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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你也重生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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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待她回过神来,祝融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在镜中笑盈盈地看着她。

    叶如蒙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低头一笑转过身来。

    祝融朝她伸出了手,今日他身穿红缎金绒绣蟒袍、腰束玉带,这是叶如蒙第二次见他穿红袍,只觉得恍惚间二人似又到了新婚那日,面色不免又娇羞了起来,她低垂眼睫,将涂了蔻丹的柔荑放至他掌中。她平日里不涂指甲,今日还是第一次上色,因为初次上色,颜色很淡,她还挺喜欢的。

    祝融目光柔柔,大掌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从容不迫地踏出了房门。

    二人坐马车到了东华门便下车了,祝融骑马走在前头,叶如蒙坐着小轿紧随其后。

    宫中一般是不给行轿的,可叶如蒙身为王妃,倒有这个乘轿资格,不过也只能乘这二人抬、一人坐的小轿罢了。

    叶如蒙坐在小轿中,目不斜视,这小轿宽约三尺,长约五尺,坐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因着是夏日,两边的窗框并无安装窗棂,只垂有两块深蓝色暗绣纹的窗布,窗布不透光但质地轻盈,极易被风吹起。

    如今虽正值炎炎夏日,可两边窗口一直有风对流,窗布被吹得飞扬舞起,加之轿顶及椅下置放了冰块,轿内是十分地凉快。

    二人在宫道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了太后的慈宁宫。二人前脚刚到,祝北归和祝司恪后脚便过来了。与大元朝最尊贵的祖孙三人一起用膳,叶如蒙哪里能自在,整个宴席上,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祝融夹什么就吃什么。

    皇太后是个面容慈祥的老贵妇人,看在眼中,心生欢喜,忍不住调笑,“倒是没想到,融儿宠起人来会这般贴心。”

    叶如蒙低着脸,脸恰到好处地红了起来。

    祝融微微一笑。

    祝北归笑道:“融儿比起他爹,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祝司恪也附和道:“皇祖母,孙儿见过的比你们多多了,说出来我都脸红。”

    被祝司恪这么一说,叶如蒙脸登时红得不像样了,祝融面上仍是挂着浅笑,桌底下却抬脚踩了祝司恪一脚。

    晚膳后,一行人去了御花园散步消食,在亭子里歇息的时候,祝北归来了棋瘾,拉着祝融与他下棋,其余人则在一旁观棋。

    皇太后看了没一会儿便乏了,摆驾回了慈宁宫。祝融怕叶如蒙无聊,如今金仪银仪二人也不在大元,便让人去传唤了十九公主来。

    十九公主祝司宁到了之后,叶如蒙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可以借机开溜了。

    二人临走前,祝融还不忘对祝司宁嘱咐道:“看好你嫂嫂。”

    叶如蒙脸都热了,这话不是该对她说吗?让她看好他妹妹才对啊!

    祝司宁很开心,她生得一对笑眼,平日里看着圆溜溜的,可笑起来却弯得像一道月牙儿似的,她甜甜道:“祝融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嫂嫂的,不会让她磕了摔了。”她的声音极好听,如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

    叶如蒙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祝融笑着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去玩吧。”

    “臣妾(儿臣)告退。”叶如蒙和祝司宁二人对着祝北归福身后退下。

    祝司宁陪着叶如蒙在御花园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没趣了,眼珠子一转,命身后的宫女拿了个彩绣球,与叶如蒙抛玩了起来。

    这绣球很是精致,绣边上还缀着许多流苏,叶如蒙往回抛的时候一不小心抛得高了,祝司宁人矮手短,跳起来也没接住,绣球直接飞过她的头顶,掉到了游廊里面。

    祝司宁连忙跑了过去,追着滚动的绣球跑,眼见快追上时,却见绣球缓缓停在了一人的脚前。

    这人身着一袭深蓝色圆领儒服,面容温和,气质典雅,见了祝司宁,从容行礼道:“草民见过公主殿下。”

    祝司宁歪头看了看他,笑眼道:“你是宋怀远!”她先前在父皇那儿见过他一次。

    宋怀远浅浅一笑,俯身将绣球捡了起来。

    刚跟上来的叶如蒙听到“宋怀远”的名字从祝司宁口中说出,不由得一惊,连忙快步跟上,果然,见到宋怀远后,叶如蒙脚步一顿。

    宋怀远将绣球递还给祝司宁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叶如蒙的眼,见到她后,他也是一怔。

    祝司宁没发现这二人的怔愣,径直将球接了过去,仰着头看着宋怀远,忽而天真问道:“你可以当我先生吗?”

