窄袖短衣,腰系蹀躞带,脚踏长靿靴,立在红木落地镜前仔细照了照,她用食指搓了搓鼻子,忘忧姐姐说天气冷的时候出门前搓一搓鼻子,可以预防风寒。

    在镜前这么一动作,叶如蒙觉得自己看起来竟有那么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她拍了拍衣摆,挎了个红地团花纹锦的水桶型羊皮袋便出院子了。紫衣和蓝衣二人也换了轻便利落的胡服,几人到了后罩房后,一人一匹马儿,直接从后院大门出去了。

    叶如蒙骑着踏雪,兴高采烈的,紫衣在前面带着路,几人经过一片竹林时,叶如蒙伸长脖子眺望了一下,见竹林小路的尽头处隐见一座高宅,朱红色的围墙,奢华的琉璃瓦,看起来好是气派,她知道这附近住的都是朝中高官,便随口问道:“那座宅子是哪位大人的?”

    紫衣回过头来,笑道:“是容王府呢。”

    叶如蒙一听,顿了顿,轻轻“哦”了一声,不由得想到了容,她已经有好几日没见着他了。

    “他这几日是不是很忙?”叶如蒙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银仪公主前两日来了京城,主子他们都有些忙。”

    “银仪?”叶如蒙眨了眨眼,她知道金仪和银仪两位公主是双生子,连忙问道,“那银仪来了,会不会认出小仪是假的金仪公主?”

    “唔”紫衣摸了摸鼻子,“这个说来有些复杂。”

    叶如蒙没有往下追问了。

    几人到马场的时候,马场人很少,只在远处有三五人停在棚子里休息。

    叶如蒙绕着马场骑了一大圈,经过那棚子的时候,竟看到了金仪公主。

    金仪公主头梳惊鹄髻,身穿一件丁香色的长裙,外面披着银狐轻裘披风,远远一看,端庄娴雅,立在这广阔的马场边,更像是一道独特而幽美的风景。她的身旁站着气宇轩昂的祝司恪,祝司恪身着一件深蓝色骑服,俊逸脱尘,和一旁的金仪公主看起来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如蒙见了这二人,连忙下马前去行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祝司恪见了她,唇角一勾,“免礼。”

    叶如蒙低着头有些紧张,真是奇怪,太子殿下他们来这外面的马场怎么也不清场,要是早知道太子殿下在这儿,她一定绕道走。

    “哎?你刚在这逛了一圈见到祝融了吗?”祝司恪问道。

    叶如蒙没答话,抬眼一看,见祝司恪竟在看着她,他在问她?叶如蒙连忙摇头,“民女未曾看见容王爷。”要是知道容王爷也在,她肯定打死都不来啊!

    金仪公主微微一笑,柔声道:“表哥应当是进林子去了。”

    金仪公主话才落音,身后便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叶如蒙一回头,便见身着黑色骑马服的祝融利落翻身下马,停在了她面前。

    叶如蒙连忙低头福身,“民女见过容王爷。”

    “起来。”祝融虚扶一下,并无触碰到她。

    金仪见了她身后的踏雪,笑道:“这匹马儿真漂亮。”毛发油亮光泽,身姿矫健轻灵,就是有些年幼。

    叶如蒙连忙垂首道:“谢公主赞赏。”真没想到小仪在太子面前这么会装啊,一颦一笑温婉娴慧,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蒙蒙,”祝融忽然上前一步,“我带你去林子里走走。”

    叶如蒙抬头,对上了他的眼,他眸光有些冰冷,叶如蒙突然有一些害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走什么呀?”祝司恪一把搂住了他,“先陪我射几箭再说!金仪你带叶四姑娘随处走走。叶四姑娘,你觉得如何?”

    叶如蒙一听,连忙点头。

    祝融有些不放心看了叶如蒙一眼,祝司恪笑道:“你还怕金仪吃了她不成?走!”祝司恪手搭住祝融肩膀,将他往一旁的靶场带去了。

    待二人一走,叶如蒙这才舒了一口气。

    金仪微笑道:“这里风大,我带你进去屋子里坐一会儿吧。”这马场边上,还有一排硬山顶的配房,供客人们休憩之用。

    “好好好,”叶如蒙连忙答应了,“我们快走吧。”

    进了屋子,叶如蒙直接坐在了樟木官帽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托腮苦恼道:“小仪,你可得帮帮我,在容王爷回来之前我就得走了,你主意多快帮我想个借口。”

    金仪一听,微有一怔,而后嘴角弯了弯,端坐在官帽椅上,目不斜视,不知是思量着什么。见叶如蒙对着金仪如此失礼,金仪的丫环小茵不由得善意提醒道:“叶四姑娘,这位是金仪公主殿下。”

    叶如蒙点了点头,又不太明白地看着小茵。

    金仪公主掩嘴低低一笑,并不责怪她,这丫头的性子,难怪能与自己小妹交好。

    叶如蒙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小茵,你、你是说”叶如蒙看向了身后的紫衣蓝衣,这二人迅速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叶如蒙吓得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也跟着福身,“民女有失仪态,还望公主恕罪!”她就说怎么今日的金仪看起来和平日里不太一样,这坐得端庄笑得娴静,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她身上这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就像是由内而外透发出来的,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才能有的。

    金仪公主微微一笑,柔声道:“无碍,蒙蒙无需介怀。”

    叶如蒙这才起身,立在一旁低眉顺眼的,乖巧得不得了。

    “蒙蒙快坐吧,不必这么拘谨。”金仪公主温声道,她浅浅一笑,亲和力十足。

    “谢殿下。”叶如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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