    宋怀远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我父皇说你是天下第一才子,见识过人。”祝司宁一手抱球,一手比了个大拇指,又歪头笑道,“我想你当我先生。”

    宋怀远微微一笑,还未作答,身旁的宫人便开口道:“殿下,皇上急诏宋学士去御花园对弈,还望殿下能让我们尽管通行。”

    祝司宁一听,有些失望,但还是侧身给他们让开了路。

    宋怀远微微颔首,朝她身后走去,他离叶如蒙越来越近。

    今日的她美得张扬,可是这些华服贵饰却一点也不适合她。在他印象中,她不应该是这种艳丽的桃红色,而应该是一种清新的浅绿,或者淡淡的蓝。她不适合身入宫闱,她他想像中的她应该是,在最好的年华,嫁给一个书院的夫子,与她儒雅的夫君一起教孩子们读书,闲暇时弹琴画画,过着恬静远离喧嚣的田园生活,安静而温馨。

    然而,这一切也不过是他的想像罢了。

    叶如蒙微垂眼眸,唇角礼貌地上扬,避开了本该与他对视的目光。

    宋怀远来到她面前几步停下,收回了目光,“草民见过容王妃。”他的声音清润如初,模样也是一如初见的温润俊朗。

    “宋大哥不必多礼。”叶如蒙莞尔一笑,侧身子给他让了道,“既然皇上急诏,那宋大哥快去吧。”

    宋怀远低垂眼眸,眸光落在她绣着粉白色桃花的裙裾上,“草民告退。”

    叶如蒙微微颔首,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带过一阵微风。

    祝司宁捧着绣球走过来的时候,叶如蒙蹲下身子,柔声问道:“宁宁,你不是有先生吗?你不喜欢你的那些先生?”

    “不是啊,”祝司宁想了想,歪头道,“我只是更想要宋怀远当我的先生。”

    “为什么?”

    “因为他生得漂亮啊!”祝司宁摇头晃脑笑道,“有时候,我觉得他像那大慈大悲的如来佛祖,有时候,又像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叶如蒙听得呆若木鸡,这小丫头是如何看得出来宋大哥与佛有缘的?

    祝司宁用手背捂住嘴羞赧一笑,只露出一双月牙儿似的眼,模样颇古灵精怪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嫂嫂你就当我童言无忌吧!”

    叶如蒙讪讪笑了一笑,她可真希望是童言无忌。

    “嫂嫂,我们去坤宁宫吧?”祝司宁拉着叶如蒙的袖子,“今天大姑姑过来找母后了,还有表姐也来了。”

    “大姑姑?”叶如蒙想了想,才知道她说的是长公主,表姐的话,长公主只生有一个嫡女,那便是凤华郡主了。

    说起来,这凤华郡主以前还刁难过她,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她已经成为她的表嫂,自然是没什么可计较的了。可要她去坤宁宫对着皇后娘娘、长公主还有凤华郡主三人,她是不愿意去的,便摇了摇头,浅笑道:“坤宁宫太远了,等下你祝融哥哥要是找我们,那可得找好久呢。”

    “唔”祝司宁认真想了想,又提议道,“那嫂嫂,我们去百果园摘水果吃好不好?百果园就在这御花园旁边,现在果园里的荔枝和杨梅都熟啦,又新鲜又甜,还有李子和草莓,我们去摘草莓吧!”

    叶如蒙一听摘草莓,有些心动了,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好啊!那要快点哦,等一下天都要黑了。”

    “好咧!”

    现在已经快黄昏了,不过因着是夏日,天色暗得慢,还有余些时间。

    二人到了百果园后,宫人们给她们递了编织竹篮过来,二人摘草莓摘得上瘾,边摘边吃,摘了将近有半个时辰,到了后面天色暗下来,还是宫人们打着羊角宫灯在前后照明的,二人不仅吃饱了,还摘了足足两大篮子的草莓,叶如蒙心满意足了。

    夜幕已经降临了,叶如蒙带着祝司宁和满篮子的草莓回了御花园,才刚踏入御花园,叶如蒙便见到了一袭红缎蟒服的祝融,可是他却一脸阴沉,只见他对面立着一个华服女子,女子的脸正好让一丛探出来的花枝挡住了,叶如蒙看不清,等绕过去之后,才发现这女子原是凤华郡主,与此同时,祝融却转身离开了。

    凤华郡主看着祝融离去的背影泪眼盈盈,叶如蒙见祝融黑着脸朝她的方向走来。祝融看到叶如蒙后,才微微放软了脸,大步走了过来。

    叶如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祝司宁也在场,只觉得不便多问,便微微一笑,“下完棋了?”

    “嗯,”祝融面色还有些不愉悦,“正想过去找你。”

    “祝融哥哥,你看我们摘的草莓!”祝司宁笑嘻嘻提起了篮子,祝司宁见惯了祝融不苟言笑的模样,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去找你父皇,”祝融垂下眼看她,“从那边走,别和你表姐说话。”

    “啊?为什么呀?”祝司宁不明白。

    “她身上有毒。”祝融沉声说了一句,留下一脸郁闷的祝司宁,拉着叶如蒙离开了。

    叶如蒙连忙转过身来对祝司宁道:“走啦,下次来我们府里玩!”

    “哦哦!”祝司宁连忙点头。

第205章 黄雀() 
第二日,叶如蒙睡到傍晚才起来;下午的时候她就醒了;可是却起不来;全身酸痛得像是每一寸皮肉筋骨都被石磨碾过似的。

    祝融见她醒来,连忙服侍着她洗漱、穿衣、用膳,好不殷勤,叶如蒙撇了撇嘴,有些埋怨他,这个家伙,昨夜轿子上两次不说;到了马车上折腾了一次;把她累得直求饶;二人也出了一身大汗;他便抱着她说去清泉池里洗洗,洗着洗着又边哄边骗把她给折腾了一次;到后来怎么回的床上她都没印象了。

    入夜后;叶如蒙还是浑身酸痛;祝融一脸讨好地给她揉着肩背;他按摩的手法游刃有余;倒是服侍得她很是舒服,叶如蒙也就趴在床上任他舒筋通骨了。

    祝融在她背上卖力揉按着,讨好问道:“蒙蒙,今日是十六了。”

    “唔?”叶如蒙闭着眼,他揉得真舒服,她都快睡着了。

    “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挑一本书吗?”祝融小心翼翼提了起来。

    叶如蒙忽地睁了眼,一脸警觉,“什么书?”

    祝融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从他的枕头底下缓缓抽了个东西出来,叶如蒙看见了一本书的书角,有些不痛快道:“说的是十六,可你昨日做了什么,还用我提醒你吗?”

    “蒙蒙”祝融趴下,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昨日是我生辰,那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叶如蒙一提起这个就来气,瞪着他,“四次!我有说四次吗?”叶如蒙气得直拍床,她现在拍床手指还痛呢,昨日在轿子里的时候她都把指甲给折断了。

    祝融心虚,一脸委屈,“可是这是你之前就答应我的,昨日那也是情非得已。”

    叶如蒙狐疑脸,她总觉得在池子里那次就已经不是了,祝融才不会告诉她,马车上那次就已经不是了。叶如蒙没好气地将那本书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可是一抽,却发现是一本新的,还有些厚重,“怎么这么厚!”

    “其实没多少,就是详细了一些。”祝融连忙道。

    叶如蒙打开翻看了一下,又叫出声来,“怎么有四十八式?”

    “就是这样啊。”祝融一脸无辜,“是你让我挑的。”他的心“扑通”直跳,蒙蒙应该没看到书脊下面那个不显眼的(一)吧,要是现在就让蒙蒙知道统共有十册,那她还不得把书给烧了。

    叶如蒙撇了撇嘴,退了一步道:“就一半。”

    “好!”祝融连忙就应了,精神抖擞。

    “今晚不许!”叶如蒙警告道。

    祝融一下子蔫了下来,可怜兮兮道:“好”他皱着眉,继续给她揉按着,只能碰不能吃,还要他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真是折磨人啊。

    “容,”叶如蒙忽然抬起头来,“你昨晚见到宋大哥了吗?”

    祝融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停下来侧卧在一旁撑头看着她,“你提他做什么?”

    叶如蒙想了想,将昨日祝司宁遇到宋怀远的事与他说了,祝融听后沉默了片刻,道:“皇上很看重宋怀远,我想是不会让他去当十九的先生的,宋怀远没那么多时间。”

    “哦”叶如蒙淡淡应了声,趴了起来托腮道,“也不知道宋二哥怎样了,改日我想去看看小雪,顺便看下他。”

    “那宋怀玉你看了他他还不是那样?你让小雪过来我们府上,到时问下她就好了。”

    “唔那好吧。”

    “后日我便要上朝了,你若是在家中闷,可以让小雪宝儿她们过来玩,还有你弟弟他们,平日回娘家也行,若是怕人说,你从暗道回去便是。”祝融嘱咐道,侧着身子一只手给她揉按着。

    “嗯,知道啦。”叶如蒙翻了个身,轻轻推拒了他,“别按啦。”

    “不舒服?”

    “怕你手酸”叶如蒙笑,将侧着的他按平在床上,人爬上他胸口,“我们聊聊天吧。”

    “嗯。”祝融弯唇一笑,抬手抱住她抚着她的背,“想聊什么?”

    “唔”叶如蒙想了想,“你说青时能娶到银仪吗?”

    “十之*能成。”

    “哦。那他要是当了小元驸马,他还回来大元?”

    “当然,他可是我的人,到时我会想办法让他回来的。”

    “那银仪也能过来吗?”

    “嗯,再有不到两个月,金仪就要嫁过来了,到时我会想办法说服我舅舅,让银仪过来这边探望金仪,再借机将她留下。”

    叶如蒙笑,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他说话的时候胸腔里一震一震的,听着很是好玩,还很有安全感。

    二人低低絮絮地说着话,直聊到了深夜,叶如蒙在他胸口趴到累了,翻了个身便睡着了。

    次日,祝融陪着叶如蒙回了一趟娘家。叶如蒙娘家的牌匾已经换了,换成了叶国公府。而原先的叶国公府,则换成了普通的叶府牌匾。

    也是,原先前叶国公府是七房继承的爵位,现在七房爵位没了,前叶国公叶长泽失踪,其妻柳若是自尽,七房唯一的嫡女也下落不明,七房那些庶女中,就一个叶如思嫁得好一些,如今七房还剩叶如巧和叶如漫待嫁,都得看现在长房的脸色呢。

    至于那出嫁后又被休弃了的叶如蓉,待叶如蒙回到家中后,林氏才告诉她,叶如蓉已遭歹人所害,死于非命了。

    叶如蒙听后心生难受,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她不禁在想,前世五妹妹在听到她死讯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现在这样为她难过?就算她们后来撕破了脸皮,但二人也是十几年的好姐妹了,她会为自己难过吗?这事已经不得而知了,叶如蒙满心惆怅,先前所受过的她的种种刁难,包括前世,仿佛也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了,不然还要叫她去记恨一个死人吗?

    祝融看着她哀伤的面容,并不说穿,对蒙蒙来说叶如蓉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吧。

    ***

    同年九月,祝司恪迎娶太子妃金仪公主。

    次日初十,青时在小元朝与银仪完婚,成为了小元驸马。青时在小元成婚后不到一月,祝融便飞鸽传书找小元国君要人了。眼见青时即将回国,小元国君不忍二人新婚别离,特许银仪随青时回大元三个月,可是却没想到,银仪这一去便不回来了。

    因为年底的时候,银仪怀有身孕了,青时传信给小元国君报喜,美其名曰:养胎。银仪的姐姐金仪已是太子妃了,她也怀了身孕,身子还早银仪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银仪刚好怀了两个月,孕吐得厉害,叶如蒙见她每天都那么痛苦,也没了想怀孕的心思了。祝融对此是喜闻乐见。

    今日已是除夕夜了,容王府内喜气盈盈,里外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守岁的时候,祝融抱着叶如蒙,青时带着银仪,四人齐齐上了屋顶看星星了。

    待叶如蒙和银仪聊到没话聊之后,祝融一个眼神过去,青时便识相地带着银仪去另一边的屋顶卿卿我我了。

    同一个屋顶上,以屋脊为分割线,两面各有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有墨辰仍是独身,他身着黑衣,持剑抱臂立在屋脊之上,一双眼睛对这四人一目了然,时不时注意下周围的环境。

    青时看着墨辰,连咳了好几声,他杵在那儿银仪都不肯给他亲亲了,可墨辰却没半点反应,充耳不闻。最后还是祝融发了话,让墨辰回屋休息去,墨辰“哦”了一声,利落飞身而下,回屋睡觉去了。他一人独身惯了,从来不遵守岁这些习俗。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交趾境内,一处隐蔽的山庄内。

    产房内灯火通明,叶如瑶满头大汗,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产婆正用力推着她的小腹,也忙得出了一身汗。

    依依静静守在一边,抱臂而立,密切关注着叶如瑶。叶如瑶胎位不正,此次生产只怕是凶多吉少,大人没关系,可是她腹中的孩子一定要保住!

    “用力啊!”产婆喊道,双手推着她的肚子。

    叶如瑶哭喊得额上青筋四起,痛哭道,“不生了,我好疼!我好疼,我真的不生了!”

    “哪有不生的,”产婆急道,“这孩子都要出来了,你做娘的要用力啊!”

    叶如瑶满眼是泪,疼得没力气去哭喊了,她真的生不出来了。

    见叶如瑶脸色越来越苍白,依依这才从腰间拿出一套长针来,她将针分别扎入叶如瑶的几个大穴中,又往她口中塞了一片百年老参。

    一会儿后,叶如瑶的脸上才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可看着依依的眼却满是绝望,她拉住依依的袖子哀求道:“我真的不生了,你救救我吧我生不出来。”

    “你放心,”依依冷淡安抚道,“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孩子已经快出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只要生出来了,你就自由了。”

    “我不要了,我真不生了。”叶如瑶哭喊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会死在生孩子这道坎上。

    依依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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